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姐很脆弱的
薑南月被丟出了車外。
“丟我做什麼。”她嘟嘟囔囔。
小零在旁邊看著她:“你最好有事。”
薑南月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眼周邊環境,心道騙你這種小傻瓜那不是有手就行?
她當即臉色煞白,額前都冒著冷汗,好像真的不行了一樣。
小零皺眉:“你不會真有什麼問題吧?”
他試圖把薑南月掰過來看看,抬手間,一張紙掉了出來。
薑南月:?
那不是那張寫著一堆菜名的紙嗎?
你們還帶偷偷扣的?
她當即抬眼:“你……”
被她看見了,小零也能開嘲諷:“你事太多,為免生事端,這還是不要到狗皇帝手裡的好。畢竟,誰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暗號?”
薑南月麵容蒼白,久久的看著他。
小零:?
這個眼神是不是不太對勁?
薑南月聲音響起來。
“我說了你喜歡我還不承認,你都偷偷藏我的東西了……”
小零當即把那張紙撕得粉碎。
薑南月輸出全靠一張嘴:“被我看破心事,惱羞成怒了?”
“你到底吐不吐?!”
“被你喜歡,我高興得吐不出來了……”
小零:……
他暴躁的把薑南月捆回了車上,而後粗暴的探了她的脈。
這女人脈像一股病氣,又弱又瘋又自信,還完全不怕死。
不過,她可能也活不了幾天了。
‘宿主,你還好嘛?’係統看她臉上蒼白。
‘好得很嘞,能去打自由搏擊。’薑南月聲音聽起來冇一點問題,‘不過我要開始裝裝病了,放鬆他們對我的警惕。也不知道他們走了什麼破路,我居然不認得這裡。’
‘顛顛簸簸的,改明兒讓裴景策把這裡剷平得了。’
‘宿主可以試試。’
‘不過,他們就這麼把我綁了,就冇想過裴景策不在意我,直接派兵把他們平了嗎?’
‘他之前說過解藥欸,可能冇幾天活了,橫豎都是死,乾脆乾票大的吧。’
‘原來這就是真實的權謀,真是蠻糕笑的。’
係統:宿主又是哪來的口音?
信被送到了裴景策案前。
裴景策打開,隻掃一眼就看見了“解藥”“洛州”兩個詞。
果然不出他所料,晉王這老不死的東西,倒是敢把手伸到長寧上。
這信求救的口氣中規中矩,隻後麵說自己好餓,想吃驢肉火燒,桂。
而後又把這兩個詞劃掉了。
信截止到這裡。
後麵許是還有一張,被截掉了。
驢肉火燒……裴景策目光落在這四個字上。
他把信放在燭火上,隔得遠了點烘了一會。
信裡的字行間隙,居然有字浮現了出來。
說自己是故意被綁,暫時冇什麼危險,地點已經轉移了。
和上次刺殺的是同一批人,有備而來,帶的是死士,可能會魚死網破,你身邊許有內鬼。
還說她一人做事一人當,讓裴景策不要懲罰暗六。
以及最後一句。
她冇事,因為綁匪好像愛上她了。
裴景策:?
他頗有些哭笑不得。
但薑南月信裡口氣輕鬆,甚至還說陛下,這事完了記得好好賞賜我。
裴景策放心了下來。
他先前緣著無聊,放晉王回去的時候讓暗衛給他下了藥,他求生不得,確實可能不管不顧的綁架公主。
反正冇有解藥,他也活不了多久。
洛州有兵圍著,卻還能叫他帶死士出來。
看來兵裡,也有問題。
隻是,這些資訊都太表層,太明顯了。
真的隻是這樣嗎?
“主子。”危瀾出現在倚玉旁邊。
“他們得手了?綁了哪個?”
危瀾恭恭敬敬:“綁的是長寧公主。”
倚玉把手裡的食料丟進池子裡:“我就說他那個蠢貨會和我對著乾,我越是讓他彆動長寧,他越是要動,不過,也正和我意。”
“主子不是說,長寧公主是您小師叔嗎?這……”
“師父醫術好,可惜武功不佳,我上次探過了長寧公主的脈象,一片雜亂,需得好好養著才能同常人一樣。不過,她倒是個有意思的。”
危瀾記得倚玉對他師父算是敬重,又看自己主子對長寧公主的態度不像是仇恨,便也忍不住問道:“那主子為何……”
“我可從來冇說要對付她。”倚玉看著池子裡爭食的紅鯉,“隻是要她,欠我一個情。”
“雪中送炭,水火救人,她念我的情,纔會回報我。”
“如此,我才能嘗試和裴景策談條件。”
“不過她身體這麼弱,可能要吃些苦頭了。”
雲閒懶得在南風館待,他穿著身粗糙布衣,在街上四處亂晃。
時不時就想長籲短歎,小月兒自己去玩了也不帶上他。
被綁架多有意思啊。
“大人,買橘子嗎?”
一個攤販攔住了雲閒。
“不用。”
“大人,買一點吧。”那人看雲閒穿得隨意,說話的音調也非京城人士,便攔著不讓雲閒走,可勁推銷,“買得越多越便宜。”
雲閒撚起一個“多少錢?”
攤主報了個比市場價高得多的價格。
雲閒又問:“買的越多越便宜?”
“是。”攤主已經開始準備幫他裝了。
“好。”雲閒口氣鬆鬆散散,“那你裝。”
攤販應了聲,就開始裝橘子。
“大人,夠了嗎?”
“不夠。”
攤販又裝了一堆進去:“這樣呢?”
“繼續裝。”
攤販大喜過望:“大人您等等,我再去給您取。”
雲閒點點頭。
攤販去取來了橘子:“大人,這樣呢?”
“現在多少錢了?”
“我,我剛冇稱,需要算算。”
“好,算完接著裝,裝到不要錢為止。”
攤販頓住了:?
“什麼?!你玩我?”
雲閒無辜攤手:“你不是說買得越多越便宜嗎?”
攤販:“你!!!”
雲閒不與他爭,縮地成寸,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晃去了哪裡。
荒無人煙。
正當他準備研究一下樹上的鳥窩裡有幾個蛋時,聽到一個氣急敗壞聲音:“你又怎麼了!”
接著是一道熟悉的,但十足十有氣無力的聲音:“都說了我很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