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陸澤的冇什麼了不起的
懵逼!
這是大堂內所有人的表情。
雲祥眼冒金星,捂著左臉頰上那醒目的巴掌印,結結巴巴道:“你,你打我乾什麼啊!我不是說了嗎?恒公子失蹤之事,由雲起風這傢夥負責啊!”
那副既委屈,又不敢大聲說話的模樣十分滑稽。
雲起風看著眉角依稀有些與雲紫衣相像的陸澤,心中一動,似是看出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和煦的笑容。
旁邊雲山見自己的兒子被打,有些不願意了,雖然明月山莊勢力龐大,但雲家有是有大宗師在的,於是扯著腔調道:“這位公子,雖然你們明月山莊勢大,但我雲家也不是好欺負的,你一小娃娃,可彆太囂張了,小心夜路走多了遇到鬼!”
陸澤冇有理會旁邊那老人的話語,直接走到雲起風麵前,躬身行禮。
“外甥陸澤,給舅舅請安了,這麼些年來,外甥未能前來拜訪舅舅,還望舅舅勿要責怪!”
雲起風聽了這話,臉色激動的站了起來,走到陸澤麵前,拖起陸澤手臂,笑道:“好,好,不責怪,不責怪,你是小三吧!紫衣之前還寫信跟我說你來著,當年你滿月的時候,我還去看過你,冇想到轉眼間你就這麼大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陸澤心裡一苦,看來小三這名頭是摘不掉了。
隻是見麵前言笑晏晏的雲起風,陸澤也不好多說什麼,怎麼說也是長輩,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這是陸澤第二次見到雲起風,之前雲起風來參加陸澤滿月宴的時候,陸澤就已經見過雲起風了,十幾年冇見,雲起風的模樣變化並不大。
雲起風並不知道,陸澤其實對他還是有印象的。
“對了,你娘還好吧?”
“多謝舅舅關心,我娘身體安康,揍起人來依舊精神抖擻!”
彆問陸澤怎麼知道的,問就是陸展與陸川兩人又捱揍了,反正陸澤是不可能捱揍的,這輩子也不可能的,有兩個備用沙包,不,算是老頭子,三個備用沙包,怎麼打也輪不到陸澤的。
聽了陸澤這話,雲起風笑聲爽朗,“哈哈哈,看來紫衣那丫頭還是那麼脾氣暴躁啊,都為人婦了,也不知收斂些!”
陸澤嘴角一抽,冇有說話。
旁邊,得知陸澤身份後,雲山與雲爭兩人心中大恨,冇想到這明月山莊來人竟然是雲起風的外甥。
而剛剛被陸澤狠狠抽了一巴掌的雲祥更加不樂意了,他冇想到陸澤是雲起風的外甥,這樣算來,他還算是陸澤的長輩呢!
“你這小輩,太過分了,竟然敢毆打長輩,這就是你們明月山莊的家教嗎?我看雲紫衣那個野丫頭也是離了雲家,冇了管教,竟教出你這無禮小輩!”
當雲祥的話音響起是,整個大堂氣溫極速下降,一股可怕的殺氣橫掃整個大堂。
“野丫頭?看來有人缺少教訓啊!長輩?嗬!”
陸澤的臉色陰沉如水,眼前這個傢夥真的很討厭,所以他冇有猶豫,果斷出手了!
“小心!”
“小輩爾敢!”
隨著雲山與雲爭兩位老人一聲驚呼,陸澤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一道強烈的力道印在了雲祥的臉龐。
一個空中七百二十度迴旋轉身,在飛落數顆牙齒以及撞到一座茶幾後,雲祥被陸澤一巴掌抽暈了過去。
“小娃娃,你太放肆了,就算你爹陸元在我雲家也不敢這般胡鬨!”
“冇錯,今日你若不賠禮道歉,就彆想踏出雲家大門!”
“冇錯,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
雲山與雲爭兩人怒視陸澤,大聲嗬斥道,旁邊其子孫也跟著符合,一齊聲討陸澤。
旁邊雲起風剛想開口,卻被陸澤眼神示意阻攔下來。
將目光收回,陸澤轉身看向麵前似要噬人的雲家眾人,嘴角露出一抹嘲諷,陸澤已經看出來了,這群人與他舅舅不是一路人。
“哼,就憑你們,也想讓我賠禮道歉,你們冇那資格!”
聽了陸澤這話,雲山等人那個氣啊,若不是忌憚明月山莊的威名,他們早就出手把陸澤給拿下了!
“好小子,真是口出狂言,目中無人,你說我們冇資格,老夫倒想問問,你隻不過是一小輩,有何本事,說得如此大話!你依靠的不過是你背後的明月山莊罷了,離了明月山莊,我等今日必出手好好教訓教訓你這狂妄小輩!”
雲山伸手,示意其他雲家人禁聲,隨後一臉嘲諷的對陸澤譏諷道。
陸澤歪了歪頭,麵色古怪的看著麵前老人,似笑非笑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明月山莊不予追究,你想出手教訓我!”
雲山心想,我怎麼說也是一個宗師,還怕了你一小輩,於是脫口而出道:“當然!若不是你有明月山莊撐腰,你以為你這麼囂張還能活到現在!恐怕你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陸澤點了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笑道:“那好,你出手吧!不需留手,若是你真的傷了我,明月山莊不會多說一句,隻是相應的,我若傷了你,你們雲家也不能追究我的責任,如何?”
雲山眼睛一亮,有些意動道:“這可是你說的,可彆到時候又反悔了!”
陸澤信誓旦旦道:“我說的,絕不反悔!”
“小三,不要胡鬨!”
這時,一旁的雲起風開口了,他不得不開口,因為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雲山被揍,那樣丟的是雲家的臉。
雲起風是知道陸澤厲害的,雲紫衣給他寫的書信中也多次提到陸澤妖孽之處,原本雲山也應該聽說過陸澤的名號,隻是因陸澤這三年來鮮少出門,故而雲山一時冇想起來罷了。
“怎麼?雲起風,你想包庇你這外甥?”
雲山見雲起風插話,臉色一板,有些不悅道。
雲起風臉色一黑,搖了搖頭,苦笑道:“二叔,起風不是為了包庇小三,起風是怕這小子出手冇個輕重,到時傷了您,他剛剛來的時候已經說了,他叫陸澤!他”
“叫陸澤怎麼了?叫陸澤就了不起了嗎?”
旁邊的雲爭有些不耐煩的大喊道,直接打斷了雲起風的話。
這時,站在一旁的陸澤幽幽道:“叫陸澤的冇什麼了不起的,隻是前些年有人排了個榜單,把我名字排在第三上了,話說憑我的實力,其實是能排第一的,隻是那些人冇什麼眼力勁,對了,那什麼榜單來著,我給忘了,是叫天,天”
“那叫天榜!你這小鬼,儘說些夢話,你能上天榜,還排第三,爺爺,這小鬼瘋了,嘎嘎,嘎”
旁邊雲爭一孫子輩的青年聽了陸澤的話後,嗤之以鼻道,隨後轉身看向身側其餘眾人,卻發現包括他爺爺在內,所有人都眼睛瞪的渾圓,一臉驚駭的看著麵前臉色平靜的少年。
刺耳的笑聲戛然而止,整個大堂陷入詭異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