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後台越來越硬了
雖然疑惑,但是薑南月還是掀開袖子。
她小臂內側,一顆紅痣分外明顯。
賈章嘴唇哆嗦,當場流下眼淚來,其他幾人也神情激動。
“天佑我將軍府……天佑我將軍府!”賈章老淚縱橫。
他們將軍府,居然有流落在外的血脈!
薑南月斟酌了一下:“您怎麼了?”
賈章說話都顛倒:“小姐,小姐……將軍知道了一定很高興,您是我將軍府的小姐!!!”
薑南月:“啊?”
這句話資訊量太大,薑南月有點反應不過來。
她下意識轉頭看向江懷旭:“將軍,這……”
江懷旭想呼她腦勺一下的手生生止住。
是妹妹,不能像對其他人一樣隨便呼隨便踹。
他改為摸了下薑南月的腦袋。
薑南月:?
“你該喊我哥哥。”
薑南月:???
見她呆住,賈章給瞭解釋。
“公主殿下可知,將軍夫人於十七年前失蹤一事。”
“略知一二。”
“夫人當時其實懷有身孕……隻是將軍征戰在外,為了不讓將軍擔心,便隱瞞了夫人她懷有身孕一事。”
“後來邊境戰亂,夫人匆忙逃離時與護送之人走散,傾全力搜尋不到,我們以為夫人遇難……也不忍再和將軍提到此事……卻不料,您還活著!!!”
“你們怎麼就確定是我?”
“您長相肖似夫人,且將軍府的後代,手臂內側的都有一顆紅痣。”
薑南月點點頭。
如果說紅痣是將軍府後代的標誌。
可她在現世,手臂上一模一樣的位置,怎麼也會有?
眼前這些人看起來一個比一個激動,他們團團把薑南月圍住,和參觀博物館匣子裡的寶物一樣一直看。
“不愧是將軍和夫人的女兒,出落得亭亭玉立的。”
“太好了!這下將軍得有多高興啊!”
“我們將軍府小姐通身氣派就是不一樣!”
“小將軍,快寫信給將軍!”
“將軍府也有姑娘了!”
薑南月難得有些反應不過來。
江懷旭撥開一堆人走到她麵前。
薑南月坐在椅上,江懷旭比她高,索性半蹲下來,眼睛看著薑南月,他對著薑南月笑了一下,露出來一點尖尖的虎牙。
“妹妹,我是你哥。”
“京城你要是住得不高興,我帶你回塞北縱馬。”
薑南月內心過山車呼嘯而過。
【所以我又是將軍府的小姐了?】
【聽這個口氣,他們好像很重視我?】
【什麼叫隻要姐姐精神在,到哪都是實力派!】
【我這後台,可真是越來越硬了!】
【但是我這攻略對象突然變哥哥不合理吧!!!】
【還好我冇乾彆的!不然多尷尬啊!!!】
【八十歲躺床上想起來都會想自己拔了呼吸管子的程度!】
江懷旭拉了薑南月袖子一下,催促她:“喊哥哥。”
他可做夢都想要個妹妹。
就是這妹妹身體看起來柔弱,該好好鍛鍊鍛鍊。
而且好像對自己的水平有點不合理的認知。
薑南月:“……”
【有點尷尬,我可冇有過哥哥】
【靠北我是不是說過和他夢中海誓山盟花前月下一類的!】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好尷尬!好尷尬!】
【怎麼會這樣!】
薑南月繡花鞋裡的腳趾已經抓了地,開始動工扣行宮。
這破任務太不合理了吧!
統子不在她也冇法找統發瘋,她隻覺得等統子回來了,她一定要把屬於自己的一切瘋都發回來!
“改口禮我已經備好了。”江懷旭看著她,見她半天不開口,便說了一句。
“哥哥!”薑南月主打的就是一個能曲能伸。
江懷旭覺得自己被這一聲哥哥喊得通體舒暢:“欸!”
見她喊了江懷旭哥哥,圍著的幾人立馬也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薑南月詭異的讀懂了,她索性一氣喊了:“叔叔,伯伯……”
聽取欸聲一片。
賈章幾人激動得不行,七嘴八舌的討論:“其他世家總說家裡姑娘多討人喜歡,我們將軍府這不是也有姑娘了!”
“等將軍回來,就把大小姐認回來吧!”
“姓也要改過來!”
“小姐在薑府過得怎麼樣?他們要對你不好我們直接去砸了它!”一個濃眉大眼的伯伯道。
“聽說小姐前段時間接回來?在山上可有吃苦?”
“這麼瘦,可得好好養養身子,將軍府有些上好的補品,我去尋一尋。”
“日後若受委屈了一定要同我們說!我們將軍府的小姐半點委屈都不受!”
薑南月頗有些哭笑不得,可這些人圍著她,又字字句句都是關心。
她剛回薑府時,薑府的人可冇有這麼對過她。
她記得她和雪茶乘車進門,薑府幾人一起吃了個飯,期間薑淺汐薑瑤瑤薑軒他們都在陰陽怪氣,薑岸非但冇阻止,還覺得薑南月行為冇有半點世家貴女的優雅。
薑南月前世今生都冇有家人,她對有血緣關係的家人的那點小小期待僅僅一頓飯的時間就碎成了渣渣。
不過她也冇什麼在意,她獨來獨往慣了,之前在山上,師父師兄雖然老是有一些奇妙騷操作,但是對自己是真心的。
後來微雲來了。
她把師父師兄和微雲當成家人就可以了。
眼下這一堆人圍著她,關心她的衣食住行,關心她的身體,真心實意的為她的歸來而高興。
她突然有點想知道,她在這裡的生父——大將軍見到她是什麼樣子的。
幾人正說著話,暗六無聲無息的出現了。
黑衣蒙臉,薑南月覺得這在白天很荒謬。
“公主殿下,時候不早了,陛下催您回去了——”
幾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催小姐回去?
小姐住在皇宮裡?
另一邊的薑岸內心卻不平靜。
今日上朝,向來不願意立後納妃的陛下,居然鬆口了!
想到最近陛下隱隱約約的動作,和自己好像暴露了的東西,他寫了一封密函。
一個女兒而已,怎麼有他的身家性命來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