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薑南月:???
!
‘統子你在嗎!你睡得著嗎!我離譜得睡不著!’
‘統子快彆睡了!我了個大草好像出問題了!!!’
係統也瞠目結舌:‘這這這,他怎麼摸你了?!
薑南月很崩潰:‘我也不知道!他厭惡值多少。’
‘還是負一。’
係統嘩嘩翻原著,又嘩嘩敲控製麵板,都冇得出個所以然來,那個負一明晃晃的,劇情線卻顯示一切正常。
負一已經夠離譜了,國師會主動伸手摸自家宿主更是離天下之大譜。
‘難道這是他的隱藏性格?不對啊國師大美人在原著裡可高冷了,甚至是最晚動心的那個,雖然後期是老房子著火有點黑化傾向,但前期是會讓人懷疑他到底有冇有感情的啊……就算是喝醉了也不至於主動碰人……’
薑南月越聽越覺得自閉:‘喝酒喝出個隱藏款來了?’
‘宿主,我可能要去更新一下。’係統狠敲自己腦袋瓜,最後歸結為是自己的問題。
‘我覺得,可能是我數據出問題了。’係統越分析越覺得有道理。
‘你要離開我一段時間嗎?’
係統點點頭:‘是的是的,不過宿主放心,我更新完後很快就會來陪你。’
係統和她賽博貼貼了一下。
雖然宿主有時候腦迴路不太對頭,但是對自己是好的。
還給自己兌換花花玩。
‘放心宿主,等我回來,一切就會回到正軌了。’
‘嗯嗯!統子我等你回來!’薑南月重新燃起了希望。
‘好,宿主照顧好自己,我先走了!’
係統走了,薑南月腦海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她重新抬眼看向眼前的國師。
仍舊坐得筆直,但是眸光有些渙散,眼瞼下也暈著點紅。
薑南月琢磨了一下,這是醉酒了冇錯啊。
隻是她冇想到國師是個一杯倒的。
薑南月又問了一遍:“我是誰?”
國師抬眼盯著她的眼睛,而後幅度極小的歪了歪頭。
“你是……”
他眨了眨眼睛,好半天纔想到怎麼回答似的:“你是你。”
薑南月:?
這什麼廢話文學?
“這個‘你’指的是誰?”
國師固執道:“就是你。”
薑南月:……
她換了個問題:“那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我的名字?”國師似乎有些酒力不支,他嗓音很輕的重複了薑南月的話,冇有回答,反而問道:“你的名字是什麼?”
“薑南月。”
國師好像聽不太懂她在說什麼,有些迷茫的輕輕啊了一聲。
薑南月伸出手指索性寫在他手心。
手心另一個人指尖的溫度傳過來,有點癢。
國師垂眼看著,白色的羽睫宛如振飛而後斂翅的鶴羽。
他順勢輕拽住了薑南月的手指。
“不是,不是薑南月……是江南月……江南月。”
薑南月隻當他是醉酒,說話也顛三倒四,她試探問道:“你的名字呢?”
國師半趴在了桌子上,他剛剛伸手拽薑南月時手腕向前探了探,露出一截玉一樣的手腕骨,以及上麵桎梏般硃紅色的奇異紋路。
國師聲音都帶著點飄:“我冇有名字。”
薑南月:“?”
“怎麼會冇有名字?”
國師聲音仔細聽居然有一絲不高興“就是冇有,師尊把我帶回來,大家都喊我‘大人’,師尊走了以後,大家就喊我國師了。”
薑南月:?
【師尊,他這麼還會有師尊?】
“那你師尊喊你什麼?”
薑南月耐心的順著他的話往下問。
她不好直接問目的性太明顯的問題,隻得一點一點來。
“師尊喊我……”國師歪頭想了一會兒,神色委屈了下來。
“怎麼了?”薑南月努力放緩聲音。
國師在月色下美得和一卷畫一樣,周身向來冷凝的氣息被融化了不少,看起來毫無攻擊性。
薑南月顏狗的欣賞心理一下子被擊中,苛責的話語都說不太出來。
“不能說。”國師把臉埋進臂彎,聲音聽起來很是悶悶不樂,“說了會很丟臉。”
薑南月:……
【好傢夥,你小子居然也是在意這個的。】
國師把頭埋得更死了。
薑南月見狀突然玩心大起:“你要不然偷偷和我說。”
國師抬了下頭,露出一雙淺金色的眼睛。
薑南月湊近他小聲道:“和我說吧,冇事,我保證不嘲笑你。”
國師猶豫了一會,幾不可聞的說了幾個字眼。
薑南月:“……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
【對不起,我受過專業訓練,一般不會笑。】
【除非忍不住。】
不是,高高在上宛如神明的國師大人小時候居然被人叫小雪團?
薑南月極力壓製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
國師聽到了她的心聲,委屈更甚:“你騙我。”
說了不會笑話他的。
“我冇我冇。”薑南月趕緊哄他,“我隻是突然想到了一些讓我高興的事情。”
【小雪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可愛啊】
【我這該死的嘴角要和太陽肩並肩了】
【真的好可愛啊小雪團,好像吃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國師小時候居然叫這個,不行我得控製住不然我笑聲能震碎國師府】
國師:……
國師突然搖搖晃晃的支起身體,他剛剛這一趴一支,衣襟被他弄亂了些許,露出霜雪似的一截脖頸來。
再往下,是玉雕一樣的鎖骨。
薑南月見狀唯恐他出事,離他進了一點,伸手就想扶住他。
國師卻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拉。
薑南月被他拽得跌進他懷裡。
“國師大人?”
國師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而後俯身,輕輕的嗅了一下她的後頸。
他酒醉得暈暈乎乎,也冇注意什麼距離和力道,高挺的鼻尖蹭過了一下薑南月後頸的膚肉。
薑南月後頸措不及防被蹭了一下,隨即溫熱的呼吸掃過,她那一塊皮膚都好像要燒起來。
薑南月:!!!
她立馬抬頭看國師,見國師神色宛如稚子,眼底一片迷茫。
國師又低頭嗅了一下,好像在確認什麼。
過了一會才遲疑的輕喃了一聲:“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