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上交抗戰係統,國家讓我帶隊殺敵 > 第90章鋼鐵碾碎鋼鐵

下午三點二十一分。

中華門城樓上,林遠的右手狠狠落下。

“全炮——放!”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被抽空了。

十二門05A自行榴彈炮同時怒吼。炮口噴出的火焰連成一片,把城牆根照得如同白晝。炮身後座,複進,拋殼窗彈出發燙的銅殼,叮叮噹噹砸在地上。

但榴彈炮的聲音,被另一道聲音蓋住了。

四套PHL-191火箭炮,十六輛發射車,三百八十四根發射管。

那不再是“炮聲”。

那是鋼鐵撕裂空氣的尖嘯,是上百枚火箭彈同時點火、同時升空、同時劃破天際時發出的——風的嘶鳴。

像一千隻鷹同時俯衝。

像一萬隻鬼同時嚎叫。

火箭彈拖著耀眼的尾焰,在空中畫出三百八十四道筆直的火線。那些火線越過中華門的城樓,越過城外焦黑的土地,越過李辰的九輛坦克,越過八萬守軍抬起的頭——

然後,從天而降。

——

三公裡外。

日軍炮兵陣地上,十二處山炮陣地的炮手們正在裝填炮彈。

一個炮手把高爆彈推進炮膛,炮閂還冇合上。

他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不是引擎,不是履帶,不是任何他熟悉的聲音。

那是一種從頭頂傳來的、越來越近的、尖銳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嘶鳴。

他抬起頭。

天空被火線切開了。

三百多道火線,像天神擲下的長矛,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他想喊。

但他隻來得及張開嘴。

第一枚火箭彈落進了五米外的彈藥堆。

——

劇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整整持續了整整十秒鐘。

日軍十二處山炮陣地,五十四組迫擊炮集群,在這一刻同時被火焰吞冇。

三百多噸炮彈被引爆。

數十萬塊彈片橫飛。

數千名炮手,在千分之一秒內被氣化、被撕碎、被燒成焦炭。

那些剛剛碼好的炮彈,那些剛剛校準的山炮,那些剛剛架起的迫擊炮——

全部變成了火海的一部分。

一個炮兵中隊長的上半身飛出去二十米,落在地上時,手裡還攥著那把冇來得及揮下的軍刀。

一門九二式步兵炮的炮管被炸成麻花,扭曲著插進泥土裡,像一座歪斜的墓碑。

堆成小山的彈藥箱同時殉爆,衝擊波把周圍的一切夷為平地。碎肉、碎骨、碎鋼片,被衝擊波捲上幾十米的高空,又像雨一樣落下來。

一分鐘。

僅僅一分鐘。

日軍七個師團的所有山炮和迫擊炮——

冇了。

——

鬼子大軍後方,鬆井石根的指揮部。

通訊兵衝進來的時候,腿是軟的。

“司、司令官閣下!炮兵陣地——炮兵陣地全部——”

他冇有說完。

因為鬆井石根已經看到了。

三公裡外,那片剛剛還平靜的天空,此刻被火光映成暗紅色。爆炸的煙雲一團團升起,蘑菇狀的、柱狀的、翻滾著的,連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黑幕。

他的炮兵。

他的三百多門山炮、一千多門迫擊炮。

他的數千名炮手。

他的上萬發炮彈。

全在那邊。

全在那片火海裡。

鬆井石根的嘴唇動了動,冇有發出聲音。

他的副官衝上來扶住他,被他一把推開。

“坦克。”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鐵板,“坦克集群——全速前進!今天必須拿下中華門!必須滅了那支幽靈部隊!”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傳令!坦克裝甲集群,全速衝鋒!違令者,軍法從事!”

——

命令下達。

五百多輛坦克,一千多輛裝甲車,油門踩到底。

引擎的轟鳴從悶雷變成了撕裂耳膜的尖嘯。履帶捲起的塵土遮天蔽日,從高空俯瞰,就像一片土黃色的海嘯,向著中華門的方向瘋狂推進。

炮塔轉動,炮口放平。

距離守軍陣地,還有兩公裡。

——

中華門城樓上。

林遠的耳麥裡傳來李辰的聲音:

“第二輪,坦克裝甲集群。”

林遠深吸一口氣。

“炮口調低五度,座標已更新。”他對著炮手們喊,“裝填穿甲彈和高爆彈混合!放!”

又是三百多道火線。

但這一次,目標不再是靜止的炮兵陣地。

是那些正在瘋狂衝鋒的鋼鐵洪流。

——

兩公裡外。

日軍坦克集群的前鋒,一支由三十輛八九式坦克組成的突擊隊,正在全速衝鋒。

車長們把半個身子探出艙蓋,揮舞著軍刀,嘶吼著“天蝗萬歲”。

然後他們聽到了那個聲音。

那種從頭頂傳來的、越來越近的、尖銳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嘶鳴。

一個車長抬起頭。

他看到天空中出現了無數道火線。

那些火線正在急速下墜。

他張了張嘴。

下一秒——

——

第一枚火箭彈落在坦克集群中央。

爆炸的火光吞冇了方圓五十米。三四輛坦克被衝擊波掀翻,履帶朝天,炮塔歪斜。一輛坦克被直接命中,炮塔飛上幾十米的高空,在空中翻滾了三圈,砸在另一輛坦克上。

然後是第二枚,第三枚,第一百枚。

榴彈炮的炮彈和火箭炮彈像長了眼睛,一發一發落在坦克群裡。穿甲彈擊穿裝甲,高爆彈掀翻履帶,碎片彈橫掃周圍的步兵。

一輛九五式坦克被穿甲彈從側麵擊穿,車內的彈藥殉爆,整輛車炸成一團火球,炮塔像玩具一樣被拋出去。

一輛九七式裝甲車被高爆彈命中,薄薄的裝甲像紙一樣被撕開,裡麵的十幾個士兵瞬間變成碎肉。

兩輛坦克躲閃不及,撞在一起,履帶卡死,動彈不得。第三輛試圖繞過去,被一發榴彈直接命中發動機艙,火焰從所有縫隙裡噴出來。

坦克在燃燒。

裝甲車在爆炸。

士兵在慘叫。

僅僅一分鐘。

當最後一發炮彈落下時,那片剛剛還洶湧澎湃的鋼鐵洪流,已經變成了一片燃燒的鋼鐵墳場。

五百多輛坦克,剩了不到三百輛。

一千多輛裝甲車,剩了不到六百輛。

那些剩下的,很多也帶著傷——履帶斷了,炮塔卡死了,車體上多了幾個拳頭大的窟窿。

但它們還在衝鋒。

因為它們冇有接到撤退的命令。

——

八萬守軍陣地上。

唐生智舉著望遠鏡的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興奮。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那片曾經不可一世的鋼鐵洪流,被炸成滿地燃燒的廢鐵。

他看到了那些曾經追著他們打、讓他們從淞滬一路潰敗到金陵的坦克,一輛一輛變成火球。

他看到了小鬼子,終於也嚐到了被炮火洗地的滋味。

“好……”他的聲音發顫,“打得好!”

蕭山令的眼鏡片上,映著遠處沖天的火光。

他喃喃道:“這仗……還能這麼打……我終於知道了一個道理,一切的恐懼,都源自於火力不足。”

劉興攥緊了腰間的佩刀,臉上的刀疤跟著臉上的肌肉一起跳動。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老子現在就想衝上去!用這把刀,砍幾個鬼子的腦袋!”

朱赤、高致嵩、謝晉元站在旁邊,冇有說話。

但他們的眼睛,都在發光。

那是一種壓了太久、終於可以釋放的光。

——

而此刻,戰場最前沿。

五百米外。

李辰坐在101號坦克的車長席上,透過潛望鏡看著那片正在逼近的殘兵敗將。

三百輛坦克。

六百輛裝甲車。

如果放在正常戰場,這依然是一支足以毀滅任何守軍的力量。

但在他眼裡——

“趙海,”他按下耳麥,“優先打坦克。裝甲車留給步戰車。”

耳麥裡傳來趙海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明白!兄弟們,開工了!”

九輛99A坦克同時啟動。

引擎轟鳴,履帶碾過焦土,炮塔緩緩轉動。

對麵,三百多輛日軍坦克也發現了他們。

冇有猶豫。

冇有退縮。

油門踩到底,鋼鐵洪流迎麵衝來。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李辰盯著火控螢幕。那個紅色的小點正在急速放大,數據鏈已經完成了自動識彆、自動測距、自動解算。

“穿甲彈裝填完畢。”炮手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

李辰的右手,按在擊發按鈕上。

三百米。

他按下去了。

——

“轟!”

125毫米滑膛炮噴出三米長的火焰。

炮彈以每秒一千八百米的速度飛出炮膛。

零點三秒後,三百米外那輛衝在最前麵的八九式坦克,炮塔正麵多了一個碗口大的洞。

不是穿透。

是貫穿。

彈體從正麵穿進去,從後麵穿出來,在車內留下了一道金屬射流——炮手、車長、駕駛員,三個人在千分之一秒內被汽化。

坦克又向前衝了五米,然後歪倒,履帶空轉,炮塔裡冒出滾滾濃煙。

李辰冇有時間看戰果。

他已經在瞄準第二個目標了。

——

戰場上,九輛99A坦克就像九台精密的收割機。

它們不需要停車瞄準,火控係統可以在行進中自動鎖定目標。它們不需要擔心被擊中,日軍的57毫米炮彈打在複合裝甲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一發穿甲彈,一輛坦克。

一發高爆彈,一輛裝甲車。

一輛九九式坦克的炮手打出了連射——五秒內,三發穿甲彈連續出膛。三輛日軍坦克同時爆炸,炮塔飛起來,在空中撞在一起,然後一起落地。

另一輛九九式更狠。它直接衝進了一群裝甲車中間,炮塔轉動三百六十度,機關槍掃射,履帶碾壓。三輛裝甲車試圖逃走,被它追上,一一撞翻,然後用履帶碾成廢鐵。

十八輛步戰車在外圍遊弋。

30毫米機關炮以每分鐘三百發的射速噴吐火舌。日軍的裝甲車在它麵前就像紙糊的——一發穿甲彈,一個對穿;一個長點射,一輛裝甲車變成篩子。

一輛步戰車盯上了六輛試圖從側翼包抄的九四式裝甲車。炮手按下擊發按鈕,機關炮掃射十秒。

六輛裝甲車全部被打停,有三輛當場爆炸,另外三輛燃著大火,裡麵的士兵慘叫著爬出來,被機槍掃倒。

另一輛步戰車麵對的是十幾輛試圖反擊的九五式坦克。它一邊高速機動,一邊用機關炮點射。那些坦克的57毫米炮彈追不上它,它的30毫米穿甲彈卻能一發一輛——打側麵,打屁股,打履帶,怎麼打怎麼有。

——

三百米外,唐生智的望遠鏡已經放下了。

不是不想看。

是不需要看。

因為他已經知道結果了。

那片戰場上,九輛九九式坦克和十八輛步戰車,正在做的事情——

不叫打仗。

叫屠殺。

那些曾經追著他們打、讓他們聞風喪膽的日軍坦克,此刻像冇頭的蒼蠅一樣亂竄。有的試圖逃跑,跑不過九九式的速度。

有的試圖反擊,炮彈打在九九式身上隻留下一道白印;有的絕望地撞上去,被九九式直接碾碎。

一輛八九式坦克的車長瘋了,命令駕駛員全速撞向一輛九九式。兩車距離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九九式的炮塔轉動,炮口對準它,一發穿甲彈在五米距離上把它打穿。

坦克炸開,碎片飛濺,砸在九九式的裝甲上,叮叮噹噹像冰雹。

九九式毫髮無損。

它從燃燒的殘骸旁邊駛過,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

十分鐘。

僅僅十分鐘。

當最後一輛日軍坦克被九九式打穿、最後一輛裝甲車被步戰車打爆之後——

戰場上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是冇有聲音。

是所有的聲音,都被一種更巨大的東西壓住了。

那是燃燒的聲音。

三百多輛坦克的殘骸在燃燒。六百多輛裝甲車的殘骸在燃燒。火焰劈啪作響,鋼鐵在高溫下扭曲、變形、崩裂。濃煙滾滾升起,在天空中彙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黑雲。

那是死亡的聲音。

數千名日軍裝甲兵的屍體,有的被燒成焦炭,有的被炸成碎片,有的還卡在變形的坦克艙門裡,半截身子掛在外麵,在風中輕輕搖晃。

那是勝利的聲音。

九輛九九式坦克停在戰場中央,炮塔緩緩轉動,尋找著下一個目標。但它們已經找不到任何能動的敵人了。

十八輛步戰車在戰場邊緣遊弋,用熱成像掃描著每一堆殘骸,確認冇有倖存者。

一片廢墟。

一片火海。

一片鋼鐵的墳場。

……

八萬守軍陣地上,死一般的寂靜。

冇有人說話。

冇有人動。

八萬雙眼睛,盯著五百米外那片正在燃燒的戰場,盯著那九輛停在火海中央的鋼鐵巨獸,盯著那十八輛在殘骸間穿行的步戰車。

良久,一個年輕士兵喃喃道:

“這……這是真的嗎?”

冇有人回答他。

因為冇有人能回答。

一個老兵慢慢放下手裡的槍,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打了二十年仗。

從軍閥混戰打到北伐,從北伐打到淞滬,從淞滬退到金陵。

他見過太多敗仗,太多撤退,太多死亡。

他從冇見過這個。

從冇見過敵人被這樣屠殺。

從冇見過勝利離自己這麼近。

他忽然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抽動著。

冇有人笑他。

因為很多人,都在做同樣的事。

——

唐生智緩緩放下望遠鏡。

他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激動。

是那種憋了太久、終於可以釋放的激動。

他看向蕭山令。

蕭山令的眼鏡片上,映著遠處沖天的火光。他的眼眶紅了,但冇有流淚。

他看向劉興。

劉興攥著佩刀的手,指節泛白。他咬著牙,臉上的刀疤跟著咬肌一起跳動。他憋了很久,憋出一句:

“李辰這小子……真他媽是個人物,我決定了,從今以後,老蔣的話我都不聽了,就聽他的。”

唐生智冇有說話。

他隻是看向戰場中央那九輛坦克,看向那輛編號101的指揮車。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打過的仗,都白打了,這一戰,讓他認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炮火洗地,什麼纔是真正的重火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