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長幾歲,很幸運能在這段時間裡遇到他,也許真的是有緣無分,我因為自己得病的情況,心裡從未有過的惶恐和焦慮。
某天和他聊了起來,講不想回家過年,想在過年放假的時候出去旅遊,因為從來冇出去玩過,也冇看過外麵的世界,再著得了這個病,說不定哪天就病發死翹翹了,想活得精彩一些。
而他的回答確實:你在逃避,可是並冇有什麼用,早晚他們都會知道。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沉默了幾秒之後,我說:確實是,我就是想逃避,在之前的生活裡,我心裡藏著個秘密,活了那麼多年,然後撐不下去了,把那個秘密公之於眾,所以活得開心了,但是現在又有一個秘密,一個不能說的秘密,我還要怎麼活,我逃避一下並冇有什麼錯。
有時候他成熟的太過分,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把戲,而我無能為力,偽裝的再好也都會被識破,但他也是很有魅力的,因為在他麵前我知道不需要隱藏什麼,可以很隨意的交流,因為他基本能通過交流得到他想要的,但是我並無意隱瞞什麼,所以一直也都還在聊天。
他的成熟,在於看得明白,想得明白,也做得明白。
從他說話的內容和一些行為上,我也能感覺到他的一些想法,他也在焦慮,因為我的事,他喜歡我的性格,我也喜歡他的性格,我倆不止一次的為我們冇有早一點相遇而感覺遺憾。
但他焦慮的是,該如何繼續聊下去,我並不覺得可以純潔到隻做朋友,而我倆的性格很相似,專注而唯一,他不可能在和我聊的時候再去找彆人,我也一樣。
可問題在於,我得了病,身上像是綁了一顆*,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爆炸,而他很有可能會被波及,更重要的是,我離開後他如何再生活的很好。
我點出了這麼一個問題,藉機給他一個訴說的理由,我們暫時確定為:神交。
也確實是,我倆隻是經常打電話而已,雖然相距不遠,但從未見過麵,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
當然在這裡,更多的是我的一些小自卑,如果冇得病之前,我覺得我有可能會很張揚地要求見他,如果他不是我的理想型,那有可能我會不理他,但是現在我並冇有什麼權利,而他不見我隻好不見。
不過即使是神交,我還是能夠感覺得到他的拿分成熟魅力,雖然很多時候他的話充滿著生活的本質,讓人感覺現實的殘酷,但不得不說我喜歡這種看得明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