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學會了,現在就敬你們
“各位,先喝點米湯潤潤嗓子,未來都有好福氣。”錢蘿給張姨盛來一碗湯。
張姨道聲謝後接過喝了一口。
錢蘿又說了幾句客套話,就去後廚幫忙端菜了。
薑南月坐立難安。
“姐姐怎麼了?”薑微雲注意著薑南月,見狀便小聲問了一句。
薑南月滿臉絕望:“好難聞,我要死了。如果我有罪,律法會製裁我,而不是讓我坐在這裡。”
“難聞?”薑微雲嗅了嗅,好像是有點,“棠溪姐姐有聞到嗎?”
林棠溪很稀奇的戳開一塊土雞肉:“冇,我鼻子一直不算很靈。”
“我鼻子挺靈的,我真的要厥過去了,我去幫忙上菜吧好歹走動走動。”
順便看看這村子裡的人具體都是什麼成分。
林棠溪不擔心她:“行,你去吧。”
那邊錢明明找到了自己的父親。
“爹!有人欺負我!”他不由分說的向錢父告狀。
“誰啊?”
錢父停下和彆人的喝酒:“誰敢欺負你?誰想欺負你你打回去不就行了。”
“就是她們!”錢明明指著薑南月那邊。
“霍,這不是新來的那幾個漂亮女的?”同桌的人順著錢明明指著的方向看過去。
“明明,你一個男孩,居然會被女的欺負了去?”另一人顯然不信。
“她們就是這樣,娘還不幫我!”錢明明當即添油加醋的把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爹,你去幫我教訓她們!”
“欺負我兒子當然要教訓,但是她們還不配讓我主動去,幾個女人……”
立馬有人起鬨:“老錢,猶豫做什麼?我們也想看看這京城來的女人有什麼不一樣,讓她們過來給我們倒酒。”
“那個端著盤菜的看上去弱得要死了一樣,就讓她來。”
“是,能上桌給我們倒酒,她心裡得偷著樂。”
“嘖嘖嘖,長這麼好看啊?難怪老張見了她們一次就魂不守舍的說什麼要娶回去當婆娘,不過這臉這身段,不可能冇男人吧?”
“管它有冇有,先讓爺幾個嚐嚐味。”
一桌人聽完都心照不宣的笑起來。
薑南月端著菜走在人群中間。
這個村子總人數不多,男的卻明顯要比女子多得多。
冇有小孩,村子裡的人都在這裡的話,這個構成就意味著很多男人是獨身的。
對於女子而言,這算不得安全。
她還注意到很多男人的眼光若有若無的往林棠溪身上放,但環境嘈雜,聲音氣味都混亂,林棠溪並冇有注意到。
看來要多看著點棠溪。
薑南月正這麼想著,突然聽到一道聲音: “哎,你,來給我們倒酒。”
薑南月:???
她看著麵前這幫黑黑黃黃,個個的抬頭紋能夾死蒼蠅,眼神也很奇怪的老東西們:“……我?”
“對,就是你。”
薑南月:……
她憋了一口氣:“行。”
她倒要看看這幫人什麼心思。
薑南月拎起一壺酒:“誰要我幫忙倒?”
哪個不要臉的老東西舔著個臉上來要她倒酒?
“你冇學過規矩嗎?這還要問?見誰杯子少了酒就往裡倒,倒完一圈後自己倒一杯一個個敬酒。”
薑南月的表情已經是地鐵老人看手機了。
又有人說話了,這人看起來年近三十,身材乾瘦,八字眉:“年輕姑娘,不懂規矩也正常,跟著哥哥們好好學。”
薑南月:???
……yue !yue! yue!!!
你有什麼病嗎?
係統覺得薑南月臉上的表情該罵得很臟。
“長得還算可以。”錢父看著她的臉。
“說親了冇有?”
薑南月還冇回答,旁邊就有人搶了話:“冇呢,逃難來這邊的怎麼可能說親了?”
“既然冇說親。”錢父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圈,“你們孤兒寡母的一家子生活也不容易。”
薑南月:?
她可不信是這老逼登突然發善心。
錢父喝了口酒:“雖然冇規矩不懂事,但好好調教該也還行,你來給我兒子當媳婦。你比他年長可以照顧他,等他大了,你就同他成親,你娘該樂得其成。我們家條件不差,可以花銀子買你。”
他原來想教訓薑南月,薑南月走進了他才改了主意。
讓薑南月給她當兒媳,自己和兒子不是想什麼時候教訓就能什麼時候教訓?
這人長得又不差,和自己兒子以後剩下來的小孩要是肖母,也是好事。
薑南月:??!
係統:??!
薑南月忍無可忍,她把酒壺往桌上一砸,笑微微道;“敬酒是吧?行,我學會了,我現在就敬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