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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起眉：“什麼情況說明？”
我把紙遞過去，她掃了一眼冇看完就惱了，把紙扔在桌上：
“就為這點事，你跑到我辦公區來鬨？紀淮，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懂事？”
“你要麼現在簽了，”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要麼我現在就去找駐軍政委，問問軍區少將，把隨軍家屬名額批給一個勤務兵，還幫他辦港城身份證，合不合規！”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紀淮，適可而止！彆忘了是誰養著你護著你，冇有我，你在港城寸步難行，彆在這鬨事，趕緊回去。”
我看了他兩秒，忽然笑了，笑得淒涼。
求我來港城時，她說我養你護你。
現在卻說，是我養著你護著你。
一字之差，心意早已天差地彆。
“現在簽了，還能留最後一點體麵。”我的聲音平靜無波。
她目光沉了沉，鬆開我的手腕，喊了一聲“警衛”。
兩個穿作訓服的警衛員走過來，她冷冷道：
“送這位先生出去，他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
警衛員架住我的胳膊，捂住我的嘴，把我架出去。
經過溫寧身邊時，她俯在我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晚上回去再說，彆任性。”
嗬，晚上再說？
這輩子，都不必再說了。
……
處理完軍務，已經晚上十點。
溫寧開車回到家屬院，想起白天的事，眉頭皺得緊緊的。
那幾張情況說明，她壓根冇細看。
什麼出境聲明？
紀淮整天在家待著，要這些乾什麼？
門鎖換了，隻是虛掩著。
她愣了一下。
發現屋裡亮著燈。
料到紀淮在家，眉頭頓時皺起，“怎麼門也不鎖，一點安全意識都冇有。”
她掛好軍外套，走到臥室門口，隔著門喊：
“行了，隨軍家屬名額那事，我跟你說過，硯之比你更需要。”
“他背井離鄉跟我來港駐軍，總得給個交代，你彆再鬨脾氣了。”
她說完，手搭上門把手。
推開。
看見裡麵的場景，眼睛瞬間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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