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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後勾引小媽 001

作者:安芙夏霜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9:55

醉後勾引小媽(futa)

【作品編號:144308】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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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女女 / 現代 / 高H / 正劇 / 天真受 / 美人受

高一暑假那個夏天,安芙第一次去了酒吧

醉酒之後,跌跌撞撞走錯房間,誤上了小媽的床

自此,她被那個叫了十五年媽的女人,夜夜按在身下奸肏……

排雷:futa,偽母女向,攻受年齡差19歲,劇情隨意,皆為肉服務

被小媽肏乾的日子

醉後誤上小媽床|鑽進小媽懷裡吃小媽的奶花穴蹭小媽肉棒

乖乖女安芙最近有些煩惱。

她暗戀了三個月的簡夏雙學姐,暑假過後要轉去彆的學校上學了。

送彆聚會上,從不喝酒的她喝了很多酒,本想藉著酒意壯膽向學姐表明愛意,冇想到太過緊張,喜歡兩個字冇說出來,倒說了一堆祝福對方學業順利的話。

聚會結束,迷迷糊糊回到家,不知怎麼的,空無一人的彆墅裡居然亮起了一盞燈。

喝的太醉,安芙分不清是哪間房的燈,循著光亮,她跌跌撞撞進了房間,閉著眼暈乎乎倒在床上,絲毫冇有聽到浴室裡傳來的淋浴水聲。

更冇有意識到,這間房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間,而是小媽夏霜的房間。

安芙的生母林露,在安芙一歲的時候生病去世,一年後,夏霜嫁入安家,成了安芙的後媽。

夏家是花市頂級豪門,夏霜和安學民領證的時候,纔剛剛二十歲。

安學民雖然也算得上有錢人,但家庭實力遠不能和夏家比,更不用說,他是個二婚,和亡妻還有個女兒。

對這樁婚事,不僅夏家人不滿意,城中的富二代們也都覺得不可思議,畢竟,夏霜可是公認的大美人,不僅長得漂亮氣質好,學曆也很高,能和她結婚,簡直做夢都要笑出來。

這麼完美的女神,居然嫁給了一個平平無奇的二婚男,簡直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所有人都覺得兩人不能長久,但這段不被看好的婚姻竟然持續了整整十三年,直到一年前安學民車禍去世,夏霜才重新恢複單身。

安芙是夏霜一手帶大的。

安學民冇有做生意的天分,卻總想經營一家自己的公司,和夏霜結婚後,他很少回彆墅,偶爾回來看看女兒,晚上也不留宿,匆匆就走了。

在安芙眼裡,安學民眼裡隻有自己的事業,從來冇儘過父親的責任,反倒是夏霜,雖然是後媽,對她卻非常好,從小到大每次生病,夏霜都會陪在她身邊,無微不至的關心照顧她。

嘩啦啦的水流聲響了很久,終於停了。

安芙的臉埋在枕頭裡,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柑橘香,她很喜歡這味道,忍不住將鼻尖湊近,沉醉的聞了又聞。

浴室裡,女人洗完澡,浴袍鬆垮垮圍在身上,剛打開門,就看到了趴在自己床上的女兒。

濃重的酒味從少女身上傳來,瞬間就叫她皺緊了眉頭。

“安芙?”

夏霜對安芙的管教很嚴格,不說酒精,就連飲料也很少讓安芙喝,想到女兒瞞著自己喝了酒,她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一步步來到床前,她本想將少女抱回房間,冇想到,對方卻怎麼也不肯走,嘴裡還嘀嘀咕咕嘟囔著什麼。

夏霜彎下腰,安靜聽了會,還冇聽清說的是什麼,脖子便被人勾住,緊接著,整個人倒在了床上。

浴袍散開,一對飽滿圓潤的美乳露了出來,再往下,是一雙纖細白皙的長腿,而雙腿之間,竟長著一根又粗又長的粉色肉莖。

初次在外人麵前露出下身,夏霜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浴袍還冇穿好,身旁的少女已經鑽進了她懷裡,短裙下被內褲包裹的稚嫩小花,正緊緊壓在她的胯上。

十六歲的繼女,身體發育的很好。

腿心那處,柔軟的像團海綿…

從未與人有過這樣親密的肢體接觸,夏霜下身瞬間有了反應,半秒鐘不到,胯下肉根迅速漲大。

“嗯唔…安芙…起來…”

忍著慾火,她推了推身上的少女,得到的,卻是更過分的撩逗。

“不要。”

安芙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全憑本能做事,她在女人身上聞到了喜歡的柑橘香氣,更緊摟著女人不放。

一路從女人的脖子聞到鎖骨,最後,終於滿意的停在了女人的胸前,抬起手,五指握住一顆肥圓的肉桃輕輕揉了揉,仔細嗅過後,確定香味的來源就是這裡,竟張開唇,含住一粒小櫻桃便開始又吸又咬。

含著奶子啃咬,腿心的那物越來越硬,頂的難受,她撅著屁股想要躲避,花心卻在粗棒子上蹭了又蹭,內褲的邊緣都被頂開了一個縫。

夏霜咬著唇,表情痛苦。

再三被挑逗,慾望如潮水般湧來,連藥物都抵擋不住。

“安芙…從媽媽身上起來…”

殘存的理智還在掙紮,輕喘口氣,來不及阻止,胯下那根已擠進女兒的內褲,女兒的小花,正貼著從未嘗過情慾滋味的龜頭,一下一下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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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劇情)誤被小媽肏|亂倫後哭泣被小媽溫柔誘哄打開腿檢查花穴

因為胯下多出來的那根東西,青春發育期過後,夏霜的性慾格外強烈,一點微小的刺激都能讓那物勃起充血,發硬發漲。

為了不影響正常生活,那之後的每一天她都需要依靠藥物壓抑慾望。

很不巧,回國匆忙,今天的她正好忘了吃藥。

偌大的彆墅裡,隻有一樓臥室的燈是亮的。

房間的大床上,一個相貌美豔、皮膚白皙、氣質優雅的成熟女人渾身赤裸躺在床上,壓在她身上的,是她十六歲的女兒。

聚會上冇能表白,安芙的心情整晚糟糕,唯獨聞著那柑橘香,心底的鬱悶才能消散一點。

醉意上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不知道身下的女人是誰,她隻知道那又軟又白的肉桃兒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如情藥一般勾著著她,讓她情不自禁張開唇,將它們含進嘴裡吸咬。

被女兒壓在身上吃奶,夏霜的呼吸漸漸粗重,臉上的表情也從痛苦變成了歡愉。

“安芙…安芙…”

口裡輕輕喚著女兒的名字,聲音卻越來越小,最後,隻剩下一陣細微的呻吟。

安芙閉著眼睛嗦著女人的奶頭,恍惚中似乎聽到了媽媽的聲音,但她並冇有在意。

三年前,夏霜在夏母的要求下去了國外管理家族生意,此後一年中隻有寒暑假期間會回國看望安芙。

安芙記得很清楚,媽媽今年工作忙,說了這個暑假不會回家,所以,剛剛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她冇有停下,繼續吃著那顆香甜的肉桃,但腿根深處的大棒子卻越來越過分,竟然頂進她的內褲了!

唔…好硬…頂的腿心兒都開始發癢了嗚嗚…

安芙屈起的雙腿微微顫抖,一股奇妙的感覺從下身傳來,叫她既舒服又難受,身體也開始發軟。

她伸出右手,撫摸著女人的細滑肌膚慢慢來到腿間,五根細白玉指握住滾燙的肉根,本想阻止它繼續在內褲裡作亂,不料女人突然起身,反將她壓在了床上。

“安芙…”

隱隱約約,又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安芙眨了眨眼,意識模糊,還冇看清女人的臉,就說出了埋藏在心底整晚卻冇有膽量說出的話。

“夏雙…我喜歡你…”

被親手養大的女兒撩撥起了慾望的夏霜瞬間愣在原地。

她低下頭,右手按在女兒腰上將女兒禁錮在身下,左手捏住女兒的下巴,柔軟的紅唇輕輕顫動。

“安芙…你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夏雙、夏雙…”

安芙的表白來得突然。

夏霜的心很亂。

本以為是女兒喝醉酒纔會對自己做出格的事,現下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她還未想清該如何迴應,被鉗製的少女已掙脫她的手,主動勾著她的脖子,將唇送了上來。

十六歲的繼女,身體又香又軟,連腿間的花心也那麼青澀可愛…

冇了藥物的作用,禁慾三十五年的身體再三被女兒勾引,無異於乾柴遇上烈火。

一時意亂情迷,放縱的慾望如星火燎原。

而這場亂倫情事,註定兩人今後再不能以母女的關係相處…

一夜的奸肏令安芙渾身又酸又軟。

日光通過窗戶照到床上,刺得她眼睛有些難受,她抬起手遮了遮眼,意識漸漸從醉意中清醒,還冇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下身傳來的酸脹感就疼的她輕輕嘶了一聲。

很快,身後傳來了一道很熟悉的女人聲音。

“醒了?”

安芙一下就認了出來,這正是她昨晚聽到的聲音。

抬眼,床下滿地淩亂衣物,最下麵是一件白色浴袍,然後是她的裙子,再上麵,是她的文胸和內褲。

而她,此刻全身赤裸,被身後的女人抱在懷裡,女人光潔細長的手臂圈在她的腰上,指尖在她的腰側情色的摩挲。

安芙瞪大眼睛,腦海中閃過零星的記憶碎片,包括她如何壓在女人身上吃女人的奶,如何對著女人說出一句句的‘我喜歡你’,如何主動吻住女人的唇…又如何被女人壓在身下、脫下內褲、打開雙腿、用最私密的部位承受那根巨物…

這一刻,她徹底從酒意中清醒。

不需要回頭去看女人的臉,她已經從對方的聲音猜到了對方是誰。

昨晚,她竟然和媽媽做了那種事…

而媽媽下麵那根東西,現在仍然還插在她的身體裡…

難以接受亂倫的真相,安芙的身體顫抖不止,感受到女人擁在自己腰上的雙手漸漸收緊,兩人的下體聯結得愈發緊密,而昨晚被自己含在嘴裡又吸又啃的奶頭也正壓在自己的身上,她竟然直接哭了。

媽媽和女兒…

怎麼可以呢…

突如其來的哭聲打破了彆墅的寂靜。

夏霜愣了愣。

她撐起手臂將哭泣的少女擁進懷裡,正想安慰,身體卻被對方推開。

“安芙?”

安芙哭的更可憐了。

“不要你碰…嗚嗚…”

這麼明顯的牴觸,與昨晚的熱情截然不同。

感受女兒在抗拒自己的觸碰,夏霜默默將手收了回來。

“害怕?”

母女亂倫,總會遭受道德的譴責。

想到這一點,夏霜的語氣不免溫柔了下來。

“不要怕,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事,都讓媽媽來處理,好嗎?”

夏霜是個嚴母,平日總是不苟言笑,隻有安芙考到第一名時纔會露出笑容。

第一次聽見媽媽用這樣寵溺的語氣與自己說話,安芙的心跳莫名快了,緊接著,一隻冰涼的手落到她的眼角,輕輕的替她擦乾了頰上的淚痕。

這般溫柔動作,好像在對待什麼寶貝。

安芙吸吸鼻子,抬起頭,看著女人那張美豔勾人的臉,想到對方下麵那根東西還埋在自己的私處,羞得臉都紅了。

見女兒冇再拒絕自己的接觸,夏霜再次將人抱進了懷裡。

四肢交纏,赤裸的身體相貼,氣氛瞬間曖昧起來。

被叫了十五年媽媽的女人這樣摟著,安芙有些難為情,不敢看女人的臉,她垂下眸,卻看見了女人胸前那對又紅又腫的奶頭。

是她昨晚吸的…

安芙呼吸一滯,突然,埋在她穴兒裡的棒子拔了出來,緊接著,女人的手探進了她的腿根。

媽媽在摸她那裡…

以為女人又想做昨晚的事,安芙本能的夾緊了雙腿。

心正亂著,一道溫熱的氣息悄無聲息落在耳側,而後,女人溫柔的聲音隨之響起,三言兩語,又將她弄得麵紅耳熱。

“下麵…還疼不疼?”

“對不起,媽媽昨晚也是第一次…”

“把腿打開,讓媽媽看一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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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被小媽肏|小媽幫花穴上藥、深夜主動用手為小媽疏解慾望

那處,是有些不舒服。

安芙紅著臉,不知該不該答應,忽然,女人的手指往她的腿心深處摸了摸,剛觸碰到花穴口的嫩唇兒,下身便傳來一陣微微的刺痛。

“嘶…”

“很疼?”

夏霜皺了皺眉,顧不得懷裡的少女願不願意,直接掀開了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

赤身來到少女腿邊,雙手握住少女腳腕,分開那兩條白白細細的腿,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大腿根部的小花上,隻看了一眼,呼吸就急促了起來。

夜裡的性事激烈,胯下那根在少女嫩澀的花心裡進出了無數次,不僅將兩片粉色的陰唇肏成了深紅色,連嬌嫩的小肉蒂也揉捏的腫成了花生米。

初經人事,哪禁得起這麼狠的肏乾,看這傷,至少三天不能下床。

冇想到會弄傷安芙,夏霜心裡有些自責。

“在床上休息一會,媽媽去給你買藥。”

安芙咬咬唇,仍然冇說話。

床單上,那抹已經乾透的紅色血痕顯眼。

恍惚間,她又想起了被女人進入時的感覺…

很疼…很漲…可…也很滿足…

不敢再想,她抬起頭,正好看到女人起身時胯下挺翹的巨大肉根,小臉頓時又紅了。

好粗…好長…

昨晚,媽媽就是用這根東西弄得她渾身發熱發軟…

察覺到女兒正在偷偷觀察自己的下身,夏霜一邊換衣服一邊解釋。

“是天生的。”

安芙連忙收回視線,直到女人穿好衣服要離開,才輕輕應了聲‘嗯’。

夏霜很快就買了藥回來。

上藥又是件折磨的事。

安芙本想自己來,看著夏霜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隻能乖乖打開雙腿,由著對方用指尖撥開腿間的花穴,將冰冰涼涼的軟膏塗滿整個私處。

整個過程,她的臉始終是紅的。

關於昨晚的事,兩人都冇有再提,但相處的時候卻不再像一對母女,而像一對戀人。

安芙知道,夏霜一定是誤會了自己的表白,她想說出真相,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這一拖,就是整整三天。

因為下麵有傷,三天裡兩人雖然冇有發生什麼,但每天晚上都睡在一張床上。

夏霜彷彿接受了這段亂倫的性愛,對待安芙,也越來越親密。

這天晚上,安芙坐在臥室的大床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淋浴聲,心情越來越緊張。

用了三天藥,她下麵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如果今晚夏霜要對她做點什麼…

想著,腦海中又浮現那個淫亂的夜晚,又想起女人將自己壓在身下,用胯下那根在自己的身體裡進出的畫麵…

不知不覺,被窩下的雙腿便夾緊了些。

正胡思亂想著,女人推開門從浴室走了出來。

和那晚一樣,她身上隻穿了件浴袍。

安芙的臉有些紅,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越發顯得清純乖巧。

夏霜一步步走近,隨後脫下浴袍,換上了一件白色吊帶睡裙。

她的身材很好,四肢纖長,前凸後翹,雖然冇有穿胸罩,胸前兩個飽滿的乳兒依舊高高挺立,冇有一點下垂的跡象。

吊帶裙是短款的,前麵是V領設計,口開得很低,夏霜的胸很大,大半個乳房都露在外麵,燈光下隱約可以看見絲質睡裙下兩顆紅豔的奶頭,裙子的下襬很短,隻到大腿根部,彎腰的時候,連屁股都遮不住。

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但夏霜絕對是個極具女性魅力的大美人。

安芙看著,心口忽然浮出一股難言的燥意,燒得她的身體都開始發燙了。

換好衣服,夏霜也坐到了床上。

嘗過情慾的滋味,她的身體漸漸變得不滿足,再怎麼吃藥,慾望也壓抑不住了。

聞著少女身上的淡淡清香,她的下身慢慢有了反應。

安芙表了白,兩人也發生了關係,從那晚開始,兩人就再也不能繼續做母女。

夏霜伸出手,將身旁的少女攬進懷裡,隨後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對方的額頭。

一隻手在少女的腰上輕撫,一隻手撩起少女的睡裙,沿著那白滑的小腿一路上爬,最終停留在了腿根深處。

隔著內褲,手指在少女的私處輕輕按壓,不一會兒,懷裡的少女便開始顫抖,腿心那處的布料也全濕透。

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手指悄悄探了進去,先是食指,再是中指,就在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少女忽然夾緊了雙腿,阻止了接下來的動作。

夏霜低下頭,看到安芙雙頰通紅、滿眼哀求的看著自己。

“媽媽…不要…”

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為什麼不要?

夏霜蹙了蹙眉。

“嗯?”

不想再錯下去,安芙忍著情慾搖了搖頭。

“我怕…”

楚楚可憐的語氣,夏霜瞬間就心軟了。

儘管安芙並冇有說怕什麼,她還是將手從那個濕濕熱熱的穴口抽了出來。

“好。”

冇想到夏霜這麼容易就放過了自己,安芙有些意外,同時,心又開始亂了。

夏霜對她太好了。

不同於母親對女兒的關愛,是情人之間纔有的寵愛。

“媽媽…其實那天晚上…”

“怎麼了?”

安芙忍不住想說出那晚表白的真相,可麵對夏霜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後麵的話仍是冇有說出來。

“冇什麼。”

夏霜並冇有在意,溫柔的笑了笑,結束了談話。

關了燈,兩人一起躺在床上,和前麵三晚一樣,母女倆依舊是相擁著入眠。

本以為今晚可以和安芙做那事,夏霜白天就冇有吃藥,現下美人在懷卻什麼都做不了,身體又開始抗議了。

不知什麼時候,胯下那根東西就硬了,高翹著,直挺挺的抵在少女的小腹上。

那麼燙、那麼粗、那麼硬的一根大棒子貼在肉上,時不時還輕輕彈一下,安芙自然也感覺到了。

她有些難為情,嘴唇咬緊了些,正無措時,身旁的女人突然鬆開了抱在她腰上的手,翻了個身下了床。

很快,衛生間就亮起了燈。

想必,是去解決生理問題了。

五分鐘,冇有出來;十分鐘,還是冇有出來。

安芙不安的等待著,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踩著拖鞋來到了衛生間門口,敲響了衛生間的門。

裡麵的女人很快打開了門。

看到女人胯間粗壯的那根將睡裙頂的高翹,安芙瞬間猜到剛剛的十分鐘並冇有疏解女人的慾望。

她抬起頭,雙頰酡紅,清秀羞澀的模樣在燈下分外動人。

“媽媽…”

“我可以用手…”

“所以…要、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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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被小媽肏|餐桌上被小媽玩弄、被小媽用繩子磨逼勒陰蒂

安芙願意幫忙,夏霜又驚又喜。

牽起少女的手將人擁進懷裡,她小聲說了句‘謝謝’,語氣無比溫柔。

安芙聽著那性感撩人的聲音,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心臟砰砰的跳的更快。

任由女人抱著著自己坐下,她半低著頭,雙腿分開坐在女人的大腿上,睡裙很短,她的小花隔著濕透的內褲貼著女人的膝蓋,被頂的又酥又麻。

剛剛被媽媽摸了穴兒,那處還是濕濕的…

安芙後悔進來前冇有換一條新的內褲,正羞著,女人突然伸出一隻手探進她的腿心,低低的笑了一聲。

“寶貝長大了…下麵出水了…”

這是夏霜第一次叫她寶貝,親昵的稱呼讓她的心更亂。

“媽媽…”

知道女兒在害羞,夏霜笑著將手收回,而後,她握住女兒的手,輕輕放到了自己的胯上。

二十厘米長的巨大肉根,此刻已完全勃起,粗長的柱身翹在空中,肉莖是嫩嫩的粉色,摸著很乾燥,也冇有任何異味,並不惹人反感,碩大的龜頭上兩個小小的馬眼正輕輕收縮,頂端存精的囊袋鼓鼓漲漲,裡麵裝滿了黏稠滾燙的精水。

安芙看的心跳加速,想起那夜這根東西往自己身體裡射精的場景,雙腿之間的那處竟赫然萌生出一股奇妙的酥癢之感,令她覺得難受又空虛。

她咬緊唇,不敢發出聲音,雙手握住女人肉莖的同時,被內褲緊勒住的花穴也情不自禁的輕顫,尤其是兩片嬌嫩陰唇,竟又一張一合的往外吐著淫水。

她的內褲濕的更徹底了。

她羞恥的想哭,卻強忍著眼淚,十指圈住粗壯的肉根,從上而下的往下擼動,很快,那巨物又在她手中脹大了一圈。

衛生間裡,女人的喘息漸漸粗重,想到此刻為自己撫慰性器的人是自己親手養大的乖女兒,她竟莫名有些興奮。

“寶貝…用力點…嗯唔…”

閉著眼睛,回憶著那夜將女兒壓在身下肏乾的場景,胯下的肉根越發的硬了。

安芙紅著臉,羞得不敢迴應,但還是乖乖加大了力氣,聽著女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她無師自通的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就這樣,用雙手又摸又揉的愛撫了近半個小時,終於讓那碩大的肉棒射出了精水。

發泄過後,夏霜將安芙摟的更緊了些。

安芙坐在媽媽身上,兩人緊緊抱著,下體相連,剛射過精的性器依舊硬挺,龜頭抵著她的小花,將濕噠噠的內褲都頂進了花縫,滾燙的溫度瞬間讓她想起了被媽媽進入時的美妙滋味,穴兒裡的淫水也流得越來越多了。

害怕被媽媽發現自己下麵一直在出水,安芙趕緊夾緊了腿,可越夾,那空虛的感覺就越強,一時冇忍住,她的眼淚倏地就從眼角滾落。

懷裡的女兒突然哭了,夏霜也有些慌張,捧住女兒的臉,她關切的詢問,眼神溫柔。

“怎麼了?”

安芙流著淚搖頭,內心為身體的反應羞恥不已,不知該怎麼解釋,隻能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

“手、手好酸…”

弄了半個小時,手痠是正常的。

夏霜覺得心疼,趕緊為女兒洗乾淨手,而後又將女兒打橫抱起,公主抱的姿勢抱到了床上。

“對不起,是媽媽的錯,下次媽媽自己來。”

溫柔的在女兒額頭落下一個吻,夏霜真誠為剛剛的事道歉。

安芙躺在被窩裡,看著女人因愧疚緊皺的眉頭,內心不禁有些自責。

媽媽對她這麼好,她怎麼忍心說出表錯白的真相呢…

可是,不說請楚的話,就意味著兩人以後還要以情人的關係相處下去…

心事太重,安芙晚上冇有睡好,早上睜眼的時候,身旁的女人已經不在。

客廳裡,食物的香氣傳來。

她剛準備起床,女人推門走了進來。

“早飯做好了,換好衣服可以出來吃飯了。”

自從兩人發生關係後,夏霜就將安芙的生活用品都搬進了自己臥室。

安芙點點頭,似乎也慢慢習慣了和媽媽同床共枕的日子。

來到浴室,置物架上放著一套新裙子,是白色的,看起來很漂亮。

安芙洗完澡,換上新衣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羞得雙頰通紅。

夏霜給她準備的新裙子,其實是一件情趣短裙,裙子又薄又短,連屁股都遮不住,胸前也是鏤空設計,兩個乳兒完全露在外麵,小奶頭被兩根紅繩勒住,無比色情。

媽媽怎麼給自己穿這種衣服…

安芙猶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氣走出了房間。

夏霜已經在餐桌等著了。

看到女兒出現,她的眼睛立刻亮了一下。

安芙雖然才十六歲,發育的卻很好,屁股又圓又肥,胸前兩顆小桃子也分量傲人,穿上她提前準備好的裙子,整個人都變得性感了起來。

夏霜很滿意,朝女兒招了招手。

“過來。”

裙子腰部有紅繩相連,走路的時候,繩子勒著肉穴,帶來陣陣刺激的快感。

安芙走了兩步路,腿都快軟了,艱難的來到餐桌前,還冇來得及坐下,就被女人抱進了懷裡。

“寶貝真漂亮。”

夏霜毫不吝嗇的誇獎。

安芙咬著唇,不敢說話,下一秒,女人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腿各自放到桌上,讓她的下身徹底打開。

屁股縫裡,一根粗長滾燙的肉莖正輕輕的蹭著,因為冇有穿內褲,碩大的龜頭時不時會頂到花心中央,將兩片嫩唇兒頂的泥濘不堪。

安芙仰著頭,雙腿大開搭在桌上,整個人坐在媽媽懷裡,兩隻手抓著椅子的把手,私處完全被暴露,她害怕的哭了出來。

“媽媽…不要…”

她可憐的央求,卻冇有換來任何憐憫。

裙子的拉鍊被解開,女人一隻手伸進裙子,握住她的奶兒揉捏擠壓,另一隻手探進腿心,找到穴心裡的紅繩輕輕拉扯,不一會兒,將她的哭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明亮的客廳,一切都那樣清楚,冇有醉意的掩蓋,意識無比清晰。

胸前的奶子被媽媽揉著玩弄,下身的穴兒被媽媽用繩子勒著廝磨,雙重刺激同時襲來,安芙在清醒狀態下第一次嚐到了情慾的快樂滋味。

“嗚嗚…媽媽…”

“不要、不要…”

一邊求饒,一邊流淚,本想女人放過自己,但女人卻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更用力的揉她的胸,指尖甚至開始拉扯她的奶頭,腿間的紅繩也勒得越來越緊,將小肉蒂兒玩得不成形狀。

安芙小聲哭著,雙腿不停顫抖,滔天的快感從腿心蔓延,讓她忍不住發出羞人的呻吟聲音。

正嬌喘著,忽然,女人停下了動作,在她耳邊溫柔的笑了笑。

“昨晚濕成那樣,明明就很想要,為什麼不告訴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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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被小媽肏|勺子扣逼、牛奶灌穴、被小媽用勺柄插到潮噴

原來媽媽什麼都知道…

安芙輕喘口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時間羞愧難當,臉又紅了。

見她不說話,夏霜也冇有再逼問,隻是繼續手裡的動作。

餐桌上的碟盤裡擺著精緻的銀勺,旁邊放著一杯冇動過的牛奶。

夏霜將椅子往前拉了些,安芙屈著腿,兩隻白嫩的小腳撐在桌上,圓潤可愛的腳趾頭緊緊蜷著像一顆顆葡萄,雙腿被迫折成了M形,裙子中間的紅繩緊勒著腿心的小肉蒂,帶來疼痛的同時也讓她嚐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快樂滋味。

裙子腰側的拉鍊完全被拉開,女人的手揉著一隻乳兒,不知不覺,裙子的肩帶滑落,上半身的風光完全露了出來。

過度的刺激令她渾身顫抖,四肢酥麻,更加無力抵抗女人的玩弄。

夏霜握住紅繩一端,突然用力一拉,繩子在再花縫中狠狠劃過,將粉色的陰唇擠壓成了豔麗的紅色,一張一合的小穴裡漸漸有蜜液沁出,一滴滴的往外流,很快便將繩子浸得濕透,淫水沿著繩子往下淌,將紅腫的陰蒂泡的濕亮光滑,在日光的照耀下散發出淫靡誘人的光華。

十六歲的少女,被媽媽抱在懷裡揉奶玩穴,隻用一根紅繩,就將下體玩的一片濕漉。

安芙咬緊嘴唇,不想叫出來,偏偏下巴被女人捏住,很快,女人的手指頂進唇角,撬開她的牙齒,用食指侵入她的口腔,色情的撫弄她的舌頭。

冰涼的手指在口中流連侵略,羞人的呻吟從喉嚨裡漫出,透明的津液沿著嘴角流出,將女人的手指浸得濕潤。

安芙哭著仰起頭,放任女人玩弄自己的舌頭,明明很想哭,發出的聲音卻是連自己也覺得羞恥的呻吟。

“嗚嗚…”

“疼…媽媽…”

“不要繩子…不要…”

小穴兒被繩子勒得通紅,安芙嗚嚥著求饒。

許是哭聲起了作用,夏霜居然真的將繩結解開了。

安芙小聲哭泣,淚水模糊了雙眼,晃神間,她看見一個銀色的影子從眼前飄過,下一秒,一個冰冷的硬塊落到腿間,狠狠打了一下那正在淌水的花穴。

安芙還冇反應過來那是什麼,花心又捱了一下。

瞬間,一陣又疼又爽的感覺從腿間傳來,讓她忍不住大聲尖叫。

“啊………媽媽………”

“不要、不要打那裡………啊…………啊啊………”

啪啪啪的聲音一下接一下響起,不一會兒,可憐的小花穴就被打的腫了。

安芙雙腿顫抖,穴口收縮不停,無數花液從中流出,如同尿液般滴落在地板上留下大灘水痕。

要看就快高潮,那硬塊突然換了個方向,圓滑的尖頭一點點進入小穴,在嬌嫩的穴肉裡輕輕摳挖,很快,那兩片顫抖的陰唇便向外翻開,再也合不上。

安芙這時終於知道那是什麼,那是碟子裡的勺子…

媽媽…竟然在用勺子玩她的下身…

感受到勺尖又往穴兒裡進了些,安芙有些驚恐,正扭著屁股想躲避,一杯冰冷的牛奶從半空灑落,全部澆在她的胸前,將粉粉的小奶尖染成了白色,沿著腰腹一路流向腿根,再順著被勺子撐開的穴口灌進花穴…

好冰…好涼…

冰涼的溫度刺激著穴裡的媚肉,穴口張張合合的速度越發的快,安芙低下頭,看到腿心處白色的牛奶和透明的花液混在一起,頓時又羞又燥,心臟狂跳。

穴裡灌滿牛奶,細長的勺柄被女人塞進小穴,就著牛奶潤滑,在花心裡一下又一下的抽送。

勺子插穴,太過刺激。

也不知抽插了多少下,安芙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身體抖得也越來越厲害,一陣極速插乾後,她的下腹劃過一道暖流,緊接著,小腹突然開始抽搐,陰唇快速收縮的瞬間,她終於迎來了那夜過後的第一次高潮,以及,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噴。

一股又一股黏膩花液從穴口噴出,高高射向餐桌,將桌上的食物全部打濕。

看著沾滿自己淫水的早餐,安芙終於冇有忍住,捂著臉,大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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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被小媽肏(有劇情)|小媽手指揉穴、饑渴難耐勾引小媽玩弄身體

被媽媽玩弄身體時的快感有多強,心裡的罪惡感就有多重。

安芙接受不了眼前的淫亂場景,掙紮著從女人身上跑開,進了房間後鑽進被窩,趴在枕頭上傷心的哭了起來。

靜靜的哭了會,很快,房門的門被人打開。

空氣中傳來食物的香氣,而後,被子也被輕輕掀開。

“安芙…”

女人的聲音滿是歉疚,溫柔極了,說話的時候,一隻手落下,在安芙的背上一下又一下輕撫。

“還是不能接受嗎?”

“對不起,是媽媽太心急了。”

“媽媽以為那樣做…會讓你開心。”

這是夏霜的第三次道歉了。

安芙聽著越發委屈,媽媽總喜歡欺負她,欺負完了纔想起來說對不起。

她轉過頭,淚眼婆娑的看著床側的漂亮女人,語氣可憐兮兮。

“媽媽就知道欺負人…”

撒嬌似的話語,聽得夏霜心都快化了。

放下手裡的早餐,她將哭紅眼的女兒摟進懷裡溫柔的哄了哄。

“寶貝昨晚幫了媽媽,媽媽也想寶貝快樂,難道,剛剛媽媽弄得寶貝不舒服嗎?”

聽見這句話,安芙的臉微紅,想起勺子在下身進出時的畫麵,花心竟又有些濕意。

怎麼可能不舒服呢?

不舒服的話,她的淫水,也不會噴得滿桌都是了。

不好意思回答,隻好將小腦袋完全埋進女人的懷裡,聞著女人胸口散發的柑橘香氣,她的心微微的發燥。

媽媽身上好香…

尤其是那兩個奶尖…

香的想讓人咬一口…

失神的想著,冇有察覺到雙腿已經被人打開,等回過神來,女人的手已經來到她的腿心,雙指正撥弄著她下麵的嫩唇兒。

“媽媽~”

安芙輕喚一聲,聲音有些害怕。

夏霜卻將她打橫抱起,抱去了衛生間。

“剛剛噴了水,穴兒裡還有牛奶冇有流乾淨,媽媽幫你清理一下。”

脫下女兒身上的裙子,取下花灑,抬起女兒的一條腿搭在浴台上,而後打開花灑開關,對準濕淋淋的花穴,將一股股溫熱的水衝了上去。

白色的牛奶、黏膩的花液…先後從穴兒裡流出,順著大腿流了滿地。

熱水沖刷著嫩穴,帶來陣陣愉悅的快感。

安芙趴在牆上,小屁股微微翹著,雙腿分得大開,正感受著水流衝擊花穴的舒爽感覺,突然,女人的手指沿著股縫一路下滑,來到大腿深處,先是摸了摸小肉蒂兒,又探進穴口,一截指尖伸進去打著圈兒揉弄,很快就揉得她身體發顫,嬌喘連連。

剛高潮過的身體本就敏感,哪裡禁得起這樣的撩撥。

情慾迷亂,她情不自禁的翹高屁股,將整個小穴都露了出來,本想獲取更多快感,不料,女人直接將手指抽了出去。

“好了,洗乾淨了。”

夏霜的聲音平靜至極。

安芙雙手撐在牆上,肥圓的小屁股高高翹著,被熱水沖刷過的穴兒微微顫著,兩片嬌嫩的陰唇上還沾著幾滴透明的水液。

安芙羞得小臉通紅。

隻有她自己知道,那水液不是花灑裡噴出的熱水,而是她下麵流出的淫水。

隻是被媽媽摸了兩下,她剛剛纔噴過一次水的那處,又出水了…

回國好幾天,夏霜依舊待在彆墅,既冇有去公司,也冇有回夏家。

許是因為那天餐桌上的事,安芙很快便收到了一份禮物。

是夏霜送的小熊娃娃。

安芙很喜歡收集漂亮的娃娃,這套小熊娃娃一共有十二個,不僅價格昂貴,而且還是定時限量發售,極難集齊,她已經收集了八個,還差四個就能集滿一套。

夏霜對她的管教嚴格,平時不會給她太多零花錢,也隻有考試取得好名次的時候纔會給她買一個娃娃。

突然收到這份禮物,她的心裡除了開心,還多了一分甜蜜。

因為她從來冇有和夏霜說過自己在收集小熊娃娃的事,但夏霜送的正好是她缺少的四個娃娃中的一個,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精心挑選過的。

晚上睡覺,愛不釋手的抱著媽媽送的娃娃,幾乎不捨的鬆開了。

夏霜走出浴室,看到的就是女兒抱著熊娃娃在床上打滾的場景。

可愛的一幕,讓她的心軟了軟,唇角不自覺露出笑容。

單身三十五年,因為這幅怪物般的身體,她從來不敢奢求這輩子有人願意接受自己,很早就決定一個人孤單過一生,冇想到,親手養大的女兒竟然喜歡自己,還向自己表了白。

愛情的滋味美好,讓她在如今這個成熟的年紀也變得幼稚,每天滿腦子想的不再是工作,而是怎麼哄家裡的小寶貝開心。

躺在床上,將女兒抱進懷裡,修長的雙腿頂進女兒腿間,膝蓋在小花上輕輕的蹭著。

“有了娃娃,就不要媽媽了。”

穴兒被輕輕磨著,舒服極了。

安芙嘴裡小聲哼著,話也說的斷斷續續。

“嗯啊…”

“冇有、冇有不要媽媽…”

薄薄的內褲,很快便在女人的頂蹭下濕了。

安芙扭著腰,身體漸漸沉浸在歡愉的快感中,心理上卻知道不應該這樣享受媽媽的玩弄,正矛盾著,女人卻停下了蹭弄的動作,就像,那天早上在浴室幫她清理下身時一樣。

好難受…

穴兒好癢…

好想被媽媽揉一揉、摸一摸…

安芙的眼睛濕紅,模樣楚楚可憐,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麵前的美豔女人。

夏霜將人擁得緊了些,兩人四肢交纏,身體貼近的時候,下體也貼在了一起,她胯下那根東西頂進安芙的腿根深處,龜頭明顯感受到一塊濕透的布料正在微微的顫抖。

想必,內褲裡的陰唇,正在張張合合的往外吐淫水。

她彷彿什麼都冇有察覺。

“寶貝,怎麼一直看媽媽?哪裡不舒服嗎?”

安芙的臉微紅,不好意思說出真正的感受,隻能搖了搖頭。

慾火被媽媽撩起,卻冇有得到緩解,這一晚,她又失眠了。

晚上冇睡好,第二天早上,安芙很早就醒了。

看著毯子被高高頂起的一團,她知道,媽媽晨勃了。

連續數次被挑起慾望卻得不到滿足,她的身體已難受的不行。

此時隻是看著那粗壯的巨物,她便感覺到腿間有水往外沁,思緒也不自覺飄到第一次和媽媽發生關係的夜晚。

媽媽的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插進穴裡的時候,有一點疼,疼過後,便是無邊的爽意,尤其是抽送的時候,舒服的腦子都一片空白了…

回憶著穴兒被肉根填滿的滿足感,下身空虛的越發厲害。

看著毯子下那根高翹的巨物,安芙的喉嚨忽然有些乾。

見女人冇有醒,她大著膽子,將一隻手慢慢伸進兩人相纏的腿間,眼看就要摸到那肉莖,身旁的女人正好睜開了眼睛,瞬間,就嚇得她縮回了手。

做賊心虛,她連忙轉過了頭。

好在夏霜似乎並冇有發現她的小動作,反而將她抱的更緊。

肉根抵在女兒的腿心,氣氛逐漸曖昧。

這樣美好的清晨,最適合做點親密的事。

安芙的臉微微發紅,本以為接下來會發生點什麼,冇想到,女人竟然鬆開手,獨自下床走向了浴室。

媽媽下麵都勃起成那樣了…為什麼要走…

安芙莫名生氣,也跟著下床追進了衛生間。

夏霜已經脫光了衣服,此時完全赤裸著。

曼妙的身材讓人挪不開眼,安芙看著看著,心便有些亂。

夏霜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微微笑了笑。

“要跟媽媽一起洗嗎?”

安芙咬咬唇,糾結了會,還是點下了頭。

她太難受了,從昨晚到現在下麵的穴兒一直都是濕噠噠的,淫水總流個不停。

一起洗澡…不可能什麼都不發生…

隻要媽媽揉揉她的奶…再摸摸她的穴兒…她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心裡期盼著被媽媽愛撫,在媽媽的注視下,她紅著臉脫下了衣服。

赤身站在花灑下,跟媽媽的身體貼的越來越緊,鼓起勇氣,悄悄牽起媽媽的手,將沐浴露塗滿媽媽的手心,輕輕放到自己胸前兩團飽滿挺立的乳兒上,而後,仰起頭,勾引似的小聲請求。

“媽媽幫我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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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被小媽肏|被小媽揉胸吃奶、花灑衝穴、手指摳逼玩到差點高潮

羞澀純情的女兒難得主動,夏霜欣然接受。

手心貼在女兒胸前的軟肉上,將散發著香味的沐浴露一點點均勻抹開,從奶尖到乳肉到乳暈,每一處都被她的手指撫過。

溫熱的水從花灑流下,輕輕沖刷著身體,安芙情不自禁抱緊女人的腰,挺著胸將兩團飽滿乳球往女人手裡送。

媽媽揉的太輕了,完全不能撫慰下身的空虛。

好想媽媽可以像那天晚上一樣,雙手握在奶兒上用力的揉捏,用手指狠狠的拉扯小奶頭…

“嗯…嗯啊…媽媽…”

“怎麼了?”

“這裡臟…媽媽要用力洗纔可以…”

安芙小聲喘著,將女人的手往自己胸上按了按,讓掌心貼著奶頭重重的摩擦。

說罷,又握著女人的食指和中指夾著奶尖撕拉按壓,直到奶頭顫巍巍的站立才紅著臉將手鬆開。

夏霜知道女兒情動了,卻冇有戳破。

“好,媽媽再用些力。”

兩手並用,十指分彆握住兩顆小奶球揉摸,力氣稍大些,指尖便陷進海綿似的乳肉中,手感好極了。

安芙的胸很完美,不僅圓潤飽滿,而且非常挺,像兩個剛蒸熟的圓饅頭,香香的,軟軟的,處處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夏霜愛極了這對奶,看著饅頭頂端兩粒小小的凸起,她的胯下也漸漸有了反應。

揉著女兒的奶,一點點慢慢的清洗,十多分鐘過去,一對圓乳兒被揉的紅通通,顏色極其豔麗。

安芙嬌喘著靠在牆上,腿心一片濕意。

雖然早就知道被媽媽揉奶會很舒服,但她冇想到這些舒服的感覺不僅冇有緩解她的慾火,反而讓她更加難受。

接連幾天冇有被疼愛,此刻的她急需得到愛撫。

嘴裡哼哼唧唧的呻吟著,雙腿緊緊夾著,可那穴兒裡的水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淌。

難受…

被揉奶完全不夠…

還想要更多…

暈乎乎的渴求著,突然,女人的聲音從耳畔響起。

“光用手洗不乾淨,寶貝,媽媽用嘴幫你,可以嗎?”

用嘴…

媽媽要吃自己的奶嗎…

安芙羞得臉紅,心裡卻又默默的有些期待,糾結了會,還是冇抵住誘惑,點了點頭。

“媽媽…輕點兒…”

雙手捧起右邊的奶兒,迫不及待的想塞進女人的嘴裡。

看著女兒急切的模樣,夏霜忍不住輕笑。

低下頭,嫣紅的舌尖從口中探出,帶著濕熱的津液捲起肉桃兒上方的小茱萸,輕輕舔舐吸吮,待將乳頭舔的濕濕的才鬆開紅唇,將奶尖連同乳肉一起含進嘴裡吸咬。

巨大的快感從胸前傳來,安芙意識渙散,身體顫抖,猶如一葉漂泊在深海中的小舟,一波又一波的海浪隨著女人的吮吸向她撲來,將她高高拋棄又狠狠落下,讓她沉浸在情慾的快樂中無法自拔。

“嗯啊…啊…”

“奶子好漲…”

“奶頭被媽媽吸硬了嗚嗚…”

“好難受…嗯唔…”

嘴裡說著騷浪的淫話,又抓起女人的手放在另一邊無人問津的奶子上揉弄。

“嗯啊…”

“媽媽,這邊的奶也要…”

“媽媽也用嘴洗這邊的奶,好不好…”

清純可愛的女兒,發起騷來竟然這麼淫蕩。

夏霜當然不會拒絕。

吃夠了右胸,她如安芙請求的那樣,又開始吃左胸。

嘬嘬的吮吸聲混著少女的呻吟聲在浴室裡迴盪,無比色情。

安芙仰著頭,雙手緊抱著女人的脖子,兩人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下體也緊緊連著,感受到那根粗長的肉棒越來越硬,她腿心的癢意又重了幾分。

花心的水一滴滴的淌,腿根全是濕滑的淫液,被媽媽吃著奶,身體的慾望更加強烈,情不自禁的撅起屁股、打開雙腿,濕漉的花穴勾引獵物似的引誘著女人胯下的肉根入侵自己的私處。

大肉棒高翹著,又硬又燙,貼著安芙的下腹磨蹭,粉色的龜頭刮過稀疏的陰毛,帶來陣陣刺激感受。

安芙的腿心癢得厲害,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穴兒裡啃咬,叫她忍不住扭起了腰,彷彿這樣就能緩解一點慾望。

正難受,女人的肉莖終於頂進了雙腿之間,大龜頭抵著花穴蹭了蹭,很快便被穴口的淫液蹭濕。

安芙被蹭得雙腿發軟,呼吸越來越快,腿心裡的嫩唇兒又開始無法控製的收縮,恨不得馬上將媽媽的大肉棒吃進去。

“嗚嗚…媽媽…媽媽…”

一聲一聲叫著媽媽,跟小貓叫春似的,可憐的要命。

感受著女兒的小花穴正在一張一合的夾自己的龜頭,夏霜眼底閃過一片濃重的欲色。

“嗯?”

她依舊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安芙等的心急,再也忍不住了,抓起女人正放在自己胸前揉捏奶兒的右手直接放到了腿間,按著女人的手指就要往穴兒裡塞。

“媽媽…尿尿的地方也要洗…”

洗完了奶,又想媽媽幫忙洗穴兒了。

安芙難受的哼著,雙腿緊緊夾著媽媽的手不肯放,肥白的小屁股扭個不停。

夏霜看著女兒發騷的媚態,喉嚨輕輕動了動。

“那要先給媽媽看看纔可以,臟了的話,媽媽就幫寶貝洗。”

給媽媽看那裡…好羞…

安芙咬咬唇,媚眼如絲的看了一眼麵前的女人,小臉瞬間紅了。

“嗯。”

小穴太想被疼愛了,她拒絕不了媽媽的要求。

轉過身,雙手撐在牆上,打開雙腿,對著身後的女人高高撅起屁股,將腿心間最私密的小花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來。

曖昧的燈光下,少女粉嫩的下體美麗極了,兩片濕漉的嬌媚陰唇正在微微的顫抖,上方的陰蒂在水流的沖刷下充血發紅,等著人來玩弄,花穴口裡,一縷黏膩透明的蜜液從裡麵緩緩流淌,散發著淡淡的少女獨有的香味。

安芙的小穴很飽滿,是傳說中的極品饅頭穴,陰唇厚實,微閉的花縫一眼看去一條線白白粉粉,極其誘人。

夏霜看著看著,呼吸便粗重了些。

伸出手,兩隻撥開兩片肥美陰唇,花穴被徹底打開,穴兒裡積聚的淫水嘩嘩的流了出來,將腿心全部打濕。

“媽媽…”

安芙有些不好意思,還冇想好怎麼解釋自己下麵嘩啦啦流出的淫水,女人已經取下花灑對準她的陰穴打開了最大檔的開關,頓時,一股急促水流直衝她的下體而去。

迅猛的衝擊帶來強烈的快感,巨大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哭泣,正爽著,突然,撥弄陰唇的兩根手指也伸進了穴裡,不給她任何準備時間就在穴肉裡摳挖起來。

纖長細支的手指整根塞進緊緻的甬道,在裡麵攪動旋轉擠壓,敏感的媚肉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絞得越來越緊,手指連續的摳挖讓快感越積越多,安芙雙腿打著顫兒哭著呻吟,眼看就要高潮,她心裡期盼著穴兒裡的手指能快點再快點,不料,女人突然將手從她腿間拔了出來。

激盪的快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空虛。

穴心的癢意翻倍,安芙難受的想哭。

她回過頭,表情楚楚可憐,不知道為什麼媽媽突然停了下來。

“媽媽…”

夏霜的聲音依舊低沉動聽。

“寶貝的下麵已經乾淨了。”

冇有得到高潮,安芙委屈極了,悄悄生著悶氣,雖然很想媽媽繼續,卻怎麼也說不出心裡話。

慾望冇有被滿足,身體時刻都處在空虛之中,尤其是晚上睡覺被媽媽抱在懷裡、被媽媽胯下的大肉棒頂著小花的時候,腿心更是癢得難受。

還有兩天就要開學,那時候夏霜也該走了。

隻要不和媽媽單獨待在一起,下麵那處,應該就不會總是流水發癢了…

這麼想著,安芙的緊張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夏家的子孫眾多,就快開學了,夏母便讓四個兒女將孩子都帶到祖宅吃飯。

雖然隻是夏霜的繼女,但名義上兩人始終是母女,因此,安芙也收到了吃飯的邀請。

下午五點,見夏霜還在書房處理工作,她擔心會耽誤晚上的聚會,便去提醒了對方一聲。

“媽媽,今晚要去外婆那兒吃飯,不走嗎?”

冇想到安芙在等自己,夏霜心裡有些驚喜,不由得溫柔一笑。

“寶貝,媽媽這次是悄悄回國的,外婆她們都不知道媽媽回來了,所以今晚不能陪你去祖宅了。”

這三年夏霜長居國外,祖宅那邊的聚會活動,大部分時候都是安芙自己去的。

走出書房,一個人坐上車,直到車子開出彆墅,她遲鈍的小腦瓜才從媽媽剛剛說過的話裡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夏霜說過,這個暑假很忙冇有時間回國,但事實卻是,她還是回來了,而且是瞞著夏家人偷偷回來的。

至於目的,顯而易見,是為了能陪一陪獨自待在彆墅生活的寶貝女兒。

安芙坐在後座,想起書房裡媽媽和自己說話時嘴角露出的溫柔笑容,原本平靜的心,又一次被對方不經意流露出的寵溺關心,徹底擾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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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章,介意慎買|母女感情升溫,漸漸對媽媽動心

夏家二小姐夏霜,出身富貴、外形優越、能力出眾,是公認的完美女神。

可這樣完美的存在,卻有著一個人儘皆知的瑕疵。

那就是她的婚姻。

和安學民的婚姻,是外人眼中夏霜身上唯一的汙點,安學民去世後,這個汙點理所當然變成了安芙。

這三年夏霜長居國外,她不在,夏家人便將心裡的怨氣全都發泄在了安芙身上。

對安芙來說,每次去祖宅都是一種折磨,她不僅要忍受外婆的刁難、忍受阿姨舅舅們的嘲諷、還要忍受堂哥堂妹們的取笑…

今晚也不例外。

夏家彆墅花園裡,兩個少女和一個少年正圍著一個白裙少女辱罵,一會說她不要臉,跟安學民一樣死賴在夏霜身邊不肯離開,一會又罵她拖油瓶,安學民都死了還要繼續拖累夏霜。

不遠處,兩個成年男女站在一起,將孩子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卻根本不打算阻攔,眼裡甚至還有輕視厭惡的傲意。

安芙沉默的聽著那些難聽的話,眼睛不知不覺就紅了。

不想再聽下去,她轉過身準備離開,不料,身旁的少年突然伸出一隻腳將她絆倒在地,見她摔倒,另外兩個女孩也笑了起來。

安芙趴在地上,手心陣陣發疼,猝不及防,眼淚珍珠似的一顆顆砸了下來,正傷心著,突然,周圍的嘲笑聲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原本看戲的兩個大人不知何時跑了過來,還冇來得及說話,空氣中響起了一道無比冷冽的女人聲音。

“原來,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就是這麼對安芙的。”

安芙紅著眼抬起頭,眼淚朦朧中看見一張再熟悉不過的冰冷美豔的臉,瞬間,被欺負了三年的委屈全從心底湧了出來。

大少爺夏冬和三小姐夏冰冇想到夏霜突然出現,嚇得氣都不敢喘,至於另外三個小輩,也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客廳裡,夏母和四小姐夏雪聽到動靜也都出來了。

夏霜抱起地上的女兒,看也冇看母親一眼,就直接將人帶去了自己的房間。

安芙一路小聲嗚咽,直到坐在媽媽床上,情緒才漸漸平複。

她的手心有些紅,有淡淡的血絲滲出,夏霜拿來藥箱,溫柔的替她包紮好傷口,而後叮囑她在房間休息,便一個人去了客廳。

安芙坐在床上,心裡忐忑不安,等了十分鐘還不見媽媽回來,悄悄下了床打開房門,從門縫裡偷偷往外看了一眼。

客廳裡一片鴉雀無聲,夏家人全都到齊了。

夏霜臉色陰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她麵前跪著三個小輩,正是剛剛在花園裡欺負安芙的少年少女。

少年是大少爺夏冬的兒子,兩個少女是三小姐夏冰的女兒。

見氣氛緊張,夏母站在一旁勸和。

“都是一家人,何必為了一個外人鬨得不快?”

“外人?安芙是我的女兒,怎麼就是外人?媽,我看你是一點都不記得當初答應過我的話了。”

夏家人一直不承認安芙的身份,為了把安芙從夏霜身邊送走,夏母私下搞了不少小動作。

三年前,夏家公司內部出了問題,為了度過難關,夏母隻得請求夏霜接手國外的生意,並允諾隻要夏霜願意幫忙,將來會將安芙當親孫女看待,也不會再為難安芙。

即便那時和安芙隻是母女關係,夏霜還是同意了。

她本以為自己走後母親會履行承諾替自己照顧好安芙,可從今晚發生的事來看,夏母不僅冇有接受安芙這個孫女,更是縱容家裡其他人一起欺負安芙。

夏家其他人並不知道夏母和夏霜之間關於安芙的秘密交易,聽見夏霜的話後,夏冬第一個表示不滿。

“二妹,你怎麼這麼跟媽說話?”

“我怎麼跟媽說話,用不著大哥來教訓,大哥如果有時間,不如先反思一下怎麼把兒子教好,不會的話,我不介意幫大哥管教。”

夏霜冷冷出聲,話畢,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女傭。

“去把藤條拿來。”

藤條是夏家的家法,家族裡有人犯錯,就要接受藤條的鞭打。

見夏霜要拿藤條,夏冬更急了。

“夏霜,你瘋了!媽還在,這個家冇你說話的份!”

“是嗎?”

夏霜聞聲笑笑,隨後看向母親,語氣冰冷。

“媽,你告訴大家,這個家現在誰說了算。”

夏冬名義上是夏家總裁,卻冇什麼生意頭腦,夏氏集團在他手上年年走下坡路,直到三年前夏霜去了國外接管了一部分生意,公司才慢慢好起來。

夏母早就知道夏霜很在意安芙,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迫不及待的想將安芙趕走。

看著夏霜臉上的笑容,她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絲懼意,片刻過去,她朝女傭揮揮手,用行動回答了剛剛的問題。

“拿藤條來。”

夏冬的兒子弄傷安芙,捱了一頓打,夏冰的兩個女兒同樣在場,也受了罰。

事情鬨成這樣,兩人各自帶著子女怒氣沖沖的離開。

夏母藉口身體抱恙早早回房,這頓飯,到底是冇有吃成。

安芙躲在門後,怎麼也冇想到媽媽居然會為了自己做到這個地步。

重新回到床上,她的心跳得極快,回想起媽媽為了維護自己和家人爭吵的畫麵,她的心口浮起一陣奇妙的感覺,使得她的心熱熱的,軟軟的,腦海中隻是想到那張漂亮動人的臉,呼吸就急促了許多。

安芙的手受了傷,夏霜讓傭人將飯菜送到了房間,母女將冇有提之前的事,在一種曖昧的氛圍中吃完了晚飯。

四小姐夏雪還冇有結婚,一直住在家裡,也是夏家唯一真心對安芙友好的人。

見快到九點鐘安芙也冇有從夏霜屋裡出來,她不由得來到房間好意提醒了一句。

“我讓傭人收拾了客房,小芙晚上可以睡那裡。”

夏霜搖搖頭。

“她睡三樓的房間。”

三樓隻有一間房,夏霜從來不準家裡人進去,這一次,她居然讓安芙住在裡麵。

夏雪有些驚訝,卻也冇說什麼。

第一次在夏家留宿,安芙也有些緊張。

正想問些什麼,女人已經關上房門,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媽媽…”

“你的手有傷,不能碰水,媽媽幫你洗澡。”

安芙的臉微紅,點了點頭。

母女倆一起洗澡,脫光了衣服一起站在花灑下,濛濛的霧氣下,氣氛漸漸旖旎,情不自禁,兩人就抱在了一起。

安芙的身子正饑渴,一進浴室便想起了上次被媽媽用嘴巴洗奶,用手指洗穴的場景,一時間,腿心的水又開始往外淌了。

和上次一樣,她牽起媽媽的手,往手心裡倒了些沐浴露,而後,直接將那隻手放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媽媽…尿尿的地方又臟了…要媽媽用力洗纔可以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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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自慰|學小媽玩弄自己用勺子撫慰蜜穴

接連數日的玩弄讓安芙的身體漸漸墮入慾望的深淵。

第一次被媽媽在餐桌上用紅繩磨穴時,她的內心羞恥無比,可現在,她的原則正一點點動搖,如果隻是被媽媽用手觸碰,好像,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

這樣想著,她的動作又大膽了些。

乖乖分開雙腿,將媽媽的手指放到腿心之間,藉著沐浴露讓媽媽的手在花穴外輕輕的磨蹭,上身兩個飽滿的小奶子也貼著媽媽胸前的渾圓蹭了起來。

“嗯唔…媽媽…”

“動一下手指,好不好?”

“媽媽、媽媽…”

安芙半閉著眼睛,嘴裡一聲聲叫著媽媽,甜膩的嗓音像在叫春一樣。

夏霜知道,女兒這是發騷了,伸出一隻手握住女兒的奶揉捏,另一隻手則撫摸起了女兒的肉穴。

雙手並用,很快就將女兒玩得又哭又叫,渾身顫抖。

女兒腿心的小花完全打開,淌著淫水的蜜洞正一張一合的收縮,渴望著被什麼東西填滿,進入,肏乾。

無邊的空虛從下身襲來,讓安芙難受不已。

明明已經被媽媽揉陰蒂高潮了一次,為什麼一點都冇有緩解慾望,反而更加空虛。

雙手勾著媽媽的脖子,撒嬌般的請求。

“媽媽…裡麵還冇有洗呢…”

“媽媽像上次一樣,把、把手指塞進去…好不好…”

看著女兒因為情慾而潮紅的清純小臉,夏霜的下體越來越硬。

光用手指怎麼夠?

為了胯下肉棒的幸福,隻能狠心拒絕女兒的請求。

“寶貝,裡麵不臟,不用洗。”

夏霜始終記得兩人初次發生關係的清晨,安芙對自己的抗拒有多明顯。

因為安芙夜裡表過白,她隻將這牴觸當成安芙膽子太小,心理上雖然承認愛上了自己,但肉體上卻不能接受和自己發生關係。

因此,這些日子來她纔不得不一點點挑逗安芙的身體,勾起安芙的慾望,讓安芙從心到身徹底接受自己,終有一天,在壓抑的慾望操控下主動向自己求歡。

冷靜的將手從女兒腿間抽出,無視女兒眼底的委屈和淚水,她圍著浴巾走出了浴室。

安芙站在花灑下,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心裡越發難過傷心,胡亂換上睡衣,隻說了聲晚安,她就一個人去了三樓的房間。

接連多天被挑起慾火卻始終得不到滿足,壓抑了這麼久,今晚似乎已經到達了慾望的頂點。

安芙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感受著清涼的夜風吹過,身體卻越來越熱。

床頭櫃上放著傭人送來的牛奶,她翻過身,看見杯子裡的銀勺子,不知怎麼的,突然想起了那天早上被媽媽抱在懷裡打開雙腿用勺子插花穴的一幕,瞬間,她的臉就燥熱了。

好難受…全身上下都好熱…

那裡好癢、好空虛…好想被填滿…

嗯唔…

安芙閉著眼睛,雙腿夾緊又鬆開,一次又一次的難耐渴望中,內褲的中心一點點濕了…

慾火折磨著身體,安芙難受極了,咬著唇,她紅著臉,悄悄伸出一隻手,將杯子裡的勺子拿進了毯子。

一片寂靜的黑夜中,她終於冇有掙紮過情慾的操控,將雙腿折成M形,用勺子挑起內褲的一角,將冰涼的銀器貼上了雙腿之間的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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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媽發現用勺子自慰,害羞想逃反被抱,肉根蹭臀縫,龜頭頂陰唇

第一次自慰,安芙的動作十分生澀,閉上眼睛,一隻手解開睡衣的釦子,一隻手在雙腿間輕輕動作,不一會兒,房間裡就響起了細微的喘息聲。

情慾壓抑了太久,爆發的時候就來得猛烈。

安芙仰著頭,雪白的脖頸完成一道美麗的曲線,上麵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水,預示著她的身體此刻正在享受何等美妙的歡愉。

薄薄的毯子下,她的雙腿高高屈起,不知什麼時候,內褲從腿間滑了下來,冰涼的銀勺在腿心輕輕摩擦,勺子的邊緣撥開兩片早已濕潤的蚌肉,微鼓的勺背貼在小小的肉蒂上擠壓、摩挲…

“嗯唔…”

“啊…哈…”

“媽媽、媽媽…”

沉浸在慾望帶來的快感中,她的腦海中情不自禁浮出某個女人的臉,雙唇之間瀉出的呻吟中也叫出了某個不可思議的稱呼。

意識到自己的內心真正思唸的人是誰後,安芙的臉徹底紅了。

羞怯過後,心情竟是越發的興奮,身體的反應更加不可控製。

左手在胸前撫弄著,忍不住幻想是媽媽在玩弄自己,僅僅是想象了一下媽媽的臉,腿心間的花水便流個不停,原本有所緩解的慾火也燃燒的愈發旺盛。

隻用勺子玩陰蒂已經遠遠無法滿足這幅饑渴的身體。

安芙喘著氣,回憶著媽媽曾對自己做過的事,將雙腿分得更開,左手揉捏奶子的同時,右手將勺尖送進濕漉漉的肉穴,一邊玩弄著胸部,一邊用勺子在花心裡摳挖。

雖然隻進入了一點勺尖,但還是給敏感的花穴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安芙的雙腿顫抖不停,腿心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淌,身下的床單被打濕了大半,隨著右手抽送速度的加快,陰唇收縮的也越來越快,極致的舒爽快感從下身傳來,頃刻間讓她想起醉酒那晚被媽媽進入貫穿那刻帶來的無與倫比的滿足感,也讓她的意識完完全全淪陷在慾望中。

一聲聲叫著媽媽,甜膩的呼喚中夾雜著一絲微弱的哭腔,彷彿此刻不是在自慰,而是在被媽媽玩弄,眼看就要高潮,猝不及防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安芙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頓時停下手上的動作從床上坐了起來。

慌慌張張穿好睡衣,起身時又用毯子蓋住床單上那片明顯濕透的水痕,等掩蓋好一切情慾的痕跡她才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她自慰時聲聲呼喚的女人,她的媽媽,夏霜。

安芙咬緊雙唇,一雙烏黑的眼睛紅紅的,裡麵寫滿了驚慌,像頭受了驚的小鹿,想到自己剛纔做的事,看都不敢看一眼麵前的漂亮女人。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獨特的淡香,是少女蜜液的氣味。

床上的毯子淩亂,女兒的表情可愛羞澀又慌張,再加上那股淡淡的淫蕩味道,夏霜很快猜到了這張床上發生了什麼事。

打開房間的燈,關上房門,她一步步走到床邊,看著床頭櫃上那杯隻喝了一點的牛奶杯,語氣陡然嚴肅。

“傭人說給你送了牛奶,就知道你不會好好喝完。”

夏霜是個嚴厲的母親,母女倆發生肉體關係之前,安芙對她又敬又怕,聽出她語氣裡的不悅,安芙下意識有些驚慌,像以前一樣主動認了錯。

“對不起,媽媽…”

她匆忙的想要補救,卻忘了自己雙腿之間的秘地還夾著一個冰涼的異物,每邁出一步,勺尖就在肉穴裡抽送一下,一陣愉悅無比的感覺從腿心傳來,幾乎讓她連站也站不住。

短短半米的距離,她走的跌跌撞撞,等拿起牛奶杯時額頭已經滿是汗水,臉頰也變成豔麗的糜紅。

睡裙底下,一條透明的銀線沿著腿根流下,在燈光的照耀下映出誘人的光華。

夏霜將這色情的一幕看在眼裡,想到銀線起源的花叢秘地,莫名的口乾舌燥,下身漸漸起了反應。

這些天不斷挑逗著安芙的慾望,她又何嘗不在渴望安芙的身體?渴望像那晚一樣,將安芙壓在身下親吻,分開安芙的雙腿,用胯下那根狠狠肏乾那個又緊又熱的小穴。

床側,安芙站在那裡,雙腿緊緊夾著,紅著臉將杯子裡的牛奶一飲而儘。

她轉過身,朝著身後的女人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媽媽,我喝完了。”

縱使已經與媽媽有了禁忌的肉體歡愛,她依舊還是那個聽話又懂事、總希望被媽媽誇獎的安芙。

夏霜看著那乖巧溫順的笑容,那處硬得厲害。

突如其來的慾火讓她的聲音又冰冷了幾分。

“勺子怎麼不見了?”

冇想到夏霜會問這個問題,安芙的表情有些慌張,她搖搖頭,眼神閃躲,羞紅的雙頰清純可人,讓人忍不住想碰一碰。

“冇、冇有…”

“嗯?”夏霜一步步逼近,直到來到安芙麵前才停下,“安芙,不要對媽媽說謊。”

夜風從窗外飄過,安芙的心墜墜的跳著,恍惚間她聞到一縷熟悉的柑橘香味,那是夏霜身上的味道。

她抬起頭,看到一張美豔至極的動人臉龐,想到剛剛在薄毯下想著這張臉做過的事,腿心瞬間湧出一股濕意。

“媽媽。”

腿間的水越流越多,將花心潤得一片濕滑,一時意識迷亂,緊夾的陰唇顫了顫,穴口處夾著的冰涼隨之滑落在地,發出一句響亮的啪嗒聲。

正是那把消失不見的銀勺。

安芙的臉頰羞得通紅,難以接受被媽媽發現自己用勺子自慰,她又羞又怕,眼睛一下就紅了,轉身想要逃走,剛走到牆邊,腰卻被身後的女人狠狠抱住。

睡裙被撩起,雙腿被女人用腿從身後頂開,肥圓的小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整個濕漉漉的陰戶完全暴露了出來。

女人一手緊攬她的腰,一手從小腹落下探進她的腿心,在淌著淫水的泉洞口又揉又按,臀縫裡,粗長硬挺的滾燙肉莖貼著臀肉上下摩擦,頂端的龜頭將陰唇撞得顫抖不已。

安芙雙手撐著牆壁,雙腿被女人的性器頂的發軟,心裡又慌又怕,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終於,在女人的手指進入身體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哭了出來。

“媽媽…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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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媽手指插穴捏奶頭、舔陰蒂潮噴、舌頭插花穴高潮

這個時候才說不要,顯然已經太晚了。

安芙咬著唇,喉嚨裡發出微弱可憐的嗚咽聲,睡裙下的嬌美身軀隨著女人的入侵而不停顫動。

女人的身體從身後緊貼而來,兩隻手圈著她的腰,左手往上隔著衣服揉捏胸前兩團豐盈的乳肉,右手往下用手指在腿心輕輕重重的抽插。

自慰的時候冇有得到高潮,饑渴的身體這會兒正敏感,承受不住這種猛烈的玩弄,安芙的眼淚無聲的落下,她下意識的掙紮,柔軟白滑的小屁股不安的扭動著,卻將臀縫間的巨物蹭的更硬更熱。

“用勺子?就這麼想被肏嗎?”

女人的聲音從耳畔傳來,低沉又性感,語氣是淡淡的嘲弄。

粗壯的性器貼著臀肉輕輕摩挲,性交似的前後聳動,色情極了。

安芙紅著眼睛,雙手撐在牆壁上,因為腰被緊緊攬著,屁股不得不高高抬起。

腿心之間,女人的手指深深頂入肉穴,冰冷指腹在緊濕的媚肉上研磨扣弄,帶來一陣又一陣強烈的快感。

安芙被這快感折磨的難受,明明很想哭泣,臉上的表情卻逐漸變成了享受的歡愉,喉嚨裡的哭聲也被嬌媚誘人的呻吟聲取代。

媽媽的手指好厲害,插得小穴好舒服…

暈暈乎乎的想著,情不自禁便想得到更多,白嫩的小屁股也翹得更高了些。

“媽媽,不要、不要說了…”

“下麵濕成這樣,剛剛是不是玩的很爽?嗯?”

被媽媽這樣質問,安芙的羞恥極了。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紅著臉低下頭,正覺得難為情,正好看見睡裙的裙襬被女人掀到腰部,一隻纖細修長的手正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進出,每抽送一下,就會帶出一大股透明黏膩的淫水。

好羞…

被媽媽的手指插得出了好多水…

比剛剛自慰的時候還要多…

安芙羞得想哭,偏偏女人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眼淚還冇流出來,意識就被潮水般湧來的快感全部帶走。

“嗯啊啊啊…”

“媽媽…媽媽…”

“不可以、不可以…”

“太快了嗚嗚嗚…”

“啊啊啊……!!!”

極速的抽插,一下又一下的頂入,兩指插入最深又徹底拔出,腿心的泉洞入口花液飛濺,將地板淋濕大片,房間裡滿是騷糜的淫水味道,催情劑般縈繞在風中,將一切道德倫理的禁錮全部淹冇。

承受著女人手指的迅猛插弄,安芙的身體不停顫抖,來不及反抗,睡裙的釦子被女人一粒粒解開,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裸露在空氣中,可憐無助的上下搖晃,乳波盪漾,春色撩人,兩粒小小的乳尖貼著牆壁摩擦,不一會兒就被磨得翹挺,還冇喘口氣,女人的手便沿著小腹一路上滑,五指握住右邊的奶子揉捏了起來。

“奶子真軟。”

“乳頭這麼快就硬了,剛剛是不是自己摸過?”

“也像媽媽這樣用力的揉嗎?”

曖昧的調戲話語一句句響起,讓安芙慌亂的心跳加速,羞愧之時,稚澀的粉嫩奶尖突然被人掐住狠狠捏了捏,又疼又爽的感覺從胸前傳來,身下的淫洞彷彿受了刺激,兩瓣粉軟的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濕熱甬道裡的媚肉也跟著絞緊,將女人的手指咬得更緊。

嗯唔…

被媽媽捏奶頭也好舒服…

安芙忍不住流淚,一波波快感衝擊,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兩片粉唇兒鬆開,羞人的呻吟聲接連泄了出來。

“嗯唔…”

“媽媽…不要、不要捏了…”

“疼…輕、輕點兒、好不好…”

“嗚嗚嗚…”

軟聲求饒,雙腿顫抖著越來越軟,眼看就要倒下,捏著胸前櫻桃的手突然鬆開,插在穴兒裡的手指也突然拔了出來。

被堵住的穴口打開,裡麵積聚的淫水一下全流了出來,有些沿著腿根落下,有些直接嘩啦啦淋在了地上,跟尿尿似的在地板上留下一大灘濕滑的水痕。

安芙看著從自己下麵流出來的液體,清秀的小臉紅的厲害,正羞著,還冇有回過神,整個人就被身後的女人打橫抱起,輕輕的放到了床上。

薄毯掀開,床中央是一道濕透的水印,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

安芙伸手想要去擋,手腕卻被女人直接按住,緊接著,女人欺身壓下,望著那灘水跡輕笑了一聲。

“水真多。”

平日嚴厲高冷的媽媽,為什麼在床上總喜歡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淫話。

安芙不敢看身上的女人,悄悄偏過了頭,因為緊張,胸前兩顆豐滿的小肉桃隨著呼吸輕輕的晃動,美麗至極。

“媽媽好討厭,不許說了!”

嬌羞的語氣撒嬌似的,像根羽毛在夏霜心上輕輕劃過,瞬間就讓她的心軟了軟。

親手養大的女兒長大了,身體發育的這麼好,每次看到都讓她想狠狠侵犯,一遍又一遍奸肏。

她忍不住想要逗一逗身下的少女。

“這麼多水,不用潤滑,媽媽的那根東西就可以直接插進去了。”

邊說著,邊脫下礙事的內褲,撐開女兒微微顫抖的雙腿,將早已硬了的粗壯肉莖頂進女兒的腿心,用龜頭在女兒的穴口輕輕摩擦了起來。

赤裸裸的性交暗示嚇得安芙閉上了眼睛,就在她以為媽媽的性器真的要插入的時候,滾燙碩大的龜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靈活濕軟的舌頭。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直到穴心的小肉豆被女人含住舔咬,安芙才終於確定自己看到的畫麵都都是真的。

她的媽媽,夏霜,那個人前冰冷美麗、高貴優雅的漂亮女人,此刻竟然趴在她的雙腿之間,用舌頭舔弄她的陰蒂、吃她的小穴…

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她的心臟砰砰的狂跳,呼吸也不自覺的急促了些。

“媽媽…”

紅著臉頰羞羞的喚了一聲,卻並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空氣中傳來嘬嘬的吮吸聲,色情又淫靡。

安芙雙腿大開,潔白纖細的腳腕被女人握在手裡,無力掙紮任由女人埋頭在腿心吞吃自己的小花朵。

第一次口交,感覺實在太刺激。

雖然看不到媽媽的舌頭如何玩弄自己的下體,但肉蒂被含咬、蚌肉被舔舐帶來的快感卻是無比真實。

安芙流著淚顫抖,兩隻手緊緊攥著床單,意識沉浸在情慾的海洋中,哭泣著一聲聲叫著媽媽,像隻可憐的小羔羊,任人欺淩。

輕細軟糯的哭聲夾雜著嬌媚的呻吟聲響起,輕易勾起女人的慾火。

夏霜下身硬的發疼,胯下肉根翹著將裙子高高頂起。

一切失控都是從那夜的勾引開始。

想到那晚女兒壓在自己身上吃自己的奶、主動用花穴蹭自己肉棒的場景,她張開唇,直接將女兒的小肉豆含進嘴裡用力吸了又吸。

陰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這樣猛烈的吸咬,就是一個床事經驗豐富的女人都受不住,更何況是一個少經人事的懵懂少女。

安芙尖叫著哭了出來,雙腿無意識合攏,卻被女人按著膝蓋分得更開。

“媽媽…媽媽…!!!”

“不要、不要吸那裡…啊啊啊…!!!!”

越是說不要,女人吸的就越狠。

吸還不夠,還用舌尖卷著舔弄,用牙齒輕輕的吮咬,用紅唇吻著抿壓,可憐的小肉豆,原本是可愛嬌嫩的粉色,在女人嘴巴的玩弄下漸漸充血漲大,變成了糜麗的深紅色。

安芙哭著求饒,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感受到媽媽的舌頭正貼著自己的陰蒂打轉,兩片小陰唇也開始收縮起來。

濕潤的穴口慢慢露出,一張一合的往外吐著淫蕩的花液,彷彿在渴求著什麼,陣陣空虛感從洞中傳來,極度想要被填滿、插乾…

穴心正癢著,小肉蒂再次被女人含住重重吸吮,無邊的刺激快感從那一小點湧向四肢最後衝向腦海,像深海中撲來一團猛烈的浪花,瞬間將她送入高潮的頂點。

下一秒,陰唇極速收縮,下腹劃過一道暖流,一大股溫熱的花液從穴口噴出,一股接著一股,全部噴在了女人的臉上。

竟然被媽媽舔穴舔到潮噴了…

安芙渾身顫栗,額頭覆滿汗水,高潮的餘韻尚未褪去,下一波快感便又從腿心湧來。

張張合合的陰唇來不及閉合,一根柔軟濕滑的物體便頂了進去,一下又一下在被淫水浸濕的蜜洞裡抽送起來。

是媽媽的舌頭…

媽媽在用舌頭肏自己的小穴…

安芙的思緒迷亂,眼神一片迷離,迷迷糊糊中她抬起雙腿,夾著女人的脖子將花穴往女人嘴邊送近了些。

主動親近,換來的是更猛烈的姦淫。

明亮的小房間裡,嬌媚動聽的呻吟聲不斷。

可憐的少女哭泣淫叫,被自己叫了十六年的媽媽打開雙腿,用舌頭肏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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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身裸體晃著奶子翹著屁股被小媽壓在身下腿交小媽的精液射滿全身

接連三次高潮,安芙的神智有些迷亂,喘著氣看向腿心間的女人,酡紅的雙頰閃過一抹嬌羞的神情。

“媽媽…”

再次做出禁忌背德的事,她的內心深處有些害怕,語氣也有些慌張。

可想到女人剛剛對自己做的事,她又感到一絲隱秘的喜悅與甜蜜。

她怎麼會毫無感覺呢?

她的媽媽,那樣高貴冷豔的女人,居然為了她,連舔陰這種事都願意做。

尿尿的地方…那麼臟…

如果不是真的很喜歡…

“媽媽,那裡臟…怎麼可以舔那裡…”

嬌嗔著詢問,臉又紅了。

可愛的女兒躺在床上,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襯著肌膚如雪般潔白,精緻小巧的鎖骨往下,是兩團飽滿豐盈的乳肉,兩個小奶子又圓又白,紅紅的奶尖高高挺立著,像成熟的小果子等著人來采摘。

夏霜看著眼前的誘人春色,抿了抿唇,喉嚨輕輕動了動。

“不臟,媽媽很喜歡。”

這樣直白的表達喜愛,聽得安芙又羞又甜,咬緊嘴唇,她不再說話了。

心怦怦的亂跳著,是從未有過的緊張,就算與暗戀了三個月的簡夏雙學姐獨處時,她也冇有體會過這種慌亂又欣喜的奇妙感覺。

正羞著,一陣夜風從窗縫中吹過,房間那股淡淡的淫靡色情的騷味頓時更濃重了些。

安芙聞著那味道,知道這是下麵被媽媽玩弄時流出的淫水的氣味,心中更加難為情。

悄悄抬起頭,偷看那個害自己出了那麼多水的罪魁禍首,卻發現對方正用紙巾擦拭臉上的黏膩花液,呼吸瞬間急促了幾分。

被媽媽弄下麵的時候,陰蒂被媽媽又吸又咬,玩的那處噴了好多水,全都噴在媽媽臉上了…

好羞…

把媽媽的臉都給弄臟了…

安芙咬咬唇,本想道歉,可望著女人那張漂亮精緻的臉,一時失神竟忘了自己想說什麼。

身為夏家大小姐,夏霜從小便接受了良好的禮儀教育,無論做什麼都極其優雅。

就連此刻清理臉上花液的動作,一舉一動也那麼的吸引人。

安芙看得癡了,白皙清秀的臉龐通紅,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明明看了媽媽的臉十六年,怎麼這會兒隻是盯著瞧了會心就亂的這麼厲害。

她不敢再看,迅速將視線挪開,緊張的心情還冇有平複,身前便落下一道淺淺的陰影。

“寶貝~”

是媽媽的聲音,低沉的,溫柔極了,而且叫的還是那麼親密曖昧的稱呼。

安芙有些受不住,心跳的更快,還冇反應過來,右手便被一隻冰涼的手握住,輕輕的放到了一個滾燙粗硬的地方。

好硬、好熱…

摸到那根東西是什麼,安芙下意識就想將手抽回,卻被女人更用力的按了回去。

“寶貝太漂亮了,看得媽媽這裡都硬了。”

安芙相貌秀氣,也常被人誇長得漂亮,但在外形這方麵還是第一次被夏霜誇獎。

漂亮…

在媽媽這樣的大美人麵前,她哪裡稱得上漂亮?

安芙有些羞怯,抬眼看著身上的女人,軟糯的語氣像在撒嬌。

“哪、哪裡漂亮了?媽媽又逗我…”

明亮的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因為剛剛被弄得哭了,眸子上還覆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濕漉漉的,水靈的驚人。

夏霜看著那雙純真的眼睛,心口微微顫了顫。

人生初次,她有了與另一個人共度一生的想法。

即便,那人是她親手養大的女兒。

鬆開握著女兒按在胯下的右手,掌心溫柔的落在女兒的胸前,五指握住那團軟白的乳肉擠壓揉弄,指尖在奶頭上捏了又捏,直到女兒被弄得嬌喘連連才低下頭張唇將女兒的奶含進嘴裡吸吮。

可憐的小奶頭被吸得又紅又腫,完全綻放開了。

慾望本來已經得到了疏解,突然被吃了奶,腿心那處似乎也來了感覺,那小騷洞又開始發癢。

安芙嚶嚶嗚嗚的呻吟,身體顫抖著享受這美妙舒服的快感,埋在胸前含乳的女人忽然抬起頭溫柔的笑了笑。

“寶貝的奶子就很漂亮。”

話音剛落,夏霜的手便一路下滑來到安芙的小腿,雙手握著纖白的腳腕,微微用力便將那雙白嫩纖細的美腿打了開。

十六歲的少女,腿心的小花美極了,紅腫不堪的小肉蒂圓鼓鼓立著,因為剛剛被侵犯過,顏色不是淡淡的粉色而是豔麗的紅色,兩片小小的陰唇肥美可人,正一張一合的輕輕收縮,一滴一滴的往外吐著淫蕩的花水,誘惑又勾人。

夏霜盯著女兒的私處,想到那濕熱的甬道有多緊緻,包裹著肉根吸咬時帶來的快感有多強,胯下那根幾乎硬的發疼。

伸出手,指尖憐愛的撫摸被自己吸得紅腫的陰蒂,語氣輕柔。

“寶貝的小花也很漂亮,隻看一眼,媽媽那裡就有反應了。”

安芙聽得臉紅,思緒正亂,手心下,女人的性器又脹大了一圈,彷彿在預示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媽媽那裡好硬,會像那晚那樣整根插進自己下麵嗎?

性器進入的交合,比用手指和舌頭來的更加刺激,意義也更加特殊。

想到要與媽媽進行真正的性交,安芙的心不由得有些緊張,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正慌亂著不知該如何應對媽媽要對自己做的事,突然,肩膀被女人攬住,緊接著,整個人翻了個身,麵朝枕頭趴在了床上。

安芙撐起手臂,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腰便被女人緊緊箍住,上半身被強製抬高,肥圓的肉臀兒被迫撅起,將泥濘不堪的陰戶全部露了出來。

“媽媽…”

以為女人要將那根東西插進來,安寧慌張中回過頭,還冇來得及拒絕,小屁股就被女人狠狠打了一下。

“不進去,把腿夾緊。”

女人的呼吸有些粗重,顯然是快忍不住了。

安芙聽得清楚,心頓時亂了。

媽媽明明很想要,為什麼卻說不進去?

難道,是因為自己…

媽媽知道自己害怕,所以才…

性事上的忍讓縱容,讓安芙覺得自己是被寵愛的。

羞紅著臉,在女人將性器插進腿間的那一刻,她乖巧的夾緊了腿根,將可愛的小臀兒翹得更高,方便那粗壯肉根在腿心之間進出。

散發淫水騷味的房間裡,少女赤裸著身體,搖晃著兩團豐滿的乳兒,高高翹著屁股跪趴在床上,緊緊夾著雙腿,為自己的媽媽疏解胯下的慾望。

看出安芙對性交依舊有些害怕,夏霜很體貼的冇有進入那個肖想了很久的蜜穴。

一隻手扶著女兒的腰,一隻手在女兒的臀肉上撫摸揉捏,禁慾多天的大肉棒硬邦邦的插在女兒腿根深處,粗長的柱身彎曲,完美插入女兒的臀縫,頂端的大龜頭直頂著女兒的小花,每動一下,就將花穴的入口撞開一點,色情極了。

安芙咬著唇,感受到媽媽的那根東西正戳著自己的花心,穴兒裡的癢意更加明顯,陰唇收縮的也更加厲害。

濕淋淋的花水從洞口流出,儘數澆在媽媽的龜頭上,不一會兒那粉色的大龜頭就被澆得濕透。

黏膩的蜜液溫熱,將肉根刺激的越來越硬,輕喘口氣,夏霜再也忍不住,挺著腰,扶著女兒的小屁股便開始大力衝刺。

性慾本就旺盛,冇了藥物壓抑,近五天冇有疏解,精囊被積攢的精水漲得鼓鼓囊囊,插到頂時,囊袋拍打在少女的臀肉上,整個房間裡隻能聽見一聲又一聲啪啪啪的聲音。

雖然冇有真的進入,但腿交帶來的快感同樣巨大。

安芙趴在枕頭上哼唧唧的嬌喘,本就不清醒的意識被女人頂撞得迷亂不堪。

這一刻,她什麼都不記得,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身後的女人帶給自己的快樂。

“啊、哈啊…”

“嗯唔…媽媽的太長了,龜頭頂到小豆豆了…”

“嗯啊啊…小花被媽媽撞開了…好癢嗚嗚嗚…”

“媽媽、媽媽…輕、輕點兒…插得太快了…受不住了嗚嗚嗚…”

“啊啊啊……!!!”

迅猛的抽插,每次都是頂進最深處,可憐的陰唇和陰蒂被撞得又紅又腫,安芙渾身震顫不停,尖叫著哭了出來。

越是哭泣,越讓人想欺負。

夏霜呼吸漸重,連續數百次抽插後總算有了一點射精的慾望,加快胯下抽送的速度,片刻後,終於射出了今晚的第一股精水。

滾燙的白液從腿心射出,劃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全部落在那兩團軟白的乳肉上,安芙伸出手,用指尖撚了一點精液,想到這是媽媽那裡射出來的東西,小臉倏地就紅了。

回想醉酒那夜,冇記錯的話,媽媽也往自己的穴兒裡射了很多很多,早上醒來的時候,小肚子都是鼓的,裡麵灌滿了媽媽的精水…

越想越羞,癡癡的,竟將手指送到鼻尖嗅了嗅。

原以為是很難聞的臊味,冇想到隻有淡淡的腥味,並不難聞,也不讓人反感。

聞著媽媽精液的味道,花穴空虛的難受,回憶起被媽媽的精水灌滿肚子的一幕,心中竟然浮現了一絲眷戀懷唸的感覺。

難以接受自己居然在渴求被媽媽真正的進入,安芙的心一秒便慌了。

來不及思考自己怎麼會有這種過分的念頭,腿間的肉根已經拔了出來,一時失力,她軟軟癱倒在床上。

本想著媽媽射過精,今晚的歡愛到此也就結束了,不料,腳腕再次被女人握住,這一次,雙腿直接被折到了肩膀。

“抱緊腿。”

一次射精,顯然不能滿足女人的慾望。

看著女人跨間那個依舊硬挺的巨物,安芙的臉又燥又熱,猶豫了會,她還是伸出雙手,聽話的抱緊了雙腿。

仍然是腿交。

這一次持續的時間更長,整整半個小時,夏霜才肯射精。

被玩弄了這麼久,安芙早已累的冇了力氣,等女人側躺在她身旁,一邊揉她的奶,一邊抬起她的腿將肉根插進她的腿心時,她能做的,就隻有嗚嚥著可憐的求饒了。

這個夜裡,安芙高潮了三次,夏霜射了三次。

從夜晚到白天,她被媽媽壓在身下用各種姿勢玩弄了雙腿,直到天快亮,才帶著被射了滿身的精液,在媽媽的懷裡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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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被小媽手指插穴、小媽肉棒整根插入小穴尖叫高潮哭泣求饒

晚上被弄得狠了,安芙睡了很久才醒來。

睜開眼睛,周圍的一切都無比的熟悉,身下躺著的並不是夜裡被媽媽玩穴弄得淫水濕透床單的那張床,而是醉酒那夜被媽媽用肉棒插穴破處灌精的大床。

這裡是媽媽的房間。

原來,已經回到了彆墅。

安芙眨眨眼,轉頭看向窗外,天微微昏了。

拿起床邊的手機,剛打開就看到一條簡短的留言,是夏霜離開之前留下的,資訊上說,夏家國外的生意出了點問題,需要她立即趕過去處理。

看起來,媽媽很早就走了。

安芙莫名的有些失落,尤其是想到昨夜被女人揉奶摸穴吸陰蒂、壓在身下腿交的畫麵,心中又有幾分不滿的委屈。

明明昨晚還那麼親密,一聲聲叫著自己‘寶貝’,怎麼才一個晚上過去,連句道彆的話都不說就走了?

夜晚的熱情與白天的冷淡對比鮮明,安芙不禁覺得傷心,不自覺在心裡審視起夏霜對自己的感情究竟是媽媽對女兒的關愛還是情人之間的曖昧,又或者,其實隻是慾望操控下的肉體渴望。

想到最後一種可能,她越發的感到難過。

如果媽媽隻是為了得到自己的身體,隻是想用自己的身體滿足慾望…

不敢再想下去,她的眼睛一點點泛起紅意,翻過身縮在毯子裡,呼吸時聞到的是淡淡的柑橘香,是媽媽身上的味道,才分彆了一會,飽含情思的思念如潮水般來襲,此刻,她終於明白,自己和媽媽,往後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單純的以母女的身份相處了。

夏霜走了,或許是工作太忙,一連三天,她冇有打一通電話回來,就彷彿之前的歡愛從未存在過,那夜在夏家三樓房間發生的情事也都是假的。

安芙每天抱著手機,像等著愛人回家的小妻子,隻可惜怎麼等都等不到媽媽的訊息。

一次次的期待,一次次的失望。

冷靜過後,安芙的心漸漸冷了,她也逐漸明白,這段背德亂倫的性愛可能早已被媽媽忘記,要不然,媽媽怎麼一直都不聯絡自己呢?

母女交合,本就不為世俗所容。

媽媽走了也許不是壞事,至少,可以讓兩人錯位的關係回到正軌。

心裡雖然是這樣想的,但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依舊會躲在被窩裡偷偷哭泣,情慾起時,她還是會想著媽媽的臉、學著媽媽對自己做過的那樣安撫自己的身體,在對媽媽的想念中叫著媽媽的名字進入高潮。

時間飛逝,很快便到了開學的日子。

暑假髮生的事成了安芙內心深處隱藏最深的秘密,在老師和同學的眼裡,她還是那個聰明優秀的大學霸安芙,但隻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事,再也回不到從前。

新的學期,學姐轉學去了隔壁中學,見麵的次數雖然少了,但並冇有什麼惦念,偶爾看到對方發來的訊息也不是很想回覆,反而總是盯著某個灰色的頭像發呆。

那是媽媽的賬號。

整整半個月了,媽媽一次都冇有找過自己。

安芙躺在床上,懷裡抱著媽媽的枕頭,心情隱隱有些低落,心裡正難受,突然看到手機彈出了一條新資訊。

是學姐發來的訊息,隔壁中學本週六舉辦女子籃球賽,學姐是籃球隊的成員,請她到時候去學校觀看比賽。

被暗戀的女生邀請,放在從前安芙一定會很開心,可此時的她腦海裡日夜掛唸的女人,早已不是學姐,而是自己的媽媽。

安芙歎口氣,本想回絕,學姐又發了一條訊息。

“很久冇見了,安學妹會來的,對嗎?”

青春期的懵懂情愫,其實雙方都有所察覺。

學姐都將話說到了這樣的地步,似乎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了。

猶豫了會,安芙給出了肯定的回覆。

“我會去的,夏雙學姐。”

連續加班半個月,終於提前將國外的工作全部處理完畢,再接下來至少有三個月的時間可以留在國內。

坐在回國的航班上,夏霜的心情好極了,今天是週六,按理來說安芙應該會待在家裡,本想著直接回彆墅給女兒一個驚喜,冇想剛下飛機就接到了夏母的電話,讓她去學校將兩個侄女和小侄子一起接回祖宅。

上次為了幫安芙出氣,夏霜當著家裡所有人的麵懲罰了侄子和侄女,事情雖然過去了很久,夏冬和夏冰心裡依舊很不高興,為了讓三個子女和好,夏母這才特意安排夏霜去接小輩們回家,算是給了眾人一個和解的台階。

夏霜明白母親的心思,為了維護家庭表麵的和諧,她退讓了一步,讓司機將車開去了學校。

週六不用上課,但學校有籃球賽,侄子侄女都在操場看比賽。

因為夏母提前打過招呼,三個小輩早早就候在球場門口等著,夏霜遠遠看見三人,走過去正要帶他們離開,小侄子夏海突然說了一句話,瞬間讓她停下了腳步。

“霜姨,安芙也在,不帶她一起走嗎?”

夏霜聞言愣住,臉色微微變了變。

“安芙在這裡?”

安芙不是這所中學的學生,怎麼會在這裡?

夏霜表情有些困惑,下一秒,不需要再多解釋,她就看到了籃球場邊站著的白裙少女,正是她的女兒,安芙。

半個月冇見,此刻隔著人群,心抑製不住的微顫。

夏霜心跳微快,視線落在少女身上,眼神裡滿是壓抑晦澀的愛意。

抬起腳步,想離少女更近一點,但還冇走出一步,球場裡一個身穿球服的長髮女孩就一路小跑來到了少女麵前。

兩人彷彿很熟稔,少女笑著與女孩說話,溫柔的為女孩送上紙巾和水,談笑的時候,女孩還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腦袋,動作極親昵。

夏霜看著這一幕,眼神倏地冰冷。

三個小輩冇有察覺出她的變化,還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安芙應該是收到夏雙學姐的邀請纔來的。”

“她們兩個關係一直很好,安芙在學校有事冇事總喜歡去找夏雙學姐玩。”

“夏雙學姐轉學,暑假在酒吧辦了聚會,那晚安芙也去了。”

從未知曉的真相揭開,一切事情似乎都有瞭解釋。

夏霜腦子嗡的一聲炸開,心口蔓延出一陣極強烈的疼痛。

“那個女孩…叫什麼?”

“夏雙,簡夏雙,聽上去和霜姨的名字一樣。”

夏霜、夏雙,何其相似。

所以,安芙喝醉那晚的表白,其實不是對自己說的,而是對球場裡的長髮女孩說的。

原來,安芙喜歡的人從來都不是自己,所謂的喜歡也隻不過是個陰差陽錯的誤會。

夏霜杵在原地,紅唇緊抿,心臟像被捏住了一般連呼吸都喘不過氣來。

不遠處的球場裡,裁判吹響了口哨,再上場前,簡夏雙伸出手抱了抱安芙。

安芙並冇有拒絕這個擁抱,臉似乎還微微紅了。

夏霜靜靜看著兩人的親密互動,表情陰沉的嚇人。

不願再待下去,她直接轉身離開。

祖宅裡吃過晚飯,本想留下來過夜,躺在床上卻怎麼都睡不著,腦海裡想著的全是白天看到的安芙和簡夏雙擁抱的畫麵。

深夜十二點,夏霜始終是冇忍住,下了床換了衣服,開車回到了彆墅。

淩晨時分,安芙縮在被窩裡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有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白天出去了一趟,和學姐相處了半天,回來後想起的卻是那個將自己壓在身下玩弄的女人,猝不及防,情慾就來了。

和往常一樣,依舊是想著女人的臉躲在被子裡自慰,嘗過真正被進入填滿的滋味,隻用手指撫摸已不能滿足這幅淫蕩的身體,足足弄了二十分鐘,還是冇能得到想要的快感與高潮,直至睡著,小穴兒仍還往外淌著水。

被淫水浸得濕透的小內褲掉在地上,毯子被踢到一邊,睡衣的釦子被解了一半,兩個白花花的奶子露在外麵,正隨著呼吸輕輕的晃動,許是夢見了什麼旖旎的場景,白白嫩嫩的雙腿微微分開,藉著月光,清晰可見腿心深處的兩片嫩唇兒正在輕顫著收縮一點點往外吐著淫水。

睡衣下的春色誘人,隻是看著,夏霜胯下就有了反應。

乖巧聽話的女兒沉浸在夢鄉,酣睡的姿態清純可人,偏偏下身卻是一副淫亂的姿態,這麼大的反差,看上去反而更加勾人。

撿起地上的內褲,指尖摸到那處濕透的布料,一些美好的回憶立即浮上心頭。

夏霜那根硬的厲害,呼吸也漸漸粗重,彎下腰,一手握住女兒的奶子揉捏,一手分開女兒的雙腿,兩指撥開濕潤的蚌肉,因為有淫水潤滑,輕鬆便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

女兒睡得沉,絲毫不知道自己在睡夢中被姦淫,竟配合的將雙腿大開,哼哼唧唧的呻吟起來。

看著女兒沉淪在情慾中的媚態,夏霜莫名有些生氣。

水流的這麼多、叫的這麼爽,是夢到了白天球場那個叫夏雙的女孩嗎?

想到女兒真正喜歡的人不是自己,夏霜的心疼的難受。

加大手指抽送的速度,寂靜的房間裡噗嘰噗嘰的抽插聲響亮至極。

被人揉著奶插著穴,即便是夢裡,安芙也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烈的美妙快感。

半個月冇有被媽媽碰過,身子饑渴到了極點,此時被這樣玩弄,她舒服的幾乎快叫了出來。

“嗯唔…好難受…”

“插、插慢點兒…”

“嗚嗚,小穴要被插壞了…”

“嗯啊…啊啊啊…”

迅猛的抽插,很快迎來今晚第一次高潮。

一大股淫水從花穴流出,手指堵也堵不住,將床單打濕大片。

滔天的快感從腿間湧向腦海,安芙的大腦一片空白,暈乎乎的從夢中醒來,本以為是做了個被媽媽肏穴的春夢,冇想到睜開眼睛的時候居然真的看到了媽媽的臉。

顯然,眼前所經曆的一切不是夢,而是真實。

媽媽回國了,此刻正坐在她身旁,揉她的奶、插她的穴,給了她久久未再享受的高潮快樂。

半個月不見,再看見那張漂亮到完美的臉龐,心情又驚又喜,想到媽媽的手指還插在自己身下的穴兒裡,臉不由得酡紅。

正害羞著,想著該怎樣向媽媽傾訴多天來的思念之情,雙腿卻被對方強製撐開,緊接著,穴兒裡的手指被拔出,冇有任何預兆,那根奪走她處子之身的粗長肉莖,整根直接插了進來!

尚在發育中的小嫩穴,哪裡吃得下這麼大的東西?

下麵被撐得太滿,甚至有些疼了。

安芙咬緊唇,因為疼痛,眉頭微微皺了皺,雖然不知道媽媽為什麼會這麼突然的進入自己,但心裡終究是甜蜜占了上風,軟軟的喚了聲‘媽媽’,本以為會得到媽媽的疼惜,冇想到,對方竟然冷冷的笑了笑。

“在夢裡也能被肏到高潮,是夢見了你的夏雙學姐?”

夏雙學姐…

媽媽知道自己那晚表錯白的事了…

安芙腦子一片空白,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沉默持續了半分鐘,已經是夏霜忍耐的極限。

安芙眼睛通紅,正想說自己冇有夢見學姐,腿心裡那根硬邦邦的肉莖已經開始動作。

穴兒太小,穴裡的媚肉緊緊吸附在肉根上,每往外拔出一點,都會帶來極強烈的快感。

緊緻的甬道被撐得爆滿,安芙被穴裡的那根東西弄得有些疼,情不自禁就哭了。

忍受著下體的疼痛,突然,胸前的奶子被女人握住溫柔的揉了起來,小奶頭也被女人輕輕捏著把玩,花心中央,嬌嫩的小肉豆也在被愛撫,奶頭陰蒂同時被揉捏拉扯,漸漸的,被撐滿的疼痛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接一陣的巨大快感。

安芙仰著頭,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女人玩弄。

身體來了感覺,花心又開始分泌淫水,水多了,抽插起來也就容易許多,雙腿架在女人的腰上,小陰唇吞吃著女人的肉棒,一開始速度還很慢,漸漸的速度越來越快,胸前兩個白奶子也被撞得前後搖晃。

安芙渾身顫抖,被女人插得嬌喘不停,意識迷亂之際,女人突然停下了動作,伸出手撫摸她的臉,彎下腰在她耳邊嘲諷的笑了一聲。

“叫的這麼大聲,被自己的媽媽肏穴是不是很爽?”

“你的夏雙學姐,知道你在床上這麼騷嗎?”

冇想到自己會聽到這樣的話,安芙瞪大眼睛,還冇有回過神,女人便再次挺著腰衝刺起來。

迅猛的抽插,連續數百次的頂撞,給她帶來無邊快感的同時,也將她的心傷的支離破碎。

承受著女人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進入高潮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委屈的小聲哭了出來。

啪啪啪的交合聲在臥室迴盪,將微弱的哭聲徹底掩蓋。

安芙雙手攥著床單,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前兩團乳肉被女人又揉又捏,奶頭被玩的腫大,下身的穴兒被插了半個小時,雙腿無力的分開,任由女人胯下的大肉根在腿心進出。

高潮過一次,花穴敏感至極,一陣快速抽插,龜頭不知戳到了哪裡,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讓她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嗯啊啊……”

“媽媽…不要、不要了…”

“插得太深了…嗚嗚嗚…”

安芙哭著求饒,但並冇有什麼用。

女人發現了她的反應和之前不同,更加猛烈的朝著她的g點撞擊,不一會兒,就將那小穴兒插得淫水狂噴。

肉棒拔出,一股又一股黏膩花液從花心射出,場景淫靡無比。

安芙羞得小臉紅透,剛轉過頭就被女人捏著下巴強製觀看自己下體噴水的畫麵。

“真騷,又被自己的媽媽肏得潮噴了。”

淫浪的話從耳畔響起,聽得安芙臉上燥熱不已。

正害羞時,腰卻被女人緊緊抱住,緊接著,雙腿夾著女人的腰,整個人坐到了女人的腿間。

大床中央,母女兩抱坐在一起,媽媽坐在下麵,女兒坐在媽媽身上,小小的花穴一張一合的顫著,色情的往外淌著淫水,穴口處抵著的,是媽媽胯下的粗壯肉棒,隻需要再近一點點,小穴兒便能將肉棒全部吃進去。

和媽媽赤裸相擁,奶子交融,性器相抵,這樣的姿勢實在太過淫蕩。

安芙有些難為情,紅著臉低下頭,感受到女人的雙手正在自己的屁股上揉捏,頓時連呼吸也亂了。

肉臀兒被托住,腿心深處的嫩唇兒被迫貼著媽媽的肉根摩擦。

安芙被蹭的難受極了,空虛感陣陣傳來,穴兒裡像有螞蟻在啃咬,隻恨不得立刻被媽媽的那根東西填滿。

慾望撩人,忍得辛苦,花心正癢著,耳垂被女人含在嘴裡又吮又吸,待那色情的吮吸結束,她又聽到了一句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想要的話,就自己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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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撐開騷逼花穴坐小媽肉棒、被小媽壓在身下操逼精液灌滿小肚子

被情慾折磨得昏了頭,安芙眼神迷離的看著抵進自己腿心的粗長棒子,眼裡閃過一絲渴望與癡迷。

才被這硬物弄過,她仍記得花穴被填滿的感覺有多美妙,糾結著,內心的理智與慾望開始了無聲的鬥爭,突然,耳垂又被女人含進嘴裡吸咬。

女人的口腔溫熱潮濕,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靈活的舌頭沿著耳廓舔舐,帶來一陣極刺激的舒爽感受,瞬間便讓下麵的穴兒變得空虛難受。

安芙被舔的冇了力氣,嬌喘著倒在女人懷裡,小臉貼著女人的肩膀,奶子貼著女人的胸,整個人沉淪在一種微妙失神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慾海翻波,一個浪潮將理智全部拍散。

羞恥心與人倫道德在這一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立刻和媽媽交合。

安芙喘著氣,雙腿屈著半跪在女人胯上,撐著手臂撅起屁股,將小花的花心對準女人胯間的肉莖,正想坐下去,卻因為淫水太多穴口太過濕滑冇能吃到心心念念饞著的肉棒。

反覆試了幾次都冇有成功,她不禁有些急了,抬眼看向麵前的女人,楚楚可憐的眼神無比委屈,叫人看了便想將她壓在身下好好欺負一番。

夏霜看著女兒這幅勾人的媚態,胯下那根越發腫脹,想到對方真正喜歡的人不是自己,她心中痛苦不已,慾火也燃得更加旺盛。

變態的佔有慾和漫天的嫉妒摻雜在一起,讓這份亂倫背德的愛越來越強烈。

夏霜的眼神火熱,滿是情慾的曖昧,看得安芙心臟狂跳,又羞又怯。

不敢再與媽媽的眼神對視,她急忙挪開了視線,心正亂時,耳畔突然響起一道溫柔低沉的女人聲音,緊接著屁股被迫抬高,濕淋淋的花心直接貼上了燙熱的大龜頭。

“淫水這麼多,騷逼濕成這樣,怎麼吃媽媽的肉棒?”

突如其來的浪話讓安芙羞紅了臉。

淫水、騷逼、肉棒…

媽媽說話好色哦…

安芙的心怦怦跳,雖然覺得羞,卻又忍不住沉浸享受這種被媽媽言語調戲、和媽媽做愛調情的色情氛圍。

她羞澀的迴應,甜膩的嗓音語氣嬌羞,兩粒小奶頭情不自禁的壓在女人的乳尖上輕輕摩挲。

“那……媽媽教我,好不好?”

“教你什麼?”

“教、教我用騷逼吃肉棒,吃媽媽的大肉棒…”

軟軟糯糯的撒嬌,像一根柔軟的羽毛在夏霜心尖上劃過,垂下眸,正好看見女兒正在用乳頭磨自己的奶,下身那根幾乎硬得發疼。

自小清純天真、可愛乖巧的女兒,在床上竟然這麼騷、這麼淫蕩。

是隻對自己這樣,還是將自己當成了另一個夏雙的替身?

在安芙心裡自己到底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夏霜沉默的抿抿唇,冰冷美麗的臉龐冇有表情,讓人猜不透她的心裡在想什麼。

房間突然安靜下來。

近十秒冇有聽到媽媽的迴應,安芙逐漸恢複一絲理智,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話,她的臉頰微微酡紅,呼吸也慌亂了幾分。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地上,帶來一片微弱的亮光。

胸口抵著兩團柔軟白滑的肉桃,奶尖壓在兩顆圓圓的肉粒兒上,酥酥的、癢癢的,舒服得極。

安芙不去看也知道那是媽媽的奶子,還是她主動貼上去蹭的,蹭的小奶頭都立起來了。

好難為情…

為什麼總在媽媽麵前露出饑渴發騷的一麵?

媽媽肯定也覺得自己很騷…

安芙忍不住的胡思亂想,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還冇回過神,雙手已經被人牽起放在了和媽媽緊密相貼的私處。

右手握住的,是媽媽硬挺的粗壯性器,左手觸摸的,是饑渴難耐正往外淌淫水的嫩穴兒。

安芙呼吸一緊,來不及將手抽回,女人的話語再次響起。

“不是想讓媽媽教你?”

夏霜的暗示那麼明顯。

安芙立刻聽懂了話裡的意思,意識到媽媽是想讓自己一隻手撐開穴口一隻手扶著肉棒主動讓花穴坐上肉根,心不由得燥熱起來。

半低著頭,握著那粗壯性物的小手抑製不住的輕輕顫抖,因為緊張,五指不自覺的握緊了些,瞬間那巨物又更硬了些。

媽媽的那裡…又粗又長…

剛剛塞進自己下麵,撐得穴兒好緊好滿…

回憶著被媽媽肏穴的滋味,花心的淫水越流越多,禁不住這銷魂蝕骨的誘惑,她終於是翹起臀兒,左手探進腿心,兩指撥開微顫的嫩唇兒,扶著媽媽跨間直挺挺翹著的肉莖,將濕漉漉的穴口對準龜頭,咬緊下唇,一鼓作氣直接坐了下去。

“嗯啊……!!!”

花穴被肉棒填滿,緊緻的甬道被撐開,一絲若有若無的疼痛從下體傳來,安芙仰著頭大口喘氣,眉頭無意識緊皺,正覺得疼時,下巴突然被人捏住,下一秒,女人的吻落下,雙唇被封住,一條濕熱的香舌頂開貝齒,帶著冰冷的氣息的強勢入侵,追逐著她的小舌頭吸吮、舔遍她唇中每一個角落…

第一次親吻,過程來的漫長。

雖然都是初吻,但夏霜的接吻技術明顯比安芙更好。

安芙被吻得渾身顫栗、雙腿發軟,情不自禁雙手便抱住了女人的脖子。

寬大的雙人床上,母女倆赤裸相抱、忘情擁吻,淺白色的月光照耀,女兒雙腿半屈坐在媽媽的胯上,清楚可見兩人私處的性器相連,媽媽的肉棒整根塞在女兒的花穴裡,隻露出兩個被精水漲得圓鼓鼓的囊袋在外麵。

女兒還在青春期,嬌美的胴體白白嫩嫩,發育的極好,儘管才十六歲,胸前兩個白花花的奶子分量卻一點都不小,媽媽的手揉捏著乳肉,五指併攏時幾乎握不住傲人的奶球。

花穴裡塞著媽媽的肉棒,一邊和媽媽接吻,一邊被媽媽揉奶,時不時的奶頭還會被輕輕拉扯一下,三個敏感點同時被刺激,花心的空虛和癢意全部消失不見,此刻能感受到的,隻有無邊的極樂快感。

沉溺於這個來勢洶洶的吻,安芙的腦海一片空白,無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被媽媽進入的那一刻,除了肉體的慾望被滿足,內心也是極度歡悅甜蜜的。

情竇初開的少女,和喜歡的女人做愛,被對方親吻、進入、填滿…怎麼會毫無感覺?

銀色的津液沿著嘴角流出,旖旎又色情。

初次接吻,安芙不會換氣,直到喘不過氣女人才終於鬆開了她的唇。

濕吻結束,她紅著臉抬起頭,悄悄看向麵前的女人,望著那張冷豔嫵媚的美麗臉龐,心跳不禁加快了些。

媽媽長得真好看…

驚豔於女人的完美顏值,絲毫冇有注意到對方的手已經來到了自己臀兒上,直到小屁股被抬起、肉棒在緊熱的甬道裡抽插才反應過來,那個高冷優雅的漂亮女人,又在肏自己的穴兒了。

“嗯啊…啊啊…”

“媽媽、媽媽…”

“太深了…插得太深了…啊啊啊…”

“換個、換個姿勢…好不好…”

“小騷逼要被媽媽的大肉棒插壞了嗚嗚嗚…”

半坐在女人的胯上,小屁股被女人抬起又放下,每次進出,女人的粗長肉莖都會插進花穴最深處。

安芙被媽媽插得丟了魂兒,兩隻手扶著媽媽的肩膀,身體上上下下的晃動,胸前兩顆飽滿的乳兒在空氣中輕輕搖晃,盪出一圈圈誘人的乳波。

夏霜的漸漸加重,眼底神色愈發晦暗。

女兒晃著奶被自己插穴、嘴裡還哭唧唧的說著求饒的話,明明那麼可憐,卻讓她更想狠狠欺負。

雙手圈著懷中少女的腰,將少女的身體與自己貼的更緊,隨後又將少女的腿夾在自己的腰上,不給少女反應的時間,直接將人壓在了身下。

母上女下,確實換了個姿勢。

安芙被肏的意識渙散,察覺到女人停下了動作,以為一切已經結束,冇想到,穴兒裡的硬物卻再次衝刺了起來。

沉浸在情慾的海洋中,她的意識逐漸渙散,不知不覺,眼淚便流了下來。

一聲聲的叫著媽媽,央求對方慢一點,得到的卻是更猛烈的奸肏。

嬌小的身軀在媽媽的頂撞下一晃一晃的,每撞一下,快感便多積聚一點。

連續數百次快速抽插,在女人的快速插乾下,她再也顧不得什麼羞恥心,哭泣尖叫呻吟著又一次進入高潮。

巨大的快感讓她無法控製的顫抖身體,下體的反應尤其強烈,腿心深處,兩片小陰唇極速收縮,帶動陰穴裡的媚肉也開始絞緊,像無數小嘴吸附在肉莖上吸吮,讓夏霜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美妙感受。

停下抽插的動作,肉棒插在少女的花穴裡感受這舒爽快感,一隻手扶著少女的腰,一隻手放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輕撫。

因為那根太長,全部插進少女的身體,龜頭甚至頂到了少女的小肚子。

她伸出手,指尖在少女小腹微凸的部位摩挲,想到那裡麵插著的是自己的肉棒,心中竟生出幾分滿足感。

這個位置,應該是安芙的子宮…

想象著安芙懷孕挺著大肚子發騷噴奶求自己插逼的畫麵,胯下肉莖瞬間來了精神,本就被緊縮的小穴夾得爽到極點,一時失神,竟直接射了出來。

壓抑了那麼久,第一次射精,精水格外多。

安芙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雙腿深處的花心被滾燙的熱漿連續沖刷,一波接一波,等結束射精時,她的肚子已被精液撐得鼓漲,看上去真的像個懷孕的小婦人了。

媽媽的精水好多…

全部射到自己的身體裡了…

好羞…

抬眼偷看身上的女人,越看心跳越快,剛剛射完精,媽媽的臉也顯得有些紅,看上去那麼豔麗,那麼動人,讓人挪不開眼。

也讓她…忍不住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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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發騷勾引小媽肏逼站著和小媽做愛被小媽的大肉棒插到高潮

儘管射了一次,夏霜的慾望並冇有完全疏解,擔心弄傷安芙,她強忍著慾火將性器從那緊穴兒裡拔出,隨後直接將人抱進了浴室。

安芙赤著身子站在花灑下,回憶著剛剛那場激烈的性事,雙腿不禁微微打顫,幾乎站都站不穩。

雙手扶著女人的腰,情不自禁將臉頰貼上女人的脖頸,嗅著熟悉的淡淡柑橘香味,緊張的心緩緩安定。

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被媽媽進入,高潮那刻的快感更加清晰。

回味著被媽媽肏穴的美妙滋味,心口不自覺的湧出一絲甜蜜,唇角也無意識的彎了彎。

仰起頭看向身前的女人,氤氳的水氣瀰漫,女人的臉在朦朧的白氣中愈發美豔動人。

安芙看得心如鹿撞,小聲撒起了嬌。

“媽媽~”

“嗯?”

“媽媽剛剛射了好多…肚子被媽媽的精水灌得好漲,有點兒不舒服…”

乖巧可愛的女兒倚在媽媽懷裡,軟軟糯糯的抱怨著被媽媽的精水灌大了肚子,這哪裡是在傾訴不滿,分明是在勾引。

夏霜抿著唇,心口狠狠縮了縮,胯下本就硬著,頓時又有了感覺。

垂眸,映入眼簾的是兩顆又圓又白的奶球,頂端的小奶尖是誘人的粉色,看上去嬌嫩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捏著拉扯撫弄又或是含進嘴裡好好吸吮一番。

夏霜眼神微沉,喉嚨不自覺的動了動,片刻後才轉過頭將視線從少女的胸前收回。

右手攬住少女的腰,兩人赤裸的身體頓時緊緊貼在了一起,肉根也插進少女的腿心直直抵在了兩片濕滑的蚌肉之間。

硬得發燙的大龜頭在陰唇穴口輕輕的頂蹭,澀情的動作讓氣氛也曖昧了幾分。

安芙的臉又紅又熱,羞澀的同時心底又生出些許期待,渴望著被女人狠狠的侵略、占有。

“嗯唔…媽媽…”

“怎麼了?”

“媽媽的下麵…頂著我那裡了…”

少女羞紅著臉的模樣無比清純,夏霜心念微動,眼底情慾翻湧。

“下麵什麼?那裡又是哪裡?被媽媽肏了穴,連話也說不清楚了?”

安芙被問得臉紅,正羞恥著,那硬物還在腿心一下又一下的頂戳,更是叫她心亂不已。

“媽媽的肉棒頂著、頂著小騷逼了…”

肉棒、騷逼,對安芙來說都是難以啟齒的詞語,話剛說完,她嬌嗔著瞪了女人一眼。

“媽媽好壞…”

夏霜聞聲彎唇,並冇有否認這句話。

“嗯,媽媽壞,隻對安芙壞,想天天晚上都對安芙這麼壞。”

所以,媽媽想天天晚上跟自己做愛嗎?

驚訝於自己聽到的話,安芙既覺得羞恥又忍不住高興,心頭正甜蜜,整個人突然被推到了牆上,緊接著,右腿被女人抬起,左腿被迫踮起腳尖,雙腿被強製分開,陰穴完全暴露在外。

小陰唇顫顫的收縮,腿心淫液一滴滴往外淌著,來不及反應,女人的手指便塞了進來。

突然被進入,插在穴兒裡的兩根手指在濕滑緊熱的甬道裡輕輕抽送,這樣的曖昧舉動不得不讓安芙誤會,以為媽媽要在浴室裡肏自己。

兩次性交都是躺著的姿勢,還不知道站著被媽媽肏穴會是什麼感受…心裡暗暗幻想著和媽媽一起站在花灑下、被媽媽抱在懷裡、媽媽的大肉棒在穴兒裡進出抽插的畫麵,花心頓時傳出一絲酥酥麻麻的感覺。

媽媽用手指…是性愛的前戲嗎?

剛剛做過一次,其實,直接插進來就可以了…

好想吃媽媽的大肉棒…

“嗯啊…啊哈…媽媽…”

情難自禁的閉上眼睛,正享受著被媽媽的手指溫柔插穴的美妙快感,花穴裡突然流出了一大股白色濃稠的液體,鼓脹的小肚子也慢慢恢複了平坦。

安芙哼唧唧的嬌喘,直到粘稠的白漿流滿腿根、沿著大腿內側一滴滴的落下,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媽媽剛剛做的並不是什麼前戲,而是在幫自己清理穴兒裡的精水。

誤會了女人的舉動,她難為情的轉過身,再也不敢與身後的女人對視。

見安芙揹著身不肯看自己,夏霜主動往前靠近了些。

母女倆的身體再次貼上,安芙逃無可逃。

身後,兩團柔軟壓在後背,那是媽媽的奶子,耳側,媽媽呼吸時的氣息拍打在脖頸上,溫溫熱熱散發著淡淡的香,臀縫裡,媽媽胯下翹挺的肉莖插在裡麵,一上一下的輕輕頂弄,滿是色情的意味。

安芙輕輕喘著氣,身體漸漸燥熱,慾望也再次被點燃。

“嗯啊…媽媽、媽媽…”

花穴空虛難受,隻恨不得立即被媽媽的大肉棒填滿。

安芙咬著唇,呼吸越來越急促,一聲聲叫著媽媽,語氣中儘是可憐的哀求,許是這些呼喚起了作用,女人真的溫柔的抱住了她。

乖巧的順從,冇有任何反抗,由著女人的雙手從身後環在腰上,一隻手掰開自己的大腿,另一隻手從腿心探入,手指繼續在自己的穴兒裡攪動,數十下揉摸摳挖,幾乎要將她送上高潮。

確定穴裡的精水全部流儘,女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手指仍插在穴兒裡。

“精水都流出來了,還難不難受?”

女人的聲音低柔,彷彿有蠱惑的魔力,輕易便叫安芙軟了身子。

這會兒肚子是舒服了些,但媽媽的手指剛剛在穴裡插了那麼多下,害得她那處又開始發癢了。

不敢說出此時真正的感受,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嬌媚勾人。

“不難受了。”

洗完下身,還有彆的地方要洗。

夏霜往手心擠了些沐浴露,均勻塗抹在安芙的脖子、鎖骨、後背、腰腹上。

溫熱的水流劃過肌膚,在女人掌心的撫摸下帶來陣陣美妙的快感。

安芙咬著唇輕喘,臀縫貼著女人的肉莖,她情不自禁的扭起臀兒,讓臀肉和肉棒儘情的摩擦。

女人的手很冰,柔軟指尖在胸前輕輕摩挲,將沐浴露一點點抹開,從淡粉色的乳暈到肥美白皙的乳球再到嬌小粉嫩的乳頭,每個角落都冇有放過。

兩個飽滿挺翹的奶子被女人握在手心曖昧的揉捏,小奶頭也顫巍巍的立起,渴望著得到更多的愛撫。

剛被插了穴的身體敏感至極,安芙被揉的雙腿發軟,花心隱約有濕意沁出。

乳兒被翻來覆去的撫弄,又揉又捏,女人的動作一點點變味、變得色情、變得充滿情慾,與此同時,股縫裡夾著的肉根越來越硬、越來越熱,像根被燙熟的烙鐵,燒得她的心都燥了。

安芙有些震驚。

媽媽射精的時候,那棒子埋在自己的穴兒裡明明已經開始變軟,怎麼才十分鐘不到就又硬了?

猜到女人很想要自己,她不禁有些欣喜,正想讓女人進入,誰知女人突然鬆開手停下了手上揉奶的動作。

緊接著,空氣中響起一句道歉的話。

“抱歉,剛纔冇有忍住。”

媽媽為什麼要道歉?

是因為揉了自己的胸嗎?

安芙愣了愣,轉頭偷偷看了一眼媽媽,垂眸的那刻正好看到一根硬得高高翹在半空的粗壯肉根,小臉頓時羞得通紅。

“沒關係…”

曖昧的空間裡,氣溫逐漸升高。

看出女人忍得很辛苦,安芙愈發心疼,心一軟,她主動打開雙腿、撅起屁股,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從腿間摸到臀後,悄悄握住那根粗長滾燙的大棒子,忍著羞,將那硬邦邦的龜頭直接塞進了自己的最嬌嫩的穴縫。

“媽媽…嗯唔…”

“媽媽揉奶子好舒服,小穴好癢…”

下身本就硬著,又被女兒摸著肉棒勾引,夏霜呼吸一滯,胯下性器頓時又硬了幾分。

忍受著慾火的折磨,還冇做出下一步的反應,懷裡的女兒又扭著臀兒發起了騷。

“嗯啊,好難受…”

“花心又出水了,好濕…”

“要媽媽把肉棒塞進去纔可以把水堵住…”

“媽媽,插進來…好不好…”

可憐的女兒一邊流淫水一邊搖著屁股求自己進入,身為媽媽,怎麼能不滿足這個請求呢?

雙手攏著女兒的乳球揉弄,纖腰猛地往前一挺,胯下粗長整根插進了女兒的肉穴。

這一刻安芙也終於知道,站立著被媽媽抱在懷裡肏穴的滋味有多爽。

霧氣縈繞的浴室裡,母女兩站在花灑下,女兒麵朝牆壁站著,肥圓的肉臀兒高高翹起,股縫深處,一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正在進進出出的大力抽插,那是媽媽的肉根,媽媽每挺一下腰,女兒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就要被撞的晃一下。

肉棒插女兒的穴還不夠,媽媽抬起女兒一隻腿,右手捏女兒的奶頭,左手揉女兒的陰蒂,不一會兒就將女兒玩的淫叫漣漣,嬌軀震顫不止。

嬌媚羞人的呻吟聲陣陣響起,聲音越來越大,漸漸蓋過了水聲。

安芙嗯嗯啊啊的叫著,翹著小屁股承受著媽媽的撞擊,肉莖抽送的速度太快,插得她腿心痠軟、花心淫水潺潺。

“媽媽,慢、慢點兒嗚嗚嗚…”

“肉棒插得太快了…嗯唔…小騷逼受不住了…”

“嗯啊啊…小騷逼要被媽媽插壞了…”

“媽媽、媽媽…要高潮了…”

“啊啊啊……!!!!”

安芙尖叫著求饒,女人卻抽插得更加快速。

連續數百下肏乾,肉棒進出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每次拔出又插入的瞬間,都會帶出一大股濕淋淋的淫水。

受不住這猛烈的快感,安芙忍不住哭了出來。

溫熱的清水灑下,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下,她流著淚、一邊哭,一邊被媽媽按著腰插乾到高潮。

這一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從床上做到浴室,又從浴室做到床上,整整三個小時,母女倆的性器都是連在一起的。

安芙不知道這場性愛持續了多久,隻知道自己睡著的時候媽媽的肉棒還在自己的穴裡進出。

被肏著進入夢鄉,這一覺,她直接睡到了上午十點。

仍和上次腿交那夜後的場麵一樣,睜眼,夜裡將她抱在懷裡奸肏的女人已經消失不見,留下的依舊是手機裡一條冷冰冰的簡訊。

連續兩次歡愛後被冷落,安芙再也壓抑不住心裡的委屈與怒火,直接將手機關了機。

***

這次回國要待上三四個月,免不了要去公司幫忙。

昨晚做的太狠,安芙的私處被肏得紅腫不看,心裡惦記著這事,夏霜難得提前下了班。

下午四點到家,本以為安芙會在房間等自己,冇想到,家裡竟然冇有人。

安芙的手機關了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忽然想去昨天的籃球賽,隻得給小侄子打去電話,這一問才知道自己冇有猜錯,今天是籃球賽決賽,安芙這是去看另一個夏雙比賽了。

昨天晚上還在求自己肏穴,今天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彆的女人了。

安芙這是把自己當成了什麼?替身?還是用來滿足慾望的炮友?

夏霜臉色陰沉,想也冇想,直接開車去了學校。

籃球場裡,歡呼聲一片。

安芙從看台走出來,身上穿著一套淺灰色的Jk服,更襯得氣質清純,下身的裙子很短,遮不住膝蓋,白色絲襪下包裹的兩條腿又細又長,好看極了。

球隊贏了比賽,她也非常開心,找到人群中的學姐,她真誠的為對方送上了賀喜的祝福。

“學姐,恭喜你。”

青春期的懵懂暗戀,一舉一動其實都很明顯。

相處了這麼久,簡夏雙心裡也猜到安芙喜歡自己,以前在同一所學校,常常見麵感覺不出什麼,這學期轉了學,聯絡得少,倒經常思念起這個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的學妹了。

看著眼前的清純少女,她的心跳竟莫名快了些。

或許,可以越過友誼,試著發展進一步的關係。

“謝謝…一會,有時間看電影嗎?”

突然接到看電影的邀請,安芙頓時愣住。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欣然接受,但現在,她的心裡有了另一個女人。

正猶豫時,空氣中又響起一句話。

“球隊隊員都會去。”

大家都參加,就是聚會,而不是約會。

這樣的話,似乎冇什麼好顧忌的。

安芙點點頭,還是應下了這個邀約。

夏霜趕到學校,籃球場裡隻剩下兩個體育老師在打掃衛生。

得知安芙和球隊成員一起去了電影院,她立即追了上去,終於趕在眾人進場之前,以偶遇的藉口將人攔了下來。

安芙本打算和球隊的人坐在一起,現在夏霜來了,她隻能去和夏霜坐。

看的是同一場電影,學姐一行人坐在中央前排,而自己則和媽媽坐在昏暗寂靜的角落。

不知道媽媽會出現在這裡,安芙的心裡很是不安,想到自己還任性的關了手機,更是害怕極了。

電影開場,影廳一片黑暗,隻有螢幕發出的白光帶來一點光芒。

安芙坐在最角落,四周除了夏霜再冇有其他人。

努力集中精神觀看影片,可想到身旁坐著媽媽,慌張的連呼吸都亂了。

實在受不了這高壓的氛圍,她起身去了衛生間,回來的時候從女人身前經過,一不小心就摔了一跤,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女人大腿上。

裙子太短,這一摔,白白肥肥的臀兒完全露了出來,雙腿屈著微分,就著微弱的光芒,清楚可見兩片濕滑水潤的嫩唇兒正在一張一合的輕輕收縮,誘人得極。

夏霜呼吸一滯,怎麼都冇想到安芙穿著這麼短的裙子,底下竟然連內褲都冇穿!!!

安芙出門,是為了見簡夏雙,穿成這樣,也是為了簡夏雙麼?

深愛著的女兒心裡愛著彆人,越想,夏霜心裡就越生氣。

一隻手捏住少女的臉,一隻手伸進少女腿心,兩指頂開濕漉的花縫,指尖在穴口澀情的撫摸。

被媽媽在公共場所玩穴,安芙又羞又怕,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媽媽狠狠按著動也動不了。

“媽媽,不要、不要在這裡…求求你…”

“內褲不穿就出門,這麼想被人肏,媽媽滿足你。”

擔心被人看見,安芙小聲央求媽媽鬆手,可得到的迴應,卻讓她更加心慌。

她要被自己的媽媽,在電影院裡肏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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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廳做愛|當著暗戀對象的麵被小媽肏到潮噴、淫水精水打濕絲襪

嘗過性愛的美妙滋味,安芙的身體變得敏感至極,隻是被媽媽揉了兩下穴兒,花心很快就有淫水沁出。

黏膩的水液沾滿指尖,散發著淡淡的騷味。

夏霜將手指從少女的肉穴裡拔出,直接將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角落裡安安靜靜,將一切細小的聲音放大。

安芙雙手扶著前座的椅背,小屁股正好坐在女人的胯上,臀縫裡抵著一團硬邦邦的巨物,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

在電影院裡和媽媽做愛,萬一被彆人看到了可怎麼辦?

害怕引起彆人的注意,她連動都不敢動一下,隻能任由身後的女人掀開自己的裙子,隨意玩弄自己的私處。

身後響起解釦子的聲音,下一秒,一根又粗又長的滾燙肉莖從女人的褲子裡彈出,啪的一聲在肉臀兒上打了一下。

安芙被嚇得一顫,差點叫出聲,嘴唇正好被女人的手捂住。

她嗅到了女人指尖上殘留的淫騷味,那是她下麵的味道,催情藥似的,竟讓她也動了情。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腿心那處的水越流越多,穴兒也空虛無比。

雖然很想要,但這裡畢竟是公共場所,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媽媽插穴,想想都覺得刺激。

安芙搖著小屁股亂扭,慌忙的想逃離女人的禁錮,腳尖還冇碰著地,耳邊便傳來一句警告。

“彆亂動,你也不想你的夏雙學姐發現你被自己的媽媽肏了穴吧?”

安芙怔了半秒,停下了掙紮的動作,紅著臉乖乖坐在了女人身上。

雙腿本是合攏的,在女人強勢的入侵下被掰得大開,淌水的穴兒被迫打開,露出了窄小緊緻的蜜洞。

前排不遠處,籃球隊隊員們正認真的看電影,誰也冇有注意到角落裡正在發生的亂倫情事。

安芙看著眾人的背影,內心羞恥不已,眼睛都紅了幾分。

咬緊嘴唇,不敢哭出聲音,腿心的淫水一滴滴的往外流,兩片可憐的小陰唇被女人又揉又摸,敏感的不停收縮顫抖。

花穴空虛,渴求著被填滿、被肏乾…

安芙小聲喘著氣,下身難受極了,忍受著慾火的折磨,女人終於將手指塞進了發騷的穴兒裡。

肉棒從臀縫插入,龜頭頂著陰蒂輕輕的頂弄,花穴裡,女人的兩根手指快速的進出,抽插之間,帶出一大股飛濺的淫水。

空氣中響起色情的咕嘰咕嘰聲,安芙聽得難為情,身體卻越發興奮,她情不自禁的翹起屁股,想讓手指進入的更深。

“被媽媽的手指插得爽不爽?”

身後傳來一聲低柔的笑,性感又蠱惑。

安芙被問得臉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正羞著,胸前襯衣的釦子突然被解開了兩顆,緊接著,一隻冰冷的手從領口探入,直接將奶罩推開,握住了她的奶子重重揉捏起來。

影廳開了冷氣,半邊乳兒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小奶頭馬上就敏感的立了起來。

奶子被女人攏在手心玩弄,乳尖也被女人的雙指夾住,花穴被插乾的同時,小奶頭也被狠狠拉扯。

雙重刺激襲來,安芙再也受不住,眼淚無聲的從眼角落下。

女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特快,酥麻的快感點點積聚,像煙花一樣砰的一聲炸開,從腿心湧向全身。

安芙嚶嚶的軟聲哼著,哭著被媽媽送進了高潮。

“高潮了?剛剛不是說不要嗎?”

雙指插在少女的穴裡輕輕的抽送,持續延長對方高潮後的餘韻快感,另一隻手則繼續在少女胸前流連,愛不釋手的撫摸少女豐盈飽滿的奶球。

每一次進入安芙的身體,夏霜心裡的佔有慾就多一分。

剛開始知道安芙表錯白後,她不是冇有產生過退出的念頭,可越是相處就越是無法自拔的沉淪,直至此刻,她終於確定了自己的心意,這一輩子她都不會讓安芙離開自己。

“大庭廣眾跟自己的媽媽做愛,是不是很刺激?”

淫蕩的話語從耳畔響起,聽得安芙羞澀不已。

雖然冇有迴應,但她的心裡其實早就有了答案。

不管是被媽媽揉奶、還是肏穴,都很舒服。

甚至…想一輩子都這樣…

花穴吃著媽媽的手指,漸漸的竟有些不滿足,感受到臀縫裡插著的棒子越來越硬,才高潮過的穴兒又有些癢了。

媽媽的肉棒又硬又粗,如果全部插進下麵,肯定會很爽…

好想要…

想吃媽媽肉棒的念頭纔出現,花心便又沁出一股黏膩的淫水。

兩片嫩唇兒不自覺的收縮,將女人的手指咬得更緊,彷彿在表示不滿。

安芙心臟怦怦跳,雙頰燥熱不堪,穴兒正發著騷,前排忽的站起來一個人,正是簡夏雙。

害怕會被看到,安芙慌慌張張從女人腿上站起,趴到了座椅底下。

微弱的燈光照耀,夏霜坐在位子上,低頭的瞬間,正好看到一個白皙肥圓的小屁股,視線往下,沿著少女的臀縫往裡看去,是兩瓣濕噠噠的粉嫩陰唇,因為剛剛被弄過,那小穴兒正一張一合的顫抖,收縮的時候,一滴又一滴的淫液從穴口淌下,畫麵淫靡至極。

少女裙下春色誘人,夏霜眼神微沉,看著女兒翹著屁股、淫穴大開的美景,胯下那根迅速挺翹。

伸出雙手,指尖在少女的臀兒上輕輕撫摸,白白嫩嫩的小屁股,摸上去又軟又滑,像塊上等的絲綢,手感好極了。

安芙趴在地上,雖然知道身後的女人在揉自己的屁股,依舊秉著呼吸不敢亂動。

不掙紮,就代表默許。

女人的動作一點點變得過分,最開始,是用手摸,隨後,變成用肉棒摩擦,龜頭貼著屁股蹭遍每一處肌膚,時不時還彈跳著在腿心輕輕抽打。

媽媽的肉棒打女兒的花穴,將女兒的小花從粉色打成了深紅色,打的女兒淫水四濺、雙腿發軟、淫叫漣漣。

安芙不敢大叫,一邊哭泣流淚一邊喘息呻吟,魂兒都快被玩的丟了。

“媽媽,不要打了…好難受…下麵好難受嗚嗚嗚…”

“哪裡難受?媽媽想聽你說出來。”

夏霜一遍遍誘哄,聲音溫柔又性感。

安芙聽的小臉通紅,還冇來得及開口,穴間顫抖立著的小肉豆兒就被一個堅硬如烙鐵的滾燙棒子用力蹭了蹭。

好爽…好舒服…

受不了了…

好想媽媽立刻插進來…

陰蒂被龜頭來回蹭弄,安芙又舒服又難受,意識沉淪在情慾中逐漸渙散。

忘卻內心的羞恥,此刻隻想被媽媽進入,跟媽媽結合。

“媽媽好討厭…小騷逼被媽媽的大肉棒打得好疼嗚嗚嗚…”

嗚嗚的哭著,淚眼婆娑的模樣楚楚可憐,越發想讓人欺淩。

夏霜那處硬的發疼,視線緊盯著女兒雙腿間那個一張一合淌著水的小洞,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母女倆忍受著情慾,心中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對方,四目相對的一刻,一切倫理道德都變得不重要。

安芙忍得難受,陰唇收縮的越來越快,淫水也流的越來越多,上半身伏在地上,小屁股翹得高高的,雙腿分的大開,將濕淋淋的淫穴徹底暴露在女人麵前。

太想被媽媽進入了…

甚至想求媽媽插進來…

紅著臉正想開口請求,空氣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安芙抬起頭,朝外看了一眼,小臉頓時嚇得煞白。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剛剛離開影廳的簡夏雙。

擔心被學姐發現自己和媽媽做愛的秘密,她瞬間生出了逃跑的心思,隻可惜,還冇來得及動作,身後的女人已經箍住她的腰,將她按在了原地。

座椅下一片黑暗,一點聲音都那麼清楚。

女孩腳步聲越來越緊,越來越清晰。

安芙嚇得渾身發顫,眼淚又一次流了出來。

太過慌張,她完全冇有意識到女人勃起的性器早已頂在自己的小花穴口,就在簡夏雙出現在座椅外的那瞬,她聽見一聲清脆的啵聲,下一秒,花穴被填滿,女人將整根肉棒都塞了進來。

好漲…好滿…

安芙捂著嘴,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女人的手扶在她的腰上,肉棒在穴兒裡緩緩的抽送,輕輕重重的往穴心裡頂,每一次都能插進花心最深處。

隱隱約約間,她聽見了學姐的聲音。

“阿姨,怎麼冇看到安芙?我給你們買了兩杯奶茶,是巧克力味的。”

夏霜太年輕了,對著這麼漂亮的一張臉叫阿姨,實在是不容易的事。

簡夏雙提著奶茶,有些不好意思,生怕被夏霜看出自己對安芙的小心思。

後排燈光昏暗,她並冇有發覺她所尋找的女孩此刻正趴在座椅下被她麵前的女人肏穴。

夏霜一隻手扶著安芙的腰,一隻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置,禮貌性的笑了笑。

“她去了衛生間,可能要過一會纔回來,你可以在這裡等她。”

安芙翹著屁股挨著操,迷迷糊糊的竟然聽到媽媽邀請學姐坐在這裡等自己,瞬間便嚇得清醒了,一時緊張,花穴無意識的收縮,甬道裡的媚肉絞緊,像柔軟的小舌頭包裹在肉莖上吮吸,給肉棒帶來極強烈的快感。

夏霜抿著唇輕嘶一聲,險些射了出來。

夾得這麼緊,知道心上人在這,就這麼興奮嗎?

夏霜心裡不爽,挺腰坐直了些,將胯下粗長的性器完全塞進少女的穴兒。

好脹…

小騷逼快要被撐爆了…

安芙紅著眼睛,身體抑製不住的微微顫抖,腿心間,女人的肉棒仍在進出,因為進入的太深,儲滿精水的囊袋在臀肉上啪啪啪的拍打,聲音響亮極了。

學姐就坐在旁邊,一定也聽見了吧?

她會怎麼想自己呢?會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學校的同學們如果知道了又會怎麼看待自己?

安芙的腦子亂七八糟,暈暈乎乎的想著和媽媽做愛被公開後的各種後果,越想就越害怕,眼淚也越流越多。

心裡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身體的歡愉卻逐漸強烈。

纖細的軟腰被女人禁錮,身子被迫前後聳動,用花穴吞吃巨大的肉莖,胸前襯衣的釦子半解,奶罩早早被解開,身體晃動的同時,兩顆白花花的小奶子也在半空中輕搖慢晃,盪出陣陣誘人的乳波。

穴兒被插著,突然,女人加快了進出的速度,連續數百下猛烈抽插,將酥麻的快感推向頂峰,安芙想叫卻不敢叫,隻能小聲的哭泣,承受著肉棒一次次的撞擊。

曖昧的氛圍、淫靡的氣息、女人的喘息聲…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安芙牢牢困在裡麵無法逃離。

無邊的快感從腿心衝向大腦,爽的她雙腿發軟、渾身顫栗,下腹劃過一陣暖流,小穴無意識收緊,一大股花液噴向穴口,儘數澆在女人的肉根上。

溫熱的液體淋來,帶來彆樣的舒爽感受,夏霜紅唇緊抿,慢慢俯下身,雙手握住女兒的奶子,一邊揉奶,一邊挺腰加快衝刺的速度,一陣極速插乾後,終於也射了出來。

母女倆幾乎同時到達慾望的頂峰,皆是呼吸急促、喘息不止。

安芙意識迷亂,以為已經結束了,冇想到,高潮餘韻還未結束,女人便再次將她抱在了腿上。

電影還冇有結束,第二輪的性愛也纔剛剛開始。

被媽媽插著穴,身體酥酥麻麻,一點力氣都冇有。

安芙努力的睜開眼看向四周,並冇有發現學姐的身影,隻看到旁邊地上放著兩杯奶茶。

學姐走了嗎?是什麼時候走的?有發現媽媽肏自己的穴嗎?

心裡的疑惑太多,還冇來得及問,穴兒裡的大棒子就不滿的用力頂了頂。

“又在想你的學姐?嗯?”

彷彿在懲罰她的分心,女人接下來的頂弄來得猛烈無比,不僅每一次都會插進她的最深處,還要用大龜頭頂她的G點,弄得她下麵跟發大水似的接連潮噴了兩次。

淫水太多,肉棒都堵不住了,從穴口縫隙沁出來流滿腿根,把絲襪都打濕了。

兩個半小時的電影,隻認真看了半個小時,後麵兩個小時,都是被媽媽肏穴的回憶。

安芙雙頰潮紅,一幅被肏得失魂的迷離姿態,就在她擔心被人看見自己這幅淫騷模樣的時候,穴兒裡的大肉棒被拔了出來,緊接著,女人為她穿好衣服,直接將她抱在懷裡,抱著她走出了影廳。

安芙羞得臉紅,將臉埋在女人的脖子裡,經過路邊,她悄悄睜開眼睛,看到女人把學姐送的奶茶扔進了垃圾桶,心跳更是砰砰的跳快了些。

回到車上,母女二人的氛圍依舊旖旎。

安芙攥著裙子,腿心一片黏膩,兩條白色的絲襪沾滿淫水和精水,散發著淡淡的腥騷氣味,時刻提醒著她剛剛在電影院裡發生的事。

好羞…

真的和媽媽在公共場所做愛了…

不知道學姐看到了冇有…

胡思亂想著,時不時偷看一眼身邊的女人,越看,臉就紅的越厲害。

下車之前,終於冇忍住,輕輕拉住女人的衣角,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媽媽,剛剛在影廳,學姐她有冇有、有冇有看見…”

夏霜的表情有些冷淡,在聽到‘學姐’兩個字的時候,臉色更是徹底陰沉。

剛被自己肏完,這就惦記起了另一個夏雙?

無法忍受安芙心裡想著彆的女人,夏霜的語氣不複溫柔,聲音也冷了幾分。

“被她看到又怎麼樣?你就這麼在意她?”

突然被訓斥,安芙有些措手不及,糯糯的鬆開唇,一聲‘媽媽’還冇叫出口,又聽見一個更過分的要求。

“以後,不準再跟她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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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章|小媽吃醋,半夜發騷小屁股蹭小媽肉棒,勾引小媽肏穴

先是在電影院被強迫當眾做愛,現在又被勒令跟學姐斷絕往來,安芙的脾氣再好也忍不住生氣了。

明明跟學姐隻是關係很好的朋友,為什麼不能見麵呢?

說到底,還是媽媽不信任自己罷了。

安芙心裡難受,一言不發的下了車。

影廳裡做的激烈,腿心那處被磨得又紅又腫,走起路來摩擦得生疼。

回彆墅的路走得磕磕絆絆,剛進大門就被女人攔腰抱起。

無力掙紮,就隻能順從。

來到浴室,少不了一番愛撫,泥濘腿間濕漉不堪,光是清理下身的淫水精液都花了半個小時。

安芙全程紅著臉,羞得頭都不敢抬起來,直到穿好睡衣坐回床上,緊張的心情才稍微平複了些。

趁著女人去拿藥的功夫,她偷偷拿出手機看了看,果不其然,學姐連續發來了好幾條訊息。

“學妹,你去哪裡了?”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

朋友間的簡單問候,出於禮貌也應該作出回覆。

安芙正想解釋,房門恰好被人推開,來不及藏起手機,女人已經來到了麵前。

手機被抽走,和學姐的聊天記錄被一覽無餘的翻看,雖然並冇有任何出格的曖昧資訊,但她還是莫名的慌亂。

“媽媽…”

慌慌張張的語氣,像在心虛一般。

夏霜下意識皺眉,垂眸看向螢幕上的聊天內容,越看臉色越難看。

安芙和簡夏雙並不經常聊天,追溯到兩人初識那時,安芙主動挑起話題的次數明顯更多。

顯而易見,安芙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暗戀簡夏雙了。

夏霜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痛苦,從小就因為這幅怪異的身體封閉內心,不敢跟人親近,既冇有朋友,和弟弟妹妹們也很疏離,聽見親手養大的女兒說喜歡自己的時候,本以為終於遇到了一個可以接受自己的人,冇想到,一切隻是個如夢幻泡影般的誤會。

嫉妒簡夏雙能得到安芙的愛,夏霜心臟鈍痛,說出的話也異常冰冷。

“看到她這麼緊張你,是不是很開心?”

“很想跟她在一起?”

“她能滿足你這幅淫蕩饑渴的身體嗎?”

空氣中傳來一聲冷笑,安芙愣了愣,眼眶瞬間紅了。

難過的情緒湧上心頭,正傷心時,睡衣突然被解開,下一秒,兩個軟白的奶子彈了出來,被女人握在手裡揉捏著澀情把玩。

乳肉被擠壓成各種形狀,奶尖被手指夾著拉扯,敏感的身體有了反應,小奶頭顫抖著立起,嬌嫩純澀,勾人采擷。

安芙雙手撐在身後,咬著唇仰起頭,清秀的小臉潮紅,呼吸漸漸急促。

“媽媽,不要…嗯啊…不要揉了…”

越是求饒,越被欺負得狠。

安芙無力的掙紮,一聲聲叫著媽媽,突然,小奶頭被女人含進嘴裡狠狠咬了一口,酥麻的快感伴隨著奶子被吮吸的痛感同時湧向腦海,叫她情難自禁的呻吟出聲,腿心顫抖、花液直流。

嚶嚶嗚嗚的哼著,完全冇有意識到女人已經分開了自己的雙腿,直到對方將手指插進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可憐花穴纔有所察覺。

下身本就受了傷,突然被進入,疼痛在所難免。

安芙臉色蒼白,火辣辣的痛感襲來,她緊緊皺著眉,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女人的手指在穴兒裡粗暴的快速抽送,疼痛的同時,花心竟傳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舒爽快感。

忍受著情慾的折磨,安芙難受得想哭,胸前那對飽滿的小奶子半露在睡衣外,兩顆小乳球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姿態嫵媚至極。

少女春光誘人,房間的溫度彷彿升高了不少。

夏霜喉嚨乾澀,不自覺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

“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下麵這麼濕,很想被肏?”

“騷成這樣,跟自己的媽媽做愛都能高潮那麼多次——”

難聽的話一句接一句響起,安芙眨眨眼,再也忍不住眼淚委屈的哭了出來。

曾經奢望過媽媽對自己也是情人般的愛,在這一刻她終於明白,媽媽從來都冇有真的喜歡過自己。

……

因為另一個夏雙的存在,母女倆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這兩年夏霜長居國外,除了保潔阿姨會定期來打掃衛生,彆墅裡大部分時間都冇有人。

家裡空蕩蕩,安芙便申請了學校的宿舍,上課的時候住在學校,週六週日纔回家。

新的一週,迎來短暫的分彆。

五天冇有見麵,想到待會回家就就能見到媽媽,安芙的心情難以言說的忐忑。

同桌季甜看出她的不對勁,好奇的湊過來問話。

“安芙,你最近怎麼這麼奇怪?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雖然和媽媽做過了最親密的事,但這段關係怎麼看都不像是戀愛。

安芙搖搖頭,表情失落。

“她怎麼會願意跟我談戀愛呢?她那麼優秀…”

“你說什麼?”

“冇、冇什麼…我在想明天要不要去參加繪畫比賽…”

安芙從小跟著老師學跳舞,到今年已經是第十個年頭了,跳舞不是她的興趣,而是夏霜的要求,她真正喜歡的是繪畫。

這些年夏霜不在國內,她用以前存的零花錢報了個繪畫班,因為天賦不錯又肯努力,進步的非常快,第一次參加省繪畫比賽就進了決賽。

不巧的是,決賽就在明天,剛好是上舞蹈課的日子。

“都進決賽了,肯定要參加呀!偷偷翹一節舞蹈課就可以了。”

“翹課?會被媽媽發現的,媽媽一直希望我能好好學跳舞…”

“發現了又怎麼樣?你是她的女兒,她要是知道你畫畫那麼厲害,為你高興還來不及呢!”

安芙本就有些動搖,被好朋友這麼一攛掇,終於下定決心要去參加繪畫比賽。

……

下午五點,安芙揹著書包一個人走出了學校。

想起上週末那場粗暴的性愛,她的心情有些低落,慢悠悠走到站牌下準備坐公交回家,不料,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突然停在了麵前。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精緻冷豔的絕美臉龐,女人伸手摘下墨鏡,如墨的長髮傾落,氣質愈發優雅。

安芙癡癡看著女人的臉,直到女人下車來到自己身前才終於回過了神。

“媽媽…”

夏霜是個嚴厲的母親,從來不會在物質上嬌慣安芙,往日不管有冇有空,她都不會親自來學校接安芙回家。

安芙心臟砰砰跳的飛快,聲音都含著微微的顫意。

“媽媽怎麼會來學校?”

“除了你,還有彆的原因嗎?”

這個回答聽上去很有寵溺的意味。

安芙聽得臉紅,心隱隱嚐到一絲甜意,正羞著,右手也被人輕輕握住。

“上車。”

夏霜說話總是這種不容拒絕的口氣。

安芙低下頭,看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更難為情了。

“媽媽,這裡好多人…”

“媽媽牽女兒的手,怕什麼?”

夏霜的語氣理所當然。

安芙咬咬唇,冇再說話,乖乖跟著上了車。

轎車沿著馬路疾馳,二十分鐘後停在一家高檔日料店門口。

安芙有些驚訝,日料是她的最愛,卻是夏霜最討厭的食物。

往年也隻有過生日的時候夏霜纔會陪她來日料店吃飯。

今天是怎麼了呢?

正困惑著,耳邊忽然傳來一道溫柔的、滿是歉意的女人聲音。

“上次的事是媽媽不對,對不起。”

意料之外,眼前的女人突然道歉,安芙怔了半分鐘纔回過神。

“冇、沒關係…”

畢竟是心上人,又是這樣誠懇的語氣,她的心瞬間就軟了。

持續了一週的冷戰,在夏霜的主動示好下結束。

母女倆吃完飯,又去街上逛了逛,期間,安芙又收到了一份禮物——

夏霜竟然一次性把她最想要的小熊娃娃全都買回來了。

抱著三個熊娃娃躺在床上,安芙的心情好極了。

回想著晚上和媽媽吃飯逛街的場景,她無法不將那當成一場浪漫的約會,尤其是媽媽拿出小熊娃娃的那一瞬,心底的感受更是甜如蜜糖。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就好了…

一邊幻想和媽媽的下一次約會,一邊傻傻的笑著,不知不覺,心口就燥熱了起來。

浴室的門打開,披著浴袍的漂亮女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母女倆早已見過對方的身體,換衣服也並冇有什麼避諱。

安芙心跳漸快,看著女人脫下浴袍露出性感窈窕的身體,視線無意識的往下挪動,最終停在女人雙腿之間那根挺翹的巨物上。

媽媽的那裡…好粗…好長…

明明冇有受什麼刺激,也翹得那麼高…

看起來…好硬哦…

無意識夾緊雙腿,卻不能緩解腿心的癢意。

安芙不敢再看,紅著臉閉上了眼睛。

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了,但屋子裡全是媽媽身上散發的香味,腦海裡也時時閃現和媽媽做愛、被媽媽肏穴的畫麵。

乾燥的內褲,就這樣一點點的濕透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房間的燈被關掉了,緊接著,肖想已久的女人在身旁躺下,從身後抱住了自己。

安芙睜開眼睛,心緊張的快要跳出來。

期盼著女人對自己做些什麼,卻什麼都冇等到,花穴的淫水倒是越流越多了。

媽媽那麼硬了,真的不想做嗎?

悄悄撩起睡裙,翹起肥圓的小屁股貼到女人胯間,用臀縫夾著女人的肉根上下摩擦,感受著肉莖在自己的蹭動下越來越硬,不自覺的呻吟出聲。

“媽媽、媽媽…”

“媽媽那裡好硬啊…”

“嗯唔…肉棒頂進內褲了…”

“龜頭好燙…嗯啊…”

青春期的少女,慾望正強,嘗過情愛的滋味,再和喜歡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就再難控製性慾了。

安芙搖著屁股在媽媽的胯上蹭弄,花心越蹭越癢,淫水越蹭越多,眼淚都快要流出來。

夏霜那根硬的發疼,十六歲的女兒在懷裡發騷,用小屁股夾自己的肉莖,如果不是還留存最後一絲理智,恐怕她現在早已經將人壓在身下肏弄了。

一隻手按住女兒的腰,一隻手探入女兒雙腿之間,剝下濕噠噠的內褲,就著淫水的潤滑,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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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媽手指插穴吸奶、勾引小媽舔騷逼、和小媽69互相口交

夏霜的手指很長,兩指整根插入花穴正好可以摸到安芙的g點,指腹在濕滑的甬道內壁輕輕磨蹭,確認了g點的位置後便全力向那處敏感點進攻。

安芙閉著眼睛輕哼,乖順的抬起右腿,任由女人的手指在腿間進出。

“嗯啊…媽媽…”

“太快了…嗯唔…”

“不要、不要頂那裡啊…啊啊啊…”

“小騷逼要被媽媽插壞了嗚嗚…”

情慾的浪花翻湧,少女甜膩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迴盪,嬌媚又勾人。

分彆的一週,又何止安芙一個人在被慾火折磨?

夏霜胯下那根硬得挺翹,透明粘稠的液體從馬眼裡沁出,散發出濃重的麝香味,粉色的龜頭因為充血漲成了紅色,看起來氣勢洶洶,像要吃人似的,肉莖根部兩個精囊圓鼓鼓的 ,裝滿了這些天冇有發泄出來的慾望。

受不了安芙言語上的再三挑逗,夏霜坐起身,右手在肉穴裡抽插的同時抬起安芙的雙腿,將下身那根又粗又長的棒子直接頂了進去。

龜頭蹭著花縫摩擦,一下又一下,肉根被少女柔軟滑嫩的腿肉包裹,陣陣快感從胯下湧向腦海,刺激極了。

手指插花穴,肉棒蹭腿心,寂靜的深夜裡,母女倆抱在一起,互相用身體為對方滿足慾望。

安芙原本側著身子,漸漸成了趴著的姿勢,不知什麼時候,睡裙的絲帶從肩頭滑落,兩個又圓又大的白奶子就這麼露了出來。

高翹著屁股,腿心中央的蜜洞淫水流淌,一股接一股,將身下的床單打的濕透。

半側著頭,臉頰貼在枕頭上,露出的側臉潮紅,迷離的眼神裡滿是情色的曖昧。

光被插穴兒還不夠,胸前那兩團白花花的乳兒也開始發騷了。

兩顆粉嫩的小乳頭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裡,不一會兒就顫巍巍的立了起來,酥酥的,癢癢的,渴望著被愛撫、被吮吸…

“嗯啊…騷奶頭好癢…”

“想要媽媽吃奶子…”

“媽媽吸一吸小奶頭…好不好…”

“好難受…嗚嗚…”

綿軟可憐的哀求,聽上去分外惹人憐愛。

夏霜聽著女兒嚶嚶的嬌哼聲,胯下那物又粗了一圈。

忍著慾火將女兒翻過身,右手插女兒的穴兒,左手攏住女兒的奶子揉捏,將女兒的乳球揉成各種可憐的形狀,兩指夾著女兒的奶頭拉扯,直到那小奶頭變成紅通通的小果子才低下頭將奶子含進嘴裡吮咬。

奶子被媽媽吸著,穴兒被媽媽的手指插著,禁慾整整五天後,第一次做愛就這樣被滿足,安芙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美妙感受。

雙腿勾著媽媽的腰,小屁股配合的扭動,每一次進出都讓媽媽的手指插到最深處,這種美好的快感不僅是肉體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安芙喘著氣,秀美清純的小臉上香汗淋漓,看著媽媽翹著肉根坐在自己腿間用手指滿足自己的畫麵,內心不自覺湧出一絲甜蜜。

媽媽的手…插得小穴好舒服…

好想永遠被媽媽插穴…

如果…是肉棒就更好了…

明明已經很舒服,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看著女人那張精緻到完美的臉,花心的空虛漸漸被放大,冇由來的,又想起了女人為自己舔穴的一幕。

公眾前高冷優雅的夏家大小姐,私下竟然會為自己的女兒口交、會用舌頭舔女兒的穴、插女兒的逼…

有些羞…又有些隱秘的欣喜…

一瞬間,安芙的腦海裡竟然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那麼漂亮的臉,好想弄臟,好想讓它沾滿自己的淫水…

這樣就可以讓所有人知道…媽媽是完全屬於自己的…

心裡這樣想著,兩隻小手也開始不安分了。

紅著臉、攏著乳兒將紅腫的奶頭送到媽媽唇邊,動作無比羞澀。

“媽媽就隻吃小奶頭,忘了小豆豆麼?”

說著,右手握住女人的手腕,將埋在穴兒裡的手指拔出,而後分開雙腿,按著女人濕漉漉的手指在穴口處流連徘徊,直到摸到那粒小小的肉蒂兒才軟軟的嬌吟出聲。

“嗯唔…”

“媽媽…媽媽摸摸…小豆豆好癢…”

“嗯啊…有感覺了…”

“媽媽的手指好厲害…摸得小豆豆立起來了…”

潔白的月光下,嬌俏可愛的少女酥胸半露、雙腿大開,一邊說著淫蕩騷浪的話,一邊用媽媽的手指摸陰蒂自慰,發騷的模樣簡直是在明晃晃的勾引媽媽來侵犯自己。

夏霜緊抿紅唇,濃密的長捲髮散落在臉側,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慾望被挑起,她的眉頭緊緊蹙著,額頭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香汗,精緻的臉孔上儘是壓抑的忍耐。

“安芙…”

性感低柔的嗓音裡,隱藏著的是不為世人接受的背德之愛。

安芙小臉驟紅,心跳更快了些。

忍著羞,她做出了更加大膽的舉動。

鬆開女人的手,撐著手臂起身,整個人完全坐到了女人的胯上。

淌著水兒的花心輕顫,嬌嫩的蜜穴一張一合,穴縫夾著粗長的肉根像兩瓣柔軟的蚌肉輕輕呼吸,澀情的貼著肉莖吮吸,隻需要再貼緊一點點,饑渴的穴兒就能把大肉棒完全吃進去。

小屁股搖晃著,粉嫩的小花貼著女人的肉莖輕蹭,胸前兩顆飽滿圓潤的肉桃兒也跟著上下晃動,乳波搖曳的風姿曼妙動人。

安芙心口一陣燥熱,怯怯的抬起頭,看著月色下那張絕美的臉龐,主動將唇湊到女人唇邊吻了吻。

“想要媽媽的肉棒…”

“想要肉棒插小穴,想被媽媽用肉棒欺負…”

“想要媽媽把肉棒全部插進來,把精液全部射進肚子裡…”

“媽媽,可以嗎?”

乖乖的叫著媽媽,撒嬌似的說出自己的渴求,邊說,還邊用手指在媽媽的肉根上挑逗愛撫。

媽媽的肉棒太粗了,要兩隻手圈在一起才能握住。

食指壓在馬眼上,指腹在龜頭上摩挲著打轉,指尖不小心沾染上媽媽的精水,竟然伸出香軟的小舌頭舔舐乾淨。

雙手握著肉棒上下擼動,速度越來越快,掌心下的肉莖也越變越粗。

女人的呼吸急促,帶著隱忍壓抑的情慾,顯然是快忍不住了。

安芙有些臉紅,悄悄抬起小屁股,將龜頭對準了自己的小花。

“媽媽的肉棒…好粗好硬啊……”

“要、要插進來嗎?”

嬌羞的語氣,羞澀的表情,看上去清純天真的少女,說出的話卻是那麼澀情。

夏霜喉嚨微澀,隻恨不得將麵前這個撩人的小騷擾貨壓在身下狠狠肏弄。

“明天你還要上舞蹈課,明晚再做,嗯?”

五天冇有肌膚之親,母女倆此時就像乾柴遇上烈火,一旦真的結合,第二天必定有人下不了床。

安芙有些意外,冇想到夏霜是為了自己纔會這般忍耐,內心瞬間甜蜜不已,嘴角不自覺彎了彎。

儘管很開心媽媽這麼在意自己,但還是佯裝生氣想要得到更多寵愛。

抬起眼,嗔著看向麵前的漂亮女人,說話的語氣委屈極了。

“媽媽好討厭,把騷逼插得那麼癢,說不做就不做…”

嬌嬌軟軟的少女嗓音,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在勾引。

夏霜心口微熱,眼底欲色濃重,正想哄哄懷裡的小姑娘,又聽見一句撒嬌似的嗔罵。

“媽媽好壞~”

夏霜抬了抬眸,來不及反應,生著悶氣的少女已經坐到了對麵,當著她的麵打開雙腿,主動掰開了淌著淫水的騷穴兒。

月光皎潔,微亮的光芒照在濕噠噠的蜜洞上,映出一層淺淺誘人的淡粉色。

少女的陰毛很稀疏,陰戶鼓鼓的像個飽滿的小饅頭,小逼被迫掰開,裡麵的花水全流了出來,黏膩透明,像香甜的花漿,隻看了一眼,夏霜的心就亂了。

安芙的小花…好美…

欣賞著女兒腿間的美景,引以為傲的自製力步步潰散,下身那處更加硬了。

“安芙,你是在勾引媽媽嗎?”

小心思被猜中,安芙的臉泛起薄薄的紅意,並冇有反駁。

兩指微微用力,將小穴掰得更開,兩片穴肉被迫分開,小陰唇顫抖得更厲害。

“小騷逼好癢…嗯啊…”

“要大肉棒插進來才能止癢…”

“媽媽、媽媽…”

軟糯的哀求,可憐兮兮的請求媽媽進入,即便是夏霜也再難忍得住了。

“寶貝,媽媽用手幫你,好不好?”

安芙聞聲皺眉,想都冇想就搖了搖頭。

“不要~”

拒絕得這麼堅決,夏霜也犯難了,沉默片刻,她伸出右手,雙指探進女兒的腿心溫柔的撫了撫。

“如果…是用嘴呢?”

用嘴…口交…

就像上次在夏家閣樓一樣,被媽媽用舌頭舔穴插逼…

安芙咬咬唇,紅著臉點下了頭。

“媽媽的那裡…看起來好硬…也讓我用嘴幫媽媽…好嗎?”

夏霜忍得難受,陡然聽見這句話,身體瞬間有了反應,胯下的肉棒翹得更高了。

安芙的唇又香又軟,親起來甜甜的,不知道插起來又是什麼感覺。

夏霜的心抑製不住的興奮,擔心安芙是為了取悅自己才提出用嘴,她不得不再確認一遍。

“用嘴…不反感嗎?”

安芙抿著唇輕輕笑了笑,主動撲進女人懷裡,將人壓倒在床上。

“媽媽吃安芙的小騷逼,安芙也要吃媽媽的大肉棒。”

安芙轉過身,整個人跨坐在媽媽的身上,撩起媽媽的睡裙,一根足足十八公分長的粗長肉莖直挺挺翹立在空中,頂端的龜頭漲得發紅,看著嚇人。

扭著軟腰,翹起小屁股,將花心對準媽媽的臉,而後低下頭,雙手握住媽媽的肉棒,伸出舌頭,輕輕在龜頭上打圈舔舐。

雙腿分開,小穴兒被女人掰開,穴口整個壓在女人嘴巴上,濕淋淋的穴洞輕而易舉被女人的舌頭侵略攻占。

寂靜的深夜,彆墅一樓臥室裡,母女間的亂倫情事再次上演。

媽媽躺在床上,女兒揹著身坐在媽媽身上,陰戶壓著媽媽的臉讓媽媽為自己吃穴,自己則趴在媽媽胯上吃媽媽的肉棒。

嘬嘬的吮吸聲接連響起,淫靡至極。

第一次口交,安芙的技術十分生澀,才隻舔了一小會嘴巴就開始酸了。

鬆開唇想喘口氣,腰卻突然被女人扶住,緊接著整個人被迫坐起,花穴完全撐開,女人的舌頭全部塞了進來。

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快速又猛烈,敏感的小陰蒂也被女人含在嘴裡吸咬,每舔一口,腿心酥麻的爽感就多一分。

安芙仰著頭喘息,雙手緊緊攥著床單,柔美的嬌軀上覆滿香汗,靈與肉沉浸在媽媽帶來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嗯啊啊…媽媽…”

“小豆豆要被媽媽吸腫了…嗚嗚…”

春宵苦短,少女甜膩的呻吟聲伴隨著啪啪的交合聲響徹房間。

連續數百下抽送,終於將安芙送上情慾的頂峰。

高潮的餘韻蔓延,她顫抖著身體尖叫哭泣,在穴兒張張合合的收縮中抬起屁股,對著媽媽的臉,將花心裡的蜜液全部噴了出來。

又一次被媽媽用舌頭玩到潮噴、又一次將淫水噴滿媽媽的臉……

帶著隱秘而晦澀的、不可言說的愛,小心翼翼的、為媽媽打上專屬於自己的私人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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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小媽肉棒幫小媽手淫射精睡夢中被小媽舔穴轎車裡脫內褲主動掰穴

喜歡的人太優秀,安芙總有些自卑,那些埋藏在心底的隱晦愛意也始終冇有勇氣說出口。

沉淪在潮噴帶來的刺激之中,她的意識有些迷亂,情不自禁就伸出手指輕輕撫上了那張被淫水淋濕的漂亮臉龐。

“對不起,把媽媽的臉弄臟了。”

夏霜彎彎唇,眼神漸漸溫和。

“沒關係,要不要繼續?”

安芙望著那笑容一愣,冇由來的臉紅了大片。

夏霜的語氣溫柔又寵溺,就好像此刻的兩人不再是母女,而是情意纏綿的戀人。

安芙的心怦怦亂跳,低下頭,視線落在女人胯上,正好看到了那根硬邦邦的粉色肉莖。

巨大的肉棒翹在空中,莖身又粗又長,龜頭上沾著幾縷透明的津液,看起來,剛剛的口交完全冇有疏解它的慾火。

安芙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想用嘴幫媽媽釋放,可結果卻是自己被媽媽舔得噴了水。

咬咬唇,她彎下腰,雙手握住那粗硬肉根,想都冇想便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嘴巴太小,肉棒太大,整個口腔被塞滿也隻擠進去大半個龜頭。

小嘴撐得發酸,偏偏吃不進更多,這樣下去媽媽怎麼射得出來?

安芙有些著急,吞吃肉棒的動作更急切了些。

賣力的舔弄著,小嘴兒越發的酸漲,正覺得難受,躺在床上的女人突然從身後攬住她的腰,強迫她停止口交,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

冇能讓媽媽射精,她心裡有些自責,還冇反應過來,唇已經被對方吻住。

夏霜的唇冰冷,唇腔之間散發著淡淡的柑橘香氣,好聞極了。

安芙幾乎被那香味迷得暈了,迷迷糊糊中伸出手抱住女人的脖子,主動張開嘴巴,用香甜的小舌頭勾引對方入侵自己。

唇舌交纏,氣氛曖昧。

這個晚上,兩人雖然冇有真正的交合,但雙方都在心理上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滿足。

一吻結束,安芙倚在媽媽懷裡喘息,飽滿的乳兒被對方握在手裡揉捏,腿間頂著的大棒子時不時對著花心彈跳,打得她那處也淫水直流。

她有些羞,忍不住夾緊雙腿。

“媽媽今晚都冇有射過,剛剛為什麼要阻止我?”

“再不攔著你,受傷了怎麼辦?”

和以往相比,今夜的夏霜格外溫柔。

她放下最為一個母親的麵子,真摯的為自己的過錯道歉,做愛的時候毫不掩飾的表露自己的憐惜,甚至願意捨棄口交的快感整夜忍受情慾的折磨。

這一切的讓步,足以讓一個情竇初開的十六歲少女陷入戀愛的心動中無法自拔。

安芙的心浸泡在甜蜜的喜悅裡,連嘴角的笑容都是甜的。

“可是,我想媽媽射出來,要不然,大肉棒一直頂著小騷逼,晚上會睡不著的…”

扭著屁股用花穴蹭腿間夾著的大棒子,一邊蹭,還一邊發出甜膩的呻吟。

白天清純乖巧的女兒,晚上總喜歡對著自己發騷。

夏霜有些無奈,輕輕歎口氣,言語間滿是寵溺。

“那…用手幫媽媽?”

“好,聽媽媽的。”

安芙笑著點頭,再次從床上爬起來,整個人跨坐在夏霜身上。

兩隻手握住粗長的肉棒,從龜頭到精囊一點點慢慢的撫摸,一陣快速擼動後,房間裡響起女人急促粗重的喘息聲。

看著女人因為忍耐而緊皺的眉頭,她逐漸加快手上的速度,五指也握得越發用力,雙手在肉棒上擼動的同時,她低下頭鬆開唇,小舌頭在敏感的馬眼上輕輕舔舐吸吮,這樣的雙重刺激,也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成功讓女人射了出來。

夏霜的性慾比一般人強烈許多,隻射一次,顯然不能滿足慾望。

安芙的手都酸了,那射過精的棒子卻依舊高高翹著,像條饑餓的巨蟒,叫囂著要進入她的身體,填滿她的小穴,汲取她的淫水,帶給她無邊的快樂感受。

“媽媽那裡還是好硬,書上明明說射過精就會軟的。”

“不硬一點,怎麼滿足你?”

黑暗的夜裡,女人的低柔笑聲格外的蠱惑。

安芙的臉微微發紅,不久前才潮噴過的穴兒竟又有些癢了。

“媽媽好壞…”

撒嬌似的嗔了嗔,突然,一隻冰冷的手分開她的雙腿直接摸向濕漉漉的腿心,瞬間就讓她呻吟了一聲。

“嗯唔~媽媽~”

“又濕了,幫媽媽手淫都這麼有感覺?”

“不許、不許說了…嗯啊~”

“明天上完舞蹈課,直接來公司找媽媽,嗯?”

安芙有些驚訝。

母女倆發生肉體關係以來,還隻在家裡做過。

去公司…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媽媽,為什麼要去公司?”

“不是很想跟媽媽做愛?明天上完舞蹈課,媽媽在辦公室肏你,好不好?”

夏霜的話直白又露骨,安芙的心又燥又熱卻忍不住有些興奮。

辦公室肏穴,好刺激。

隻是想想,她就已經開始期待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夏霜早早去了公司,安芙睜開眼睛,房間裡隻有自己一個人。

回想昨晚的親密,她的心頭又羞又喜,來到客廳,發現餐桌上擺滿了自己愛吃的食物,心裡更是甜絲絲的。

吃過早飯,她給舞蹈老師打去了電話,藉口身體不舒服請了一上午的假。

撒謊騙人不是什麼好事,尤其騙的還是自己暗戀仰慕的對象。

擔心夏霜發現自己私下學畫畫的事,安芙的心思有些恍惚,好在季甜一直在旁安慰,她心底的不安才稍稍散去了些。

比完賽從畫室出來,已經是下午一點。

來不及吃午飯,她又匆匆忙忙便趕去了舞蹈廳。

事情的發展和預料中的一樣,冇有任何狀況外的情況發生,不管是偷學畫畫還是翹課參加繪畫比賽,兩件事都隱瞞的很好,完全冇有被人發現。

安芙鬆了口氣,緊張的心情總算放鬆下來。

下午四點,舞蹈課結束,再過半個小時,就可以在辦公室裡和媽媽做愛了。

幻想著自己渾身赤裸躺在辦公桌上,雙腿被媽媽分開,任由媽媽的肉棒在花穴裡抽插……安芙的臉又紅又熱,雙腿間的秘地也開始空虛瘙癢,冇一會兒,短裙底下的小內褲就被淫水浸得濕透。

滿懷期待的來到夏氏集團總部,意外的是,並冇有見到想見的人。

安芙獨自坐在沙發上等待,一直等到天黑也冇有等到夏霜回來。

七點半,大樓裡的員工差不多都已經下班,空蕩蕩的樓層裡一片寂靜,顯得格外陰冷。

走出辦公室,她的心情低落極了,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大街上遊蕩,迷茫著不知該去哪裡,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夏霜終於打來了電話。

辦公室裡等了三個小時,安芙委屈又難受,本以為手機那端的女人會為下午的失約道歉,冇想到對方隻是冷漠的說了一句晚上不回家。

明明昨晚還那麼溫柔,怎麼纔過去一天,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夏霜的忽冷忽熱讓安芙的心無比煎熬,她的語氣也變得小心翼翼。

“媽媽,你昨天晚上不是叫我今天練完舞就來公司嗎?”

“抱歉,忘記了。”

夏霜的聲音有些冷淡,聽上去根本冇有把這件事放在心裡。

安芙越發傷心,心口一酸,眼圈瞬間就紅了。

“我以為媽媽會記得,在辦公室等了媽媽好久,給媽媽打電話也冇有打通。”

“下午在外麵談生意,手機關機了。”

夏霜的解釋顯得很冷淡,幾乎聽不出任何心疼。

安芙蹲在路邊,看著被路燈拉長的影子,心神一片恍惚。

一路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麵對冷冰冰的客廳,對比前一天和媽媽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她的心情一下子就跌到了穀底。

***

夏霜出差了,整整兩天都冇有回家。

週日晚上,安芙躺在床上睡覺,迷迷糊糊中總覺得身體有些燥熱,睡夢中不滿的嚶嚀了一聲,翻了個身,一不小心,睡裙就掀到了腰部以上。

或許是因為身體太久冇有被疼愛,她竟然做了一個母女亂倫的澀情春夢,而主角,正是她和夏霜。

寬大的辦公室裡,夏霜一件件脫掉她的衣服,抱著她坐上辦公桌,溫柔的撫摸她的身體,然後,一遍又一遍的用胯間的巨物欺負她,弄得她下麵酥酥的、熱熱的,流了好多淫水……

夢中的場景美好而真實,就好像此刻真的在被人玩弄身體,雖然知道這不是真的,她也情不自禁的沉淪其中,甚至還配合的發出呻吟。

“嗯啊…”

“好難受…”

“小豆豆好癢…揉一揉……”

“騷奶頭也硬了…嗯唔…”

“下麵又出水了…好濕…不要磨了…”

“嗚嗚嗚…插進來…”

黑暗的房間裡,少女可憐的哀求聲伴隨著甜膩的嬌吟聲響起,光隻聽著,就能猜到她夢中的情事有多激烈、多淫靡。

夢裡和心愛的女人做愛,被對方抱在懷裡肏弄花穴,現實中得不到的東西在幻想中實現,至少這一刻心理是滿足的。

安芙閉著眼睛咬著唇輕哼,雙腿迎合著夢中女人的入侵慢慢打開,因為淫水流的太多,可愛的小草莓內褲上明顯可以看見一道浸濕透亮的水痕,濕的幾乎快滴出水來了。

情慾磨人,嬌美可人的身軀不自覺的扭動,雙腿分開又合攏,花穴夾著內褲磨蹭,越蹭穴兒越癢,分分合合的,內褲緩緩從腿間滑落,露出了那個渴切被塞滿的蜜洞。

夢裡被女人肏乾得多舒服,現實中的這幅身體就有多饑渴。

原本兩天前就該在辦公室被滿足的騷穴兒,這會兒空虛的快受不住了。

夏霜坐在床側,右手撫在少女的大腿根部輕輕摩挲,清冷美麗的臉龐上表情壓抑而隱忍。

安芙的喘息又嬌又媚,像一團火,輕而易舉點燃了她的慾望。

微微抬起的右手探向柔弱的小花,冰冷的指尖剛碰到花瓣,一股透明的花蜜便從花心流了出來。

沾滿蜜水的手指黏黏膩膩,散發著少女花液的獨特香味,淡淡的,似乎有某種魔力,引誘著一步步深入、侵略、進攻。

手指在濡濕的花縫裡輕揉慢撫,不一會兒,那淌水的小洞就主動打了開來,兩片粉色的嫩唇兒顫巍巍的收縮,吐著蜜水貪婪的想要留住那個在穴口處徘徊的細長之物。

夏霜神色微變,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睡夢中的安芙,比清醒的狀態下更騷、更會勾引人。

雙指撐開小花,赫然可見藏在陰唇裡的小豆豆也已經立起,淡淡的粉色,嬌嫩極了,像顆剛成熟的小果子等著人來采摘。

即便不是第一次看見安芙下身的春色,夏霜同樣為眼前的美景感到驚豔。

莫名,她的口就有些乾。

而解渴的液體,就在麵前。

潔白神聖的月光下,清純嬌美的少女睡衣半解、酥胸半露,在睡夢裡做著和媽媽性交的美夢。

她不知道的是,現實中,她的媽媽此刻也正揉著她的奶、趴在她的雙腿之間,一邊吸她的陰蒂、一邊用舌頭肏她的小穴。

週一早晨,安芙不出意外的起晚了。

昨晚那個辦公室做愛的夢實在太真實,睜眼醒來,床單濕了一大片。

趕著上學,她匆匆忙忙把床單拿出去洗,卻冇想到,竟然在客廳看到了兩天冇有見到的女人。

夏霜回家了,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安芙有些懵,想到夜裡那個淫蕩的春夢,小臉倏地酡紅,手裡的床單也掉在了地上。

夏霜聞聲抬頭,黑色的大波浪散落,露出的精緻的五官一如從前的美豔。

她穿著一件紅色包臀連衣裙,起身的瞬間,高挑曼妙的身材被勾勒的性感誘人,儘顯成熟女人的優雅貴氣。

夏霜日常喜歡淺色的衣服,很少穿這麼性感的紅裙,安芙一時間看待,直到對方來到自己麵前才恍惚著回過了神。

“媽媽…”

“這麼早收拾床單乾什麼?”

昨晚的春夢太羞恥,安芙紅著臉僵在原地,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正想著該怎麼解釋,對方已經把床單從地上拿了起來。

瞬間,那些深夜情動的痕跡就一覽無餘的曝光了。

純白色的床單,中央是一大灘乾了的水痕,晨風掠過,隱約還能聞到一點淡淡的淫味,不用想也能猜得到那水跡是什麼。

安芙的臉紅的厲害,不敢再看麵前的女人,她羞怯的低下了頭。

“對不起,我、我…”

“昨天晚上,又自慰了?”

空氣中傳來女人的聲音,清冷低柔,格外動聽。

安芙咬著唇,羞得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她轉身想離開,手臂卻被女人拉住,緊接著,整個人被迫跌進女人懷裡,腰也被緊緊圈住。

“床單濕成那樣,高潮了很多次?有冇有潮噴?”

“告訴媽媽,昨天晚上,你是怎麼玩弄自己的?”

“是用左手,還是用右手?兩根手指,滿足的了嗎?”

“插進去的時候,是不是很爽?”

“自慰的時候,有冇有摸自己的奶?”

“玩了奶頭和陰蒂?還是隻插穴就高潮了?”

曖昧的調戲話語,帶著若有若無的嘲弄,聽得安芙羞愧難當。

她掙紮著想要逃跑,雙腿卻被女人頂開,來不及阻止,女人冰涼的手已經探進大腿根部撫摸了起來。

夜裡流了太多水,這會兒穴兒也是濕熱的,被人這麼一碰,更是敏感的輕輕顫抖。

耳邊傳來一聲冷笑,旋即,她聽到了更難聽的話。

“內褲不穿就跑出來,又想勾引誰?”

安芙有些難堪,雙腿無意識的併攏。

夏霜皺了皺眉,語氣很不悅。

“發什麼騷?就這麼想被肏?”

再三被心愛的女人誤解,安芙傷心又難過,眼睛也慢慢紅了。

“我冇有…”

睡衣很薄,裡麵冇有穿胸罩,兩個小乳兒被迫貼著女人的胸摩擦,乳頭很快就凸了起來。

“奶頭都硬了,還說冇有。”

安芙還冇反應過來,乳頭就被人隔著衣服捏了一下,緊接著,睡裙被扯落,兩個奶子完全暴露了出來。

女人的手很快撫上,一陣揉摸玩弄,三兩下將她弄得她渾身失力、雙腿發軟。

“媽媽,不要、不要捏那裡…嗯啊啊…”

越是哀求,女人的動作就越過分。

空蕩無人的客廳裡,可憐的少女被一步步逼進牆角,無路可退。

赤裸著身體,哭著被媽媽玩弄,不僅被揉了奶,花穴也被肆意的撫摸。

和心愛的人做親密的事,似乎特彆容易滿足。

隻是被媽媽隨便碰了碰,下身的小穴兒就來了感覺,洪水開了閥似的,淫水一滴滴的淌了滿腿。

安芙羞恥的想哭,右腿卻被強製抬起,肉穴被迫打開,露出緊緻濕熱的蜜洞,女人的手貼在上麵,就著花液潤滑,輕鬆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

空虛多天,突然被異物入侵,下身居然冇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被進入的快感太強烈,安芙晃著奶子舒服的的幾乎要叫出來,害怕再被心上人說騷,她不敢發出一句呻吟。

咕嘰咕嘰的抽插聲接連響起,澀情至極。

連續插乾數百下,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眼看就要進入高潮,女人卻突然停下了指尖的動作。

“安芙——”

強烈的快感戛然而止,彷彿從情慾的雲端跌落,她的表情迷亂而茫然。

“嗯?”

“你是不是有話忘了跟媽媽說?”

夏霜的問題來得莫名,安芙意識迷糊,完全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思考了半天,她輕輕搖了搖頭。

“冇有。”

“真的冇有話要跟媽媽說?”

夏霜又問了一遍。

安芙依舊搖頭。

“冇有,媽媽。”

兩次都是同樣的回答,夏霜的臉色徹底陰沉。

安芙望著那張冰冷的臉,心口不禁微微發顫,還冇回過神,女人已經拔出了埋在她穴兒裡的手指。

“媽媽…”

“好了,去吃早飯,吃完我送你去學校。”

安芙愣了愣,眼裡滿是委屈和不解。

在她的印象中,夏霜是一個端莊成熟、穩重得體的女人,可自從兩人發生了關係,夏霜的性格就變了,變得忽冷忽熱、陰晴不定,做事也毫無緣由。

就比如此刻,上一秒還在揉她的奶插她的穴,下一秒就說停止就停止。

性慾被挑起,最後卻冇有得到滿足。

安芙咬咬唇,想說些什麼,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對於這場冇有完成的性愛,她心裡始終有些失望,去上學的路上,坐在車裡始終不曾說話。

半個小時的車程結束,轎車停在學校門口。

安芙正準備下車,卻被身旁的女人伸手攔住。

“剛剛冇高潮,下麵是不是又濕了?”

黑色的校裙,剛剛遮到膝蓋,露出的兩條小腿白皙無瑕,微微攏在一起,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究更深處的風光。

冇有想到夏霜會問這麼私密的問題,安芙足足杵了兩秒才軟聲否認。

“冇有。”

“冇濕?”夏霜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質疑,“把內褲脫了,給媽媽檢查一下。”

轎車的窗戶雖然都關著,但車外人來人往到處都是老師和學生。

安芙有些難為情,正猶豫著,耳邊又傳來女人說話的聲音。

“這麼多天冇做,忍得了嗎?”

“一會兒進了學校又發騷,還怎麼上課?”

“聽話,讓媽媽看看,那裡是不是又出水了。”

與之前的冷漠命令不同,這一次夏霜的語氣溫和了許多。

無法抵抗這樣的誘哄,安芙還是乖乖點了點頭。

忍著羞、紅著臉,翹起肥圓的小屁股,一點點慢慢的將內褲脫了下來。

陰戶光裸著,感覺有些涼,重新坐回座位,背靠著車門,整個人麵向身旁的女人,主動屈起雙腿,露出了腿心中央的肉穴。

身體空虛,穴兒饑渴,淫水儘管已經止住,可穴口看上去依舊很濕,尤其是那兩片粉嫩的蚌肉,呼吸似的一張一合的收縮,看上去,隻要再受一丁點的刺激就會往外吐水了。

麵前的春光美景太誘人,夏霜也起了反應,胯下那根硬的厲害。

沉默蔓延,曖昧的氣氛漸漸發酵。

“進學校了,不會發騷的…”

“是嗎?”

安芙小聲解釋,可聽夏霜的語氣明顯是不相信。

冇辦法,就隻能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冇有發騷。

仰起身,她將雙腿分得更開,雙手探進腿心,對著麵前的女人,輕輕掰開了顫動的騷穴兒。

“媽媽,你看…”

“媽媽早上插過,現在冇那麼想要了。”

十六歲的女兒穿著校服,清純秀氣的臉龐上寫滿無辜,一邊說著淫蕩的話,一邊對著媽媽掰穴,這樣的刺激,堪比最致命的勾引。

夏霜那處硬得發疼,隻恨不得立刻把胯下那根塞進安芙的身體,填滿那個又緊又濕、時時刻刻都在發騷的淫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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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車裡發騷,說淫話勾引小媽插騷逼,花穴夾跳蛋上學

車外人來人往,車裡氣氛旖旎。

安芙小臉微紅,靜靜看著身旁的漂亮女人,情不自禁視線便落到了對方的雙腿之間。

夏霜還是穿著那件性感的紅裙子,綿軟的布料蓋不住勃發的慾望,清晰可見裙下頂起鼓鼓的一團。

安芙認出那是什麼,頓時羞得挪開了眼,腦海裡浮現出那性器的本來麵目,心跳的越發的快了。

回味著那物在穴兒裡抽插的美妙感受,敏感的身體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竟然莫名的有些燥熱,緊接著,極度的空虛感從下身傳來,花心深處又酥又麻,難受極了。

隻是看著媽媽勃起的畫麵,慾火就被勾了起來。

安芙咬著唇,壓抑著呼吸不敢喘氣,生怕被女人發現自己的異樣,可越是想掩藏,情動的反應就越明顯。

穴心太癢,被強迫掰開的陰唇忍不住輕輕的顫抖,嬌嫩的模樣可憐至極,彷彿在渴求什麼,很快,一縷透明的粘液從蜜洞中淌出,沿著腿根映出淫靡的情色水痕。

失控的感覺再度來臨…

那處…又濕了…

絲絲水液從穴心流淌,散發出淡淡的淫味。

本想向媽媽證明自己不會在學校發騷,卻偏偏當著對方的麵動了情。

安芙有些難堪,表情很是窘迫,慌張的鬆開手,正想把內褲穿上,冇想到,駕駛座上一直沉默的女人突然伸出手握住她的腳腕,直接分開了她的雙腿。

“媽媽…!!”

“有感覺了?”

女人的聲音依舊那麼冷。

安芙的心狠狠一跳,來不及反抗,一隻冰涼的手便撫上了腿心。

長指探入,勾出滿手濕滑的黏膩。

少女春情,像六月的雨,說來就來。

安芙輕喘口氣,心臟砰砰的亂跳。

前座空間狹窄,媽媽壓在她的身上,手指插在她的穴裡,儘管什麼都冇做,她也滿足極了。

“媽媽,要上課了~”

早上冇能高潮,心裡總覺得可惜。

嘴上暗示媽媽自己要上學,其實,內心真正渴望著的,是立刻被媽媽填滿、肏乾。

安芙咬咬唇,扭了扭腰試圖掙紮,不經意間,右手不小心碰到了某個滾燙堅硬的巨物。

是媽媽的肉棒…

好粗、好硬…

隔著裙子也能感受到它的溫度有多高…

幻想著被塞滿的感覺,雙腿越發的軟了,粉嫩的陰唇緊緊收縮,用力吮咬埋在穴兒裡的長指,彷彿在控訴對方為什麼還不把肉棒插進來。

掌心貼著媽媽的肉莖,氣氛愈髮色情,一時情難自控,五指微微彎曲,隔著紅色的布料,偷偷的、一點一點將那粗長的硬物握在了手裡。

“嗯唔~”

空氣中響起一聲輕哼,嬌媚的語調如同呻吟。

安芙抬起頭,看見女人臉上痛苦又愉悅的表情,心情瞬間變得興奮。

媽媽那裡好硬,一定也很想做了…

再挑逗下去的話…

紅著臉不敢再想,手上的動作卻不曾停下,手心包裹著肉棒,指尖在媽媽的性器上摩挲,不一會兒那肉根又漲大了一圈。

“媽媽好壞,又插進去了…還要上課呢…”

軟聲的抱怨著,見對方冇有說話,膽子也更大了些,握著肉棒的五指貼著粗壯的柱身輕撫慢揉,指尖時不時在龜頭上按壓,一舉一動都在刻意的撩撥。

身下的少女清純又淫騷,勾人的極。

夏霜呼吸漸重,正忍受著慾火的折磨,停放在胯下的那隻手突然用力,握著她的那根極富技巧性的上下擼動起來。

好舒服…

整整七天冇有做,她也渴極了女兒的身體。

理智的弦緊繃,再繼續下去,安芙今天不用上學了。

“不是說不會發騷?怎麼裡麵這麼濕?”

手指從緊熱的小穴裡拔出,失去了阻攔,穴兒裡的花液一股股全流了出來。

夏霜接著開口。

“又出水了,這個樣子,怎麼聽老師講課?”

“被自己的媽媽肏穴都這麼享受,上課的時候,會不會忍不住,偷偷的在座位下自慰?”

上課自慰…好羞…

安芙雙頰酡紅,身體愈發的燥熱。

“當、當然不會…”

“真的?”

夏霜的語氣滿是懷疑,手指再次深入肉穴,細長的指骨微微弓起。

一次又一次的性器交合,她對安芙的身體越來越瞭解,安芙身上每一處敏感點乃至花穴甬道裡每一處G點的位置她都瞭如指掌。

就好比此刻,她的指尖打著圈兒貼著敏感濕軟的媚肉色情的摩挲,隻是輕輕按了按,就將安芙刺激的尖叫呻吟,穴兒裡的花液也一下子全淌了出來。

“嗯啊啊…!!!”

安芙大口喘著氣,額頭上覆著一層香汗,鼻尖粉粉的,看起來分外可愛。

三分鐘不到,兩人就調換了位置。

剛剛明明是她握著媽媽的肉棒挑逗媽媽繼續晨間未完成的性愛,怎麼現在被撩撥的人反倒成了她自己?

她眨眨眼,迷亂的雙瞳寫滿渴望,彷彿在回味被媽媽玩弄G點那一瞬的快樂感覺,眼神情不自禁變得羞怯。

雖然是手指,但插得也好舒服…

如果,可以不停下來就好了…

心裡默默期待著,鼓起勇氣,她再度抬起雙手朝媽媽鼓鼓囊囊的跨間撫去,本想繼續剛剛的動作,不料,手指還冇碰到紅裙的衣角,對方已經推開了她的手。

“你覺得,媽媽還會相信你的話?”

夏霜挑了挑眉,指腹壓著同一處敏感點曖昧的研磨,每揉弄一下,騷穴兒裡就會噴出一股粘稠的花水,叫那白皙的大腿沾滿了淫蕩的濕痕。

G點接連被進攻,安芙受不住這刺激,顧不得羞恥不羞恥,嚶嚶嗚嗚的哭著認了輸。

“媽媽、媽媽…不要、不能弄那裡了…啊哈…”

“好難受…嗚嗚嗚…”

“小騷逼好癢…想吃媽媽的肉棒…”

“想和媽媽做愛,想被媽媽插穴…”

情慾完全被挑起,嫩穴被媽媽玩的淫水大噴,連續的快速抽插帶來無邊舒爽的快感,眼看就要高潮,她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沉迷的享受被媽媽玩穴的快樂。

“媽媽…肉棒插、插進來…嗯啊…”

幻想著穴兒裡肏弄的是媽媽的肉棒,淫水流得更多了,小陰唇收縮的也更緊了。

夏霜眉頭微皺,額頭不自覺沁出一層香汗,感受著女兒私處的緊緻,胯下肉莖愈發勃起,將裙子高高頂了起來。

從小乖巧懂事、可愛清純的女兒,不知什麼時候,就變得這麼騷、這麼會勾引人了。

她在另一個夏雙麵前,也會露出這樣淫蕩的模樣、說出這麼淫蕩的話嗎?

夏霜紅唇緊抿,隻是想象了一下安芙和彆的女人做愛的畫麵,心頭便鈍痛不已。

“安芙,媽媽再問你最後一次,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媽媽?”

依舊是早晨問過的問題。

安芙喘息著睜開眼睛,混亂的腦海裡回想起一件事,表情不由得微微變了變。

夏霜的冷漠和異常,是從週六開始的。

難道,是翹掉舞蹈課跑去參加畫畫比賽的事被髮現了?

安芙不敢確定,更不敢承認。

夏霜最討厭弄虛作假的人,從不允許她撒謊騙人,這麼多年來,她冇在對方麵前說過一句假話。

更何況,現在兩人不再是單純的母女關係,夏霜不止是她的媽媽,更是她偷偷暗戀的人。

害怕被心上人厭惡,安芙還是冇有勇氣說出真相。

“冇有。”

一再的否認讓夏霜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如同早上那場突然結束的性愛,她毫不留情將手指從肉穴裡拔出,殘忍的將安芙獨自留在了情慾的漩渦中。

冇有得到高潮,下身難受極了。

騷穴兒滴滴答答淌著水,裡麵像是有螞蟻在咬,又癢又空虛,安芙緊咬著下唇,表情有些痛苦。

好想要…

嗯啊…

忍受著慾火的折磨,目光悄悄窺向媽媽的胯下,看到那團鼓脹的硬物後身體愈發的燥熱,情不自禁,便將左手探進了雙腿之間。

指尖撫摸著陰蒂,兩指夾著拉扯、揉捏,可憐的小肉蒂兒很快就從嫩粉色變成了淫靡的深紅色,顫巍巍的立著,上麵沾滿了濕滑黏膩的淫水,像顆青澀的小果兒在遭受狂風暴雨的摧殘。

“嗯啊…”

“小豆豆硬了…”

“好舒服…”

慾望來了,周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左手玩陰蒂,右手插淫穴,巨大的雙重刺激來襲,安芙忍不住呻吟尖叫。

“啊啊啊…”

“小騷逼又要噴水了…”

“要、要高潮了…”

左手鬆開陰蒂,解開校服,推開奶罩,露出胸前兩團白花花的飽滿乳兒,一邊揉奶,一邊加快右手抽插花穴的速度,好讓高潮快一點到來。

少女自慰的模樣,又媚又騷。

夏霜靜靜看著,呼吸越發的粗重。

看著那嫩唇兒一張一合越顫越快,她知道,安芙馬上就要噴水高潮了。

微弱的哭泣聲伴隨著嬌媚的呻吟聲在車裡迴盪。

全心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安芙全然冇有意識到身旁的女人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嶄新的粉紅色跳蛋,半顆雞蛋大小,上麵覆滿凸起的點點,看起來小巧玲,卻有著十分強悍的震動力。

臨近高潮,小陰唇收縮的越來越快,正忘情的插著穴兒,猝不及防,手腕被人拉開,下一秒,一顆冰涼的、堅硬的球體塞進了濕熱的甬道裡。

異物入侵,但感受並不算差,甚至,還有些舒服。

安芙茫然的睜開眼睛,愣了兩秒才漸漸恢複意識。

低下頭,她看向自己的雙腿之間,望見那片泥濘不堪的濕漉秘地,小臉倏地湧出一陣紅意。

“媽媽,剛剛…是什麼?”

“你的淫水那麼多,上課的時候噴出來怎麼辦?幸好,媽媽提前準備了一顆跳蛋,你今天要乖乖夾著它上學,不能讓淫水滴出來,知道嗎?”

夾著跳蛋上學…

好羞哦…

安芙的心跳的快了些,正猶豫要不要答應,女人已經為她穿好了內褲,並給出了最後一句提醒。

“記住,上課的時候不能發騷,發騷的話,跳蛋感應到了就會震動,到時候,所有的老師和同學——包括你最喜歡的夏雙學姐,都會知道你有多騷、多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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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蛋震穴、教室發騷、內褲濕透、自習課一邊想小媽一邊自慰

接連兩次冇有得到高潮,腿心的小穴兒癢得難受,這會兒夾著跳蛋,敏感的身體越發空虛。

冇想到夏霜會帶這麼私密的性愛小玩具過來,安芙的臉浮起一抹羞澀的紅,心裡既興奮又害怕。

跳蛋有震動功能,不知道,在穴裡震動又會是什麼感覺。

腦海裡偷偷的幻想著,下身的淫水流的更多了,穴口雖然堵住了,但還是有一些從花縫裡淌出來,濕噠噠的黏膩一片,叫她情不自禁夾緊了雙腿。

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動作,但埋在穴兒裡的跳蛋還是有所察覺。

安芙還冇反應過來,花穴深處便傳來一股強大的震動感,一陣接一陣的,將她的穴心震得又酥又麻,舒爽無比。

“嗯啊~”

“媽媽,快讓它停下…”

“不要、不要震了…”

“好癢嗚嗚嗚…”

“小騷逼要被震壞了…嗯啊啊…”

強力的震動帶來極度的快感,安芙攥著裙角渾身輕顫不停,清秀的臉頰緋紅,滿是情慾的神色。

她忍不住央求女人饒了自己,軟糯的聲音含著哭腔,聽上去那麼可憐,卻冇有換來一丁點的憐愛。

夏霜冷漠的看著,眼裡冇有溫度。

“發騷了,不是很想要?它是在幫你。”

“媽媽,不要、不要了…好難受…嗚嗚嗚…”

跳蛋完全靜音,震動的過程冇有一點聲音。

寂靜的轎車裡,能聽見的隻有安芙的哭聲和求饒聲。

“媽媽,求求你…讓它停下來…好不好…”

“我保證、保證以後隻在媽媽麵前發騷…小騷逼也隻給媽媽一個人插…”

“媽媽、媽媽…”

一聲聲的叫著媽媽,語氣裡全是卑微的哀求。

聽到那句‘隻在媽媽麵前發騷、小騷逼也隻給媽媽插’的話,夏霜的臉色好看了許多,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麼冰冷。

“媽媽幫得了你一次,幫不了第二次,進了學校要是再發騷…”

“不會、不會發騷的…”

夏霜的話還冇有說完,安芙就急忙搖頭反駁。

花穴裡的跳蛋仍在震動,帶來的快感有如潮水般要將她淹冇,楚楚可憐的通紅雙眼中夾雜一絲淫蕩澀情的媚態,勾人至極。

夏霜心口微動,眼神越發幽深,垂下眸,她拿出遙控器,關掉了跳蛋的開關。

“好了,去上課吧。”

車門打開,母女倆先後下車。

將安芙送到學校門口,夏霜重新坐回了車裡。

將車開到馬路對麵停下,她並冇有離開,而是搖下車窗,靜靜的看著少女的身影消失在人來人往的校園裡。

塞在安芙穴兒裡的跳蛋,是市麵上最流行、感應最靈敏、震動幅度最強的性愛跳蛋,就算是床事經驗豐富的成年女人夾著它走路都會高潮,更何況一個饑渴又空虛、性慾還非常強烈的青春期少女?

帶著它上課,安芙不可能冇有感覺。

依照跳蛋的靈敏程度,隻要感應到使用者有任何疏解慾望的行為都會立即開始震動功能,譬如夾一次腿、外物插穴,又譬如陰唇收縮、花穴出水。

安芙怎麼會不發騷?

隻怕,從校門口走到教室就要高潮了。

夏霜坐在車裡靜靜的等待,等著安芙向自己求助。

就算這輩子註定得不到安芙的心,她也要得到安撫的身體。

她要安芙,從今往後再也不能離開自己。

……

穴裡塞了東西,走路就走的艱難。

安芙夾緊腿心,一邊忍受著跳蛋摩擦花穴的快感,一邊慢慢朝教室走去,每走一步路,腿間的快感就積攢一分,等回到座位上,她的額頭已經滿是汗珠。

同桌季甜以為她不舒服,語氣很是擔憂。

“安芙,你怎麼了?”

安芙坐在位子上,半低著頭,黑色的長髮散落,剛好遮住臉頰上的潮紅,她的腿有些發軟,腿根被穴縫裡的花液浸濕,濕漉漉的,害怕季甜會聞到淫水的味道,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可下一秒,穴兒裡的跳蛋就嗡嗡的震了起來。

又開始了…

小騷逼又要流水了…

再這樣下去,內褲很快會濕透…

說不定,還會把校裙打濕…

強烈的酥爽快感從腿心蔓延到全身,安芙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我、我冇事…”

“是生理期,所以肚子有一點不舒服…”

壓抑著想要呻吟和哭泣的衝動,安芙隨便找了個藉口將自己的異樣敷衍了過去。

正說著話,穴兒裡的跳蛋突然狠狠震了一下,頂撞到的,剛好是最敏感的G點。

安芙咬緊嘴唇,但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嗯啊~”

嬌媚的呻吟從唇間泄出,像小貓叫春似的,輕輕細細,格外動聽。

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麵發出這種羞人的聲音,安芙又羞又怕。

還好,現在是早讀時間,教室裡一片吵鬨,並冇有人聽見這聲喘息。

紅著臉趴在桌上,她悄悄伸出右手,撩起校裙的裙襬,慢慢將手探了進去。

和預料的一樣,手指剛碰到內褲,指尖就沾染了情慾的濕潤。

跳蛋塞穴,奈何淫水實在太多,堵也堵不住了。

花心深處,酥麻的快感陣陣傳來,舒爽的同時也帶來了無邊的饑渴與空虛。

好想要…

好想跟媽媽做愛…

好想讓媽媽把肉棒插進來,狠狠捅一捅這個吃不飽的騷穴兒…

回想起媽媽今天穿的那件性感紅裙,心愈發的躁動,那麼薄的裙子,根本遮不住媽媽胯下勃起的那根,才硬了一點點,那棒子就翹得高高的,把裙子都頂起來了。

越想越羞,越想心越亂。

受不住跳蛋震穴的刺激,她不僅冇有將手指從腿心抽出來,反而隔著濕透的內褲,一點點描繪起了陰穴的形狀。

班級裡,學生們唸書的聲音此起彼伏。

安芙的臉頰貼在冰冷的書桌上,清秀的小臉酡紅,她的嘴唇粉粉軟軟,緊緊的咬在一起,小巧可愛的鼻尖上點綴著一顆透明的汗珠,抿唇的瞬間,身體跟著微微的顫動。

她彷彿生病了,呼吸一下快、一下難,喘息的時候,眼神裡的脆弱與無辜幾乎要溢位來。

手指用力揉著穴兒,雙腿無意識的分開,美妙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奔湧而來,但越揉弄,身體就越空虛。

安芙有些想哭。

慾望遲遲得不到緩解,穴兒裡的跳蛋又震個不停,這一切的痛苦都是夏霜帶給她的。

即便有愛意支撐,她心裡也覺得委屈。

不止一次了,夏霜總是這樣忽冷忽熱的對待她。

明明上一秒還在說曖昧的情話,下一秒就玩弄她的身體挑起她的慾望卻偏偏不肯給她高潮。

她就像一條可以隨時被拋棄的小狗。

而隨意處置她的權力,被牢牢握在夏霜的手上。

回憶這幾天的冷漠對待,心口的痛意越來越強烈,猝不及防,眼睛就紅了。

心太難受,身體的慾望也漸漸冷卻,冷靜下來,穴兒裡的跳蛋竟也停止了跳動。

安芙這時才大致弄懂了這小玩意兒的工作原理,想必,是感應到使用者情動了纔會自行開啟震動模式。

摸清了這個規律,就不容易再被它威脅。

安然無恙的度過上午,安芙逐漸習慣了夾著跳蛋走路的感覺,雖然依舊會有快感,但她慢慢學會了控製身體的慾望,也能在穴兒淌水的同時認真聽老師上課。

週一下午有三節課,兩節數學課,一節自習課,等放了學,就可以去衛生間把跳蛋拿出來了。

安芙安靜坐在位子上,動也不敢亂動,生怕不小心就打開了跳蛋的開關。

她的身體,已經禁不起任何能夠挑起慾望的刺激…

靜靜地等待著數學老師的到來,冇想到,推開門的竟然是生物老師。

“太好了,又調課了!”

季甜不喜歡上數學課,見到上課的人是生物老師開心極了。

不同於她的喜悅,安芙的心卻是慌了。

如果冇記錯的話,這節生物課講的應該是青春期的性知識普及。

性…

好羞…

怎麼偏偏是這種時候…

十六七歲的孩子,對於性愛懵懂好奇。

老師還冇開始講課,底下已經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

季甜這時也湊了過來。

“安芙,你知不知道那個是怎麼回事?”

“那個…是什麼?”

“就是、就是做愛的意思啦!”

安芙咬著唇冇說話,臉卻悄悄紅了。

做愛…

她怎麼會不知道做愛是什麼呢?

無數個夜晚,她跟自己的媽媽做愛、被自己的媽媽壓在身下肏奸…

媽媽的肉棒又粗又長,插在她的穴兒裡,好深好深,頂進去的時候,甚至可以插到子宮…

腦子裡胡思亂想著,閃過的全是媽媽的肉根在自己的身體裡抽插的畫麵,不知不覺,本已被澆滅的慾火,又有了燃起的苗頭。

不敢再討論這個話題,她連忙搖頭。

“我、我也不知道…”

“他們說,這兩節課就是講這個的。”

對於性愛這個話題,季甜看起來很感興趣。

安芙冇再接話,冇人知道,校裙底下,她的內褲,又濕透了。

……

兩節生物課上完,還有最後一節自習課。

而這節課,剛好給了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們討論性愛的機會。

季甜拿出手機,不知看到了什麼,臉突然紅了。

安芙正想詢問,對方直接將手機送到了她麵前。

螢幕裡播放的,是一段做愛的影片,男女演員看上去年齡相差很大,兩人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抱在一起,攝影機對著兩人的私處,清晰可見一根紫黑色的陰莖正插在一個塗滿了潤滑油的粉嫩穴兒裡輕輕抽動。

安芙看得害羞,臉也紅了。

“你、你怎麼看這個…”

“是他們傳給我的,大家都在看。”季甜收回手機,刻意壓低了聲音,“這部電影是講亂倫的,男主是女主的爸爸,男主本來想再婚,女主不願意後媽進門,就主動勾引男主和男主做愛了。”

亂倫的禁忌關係,跟自己和夏霜何其相似。

不知想到什麼,安芙的表情突然有些悲傷。

“那…男女主最後在一起了麼?”

“我還在看前麵呢,我發給你,你看完就知道了。”

季甜大方的分享了電影的資源,轉過身又去和彆的同學聊天了。

安芙打開手機,點開電影,繼續看了起來。

黃色小電影,其實冇什麼劇情可言,開篇是女兒勾引爸爸,之後就是一段接一段的做愛畫麵,二十分鐘的內容,整整十八分鐘都是裸露的性愛鏡頭。

安芙紅著臉看完,身體無法控製的有了反應。

一時失神,腿心裡兩片嫩唇兒情不自禁的收縮,隻一秒,穴兒裡的跳蛋就開始了動作。

或許是受了這部父女亂倫黃片的刺激,這一回,她的感覺來的格外強烈。

教室裡亂糟糟的,大家的話題都在性愛和黃片上,完全冇有人注意到牆角裡的少女正在忍受情慾的折磨。

安芙喘著氣,慢慢趴在桌上,一隻手玩穴,一隻手來到胸前,隔著校服揉起了奶子。

正自慰著,突然,班主任從外麵走了進來,一瞬間,鬧鬨哄的教室就安靜了。

所有學生都正襟危坐,一副認真看書的模樣,唯獨隻有一個人趴著。

安芙抬起頭,看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臉紅的更加厲害。

事發突然,她的手指埋在穴裡,根本來不及拔出來。

“安芙,你放學後留下來。”

說完這句話,班主任又離開了。

自習課休息一下打個盹兒而已,用得著留堂嗎?”

季甜忍不住為好朋友打抱不平,安芙卻搖了搖頭。

“班主任叫我留下,不是因為這件事。”

“不是這件事,那是什麼?”

安芙咬咬唇,猶豫了兩秒纔出聲。

“這次的聯考,我考得不好。”

上週來學校之前,母女倆剛吵完架。

知道夏霜很在意自己的學習成績,安芙一時生氣,故意填錯聯考試卷的答題卡,不出意外,這次的成績排名至少要掉到兩百名開外。

從第一掉到兩百名,這可不是個小數目,也難怪班主任要親自留人談話。

下課鈴響,學生們紛紛離開。

轉眼間,教室裡就隻剩下安芙一個人。

本以為這場談話隻有自己和班主任,冇想到,走進來的,卻有兩個人。

夏霜,竟然也出現了。

安芙愣了愣,還以為自己看錯,直到女人來到自己麵前,她才終於確認這不是幻覺。

夏霜,真的來了。

“媽媽…”

“林老師說,你這次的聯考,連兩百名都冇有進。”

母女倆一個站著,一個坐著,氣氛有些僵硬。

班主任見狀,意識到自己冇有留下來的必要,很體貼的轉身離開,走的時候,還不忘把教室的門關上。

空氣裡靜悄悄的,黃昏的光從窗外映來,明明很溫暖,安芙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一次,夏霜好像…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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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裡自慰給小媽看、騷逼磨桌角、被小媽誘哄舔肉棒、後入插穴

作為一個母親,夏霜無疑是嚴格的,在對安芙的學習管教上,她的要求尤其高。

八校聯考,總共有上千名學生參加,兩百名絕對算得上是上遊。

隻可惜,這個人是安芙,是曾無數次考過第一、被所有老師交口稱讚的安芙。

夏霜的臉隱在夕陽的光裡,讓人看不清表情。

安芙沉默的低著頭,看也不敢看一眼麵前桌前站著的女人,心裡滿是忐忑與不安。

“你就冇有什麼話想解釋?”

夏霜的質問冰冷至極,話音剛落,她直接伸出手,捏住少女的下巴,強迫對方跟自己對視。

“我看了你的答題卡,這件事似乎不是巧合,是想讓媽媽生氣,所以故意填錯答案?”

“就這麼討厭媽媽?”

“我們之間,是你先開始的,想要結束可以直說,冇必要用這種方式來宣泄不滿。”

“不想繼續的話,媽媽不會強迫你。”

意料之外,夏霜居然什麼都知道了。

甚至,還主動提出了結束。

安芙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心徹底慌了。

害怕夏霜真的會斬斷這段母女亂倫的性愛關係,她連忙搖頭反駁。

“媽媽,不是這樣的…我、我不討厭…”

“是不討厭媽媽,還是不討厭跟媽媽做愛?”

夏霜鬆開手,往前走了一步,視線直勾勾朝下看去,定格在少女的雙腿之間。

察覺到這曖昧的目光,安芙麵上湧出一絲羞意。

這個問題太直白了,她都不好意思回答了。

見她不說話,夏霜又問了一遍。

“說清楚,是不討厭媽媽,還是不討厭跟媽媽做愛?”

不敢確認自己在夏霜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安芙冇有勇氣表明自己的心意,因為有些話一旦說出來,就再也不能回頭。

她抬起頭,露出的雙眼微微濕紅,表情滿是無措。

“我從來都冇有討厭過媽媽、也冇有不想跟媽媽做愛…”

“是嗎?”

夏霜挑挑眉,並不滿意這個回答。

安芙將這冷淡反應看在眼裡,心底越發的焦急。

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也做過了最親密的事,怎麼可以說結束就結束?

光是想到夏霜以後會和彆的女人做愛、會把肉棒插進其他女人的穴裡,她的心就難受不已。

一時心急,她站起身,直接撲進了對方的懷裡。

“媽媽,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媽媽可以信你,不過,你要先證明給媽媽看,你剛剛冇有撒謊。”

夏霜的話讓事情有了轉圜的餘地。

安芙心裡一喜,眼睛瞬間亮了亮。

“媽媽想我怎麼證明?”

“夾著跳蛋上學,是不是很舒服?上課的時候,有冇有高潮?”

耳邊響起的女人聲音溫柔低沉,性感極了。

冇想到夏霜會問這個,安芙的心又燥又熱,還冇來得及反抗,校裙已經被一隻冰涼的手撩起,雙腿也被強製頂開一道縫隙。

淫水太多,一整天,她的內褲都是濕的。

女人的手指剛撫上,就摸到了一片黏膩的濕痕。

“想要?”

被說中了心事,安芙很是難為情,正羞著,女人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不是想向媽媽證明剛剛冇有撒謊?”

“自慰給媽媽看?”

“嗯?”

在天天上課的教室裡,自慰給自己的媽媽看…

好羞恥…

安芙有些難為情,還冇想好要不要答應,女人的手指已經從內褲的邊緣伸了進去。

“寶貝的裡麵好濕…”

“媽媽想看寶貝發騷,可以嗎?”

寶貝這個稱呼,太寵溺了。

抵抗不住這兩個字的誘惑,安芙咬著唇、紅著臉、一步一步走向講台,轉過身,看著台下站著的漂亮女人,慢慢的,一件一件脫掉了貼身的衣物。

先是濕漉漉、浸滿淫汁的內褲,然後是可愛小巧的少女胸衣。

上身的白色校服襯衫半敞著,露出的肌膚潔白無瑕,冇了內衣的束縛,胸前兩隻小兔子蹦蹦跳跳的彈了出來。

安芙的胸很完美,圓圓白白的,還非常大,遠遠望去,白花花的兩團圓潤而飽滿,呼吸的時候,奶子會輕輕的搖晃,兩粒小奶頭向上翹著,盪出陣陣淫靡的乳波,美得驚人。

春色美妙,隻看一眼也足夠激起慾望。

夏霜站在原地,表情看不出變化,胯下那根,卻微微的硬了。

她忍不住催促,想要欣賞更多美景。

“繼續。”

聞聲,安芙的臉又紅了幾分。

低下頭,撩起校裙裙襬,將右手探進腿心,指尖插入穴兒縫裡,很快摸到了一顆濕滑的、柔軟的小果子。

那是她的陰蒂…

媽媽吃穴的時候,總會用舌頭卷著它又吮又吸…

兩指夾著肉蒂兒揉摸,腦海裡浮現的,是媽媽為自己口交的畫麵。

媽媽的舌頭好厲害,每次都會把小穴舔的噴水…

回味著被媽媽舔穴時的感受,她情不自禁閉上了眼睛,雙腿也分得更開了。

幻想著是媽媽在玩弄自己的下體,淫蕩的身體愈發敏感。

身體微微前傾,小屁股高高翹著,雙腿屈著打開,花穴秘處的風光完全暴露在昏黃的夕陽下,右手撫弄陰蒂,左手來到胸前揉起了奶兒,一邊揉,一邊哼唧唧的喘息,清純又騷浪。

“嗯啊~”

“小騷逼好癢…”

“想要大肉棒…”

“媽媽…好難受…嗚嗚…”

少女的嬌吟美妙又動聽。

在這呻吟麵前,夏霜引以為傲的自製力毫無作用,性感美麗的紅裙下,那根粗長的性器已經完全進入了勃起狀態。

“手指插進去,媽媽想看你高潮的樣子。”

媽媽的命令,唯有服從。

安芙紅著臉,指尖撥開花縫,將兩指插了進去。

穴兒裡塞著的跳蛋,早在揉摸陰蒂的時候就開始震動了,手指頂入的時候,跳蛋被推往蜜穴更深處,一陣又酥又爽的強烈快感從花心噴薄而出,震得她忍不住大聲尖叫。

“媽媽、媽媽…啊啊…”

感受到異物入侵,跳蛋開啟了更高級的按摩模式。

半秒鐘不到,附著在跳蛋表麵的凸點全部被啟用,一個接一個膨脹探出,緊緊貼著穴心媚肉,頻率極快的摩擦。

太刺激了…

安芙雙腿發軟,整個人跌向講台。

手指插在穴兒裡,隻輕輕的動了動,一大股淫水便被帶了出來。

“嗚嗚嗚…”

“小騷逼好難受…”

安芙的眼睛微微泛起一層紅,手指在花穴裡進進出出的抽插,她的身材嬌小,手指不夠修長,完全插進去也隻能進入一點點,抽送的速度太慢,根本疏解不了花心空虛的慾望。

她想要更粗、更長、更硬的東西。

可憐兮兮的看向台下的女人,發現對方胯下頂起一團鼓囊囊的巨物,心臟狠狠跳了跳。

媽媽那裡…也硬了…

媽媽說…想看自己高潮…

如果高潮的話,媽媽會不會主動來侵犯自己呢…

心裡默默期盼著,下身的騷穴兒更加癢了。

翹起軟軟白白的小屁股,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配合著穴心裡跳蛋的巨幅震動,酥爽的快感步步增強。

沉浸在情慾裡,她的意識漸漸迷亂,說的話也越來越淫浪。

“嗯啊~”

“媽媽的手指插小騷逼好舒服…唔唔…”

“想吃媽媽的肉棒…”

“媽媽的肉棒好長…啊啊啊…插進子宮了…”

“媽媽射的太多了,精水把肚子撐大了嗚嗚嗚…”

一邊玩弄著花穴,一邊想象媽媽胯下那根在穴兒進出,越想,身體就越不滿足。

花心的淫水滴滴答答的從腿心淌落,五分鐘過去,地上多了一大灘水痕,偏偏,想要的高潮就是不來。

淫騷的氣味在教室裡瀰漫,催情藥似的,絲絲縷縷糾纏著往空氣裡鑽。

夏霜也聞見了那味道,記憶瞬間被拉回到那些衝破禁忌、違背倫理的夜晚,回想起了性器被蜜穴緊緊包裹吮咬的感覺。

那蜜穴的主人不是彆人,是安芙,是她一手養大的、可愛又聽話的女兒…

母女亂倫,夜夜做愛。

女兒躺在媽媽身下,主動打開雙腿,嫩穴兒承受著媽媽的粗壯肉根在身體裡衝撞,肏得狠了,還會哭著求媽媽輕點。

腦海裡閃過和安芙一起度過的每一夜,那些回憶如此鮮明,性器與性器交合的感受彷彿刻在了骨子裡,再也無法忘掉。

不知何時,胯下肉莖又粗了一圈,薄薄的紅裙被高高頂起,時不時還輕輕的彈一下,就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小獸,凶悍又強壯,叫人看得心驚。

安芙不小心偷看了一眼,心跳倏地加快,腿間的穴兒立馬有了反應,兩片嫩唇兒狠狠收縮,將手指咬得更緊了。

那處…好空虛…好難受…

好想吃媽媽的肉棒…

那麼粗、那麼硬…全部插進來的話…一定會把小騷逼撐得滿滿的…

癡癡的盯著媽媽的胯下,羞澀又熾熱的目光不捨得挪開,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立刻跟媽媽做愛。

手指插穴達不到高潮…

那…騷逼磨桌角呢…

下午看的那部亂倫電影裡,女主用椅子磨逼,磨得花穴噴了好多水…

忍著羞恥,她慢慢爬上講台,雙手撐在課桌上,將腿心對準桌角,仰著頭,閉著眼睛,輕輕的磨起了淌水的穴兒。

桌角是圓滑的尖頭,剛好可以頂進穴縫。

緊緻的甬道裡,跳蛋正在強力的震動,騷穴兒外,濕滑粉嫩的逼口夾著桌角,張張合合的饑渴吸咬,一開始,磨蹭的速度還比較慢,漸漸的,淫水越淌越多,半張桌子上都是澀情的水痕。

小花綻放,蜜液潤滑,輕輕鬆鬆就將桌角吃進了二分之一,上半身伏著講台,纖白的軟腰扭動,肥圓的肉臀兒高翹,讓濕漉漉的小穴和那硬物結合的更緊密,小屁股抬起又放下,細長白滑的大腿酥麻的打著顫兒,彷彿頂在穴兒裡的不是冰冷冇有知覺的桌角,而是媽媽滾燙火熱的肉根。

小穴磨著桌角,一下接一下的蹭動、頂入,速度越來越快,陣陣酥爽的快感從腿心襲來,將本就不清醒的意誌撞得潰散。

安芙隱約覺得自己要高潮了,奇怪的是,接下來再怎麼賣力磨蹭,私處的快感彷彿停滯了一般,再也無法增加一點。

隻差一步,就能達到快樂的最頂峰。

可就是這一步,怎麼都不能靠自己得到。

這幅淫蕩饑渴的身體,早已在日夜亂倫的交閤中,永遠的臣服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胯下。

自慰了整整十五分鐘,一次都冇有高潮,反而將自己累的氣喘籲籲,香汗淋漓。

安芙仰麵躺在講台上,雙眼迷離,麵頰潮紅,她的雙腿大開,身體微微的顫抖,喘的太急,胸前兩顆肉桃輕輕都晃動,兩粒小奶頭從飽滿的乳肉裡探出頭來,可愛的挺立著。

被跳蛋折磨了一天,自慰也冇有緩解絲毫的慾火,她不禁覺得生氣,又想到剛剛弄了那麼久都冇有高潮,害怕媽媽會不滿意,心裡又有些傷心。

她轉過頭,目光看向台下的女人,一雙烏亮濕潤的鹿眼淚光瀰漫,可憐極了。

“都怪媽媽…把小騷逼插壞了…”

“要媽媽肏…纔可以高潮…”

軟軟糯糯的聲音,委委屈屈的語氣,一邊央求,一邊用最後一點力氣掰開花穴,將最私密的部位展露給女人欣賞,用來證明自己冇有說謊話。

“媽媽插進來…好不好…”

“好難受…嗚嗚嗚…”

一遍遍的哀求,終於起到了作用。

講台下,身穿紅裙的女人步步逼近,她停在課桌前,胯下肉莖高翹在半空,蘑菇狀的圓龜頭剛好頂在少女唇側,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精水氣味,那味道很淡,並不難聞,混合著女人身上獨有的柑橘香氣,一聞,就叫那少女羞紅了臉,全身上下都泛起一層曖昧的潮紅。

“想要的話,自己來。”

好羞…

媽媽怎麼總喜歡這麼撩撥自己…

安芙嬌嗔著看向麵前的女人,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內心興奮又甜蜜。

“媽媽好壞…”

嘴上在埋怨,心裡卻是欣悅的。

紅著臉、顫抖著伸出手,軟白指尖握住紅裙裙襬,將裙子慢慢撩了起來。

白色的三角蕾絲內褲,將女人襯托得更加性感,而那根粗壯無比、足有二十厘米長的傲人性器,早已從內褲的邊縫裡鑽了出來。

安芙掀起裙子,那大棒子突然彈了一下,啪的一聲抽在她臉上,打的她的心臟發顫,腿間花心的淫水也直往外流。

“嗯啊~”

“媽媽好討厭~”

大肉棒澀情的翹著,龜頭蹭著少女嬌嫩的臉頰,像野獸吞食獵物之前先要嗅聞一番。

安芙轉著臉躲避,逃著逃著,那棒子就壓在了她的唇上,她的心砰砰的跳著,偷偷抬眼看了看麵前的漂亮女人,發現對方也在看自己,莫名的,心就像被灌了蜜糖似的,甜絲絲的。

媽媽的眼神好火熱…就好像…要吃了她似的…

不敢再跟那雙勾魂的美眸對視,她羞著低下頭,下一秒,那駭人的粉棍又追著湊上前來咬她的唇。

深粉色的龜頭上,一縷白色黏稠的精水從馬眼裡沁出,帶著情色的味道,塗滿了她的雙唇。

她抿著嘴,鼻翼縈繞著媽媽的性器散發出來的氣味,心愈發的緊張起來,視線順著粗硬的莖身往下看,她看見肉根旁邊懸掛著兩個圓圓的精囊,七天冇有發泄,那囊袋裡蓄滿了精液,鼓鼓的,分量之多,直接將精袋撐得青筋暴起,看著便叫她忍不住心驚。

媽媽的精水好多…

比以往的每一次都多…

難道這些天來,媽媽也跟自己一樣,既冇有高潮、也不曾射過嗎?

安芙胡思亂想著,情不自禁,兩隻手就撫上那兩個鼓漲的精袋輕輕的捏了捏。

那處是個敏感的地方,可不能隨便碰。

夏霜皺起眉,重重嘶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

安芙聽到這聲悶哼,嚇得立刻把手縮了回來。

“媽媽,對不起,很痛嗎?”

痛?

與其說痛,不如說是爽。

是壓抑了很久的慾望被心愛的女兒釋放出來的爽。

快感從胯下漫向四肢,那根又熱又燙,硬得像塊燒紅的鐵,已隱隱有些發疼了。

夏霜紅唇緊抿,輕輕‘嗯’了一聲。

“寶貝幫媽媽舔一舔,就不痛了。”

抬起手,指尖撫上少女柔軟白皙的臉頰,輕柔的誘哄語氣堪比魔咒,輕易便叫少女軟了心。

安芙咬咬唇,麵上浮起一抹羞意。

不是第一次為媽媽口交了,回想上次吃媽媽肉棒的經曆,眼前的女人也像此刻般溫柔,因為怕她受傷,女人甚至隻讓她吃了一小會就叫停了。

上次冇能吃儘興,這次可不能隻吃一半就結束。

如果,能讓媽媽射出來、射在自己的嘴裡,就更好了…

回想那些夜晚被媽媽舔穴潮噴的場景,安芙羞得小臉通紅,想要舔射媽媽的念頭,也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強烈。

輕喘著坐起身,雙腿半跪在講台上,翹著屁股,雙手握住女人胯間高高舉起的性器,慢慢的低下頭,將粉軟的嘴唇一點點湊近散發著精液氣味的龜頭。

近距離的觀察,她更清楚的看清這頭凶猛小獸的形狀,下意識就說出了心裡話。

“媽媽的下麵…好大…”

教室裡靜悄悄的,一點細微的聲音都很明顯。

從小就為這幅怪物般的身體自卑,突然聽到女兒在驚歎它的‘大’,夏霜愣了愣,反應過後,嘴角不自覺揚了揚。

“不喜歡?”

安芙聞聲抬眸,看見一雙微含笑意的眼睛,意識到心上人是在對自己笑,她的臉紅的更加厲害了。

她冇有說話,用實際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

再次低下頭,冇有任何猶豫,她鬆開唇,直接含住了那根帶給她無數快感、讓她忘情呻吟、也讓她哭泣流淚的巨物。

她怎麼會不喜歡媽媽的肉棒呢?

多少個春情萌動的夜晚,媽媽抱著她入懷,分開她的腿,將大肉棒插進她的穴兒裡,肏得她又哭又叫、爽得她淫水直流。

和媽媽做愛的一幕幕在腦海中回閃,濕漉漉的私處也漸漸來了感覺。

小騷逼發起癢來,難熬得極。

吃著媽媽的肉棒,原本兩隻手扶著,不知何時悄悄鬆開右手,偷摸摸探向自己的腿間。

指尖沾著一絲白色濃稠的液體,黏膩膩的,是馬眼裡沁出來的精水。

帶著媽媽的精液自慰插穴,總有種真的在和媽媽做愛的錯覺。

安芙趴在桌上,眼睛微眯,小嘴巴含著媽媽的肉根又吮又舔,香甜柔軟的小舌頭靈活的貼著粗壯的莖身親吻,很快就讓那性器在自己的嘴裡脹大了一圈。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她適應的很好,小嘴兒除了有些酸,再冇有彆的不適感。

穿著校服的清純女兒,晃著奶子、翹著屁股、露著下體,乖巧的伏在媽媽的胯下,一邊吞吃媽媽的肉棒,一邊用手指插弄自己的小穴,這樣淫靡而色情的場景,帶來的視覺衝擊力無疑巨大。

夏霜呼吸漸漸急促,眼神欲色越發濃重。

少女的唇腔又濕又熱,包裹著肉棒輕輕的吮咬,滑嫩的香舌在馬眼上劃過,捲起星星點點的濃漿,儘數吞嚥了下去。

和上次相比,這一次,安芙進步的實在太多。

夏霜眉頭微皺,臉上的表情痛苦又歡愉。

肉棒插進那少女喉嚨的一瞬,她再也忍不住,呻吟般的哼了一聲。

“嗯唔…”

“安芙…太深了…”

“不要那麼深…你會受傷…嗯啊…”

被喜歡的人關心,實在是一件甜蜜的事。

安芙抬起頭,將女人的壓抑與忍耐看在眼裡,心跳的越發快速。

媽媽的肉棒那麼硬,還呻吟了兩聲,顯然是要射精了。

明明都舒服的快要射了,居然還在擔心自己受傷,這是不是代表著,媽媽心裡其實也有自己呢?

能和媽媽繼續維持亂倫的肉體關係,她應該知足了,可偏偏,總是想要奢求更多。

像是為了發泄,又像是想要證明什麼,她不僅冇有停下,反而吸吮得更加用力,甚至將整根肉莖全部吃進了嘴裡。

肉棒太長太粗,嘴巴太小太軟,全部插到底,接近有三分之二捅進了喉嚨裡。

不似花穴那般柔軟有彈性,少女的咽喉十分的狹小緊窄,甫一插入,就像一汪溫熱湍急的泉水從四麵八方湧來,緊裹著肉根完完全全的淹冇。

太爽了…

是和肏穴全然不同的快感…

夏霜眉心緊皺,喘息越來越重,顯然也已經快要高潮。

輕輕細細的嬌哼聲在空氣中斷斷續續的響起,魅惑又勾人。

平日裡那麼高貴優雅、冷若冰霜的女人,原來,動情的時候也會發出那樣嬌媚的聲音。

安芙聽得心癢癢,愈發想讓女人射出來。

加快吞吃肉棒的速度,小巧的貝齒咬在馬眼上輕輕的頂蹭,不一會兒,那小小的洞孔裡就有白色的漿液沁了出來。

是媽媽的精水…

媽媽終於要射了嗎…

安芙伸出舌頭,將白漿舔得乾淨,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口交。

本以為女人很快就會射出來,冇想到,前前後後含了半個小時,小嘴兒都被撐酸了,女人胯下那根依舊昂揚堅挺,怎麼都不肯把精液射給她。

太過低估媽媽的自製力和忍耐力,這個舔射肉棒的計劃,最終還是以她的失敗告終。

安芙有些泄氣,鬆開握著肉棒的左手,生悶氣似的轉過了身。

下身的校裙被掀到了腰部以上,背對的姿勢讓兩個柔軟飽滿的臀兒完全暴露在外,也讓身後的女人將股縫裡泥濘不堪的花穴看得一清二楚。

從早到晚,這穴兒一直處在被玩弄的狀態,儘管冇有高潮,那兩瓣本是淺粉色的嬌嫩陰唇也已經變成了淫靡豔麗的深紅色,自慰的時候插了太多次,唇兒微微外翻,糜濕的水光之下,隱約能看見一點小小泉洞正一張一合的顫抖,發騷似的,等著某個粗長堅硬的棒子來填滿自己。

夏霜盯著那小洞,喉嚨莫名有些乾燥。

肉棒被女兒上麵的小嘴含著吃了那麼久,她也早就想射了,現在被女兒下麵的小嘴勾引,射精的慾望也越發的強烈。

胯下肉根高翹,就這麼挺著這性器,將它插進了女兒的股縫之間,輕輕的頂弄摩擦了起來。

安芙正悶悶不樂,腿間突然插進個堅硬的大棒子,還冇回過神,就聽到身後的女人溫柔的笑了一聲。

“冇把媽媽舔射,生氣了?”

在夏霜麵前,似乎一切的小心思都會無所遁形。

安芙咬著唇,耳朵羞成了粉紅色。

“媽媽、媽媽…怎麼會知道…”

“你是媽媽親手帶大的,媽媽不瞭解你,還有誰瞭解你?”

林露去世的早,對這個親生媽媽,安芙冇有任何印象。

從記事開始,她的媽媽就隻有一個,那就是夏霜。

其實,那個時候,夏霜也纔剛成年而已。

十八歲,正是花一般的年紀,就這麼給她做了後媽,從此,身邊永遠多了個拖油瓶。

母女關係,在這場亂倫背德的愛戀中既是不可提的禁忌,也是兩人一輩子也不能割捨的聯絡。

這一刻,安芙竟有些慶幸,慶幸夏霜是自己的媽媽,將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拋棄自己。

她轉過頭,白皙秀氣的臉頰覆滿紅暈,羞澀可愛的驚人。

“既然媽媽這麼瞭解我,能不能猜一猜,我現在在想什麼?”

腿心裡,女人粗壯的性器還在不停的頂戳穴兒,安芙彎彎唇,唇間笑容燦爛,下一秒,卻將那不安分的棒子握在手裡,不讓它隨意作亂了。

“猜對了,纔給媽媽插小騷逼。”

往常在床上百依百順的女兒,現在居然學會威脅人了。

夏霜挑挑眉,沉默了兩秒,說出了一個最為可能正確的答案。

“你在想,媽媽剛剛明明很爽,為什麼卻冇有射精。”

安芙愣了愣,臉微微一紅,冇有應聲,卻將手裡的肉棒鬆了開。

“猜對了?”

夏霜有些好奇,彎下腰湊近了些。

兩人的臉離太近,呼吸的時候甚至能聞到彼此身上的香味。

安芙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柑橘香,心跳得更亂了。

其實,她想問的,是另一個問題。

一個和夏霜、林露、安學民都有關的問題。

夏霜——當初到底為什麼會和安學民結婚。

太久遠的事,又涉及三個人的隱私,她實在冇有去探聽的理由。

她點點頭,關於當年的事一個字也冇有提,又變成了那個乖巧聽話的安芙。

“嗯,媽媽猜對了。”

話音剛落,她翹起屁股,直接將濕漉漉的陰戶對準了身後的女人。

“所以,媽媽插進來之前,能不能告訴我,剛剛為什麼冇有射?”

女兒這麼主動,夏霜自然樂得答疑解惑。

“精水的味道,不是太好,媽媽是怕射到你嘴裡。”

竟然,還是為了自己。

安芙有些驚訝,更多的是驚喜。

不知該說些什麼,一時情急,竟說出了一句曖昧不清的話。

“是媽媽的,所以…吃下去也沒關係。”

夏霜聞聲一愣,一瞬間,對於兩人的關係竟也陷入了同樣的期待。

隻是,和安芙相比,她更懂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

不敢再深想那句‘是媽媽所以沒關係’的話,她冇有再接話,直接轉移了話題。

“把腿打開。”

跳蛋還埋在女兒的穴裡,要肏穴,先得把跳蛋拿出來。

指尖勾住跳蛋的繩子,將折磨了女兒一天的小玩具取出,拔出的瞬間,毫不意外的聽見了一聲嬌吟。

“嗯啊~媽媽~”

安芙似乎對‘媽媽’這個稱呼情有獨鐘,做愛的時候,哭要叫‘媽媽’,爽也要叫‘媽媽’,高潮還要叫媽媽。

夏霜心口微動,將濕漉的、沾滿了淫液的跳蛋放到一旁,左手按在安芙的腰上,右手揉摸著安芙的臀兒,輕輕的在那白嫩的臀肉上打了一下。

性暗示的意味明顯極了,是讓安芙把屁股翹起來。

“媽媽從後麵進去,受得住嗎?”

後入的姿勢,會肏得很深,甚至可以把整根肉棒插進去。

安芙的心像火燒一般,一下燥了起來。

“受、受得住的。”

頂在穴口的滾燙肉根,等的就是這句話。

安芙翹著屁股趴在桌上,來不及反應,嬌軟白滑的小身子就被重重往前撞了一下。

胸前的奶兒搖搖晃晃,伴隨著一聲痛苦又滿足的嬌哼,身後的女人,終於把肉棒整根插了進來。

“嗯啊…”

“媽媽…媽媽…”

“小騷逼…吃到媽媽的肉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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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裡被小媽插逼潮噴、主動掰穴讓小媽射精、小媽精液灌滿小肚子

空虛已久的饑渴騷穴,終於吃到了心心念念渴望著的肉棒。

被進入的瞬間,安芙不僅得到了肉體上的滿足,心理上同樣體會到了自慰無法帶來的甜蜜感受。

她抿緊唇,臉上的表情痛苦又愉悅,媽媽的的肉棒太大了,撐得穴兒滿滿的、漲漲的,從後麵進入,插得又特彆深,就算什麼都不做,隻是靜靜的插在裡麵,也讓她舒服的忍不住呻吟。

“嗯啊…媽媽…”

“肉棒、肉棒插得太深了…”

“小騷逼要被撐壞了…”

“好難受…嗚嗚嗚…”

安芙咬咬唇,喉嚨裡瀉出一聲軟糯的嗚咽,可憐得讓人心疼。

花穴被撐得發癢,淫水股股外湧…

發騷的小逼像生了淫病似的,時時刻刻叫囂著空虛,要又粗又硬的大棒子用力的捅一捅,才能得到片刻短暫的安寧…

慾火撩人,意識漸漸被拋卻,情慾成了操控一切的主宰。

被跳蛋玩弄整整一天,自慰了不知道多少次,對快感和高潮的渴望早已攀升到了頂點。

而能帶來這些快樂的女人,此刻就站在身後。

安芙轉過頭,小鹿般水靈的眼睛覆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無辜又清純。

“媽媽好討厭…七天冇有插過小騷逼了…”

“小騷逼好想媽媽…”

“媽媽動一下,好不好?”

飽受情慾折磨的少女,故意說騷浪的話勾引媽媽肏穴。

說著,還搖起了屁股,好讓母女倆交合的性器貼的更加緊密。

圓鼓鼓的囊袋拍打著肉臀兒,發出啪啪啪的響聲,像極了性交時肉根在花穴裡進進出出的抽插聲。

安芙聽得臉紅,花心癢的難受。

她低下頭,視線順著胸前那對軟白渾圓的小奶子往腿心望去,正好看看見一根深粉色的粗壯棒子插在自己的私密部位裡,心跳頓時又加快了些。

媽媽的那裡…好硬…

老師在性教育課上講過,那處硬了,就代表有性衝動。

可是,為什麼媽媽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呢?

安芙偷偷朝身後看了一眼,瞬間,魂兒便被那張清冷美豔的臉龐勾了去。

夏霜的表情還是那麼冰冷,除了微微皺起的眉頭和漸漸急促的喘息,幾乎冇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她此刻正在和自己的女兒做愛。

回想起小電影裡男主被女主撩硬後連前戲都來不及做就急匆匆要和女主交合的畫麵,莫名的,安芙心裡就有點難過。

她的身體,好像真的對媽媽冇什麼吸引力。

要不然,媽媽怎麼會對她的勾引毫無反應呢?

陷在愛情裡的人總喜歡胡思亂想。

其實,從肉棒插進花穴,僅僅隻過去了一分三十秒而已。

夏霜並不知道女兒的小腦袋瓜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想了這麼多的事,她唯一在意的,是女兒的身體會不會在接下來的性愛中受傷。

一週冇有做愛,女兒的小穴似乎更緊了,肉棒插進去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那濕軟的甬道變緊緻了,整根冇入,前進異常艱難,胯下那物此時卡在花心深處,動也不敢動,生怕將那嫩穴兒弄出傷來。

雙手撫著女兒的腰,指尖摩挲著女兒腰側的軟肉,沿著細滑白皙的肌膚澀情的打著圈兒,很快,空氣中便響起了一聲嬌嬌的嚶嚀。

“嗯唔…”

“媽媽、媽媽不要摸了…”

“啊哈…好癢…”

少女軟著嗓音求饒,語氣裡卻是雀躍的興奮,圓白的小屁股情不自禁的高高翹起,一副欲拒還迎的淫騷模樣。

夏霜看著這一幕,紅唇微微抿了抿,埋在騷穴兒裡的肉棒像是感受到了什麼,瞬間又漲大了一圈。

女兒的小花又緊又濕,雖是插著不動,那濕滑柔軟的媚肉緊緊吸附著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兒同時在吸咬,爽的她差點就射了出來。

“嗯唔…”

夏霜一聲悶哼,五指無意識用力,將少女的腰握得更緊。

意誌力再強,遇到這樣騷的小穴兒,也要繳械投降了。

她鬆開手,將少女的裙子往上掀了些,右手探進少女的臀縫,不多會兒,就摸到了一顆柔滑濕潤的小豆豆。

淫水太多,陰蒂也是濕的,摸起來軟軟嫩嫩,手指壓在上麵,又軟又滑按都按不住。

於是,她又加了一根手指。

兩指齊下,嬌嫩的小肉蒂兒被夾在指間肆意玩弄,可憐極了。

陰蒂是敏感部位,被喜歡的女人這樣又揉又摸的愛撫,安芙很快就有了感覺,下意識便喚了一聲‘媽媽’。

做愛的時候,她總是喜歡叫‘媽媽’,輕輕細細的柔軟調子裡,藏著的全是不可說的愛慕與思戀。

夏霜聽著那叫聲,心冇由來的便軟了。

她彎下腰,紅唇湊到少女耳畔,溫柔的吻了吻因情慾而覆上一層淡淡粉色的耳垂。

“舒不舒服?”

“寶貝喜不喜歡媽媽這樣摸小豆豆?”

“嗯?”

曖昧的調情話語,讓氣氛變得更加旖旎。

安芙大口喘著氣,來不及回答,身上的白色校服就被女人褪到了肩下,胸前兩團嬌乳在空中輕搖慢晃,猝不及防,一隻冰冷的手落下,掐著柔軟細滑的乳肉狠狠一捏,小奶頭也爽得顫顫的立了起來。

騷逼被媽媽插著,陰蒂被媽媽摸著,奶子被媽媽揉著…

三處敏感地帶同時被褻玩,酥酥麻麻的刺激快感蔓延全身,簡直叫人慾仙欲死。

少女半眯著眼,沉醉在被媽媽揉奶插穴的慾海中,意識漸漸迷亂。

“嗯啊…”

“喜歡、喜歡…”

“媽媽揉的小豆豆好舒服…”

“想要每天都被媽媽揉豆豆…”

“嗯唔…啊啊啊…”

慾火燃起,理智全被拋在了腦後。

神聖純潔的講台上,嬌柔嫵媚的少女渾身赤裸,在媽媽的玩弄下嬌喘著忘情呻吟。

她仰起頭,纖細雪白的脖頸彎成一道誘人的曲線,為了讓肉棒進入得更深,她低伏著上半身,整個人跪趴在講桌上。

“媽媽…動一動…”

被喜歡的女人用那樣曖昧澀情的話語調戲,安芙內心歡喜不已,彷彿自己和媽媽真的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她情不自禁想得到更多,想和媽媽更親近一點,想把這個‘跟媽媽戀愛’的美夢永遠做下去。

迫切的想被媽媽疼愛,她將雙腿分得更開,小屁股催促似的輕輕搖了搖,腿心深處的淫水滴滴答答的成串兒下淌,畫麵淫靡至極。

“大肉棒插插小騷逼…好不好…”

少女的嗓音軟糯輕甜,就好像在撒嬌一樣。

夏霜從不吃撒嬌這一套。

但隻僅限於扮演‘媽媽’這個角色的時候。

現在,她冇法再將自己放回‘媽媽’的位置。

她和安芙之間,始終是有什麼東西變質了。

“屁股翹高一點。”她鬆開唇,喉嚨有些乾澀,聲音微微的沙啞,卻分外性感低柔,“待會兒要是受不了——”

“不會、不會受不了…”

安芙紅著臉,想都冇想就搖了搖頭,一週冇有做愛,騷穴兒又癢又空虛,好不容易盼到了想要的肉棒,又怎麼會受不了呢?

更何況,還是跟媽媽…

越想越羞,她咬咬唇,不好意思再說話,卻默默壓下腰將臀兒翹高,用實際行動迎合女人的要求。

小屁股抬得太高,穴兒完全露了出來。

小小的穴口被粗碩的肉根撐成了圓形,兩片粉嫩的小陰唇被擠壓成深紅色,緊緊咬著莖身不放,淫水流的太多,整個陰部泥濘不堪,一片濕滑。

“媽媽可以動了…”

安芙看不到自己的下身此刻有多淫蕩,卻聽到了身後女人逐漸急促的呼吸。

媽媽的喘氣聲…

聽上去…好澀哦…

安芙的心怦怦跳,臉也徹底羞紅。

胸前握著奶兒的手,不知何時突然鬆了開,一路沿著白皙柔嫩的肌膚,從胸口慢慢下滑,最後停留在了白皙柔軟的纖腰上。

緊攬著那軟腰,夏霜手臂微微用力,將少女的屁股又拉高了些。

又白又嫩的肉臀兒高翹,像兩顆粉乎乎的蜜桃,漂亮又誘人。

掌心貼上,觸感冰涼,卻讓心裡的火燃的更旺。

這撫摸很是澀情,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指尖時不時的滑向股縫,探進兩人性器結合的私密之處,輕輕的摩挲揉弄。

安芙被摸得渾身發軟、眼角泛紅、難受得快要哭出來。

在MakeLove這件事上,夏霜的性愛技巧遠比她以為的更高超。

隻是玩弄臀部,就讓她差點高潮了。

沉淪在情慾的愛撫中,她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喉嚨裡瀉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嗯唔…媽媽…”

安芙的嗓音是可愛清透的少女音,平時說話的時候軟軟糯糯,哭的時候又叫人心疼,這會兒翹著屁股乖乖趴在講台上哼哼唧唧的叫媽媽,聽著格外惹人憐愛。

夏霜的心狠狠一跳,眼底欲色深沉。

右手撫弄少女的陰蒂,左手揉摸少女的臀兒,慢慢的將緊塞在少女穴兒裡的粗壯性器拔了出來。

這動作實在太溫柔。

安芙竟冇有感受到任何痛楚。

被撐滿的小穴再度陷入空虛,滋味並不好受。

不明白媽媽為什麼要把肉棒拔出來,她心底有些困惑,正想詢問,耳畔突然襲過一陣灼熱燙人的氣息,散發著淺淺的女人香氣,迷的她幾乎連僅存的那點意識也一併喪失。

“寶貝。”

是媽媽的聲音,媽媽在叫她‘寶貝’。

安芙的臉微微泛紅,心口一片甜蜜的羞意,還冇從這聲曖昧又寵溺的稱呼中回過神來,腿心便闖進一根硬如烙鐵的粗長棒子,帶著滾燙的高溫,緊緊的貼上了她的小花。

大肉棒在小騷逼裡插了太久,被穴兒裡的淫水澆得濕濕的,大龜頭頂在淌水的穴口,一下又一下的往前撞,將粉嫩的小陰唇都給撐開了,偏偏就是不肯進去。

安芙被那棒子蹭得的雙腿發顫,喉嚨裡的嬌哼漸漸變了調子。

沉浸在肉棒磨穴的快感中,她完全冇有發現女人的雙手已經圈住了自己的腰,甚至,正在一點點將手臂收緊。

黃昏的餘暉帶來一絲微弱的光芒。

昏暗寂靜的教室裡,女人身穿一身豔麗性感的紅裙,高挑的身材曼妙窈窕,冇人知道的是,紅裙之下,一根又粗又長的巨大肉莖從她的胯下昂揚高翹,正澀情的抵著一朵柔弱嬌嫩的小花。

小花的主人不是彆人,正是她親手養大的女兒。

做愛,對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來說,是一件極刺激的事。

跟自己的媽媽做愛,這刺激又加倍了。

安芙的心緊張得怦怦亂跳,腿心的騷穴兒像是有所察覺,被龜頭撐開的小陰唇竟不自覺的輕輕顫了顫。

好羞…

“媽媽…”

大肉棒抵在腿間,不停的戳刺敏感濕濘的穴口,躍躍欲試的試圖入侵最嬌柔的秘地。

安芙輕喘口氣,頰側泛起一層嬌媚的潮紅,無法抵抗情慾的折磨,她還是向心愛的女人發起了哀求。

“媽媽…好難受…大肉棒插插小騷逼好不好…嗚嗚嗚…”

許是這哀求太可憐,這一次,女人終於滿足了她的願望。

粉軟的小耳垂被女人用舌尖捲起含進唇裡情色的吸咬舔舐,酥麻的感覺陣陣湧來,她的身體無法控製的輕輕顫抖。

“疼的話,就告訴媽媽。”

跟媽媽做愛,明明就很舒服,怎麼會疼呢?

安芙的小腦袋暈暈乎乎,還冇想通女人的話是什麼意思,穴口處磨磨蹭蹭弄得小騷逼又濕又癢的大棒子,突然毫無預兆的整根全部插了進來!

粗長的肉棒直插到底,龜頭頂開嬌滴滴的陰唇、撐開柔嫩嫩的媚肉戳進花心深處,瞬間將小小的穴兒塞滿。

這一刻,安芙終於知道媽媽所指的‘疼’是什麼意思。

肉棒整根插入又迅速拔出,完全不給她喘氣的機會就在她的腿心裡來回進出了數十次。

其實,和之前幾次相比,女人那根抽插的速度已經算是慢了。

隻是太久冇做愛,穴兒一時間還不能習慣這樣迅猛的肏乾。

嬌嫩柔弱的小花,在肉棒的猛烈侵略下搖搖欲墜的搖晃。

起初,是有一點疼,好在有淫水潤滑,很快,那疼就被爽替代了。

慾海裡沉淪,意識漸漸渙散。

承受著女人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安芙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連續數百次抽插後,終於迎來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母女亂倫,夜夜交合。

安芙做愛時表露出的每一個小反應,夏霜都知道代表什麼意思。

就好比此刻,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唇間的嬌哼多了一絲哭腔,雙腿之間那個緊緻濕熱的部位正在一點點的絞緊、收縮,顯然是要高潮了。

肉棒整根插入,又迅速拔出,一進一出之間,透明的淫汁飛濺,咕嘰咕嘰的聲音響徹整間教室。

高潮來臨之前,得到的每一絲快感都在神經裡積聚。

安芙被撞得淚眼漣漣,胸前一對小奶兒在空氣中澀情的搖晃。

“嗯啊啊…”

“媽媽好厲害…”

“大肉棒插得好深,肏得小騷逼好舒服…”

不得不承認,小電影的確能讓人學到不少性愛方麵的知識。

比如做愛的時候說些淫蕩澀情的話來誇獎另一方,可以極大程度上刺激對方的慾望。

安芙一邊說著淫話,一邊揉弄胸前的乳兒,想要在被媽媽肏穴的時候獲取更多快感。

“…”

“嗯唔…”

“媽媽天天插女兒的逼…”

“女兒以後要離不開媽媽了…”

“嗯啊啊…啊啊…”

“小騷逼要高潮了…!!!”

空蕩蕩的教室裡,少女的淫叫聲一句接一句的響起,‘媽媽’和‘女兒’的詞彙夾雜其中,間或傳來‘肉棒’和‘騷逼’這樣的淫語,讓人聽得不禁臉紅。

夏霜聽著那聲音,心口彷彿有團火在燒,讓她全身發熱,胯下那根再度不可思議的漲大。

人前清純天真的乖巧女兒,人後卻是這樣淫騷的模樣。

雙手扶著那軟腰,強迫那緊穴兒吞吃肉棒的同時,還不忘加快腰部聳動的速度。

粗壯的大肉棒在嬌嫩的小花裡進進出出,冇抽插一下,花心裡的媚肉就會裹緊一分,不一會兒,那粉色的棒子就因為充血變成了豔麗的紅色。

本就快要高潮,哪還經得起這樣猛烈的肏乾。

安芙被插得意識迷亂,整個人像踩在棉花上,舒服得冇有一點真實的感覺,就隻會‘嗯嗯啊啊’的淫叫了。

啪啪啪的交合聲和女人急促的呼吸聲混在一起,成了世上最動聽的催情音樂。

安芙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怎麼光是聽媽媽的聲音,都這麼有感覺?

就好像,不止是肉體上跟媽媽做愛,就連感官也被媽媽的喘息聲強姦了。

肉慾上得到了極致美妙的享受,心理上的訴求也跟著顯露。

好喜歡媽媽,好想永遠和媽媽在一起。

但這願望,似乎隻能是奢求。

媽媽根本不喜歡自己…

媽媽那麼優秀,怎麼會喜歡自己…

安芙吸吸鼻子,心裡一片酸澀,高潮來臨的那刻,終於是冇有忍住,嗚嚥著哭了出來。

……

少女的哭聲細微,但夏霜還是聽見了。

她並冇有多想,因為這並不是安芙第一次在做愛的時候哭泣。

是高潮的時候太舒服,所以才哭了嗎?

縱然心裡告訴自己不用太擔心,但聽著那可憐微弱的哭音,她的心還是無法抑製的疼了疼。

肉棒插在穴兒裡,感受著濕熱甬道不斷收緊、吮咬,舒爽愉悅的快感從胯下湧向四肢,讓她情不自禁鬆開紅唇,皺著眉輕輕的哼了一聲。

“嗯啊…”

安芙的那處,本就緊得不得了。

高潮的時候,穴兒裡的媚肉和穴口處的小陰唇同時收縮,幾乎咬的她連站都站不住。

要不是還存了一絲理智,恐怕剛剛會直接將精液射在那嫩穴裡。

夏霜輕喘口氣,聽見少女還在小聲地哭,眉頭皺的更緊了些。

她彎下腰,伸手握住那道精緻小巧的下巴,強迫對方看向自己,對視的一瞬,淩厲的美眸隱約有疼惜的憐意起伏。

“怎麼了?”

難受的時候,越是被人關心,眼淚反而越止不住。

不好意思說出傷心的真正原因,安芙佯裝冇事發生,紅著眼朝心愛的女人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

“是媽媽弄得太舒服了,剛剛冇有忍住,所以、所以才…”

雖然情動時總會不自覺在床上發騷,但意識清醒後,她也和彆的青春期的女孩子一樣,會害羞、會臉紅。

發騷的安芙嫵媚惹火,無比勾人。

害羞的安芙,什麼都不用做,就已經很有讓人侵犯的慾望。

夏霜看著身下微紅著臉、嬌喘著氣的可愛少女,莫名便有些口乾舌燥。

她鬆開手,再次將胯下那根從那淫洞裡拔了出來。高潮後的身體,敏感異常,一點細微的動作都能帶來極大的快感。

“嗯啊…”

安芙嬌吟一聲,一時失力,軟軟的倒了下去。

講台冰涼,胸前一雙嬌乳壓在桌上,騷奶頭很快就硬的像一顆青澀的小果子。

她咬著唇,心跳的極快,還冇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肩膀便被人從身後按住,緊接著,整個人被迫轉過身,腳腕也被人狠狠握住。

“媽媽…!!!”

女人的動作太快了。

來不及反應,安芙便被女人握著腳腕拖到了講台的邊緣。

二十公分長的粉色肉莖高翹在空中,莖身又粗又長、微微彎曲,圓圓的龜頭沾滿了淫靡的透明液體,有些是在穴兒裡攪動時蹭到的淫水,有些是馬眼裡滲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散發出濃重的情慾的味道,光是聞著就叫人忍不住臉紅。

安芙看得心口發燥,想起那根在自己的腿間進出抽插時帶來的快樂,麵上不禁又紅又熱。

正羞著,女人突然往前走近了些,啪的一聲,那大棒子就抽在陰部,狠狠的打了一下。

嬌嫩的小唇兒經不住這樣的欺負,乖乖張了開,將淌著水的小騷洞露了出來。

安芙靠著課桌,雙腿半屈著打開,雙手撐在身後,看著那大棒子一點點逼近自己的腿心,雙頰一片緋紅。

龜頭在淫洞口磨蹭,不一會兒,濡濕的小逼口就被頂開了。

淫水太多,根本不需要潤滑,肉棒就插進去了大半。

第一次的高潮還冇有徹底結束,又迎來了第二輪的奸肏。

這一回,女人的入侵來得更加猛烈。

黃昏籠罩,淫靡的氣氛點點蔓延。

一次又一次的迅猛抽插,輕易就讓少女的敏感身體得到了第二次的高潮。

陣陣快感來襲,安芙渾身戰栗,又一次哭了出來。

眼看又要高潮,女人再度加快肉棒進出的速度,不僅如此,抽插小穴的時候,還捏住了她的陰蒂!

騷逼和陰蒂同時被玩弄,雙重刺激之下,一陣熱流劃過小腹,下一秒,肉棒被拔出,一大股透明粘稠、散發著淫味的液體從穴心噴了出來。

居然…被媽媽插得潮噴了…

完全控製不了身體的反應,淫水噴了足足十秒才停下,到最後,講台上、課桌上、地上全都是濕漉漉的水跡。

安芙羞得雙頰通紅,不敢再看。

剛轉過頭,就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溫柔的輕笑。

“寶貝的水真多。”

聽見喜歡的女人這麼說,安芙更加羞了。

她抬起頭,嬌嗔著看向女人,語氣裡滿是傾慕的愛戀。

“媽媽的肉棒那麼大、肏得又那麼快,要不然…纔不會噴水…”

母女倆說著曖昧的調戲話語,猶如一對親密的愛侶。

安芙心中甜蜜不已,隻恨不得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好讓這幸福延續下去。

“媽媽好壞…”

“嗯,媽媽壞。”

氣氛旖旎,夏霜的心情也很好。

情不自禁,她便低下頭穩住了那兩瓣粉粉軟軟的唇。

舌尖頂開貝齒,強勢的侵略少女唇中每一處角落,色情的與少女交換津液…

這個吻溫柔而漫長,直到少女喘不過氣才停下。

夏霜忍不住彎唇,輕輕笑了笑。

“接了這麼多次吻,怎麼還不會換氣?”

“哪、哪有很多次…三次而已…”

“三次還不夠?那以後每天一次?”

每天一次…

安芙心臟砰砰跳,心裡又羞又甜,正想點頭同意,一隻冰冷的手已探入她的腿心,澀情的撫摸了起來。

“寶貝噴了水,媽媽還冇有射。”

“寶貝把小騷逼掰開,讓媽媽插進去,嗯?”

“媽媽想射在寶貝裡麵,好不好?”

女人的語氣太溫柔了,說是誘哄也不為過。

安芙哪裡捨得拒絕?

幾乎冇有任何思考,她就紅著臉點了下頭。

乖乖的打開雙腿,一手掀起校裙,一手來到腿心,兩指撥開顫動的小陰唇,當著女人的麵,對著大肉棒,將自己的騷穴兒掰了開來。

“媽媽…”

軟軟的喚了一聲,話音還未落下,那根駭人的巨物已經闖了進來。

雙手抓著女人的手臂,任由女人胯下那根在穴裡急速抽插,約莫二三百下,便聽見女人的呼吸變得急促,再然後,肉棒插到最深,直接頂進宮口,將存蓄了整整七天的濃精全部射了出來。

濃稠的白漿射向花心,一股接一股,帶著滾燙的溫度,燙得她的身子也開始發熱。

安芙咬著唇,感受著媽媽的精液一遍遍沖刷著自己的穴兒,內心無比歡欣。

垂下眸,她又看見更淫蕩的一幕。

原本平坦纖細的小腹,現在竟鼓得像個懷孕的婦人。

一瞬間,她的臉又紅了。

好羞…

竟然在每天上課的教室裡,被自己的媽媽,肏大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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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冇有發生關係,母女倆心裡都念著對方的身子,做愛的時候,自然而然就忘了節製。

安芙赤裸著躺在講台上,雙腿無力的顫抖,腿心之間,一縷透明的液體正沿著的大腿往下流淌。

下身黏黏的,她感覺有些不舒服,忍不住抬手想把那些羞人的液體擦乾淨,指尖纔剛落下,就在腰側摸到一塊乾涸的斑痕。

做了整整兩個小時,夏霜一共射了三次。

第一次射在她的穴裡,另外二次則射在了她的身上。

現下那些精水乾了,成了精斑,讓她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精液的味道…

獨屬於媽媽的味道…

安芙小臉微紅,悄悄抬起頭看向門外。

隔著門隙,她隱約看見一道纖長曼妙的身影,女人半皺著眉,也不知是在跟誰打電話,臉上的表情認真又嚴肅,又變成了那個清冷高貴、不可接近的夏家大小姐。

夏霜大部分時候都是冰冷的,今天卻格外溫柔。

每每想起這張講台上發生的事,安芙的心都忍不住陷入愛戀的甜蜜。

兀自歡喜著,忽然,空氣中傳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教室的燈也被打開。

意識到身上冇穿衣服,她連忙伸手擋在胸前。

白皙渾圓的乳兒是被遮住了,但更私密的部位仍然暴露在外。

好難為情…

媽媽為什麼盯著那個地方看…

那裡被肏了好久,又紅又腫的,還在淌淫水呢…

察覺到夏霜在看自己的小花,安芙羞得趕緊夾緊了腿,這個可愛的遮羞舉動,又引來了一句溫柔低沉的輕笑。

“怕什麼?又不是冇看過。”

越說越羞人。

安芙咬緊唇,半個字都說不出來,直到女人來到麵前,才輕輕的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瘋狂的情事過後,教室裡滿是淫靡的性愛痕跡。

安芙正苦惱該怎麼收拾這滿地的狼藉,女人已經溫柔的為她扣好了校服的釦子。

“不用擔心,這裡我會叫人來清理。”

似乎,所有的小心思都逃不過夏霜的眼睛。

安芙埋下頭,唇間微不可見的彎了彎,下一秒,整個人直接被打橫抱起。

“抱歉,剛剛冇有控製住,很多都射在裡麵了,肚子有冇有不舒服?”

突如其來的溫柔致歉,讓氣氛更加曖昧了些。

被喜歡的女人公主抱,安芙緊張的心臟怦怦跳。

莫名,她的思緒就回到了兩人剛發生關係那段時間。

那個時候,媽媽也總喜歡欺負她,欺負完了,又主動向她道歉。

弄得她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每次被拿捏得死死的。

直到今天,也還是這樣。

回憶總是那麼甜蜜。

安芙紅著臉,鼓起勇氣,慢慢將頭靠在了女人的肩上。

“冇有不舒服,媽媽喜歡的話,以後每一次都可以射在裡麵。”

纔剛結束一場激烈的性愛,就開始索求下一次了。

夏霜唇間微彎,忍不住逗弄懷裡的少女。

“是你喜歡,還是媽媽喜歡?”

明知是刻意的調戲,安芙的臉仍是泛起一層羞澀的紅。

“當然是媽媽喜歡…”

夏霜挑挑眉,故意追問了一句。

“那你呢?你不喜歡?”

母女倆說著話,已經走出了教室。

七點半,天已經完全黑了,學生們都回了宿舍,教學區裡一片漆黑。

安芙身上隻穿了校服和校裙,一陣風吹過,將裙襬吹的飛起,裙底之下,是空蕩蕩的一片。

不好意思回答心上人的問題,她裝作什麼都冇聽見。

但女人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甚至還將唇湊到她耳邊,撩撥似的又問了一遍。

“所以寶貝不喜歡媽媽射在裡麵,嗯?”

其實,每次被媽媽體內射精,心裡都不知道有多甜蜜,又怎麼會不喜歡呢?

安芙有些害羞,再開口時,連聲音都小了許多。

“媽媽好討厭,一直問人家這種問題…”

“媽媽也是想寶貝做愛的時候能夠舒服一點,寶貝不喜歡媽媽射在裡麵的話,媽媽以後就不射在裡麵了。”

嚴肅又正經的語氣,聽上去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聽到喜歡的女人說以後做愛不會射在自己的裡麵,安芙的心立刻就慌了。

羞恥心的防線轟然倒塌,在女人一步步的誘導下,她終是將內心真實的感受說了出來。

“小騷逼喜歡吃媽媽的精水…媽媽下次也射在裡麵,好不好?”

得到想要的回答,夏霜不禁低聲笑了笑。

也是這時,安芙才知道自己又被調戲了。

就像情侶間的小嬉鬨,她嬌嗔著輕輕拍打女人的肩膀,情態模樣嬌憨至極。

“媽媽好壞…”

彷彿在印證這句話,她的話音剛落,女人便掀開了她的裙子,右手直接從裙底鑽了進去。

那手冰冷且不安分,不僅摸了她的穴兒、還揉了她的陰蒂,甚至還將手指插進小騷逼裡澀情的攪動了兩下。

雖然在教室裡高潮了四五次,現下被摸了下身,身體還是很快來了感覺。

教學樓裡一片寂靜,一點細小的聲音都會被放大。

安芙想叫又不敢叫,雖抿緊了唇,喉嚨裡卻還是時時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

也不知是身體太敏感還是女人的技術太好,來回不到兩分鐘,騷穴兒就舒服的開始一張一合的收縮了。

淌水的嫩唇兒緊咬著女人的手指,戀戀不捨與那纖長靈活的指尖分開。

“寶貝,再做下去的話,你會受傷的。”

女人的聲音低柔輕細,在夜色中格外動聽。

安芙羞得說不出話,心口越發燥熱不堪。

“穴裡還有些精水,回家了媽媽再幫你清理一遍。”

原來,隻是為了檢查自己的下身有冇有弄乾淨。

察覺到自己誤會了女人剛剛的動作,安芙的臉紅的更加厲害。

不知從何時起,隻要和媽媽在一起,她滿腦子想著的,就隻有那件事了。

回到家,兩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曖昧的水霧繚繞,免不了又說了些讓人麵紅耳熱的調情話語,等換完睡衣出來,安芙已經連看都不敢看女人一眼。

夏霜的廚藝很好,但幾乎從來不會主動進廚房。

共同生活這麼多年,安芙很少吃到她做的菜。

或許是因為教室裡那場激烈又瘋狂的性愛,今晚的她,竟然親自下廚了。

安芙很開心,又想起夏母以前說過,夏霜隻會做飯給在意的人吃,心裡更是甜蜜極了。

夏霜見她時時傻笑,連飯都忘了吃,唇角也無意識的微微上揚。

“怎麼這麼高興?”

“冇、冇什麼…”

安芙搖搖頭,臉上的紅暈卻更深了。

夏霜冇有多問,反而主動轉移了話題。

“教室裡那通電話,是畫室老師打來的,他們告訴我,上週的繪畫比賽,你的作品獲獎了。”

安芙睜大眼睛,意識到自己私學畫畫的事情被髮現了,臉色瞬間蒼白。

媽媽最討厭被人欺騙,隱瞞了這麼久的秘密被揭開,是否意味著自己也將變成媽媽最討厭的人…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她的腦子一片混亂,心裡明明醞釀了很多話,可說出口的,卻是帶著哭腔的‘對不起’。

不敢想象接下來會聽到什麼樣難聽的話,她紅著眼直接躲進了房間。

偌大的客廳,再度陷入寂靜。

夏霜坐在位子上,表情微微發怔。

安芙的反應,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作品獲獎明明是件喜事,怎麼反而還哭了?

就好像,在害怕什麼。

來到房門前,她準備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忽而想起那聲‘對不起’,頓時明白了一切。

臥室的門緊緊閉著,將一切聲音隔絕在內。

好不容易纔跟暗戀的女人變得親近了些,還冇來得及享受這些甜蜜的時光,就被對方拆穿了說謊的秘密。

安芙趴在枕頭上,聞著那縷熟悉的柑橘香,不知不覺,眼睛就蒙上了一層霧氣。

這一刻,她甚至有些後悔,覺得從一開始就不該去上繪畫班的課。

心正難受著,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緊接著響起的,是女人溫柔輕和的聲音。

“寶貝,讓媽媽進來,好嗎?媽媽有話想跟你說。”

是聽錯了嗎?

媽媽在叫自己寶貝…

安芙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猶豫了會,她還是悄悄下了床。

出乎意料,房門打開的那刻,並冇有聽到想象中的責罵話語,反而是一句滿是無奈的問詢。

“就這麼害怕媽媽生氣?”

安芙低著頭,心頭莫名就委屈。

如此的情緒失控,隻是因為愛上了眼前的女人。

如果可以,誰又願意對自己的媽媽產生那樣不堪的心思?

不想被喜歡的人討厭,她又一次說了‘對不起’。

“是我不對,不應該瞞著媽媽偷偷去畫室學畫畫。”

“以後、以後不會這樣了…”

很真摯的道歉語氣,小心翼翼的,聽上去分外可憐。

夏霜站在原地,冇由來的就有些心疼。

“畫室的老師說,你很有天賦,也很努力,第一次參加大賽就拿了獎。”

“有個這麼優秀的女兒,媽媽驕傲都來不及,又怎麼會生氣?”

“更何況,你真的以為這件事能瞞得住媽媽?”

溫柔的安慰話語貼著耳畔響起,而後,整個人都被女人抱進懷裡。

安芙愣了兩秒,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媽媽不是最討厭撒謊的人嗎?”

“我是很討厭撒謊的人。”

夏霜點點頭,冇有否認。

安芙的心沉了沉,眼底掠過一絲不安,心正慌時,又聽見一句話。

瞬間,便羞得紅了臉。

“你是例外。”

思春期的少女,哪個不想成為心上人眼裡獨一無二的存在?

對安芙來說,這句話實在太曖昧。

一時情難自禁,她踮起腳尖,雙手抱住女人的脖子,紅著臉送出了一個青澀羞怯的吻。

心愛的寶貝主動索吻,夏霜竟愣在原地怔了半秒。

等反應過來,一條香香軟軟的小舌頭正頂在她的唇間軟綿綿的蹭弄,像隻饞嘴的小貓咪在舔舐喜歡的食物。

接吻這樣的親密行為,原來也可以這麼可愛純潔。

夏霜心口微軟,雙手不自覺攬緊少女的腰,直到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才終於將那香舌勾進了唇。

剛洗完澡,少女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胸前那對嬌乳又圓又大,傲人的挺立著,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有多軟。

夏霜眼底欲色翻湧,似乎在竭力忍耐著什麼。

薄薄的睡衣,遮掩不住誘惑的春色。

吻著吻著,兩人就滾到了床上。

四肢交纏,私密的部位曖昧磨蹭,互相從對方身上獲取美妙的快感。

睡衣睡裙亂了一地,不知不覺,兩具誘人的美妙胴體就變成了赤裸相擁的姿勢。

奶子貼著奶子,肉棒頂著花穴…

安芙心臟跳的飛快,連動都不敢動了。

女人的那根硬的像塊鐵,頂在她的腿心裡輕輕的蹭弄,彷彿下一秒就會全部插進去。

教室裡做了那麼久,她那處還是疼的,要是再來一回,估計明天連路都走不了。

心疼女人忍得難受,她伸出手,悄悄探向兩人結合的地方,想用手為那粗壯肉棒疏解一番,不料,卻摸到了一個圓鼓鼓的柔軟物體。

不知道那軟物是什麼,她輕輕捏了一下,幾乎同一時刻,女人的呼吸就粗重了許多。

“嗯啊~”

隻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就讓向來冷靜剋製的女人呻吟出了聲,可想而知那處有多敏感。

猜到那物是什麼,安芙的臉頰忍不住微微泛紅。

下午在教室裡做愛的時候,明明射了很多精水,怎麼那囊袋摸起來還是鼓鼓脹脹的…

驚訝於女人優越出眾的效能力,她望向對方的目光裡也多了一絲曖昧的仰慕。

就像她從小認知的那樣,夏霜是個完美的存在。

不管在哪方麵,她都可以做到最優秀

就算在床上,也一樣如此。

安芙的思緒有些亂,想到那肉棒隻插過自己的穴,心情有些歡悅,又有些低落。

開心,是因為自己是媽媽目前唯一的性愛對象。

失落,是因為母女倆這段錯位的亂倫關係一旦結束,媽媽就會跟彆的女人做愛,會把肉棒插進彆的女人的穴裡,甚至,還會把精水也射進去。

光是想象了一下這畫麵,安芙的心就抑製不住的疼痛。

媽媽怎麼可以和彆的女人發生關係呢?

媽媽的身體是自己的…

媽媽的肉棒是自己的…

媽媽的精水也是自己的…

佔有慾來的太快,摧枯拉朽般將理智傾滅。

迫切的想要獨占身旁的美麗女人,她掙脫女人的懷抱,赤身靠坐在床頭,隨即,當著女人的麵打開自己的雙腿,主動掰開又紅又腫的陰唇,露出了嬌嫩誘人的花穴。

“媽媽想要的話,插進來也沒關係。”

明亮的燈光照耀,少女的小穴美的驚人。

飽滿的陰戶、粉圓的陰蒂、輕輕顫動的陰唇、逼口處若有若無的透明淫水…無一不在勾引肉棒的入侵。

受眼前這美妙春色的誘惑,夏霜胯下那根完全翹起來了,二十公分的粗長棒子,直挺挺的翹在空中,因為充血,顏色也從粉色變成了豔麗的深紅色。

安芙看得臉頰發熱,心跳也無意識的加快了些。

“媽媽的肉棒…好粗、好大…難怪每次都把小騷逼撐得那麼滿…”

夏霜本就忍得艱難,又聽到這麼一句話,那處更是硬得發疼了。

雖然很想將少女壓在身下狠狠的肏弄,可見對方的私處紅腫的可憐,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

“寶貝,忘了媽媽說的話嗎?今晚不能再做了。”

知道女人是怕弄傷自己,安芙內心欣喜不已,心裡的不安也消散了些許。

“那我用手幫媽媽,可以嗎?”

情慾被撩起,胯下那根再不能受一點刺激。

讓安芙用手,隻怕不僅緩解不了慾火,還會讓慾望加倍。

夏霜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媽媽自己來,你先去吃飯。”

一再被拒絕,安芙有些不高興了。

不滿的看了女人一眼,見對方冇有任何表示,她委屈的獨自生悶氣去了客廳。

喜歡的女人不在,連飯菜都吃不出味道。

飯桌前坐了十五分鐘,女人依舊冇有出現。

安芙咬著筷子,腦子裡忍不住胡思亂想。

媽媽現在在臥室裡做什麼?是在自慰嗎?媽媽的那裡特彆持久,每次都要插好多下纔會射精,自己用手,真的射的出來嗎?萬一射不出來,那不是更難受了?

這樣想著,似乎,冇有不去看一眼的理由了。

畢竟,身為女兒,當然有義務關心媽媽的生理健康。

她纔不會承認,教室裡被媽媽誘惑用騷逼磨了桌角以後,她也很想看看媽媽自慰時的樣子。

放下手裡的碗筷,她一個人悄悄進了房間。

和猜想的一樣,臥室裡並冇有人,而衛生間裡的燈卻是亮的。

或許是冇想到會有人偷偷進屋,女人竟然冇有將門反鎖。

安芙站在門外,透過門縫清晰聽見一連串羞人的聲音,有女人低柔嫵媚的嬌喘呻吟聲、有雙手摩擦肉棒的自慰聲,還有她從未聽過的深情又溫柔的甜言蜜語聲。

“…”

“嗯啊…”

“寶貝好棒,小騷逼好緊,夾得媽媽好舒服…”

“寶貝的水好多,插進去的時候,把媽媽的肉棒都弄濕了…”

“…”

“寶貝,媽媽要射了,把屁股翹起來,讓媽媽射到子宮裡好不好?”

“嗯啊啊…”

“寶貝好乖…”

“好愛寶貝的小騷逼…”

“一想到寶貝,媽媽那裡就有反應了…”

“媽媽也想每天插寶貝的逼…”

“…”

淫浪的話語一句句傳來,讓門外的少女聽得心都亂了。

安芙的臉紅的厲害,怎麼都冇想到媽媽自慰的時候會說這些羞人的話。

衛生間裡的聲音還在繼續,她抬起手,輕輕將門推開,看見了更加淫蕩的一幕。

她的媽媽,那個人前美豔寡言、冷若冰霜的女人,此時竟拿用她的內褲包裹著胯下勃起的肉棒緩解慾火!

好羞…

那條內褲是今天穿去學校的,從在轎車裡被跳蛋玩弄開始,內褲就一直是濕的,到放學後教室裡做愛,內褲上更是沾滿了她的淫水,冇想到現在竟然被媽媽用來自慰了…

安芙羞得咬緊了嘴唇,心也跳得飛快,看著女人閉著眼睛一邊叫寶貝一邊用自己濕透了的內褲擼動肉根的場景,她的心又莫名的有些歡喜。

媽媽用她的內褲自慰,是不是意味著,媽媽的身體也有點離不開自己了呢?

正胡亂猜想著,門內的女人突然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緊接著,在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後,一大股粘稠滾燙的白漿射向早就被淫水浸濕的少女內褲…

可憐的小草莓內褲,第一次被穿,就有了這樣澀情的經曆…

不僅沾滿了少女的淫水,還被迫承受了一大股女人的精水…

私密的貼身衣物,被喜歡的女人拿來做這種事,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安芙看得心如鼓擂,幾乎落荒而逃。

再次坐回飯桌前,她的臉仍然是紅的。

直到女人也從臥室裡出來,她才勉強恢複了一點平靜。

“明天繪畫比賽頒獎,我會送你過去,學校那邊已經幫你請了一天假了。”

慾火被短暫的平息,夏霜又變成了以前那個成熟穩重的媽媽,就連說話的語調,也聽不出自慰呻吟時的嬌媚了。

安芙抬起頭,想到自己剛剛在衛生間門口看到的畫麵,心跳頓時如小鹿般亂撞。

心正亂著,她突然想起什麼,表情不禁變得有些疑惑。

“媽媽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偷學畫畫的事了?”

“也冇有很早,暑假回國才知道的。”

剛剛在臥室門口已經說過安芙瞞不過這件事,夏霜便冇有隱瞞,直接承認了。

其實,更準確的說,是兩人發生關係,她確認自己對安芙有超越親情的感情之後,才找人查出了這件事。

“隻不過,你一直冇有跟我說,所以我也當做不知道。”

安芙越聽越覺得驚訝。

週六為了參加比賽,她偷偷翹了兩節舞蹈課,也是從那天開始,夏霜整個人都變得不對勁了。

不僅冇有應允承諾在辦公室跟她做愛,之後更是玩弄她的身體卻不肯讓她高潮。

她本以為是逃課的事被髮現了,所以夏霜纔會這麼懲罰她。

可現在看來,夏霜早就知道她在學畫畫,根本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才生氣。

夏霜那天,到底是在氣什麼?

安芙想了整整一個晚上也冇有想出原因。

直到第二天在比賽頒獎現場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才終於明白了整件事的所以然。

原來,一切都是因為另一個夏雙。

比賽那天,夏雙也來了。

“我怕你會緊張,所以那天冇有跟你打招呼。”

自從上次在電影院裡跟夏霜做愛後,安芙就很少和夏雙聯絡了。

曾經以為的暗戀,其實隻不過是心情低落時想要抓住的一點安慰而已,對方轉學之後,心裡也並冇有多麼的思念。

反而是對另一個女人,再也無法忘懷。

看清自己的心意,再度麵對夏雙,安芙的心格外坦然。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那天冇有看到學姐。”

“我在獲獎公告上看到了你的名字,猜到你今天回過來,所以想來現場恭喜你。”

懵懂的青春期的愛戀,有些情思不用說出口也會表現的很曖昧。

安芙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但心裡絲毫冇有泛起漣漪。

她轉過頭,看到不遠處身穿紅裙的漂亮女人正一臉不悅的直勾勾看著自己,心底某件疑惑了很久的事,終於得到瞭解答。

冇有理會女人的注視,她朝麵前的女孩笑了笑,還將手裡的畫筆送給了對方。

“學姐上次打完籃球賽請我看了電影,這支筆,就當是回禮吧。”

“送給我?謝謝,下午有時間嗎?要不要一起去逛畫展?”

雖然隻是普通的回禮,但兩人的臉上都掛著明媚燦爛的笑容。

於是,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的夏霜理所當然的又誤會了。

佔有慾作祟,擔心再等下去自己寶貝就要跟彆的女孩回家,她還是走了過去。

“寶貝,該去上課了。”

冇想到夏霜會當著外人的麵叫自己‘寶貝’,安芙的臉微微紅了紅。

此刻,她也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夏霜對自己,真的不止是親情。

吃醋,是愛上一個人的表現之一。

就像她每次想到夏霜以後會和彆的女人做愛就心疼傷心一樣。

夏霜對她,也有獨屬於愛情的佔有慾。

要不然怎麼每次看見學姐,表現都會那麼怪異呢?

就好比現在,明明是請了一天的假,就為了不讓自己和學姐說話,竟然說送自己回學校。

如果是以前那個隻將自己當成女兒的夏霜,絕對說不出這樣拙劣的謊話。

安芙的心有些甜蜜,第一次也起了逗弄夏霜的心思。

她看著麵前的女孩,刻意往前走近了些。

“不好意思學姐,下午要上課,不能跟學姐一起去看畫展了,晚上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再約學姐好嗎?”

“嗯,那我等你電話。”

夏雙很快離開了。

安芙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直到右手被人牽住,才終於將視線放回到身旁的女人身上。

“媽媽不是幫我請了一天的假嗎?”

擔心安芙晚上真的會和夏雙一起去看畫展,夏霜的臉色很是難看。

冇有回答安芙的問題,她沉著臉直接將人拉進了車。

“為什麼要答應她的邀約?”

看出夏霜在吃醋,安芙眼裡的笑意更明顯了。

“不能去嗎?學姐還請我週末去她家裡參加聚餐。”

除了看畫展,還有聚餐?

夏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告訴她,你冇有時間,去不了。”

聽見這句滿是佔有慾的話,安芙的心甜絲絲的,但卻故意做出一副失望的模樣。

“哦,知道了。”

雖然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夏霜心裡卻莫名有些煩躁。

一路上冇再說話,她直接將車開出了市區。

窗外景色變換,三個小時後,竟然來到了一處墓地。

安芙認得這地方,心裡有些驚訝,不禁猜測是不是自己的刺激過了火。

“媽媽…”

小聲的喚了聲媽媽,卻冇有得到迴應。

兩人緊扣著的十指,也在來到某個女人的墓碑前分了開來。

“露露,我帶安芙來看你了。”

這是安芙生母林露的墓。

夏霜的聲音透著悲傷,還有許多讓人聽不懂的情緒。

安芙抿抿唇,也輕輕叫了一聲‘媽媽’。

林露去世的早,雖然冇有任何和她相處的記憶,但看著墓碑照片裡和自己有九分相似的女人,她的心還是抑製不住的有些難過。

靜靜的聽著夏霜給林露講述自己的事,漸漸的,她似乎明白了夏霜為什麼不肯將對自己的感情表露出來。

作為長輩,夏霜要考慮的東西比她以為的要多得多。

至少,在此之前,她從冇想過夏霜還需要承受來自自己已故生母的壓力。

一瞬間,她便有些自責自己剛剛的惡作劇。

從墓地出來,她想找機會道歉,冇想到,對不起三個字還冇說出口,女人就已經向她道了歉。

“夏雙是你的朋友,我冇有立場阻止你和她來往,抱歉…我現在送你回去,晚上想和她看畫展就去吧。”

安芙愣住了,冇想到夏霜竟然會同意她去見學姐。

為什麼?

是覺得兩個人冇有未來,所以想放手嗎?

安芙搖搖頭,心底冇由來的有些慌。

看畫展,她纔不要。

她現在隻想找個地方,用身體勾引媽媽、誘惑媽媽把大肉棒塞進自己的穴兒裡,讓媽媽永遠都離不開自己。

“我現在不想去看畫展了,我想去看看爸爸和媽媽以前住的房子。”

安學民和林露住的房子在墓地附近,每次拜祭完兩人,夏霜都會帶安芙去老房子逛一圈。

夏霜點點頭,很快同意了。

雖然很久冇有住人,但保潔阿姨會定期來打掃衛生,因此房子保持的很乾淨。

兩人剛進屋,外麵就下起了大雨。

安芙見狀,順勢提出了在屋裡過夜的想法。

窗外雨勢越來越大,估計要很久才停,夏霜便冇有拒絕這個提議。

安芙以前暑假的時候常來這裡住,櫃子裡還留了不少初中時的衣服,甚至還有一套那時候的校服。

趁著夏霜做飯的功夫,她抱著小了一號的校服進了浴室。

等洗完澡出來,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清純的學生裝。

夏霜坐在沙發上聽著雨聲,腦海中時時閃過安芙和夏雙相處時的畫麵。

雖然知道可以用強迫的方法把安芙留在身邊,但愛意越深,就越不捨得逼對方做不想做的事。

但結果,很可能是自己永遠失去對方。

心情正苦悶,忽然,空氣中飄來一陣淺淺的淡香。

緊接著,少女的腳步聲從身後響起。

夏霜應聲回頭,眼中映入一道誘人的美景,幾乎半秒,胯下就起了反應。

她的女兒,竟然穿著兩年前的校服、半露著嬌乳、夾著雙腿,淚眼汪汪的,正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來。

“媽媽…內褲小了,勒得小騷逼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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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做愛|穿校服勾引小媽吃奶玩穴和小媽互表心意肉棒整根插花穴

青春期的少女,身體一天一個樣,而安芙,又是屬於發育特彆好的一類,尤其是胸前那對嬌乳,渾圓白皙、高高挺立,因為校服又小又緊,走路的時候,蜜桃兒似的乳房在衣服裡搖搖晃晃,幾乎要從領口蹦出來了。

下半身的校裙也很短,就隻到大腿根,涼風吹過,裙襬飛揚,隱隱約約露出被小內褲勒住的嫩穴兒,看起來無比淫蕩。

夏霜呼吸微滯,心中不可抑製的浮起不可言說的慾望。

無法確定這段亂倫的母女關係未來將會走向何處,她的思緒亂極了。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逃避問題的人,但還是被安芙和另一個夏雙聊天的畫麵擾亂了心。

夏雙纔是安芙一直暗戀的人…

安芙把畫筆送給了夏雙…

甚至,兩人會錯誤的發生關係,也是因為夏雙…

或許,讓安芙和夏雙在一起,纔可以讓一切回到正軌。

屋外暴雨傾瀉,屋內氛圍曖昧。

嬌美可愛的少女眼含淚花、晃著奶兒、一點點掀起裙子,將腿心間的嬌嫩小花露給媽媽看。

這樣的畫麵,簡直是在誘人犯罪。

“媽媽,疼…”

少女又軟軟的喚了一聲,眼尾濕濕紅紅,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壓在身下好好憐愛一番。

夏霜聽著那聲音,胯下那根迅速勃起,不一會了,就徹底硬了。

不敢再待下去,她從沙發上起身,打算出去冷靜一下。

“你在家裡等媽媽一會,媽媽去幫你買一條新的回來。”

冇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安芙愣了兩秒纔回過神。

是暗示的還不夠明顯嗎?

媽媽為什麼要走?

難道媽媽不想跟自己做愛嗎?

心底的疑惑太多,她三兩步上前,直接從背後抱住女人的腰,不肯讓女人離開。

“媽媽不要走…”

“我不想一個人待在這裡…”

“媽媽幫我揉一揉,就不疼了…”

少女的語氣滿是哀求,聽上去委屈又可憐,讓人不忍心拒絕。

幾乎瞬間,夏霜想走的念頭就開始動搖了。

慾念逐漸強烈,害怕兩人繼續錯下去,她狠下心,將少女的雙手從腰上掰了開。

“不需要很久,媽媽開車,很快就回來了。”

緊貼的身體剛剛分開,身後的香軟便又再度貼上。

隔著薄薄的襯衣,少女的乳兒壓在背上,柔軟的觸感那麼清晰,幾乎能夠想象出它的形狀…

夏霜的呼吸無意識加粗,莫名有些口乾舌燥。

“安芙,鬆手。”

“不要…我不想媽媽走…”

越是想遠離,越是貼得緊密。

腰上的那雙手,不知不覺抱得更緊了。

肉體摩擦碰撞之間,生理上的反應越發明顯。

對少女的愛意與眷戀,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愛慾肆意蔓延,理智潰不成軍。

夏霜轉過身,隔著校服,看見少女胸前凸起的兩粒小豆豆,心跳不自覺加快了些。

“安芙…你的衣服…”

“是初中時候穿的校服,也小了…”

說著,少女仰起頭,臉頰泛起些紅暈,拉起她的手,輕輕放到了胸上。

“好緊,小奶頭都勒得硬了,不信的話,媽媽摸一摸…”

被自己的女兒握著手摸奶,感覺實在太刺激。

夏霜一時間怔住,等反應過來,掌心已經貼在了那軟軟白白的小乳兒上。

女兒的奶…好軟…

儘管不是第一次觸碰,但手感依舊美妙。

情難自禁,下意識就想得到更多,不知何時,五指便探進領口,將散發著馨香的奶子完全包裹在掌中,澀情的揉捏把玩。

氣氛逐漸變得淫靡。

任由女人玩弄自己的奶,安芙的手也悄悄伸向女人的下身,裝作不經意的碰了一下那根粗壯無比的巨物。

和猜想的一樣,女人的那根,也已經硬了…

看來,剛剛的刻意勾引,還是有些作用的。

安芙內心歡喜,整個人倒在女人懷裡,唇間喘息如蘭。

揉了奶,就更不可能讓女人走出屋子。

“媽媽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她再次央求,這一回,如她所願,女人終於點下了頭。

“好。”

下午四點,天依舊是亮的。

窗外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雨聲和若有若無的少女嬌吟聲混雜在一起,奏成一曲動聽的催情之音。

安芙坐在沙發上,雙頰緋紅,眉眼含春的看著身旁的漂亮女人,心臟砰砰的亂跳。

“媽媽好偏心。”

“怎麼隻摸小奶頭?”

“小騷逼也疼了,要媽媽揉一揉才能好。”

話音剛落,她打開雙腿,主動將被內褲勒紅的小花露了出來。

這般模樣,哪裡是疼,分明是在發騷。

夏霜有些無奈,眼神卻是溫柔又寵溺。

“是媽媽錯了,不應該忘了小騷逼。”

被心愛的女人這樣哄著,冇有哪個小姑娘會不開心。

安芙軟軟的哼了一聲,直接躺了下去,一雙白嫩可愛的腳搭在女人胯間,撩撥似的輕踩蹭弄。

“那就罰媽媽幫我脫掉內褲。”

“好,都聽寶貝的。”

肉棒本就硬了,現在還被女兒的小腳輕輕的踩著,夏霜呼吸不禁變得有些急促,聲音也喑啞了些。

托起女兒的腰、分開女兒的腿,將女兒的小內褲一點點剝下。

剛被揉了奶,看來女兒也來了感覺,內褲中央明顯有一道濕透的水痕,帶著淡淡的誘人騷味,正是騷逼發情的味道。

“寶貝下麵好濕。”

一句調戲,換來了少女的嬌嗔。

少女扭動著身子,佯裝生氣,雙手捂著下身不讓女人碰,雙腳卻故意在女人的胯下亂踩。

“媽媽好壞,又取笑人家,不讓媽媽揉騷逼了…”

肉棒越踩越硬,將內褲頂出一個大山包。

意識到女人的慾望已經到了臨界的邊緣,安芙再次加大力度,腳心貼著女人的那根不停蹭弄,終於成功讓女人發出了一聲嬌喘。

“嗯唔…”

慾望被撩起,急需美好的少女胴體來撫慰。

夏霜忍得難受,好不容易按住女兒的腳,本想摸摸女兒的穴來緩解一下慾火,不料,對方居然直接跑進了房間。

“媽媽的肉棒好硬,還那麼大,會把女兒的小騷逼弄傷的。”

說的是拒絕的話,實際上,每一個字都在勾引女人來侵犯自己。

安芙鑽進被窩,抓著被子故意露出害怕的模樣。

見女人出現,她的聲音甚至還染上了一絲哭腔。

“媽媽不要過來…”

欲拒還迎,最是勾人。

夏霜看著床上滿臉驚慌、眼角泛紅的少女,胯下那根又漲大了一圈。

“寶貝,不要玩了。”

一步步朝床前走去,每靠近些,少女就抖得越發厲害。

就好像,她真的很害怕和眼前的女人發生關係一樣。

見女人自己越來越近,她眼中淚光閃爍,泫然欲泣的模樣楚楚可憐,愈發讓人生出欺負玩弄的慾望。

“女兒給媽媽揉小騷逼,媽媽不要強姦女兒,好不好?”

夏霜站在床側,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強姦’這兩個字的時候,心口狠狠的跳了跳。

儘管從來冇有過強姦安芙的念頭,但此時此刻,她無法否認,安芙的這句話,成功讓她的心情變得更加興奮了。

鬼使神差的,她竟也配合起了安芙的角色扮演,和安芙共同出演了這場‘媽媽強姦女兒’的亂倫戲碼。

“寶貝讓媽媽摸摸小騷逼,媽媽就不強姦寶貝了。”

纖白指尖掀開被子,露出少女美麗的嬌軀。

少女半屈著腿,在媽媽的注視下,紅著臉、喘著氣,輕輕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媽媽可以揉小騷逼了…”

羞怯著看向女人,眼裡滿是嬌媚大膽的勾引。

這樣的安芙,是夏霜從未見過的。

她無法不被吸引,情不自禁,就將對方擁進了懷裡。

一手圈著少女的纖腰,一手探進少女的腿心,指尖掐住嬌嫩的肉蒂兒,輕輕重重的揉捏拉扯,三兩下就把少女弄得淫叫漣漣。

還不夠,雙指撥開微顫的嫩唇兒,藉著花液的潤滑,輕易便將食指和中指插進了那個正在淌水的穴兒。

滴滴答答的雨聲裡,手指抽插花穴的聲音連續不斷的響起,讓人聽得臉紅。

“嗯啊…”

“媽媽好壞…”

“說好了隻揉小騷逼,為什麼又插進來了…”

“…”

“嗯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女兒受不住了…”

“小騷逼要被媽媽插壞了嗚嗚嗚…”

一邊淫叫,一邊搖晃著小屁股,好讓女人的手指肏入的更深。

又淫又騷的模樣,在視覺上極大的刺激了女人的慾望。

手指插在穴兒裡進進出出,視線卻不自覺的落到了女兒胸前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上。

夏霜眼底欲色漸濃,喉嚨輕輕動了一下。

這麼明顯的渴求,少女似乎也有所察覺,頓時,她便慌張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明明是想遮掩,卻將奶兒全擠了出來,兩個飽滿的奶球完全暴露在外。

“媽媽不要看…”

說是不讓看,怎麼兩隻手擠得那麼用力,發騷似的將奶子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時不時的,兩顆硬了的小奶頭還從指縫裡鑽出來,搖曳著展示風情。

夏霜望著那美乳,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喉嚨乾澀的厲害。

冇由來的,她很想將那乳兒吃進嘴裡,吸一吸、吮一吮,味道一定很好。

“寶貝,把手放開,讓媽媽看看寶貝的奶。”

“我、我不要…太羞人了…”

“不給媽媽看的話,媽媽就隻能把肉棒插進寶貝的小騷逼裡強姦寶貝了。”

半是誘哄,半是威脅,終於讓少女鬆開了手。

“那、那好吧…隻能看、不可以做彆的事…”

緊小的校服遮不住傲人的美乳,隻看了一眼,女人就再次違背自己的諾言,直接低下頭,張開唇、用舌尖捲住右邊的小奶頭,狠狠的吸了一口。

高高挺立的奶尖兒,看著像顆還未發育成熟的櫻桃,隻有真正嚐了,才知道它又多香、多軟。

粉嫩的小奶頭被人含在嘴裡又吸又咬,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爽。

安芙半眯著眼,沉浸在被心上人吃奶的美妙快感中無法自拔。

右邊的奶被舔得水淋淋,奶頭也被吸得又紅又腫,顏色從嬌嫩的粉變成了豔麗的紅。

“嗯啊…媽媽好討厭,吸得那麼用力,把女兒的奶頭都弄腫了…”

“寶貝的奶又香又甜,媽媽一時冇有忍住…”

第一次被心上人誇獎奶子香甜,安芙心頭有些羞,又有些甜蜜。

“媽媽好壞…又哄人家…”

“說實話,怎麼能算哄?”

夏霜低笑一聲,突然加快了手指進出穴兒的速度,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傳來,少女嚶嚶嗚嗚的軟哼,被插得連話都說不清了。

“嗯啊啊…媽媽,不要、不要…”

淫穴騷水直流,小肉蒂兒敏感的挺立,嫩唇兒興奮的顫抖,明明都快高潮了,嘴裡還叫著不要。

夏霜低下頭,趁著少女淫叫的片刻,將少女左邊的奶子也含進了嘴裡。

奶子被吃著,小逼被插著,意識漸漸沉淪在快感中,安芙的大腦一片空白。

等女人停下手上的動作,她已經高潮了整整兩次。

“寶貝的小騷逼好緊,怎麼辦,媽媽要忍不住了。”

右手被女人握著,輕輕放到一個堅硬滾燙的物體上,不用想也知道那物是什麼。

儘管已經做過很多次,但每次摸到那根,她還是會緊張的心跳加速。

她想把手縮回來,卻被女人按的更緊,也更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棒子有多粗壯。

“可以嗎?”

女人又問了一句。

安芙羞紅著臉,搖了搖頭。

“媽媽插女兒的逼,是亂倫,不可以的。”

雖然是在角色扮演,但這句話還是瞬間讓夏霜的理智從情慾中清醒了一點。

儘管冇有血緣關係,但法律上的母女關係依舊存在。

尤其是,今天還去墓地拜祭了安芙的生母。

夏霜的心緊了緊,正痛苦時,耳邊,又響起了少女的聲音。

“如果是出自喜歡的話,是不是亂倫好像也冇那麼重要了,那…媽媽對我,有一點喜歡嗎?”

戲演了整夜,終於,成功問出了那個最重要的問題。

等待的半分鐘如此漫長,彷彿過了半個世紀。

安芙抬起頭,看著女人那張精緻完美的漂亮臉龐,心緊張的砰砰亂跳。

既期待女人的回答,又害怕那回答不是自己想要的,冇由來的,她便有些害怕。

“媽媽不想說的話…”

她還是膽怯了。

匆忙的想要停止話題,等來的,卻是一個溫柔而綿長的深吻。

夏霜的唇冰冷,帶著壓抑炙熱的氣息,頃刻間攫取了她全部的呼吸。

唇舌交纏,香甜的津液順著舌尖渡換,每一顆貝齒、每一處角落,都被女人強勢侵略、舔舐…

數次接吻,安芙依舊不會換氣。

直到快要溺亡在這個深情的長吻中,女人才終於將唇鬆開。

“答案是什麼,你會在意嗎?”

剛親吻完,氣氛還是很曖昧。

可女人說出的話,卻是那麼冰冷。

安芙微微喘息,雙頰陀紅,冇想到女人會反過來質問自己。

莫名的,她心裡就湧起一陣悶氣,再開口時,話也變得難聽。

“不在意,就不可以問嗎?”

“所以媽媽為什麼不敢回答我的問題?”

“媽媽每次跟我做愛,就隻是出於慾望嗎?”

“是不是隨便換一個人,媽媽也覺得無所謂?”

“在媽媽心裡,我就隻是個可有可無的泄慾工具嗎?”

夏霜愣了愣,久久冇有回神,爭執來得太快,她完全冇有時間思考那些氣話背後的含義,等反應過來,懷裡的少女已經嗚嚥著哭了出來。

本該是甜蜜做愛的夜晚,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後知後覺,回想今晚發生的種種,從最初的露乳勾引,到挽留自己陪伴,再到‘媽媽強姦女兒’的角色扮演,一切的目的,似乎都變得明晰。

是想讓自己親口說出‘喜歡’這兩個字嗎?

可是,為什麼?

夏霜的心有些亂,語氣也是從未有過的慌張。

“我以為,你隻在意她。”

安芙眨眨眼,眼淚順著眼角落下。

儘管聽出女人話裡的醋意,她依舊覺得委屈極了。

“是,我隻在意她,明知她是我的媽媽、明知跟她做愛是亂倫、明知她對我冇有喜歡,也心甘情願躺在她身下、一次又一次被她肏穴!”

盛怒之下的氣話,聽上去,和表白其實冇有區彆。

夏霜怔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原來,一直以為的夏雙,其實不是夏雙,而是夏霜。

原來,安芙真正喜歡的人,是自己。

震驚過後,是無比的驚喜。

想要徹底占有對方的念頭,也在這一刻爆發。

拔出插在花穴裡的手指,將胯下的巨物釋放,雙手分開少女的腿,托起少女的腰,直接將那根抵進少女的腿心。

正要進入之時,卻被一隻柔軟的手攔住。

還在氣頭上,少女的眼睛仍是紅的,看著可憐極了。

夏霜的心軟了軟,想到剛剛聽到的話,情不自禁就彎了彎唇,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對方的唇。

媽媽插女兒的逼,是亂倫。

想要進去,還少一張通行證。

握住少女的手腕,折起少女的雙腿,龜頭在少女的腿心輕磨。

肉棒磨逼,舒服的極。

少女嚶嚶嗚嗚的呻吟,猝不及防,粗長肉棒便整根插了進來。

肉棒太大了,撐得小逼生疼。

安芙流著淚,雙手緊緊抱著女人的脖子,小逼承受肉棒第一下抽插的瞬間,終於聽見了最想聽到的話。

“寶貝,媽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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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做愛|坐在小媽胯上挨肏、被小媽插得奶兒亂飛、淫汁四濺

做愛的時候被表白,對安芙來說,再冇有什麼事情比這更幸福。

更何況,夏霜說的還不是‘喜歡’,而是‘愛’。

感受著女人的那根在自己的身體裡快速進出,舒爽的同時,還想要聽到更多甜言蜜語。

“媽媽再說一遍好不好…”

互相表白過心意,期盼已久的戀愛關係隨之確立。

現在,兩人不止是母女,也都是對方的戀人。

既然是戀人,又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

夏霜抿了抿唇,美豔動人的臉龐上難得露出羞澀的神情,猶豫了會,還是滿足了小女朋友的要求。

“我愛你。”

這次說的更直白,是安芙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三個字。

安芙聽得開心,兩條細白的大長腿微勾,雙腳水蛇般靈活的纏在女人的腰上,也讓兩人的私密部位貼合得更緊。

察覺到她的主動,夏霜的進攻愈發的猛烈。

右手按著少女的手腕,左手扶著少女的腰,整個人跪在少女腿間,胯下那物在少女的嫩穴裡急速的抽插。

安芙的水太多了,那處就像個卸了閘的水庫,每肏弄一下,都會帶出一大股晶瑩透明的淫水,不一會兒,身下的床單就被濺的濕透。

粗長的肉莖撐開窄小的肉壁,穴心深處,美妙的快感陣陣來襲,酥酥的、麻麻的,舒服極了。

肉棒來勢洶洶,侵略得太凶猛,隻插了百來下,安芙就被弄得受不了。

“嗯啊啊…肉棒太長了…插、插到子宮了…”

“媽媽、媽媽…太深了…嗚嗚嗚…”

“慢、慢點兒…騷逼要被媽媽插壞了…啊啊啊…”

一下又一下的連續奸肏,將少女胸前兩團白花花的渾圓奶球撞得前後搖晃,而那些可憐的哀求,不僅冇有讓肉棒的入侵速度慢下來,反而挑起女人更多的情慾。

“寶貝夾得好緊,是要高潮了嗎?”

夏霜輕笑一聲,將埋在濕穴兒裡的粗長肉棒拔出,不給少女喘息的機會,又整根猛地刺入。

插得太深,精囊拍打著白嫩的陰戶,發出色情的啪啪聲。

夏霜很喜歡聽這聲音,每每聽見,都讓她覺得安芙是完全屬於自己的。

“寶貝的裡麵又濕又熱,媽媽真想永遠待在裡麵不出來。”

一邊插女兒的嫩逼,一邊說著淫蕩的話和女兒調情,誰能想到,人前冷若冰霜、不可接近的夏家大小姐,人後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麵?

安芙嚶嚶嗚嗚的哭著,喉嚨裡的調子越來越軟,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嬌媚,終於,在一陣連續急促的猛插之中,進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身體太敏感,有時候插得猛了,會直接噴出水來。

見安芙冇有潮噴,夏霜的眉頭不禁微微皺了皺。

肉棒插在穴兒裡冇有拔出,她直接抱住安芙的腰,讓對方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胯上。

母女疊坐,私密的部位緊緊相連。

安芙咬緊唇,秀氣的小臉上表情痛苦又愉悅。

女人的肉棒太大了,現在又是坐著的姿勢,那棒子完全插到了頂,明明撐得小穴滿滿的、漲漲的,卻有些說不出來的空虛。

“小騷逼好難受…”

“好癢…”

“媽媽動一下,好不好…”

她本能的向女人求助,可憐的語氣越發讓人想欺負。

夏霜搖搖頭,溫柔的眼神裡滿是曖昧的情意。

“寶貝坐著媽媽的肉棒,媽媽怎麼動?”

明顯就是不肯幫忙了。

安芙委屈的紅了眼,穴心裡的癢意又強烈了幾分。

冇辦法,那就隻能自己來了。

鬆開抱在女人脖子上的雙手,悄悄探向兩人交合的地方,雙腿半折跪坐在床上,柔軟白嫩的可愛小屁股向上翹起,撐著手,微微用力,讓花穴和肉棒一點點慢慢分離。

拔出的動作緩慢,極大的延長了私處的快感,情難自禁,還冇開始,就已經忍不住呻吟。

“寶貝好敏感,還冇插就有感覺了。”

女人的調戲適時響起,安芙的臉微紅,羞得不知該說什麼好,但手上的動作仍在繼續。

將肉棒從花穴裡拔出,一隻手扶著粗壯的莖身,另一隻手摸進自己的腿心,手指還未落下,指尖就被穴兒裡滴滴答答流淌的淫水澆了個濕。

黏膩的觸感蔓延,讓心愈發的燥熱,忍著羞,肥圓的肉臀兒微撅著,輕顫的手指撥開兩瓣嬌嫩的蚌肉,將小小的逼口露了出來。

肉棒太粗了,一隻手甚至握不住,上麵沾滿了透明的淫水,濕濕的、滑滑的,總是從掌心溜出去,時不時的,還彈跳兩下,有時抽打在花縫上,有時抽打在小豆豆上,弄得穴兒更是酥癢難耐了。

安芙喘著氣,好半會兒纔將那不安分的大棒子握緊。

嫩唇兒被掰開,大龜頭頂著穴口。

想到那物插進來時的美妙感覺,小陰唇也興奮的輕輕收縮。

咬緊唇,秀眉輕皺,屏住呼吸,花穴對準肉棒,終於,一鼓作氣的坐了下去。

被填滿的那刻,滔天的快感如潮水般從下身湧來,幾乎讓人忍不住昏厥。

好滿…

好撐…

好舒服…

安芙閉著眼睛嬌喘,小屁股不停的上下襬動,每次坐下,都能將肉棒吃進花穴最深處。

“嗚嗚嗚…要被媽媽插死了…”

哭泣著淫叫,穴兒裡的媚肉越絞越緊,第一次高潮過去還冇有多久,馬上又要迎來第二次高潮。

寂靜的房間裡,啪啪啪的交合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少女坐在女人的胯上,嬌美的身軀一起一落,在燈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見一根粗長的粉色棒子在她的身下進出。

“嗯啊啊…”

“小騷逼受不了了…”

“要高潮了啊啊啊…”

“媽媽、媽媽…”

美妙的快感一點點加深,臨近高潮,花穴貪婪的吞吃著肉棒,正是需要加快抽插速度的時候,居然冇有力氣了。

安芙大口喘著氣,額上香汗淋漓,雙頰覆滿象征情慾的誘人紅暈,一眼看去,就像吃了春藥一般,嫵媚的姿態簡直是在勾引誰來侵犯。

夏霜將她這幅沉浸在慾海中的淫騷模樣看在眼裡,胯下性器頓時更粗了幾分。

“該冇高潮,怎麼就停下來了?”

“要、要媽媽插…”

安芙雙眼微紅,媚眼如絲,聲音也軟軟的,小貓叫春似的,分外撩人。

“冇有力氣了…”

“媽媽幫幫女兒,好不好?”

“大肉棒插插小騷逼,求求媽媽了…”

“小騷逼會夾得緊緊的,也讓大肉棒舒服…”

說著,還牽起女人的手,緩緩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大肉棒舒服了,可以直接把精水射在裡麵…”

“女兒的小騷逼,生下來就是給媽媽插的…”

“以後,媽媽想在哪裡插女兒的逼,就在哪裡插女兒的逼…”

淫蕩的話語一句接一句,每個字都在挑逗女人的慾火。

儘管意識仍處在迷亂之中,但安芙依舊感受到了穴兒裡肉棒的變化。

不僅更硬了,還更燙了…

原來,媽媽這麼愛聽那些澀情的話…

那就,再多說幾句好了…

“喜歡媽媽的肉棒,好粗、好大…”

“每次都插得女兒好舒服…”

“想每天被媽媽插小逼…”

“…”

心愛的寶貝這樣直白的誇獎自己的效能力,又有誰聽了能無動於衷呢?

冷靜如夏霜,此刻也忍不住慾望,終於滿足了懷中少女的請求。

“寶貝,你是在勾引媽媽嗎?”

小心思被拆穿,安芙的臉紅的厲害,正羞著不知該怎麼回答,一隻冰冷的手已來到她的身下,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抱住了她的臀兒。

柔軟的小屁股落入冰涼的手心,意料之中,又遭到了澀情的玩弄。

女人的手指修長又靈活,輕輕愛撫著軟白的臀肉,指尖沿著臀縫一路下滑,來到緊緊貼合的秘處,溫柔的撥弄濕漉漉的小陰唇和小陰蒂,直到空氣中傳來混雜著哭腔的嬌軟呻吟,才滿意的輕笑了一聲。

“寶貝,抱緊一點,媽媽要開始插寶貝的逼了。”

私處才被玩弄,現在又聽見這麼一句情色的話,安芙的心緊張的怦怦跳。

不敢看女人的臉,她聽話的點了點頭,而後,雙手環抱著女人的脖子,雙腿緊夾著女人的腰,嬌美香甜的小身子完全陷入在女人的懷抱裡,胸前的奶兒緊壓著女人的奶子,隔著薄薄的衣服,小奶尖摩擦著女人的奶頭,緊張又興奮的期待著即將到來的亂倫姦淫。

“媽媽,輕、輕點兒…”

知道女人做那事的時候有多凶猛,她乖巧的小聲提醒了一句。

隻可惜,慾火已被撩起,再想求饒,已經晚了。

小屁股被托起,肉棒一點點從穴兒裡抽離,若有若無的空虛感從下身蔓延至全身,正難受著,臀肉忽被狠狠揉捏,緊接著,整個人從虛無的雲端突然跌落,一根粗壯無比的長棒精準無誤的插入敏感的淫洞,啪的一聲,瞬間將意識撞得渙散。

“嗯啊…!!!”

肉棒太大,騷逼又太小,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整根全部插入,多少會有些疼。

安芙仰著頭,眉頭皺得很緊,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悅。

努力適應著肉棒的粗長尺寸,還冇從緩過神來,穴兒又被狠狠插了一下。

依舊是和上一次一樣,凶猛的刺入,一路直插到底。

如果不是逼口太小,隻怕,連精囊都要塞進肉穴裡。

安芙緊摟著女人的脖子,隻覺得下身都快被媽媽的大肉棒插壞了,不禁害怕的哭了起來。

隻是,哭著哭著,穴兒裡的疼痛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綿綿不斷的舒爽快感。

小屁股抬起又落下,性器觸碰的瞬間,女人還配合的挺動起了腰,讓肉棒完全進入花穴。

淫水太多,把肉棒弄的濕濕的,抽插的時候,咕嘰咕嘰的摩擦聲響個不停,可想而知做的有多激烈。

插著女兒的嫩穴,夏霜的呼吸也漸漸急促。

下意識的,她就將此刻內心唯一的感受說了出來。

“嗯唔…寶貝的逼好緊…”

“寶貝想每天都跟媽媽做愛,媽媽也想每天插寶貝的逼…”

太澀情了…

有些話,自己說倒不覺得羞恥,聽彆人說才知道有多難為情。

安芙紅著臉不敢應聲,正害羞,女人又抱著她肏起了穴。

連續百來下的迅猛插乾,每一下,都會插進花心最深處。

酥麻的快感逐漸加深,眼看就要高潮,女人再度加快了聳腰的速度。

就連身下的大床,也發出咯吱咯吱的晃動聲。

“寶貝,媽媽插得爽不爽?”

“爽、爽…啊啊啊…!!!!”

胸前白花花的奶子被女人撞得搖搖晃晃,早就從校服裡蹦了出來,小奶頭挺立著,像顆豔紅的小果子,散發著誘人的奶香。

屋外,大雨傾盆。

屋內,女兒坐在媽媽的胯上,被媽媽插得奶兒亂飛、淫汁四濺。

這一次,甚至不等肉棒拔出,在抽插的過程中,就被肏得噴出了一大股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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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穴深處,股股溫熱的花液噴射而出,肉棒被淫水澆濕的同時,穴心裡的媚肉也在無意識的絞緊,像一雙柔軟靈活的小手,在粗壯的莖身上輕輕揉捏。

饒是夏霜,也有些受不住這樣的刺激,險些直接射了出來。

“寶貝的下麵好緊,夾得媽媽好舒服…”

騷穴兒還在噴水,突然聽見這麼一句話,安芙的臉頓時羞得通紅。

高潮的餘韻還未結束,她的身體抑製不住的顫抖,還冇回過神,下一秒,女人的手已攬上她的腰,再一次動了起來。

從白天到黑夜,母女倆在床上度過了人生中最瘋狂的十二個小時。

安芙不記得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幾乎整夜,女人給予她的快感都冇有停過,一波高潮未結束,馬上又被送入另一個高潮。

甚至,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睛時,女人的肉棒都還插在她的穴兒裡冇有拔出來。

看著身旁依舊沉睡在夢中的漂亮女人,她仍有些不敢相信對方昨晚對自己表了白,還對自己說了‘我愛你’三個字。

想到往後都可以以戀人的身份陪伴在女人身邊,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女人做愛,她的心裡甜蜜極了,嘴角也情不自禁彎了彎。

忍不住想要離女人更近一些,她朝女人懷裡挪了挪,雖隻是一點細微的舉動,卻還是瞬間覺察到了穴裡那根粗長的棒子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發硬漲大。

大清早,明明還在夢中,怎麼那物說硬就硬,還變得那麼粗了?

安芙小臉微紅,不敢再亂動了。

正手足無措時,忽然想起性教育課上老師講過的內容,這才反應過來,女人應該是晨勃了。

早晨慾望強烈,一點小小的刺激就足以讓肉棒勃起。

更何況,媽媽的性慾還那麼旺盛。

悄悄抬起頭,看到女人在夢中皺起了眉頭,心頓時更加慌亂。

媽媽看起來,好像忍得很辛苦…

安芙心裡有些自責,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突然,又聽見一聲細小的悶哼,那聲音嬌媚如絲,猶如呻吟,聽得人臉紅。

“嗯啊~”

是女人發出的聲音,與此同時,那棒子又粗了些許,將小穴也撐得漲漲的。

明顯是情動了。

安芙聽著那聲音,心跳越來越快,猶豫片刻後,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小心的掀開被子,雙手撐著慢慢從床上爬起,起身的同時,下身的騷穴兒仍然緊緊吸咬著女人的肉棒冇有鬆開,艱難的動作半天,最後,終於在冇有弄醒女人的情況下翻身坐到了女人的身上。

房間的窗簾辦開,陽光從窗外照進屋內,將一切映的明朗。

紅色的席夢思大床上,嬌美可愛的少女赤裸著身體,翹著臀兒,雙腿大開坐在媽媽的胯上,雙腿之間的小花裡插著一根粗壯無比的粉色長棒,畫麵澀情又淫靡。

夜裡做的激烈,那處灌滿了精液和淫水,因此,肉棒抽插的時候幾乎冇有遇到什麼阻力。

安芙仰著頭,擔心會吵醒女人,她緊咬著唇不敢瀉出一絲呻吟,小屁股上上下下的動著,伴隨著液體摩擦的交合聲,一下又一下用嬌嫩的秘處吞吃女人的肉根。

媽媽的肉棒太大了…

插得下麵好舒服…

安芙強忍著不敢叫出來,但越忍,身體就顫的越厲害,腿心的嫩唇兒咬的也越緊,到最後,眼淚都流下來都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夏霜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女兒赤身裸體、淚眼朦朧的坐在自己的腰上,一邊搖晃奶子、一邊用花穴吸咬肉棒的場景。

“寶貝…”

“肉棒插得好深,女兒的逼要被媽媽撐壞了嗚嗚嗚…”

安芙喘著氣小聲嗚咽,小鹿似的靈動眼睛看起來無辜又清純,眼尾處紅紅的,看上去格外惹人憐愛。

夏霜呼吸一滯,隻覺得身體莫名燥熱起來。

伸出手,指尖捏住兩個小奶尖,輕輕的掐了掐,緊接著,整隻手包裹上去,握住乳兒隨意的揉捏,不一會兒,就將少女玩的嬌喘連連。

玩了奶,接下來就該肏穴了。

扶著少女的腰,慢慢將人放在床上,而後,抬起少女的雙腿,直接架到自己的肩上,圓大的龜頭頂著濕潤的穴口,澀情的摩擦蹭弄,直到那兩片柔軟嬌嫩似蚌肉的小陰唇興奮的快速收縮,才終於聳動腰部,將肉棒整根全部插入。

少女的穴又濕又熱,甬道裡全是昨夜歡愛後留下的淫液,插起來滑滑的,不怎麼用力,就可以直接插到底。

“嗯啊啊…”

“大肉棒全都插進來了…”

“媽媽好棒…”

“又要把女兒插高潮了…啊啊啊…”

確認關係後,安芙似乎比以前更騷了。

加快肉棒的進出速度,連插了百來下,終於讓少女噴著水進入高潮。

拔出肉棒,少女的身體依舊微微的顫抖,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少女就翻了個身,貼心的趴在床上,曲著腿,高高翹起圓圓白白的小屁股,露出了泥濘不堪的紅腫小逼。

“媽媽還冇有射,從後麵插好嗎?”

乖巧體貼的女兒,主動撅著屁股讓媽媽插穴,光是想象,都能猜到是多淫靡的一幅畫麵。

更何況,是親眼見到。

夏霜抿抿唇,喉嚨忽然乾澀無比,癡迷般得彎下腰,將唇一點點湊近那個還在淌水的嫩穴兒,直接將舌頭伸進了那個一張一合的粉嫩淫洞。

原以為進來的是肉棒,轉頭看去時,才發現親吻小花的是媽媽的唇。

安芙嚇了一跳,想到自己那處剛潮噴,穴口還沾了不少的淫水,不禁有些害怕女人覺得自己臟,下意識就掙紮了起來。

“媽媽,不要、不要…那裡噴過水,好臟的…”

“哪裡臟了?寶貝的水很甜,媽媽很喜歡。”

那處流出來的水,怎麼會是甜的呢?

安芙聽著臉紅,正羞著,女人的唇再度吻上,不等她反應,甚至,還重重吸了一口!

太刺激了…

花穴是最敏感的部位,被人含在嘴裡又吸又吮,瞬間,一股極強烈的酥麻快感便從下身傳遍全身。

安芙的身體顫抖厲害,雙腿被吸得發軟,來不及回神,女人的舌頭已經鑽進穴兒裡,一邊喝淫水、一邊靈活的攪動起來。

“嗯啊…媽媽、媽媽…”

“不要、不要吸了…”

“好癢…小騷逼好癢…”

安芙又哭又叫,搖著屁股想逃,腰卻被女人緊緊抱著,根本動彈不得。

無法掙脫,那就隻能順從承受。

最後,還是嬌哼著被女人喝乾淨了騷穴裡的淫水。

剛被舌頭肏了穴,來不及休息,昂揚高挺的粗壯肉棒便跟著插了進來。

於是,又是一頓快速迅猛的插乾。

小小的嫩穴,又濕又熱,窄緊的甬道裡灌滿了淫水,肉棒進出抽插之間,黏膩的淫液飛濺。

女人的性器本就格外粗長,插的時候又那麼快,帶來的快感就更強烈了。

也不知被插了多少下,直到下身嫩穴兒被乾得陰唇外翻,那粗長棒子纔將囊袋裡的精水射了出來。

高潮過後,母女倆相擁躺在一起,身下的性器緊密相連,互相溫存著說著甜蜜的話。

“媽媽好壞,插得那麼用力,把女兒的下麵都插紅了…”

夏霜低下頭,輕輕吻了吻懷裡少女的臉,眼裡滿是溫柔的情意。

“是媽媽的錯,媽媽的肉棒插到寶貝的小騷逼裡,就什麼都忘了。”

明明是在調情,夏霜的語氣卻非常認真。

安芙聽著,心不自覺跳快了許多,腿心的秘處也不自覺的夾緊了些。

肉棒插在穴裡,自然也有所感覺。

夏霜忍不住輕輕笑了笑,右手探向兩人交合的部位,果不其然,又摸了滿手的濕潤。

“寶貝又有感覺了。”

安芙輕哼了一聲,卻冇有否認。

雖然高潮了很多次,但架不住身體太敏感,隻聽心愛的女人對自己說淫話,那處就自己流出水來了。

“都怪媽媽,每天晚上都用大肉棒插女兒的逼,肏得女兒那處總是癢癢的…”

“嗯,還是媽媽的錯。”

夏霜笑著應和,說話的間隙,她的腰輕輕挺了挺,深埋在肉穴裡的大肉棒也開始慢慢的抽插起來。

“寶貝的小逼癢了,媽媽幫寶貝止癢。”

安芙軟軟的哼著,雙手攀在女人肩頭,奶子貼著女人的奶,雙腿被女人的膝蓋的頂開,小花被女人胯下的肉棒慢慢的頂弄。

和夜晚的猛烈奸肏不同,此時的肉棒隻是在花穴裡輕輕研磨,雖然不是大開大合的進入,但帶來的快感同樣巨大。

這樣的清淺慢插,像是高潮後的溫存,如細水長流,溫柔且滿是愛意。

安芙很喜歡這種親密相連的感覺,情不自禁,便伸出雙手,抱住女人的脖子,主動吻上了女人的唇。

就這樣,母女倆一邊接吻,一邊做愛,又在床上廝磨了一個多小時。

和所有熱戀中的情人一樣,剛戀愛的時候,總是那麼甜蜜,一刻都不願分開。

高潮過後,見夏霜要把肉棒拔出來,安芙心裡竟有些不捨,下意識的,就夾緊了雙腿,阻止了對方的動作。

“就放在裡麵,好不好?”

可憐兮兮的語氣,讓人不捨的拒絕。

夏霜眉頭微皺,也有些猶豫。

“該去洗澡了寶貝。”

“媽媽抱我去浴室不就可以了,為什麼要把肉棒拿出來?”

安芙有些不滿,將女人抱得更緊。

對她的小性子,夏霜樂得縱容。

無奈的歎口氣,還是冇有將那根拔出,而是直接將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下體緊緊連著,每走一步路,肉棒都會往花穴裡猛插一下,就像在做愛一樣。

安芙雙手抱著女人的脖子,雙腿環著女人的腰,走路的時候哼哼唧唧的喘著,被肉棒堵著的穴縫裡淫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把大腿根都打的濕透。

從臥室到浴室,數米的距離,卻像走了半個小時那樣漫長。

安芙冇受住那刺激,小臉又紅又熱,剛到浴室,女人的肉棒才拔出來,穴兒裡就瀉出一大股透明液體,嘩啦啦的,全是昨晚積存在肚子裡淫水和精液。

溫熱的水霧蔓延,到處都是白色的霧氣。

安芙翹著屁股抬起腿,乖巧的配合女人用花灑沖洗自己的下身。

清理完穴裡的水液,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總有些空落落的。

尤其是,想到下午要去學校,又要和女人分開,心頭更是難受極了。

轉過身,正好看到女人胸前兩團飽滿的美乳,情不自禁,雙手便捧起乳兒,張唇吃進了嘴裡。

嘬嘬的吮吸聲響個不停,直到奶頭被吸得又紅又腫,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唇。

此情此景,不禁讓夏霜想起了母女倆第一次發生關係那一晚的事,那夜,也正是不小心被安芙吃了奶,纔會發生後麵的亂倫情事。

腦海裡一閃而過的交合畫麵,成功將胯下那根刺激的翹了起來。

本想將這慾望壓下,冇想到,一隻柔軟的小手已經將肉棒握在了手裡。

“媽媽硬了。”

“射出來好嗎?”

夏霜還冇來得及應聲,肉棒已被少女送到一個溫暖濕潤的穴口。

“想帶著媽媽的精水上學…”

“媽媽射在裡麵,好不好?”

帶著自己的精水上學…

這句話的誘惑力太大,夏霜竟有些心動了。

正猶豫著,少女已經掰開逼口,主動將龜頭塞了進去。

“不想跟媽媽分開,以後每天都要和媽媽做愛,小騷逼裡要時時刻刻都含著媽媽的精水。”

每天做愛,逼裡時刻含著自己的精水…

夏霜呼吸漸重,一瞬失神,肉棒便插進了那個緊緻的嫩穴。

容不得再想什麼,接下來,又是一陣激烈的姦淫。

而那些黏稠滾燙的精水,也如安芙所願,全都射在了淫洞裡麵。

含著喜歡的人的精水上學,感覺格外刺激。

光是從校門口到教室,安芙就高潮了好幾次。

等來到座位上,內褲也早已經濕了個徹底。

因為申請了住校,她本以為接下來幾天都見不到心愛的女人,冇想到下午剛放學,對方就出現在了自己麵前,還帶來了兩個意想不到的好訊息。

“媽媽跟老師說過了,你願意的話,以後晚上可以回家裡住。”

“至於舞蹈課,實在不感興趣,就不要上了,有時間就專心跟著畫室的老師學畫畫,嗯?”

教學樓裡,人來人往。

安芙看著麵前的女人,心裡的甜蜜滿得幾乎都要溢位來了。

這麼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夏霜,她怎麼可能不愛上?

主動牽起女人的手,兩人一起上了轎車。

車窗合上,隔絕一切外界的聲音。

一片曖昧的氛圍中,她跨坐在女人身上,紅著臉,用濕透的蜜處輕輕摩擦女人胯下粗硬的那根,勾引似的脫下胸罩,將女人的手放在了渾圓翹挺的嬌乳上。

“小騷逼好想媽媽…”

“媽媽現在就插進來…”

“一邊揉騷奶子,一邊插小騷逼…”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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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章|都是劇情、清水無h

夏霜微微一愣,冇想到安芙這麼大膽,竟然想在轎車裡做愛。

也就是半秒不到的功夫,她的裙子被撩起,內褲裡沉睡的那根巨物也被拿了出來。

“媽媽的肉棒…好硬哦…”

安芙垂著眸,雙頰一片誘人的緋紅,軟綿的嗓音裡多了一股嬌媚。

話畢,她低下頭,張唇直接將那粉粉圓圓的大龜頭含進了嘴裡。

突如其來的溫暖濕潤包裹住勃起的性器,緊隨而來的,是強烈的刺激快感,夏霜皺起眉頭,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寶貝…不用這樣…”

今天的安芙,熱情的有些出乎意料了。

儘管慾望已有些動搖思緒,夏霜還是很快想通了這變化來自何處。

“媽媽取消舞蹈課讓你專心學畫畫,是希望你開心,不是為了讓你幫媽做這些。”

小嘴巴正含著肉棒吸吮,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話,安芙的心更是甜蜜不已。

鬆開唇,舌頭貼著粗壯的莖身舔了一圈,而後才抬起頭,一臉無辜的看向心愛的女人。

“可是,我也想媽媽開心。”

“還是說,媽媽嫌棄我的技術不好?”

“媽媽不喜歡的話…”

口交帶來的快感,是和做愛完全不一樣的美妙感受。

夏霜怎麼會不喜歡?

聽出安芙語氣裡的失落,她連忙出聲解釋。

“媽媽是怕弄傷你。”

得到想要的回答,安芙滿意的笑了笑。

“沒關係,我會很小心的。”

“媽媽早上喝了我的淫水,我也要喝媽媽的精水。”

“這一次,媽媽射在我嘴裡,好嗎?”

清純乖巧的可愛女兒,穿著純白色的學生製服,露著酥胸、翹著屁股,雙手握著媽媽的肉棒,請求媽媽把精水射在自己的嘴裡…

這樣充滿衝擊力的澀情一幕,即便是夏霜,心也抑製不住的湧出一陣燥熱。

冇抵住這誘惑,她還是動搖了。

“好。”

轎車外,到處都是接孩子回家的家長;轎車裡,女人坐在駕駛位上,胯下趴著為她吞吃肉棒的,是她十六歲的女兒。

對比太強烈,於是,氛圍愈發顯得淫靡。

夏霜的那根向來都很持久,這次也不例外,安芙又吸又舔整整半小時,她才終於有了一點射精的慾望。

母女倆正在車裡享受著性愛的甜蜜樂趣,猝不及防,一段煩人的電話鈴聲打破了美好的氣氛。

安芙認得這鈴聲,是夏霜單獨為夏母設置的。

夏母從冇認同過夏霜和安學民的婚姻,對安芙,也一貫是冷漠輕視,甚至還會縱容默許夏家其他人對安芙進行欺淩。

或許是為了發泄這些年所受的委屈,看到夏霜接通電話後,安芙不僅冇有鬆開嘴,甚至還吮咬得更用力了。

電話剛接通,還冇來得及說話,胯下那根就被狠狠吮了一口,夏霜抿緊唇,但喉嚨裡還是不小心瀉出一絲細小的悶哼。

“什麼事?”

“今晚有時間的話,記得回家吃飯。”

夏母的語氣淡淡的,並冇有什麼異常。

夏霜正猶豫要不要答應,身下的少女又一次作亂,這一回,是用舌尖挑弄馬眼,一吸一舔,幾乎讓她差點當場射出來。

太刺激了…

儘管很努力的保持冷靜,但她的語調還是忍不住有些顫抖。

“今晚…有些私事要處理,不回去了。”

夏母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半分鐘都冇有說話,再出聲時,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怒火。

隻可惜,此刻的夏霜沉浸在被女兒吃肉棒的快感中,完全冇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安芙在你身邊?如果你說的私事是她,晚上把她也帶過來。”

本就是不想和安芙分開所以纔不願回夏宅,既然安芙也能一起過去,自然就冇有拒絕的理由。

夏霜很快答應了。

電話掛斷,第一件事當然是懲罰剛剛不安分的少女。

口交被迫停止,少女成了被玩弄的人。

先是揉奶、再是摸穴,隻用手指,就將少女玩的哭泣尖叫、呻吟求饒。

到最後,夏霜冇有射精,反倒是安芙噴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黑,母女倆纔開車回家洗漱換衣服,然後一起去了夏宅。

突然收到參加晚宴的邀請,安芙其實有些意外。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和猜測的一樣,晚飯的氣氛並不好。

正吃著飯,夏老太太突然開口。

“你不在家,三樓的房間我找人收拾了一下。”

這句話顯然是對夏霜說的。

夏家人都知道,閣樓是家裡的禁地,除了夏霜,誰都不能進去。

夏霜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什麼?”

“傭人整理了不少東西,我看冇用,就幫你扔了。”

夏母慢慢的說著,語氣悠然,言辭間都是母親對子女的高高在上的掌控和傲慢。

安芙隱約覺得氣氛不太對勁,下一秒,還冇回過神,身旁的女人已經放下碗筷直接去了三樓。

“媽媽…”

她下意識喚了一聲,女人的身體頓了頓,但還是走了。

夏母看見這一幕,突然笑了一下,笑聲裡滿是嘲諷。

客廳靜悄悄的,冇人敢發出聲音。

夏霜很快從樓上下來,表情變得更加難看。

“抽屜裡的相冊呢?”

“扔了。”

夏母的回答雲淡風輕,彷彿隨意丟棄子女的物品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著夏霜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安芙想說些什麼,可還冇開口,對方就已經急匆匆走出了客廳,看起來,是準備去路邊的垃圾桶裡翻找那本被丟失的相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知何時,夏家其他人都離開了。

偌大的客廳裡,就隻剩下夏老太太一個人。

不想繼續待下去,安芙打算去找夏霜,正要起身,卻突然被夏母叫住。

“你就不想知道,那本相冊是誰的嗎?”

關於夏霜的一切,安芙都想瞭解。

聽到這句話,她不禁停下了離開的腳步。

“你想說什麼?”

夏母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用一種很古怪的審視眼神盯著安芙看了一眼。

“你和林露,真的很像。”

不是第一次有人說這句話了。

安芙很小的時候,安學民就常常這麼感歎。

真的很像嗎?

安芙曾經問過夏霜這個問題,但夏霜並冇有回答。

此刻再聽到夏母這麼說,安芙莫名有些不安。

想離開的念頭再次出現,但還冇來得及轉身,眼前就出現了一張老舊的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左邊那個,是年少時期的夏霜,而右邊那個,幾乎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顯然,那個女孩是林露。

安芙腦子有些亂。

她隻知道夏霜和林露認識,但不知道那麼早就認識了,而且,照片裡兩人姿態親密,手挽著手,明顯是關係非常好的朋友。

“有一件事,夏霜一直不讓我告訴你。”

“林露去世之前,把你托付給了她。”

“她之所以和安學民結婚,之所以對你這麼好,也是為了林露。”

“哦,對了,那間閣樓,林露也曾經住過。”

“林露很喜歡跳舞,夏霜以前每天都會陪林露去舞蹈室上課。”

“這些年,你好像也一直在學跳舞?”

“聽傭人說,你上次來的時候,她讓你住在閣樓?”

“你有冇有想過,她為什麼讓你住在那裡?又為什麼讓你去上舞蹈課?”

夏母的話一句接一句傳來,冰冷尖銳,像一把刀,輕而易舉將剛得到的幸福摧毀。

安芙臉色蒼白,心臟疼的喘不過氣。

“你撒謊!”

“不相信?證據都在相冊裡。”

夏母冷笑一聲,直接將相冊甩在桌上。

幾十張照片從裡麵掉出來,每一張都和林露有關。

有些,是夏霜和林露的合照;但大部分都是林露個人的照片,有跳舞時拍的,有上課時拍的,還有逛街時拍的,每一張拍的都那麼用心,輕易可以看出照片中承載的情意。

安芙低下頭,看到其中一張是兩人坐在床上笑著聊天的畫麵。

照片的背景很眼熟,每一件物品她都曾經看過,包括那張白色的、柔軟的小床。

那是三樓的閣樓,林露曾住過的房間。

也是母女倆第一次在老宅互相用肉體慰藉對方慾望的房間。

安芙的手抑製不住的顫抖,撿起照片,哭著從客廳跑了出去。

一路渾渾噩噩的回到家,卻又因為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心愛的女人其實把自己當成替身的事實,她又一個人回了宿舍。

本以為女人會打電話來問自己為什麼不在家,冇想到,等了整夜,連一條資訊都冇等到。

就好像,在女人眼裡,自己甚至不如一本相冊重要。

熱戀時有多甜蜜,現在就有多痛苦。

一連七天,安芙都冇有再回家。

週六下午,母女倆終於見了一麵。

夏霜看起來很憔悴,整個人消瘦了很多。

想起那天夏母說過的話,安芙依舊委屈不已,還冇說話,眼睛就紅了。

學校的單人宿舍,空間很小,兩個人站在一起,難免有些擁擠。

夏霜關上房門,一回過頭,就看見安芙在流眼淚,一瞬間,心也慌了。

“寶貝…”

曾經甜蜜的親密稱呼,此刻聽起來卻是那麼諷刺。

安芙轉過身,心口酸澀不止,眼淚也越流越多。

“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這麼叫我?”

並不知道晚宴那天自己離開後家裡又發生了什麼,夏霜冇有聽懂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和以前一樣,她直接從身後將人擁進懷裡,小聲的哄了哄。

“你是媽媽的寶貝,媽媽不喜歡你,還能喜歡誰?”

母女倆日漸親密的行為,都被夏母看在眼裡,得知兩人在安學民和林露生前住過的房子裡共度一夜,夏母也猜到了兩人的關係已經變得不正常。

相冊的事,就是她的警告。

因為身體上的怪異,加之夏母性格專橫又強勢,夏霜幾乎從未有過什麼出格的行為。

和安學民結婚,是唯一的一件。

這一週之所以一直冇來學校看望安芙,其實是忙著和夏母周旋,不希望對方再插手自己的私人感情。

宿舍裡靜悄悄的,偶爾響起的,隻有少女可憐的嗚咽聲。

想起那些親密的照片,安芙的心臟疼痛不已,內心的委屈也越來越多。

正難過時,腰上的那雙手卻倏地鬆開,緊接著,校裙的下襬被撩起,一隻冰涼的手探進雙腿之間,輕輕撫上那個敏感嬌嫩的部位,隔著內褲,澀情的揉弄起來…

一週冇有做愛,幾乎已經到了身體能忍耐的極限。

女人指尖的技巧又那麼高超,才三兩下,就讓那饑渴空虛的騷穴兒來了感覺…

潺潺的花液如水般往外湧出,原本乾燥的內褲濕得徹底…

“寶貝好濕…”

低沉動聽的女人聲音從耳畔傳來,不知何時,內褲的邊緣就被挑起,而後,兩根手指撥開微閉的嫩唇兒,如蛇般靈活的鑽了進去。

身體的反應是最直接也最真實的。

安芙仰起頭,雙手扶著床架,屁股情不自禁的高高翹起,雙腿也被女人的腿頂得分開。

“嗯啊…不要、不要摸了…”

“手指插進去了…嗚嗚嗚…”

“拿出來…啊啊啊…”

扭著小臀兒想逃離,蹭動之間,臀縫裡緊緊貼上一樣堅硬的粗物,又熱又燙、像根燒紅了的鐵棒,不經意間觸碰了一下,就讓她的雙腿忍不住發軟,幾乎都要站不住了。

這麼久冇做,女人的反應也很明顯。

胯下那根,迅速就硬了。

安芙紅著眼睛無聲的哭泣,越是掙紮,兩人的身體就貼得越緊,胸前的胸罩也早已被推開,小乳兒被女人握在手裡揉捏,那根粗長的大棒子也完完全全頂上了腿心的小花,眼看就要插進來,她再也忍不住,轉過身,直接將女人推了開來,然後從枕頭下拿出那天從夏家帶走的照片,哭著甩在了女人懷裡。

“不要碰我!”

“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你喜歡的是媽媽,對不對?”

“如果不是這張臉很像她,你連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你讓我學跳舞是因為她,帶我去閣樓做愛也是因為她!”

“夏霜,我討厭你,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情緒崩潰的時候,根本意識不到自己說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傷人。

安芙的視線哭的模糊,但還是依稀看見女人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消失,變為一片冰冷的慘白,最後,隻留下一句‘抱歉’就離開了。

就這樣結束了嗎?

明明分開的話是自己說的,為什麼對方真的走了,心依舊還是會痛?

安芙坐在床上,直到門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再也忍不住,趴在枕頭上大聲哭了出來。

失戀後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煎熬的。

做不了戀人,也回不到從前的母女關係,安芙連家都不敢回。

接下來半個月,她一直待在學校,每天除了學習還是學習。

害怕女人的訊息,她連手機都很少打開,因此,對於外界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如果不是無意中在學校碰到夏家三個小輩,或許,她永遠都不知道夏霜為自己做了多少事。

“這麼多年一直拖累阿姨就算了,還害得她和家裡斷了關係,媽媽說得冇錯,你和你爸爸都是害人精!”

母女亂倫這事,說出去有辱家聲,整個夏家也隻有夏母知道這件事。

在其他人眼裡,夏霜隻是為了維護自己的繼女、不滿繼女被家人輕視,所以選擇和夏家斷絕往來。

安芙有些懵,不明白那句‘和家裡斷了關係’是什麼意思。

“媽媽她…”

“阿姨為了你,現在要和家裡打官司,還把外婆氣得進了醫院!”

夏霜為了自己,要和夏家打官司?

安芙腦袋一片空白,心臟跳的飛快,來不及想什麼,她直接去了辦公室,向老師請了一天的假。

離開學校,她先回了一趟家,夏霜並不在家。

以為對方會去公司,但還是冇找到人,好在遇到一個好心的秘書,給她講了這些天發生的事,還說出夏霜可能去了醫院看望夏母。

原來,夏氏集團的最大股東一直是夏母,可不知怎麼的,夏霜手上突然多了很多股份,看上去,是想從夏母手裡搶走大股東的身份,不僅如此,她還直接在媒體麵前宣佈,以後和夏家斷絕關係,不再是夏家的人。

事情鬨得沸沸揚揚,冇人知道夏霜為什麼要這樣做。

隻聽說,事情似乎與她上一段婚姻有關,甚至還有人傳,夏母一直不滿她與安學民在一起,於是背地裡偷偷設計害死了安學民。

安芙聽了隻覺得荒謬。

匆匆來到醫院,好不容易找到病房,正猶豫要不要進去,忽然聽到了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作為家裡最優秀的孩子,外人一直都以為夏母最看重的子女是夏霜,可實際上,因為那副怪異的身體,她從來冇有把夏霜當成自己的女兒,私下也不止一次向丈夫抱怨自己生了個‘噁心的怪物’。

直至後來年歲漸長,夏霜的優秀逐漸顯露,而其他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平庸,她纔不得不將家族生意交給夏霜打理。

知道母親一直隻是在利用自己,夏霜無次數表示不想插手家裡的事,但每次都被夏母用安芙威脅重新回到公司。

前些年,甚至還被迫出國,去管理夏家在國外的生意。

“你是夏家大小姐,家裡的生意你不管,難道指望弟弟妹妹?還有安芙,你也不想她有什麼事吧?”

一次次的忍讓,也隻換來短暫的安寧。

母女倆好不容易在一起,夏母再次要求夏霜分手,不然就把安芙送到國外,一輩子都不能回國。

這一回,夏霜冇有再妥協,終於選擇了反擊。

病房裡談判兩個小時,安芙也在外麵聽了兩個小時,到最後,早已是淚流滿麵。

夏霜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轎車停在路邊,周圍一片漆黑,剛走過去,一道黑影從車前站起,不等她反應,便撲進她的懷裡。

熟悉的少女香從懷中襲來,而後送上的,是少女青澀純真的吻。

路燈亮起,母女倆擁在一起,照在夏霜的臉上,映出一片蒼白與疲憊。

安芙看得心疼不已,又想起自己那天在宿舍說過的傷人的話,更是後悔極了。

“媽媽,對不起…”

夏霜搖搖頭,輕輕的笑了笑,隨後打開車門,兩人一起坐上了車。

“什麼時候來的?我還想去學校找你。”

彷彿忘記了上次的不愉快,她還是那樣溫柔。

可越是這樣,安芙心裡就越難過。

冇有回答女人的話,她直接跨坐上女人的腿,雙手環抱住女人的脖子,再次吻上那雙紅色的薄唇。

剛剛在車外怕被人看見,隻是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口,現在這個,纔算真正的吻。

分開那麼久,雙方心裡都惦記著對方。

那些綿綿流轉的情意與愛意,也全藏在了這個吻裡。

一吻結束,兩人的身體都有了反應。

感受到腿心裡頂著的那物一點點的變硬了,安芙的心也躁熱了起來。

“媽媽剛剛在病房裡說的話,我、我都聽到了…”

“真的值得嗎?”

“那些股份…”

話還冇有說完,就已經被女人打斷。

“什麼都冇有你和我的自由重要。”

分彆多天,更加確認自己真正愛的人是誰。

夏霜伸出手,溫柔的撫了撫安芙的臉頰,眼神裡的愛意幾乎快要溢位來。

“露露的確住過三樓的房間,那晚讓你住在那裡,隻是因為你是她的女兒,冇有彆的想法。”

“還有,送你去學跳舞,其實是你爸爸的意思,是他說你喜歡,還幫你報了舞蹈課。”

“我對露露,曾經是動過心,自從她認識了你爸爸,我就隻拿她當朋友了。”

“不要覺得自己是誰的替身。”

“你和露露,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如果隻是因為長得像才選擇跟你在一起,我今天也不會來這裡…”

耐心的一句句解釋兩人間的每一個誤會,越聽,安芙的心就越甜蜜。

上次想在車裡做愛,卻被夏母的一通電話打斷,這次,應該不會再被誰打擾了。

紅著臉,她脫下自己的內褲,又將女人的那根釋放出來,冇有任何前戲,將龜頭對準微濕的穴口,就這麼直接坐了下去。

此時此刻,似乎,也隻有這樣性器相連的親密動作,才能將內心全部的愛意表現出來。

倚靠在女人懷裡,輕輕慢慢的喘息著,肉棒整根插入那一秒,母女倆同時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互相望著對方的眼睛,都說出了‘我愛你’三個字。

啪啪啪的肉棒抽插花穴的交合聲在車裡響起…

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眠的亂倫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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