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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我和齊呁聊到了《暗戀》這首歌。
“你剛唱的那首歌我很有感觸，特彆是我不後悔愛著你用了整個青春，你處理得特彆有故事感，好像真的經曆過那種漫長的，不敢說出口的注視一樣。”
齊呁隨意問著，聽不出情愫。
我腳步頓了頓。
自從十年前和許肆安決裂之後，我很少和ʟʟʟ彆人談論這一段無望的感情。
許是再度重逢造成衝擊性。
我突然想要說出來，我也這麼做了：“有一個女孩子是個膽小鬼。”
“她以前……有過一個喜歡的人，喜歡了很久很久，卻因為自卑，一直冇敢告訴他。”
齊呁的腳步頓了頓，聲音輕了些：“後來呢？”
我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後來……”
“後來就這麼過去了很多年，再度重逢，那個男孩身邊有其他人了，女孩喜歡過他的秘密永遠藏在了心底。”
晚風輕輕吹過樹葉發出簌簌聲，齊呁沉默了幾秒，突然開口：“如果他還是獨身一人，你會告訴他嗎？”
我想了想，輕輕搖了搖頭：“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如果。”
齊呁看著我失落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他想說些什麼，卻又嚥了回去。
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橘子糖遞給我：“吃顆糖吧，甜的東西能讓人開心一點。”
我看著那顆熟悉的橘子糖，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我小時候最喜歡吃的牌子，包裝紙上印著一隻卡通橘子，連糖紙的褶皺都和記憶裡的一模一樣。
我抬頭看向男人，眼神裡充滿了疑惑：“你怎麼會有這種糖？現在很少見了。”
齊呁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神色：“我這人念舊，總是會懷念小時候的物件，所以家裡會常備一些留作想念。”
我將信將疑地將糖放進嘴裡。
橘子甜味在舌尖蔓延開來，的確是小時候的味道。
不知為何突然想要落淚。
齊呁看著我含著糖鼓起來的臉頰，像隻偷吃的小鬆鼠，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女孩子抱著吉他走夜路不安全。”
我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不好麻煩你。”
齊呁堅持：“沒關係，順路，你這麼多東西也不好拿。”
我看著自己的東西都在他手上，也不再客氣：“行吧，不過我搬家了，你跟我來。”
齊呁有些詫異跟上：“你為什麼搬家了？”
我冇說話。
我一向不喜歡和朋友講訴自己的遭遇，也不喜歡看他們同情可憐的目光。
一個自媒體賬號而已。
我當初能做起來，現在也一定可以。
見狀，齊呁默契不再追問，靜靜跟著我拐進一個的巷子裡。
眼前的一切幾乎可以用臟亂差來形容。
齊呁凝著不遠處的醉漢，擰眉道：“這裡治安太差了，你一個女孩子住這裡太危險了。”
“隻是暫住，之前的房租到期了。”
我也知道這裡治安不好，當時搬得太急又冇錢，隻能選這種地方。
齊呁猛地上前一步靠近我，呼吸沉沉：“你是不是遇到困難了？為什麼不和我說？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
太近了。
近到腳尖對著腳尖。
連他眼底的心疼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一下恍了神，不知該說什麼。
有什麼東西好似在這一刻被戳破了。
正在這時，一聲貓叫打破了此刻氛圍。
我猛地退後一步，循聲望去，就見一個男人抱著貓站在街角處。
他逆著光看不清麵容。
直到那人走到路燈下，我纔看到那雙熟悉的桃花眼，他歪著頭，與懷中的橘貓動作一模一樣。
良久，他才輕笑一聲：“我好像來的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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