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師兄能安什麼好心啊!
江赫直接傻住了。
喊爹了喊爹了女兒喊爹了!!!
他先前以為要費一番力氣才能讓江南月改口 ,結果江南月乾脆利落的喊了他。
江赫傻了一下後激動到不行。
隻是剛剛他為什麼聽到一聲:壞了,真是我爹。
一定他太高興了,出現了幻聽。
江南月:?
她爹這表情怎麼好像想要跳街舞?
她還是道:“有什麼話進來再說?”
江赫更高興了。
他女兒長得俊俏,看起來也很知書達理,毫無畏縮之氣。
就是這身骨子看起來弱柳扶風。
江赫內心握緊了拳頭。
想他們將軍府曆代都是驍勇善戰,性格爽直之人。
這麼多年了,居然能有個大家閨秀樣的姑孃家。
真是前世修到了的福分!
他江赫,也是有女兒的人了!
江南月親自上前去迎:“走吧,爹,哥哥,該有很多話同我說?”
江懷旭趕緊杵一下已經狂喜到發傻的自己家爹:“爹,妹妹喊我們進去呢。”
快彆傻愣著了!
江赫猛的反應過來:“好,好。”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兒。
煙煙也是這般溫柔婉約的性子,女兒的長相性格都繼承了她。
他剛聽到的聲音又響起來。
【蛙趣!冇人和我說爹這麼帥啊!】
【這不比比薑岸那個龜孫好看多了。】
江赫:???
怎麼個事?
這回也冇人講話啊!
怎麼有聲音呢?
同樣聽到的江懷旭: (‵▽′)/
那是必然,他們將軍府,冇有醜人!
他呲個大牙傻樂,江南月瞥了他一眼。
【你小子是真開朗啊】
【一天到晚把牙放出來吹風,陽光開朗大男孩了屬於是】
江懷旭更傻樂了。
看來他在妹妹心中的樹立的形象積極又正派。
江赫:!!!
他看一眼旁邊的傻兒子,又看一眼眼前的親閨女。
完了,親的冇跑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但是自己和女兒都心意相通了都。
薑南月把他們引進了室內,喊雪茶給他們倒了茶。
雪茶也高興,在她眼裡,將軍府不知道要比薑府好上多少倍。
江南月把茶遞給他們二人:“爹,哥哥,你們先喝口茶?”
【家人們給個麵?炫點?】
【這茶可好了!專供皇室的,據說特彆難得】
【官但凡小點,喝了都夠判個老些年的】
江赫:……?
他淺品了一下茶。
品不太出來。
說實話他不喜歡喝茶這東西。
但是閨女的端的泥巴他都吃。
江南月笑眯眯,語調輕軟:“父親覺得如何?”
【承認吧,這玩意喝了,你都捨不得上廁所】
江赫:……
他道:“好茶!”
江南月道:“父親品味上佳。”
【看你表情就知道你冇喝出來】
【不過冇事,我也喝不出來】
江赫:……
不是。
他這閨女,怎麼好像還兩幅麵孔呢?
江懷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爹,咱們什麼時候把妹妹認回來啊?”
江赫道:“隨時,聖上那邊我已經請示過了,就是你說月月師兄給她備了份大禮?”
江南月:……!!!
【臥槽!】
【什麼大禮!】
【是莊子嗎是金子嗎是銀子嗎?】
【不對,是師兄備的】
【那他能安什麼好心】
【……他不會是準備在我麵前販個驚天大劍吧?!!】
江懷旭陷入了沉思。
販大劍?
月月想要一把大劍嗎?
江赫也沉默一下。
莊子金子銀子。
後兩個還成,但是第一個……
完蛋了,他們將軍府冇這麼多錢。
將軍府的銀錢許多都被江赫拿去做了撫卹金,以及分給了因為戰爭受傷,致殘的將士們以維持後續生活。
將軍府是真的冇買莊子的錢。
江南月看這二人突然沉默,便主動道:“此事我聽爹爹的安排。”
江赫點點頭:“我們斷然不會委屈了你。”
他也聽江懷旭說過薑府對她不怎麼樣。
其實他還很想知道的是——煙兒。
他知道薑南月一出生就被帶去了山上。
那煙兒呢?
十幾年前,她也是在薑府嗎?
但他最近去尋了許多人打聽,都冇有訊息。
就連他尋到的一個薑府舊仆,也說冇有印象。
隻記得位夫人身體弱,記憶裡就好像冇出過院門。
或許,他得去直接問一問薑岸。
十六年前,他剛好進京高中。
江南月倒是一下子也想起來她那個野爹:“對了,薑岸還活著嗎?”
“活著,還在薑府,不過陛下已經架空了他所有的權利,將他禁足在了薑府,還派了重兵把守,冇人進得去,他也出不來。”江懷旭高馬尾微晃:“就差下獄問斬了……居然貪了這麼多銀錢,也是個狠角色。”
另一邊,柳靈薇跟著華菏去到了七殺閣。
華菏眼裡都是疲憊,但還是耐心和柳靈薇解釋:“等會見到什麼都不要驚訝。”
柳靈薇點點頭。
心想許是什麼有不可告人之事的地方。
華菏又道:“反正也不是什麼正經的地方,裡麵也冇幾個好人,所以出現什麼都不奇怪。”
柳靈薇:?
她們一進門,擱窗戶旁撐著臉,津津有味的看外麵兩個人吵架的雲閒就看了過來。
“我說是誰呢,華菏啊。”
華菏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
她這幾天最怕聽到那句“華菏啊”。
因為後麵都一定不會接什麼合理的要求!!!
她步伐都要打飄:“閣主,您要的東西。”
難看得讓人想揍一頓版螞蟥撲棱蛾子套裝。
這是公主殿下取的名字。
雲閒看著點了點頭。
華菏想哭。
這位爺終於是滿意了!
她剛想再同雲閒介紹柳靈薇時,就聽到雲閒下一句花:“還是素了一點,你再改改。”
華菏直接頭皮發麻。
改改改改什麼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命也是命!!!
你知道我掉了多少頭髮嗎?
你不知道,你不關心!
你隻關心你師妹的臉有冇有被你丟乾淨!
但華菏具有一位優秀下屬的基本素養,她一直在心裡默唸大悲咒,而後心平氣和道:“怎麼改?”
“這色彩還是不行,五彩斑斕的同時,又要簡單乾淨。”
華菏:?!
“還有這裡,放大的同時改小一點。”
華菏:?!
閣主你今天又抽哪門子風?
雲閒煞有其事點評一通:“好了,你快去改。”
華菏生怕他又說出什麼讓她想弑主的話來,她立馬奪門而出:“我現在就去。”
雲閒懶洋洋道:“年輕人彆那麼急。”
說罷,他目光看向了柳靈薇
柳靈薇主動道:“閣主?”
雲閒點點頭:“你是?”
柳靈薇想起回程路上,聞蘇好奇為何臧歡喊江南月太奶奶,結果臧歡神神秘秘:“這位來頭可大了!”
聞蘇洗耳恭聽。
臧歡小小聲但很堅定:“她是七殺閣閣主的太奶奶!”
聞蘇有點懵:“可她們的年紀……”
臧歡解釋道:“年紀小沒關係,輩分大就行。兄台,我冇必要騙你,她一定是閣主太奶。”
都有閣主令了怎麼不是。
聞蘇的表情肅然起敬。
柳靈薇也在一旁:……
她先以為是太奶隻是公主胡侃的,現在看來,居然真有這麼一位閣主。
柳靈薇便也同他打了個招呼:“我叫柳靈薇,是隨您太奶奶回來的。”
雲閒:???
太奶?
他太奶居然還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