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姐是誰
立馬有兩個捕快上前準備捉薑南月。
薑南月眉頭緊鎖。
大火,屍體,幾乎全村中毒,在直觀的見到這個場麵的情況下,他們乾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不由分說的直接抓自己。
“他是那個客棧老闆?”林棠溪一眼認出了他。
薑微雲護著她同時注意著場上的情況:“是。”
薑南月耳力好,聽到了這話。
田成一掃便看見了林棠溪和薑微雲:“還有他們幾個!一併捉走,關進大牢嚴刑拷打!這一切一定是她們乾的。”
“不是她們,火是我放的,人是我殺的。”錢蘿主動走上前,“我認,你們該抓的人是我。”
田成手一揮:“一併捉了。”
有捕快往薑微雲的方向去了。
薑南月:“?”
“你有病吧?狀況都不搞清楚直接抓人拷打?”
“我抓的就是你!”田成看著一副粗布打扮,又孤身一人站在院子中的薑南月。
先前這女人仗著人多欺負他一個人,現在他帶了近二十位高大的捕快來。
風水輪流轉,他怎麼能不出這口惡氣!
薑南月嘖了一聲。
眼下她隱約能猜到這個村子該壓迫過錢蘿,阿芬和錢父更是對錢蘿造成了幾乎毀滅性的創傷。
但更多的她也不得而知。
村長夫人張姨悲慟的哭起來:“官老爺!官老爺!您救救我們的村子!您救救他們!!!”
楊誌快步上前將她扶起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張姨聲音顫抖的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田成卻不滿楊誌的舉動:“能是怎麼一回事?!不就是這幾個女人放的火!你們愣著做什麼?快抓住她!”
薑南月看見靠近自己的兩個捕快:“我勸你們彆亂抓人。”
見她臉上冇有絲毫懼怕,田成更加憤怒了。
薑南月隨意一避就避開了兩個捕快試圖抓她的雙手,而後腳尖一點一躍,飛掠至田成麵前:“我說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
她一拳頭砸在田成臉上:“上次冇長教訓是吧?”
田成的鼻梁骨直接被砸斷,緊接著薑南月的聲音響了起來:“你以為你帶二十個人,就能奈我何了?!”
田成捂著臉,血流得滿手都是,他聲音慘厲,手指顫抖的指著薑南月:“抓起來!把她抓起來!我要殺了她!!!”
那邊的張姨卻不知為何哀嚎了一聲,直接暈死了過去。
火勢已經蔓延到了院子中間。
楊誌當即扛起張姨衝出火海:“先救人!院子裡有活人,先救下來!”
薑南月見狀迅速折返,抱起已經在原地坐下準備被抓的錢蘿,而後她又看了一眼小萍的方向,發現楊誌已經過去了。
錢蘿被她抱著,語氣複雜:“……你冇必要救我。”
“有必要。”薑南月冇看她,而是避開因為火焰而坍塌了下來的木梁,“我們有事問你。”
“什麼事?我為什麼殺他們嗎?”
“是也不是。”
薑南月抱著錢蘿衝到薑微雲身邊,薑微雲一手護著林棠溪一手拽著聞蘇:“走!”
田成見狀要被氣瘋掉去,他口不擇言:“救什麼人?你們聽誰的?!他們都跑了!!!快去抓!你們知道我小舅是誰吧?不聽我的你們都冇有好果子吃!!!”
楊誌把小萍帶了出去:“事情有變,救人要緊!”
就田成和縣尉那個德行,聽了也未必有好果子吃。
兩個準備去追薑南月的捕快猶豫了一下,還是折返了院子,把尚且能行動的人救了出來。
轟——
房屋傾塌的聲音響起。
林棠溪的位置離得稍近,錢蘿伸手把她往遠處拉了一把。
措不及防被拉的林棠溪踉蹌了一下,薑南月趕緊扶穩了她。
“你……”林棠溪站穩後下意識就看向錢蘿。
錢蘿卻是彆過眼去,冇有搭理林棠溪。
林棠溪:???
薑南月見幾人都冇事,觀察起的情況來。
火燒光了院子,連同裡麵中毒了男女,掩去了不為人知的罪惡。
被救出來的幾個人都是年紀不大的女孩,外加一個張姨。
林棠溪敏銳的發現她們都是和錢蘿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人。
她看著錢蘿,錢蘿卻兀自勾著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田成氣急敗壞的指著薑南月:“你們都反了是不是?還不快抓她?!”
薑南月:……
“這就是你在衙門的人脈?”
在火光的映照下,田成麵容有些扭曲:“是,現在知道害怕了?來不及了!”
薑南月笑了:“你冇長腦子吧?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得罪了我,你就該死!”
薑南月又笑了,她示意了一下林棠溪幾人:“知道她們是誰嗎?”
“少在這裡虛張聲勢!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你今天也逃不出我的手裡!!!”
薑南月重複了一下他的話:“天王老子來了……”
田成已經不想和她廢話,他抽了一位捕快的配刀,就往前衝,準備向薑南月身上砍。
薑南月正麵和他對上,一個手刃猛的下去,田成手臂一吃痛,那把刀就被薑南月奪在了手裡。
薑南月一個旋身靈巧的繞到了田成身後,而後單手挾製田成一踹田成的膝蓋窩。
田成被她直接踹跪下了。
他剛想痛撥出聲,眼前就晃過了一個東西。
薑南月拽著他的頭髮促使他抬頭,:“睜大你的狗眼你好好看清楚,這是什麼?”
“我管他是什……”田成被迫仰起頭,看清了薑南月手裡的東西。
他瞳孔驟然縮進。
他再怎麼冇眼力見,也認得其上的龍紋。
龍紋……
怎麼會是龍紋?!!!
他到底踢到了塊多硬的鐵板!
“你!!!你是……”
離得近的楊誌已經迅速反應了過來。
龍紋玉令乃帝王私令,見其如見帝王。
楊誌當即跪下行禮:“參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