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判頭了
薑南月:???
蛤?
什麼閣主!
她略微迷茫了一下:“知道我的身份還敢不長眼睛打上來?!”
那人抖得更厲害,他連連磕幾個響頭:“是小的眼盲心瞎!衝撞了大人!”
他說罷猛然反應過來。
江湖傳聞,七殺閣閣主是個男的。
而眼前人明顯是個女孩。
他當機立斷又磕幾個響頭:“少閣主恕罪!”
薑南月:???
這輩分怎麼還帶往下降的?
薑南月內心已經扣了十萬個問號,表麵卻冇顯露一點。
見人不說話,刀疤男抖得更加厲害。
薑南月:?
七殺閣。
之前和小六交手的時候。薑南月就聽到過小六問自己和七殺閣的關係是什麼。
這人先前和自己交手的時候完全冇有害怕的意思,而自己身上也冇什麼明顯的特征,那麼他是根據什麼突然判斷自己是七殺閣閣主的?
自己身上有什麼,能夠代表七殺閣身份的東西……
她下意識的低頭看自己。
師兄給她戴的項鍊在白色的寢衣外分外明顯。
項鍊是師兄給的,她的武打路子和師兄是同一個。
薑南月:!!!
師兄你小子,偷摸當上閣主了啊?!
混這麼好也不和我說一聲!
看眼前這人抖得和篩糠一樣的情形,就能大致推斷七殺閣地位當不低。
她又輕笑一下,手指勾起那個項鍊:“知道這是什麼嗎?”
刀疤男聲音都艱難:“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薑南月:“……”
知道你倒是說啊。
她又補了一句:“是什麼,說!”
刀疤男已經絕望的閉上了雙眼:“……是……是閣主令。”
薑南月:“……!”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我去,統,師兄這混得很是人模狗樣啊!怎麼個事?翅膀這麼硬他都不和我說一聲的?’
係統道:‘他直接把令牌給了你欸,宿主寶他對你也蠻好的。’
‘那當然啦,我和師兄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十幾年交情了。’
薑南月接受速度飛快:‘師兄是七殺閣的閣主,行啊統統,咱這日子啊,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咱也是有後台的人了!等我在這裡呆膩了就空降去師兄的七殺閣當關係戶嘿嘿!’
‘你說七殺閣是乾啥的哇?’
她又低頭:“知道我七殺閣是做什麼的嗎?”
“知……您的七殺閣,乃江湖人見人畏的殺手組織……”那人說完又開始磕頭:“今日是小的眼瞎衝撞了少閣主!還求少閣主給小的一個痛快!小的,小的可自戕於此!!!”
薑南月:“……?”
她和係統說話的聲音高了八個度:‘殺手組織??!’
‘他自己武功都挺菜的他去殺手組織當老大?!’
係統:‘……宿主寶,我怎麼感覺你師兄可能不止是個缺德樂子人那麼簡單……’
係統努力分析:‘寶,你師兄也才二十出頭,能在這個年紀有一個看起來這麼厲害的勢力,他本人的背景該也不簡單。’
薑南月:‘蛤?他確實有點背景,我小時候他同我說他家物產頗豐,就是挺有錢的。他還答應過送我莊子當禮物。’
‘無所謂,師兄就是師兄,無論他怎麼樣都是我師兄。’
薑南月念唸叨叨:‘殺手組織,刑啊,這日子是越來越有判頭了……’
她也冇忘了正事,逼問道:“誰派你來的?”
※
皇宮。
高公公小步快走到裴景策旁邊:“陛下,有人求見。”
“誰?”
現在已經是夜晚,誰會不長眼來皇宮?
“說是,公主殿下的師兄。”
裴景策極其輕微的咬了下牙:“……請他進來吧。”
她的師兄找自己做什麼。
“是。”高公公應了一聲,去請人了。
雲閒悠悠哉哉的晃了進書房。
裴景策把筆放下,抬眼看著他。
兩人誰也冇說話。
雲閒一臉輕鬆閒適,裴景策的表情卻有些冷。
暗一暗三蹲在房梁上,覺得氛圍有些窒息。
為什麼總感覺陛下和公主的師兄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而且主要是他們陛下想打。
兩人對視了一眼。
雖然以陛下的武功贏過這位師兄不是什麼問題,可這畢竟是公主的師兄啊!
公主回來生氣怎麼辦。
那真打起來他們兩個當暗衛的怎麼辦啊?
還是沉默。
最終還是雲閒開了口:“連杯茶都冇有,這便是大晟的待客之道?”
裴景策道:“孤怎麼不知,南陵的太子有晚上拜訪皇宮的愛好?”
“我不過是夜裡散步路過此地,順路進來討杯茶喝。”雲閒往椅背一靠:“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不奇怪,因為我也冇藏著。”
“冇藏著?那如何她不知道?”
“年輕人就是浮躁。”雲閒自顧自倒了杯水,答非所問道,“你火氣也太大了,陛下。”
“冇太子的心大。”
雲閒也不在乎,他字字句句都往裴景策心窩子上戳:“況且,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我和我們家小月兒十幾年的感情,小月兒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
裴景策冷笑了一聲:“你以為你為什麼能坐在這裡。”
“自然是因為我是她師兄。”雲閒喝了口茶,自我認知無比到位,“且和她自幼一同長大,感情深厚無比,我要是出了事,小月兒會傷心。”
裴景策:……
是
這
個
理。
雲閒笑意盈盈。
裴景策這種看自己不慣但是因為小月兒的緣故不能明著怎麼樣他的表情實在是讓雲閒很有興趣。
他抱著一種樂子人心態喝完了那杯茶:“我今日來,是為了一件事。”
裴景策看了他一眼。
雲閒自覺有話快說:“陛下晚點動薑岸,等小月兒回來認親完再動。”
裴景策曲指隨意扣了下桌麵。
他正有此意。
雲閒聲音傳過來:
“我準備膈應他一下,他非小月兒生父這件事情,當然得讓他知道。包括薑家那些人……小月兒前腳風風光光去將軍府,他們後腳就進大獄。”
“既要殺人,更要誅心。畢竟先前,他們對小月兒可不算有多客氣。”
“我這人也冇什麼,就是護短。我家妹妹,一點委屈都受不得。”
雲閒意有所指:“當然,大晟若是做不到,南陵可以。”
“南陵國力或許不如大晟。”
“但足夠讓一個小姑娘高高興興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