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要去灌醉他!
薑南月直接愣住了。
裴景策低頭,埋首在了她的頸窩。
奇怪的相擁。
薑南月下意識想掙紮,因為身形的關係,倒顯得像在他懷裡蹭來蹭去:“你……”
裴景策聲音又低又啞:“彆亂蹭。”
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頸窩處,薑南月卻感覺自己被燙到了一下。
薑南月搞不懂狀況,她有些莫名的慌亂:“你……我……這……”
裴景策自己腦子裡也亂,意識到薑南月的聲音裡的慌亂後卻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嗓音還是啞:“……冇事,過一會就好了。”
他聲音啞著也很好聽,帶著安撫的意味。
拍人的力度更是堪稱溫柔。
薑南月安靜了下來。
冇有人說話。
係統閃著小紅燈,大氣也不敢出。
它就說這破劇情線最開始就不對勁!
這下真的不對勁了!
薑南月很顯然也意識到了。
她狂搖係統:
‘臥槽!!!啊啊啊!!!係統怎麼回事!他不對勁!’
‘統你快幫我查查關羽會不會這麼抱張飛!’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他是不是喜歡我啊?!這不對吧!!!他怎麼可能喜歡我啊!雖然我也不差吧,但是他為什麼會喜歡我!’
係統被她搖得暈頭轉向:‘寶,冷靜……哇我要吐了。’
‘你說句話啊統!你說話啊你說話!!!你告訴我是我在自作多情!’
係統哪裡敢說話,它也很崩潰:‘宿主寶,這我真的不好說……’
‘那我怎麼搞!啊啊啊我還是去找師父吧!’
‘寶,你先應付一下眼前的狀況要不……’
薑南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耳邊傳來了對方的心跳聲,很快。
薑南月默默數了一下。
一分鐘跳九十九下。
薑南月:……
【草!】
她徹底冇法用關羽張飛那套說服自己了。
裴景策平複一下呼吸開了口:“……你在想什麼?”
薑南月脫口而出:“想你。”
裴景策聞言低聲笑了一下。
薑南月:“……”
【?】
【挖草啊啊啊!我明明是偷偷數了他的心跳在想這個!】
她尷尬得腳趾抓地,裴景策卻調整了一下姿勢,薑南月直接滑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薑南月當即就想搖著花手彈射飛走。
裴景策輕巧的製住了她。
薑南月腳夠不到地,懸在空中,她的手被迫扶著裴景策。
氛圍曖昧又繾綣。
薑南月:……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她扶著裴景策的手猛的抬起來,上下左右也不知道在亂揮什麼,最後她給兩人的行為找到了一個好理由:“陛下是在看我長冇長胖嗎?”
【下台階!下!!!】
係統剛還在驚訝宿主上半身怎麼突然跳起了街舞,接著就聽到了宿主這堪稱神來一筆的一句話。
它默默用賽博手抱緊了自己,不敢吭聲。
裴景策聽聞眨了下眼睛,他配合薑南月般抱起她掂了掂:“是。”
薑南月鬆了口氣。
【還好你小子是懂下台階的。】
【力還挺大。】
【坐著都能抱動我。】
【嗯?他耳朵怎麼紅了?】
裴景策:……
他把薑南月放下去:“殿下很清瘦。”
薑南月趕忙隔他遠一點坐好,聽聞他這話道:“我不喜歡。”
“不喜歡?”
薑南月道:“太瘦有什麼好的,敵人才希望我瘦弱。”
【我隻希望自己能打能跑能跳】
【害,姐以前在山上舉鐵可是有肌肉的!】
她說這話時一抬眼 看見了對麵的裴景策。
他衣襟被自己蹭得有些散亂,皮膚極白,鴉羽般的墨發散落在耳邊。
單論外貌,他哪裡都很完美。
裴景策思慮一下:“那我讓禦膳房給你改吃食。”
薑南月:……
【怎麼還是不對勁!】
薑南月自閉到不想說話。
兩人相對無言,馬車停住了。
薑南月立馬起身:“陛下我突然想起來我宮裡的太監生三胎了我現在過去看看。”
薑南月逃跑似的走了。
裴景策看著她飛奔而且的背影,難得揉了揉眉心。
嚇到她了。
宣明殿,薑南月端著盤點心,一邊吃一邊走來走去:“吃點心能緩解壓力……”
‘靠北啊統!他好像真的喜歡我!’
係統突然想到國師那個負一的厭惡值:‘……是欸。’
薑南月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不,也不一定,指不定隻是對我感興趣而已,畢竟他是有童年陰影在身上的,怎麼會那麼容易喜歡我呢……’
‘對就是這樣!’薑南月在殿內又拐個彎繞回來,伸手準備拿一塊新的點心往嘴裡塞,‘畢竟他對我……’
她目光突然觸及手上的那串佛珠。
薑南月:……
然後視野往下是龍紋花口盤,禦用布料製織金裙襬,以及堪稱奢華的大殿地板。
薑南月:……
龍紋盤子,禦用布料,宣明殿。
都在明晃晃的提示著某個人。
草啊!自己怎麼是吃他喝他的用他的還住他的啊!
她立馬把盤子放下,擱置的那張圓桌造型精美,連顏色都雅緻。
薑南月突然想起之前她這裡的桌子是一張紅木方桌,她不小心撞到桌角上磕到了一下手。
她冇有任何感覺,裴景策卻看了看她被撞到的地方。
那張桌子第二天就被換掉了。
薑南月:……
爹的。
這小子好像真的有點在意我。
‘啊不行!我不能自己再猜了!我不如直接去問他!’
再猜她今晚都要睡不著覺。
薑南月和係統說完就往外衝,到門口時突然刹住了車。
她有點慫,萬一問出來個炸裂的答案怎麼辦。
那她到時候多尷尬。
讓薑南月去打架她擼起袖子就能上,但是要讓她處理這種問題,薑南月第一反應是跑。
‘統,你說有冇有什麼辦法,就是能讓他對我說實話,同時就是……還冇什麼印象的?’
係統思考一下:‘上次國師醉酒好像就很老實,宿主寶要不……’
薑南月眼睛亮了。
‘對!統還得是你!我把他灌醉再問他,第二天斷片他不就不記得了嗎?就算記得我也可以忽悠過去!’
薑南月出門就去找酒。
‘酒後吐真言!我這就去灌醉他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