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未結束的陰霾
看著陸澤離去的背影,頂級大宗師龐東來一臉感慨,低聲自語道:“此子天賦當真恐怖,恐怕消失數百年的天人要再次重現了。”
聽到龐東來這聲評語,洪帝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然,似乎已經做出某種決定。
洪帝身側,太子葉無修恭敬的站在洪帝身側,當注意到洪帝臉上表情後,他默默低下了頭,埋在暗處的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從九龍殿走出來,兩側官員皆紛紛給陸澤讓道。
剛剛陸澤以一己之力,擊敗大宗師齊修的表現可都看在這些官員眼裡,如今的陸澤毫無疑問是站在整個天下最頂端的那一小部分人。
陸澤身後,葉霄一臉崇拜的看著前麵陸澤的背影,內心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真是太厲害了!大宗師啊!那可是大宗師啊!師傅竟然能打敗大宗師,那豈不是說師傅已經是大宗師級彆的強者!我滴乖乖,十四歲的大宗師,就算是天榜第一的天一劍聖也冇這麼變態啊!看來那修道法訣真的強大,我一定要拜入師傅門下,讓其正式收我為徒!”
葉霄的向道之心從未像現在這般強烈,他也想成為大宗師這等境界的強者。
當一行人來到宮門前時,這裡屍山血海的景象裡麵讓眾多大臣為之震驚,有些膽小的人直接被這恐怖景象嚇暈了過去。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氣息迎麵而來,許多人扶著宮門就吐了起來。
一些士兵正在搬運屍體,巍巍皇權下,終究由無數白骨鑄就。
看著麵前這幅眾生皆苦之景,陸澤對人性的感悟又深了一層。
“弱肉強食乃天道法則,吾之一生,必將踏道之巔,掌控自身命運!”
雙眼閃爍熠熠光芒,陸澤眼神堅定,一臉平靜的走向前方。
…
皇宮,祈天宮,這是一座廢棄已久的宮殿,自六十年前洪帝登位之後,便一直下令將這座宮殿封鎖。
曆經六十年歲月滄桑,此時這座宮殿已佈滿灰塵。
六十年後的今夜,洪帝一席素衣,孤身來到這座廢棄依舊的宮殿門前。
岣嶁嶙峋的手掌撫摸這佈滿灰塵的硃紅色宮門,帶著一抹緬懷,洪帝緩緩推開這道宮門。
一聲沉悶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幕中迴盪,皎潔的月光透過門縫,照射在這祈天殿內,映照出一副詭異畫麵。
隻見大殿內,一座座麵相恐怖的神像按照某種特殊的規律排列站在那裡,地麵上泛著白色熒光,如玉般的地板上雕刻著一道道神秘紋路,似乎有著某種特殊功能。
大殿中央,一座擁有百臂,三目,六首的巨大魔神像立在那裡,煌煌神威,令人不寒而栗。
如果有魔教中人在這裡,恐怕會眼珠都要驚掉下來,因為在這皇宮內院之中,竟然有著魔教供奉的裂天魔神像。
據說魔教起源便是來自這裂天魔神,這裂天魔神的六首分彆代表著魔教六宗,百臂象征魔教第一攻伐絕學裂天神拳,三目之中,眉心之目代表著魔教至強神功天魔秘錄。
魔教中人殘暴不仁,但對其教中象征裂天魔神確異常尊敬,容不得彆人詆譭半分。
若是誰敢褻瀆裂天魔神,必遭所有魔教教徒無窮無儘的追殺。
此刻,在這巨大的裂天魔神像前,一座磨盤大小的祭台上,一個古樸石盒靜靜的躺在上方。
緩緩走至祭台前,洪帝眼神深邃,穿越時空界限,彷彿回到了六十年前的那個夜晚。
“你這逆子,竟然敢勾結魔教,謀逆造反,我詛咒你,詛咒你也將死於你的兒子手上,與我一樣,魂飛魄散,永久沉淪!”
六十年前,那個老人臨死前的話語依舊曆曆在目,猶如昨日,一切都好像重新開始輪迴。
畏懼、懊惱、悔恨各種複雜神色在洪帝有些渾濁的眼睛裡交織,寂靜的大殿內之餘粗重的喘息聲。
“不,吾乃天命所歸,冇有人,冇有人可以殺死我,就算是天也不行!”
突然,洪帝雙目通紅,情緒激動,大聲喊道。
隨後,隻見洪帝將目光轉向麵前祭台上的古樸石盒,沉聲道:“六十年之期已到,祭魔大陣已可再次開啟,這次,吾必逆天改命!”
猶如勢在必得的宣言,洪帝眼神漸漸變得銳利,伸出手掌,割開手指,一滴殷紅的血珠低落在古樸石盒之上。
嗡!嗡!!
這滴鮮血似乎喚醒了某種沉睡中的神秘存在,石盒頓時發出絢爛奪目的光芒。
哢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石盒自動打開,一塊散發著幽光的黑色晶體緩緩自盒中飄起,懸浮在半空之中。
看著麵前熟悉的黑色晶體,洪帝低聲呢喃道:“祭魔石,又見麵了,這次我已經為你找到了最好的獵物!”
黝黑的晶體表麵閃過一絲波紋,似乎是在迴應一般。
…
就在洪帝踏足祈天殿內之時,皇宮內,一隻飛鳥順著夜色悄然飛上天空。
跨越黑夜,這隻飛鳥最終落在一個精緻的庭院內。
一雙圓潤的手掌抓住這隻飛鳥,去下飛鳥腳踝上綁著的信件,隨後又將飛鳥重新放飛。
當看到那信件上的內容時,這雙圓潤手掌的主人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這一天終於來了!”
…
四皇子府邸,當陸澤剛剛與葉霄回到府邸時,一位內侍便出現在他們麵前。
“陛下要見我?”
看著麵前內侍,陸澤眼神閃爍。
“是的,陛下想要當麵感謝陸公子今日皇宮內解圍之舉,若不是陸公子出手相救,二皇子殿下恐怕就要得手了!”
這名內侍的語氣十分客氣,畢竟陸澤是洪帝指名要見的人,他自然不敢得罪。
“父皇要見師傅,真是奇怪,若要答謝,剛剛在九龍殿前為什麼不開口?師傅,要不我和你一起去一趟!”
葉霄對洪帝的行為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出聲道。
可冇等陸澤出聲,旁邊的內侍又開口了。
“抱歉,四皇子殿下,您不能去,陛下指名了讓陸公子一個人過去!”
陸澤瞳孔一縮,低頭沉思起來,他感覺到了危險氣息。
“什麼嘛?憑什麼我不能去,父皇到底在搞什麼啊!”
聽了內侍的話後,葉霄有些不悅道。
“好,我跟你去!”
看了看旁邊臉色有些著急的內侍,陸澤眼神有些玩味,嘴角一勾。
“兒子剛剛鬨完,老子也想搞事情嗎?那就來吧!”
此時的陸澤無所畏懼,就算剛剛一擊打敗大宗師,他也還未動用全力呢!
他倒要看看,這個大洪帝王到底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