歲歲春歡 第180章 逆王黨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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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哪怕早就知道章家與龐家走得近，可今日章家當著眾朝臣的麵，說出儲君當立賢而非長的話，鐘大人還是不敢置信地看著他。\n\n章鐘兩家曆代結盟聯姻，從前不分上下。\n\n是當初逆王反叛之時，章家老國公用自己的性命護得先帝父子平安。\n\n章老國公以命相博，的確給章家博了個將來，當初還是皇後的太後孃娘，當即許諾，待得太子長成，必定讓章氏女為太子妃。\n\n這便有了章家為主鐘家為輔的局麵。\n\n鐘大人冇想到，一直以來的盟友，他的大舅兄，最終為了利益，寧可將兩家結盟得到的穩固與權勢，讓給他人，不惜與他，與他們一直鼎力相助的二皇子作對。\n\n不過，有人支援五皇子，自然也有人支援二皇子。\n\n“聖上，對於到底是五皇子更賢能，還是二皇子更仁善謙和，大家各執己見，並不能服眾。但二皇子為長，卻是不可改變的現實。”\n\n“自古以來皆立長，是因立賢二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實在太難。聖上，史書記載了多少因立賢，而至皇子們暗地較勁手足相殘的事情，不得不防啊。”\n\n“再者，二皇子生母為貴妃，貴不可言，且自幼是皇後孃娘撫養長大，與太子殿下更是同吃同住，他為繼任儲君，方能服眾。”\n\n支援五皇子的人則不屑道。\n\n“向大人此言差矣，如今我等為何在這裡議儲，便是因為太子殿下私慾過重並非賢德之士。二殿下與太子殿下來往過密，常言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可見二殿下與太子殿下是同一類人。”\n\n“另外，大人們所言，二殿下是皇後孃娘撫養長大，亦不能說明什麼。皇後孃娘乃天下之母後宮之主，後妃所出子女，皆是皇後孃孃的孩子。”\n\n“更何況，章國公是外戚，他都支援五殿下，足以見得，五殿下比二殿下更適合儲君之位。”\n\n兩方朝臣鬨得不可開交，皇上在上首一言不發，許久才抬眸，往最前麵的幾人處看了看。\n\n五皇子隻有十五歲，今年纔要出宮建府，目前還在東三所學習，並未在朝中任職。\n\n但二皇子已經十九了，除了日常功課之外，還在禮部曆練。\n\n禮部豐侍郎看到皇上的目光，立刻出列說：“聖上，微臣以為，德行二字，比才能更重要。且不說二殿下在禮部當值，能力隻是爾爾，姑且認定殿下尚且年輕缺少曆練。”\n\n“但殿下的態度，著實讓微臣等苦惱。隻看今日雖不是大朝會，但朝中發生這樣的事情，二殿下焉能不入朝？”\n\n禮部主事也出列道：“聖上，二殿下平日便常常玩忽職守不見蹤影。”\n\n此話一出，本來還算保持中立，稍稍偏向二皇子的朝臣，也不好再說什麼了。\n\n郝首輔見狀，又拱手行禮道：“立儲一事不能耽誤，還請聖上早做決斷。”\n\n一呼百應，朝臣們跟著說：“還請聖上早做決斷。”\n\n皇上目光沉沉，依舊是一語不發。\n\n就在這時候，內侍傳話：“聖上，二殿下求見。”\n\n朝臣們紛紛往後看去，心中好奇，朝會遲到比不來還嚴重。難道說二皇子知道今日會立儲，所以不得不露麵親自向皇上求情？\n\n隻見二皇子步履匆匆走進來，跪地將手中的匣子舉起。\n\n“父皇，兒臣得到密報，事關逆王一黨之事。兒臣不敢猶豫，馬上入宮稟報，請父皇徹查此事。”\n\n內侍總管接過匣子，打開檢查之後，捧到皇上麵前。\n\n整個殿內靜謐得可怕，大家麵麵相覷，全都不敢言語。\n\n皇上沉聲問：“逆王？何事？”\n\n二皇子答：“父皇，密報內顯示，浮生頂盤踞的並非馬賊，而是當年的逆王。而且朝中，已有不少朝臣，正是逆王黨羽。”\n\n一句話掀起了軒然大波，朝臣們互動問詢，都有些不可思議，卻又懷疑對方莫不就是逆王的人？\n\n皇上問：“這些東西，哪裡得到的？”\n\n二皇子擲地有聲：“父皇，是賀瑾珩入獄前想方設法藏起來，托人帶給我的。”\n\n賀瑾珩？\n\n龐國公站在那兒，一直眼觀鼻鼻觀心，並未表態——也無需他表態，他是五皇子的舅父。\n\n直到這時候，他才抬起頭，看向郝首輔，眼神交彙之下，他又迅速低下頭。\n\n不得不說，郝首輔的反應非常快，他立刻就出列說道。\n\n“原來如此啊，聖上，若是逆王，就能說得通了。陵城陳家雖為前朝餘孽，但不至於百年之後才起事，如今看來，陳家支援的，竟然是逆王！”\n\n二皇子氣壞了，當下反駁說：“首輔大人此言差矣，浮生頂馬賊的案子，就是陳大人所查。是他查出並非馬賊而是逆王黨羽，也因此才被人盯上，要治他一個謀反之罪。”\n\n說吧，二皇子跪在地上。\n\n“父皇，數年前賀國公世子賀瑾逸為大理寺卿時，為了一樁案子死在鬱州，正是因為他發現了逆王暗地培植勢力之事。而後陳江與賀瑾珩為了查出賀瑾逸的真實死因，抽絲剝繭才查到部分逆王黨羽！”\n\n“父皇，陳江與賀家，都不可能是逆王的人，請父皇明察。”\n\n“二殿下這番話，是不是太過武斷了？”郝首輔毫不猶豫道，“聖上，二殿下所言，都是自己的推測，並冇有證據證明，陳江並非逆王的人。”\n\n二皇子抬起頭，怒目看著郝首輔。\n\n他說得對，自己有證據證明，浮生頂上盤踞的隊伍是逆王，卻冇有證據證明，這些人與陳江，與賀家並無關係。\n\n但因為證據是賀瑾珩搜出來的，賀家或許能安然無恙，陳家呢？\n\n二皇子的手青筋直冒，卻又無可奈何。\n\n眼看著他一籌莫展，而郝首輔就要獲勝的時候，大理寺卿蔣大人出列。\n\n“聖上，臣以為現在不是糾結陳家與賀家，是否為逆王黨羽的時候。逆王已經盤踞在浮生頂，不知何時會發難，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該想方法抵禦纔是。”\n\n郝首輔堅持：“逆王獨木難支，既然說他的黨羽遍佈整個朝堂，隻要把其黨羽清除，他定然翻不起波浪！”\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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