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款竟在姐身邊!
薑南月乘轎子回到自己宮裡。
‘宿主,裴景策剛剛是在支開你欸。’
‘我知道啊。’薑南月一臉坦然。
‘你就不好奇嘛?’
‘有什麼好好奇的,他的身世秘密對我又冇什麼影響。統統,咱好歹一起看了那麼多宮鬥劇,知道越多死得越快這個道還冇有刻在你的DNA裡?’
她殿內的桌子上,一個花鳥紋木食盒分外明顯。
薑南月上前打開。
裡麵是被細細裹上了黃豆粉的驢打滾。
“這是?”
“殿下,這個是薑二小姐做的。”
有宮人去請了薑微雲來。
“姐姐不是說想吃驢打滾嗎?我便借小廚房做了一份。”
薑南月有被感動到,她握著薑微雲的手:“微雲,我的好妹妹。”
薑微雲眨眨眼睛:“我也很喜歡姐姐。”
一道嬌蠻的聲音傳來:“你們要不吃我吃了?”
薑南月迅速出手吃了一個,然後看著款款而來的林棠溪。
林棠溪從小包裡掏出一些東西摁在桌上。
“這是什麼?”
“地契。”
“地契?”
林棠溪坐下來接過宮女遞上的茶水:“對,你先前不是讓我幫你留意一下京城的鋪子?”
薑南月點點頭,是有這麼回事。
林棠溪優雅的喝了口茶:“我幫你留意了。”
薑微雲看著那疊地契:“棠溪姐姐一併買下來了?”
林棠溪點頭道:“對,我覺得不錯的,順手就幫你買了。放心吧,都是頂好的地段。”
薑南月翻著那疊地契有些咂舌:“你買這麼多?”
這得多少錢啊。
等等。
她抬頭看林棠溪:“我記得冇給你買鋪子的錢啊。”
林棠溪不甚在意:“冇給就冇給唄,這麼點小錢,我幫你墊了。”
薑微雲:……
薑南月:……
這麼點小錢。
點小錢。
小錢。
薑南月握住她的手,聲音都夾了點:“棠溪姐姐,那個,你錢還缺人花嗎?”
林棠溪:?
她毫不猶豫抽回手:“你少來噁心我。”
複又真情實感的問了一句:“你們冇自己的私庫嗎?”
薑微雲搖頭:“冇有。”
薑南月:……
私庫。
大款竟在我身邊!
係統安慰她:‘宿主寶,林棠溪畢竟是丞相獨女啦,他們這種百年世家,闊氣一點很正常的……’
林棠溪疑惑:“真的冇有?那你們日常開銷怎麼辦?”
薑微雲道:“我孃親留了一筆錢給我。”
林棠溪點頭:“我孃親也留了錢給我。”
孃親啥都冇留的薑南月:……
嗚嗚嗚。
薑微雲倒是注意到了林棠溪的荷包:“棠溪姐姐這個荷包很好看。”
林棠溪示意她直接拿起來看:“是吧?我自己給它改了了雙魚佩和長流蘇,就是小了點。”
薑南月也看了看林棠溪的荷包:“不小了,也能裝東西。”
“裝這點地契就滿了,還能裝下什麼?”
薑南月掰手指:“能裝下的東西可多,比如:我的素質、我的耐性還有我的心眼。”
林棠溪:……
薑南月又和林棠溪說了會閒話:“宮裡真是太無聊了,你們平時是怎麼消遣的?”
“消遣方式很多啊,看書彈琴作畫,都是消遣。”
“有冇有適合我這種俗人的?”
林棠溪想了想:“禦花園有冰麵的話,可以冰嬉。”
“……有冇有適合我這種懶人的?”
“數九畫梅,且待春歸,你可以畫九九消寒圖。”
很快有宮人給她們三個取來了紙和筆。
林棠溪畫工上佳,很快便畫出一副寒梅圖來:“日塗一瓣,瓣儘而九九出,則春深矣,你們畫完後,把前些時日的話補塗上去就可以了。”
她自己填完一抬眼,被薑南月和薑微雲的兩幅大作震驚到了。
“你們這……”
薑微雲認真看了看自己的:“我覺得挺好看的。”
她還冇畫過這麼全須全尾的作品。
薑南月看看自己的,也表示自己的很不錯。
自幼和各個大家學習書畫的林棠溪:……
這兩人的一個全是直線條和圓圈,一個花瓣純是墨點子。
林棠溪覺得放個貓上去踩兩腳都比她們倆的有意境。
畫工太稀巴爛了,還是不同風格的稀巴爛。
“要一天塗一個,那我們以後塗不了了。”薑南月拿著筆。
“為何?”
林棠溪有些疑惑。
“這事說來話長,總之就是我和微雲,準備出京避避風頭,我們去一個村子裡查事情。”
“出京?”林棠溪聯想起近日父親和她說的一些話,她趕忙拉住薑南月,“你家出事了?”
“呃……對。”
“很嚴重嗎?!”
“介於全家流放和滿門抄斬之間吧。”
薑微雲附和點頭。
林棠溪倒吸一口涼氣,趕緊伸手捂住薑南月的嘴。
“你小點聲!”
這可是皇宮,她們完全在陛下眼皮子底下。
薑南月示意她送開:“冇事,我冇事,陛下會放過我和微雲,作為回報,我幫他辦個事。”
林棠溪心稍微放了一點。
她先前就聽父親說過薑家可能要完了,但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麼完蛋法。
她想打探打探,父親卻不肯再多說。
父親隻和她說,不用擔心她的朋友。
她當時便也放了心。
他們林家和陛下關係勉強算得上親近,一直是堅定不移站陛下這邊的。
林棠溪自幼嬌養長大,也冇經曆過內宅鬥爭,彆人隻上趕著討好她,冇人敢來惹她。
上回那個薑淺汐,她也冇自己動手。
一來她本人就象征著林家,她一在薑家鬨就相當於林家和薑家鬨,萬一陛下或是父親有什麼彆的計劃,她貿然和薑家撕破臉不好看。
二來,如果他們不久就要走向滅亡,她乾嘛要自己動手。
南月和微雲冇事就行,其他人死活和她有什麼乾係。
“你們去查什麼事?”
“有一個村子,據說這幾年了都冇有新生兒,挺奇怪的,然後有些不好聽的傳聞。”
薑南月指了指天。
林棠溪何等聰明人物,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沉吟一會,看著薑南月道:“我也要去。”
薑南月:?
“棠溪,這可不是去踏青,不好玩的。”
“我知道,但是,帶我去。”
林棠溪又說了一遍:“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出什麼問題自己負責,薑南月,你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