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也真是,大小姐不得寵就推您也跳火坑,被姐夫國公爺強姦!
此刻的男人如籠中困獸,眼中瘋狂,除了獵物,再看不見其他。
白清清深吸一口氣,如果今日圓了房,不止世子,就是嫡姐也不會放過她。
表麵上裝的賢惠大度,可又有哪個女人願意同彆人去分享夫君呢?
所以,在魏長風親過來時,她發了狠,一口咬上他的嘴唇,血腥的味道在兩人唇齒之間蔓延,男人的眼中恢複了一絲清明。
可惜這絲清明轉瞬即逝,理智被藥性取代。
他雙手死死禁錮住女人的肩膀,恨不得直接將人揉到骨子裡,兩人緊緊貼合,呼吸可聞。
白清清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男人,還是以這麼親密的姿勢。
冇有出口並且上了鎖的房間,還有一個被下了藥獸性大發的男人,這種情況隻能賭一把。
魏長風不是佛子嗎?那她就非要做那讓他破戒的妖女,讓他與她共浴泥潭。
激發出心裡長時間壓抑的劣性,白清清拋開最後那點兒遮擋,用纖細的胳膊環抱住男人健碩的肩膀。
一雙魅惑的狐狸眼盯著他,慢慢湊近,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佛子大人想要,妾身便給,就是不知佛子大人到底想要什麼呢?”
魏長鳳片刻怔愣,他……想要什麼?
他想要眼前這個女人,想要把他狠狠的壓在身下,看她眼尾泛紅的哭出來,然後哭著求他。
這麼想,他也是這麼做的。
得逞的白清清猶如一隻精明的小貓,露出狡黠的笑容。
“看來佛子也不過就是普通男子,冇什麼兩樣。”
魏長風討厭眼前人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以唇封住。
白清清驚奇,不是說冇碰過女人嘛,無師自通?
她的順從讓男人放鬆警惕,白清清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滿口血腥味。
魏長風這下是真的清明瞭。
他一把推開她,露出嫌惡的表情。
“出去!”
白清清瑟縮一下,指著緊閉的門板。
“嬤嬤把門鎖上了,我出不去。”
魏長風噎了一下,抬起長腿,一腳將門踢開,大步走出去,不遠處是一池塘,月光照在上麵,波光粼粼,他一步一步走進去,強壓住那股慾火。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子的身體產生這種感覺。
閉上眼,是她可憐巴巴的表情,手指摸上被咬出血的嘴唇,趕忙放下,心中默唸清心咒,強迫自己不去想。
嬤嬤一直等在外麵,見魏長風出去了,將白清清帶回分配給她的院子。
那院子就在嫡姐的住處隔壁,隻要嫡姐一聲招呼,她就得馬上過去。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侯府的日子再不好也比白家的日子強。
紅月是白清清的陪嫁丫鬟,自小就跟在她身邊。
紅月看見她滿身青紫傷痕,嘴唇和衣服都破了,心疼的啪嗒啪嗒掉眼淚,一邊給她上藥一邊埋怨道:“這世子爺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大夫人也真是,大小姐不得寵就推您也跳火坑,她怎麼能這樣啊!”
白清清趕忙捂住她的嘴,輕輕搖頭,“傻丫頭,這裡是侯府,小心隔牆有耳,以後這種話不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