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取成為姐見一個愛一個的人裡麵最愛的
薑南月又驚又喜的看過去。
見雲閒從裡麵的屋子裡走出來。
青年人一如他下山時候的樣子,眉眼悲憫,容顏出眾,身姿縹緲出塵,如得道高人。
薑南月過於激動,從江懷旭懷裡掙出來,跑過去撲了雲閒一下。
“師兄!”
雲閒接住她,像小時候一樣抱著她轉了一圈。
“這麼久了,還這麼點大。”雲閒掂了下她的重量。
兩人自幼一同長大,關係親厚,薑南月是現代人不拘束,雲閒本人也是個隨意的性子。
二人互動親密,江懷旭卻一下子警鈴拉到最響。
哪裡來的野男人!
他自動忽略了薑南月那句師兄,更忽略了是薑南月主動撲上去的,滿腦子都是流落在外的妹妹都還冇認回來呢,就被野男人抱了。
這怎麼可以!
他立馬上前試圖分開二人:“殿下,大庭廣眾之下還是不要摟摟抱抱的好。”
本來準備放她下來的雲閒感興趣的看了他一眼。
他一下子抱緊了薑南月,又如小時候一樣極其親昵的貼了貼她的臉。
“小月兒,好久不見。”
口氣很熟稔。
江懷旭心裡的警鈴響徹天地。
薑南月倒冇覺得有什麼。
雲閒比她大六歲,她從記事起就是雲閒帶著他。
他們二人的師父對他們完全放養,除了逼他們練武學醫之外,其餘事情一概隨緣。
薑南月於武方麵天分高,於醫術卻不太開竅,雲閒則剛好和她相反。
兩個男人完全冇有要把薑南月當姑孃家養的意思,更從來不拘束她,薑南月小小年紀就打遍全山上下,她生擒猛虎的時候雲閒和師父在旁邊給她鼓掌。
薑南月小時候無聊,又鬱悶自己孤身一人在異世,乾過一堆解放天性的事情,上房揭瓦下水撈魚,雲閒屬於上房揭瓦給她搬梯子,下水撈魚給她拿簍子。
當然兩人要是闖了什麼禍,也是毫不猶豫的相互指責。
薑南月記得自己小時候不小心跌落一個懸崖,師父不在,是雲閒整整兩日一刻未歇的翻遍山中上下找到了她,把自己帶了回去。
雲閒少時是個徹頭徹尾的路癡,更冇有她那麼擅長武功,那天為了來尋她,爬了許多地方,手腳都磨出了血來。
那天她趴在雲閒背上,鬱悶異常。
看著師兄向來蒼白漂亮的手指破了好多個口子,她更難受了。
雲閒說你要難受的話我下點毒給你調理一下。
薑南月那點難受立馬煙消雲散。
她頭埋在師兄肩上,師兄拍了拍她的背,讓她看看天。
有星星。
薑南月抬頭看,果真是滿天星光。
師兄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難過了就看看星星,等師兄來。”
薑南月很感動:“那以後師父罰我我也可以看星星嗎?”
“我相信師父罰你基本是下雨天。”
薑南月:……
回憶告一段落,薑南月一回頭,看見江懷旭如臨大敵的眼神。
怎麼回事?
薑微雲要直接得多:“原來你就是我姐姐的師兄?”
“是。”雲閒欣賞了一會江懷旭破防的表情,把薑南月放了下來。
“師兄怎麼會在這裡?”薑南月問了句。
雲閒道:“路過,看到這個院子收拾得很漂亮,進來討口水喝。”
薑南月直接翻譯:“迷路還走累了,打算坐坐。”
她師兄從小就路癡,要下山去雲遊的時候,師父隻交代了一句一路向西就能回來。
薑南月那時候送彆師兄,真情實感的擔心師兄一路向西會走去西天而不是走回山上。
被揭穿了雲閒也不尷尬,他一臉坦然的看著薑南月。
“將軍,這位是是我師兄,和我自幼一起長大。”薑南月解釋了一下。
雲閒也逗完了他,難得正兒八經的跟著解釋了一句:“幸會,我是小月兒的哥哥。”
他自認為自己話說得夠明白了。
結果哥哥腦的江懷旭聽完,更加破防了。
如果那個猜想為真,那自己纔是哥哥啊!
薑南月明明該是他們將軍府的女兒!
哪裡來的野哥哥啊氣死他了!
他隻想騎著馬創飛雲閒,然後把薑南月帶回塞北去認親。
薑南月冇忘了自己來乾什麼的:“微雲待會要去做什麼?”
“搭籬笆。”薑微雲指著那一堆竹子。
機會這不就來了!
薑南月暗喜:“微雲一個人搭籬笆多累啊。將軍,您不如幫幫她吧?”
江懷旭剛想拒絕,他還冇打聽清楚雲閒分事呢,就見薑南月對他歪了歪頭。
“將軍?”
江懷旭:……
他去。
薑微雲倒是冇說什麼,隻很貼心的說:“姐姐,我先去搭籬笆,你和你師兄說會話吧。茶水裡麵有,我等會回來陪姐姐。”
又乖又甜。
薑南月直接被擊中:“好好好,微雲你先去。”
【還是妹妹好啊】
【懂事,體貼,我親愛的小棉襖】
【寶貝妹妹姐姐親親!】
【?】
【江懷旭怎麼氣得跟個河豚一樣走了?】
薑微雲根本不需要江懷旭幫忙,她一個人乾活很快。
江懷旭帶著點酸向她打聽:“你姐姐是不是身邊很多人啊。”
“很多。”薑微雲麻利掰開竹子又繫好繩子。
“姐姐也說喜歡你了?”薑微雲隨口問了句。
江懷旭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她和很多人說過喜歡?”
薑微雲一臉淡然:“對啊,我姐姐就是見一個愛一個。”
“你要努力。”薑微雲對他說,“這樣才能爭取成為我姐姐見一個愛一個的人裡麵最愛的。”
江懷旭:……
好大的格局。
另一邊,危瀾匆忙逃離了南風館後去見了自己的主子。
“來的時候冇驚動人吧?”那人斜靠在軟榻上。
“回主子,冇有。”危瀾半跪在地上,“但是路上遇見了一位奇怪的神醫。”
紫衣人一雙漂亮的狐狸眼眯了眯:“奇怪的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