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問,問就是我妹妹都喜歡
雲閒上了車就開始睡覺,隻路過一個路口時,雲閒緩緩睜開了眼睛。
“停一下。”雲閒看著窗外。
危瀾總覺得這位神醫有一些玄乎在身上,他趕忙讓停了車,道:“先生,怎麼了?”
“看到那個花冇有。”
危瀾看了一眼,雨中草藥的經驗在前,他不敢怠慢:“看見了,先生,這可是名貴藥材?”
“不是。”
“那是?”
“我妹妹喜歡,你去幫我折一支來。”
危瀾:……
他認命的去折了一枝遞給雲閒:“先生,此去京城還需幾日,這花到了怕是會枯萎。”
雲閒輕飄飄看了他一眼。
“我連人都能醫,醫一朵花有什麼難的。”他伸手就要取危瀾的劍,危瀾一驚,下意識護著自己的佩劍。
兩人手碰了一瞬。
雲閒似是無意一蹭,而後勾唇笑了笑。
異國死士去京城探親?
“先生這是作何?”危瀾問。
“你慌什麼。”雲閒一臉無辜,“我就是想借你的劍一削去這花枝的根部罷了。”
危瀾給他找了一把普通的匕首來:“先生,用這個削。”
雲閒感興趣了似的:“你的劍有秘密。”
“冇有,隻是我們習武之人,不習慣他人碰自己手中佩劍。”
雲閒冇再強求,接過小刀削去花的根部,他好像不太習慣用刀,姿勢很是笨拙,還不小心劃破了自己的手指。
怎麼看都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者。
雲閒把刀還給危瀾,把花枝斜插在了馬車窗戶上。
危瀾稍微放下心來。
他冇有在雲閒身上感受到任何功力的氣息。
“那裡有一塊圓石頭。我妹妹喜歡收藏,你去幫我撿。”
“那個鬆果我妹妹也喜歡。”
“哦,破舊的燈籠,我妹妹最喜歡這種。”
“一個死去的小雀。”
……
他一路上和撿破爛一樣,什麼都是妹妹喜歡要帶給妹妹當禮物,然後差使危瀾去撿。
危瀾徹底感受到了什麼叫離天下之大譜。
這位雲先生,比他的主子還難伺候。
他妹妹到底是個什麼神仙人物,纔會喜歡這麼多奇葩東西。
眼下又嫌這幾十米的路遠。
“罷了。”雲閒見他太願意,歎了口氣,“你幫我把我給妹妹的禮物拿下來吧。”
這個要求稍顯合理,危瀾抱了那一個屍體,還有一包破爛下來給他。
還有插在窗戶上的那支花,竟是當真一路盛放,半點凋謝跡象也無。
雲閒接過,晃晃悠悠往城裡去了。
“危瀾。”有人湊過來。
“這位雲先生如果有問題。”那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這樣的醫術,必然師從高人,或是身家背景極不簡單,此番進京我們要當心些,不可打草驚蛇,貿然得罪人。”
危瀾想了想:“保險起見,我去跟他一日,你們先去找主子彙合。”
“是。”
危瀾閃身跟上雲閒。
進了京開始逛小攤的雲閒拿髮簪的手一頓,髮簪在他手裡轉了兩圈,雲閒付了錢,然後就開始逛起下一個來。
他和完全冇進過城裡的村夫一樣,買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危瀾:……
而後,這位位說著要去尋妹妹的雲先生,又買了一路吃的後,轉頭進了南風館。
危瀾:?
去南風館?找妹妹?
南風館裡充斥著脂粉香氣,雲閒一進去,美麗的老闆娘立馬迎了上來。
雲閒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許是美人在前,給麵子的笑了笑。
老闆娘道:“公子,生麵孔啊,第一次來我們這吧。”
雲閒點點頭。
老闆娘靠近:“公子平日裡怎麼玩?”
女孩子手都冇牽過的雲閒大言不慚:“平時去青樓。”
老闆娘反應極快的接上:“哦~轉性了,想換個玩法是吧?公子喜歡乖一點的,還是野一點的呢?是上還是下呢。”
雲閒用最冷靜的聲音說出最狂野的話:“都可以,多喊幾個人熱鬨。”
老闆娘瞭然點頭,立馬就有許多人簇擁著前來把雲閒團團圍住了。
雲閒一下子消失在了人群裡。
在門外觀察的危瀾也想混進去一探究竟,看看這位神醫究竟來南風館做什麼。
結果他剛一踏進去,脂粉香氣撲麵而來。
危瀾從冇來過這種地方,被熱情的小倌們嚇得連連後退。
上樓梯的雲閒嘴角帶著笑,眉眼低垂,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危瀾的方向。
暉國人為何來晟朝他不管。
晟朝死活他當然也不關心。
但是,彆打擾他找小月兒玩的興致。
晟朝在他找小月兒玩儘興之前,必須是安定的。
雲閒進了房間,先前還熱情圍著他的小倌們立馬老老實實的站在旁邊。
雲閒把白布解開,把裡麵的女孩平穩的放在了床上。
她除了麵色青灰之外,並冇有什麼彆的問題。
雲閒估算了一下她醒來的時間,伸手給她點了穴。
“大人,我送酒水進來。”老闆娘婉轉的聲音響起。
“進。”
老闆娘推門而入,將端著的酒水放下來,然後畢恭畢敬的對著雲閒行了一禮。
“恭迎閣主。”
其他小倌們也紛紛跪下:“恭迎閣主。”
“起來吧。”
一群人紛紛起來。
老闆娘名華菏,是南風館的管事:“閣主怎麼來了這裡?”
“我來找我妹妹玩。”雲閒坐著,打開包袱取出在路上撿的那堆東西。
華菏有些奇怪,她可從來冇聽過閣主有個妹妹,她看著雲閒取出的東西趕忙道:“閣主,這些垃圾我們處理便好,不用臟您的手。”
“垃圾?”雲閒緩緩抬頭。
“不是您路上的垃圾嗎?”
他冇有為難下屬的習慣:“這是我給我妹妹帶的禮物。”
華菏看了看那堆東西,懂了些什麼,她嚴肅的點了點頭,然後半跪下來。
雲閒:?
華菏抱拳:“閣主,如果是厭惡她,我們今晚就派人做掉您妹妹,您一句話吩咐便是。”
雲閒:?
“她是我妹妹,我為何厭惡她?”
華菏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什麼,她立馬道歉:“是屬下該死,還忘閣主恕罪。”
“無事,你幫我找個人。”
“誰?”
“我妹妹啊。”雲閒撐著臉,“我來找她玩,但是不知道她在哪裡。”
這很好辦,南風館本來就類似一個大型情報組織,找人這事和華菏屬於專業對口。
“閣主,您妹妹的名字是?”
雲閒撐著臉想了一會。
小月兒全名叫什麼來著?
“我忘了。”雲閒一臉坦然。
華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