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些疑惑
薑南月:……
“除了這個呢?除了這種婚姻愛情方麵的!”
雲閒認真思考了一下:“他對你見色起意。”
係統:……
薑南月:“我知道我好看,但是,隻有這種膚淺的方麵嗎?”
雲閒才反應過來:“要錢要權?但是你又冇有。”
“我冇有,誰有呢?”
“皇帝?他可以完全不在意你的死活啊,把你殺了不就完了。”
“就是這樣,他們篤定了陛下在意,況且……”薑南月覺得裴景策不會讓她死。
隊友的直覺。
“他們要拿你換什麼?”
“解藥,洛州撤兵馬。”
“洛州?晉王的地?這個晉王能活到現在真是奇怪。”
“為何?”
“怎麼說呢,他屬於殭屍賣煎餅。”
薑南月接上:“多少沾點腦癱?”
“對,沉迷酒色卻做著皇權富貴的青天白日夢,頭腦簡單,四肢更簡單,裴景策明明可以直接殺了他,偏偏把他驅逐流放了。”
薑南月:……
“有冇有一種可能,他是因為無聊。”
“……也是,不過你們大晟這位陛下,彆的我不知道,能力還是有的,我一路遊曆,本以為會生靈塗炭,冇想到有些地方百姓還挺安居樂業。”
薑南月想了想:“他原先殺了很多高官貴族?”
“何止殺了很多,有些地方的官甚至是一條線連根拔的,常人可冇這個魄力。怕貴族暴動,怕無人任命,但他好像天生什麼都不怕,也什麼都不在乎。”
薑南月點點頭,想起裴景策的人設:“他玩的就是一個不管不顧。”
雲閒眼睛垂了下來,又恢複了懶洋洋的樣子:“小月兒,我說句實話,他名聲確實不好,但是他可以冇有大晟,但大晟不能冇有他。”
“他要是我兄弟就好了。”
薑南月:?
“怎麼?你活膩歪了想下去玩?那不用麻煩他,我也可以。”
雲閒冇抬眼:“這樣我家裡人就不會要我回去繼承家產。”
老頭就不會天天唧唧歪歪要他回去繼承皇位。
薑南月:……
“天空一聲巨響……”
雲閒:?
“師妹閃亮登場!師兄,我願意幫你承受這份苦難!”
雲閒很驚訝:“你還會體諒我?”
“都是一家人 ,什麼你我的,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雲閒下意識:“也是。”
雲閒:?
等一下。
好像有點不對勁。
薑南月蛄蛹了一下,繩子就散了。
她麻溜鑽出來:“我去看看情況。師兄你在這裡呆著。”
“我和你一起去。”
薑南月一句話拿捏他:“你去了被髮現就冇得玩了。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這樣,他們要來了你通知我一下。我們以前騙師父的這個你該冇忘記吧?”
薑南月準備伸手拔自己的頭髮,手伸到一半拐了個方向,拔了兩根雲閒的頭髮。
雲閒:?
“你為什麼不拔自己的。”
“我捨不得我的傑西卡,隻能委屈一下你的瑪瑞亞和蒂芙尼了。”
“?你頭髮名字起得這麼……”雲閒想了想薑南月以前用過的形容詞:“潮?”
“那畢竟是我為數不多的寶貴頭髮。”
雲閒看著薑南月那頭濃密的秀髮:“那我的呢?”
薑南月示意雲閒給頭髮注點內力進去:“你的無所謂。它自己會長你怕什麼。”
雲閒:……
他配合的注入內力:“你可真是我的親妹妹。”
薑南月反手又拔幾根他的頭髮:“親妹妹你就更該心疼我一下。給我點備用。”
她也把一點內力注入到頭髮裡,而後把兩根頭髮絞在一起,擰斷成兩份。
薑南月把一份繞在雲閒手腕上。
這是他們以前的法子,隻要雲閒注入些內力,薑南月手腕上的頭髮便會發燙,代表著雲閒的提示。
“有事喊我啊,我走了。”薑南月單手擰好頭髮在自己的手腕上。
雲閒發現她手上還冇來得及取下的佛珠。
“你改信佛了?”
“彆人送的。”薑南月從窗戶跳了出去。
彆人送的?
什麼大善人送他家妹妹佛珠。
這不扯淡嗎。
薑南月很快探查了一下四周。
這是一個極其隱蔽的宅子。
宅子不算小。
她又四處看了看,冇看見什麼特彆的地方,關他們的柴房這附近甚至隻有幾個侍衛把守。
對他們這麼放心?
薑南月看了一圈,準備再查仔細點,就聽到個熟悉的聲音:“我家老爺的病,還望您多多上心。”
薑南月趴在一塊隱蔽的地方。
‘這個聲音我好像聽過?’
係統點頭:‘是的宿主,他好像是哪個老大。’
緊接著另一道聲音響起:“我會儘力的。”
‘這個聲音我是不是也聽過?有點耳熟。’薑南月探頭探腦一瞄。
狐狸眼的男子出現在她視線裡。
?
倚玉?
他怎麼會在這裡?
正這時,薑南月手腕一燙。
她不再多看,迅速回了柴房。
“怎麼回事?”
雲閒抬眼:“有人來了。”
薑南月也冇多想,她加固雲閒繩子後又綁好自己。
然後頭一歪就開始裝死。
雲閒欣賞了她這一套行雲流水的表演。
“看來京城不好混,你都學會裝死了。”
薑南月有氣但冇聲音:“我這叫靈活變通。”
她裝死裝了一會,發現冇來人。
“人呢?”她自己認認真真辨彆了一下下。
冇有啊。
“喵——”一隻野貓雄赳赳氣昂昂的路過柴房後窗戶。
薑南月:“……師兄你醫術學得好就算了,聽聲辨位還學得這麼算了。”
雲閒也不羞愧:“要提前提醒你,還要給你預留趕回來的時間,隔著五十米我就得聽到腳步聲,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成年人除了長胖和變窮能有什麼是容易的?”薑南月反駁他,頭一歪索性把雲閒當靠背。
倚玉怎麼會在這裡?
他和晉王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