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那根火熱熱的大龍棒,在那又暖和又緊挾的小穴中,開始放
做戲做全套,白清清既然已經進了內堂,就萬不能讓白婉寧再看見自己如同春二一樣被魏長風趕出去。
“姨娘,清清是真的難受,冇有撒謊,姨娘摸摸就知道了。”
魏長風剛晃神一瞬,白清清就將他的手覆在了她身上。
白清清滿足的嚶嚀了一聲
魏長風的手隔著順滑的布料貼上了白清清的軟肉上。
魏長風的腦子轟然炸開一片白芒。
手下的東西軟若雲霞,還隱隱有潮濕的觸感。
白清清不滿魏長風為什麼遲遲冇有動作,她拱起身子將自己更貼近魏長風的手。
魏長風的手似乎十分糾結猶豫,僵硬的停留在白清清的身上遲遲冇有動作。
白清清胸口確實是越來越脹,彷彿要漲裂開一般,白清清不滿的扭動身子,口中囁嚅著道讓‘姨娘’幫幫她。
“姨娘,清清真的很難受。”
白清清忍不住啜泣起來,還緊閉著雙眼將自己的眼淚蹭魏長風的手上。
妄圖用眼淚喚起魏長風的憐憫之心。
魏長風望著這淚,忽然鬼使神差般,緩緩將白清清的衣裳掀開,用微涼的手指慢慢撚弄。
“姨娘,清清還是很脹。”
白清清得寸進尺的攥住魏長風的手,引導他更加用力的擠壓。
可魏長風卻突然回過神般,將手抽走了。
白清清心中暗歎一聲,麵上依舊裝作受了風熱,漲奶難受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白清清竟昏昏沉沉的真的陷了夢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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