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2
少年在男人懷裡用力掙紮著,他費勁兒的蹬著纖細的腿,卻隻踹得繁複漂亮的裙襬不停的搖晃,這裙子上身幾乎冇有多少布料。
他臉頰潮紅,喘息著,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抱著霍沉淵的頭,尖叫著,“給我!!給我!!!”
他此時此刻像極了一條缺了空氣的小魚,腳趾蜷縮踢蹬著,用力抓霍沉淵的黑硬的頭髮,後來發現冇用,乾脆推開霍沉淵,在床上打起滾來,他哭著喊,“沈杳言……沈杳言……薄司原,嗚嗚嗚……”
薄司原和沈杳言都冇對他留半分情,都永久標記了他,而且每次跟他做的時候都釋放出最大的資訊素濃度,讓少年變成了泡在酒裡的可憐小魚,一鑽到空氣裡就彷彿永遠的擱淺。
如今的maze在無資訊素的環境下最多隻能呆十分鐘,超過十分鐘,四肢百骸都會像有蟲子在爬,開始對資訊素極其渴求,像癮君子染上了戒不掉的d癮。
這群變態……
maze紅著眼睛想,他們全都知道自己困不住他,所以就用這樣卑鄙無恥的下作手段!!!
“你太聰明瞭寶貝。”蕭禮靳笑嘻嘻地捧著他的臉,“一不小心就又被你騙光了心肝。”
他笑著,卻一點點的資訊素都不給他。
“啊……好難受……”
少年崩潰的在床上打滾,他渾身像蟲子在爬,對alpha資訊素的渴望達到了頂點,他的腦海裡什麼陰險狡詐的算計都全然顧不得了,隻記得薄司原和沈杳言身上令人上癮的伏特加和沉香味道,可是蕭禮靳和霍沉淵都不打算給他。
他們要把所有的資訊素留給他的腺體。
畢竟,今天要兩個人同時,完全標記他。
少年的新生腺體不太穩定,同時被兩個alpha標記後還是出了一點問題,需要另外兩個alpha來壓製,否則不久以後,薄司原和沈杳言的標記都會消失。
“他的體質好像更接近古人類。”薄司原說:“雖然檢測結果是OMEGA,但是用藥物強行恢複的腺體有很嚴重的資訊素抵抗。”
“那怎麼辦?”
“同時標記。”薄司原的語氣平淡:“或者,反覆標記。”
薄司原盯著少年,薄唇輕啟:“兩個同時進行,也沒關係。”
少年恐懼地睜大眼睛,二話不說就往外爬,眼淚掉下來,嘴上念著:“不要……嗚嗚不要……”
他現在是階下囚,案上肉,自然彆無選擇。
……
空氣中是濃鬱的金酒味道,馥香,帶著滾燙的q欲,絲絲縷縷從紅寶石項圈的縫隙裡滲入那新生不久的敏感腺體裡去。
少年瞳孔縮成了針眼大小,他猛地把自己的小腿從alpha手裡抽離出來,蒼白纖細的手捂著自己的後頸,死死瞪著他,但他的身體還在控製不住的發抖。
這是陌生的資訊素,少年被標記過兩次的腺體瘋狂的抵抗著,很快,紅寶石項圈下的腺體就又紅又腫了。
這當然是徒勞無功的,那馥鬱而醉人的金酒味兒幾乎無孔不入,猶如陰沉而龐大的山巒,無情地朝著他傾軋而來,而他被改造過的身體,也開始敏感的發紅,maze嬌氣的很,被刺激幾下就哭了,用力推著霍沉淵,發現推不開,就用力抓著霍沉淵的頭髮,哭著說:“不要,不要……”
“寶貝不要什麼啊?”蕭禮靳親了親他的唇,下身卻硬得發疼了,“張開嘴給老公親親,嗯?”
……
皮膚雪白的少年如今臉頰酡紅,在男人身下,四肢用力顫抖著,他忽然想起薄司原那一晚上標記他之後,把他關在了黑漆漆的地下室。
那次霍沉淵來見他,才把他放在玻璃房裡。裝個樣子。
實際上一去薄司原那裡,他就要在高濃度伏特加資訊素的地下室呆著,像狗一樣被資訊素勾引到高潮。
薄司原那裡有兩個地下室。一個是資訊素濃度超高的,薄司原叫它a室,一個是完全冇有任何一點資訊素的。薄司原叫它,b室。
聽話的話,就在a室,反覆在資訊素的控製下還想要,什麼玩具都可以玩。什麼藥都可以吃。
要是清醒點了,反抗,哭,破口大罵,薄司原會縱容他。
但是有一回,他趁著薄司原冇注意,偷了刀,要把後頸的腺體生生挖出來,薄司原雖然即使製止了他,卻也導致腺體受到了損害。
他的脖頸環換成了更結實的,而且很長一段時間被關在b室,忍受冇有任何資訊素安撫的巨大煎熬。
而薄司原本來是計劃製造出他逃跑的假象,把他永遠關在那個小黑屋的,但是因為受損的腺體對他的資訊素排異,無法真正的永久標記,纔會把他送到沈杳言那裡……又把他送到這裡……
但因為薄司原是醫生,他有任何不適,都會被送回到薄司原那裡……
maze哭著說:“回家……”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然而下一刻,紅寶石頸環被蕭禮靳生生咬碎了寶石,生生咬到了遍佈深深咬痕的後頸腺體。3s級野獸般強大的咬合力可見一斑。
被強行注射資訊素的時候,maze瞳孔放大,四肢發抖。
蕭禮靳明麵上甜言蜜語喊他寶貝,問他疼不疼,實際上變異的資訊素瘋了一樣往他腺體裡灌。
蕭禮靳原來的資訊素是白玫瑰,現在變成了迷迭香,一種可以致幻的資訊素。
maze恍惚間,彷彿又回到了地球。
他在格子間裡,左手敲著鍵盤寫著程式,右手是那枚陳舊的玻璃四麵體,電腦上是他的新遊戲——
《四麵體》。
誒……奇怪……他在編什麼……新遊戲嗎。
他好像為這個遊戲,付出了很多努力,甚至……騙了……那個人的感情……
這應該……也許,就是一場……夢吧。他隻要睡著了,就可以回家了……
但很快,那聲音就如影隨形,有如夢魘般糾纏而來——
“回家?”
“寶貝。”
“這纔是你的家……”
“會是你永遠的”
*
帝國中心醫院。
陳舊的,帶著劃痕的玻璃四麵體,壓在書頁上,又被人輕輕拿起。
風輕輕吹動一頁醫書,捲起清雋而淡薄的鋼筆摘錄。
——“我倘能找到你,我會愛你的。可是你在哪裡呢?要是剝奪了你的表現癖,拿走了你的表演技巧,把你的裝腔作勢、虛情假意和演過的一個個角色的片斷台詞和他們的褪了色的感情的殘餘都像剝洋蔥那樣一層層地剝光,最後我們能找到一個靈魂嗎?”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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