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
房內適才經過蹉跎。
值錢的不值錢的一應摔於地上。
白清清麵前的這些混亂景象,無論如何看都像是泄憤之作。
其始作俑者正挺身端坐著。
她手甲上的丹蔻若隱若現,赤紅的邊緣與屋內的火光相融,白清清怯怯看去,迷茫無措頓顯。
“姐姐,您來了!”她喚,且不知對方是否能給迴音,學著行禮的姿態,一動不敢動。
白清清被白家被主母與白婉寧欺負的緊,如今便是到魏家,隻是瞧見二人,心頭也是瞬而的緊張。
“姐姐?”白婉寧才提杯又摔杯,質疑的語氣裹挾茶杯破碎的聲音焦灼而起。
想起下午一事,這聲姐姐著實叫她怒火決堤。
白清清身體再度做顫,強忍著慌張與人對視,媚眼低垂,下午因長跪的膝蓋依舊隱隱作痛。
“是清清做錯,還請姐姐懲罰。”
她確知白婉寧怒火因魏長風而起。
可她既是被迫前來勾引魏長風的,便是再如何都不能叫白婉寧滿意。
索性是道歉。
打也好罵也罷,她並非未有受過。
“賤人。”白清清太過妥協,以至白婉寧這一番厲色生生是砸在棉花上,當下叫她憋屈的厲害。
抬手又想打人......
可白清清這賤人嬌嫩的臉是受不得任何蹉跎,眼前著下午的掌印依舊,她竟毫無動手之處。
無奈一聲尖叫後,白婉寧厲眸怒瞪白清清嬌容,“再有六日,若是再爬不上我那好夫君的床,你且有的受。”
她便是要讓白清清好好瞧瞧。
什麼是做事不儘心的後果。
“是。”白清清稍鬆一口氣,發麻的柔軟腰肢終於有所起伏。
白婉寧是不想再看白清清一眼,踏著繡鞋離去,纔到門口處又喚一聲賤人方纔離開。
冇過多久,瞧著白婉寧離開的連翹急匆匆自外跑來。
“娘子,可是被責備了?大小姐且冇動手吧!”
連翹實在憂神,不自覺帶上哭腔。
以往白婉寧弄出如此動靜,便是能有人動身就已是奇蹟。
白清清方纔起身,胸前軟肉顫了又顫,朱果透著薄紗嬌豔欲滴。
她沁著水霧的眸子輕揚,不過搖頭作罷,“這是在魏家,姐姐顧著規矩呢!將房間處理好吧!莫讓人看笑話去。”
說著蹲下身收拾殘局,一片一片的將東西撿起,看著似乎全無怨言。
連翹悶聲做歎。
他們家娘子是何時才能不再受欺受辱。
若是玉娘子在天上瞧見,恐是又要擔心難受了!
接下來五日。
國公府的日子一如往常。
魏長風每日差白清清前去,並非是對人有變,不過是怕人橫死府邸,每次剋製的吸出乳兒,瞬間將人棄之如履。
足足五日,白清清絲毫尋不到任何機會。
“現下是隻有最後一天,娘子,這可如何是好?”連翹於白清清跟前踱步,擔憂緊握兩掌。
引著魏長風沉淪且是次要。
現在最重要的是白清清的身體,雖然有魏長風幫著吸乳,但這並不妨礙這對雙乳一日比一日疼。
昨天夜裡發作的厲害。
生生叫白清清暈了又醒,人隻差是嘔出血來。
現在已是如此,更不需說十五當日。
在連翹擔憂之時,白清清臉上的神情也難免一僵,單手拎著絲帕,冷汗連連。
信王府。
此處是當今聖上第三個皇子的府邸。
信王最得盛寵,在朝中,除去太子居於東宮,他且是唯一有禦賜府邸的人。
“魏書彥,可讓本王好等!”
宴清池前,一位身著蟒袍的男子放下手中魚竿,九尺長身,通體貴氣,正是信王。
模樣自是不需多說的英俊。
濃眉厲眸方顯正氣十足,再往下看,一張薄唇卻極其不融洽,不過輕輕一勾,正邪難分。
他自往後招手時,魏書彥不敢耽擱的跑來。
“失禮,失禮,小人來遲,還望信王殿下莫要怪罪。”魏書彥做勢拱腰。
在王公貴族跟前,魏書彥做足謙卑的派頭。
平日上揚的鳳眸不斷下壓,眼中鄙夷消失殆儘,反引出一副和煦的模樣。
“不必,國公府為朝征戰獻軀,魏家軍忠心天下儘知,魏書彥,你們魏家人可萬擔不上一句小人,可莫要惹本王生錯。”信王一聲快笑,表麵看著不過尋常,話中卻是不經意的打壓。
魏書彥八麵玲瓏之人,自是瞬明其意。
下垂的鳳眸猛地一抽,再將腰往下方靠去,姿態做的極低,“微臣實在惶恐。”
“魏家軍於西塞獻軀乃是為民,他們赤誠之心,魏府眾人自是亦然,是萬不敢為非作歹,做非常之舉啊!王爺。”
魏書彥雖是慌張,但一番細說下來倒也叫信王稍放戒心......
信王淡眸打量魏書彥周身。
突一聲厲笑,微有抽搐的臉上充滿戲謔。
他單手拾起桌上魚竿與魏書彥,“都說魏家二公子憑著一張嘴哄的家中老夫人日日歡心,現下是比你大哥還要受寵,往日本王不信,今日倒也是見識一番了!”
“是。”魏書彥收起搖晃的狗尾,訕笑。
寒暄後二人終於落座。
後方有內侍前來,遞上二張請柬。
“父皇時來興起,看最近天氣實在炎熱,便要本王去獵場弄個馬球會祛祛暑氣。”
“五品以上官員都已送出,這兩張是國公府的,以往都是太子操辦,此時輪到本王,若是你們國公府再不賞臉,這恐是駁了本王的麵子。”
信王擺弄著魚竿,看著雲淡風輕,字字句句皆是微斥。
自老國公身去以來。
魏長風一蹶不振,不僅鬨出皈依佛門的笑話,更是在下山三年後再不插手朝廷。
魏國公府隻有魏書彥在朝中當個小官,再無人可用,現下這處除去皇帝為撫人心留下的國公之名,早已名存實亡。
但對於信王來說。
他們仍舊可用,魏家軍仍在,得這群赤膽忠心之人,方可得天下。
魏書彥小心輕握請柬,受寵若驚。
“微臣身份卑賤......”他薄唇輕啟,虛偽想做推阻。
信王卻已看出對方意圖,快語打斷,“都是魏家的人,何來卑賤之說。”
“這次不僅是你,世子也需得出席,本王將此事交與你,恐是不為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