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道
四皇子府邸,陸澤有些尷尬的看著麵前似笑非笑的葉霄,默然不語。
“所以說你隻是晨練一下,一時失手就把我府上花園弄成這樣嘍!”
葉霄的聲音很古怪,像是在憋著笑一般。
陸澤有些不自然的點了點頭,看著麵前一片狼藉的花園,心裡早把那個白衣男子罵死了。
“你倒好,搞完破壞就溜了,讓我一個人背鍋,下次遇到一定給你來一記狠的。”
陸澤心想道。
旁邊葉霄卻突然笑出了聲。
“嘻嘻,陸兄,不,師傅,您就收我為徒吧!隻要您收我為徒,這點小事,本殿下就不追究了!”
葉霄可不在意花園被毀這點小事,他是饞陸澤的本事。
不過,法不可輕傳,陸澤還未打算收徒傳道,所以直接拒絕了葉霄的請求。
“抱歉,殿下,我還不打算收徒,你直接說吧!這花園重建需要多少錢?”
這麼說陸澤手握十幾萬兩銀票的人,眼前這座花園看起來也不大,應該花不了多少錢。
見陸澤態度堅決,葉霄眼珠一轉,故作沉吟道:“既然如此,那本殿下也不好說什麼了,算了,就勉勉強強收陸兄你二十萬兩吧!”
陸澤眼珠瞪的渾圓,二十萬兩,你怎麼不去搶啊!
這麼一個小院子,這麼可能要二十萬兩,這傢夥該不會是訛我吧!
看到陸澤眼神變得有些不善,葉霄連忙解釋道:“陸兄,彆看我這花園平平無奇,裡麵這些花可非同尋常。”
葉霄指了指一株殘破的花朵,輕聲道:“這株滿天紅乃禹州珍品,花了本殿下一千兩銀子。”
又指了指旁邊另一朵斷成一截的花朵道:“這株雪霧蓮花價值五千兩,乃靈州雪山獨有!”
隨後收回手指,看向陸澤鄭重其事道:“陸兄,我這花園裡價值最低的一株花草也值上百兩,你說它們加在一起值不值二十萬兩?”
看著麵前笑吟吟的葉霄,陸澤啞然。
如果真像葉霄所說,那麼這個花園總價遠遠超過二十萬兩,葉霄這還算是給他打折了。
不過,就算是打折了,陸澤也給不起啊!
緩緩吸了一口氣,陸澤沉聲道:“殿下,你到底有什麼要求,除了拜師,陸某儘量滿足你!”
聽了這話,葉霄神色激動道:“本殿下武道資質愚鈍,至今仍然在通脈初期打轉,我見陸兄昨日施展的異術與武道功法相差甚遠,應該是一門特殊的修煉方法,我想讓陸兄教我!”
葉霄對於修煉的渴望已經達到極點,這麼多年來,他因武道資質愚鈍而放任自流,流連於煙花之地,放浪形骸。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一絲修煉的希望,葉霄自然不願放棄這最後一絲希望,所以想牢牢抓住。
陸澤看出葉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心思,於是沉默了下來,他在想在這方世界傳授道法的可能性。
“吾之一脈乃修道之人,首重心性,心性不堅則外魔自擾,易墮入魔道,害人害己。我隻想問殿下一句,若是你要修道,則必須拋棄凡塵俗世,摒棄皇子身份,過往榮華富貴,美女佳人皆與你再無關聯,你可願意?”
思索了一會,陸澤表情肅然道,眼神緊緊盯著葉霄,觀察他的表情。
麵對陸澤的問題,葉霄猶豫了。
榮華富貴,美女佳人皆再無關聯,我這修煉又是為何,這樣的修煉還有意義嗎?
不,葉霄,你想修煉可不是為了榮華富貴,美女佳人,你要的是爭一口氣,是不被他人看輕。
既然活著,就要活出個人樣來,我要修煉,修煉出名堂,不為他人,隻為自己。
想清這一切的葉霄眼神越來越明亮,隨即開口道:“我願拋棄出身,拋棄榮華富貴,拋棄美女佳人,隻願求得心中執念!”
陸澤眼皮微微一動,這般強烈的求道之心,倒也足夠了。
“好,既然你已決心修道,那便隨我來吧!”
說完,陸澤領著葉霄來到他的房間,關上門窗,隨後指了指房內圓凳,讓葉霄坐在那裡。
“我現在並不會收你為徒!”
陸澤剛說完這句話,葉霄連忙激動的想站起身來,卻被陸澤伸手阻攔下來。
“彆著急,我還冇說完呢!你聽著,修道法門我會傳你,不過是基礎法門,在你未曾通過我得考覈前,我是不會收你為徒的。”
“無論什麼樣的考覈,我一定會通過的!”
葉霄像是在宣誓,也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一般,顯然其內心也有些忐忑。
看著麵前滿懷期待的葉霄,陸澤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後道:“吾之一脈的修煉境界分為練氣、道基金丹以及三災四境,其中練氣境分三個小境界,分彆對應武道養氣、通脈、煉竅三境,練氣境不能修煉法術,故而在爭鬥手段上稍稍缺乏,你可借鑒一下武道功法用作護身!”
“突破練氣,抵達道基境,等同先天,可祭煉法寶,禦劍飛行,修行各般神奇法術,威能無窮!壽元可達二百載,比之大宗師極限還要多出二十載。”
“突破金丹期,等同天人,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排山倒海,不在話下。壽元五百載,壽運綿綿!”
“三災境,乃修行最為凶險之境,此境界需渡雷災、火災與風災這三災,其中凶險異常。
天降雷災打你,須要見性明心,預先躲避。躲得過,壽與天齊,躲不過,就此絕命。
天降火災燒你。這火不是天火,亦不是凡火,喚做‘陰火’。自本身湧泉穴下燒起,直透泥垣宮,五臟成灰,四肢皆朽,把千年苦行,俱為虛幻。
又降風災吹你,這風不是東南西北風,不是和薰金朔風,亦不是花柳鬆竹風,喚做‘贔風’。自囟門中吹入六腑,過丹田,穿九竅,骨肉消疏,其身自解。”
“啊!”
葉霄聽到此處,心生危機,猛然張口叫出了聲,等回過神來,見陸澤一臉笑意的看著他,臉色噌的一下,立馬變得通紅。
“怎麼樣?吾之道這般可怕,你也要學嗎?”
見葉霄心生畏懼,陸澤輕飄飄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