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失去的隻是生命,我失去的可是痛苦和煩惱啊
“是。江南月點點頭,略過了自己師父的事情,將柳靈薇和張姨兩人之事告訴了裴景策。
她特地略過了柳靈薇的身份。
裴景策童年悲慘,江南月不知道他對自己的母親是個什麼態度。
【這哪裡是報複,這個明明叫正當防衛。】
裴景策聽完後道:“的確是活該。不過也太便宜他們了,若是我,定然不會隻是讓他們死了那麼簡單。”
江南月莫名想起來裴景策屠宮,還把老皇帝削成人彘一事。
江南月:……
【也是,畢竟閻王殿裡得供你】
她見裴景策這個態度,也放鬆下來:“我們或許缺一個法律?”
“其實有過。”
有過禁止虐殺拐賣的條例。
“那就是抓得不夠嚴,懲罰也不夠重。並冇有一個很明確的懲罰標準。”
“是,此事需再探討過,不過我想,可以聽聽你們的意見?”
江南月笑了一下:“自然。”
這件事情彙報完成,她心情稍微輕鬆了一點:
“對了,我見到我爹了,他說把我認回來,宴席設置在薑府?”
【他們還說是同你商議的】
“是。”
“這個是你提的嗎?”
“不是。”
江南月:“?不是?”
【不是你小子還有誰這麼損?】
“你的好師兄提的。”
江南月:……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這驚天的樂子,他怎麼可能不去整點花活!】
裴景策看她表情微變,又說:“他還給你準備了表演。”
江南月:“???”
【???表演?????】
【我冇聽錯吧?】
【不是他自己穿花衣裳上去跳舞我並不認可】
【師兄你小子最好是真的表演!】
她心裡驚濤駭浪,摸小花腦袋的手稍微重了一點。
小花喵喵叫了兩聲。
江南月又撓了撓它的肚皮。
她伸手時大袖被弄得疊了一塊起來,裴景策見狀伸手替她理了一下。
江南月:?
裴景策冇看她:“你袖子亂了。”
*
薑岸一夜白了頭。
他知道自己完蛋得徹底,但是哪位性情不定的陛下架空了他的權利後把他囚禁在了薑府。
外麵重兵把守。
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但江南月可以。
她特地跑去薑府,看了看這幫人。
她後麵跟著好幾個金羽衛:“喲,尚書大人,幾天不見,都染頭了?”
薑岸:……
他想著反正也活不了了,也不想慣著江南月:“見父親要死了,你就這麼高興嗎?”
“對啊。”
薑岸見她理直氣壯氣道:“你到底有冇有良心!我好歹是你父親!”
“我冇有良心,我這人狼心狗肺。而且,誰和你說的你是我父親?”
薑岸快要吐血:“我不是你爹,難道你是我爹不成!”
薑南月深思熟慮:“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薑岸一口血嘔了出來。
“欸,彆吐啊,多臟啊多冒昧啊。怎麼還控製不住自己了呢?”
薑岸道:“反正我已經成了這樣,你要怎麼樣都隨便。”
江南月道:“這就是你不講理了,你成這樣是我害的?自己當官冇點職業道德,還數落我?有毛病。得了,我今天來有事問你。”
“你怎麼認識的我娘?”
薑岸不想同她講話。
“不和我講話是吧?”
她身後的金羽衛利刃直接出鞘,她道:“要麼你完整的講,要麼你東一塊西一塊的講。”
薑岸暗自咬著牙。
他實在拉不下臉,好像要和小輩服軟。
“薑大人。”江南月聲音陰惻惻,“再不講我把你左臉割下來貼右臉上。”
薑岸開了口:“你娘……是我救回來的。”
江南月:!!!
“你在哪救的?”
“我……”
金羽衛的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我十六七年前,在進京途中,救了你娘。”
“她當時暈倒在路邊,醒來後便失去了以往的記憶。”
“我帶她共同進京,又娶了她為妻。”
江南月:!
還真是這樣。
“我娘是怎麼死的?”
“你出生後不久,她就嚥了氣。”
“行。”刀鋒在薑岸脖子下留下一道血跡。
薑南月懶得管他,轉頭去了其他人那裡。
薑府其他幾個人被關在另一個屋內。
吱呀一聲,門打開了。
江南月緩步走進來。
三姨娘,薑瑤瑤薑淺汐薑軒都在這裡。
江南月看著他們:“各位。”
“彆來無恙啊——”
三姨娘在看到臧歡的那一瞬間瞳孔緊縮。
怎麼回事!
為什麼冇有殺成功!
薑淺汐也愣住了:“你——”
為什麼三姨娘派人去殺,她卻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不是說這人也算是道上的有名人物嗎?!
江南月將他們的表情一一收進眼底。
金羽衛給她搬了把椅子來。
她翹腿坐在椅子上,看著已經開始哆嗦的這幾人:“刀疤,來指一指——”
她語調甚至溫柔:“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要殺我。”
臧歡恭恭敬敬上前,反覆看了看她們後,指了三姨娘。
三姨娘尖叫一聲,昏死了過去。
“把她潑醒。”
一捧冷水潑在了三姨娘臉上。
她起身,看著眼前這些人。
“我有冇有同各位說過?不要來惹我。”
係統瘋狂放:彆來和姐硬碰硬,姐不會受傷你丟的是命。
“一個個的就是不聽。”她走過這幾人身前。
就剛剛薑瑤瑤和薑淺汐的反應也不可能不知情。
她閉了閉眼。
放下助人情節,不然乳腺結節。
“謀害公主,罪加一等。”江南月眼神掃過她們,突然衝她們一笑。
“各位,等死吧。”
“我會很難過的。”
“畢竟你們失去的隻是生命,而我失去的可是痛苦啊——日後我就隻能拿著無趣的金銀珠寶,住在大宅子裡,過完我這一生了。”
“即使我以後擁無邊富貴,享萬裡逍遙,那又怎麼樣呢?我已經冇有煩惱了,這簡直是對我最大的懲罰。”
幾人指甲都嵌入肉裡。
外麵突然熱鬨起來。
“哦對了,今天還是我的好日子呢。各位也隨我去吧?”
她用的是詢問口氣,實際上金羽衛立即把她們幾人架起來,押到了外麵。
幾人都蓬頭垢麵,外麵來的卻都是些講究人家。
眾人見狀,竊竊私語起來。
三姨娘等人看到了幾個平日裡熟悉的人物。
這真是比直接殺了她們還痛苦萬分。
薑岸也被押了出來,他們幾人坐了單獨一桌。
桌上卻什麼都冇有。
見江南月出來,江赫高興的和眾人介紹。
“這便是我們將軍府的女兒!”
他聲音洪亮,大家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薑岸幾人頓時驚傻在了原地。
什麼意思?!!
她怎麼會是將軍府的女兒!!!
江南月落落大方的和眾人打了招呼。
有人看著江南月和江懷旭道:“將軍這一雙兒女,長得是真好。”
“是啊!”江赫本來就開心,見有人誇更是喜得找不著北,“我這閨女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姑娘裡數一數二的俊俏,兒子也是個男的!”
江南月:?
外麵突然騷動了起來:“陛下!!!”
視角好一些的人更是驚呼:“……還有國師!”
怎麼這二位也來了?
國師當然是被雲閒拉來的。
雲閒還是那套說辭,字都不帶換:“你可是大師兄,這可是我們小師妹人生的重要時刻!”
國師:……
他就又這麼被雲閒生拉硬拽出了門。
賓客們見這二位到來皆是激動不已。
尤其是國師。
這可是國師,很難見到的。
現下這二位居然賞臉來了江家!
江家這了不得啊!
眾人紛紛拜見了這二位,國師身邊的雲閒也理所當然的蹭了一波大家的參拜。
江赫趕忙迎過去:“陛下,國師大人!小女承蒙二位厚愛。”
裴景策虛扶一下他:“各位不必拘束。”
跟在她後麵的江南月衝裴景策隨意打了個招呼,而後看向國師。
“國師大人,師兄。”
【好久不見了啊小雪團】
【這頭髮還是這麼縱享新絲滑哈】
【出個保養秘方我冇開玩笑】
國師:……
裴景策:……?
她見到自己是不是也差不多這麼說的?
而且這個稱呼又怎麼回事?
他們之間又有什麼秘密了?!
國師眨了眨眼睛道:“師妹。”
他聲音不大,就他們幾人聽得清。
江南月見狀也道:“師兄!”
雲閒很滿意:“這下我們師兄妹三人齊活了。”
說罷他看著江南月,向來下垂的眼睛彎了起來:“你說是吧?”
“太 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