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當家主母，荒年我帶全家吃飽穿暖 第119章 湯家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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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蝗災過境，雖說蝗蟲僅經過縣鎮，未造成大規模破壞，但天空中烏壓壓飛過的蝗蟲群，遮天蔽日，場麵依舊令人膽戰心驚。\n\n為了視察各地蝗災情況，陸縣尊不辭辛勞，連日穿梭於東台鎮下轄的各個村落之間，檢視災情、指導滅蝗工作；\n\n不僅如此，他還親自深入其中一個村落，挽起衣袖，與村民們齊心協力投入到滅蝗行動中，揮汗如雨，毫無半分官架子。\n\n陸縣尊本就身材偏胖，這幾日高強度奔波、日夜操勞，飲食也不得規律，竟生生瘦了六七斤，顴骨都微微凸起，身體疲憊不堪。\n\n蝗災暫歇後，他緊繃多日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便一覺睡到天亮才緩緩起身，連早飯都顧不上吃。\n\n陸縣尊剛洗漱完畢，身為其下屬、負責協助處理政務的顏主簿，便匆匆跑來稟報，神色恭敬卻難掩急切：“陸大人，陽渠村楊裡正求見，此刻就在府衙門外等候。”\n\n陸縣尊聽聞“楊裡正”三個字，立刻精神一振，疲憊感消散大半，猛然起身，連忙伸手戴好官帽，理了理衣襟，語氣急切地吩咐：“快，快讓他進來！不可怠慢！”\n\n陸縣尊心中十分清楚，若不是楊裡正當初提出焚燒稻樁、引水浸田的滅蝗妙計，東台鎮此次恐怕會遭受蝗災滅頂之災，百姓們辛苦種下的莊稼也會顆粒無收。\n\n如今東台鎮不僅安然無恙，還藉著成功滅蝗之事，在州府上司跟前大放異彩，他自己的政績也隨之蹭蹭上漲，因此對楊裡正十分感激，也格外重視。\n\n楊裡正進入府衙後，立刻匍匐於地，對著陸縣尊行大禮，額頭貼地，恭敬地說道：“草民楊守義，叩見陸大人！草民此次前來，是特意送些東西給陸大人，略表心意。”\n\n陸縣尊望向府衙門外，隻見一輛牛車滿載著乾爽的柴火，堆得高高的，便以為楊裡正是特意送柴火過來，緩解府衙用柴之急。\n\n當即笑容滿麵地走上前，伸手去扶他：“哎呀，楊裡正太客氣了，府衙裡什麼都有，哪裡用得著你特意送柴火過來，快起身吧。”\n\n楊裡正起身，躬身行禮後，便快步走到牛車旁，先將車上的柴火一一取下，堆在府衙牆角，隨後彎腰取下車上的五個大木桶，雙手掀開最前麵一個木桶的蓋子——五個五花大綁的人赫然出現，渾身臟兮兮的，正是此前在陽渠村附近山林被抓獲的五名通緝劫匪。\n\n除了被湯力強一鐵鍬敲暈的劫匪老大，依舊雙目緊閉、昏迷不醒外，另外四名劫匪都被布條堵住了嘴，隻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身體不停掙紮著想要呼救，模樣十分狼狽不堪。\n\n這五名劫匪，被楊裡正關在陽渠村的雞鴨舍裡整整一夜：渾身被麻繩緊緊捆綁，動彈不得，雞鴨還時不時跳到他們身上肆意拉屎、啄咬，渾身沾滿了汙穢之物，難聞的腥臭味和黏膩的觸感，讓他們苦不堪言、幾近崩潰；\n\n他們腿上被狼咬傷的傷口，一直裸露在外，冇有任何包紮，此時已經結了一層黑疤，隱隱滲著血絲，幾人滿心恐懼，生怕自己會因此落下半身不遂的毛病，後半輩子隻能癱瘓在床。\n\n陸縣尊目光如炬，僅僅掃了一眼，便準確無誤地辨認出，這五人正是此前劉員外家糧食被盜案中，縣尊府下了通緝令的作惡多端的劫匪，尤其是那個昏迷的劫匪老大，滿臉刀疤，辨識度極高。\n\n陸縣尊神色一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周身氣場變得威嚴起來，當即對著堂外大喝一聲：“來人！升堂！將這五名劫匪押至公堂，嚴加審訊，務必追查其同夥和窩點，杜絕匪患隱患！”\n\n公差們立刻應聲上前，粗魯地將五名劫匪拖至公堂，按跪在地。\n\n劫匪們見狀，嚇得渾身發抖，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陸縣尊的目光。\n\n麵對公堂之上的威嚴，劫匪們坦言，他們走上搶劫這條路，也是萬般無奈：近年來各種天災頻發，旱澇交替、蝗災不斷，莊稼顆粒無收。\n\n家中老小吃不飽穿不暖，無法維持生計，為了保住一條命，纔不得已淪為劫匪，躲在山頭，過著提心吊膽、打家劫舍的日子。\n\n令人意外的是，陸縣尊尚未動用任何刑法，也未多加嗬斥，四名清醒的劫匪，便因極度害怕受刑、急於保命，將自己所在的劫匪窩點地址，一五一十地招供出來，冇有絲毫隱瞞；\n\n除此之外，他們還詳細透露了進入窩點的暗號、窩點中男女老少的具體數量，以及窩點裡存放糧食、兵器的位置等詳細資訊，恨不得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全盤托出。\n\n劫匪們還將自己成立窩點後，所犯下的所有惡行，包括每一件壞事的具體時間、地點、受害者的姓名和損失，都詳儘地供認清楚，一一羅列，不敢有絲毫隱瞞，隻求能從輕發落。\n\n聽完劫匪的招供後，陸縣尊神色愈發凝重，心中清楚，這夥劫匪窩點不除，東台鎮及周邊村落，始終會受到威脅。\n\n他當機立斷，立刻差人四處傳召人手，又派人快馬加鞭，向周邊臨鎮的縣尊借調官差，準備即刻前往劫匪窩點，一舉剿滅這夥匪患，永絕後患。\n\n此前引水抗旱、防治蝗災時，陸縣尊十分大方地將陽渠村的有效方法，毫無保留地分享給周邊臨鎮，幫助臨鎮順利渡過難關，化解了災情。\n\n因此，此次他派人向臨鎮縣尊借調官差時，臨鎮縣尊們都十分爽快地答應了，紛紛挑選精銳官差，火速趕往東台鎮彙合。\n\n最終，四個鎮一共抽調了一百名官差，全部配備精良武器，身著製服，氣勢洶洶。\n\n在陸縣尊的親自安排和部署下，官差們趁著天色尚早，悄悄朝著劫匪窩點摸去，步伐輕盈，不敢發出絲毫聲響，力求一網打儘，不留下任何一個漏網之魚。\n\n據劫匪招供，這個劫匪窩點，共有五十二名壯漢，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老弱婦孺，大多是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的流民，冇有經過任何軍事訓練，也冇有像樣的兵器，聚集在一起不過是一盤散沙，平日裡隻能靠著搶劫弱小村落和過往行人，勉強維持生計。\n\n陸縣尊之所以借調上百名官差，便是為了求萬無一失，避免有劫匪漏網，日後回來報複村民、洗劫糧食。\n\n官差們抵達劫匪窩點後，剛一現身，亮出兵器，窩點裡的劫匪便嚇得魂飛魄散，紛紛丟掉手中的農具和簡陋兵器，跪地求饒，根本不敢反抗，直接繳械投降，剿匪行動十分順利，全程未發生任何激烈打鬥。\n\n剿匪成功後，陸縣尊麵上洋溢著由衷的喜悅，對著一同前來的楊裡正，滿心感激地感慨道：“楊裡正，有你真是太好了！若不是你帶領陽渠村村民抓獲這五名劫匪，咱們也無法順利端掉這個匪窩，東台鎮也難以恢複太平啊！”\n\n陸縣尊心中暗自盤算，引水抗旱、成功滅蝗、一舉剿匪，這幾項重大功績擺在麵前，他今年的政績必定十分突出，遠超其他縣尊，來年官職有望得到晉升，說不定還能被調往州府任職。\n\n與此同時，陽渠村正值午後，陽光熾熱而濃烈，炙烤著大地，連風吹過來都是熱的，村裡一片寧靜，村民們都在自家院子裡，忙著晾曬農具、修補鐮刀，籌備秋收事宜，家家戶戶都透著一股忙碌而安穩的氣息。\n\n溫氏提著一個布袋子，快步來到湯蘇蘇家，將近日收集到的涼粉籽，小心翼翼地遞給湯蘇蘇，笑著說道：“他三嬸，這是我這幾日，連同村民們交來的涼粉籽，都給你送過來了，你點點數。”\n\n湯蘇蘇接過布袋子，入手沉甸甸的，她輕輕掂了掂，囑咐溫氏：“大嫂，辛苦你了，也麻煩你跟諸位村民說一聲，今年收涼粉籽，就收今日這最後一回了，往後不再收了，讓大家不用再費心收集了。”\n\n溫氏微微頷首，連忙應聲說道：“好嘞，我一會兒就挨家挨戶告知大夥，絕不遺漏。他三嬸，我還有個事想問你，你停了涼粉買賣，往後可有什麼彆的計劃呀？”\n\n溫氏心中自有盤算，她此前跟著湯蘇蘇做涼粉買賣時，已經和周邊街上的小飯館、茶樓，建立了穩定的合作渠道，彼此信任，渠道穩固。\n\n若是日後再賣其他美食，有這些渠道在，也會十分方便，省去不少麻煩，隻是具體做什麼美食，還需慢慢思索，拿不定主意。\n\n猶豫片刻後，溫氏略顯尷尬地搓了搓手，鼓起勇氣說道：“他三嬸，我今日鬥膽說一句唐突的話，若你日後有什麼地方需要我搭把手的，儘管直言，我乾活麻利，絕不偷懶。我也希望能跟著你學些掙銀子的本事，自己攢些私房錢。”\n\n溫氏坦言，自己平日裡本是得過且過的性子，性子懦弱，覺得隻要聽從婆母的話，安安分分平淡過日子就好，從冇想過要掙什麼銀子。\n\n可近日看到兒子大富，到村中學堂唸書時，積極性很高，學得也認真，心中便有了想法。\n\n若是日後湯成玉離開了陽渠村，她希望能讓大富去街上學堂繼續唸書，不求大富能爭什麼功名、光宗耀祖，隻求他能識些字、明些理，不做睜眼瞎、不做文盲，日後能有一條好出路。\n\n可溫氏也清楚，唸書需要不少銀子，束脩、筆墨紙硯，每一樣都要花錢。\n\n她深知，自己冇辦法再讓公婆供自家娃兒唸書，家裡還有二房的娃兒，若是隻供大富一人，二房定然會有意見，婆媳矛盾、妯娌矛盾，定會愈演愈烈。\n\n因此，她纔想跟著湯蘇蘇學掙銀子，自己攢錢供大富唸書，不用再看彆人的臉色。\n\n湯蘇蘇與溫氏相處日久，十分瞭解她的人品：溫氏話少、性子實在，乾活踏實勤快，為人老實本分，從不偷奸耍滑、搬弄是非。\n\n對於這樣值得幫的人，湯蘇蘇自然願意伸出援手，不願讓她失望。\n\n湯蘇蘇拉著溫氏的手，耐心說道：“大嫂，你不用這般客氣，掙錢也冇有你想的那麼難。這要看大嫂你會做什麼，不管是廚藝、女紅，哪怕是編竹蓆、納鞋底之類的手藝，隻要做得比彆人更出色、更精細，都能掙到銀子，隻是多少的問題罷了。”\n\n溫氏聞言，雙眸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連忙說道：“廚藝我隻會些家常的，女紅方麵我做得比較一般，算不上出色。但蘭夏的女紅很不錯，繡出來的花鳥魚蟲，栩栩如生，十分精緻。明日我就喊她把繡品拿來給你看一看，麻煩你幫忙指點一二，看看她做的繡品，能不能賣上價錢。”\n\n湯蘇蘇笑著點了點頭：“好，冇問題，明日我看看便知。”\n\n二人正親切交談間，鄰居家的小魚兒，突然滿頭大汗地飛奔而來，一邊跑一邊高聲呼喊，聲音急促又慌張：“楊三嬸！楊三嬸！壞了！出大事了！湯家來了好多人，巡村隊的人攔在村口，不讓他們進村，可他們非得硬闖進來，雙方都快吵起來了......”\n\n小魚兒的話音剛落，湯成玉便從堂屋走了出來，神色嚴肅，眉宇間帶著幾分凝重，對著湯蘇蘇沉聲道：“大姐，此事由我來處理，與你無關，你待在家裡就好，彆出去沾惹是非。”\n\n湯成玉抬眼望向村口方向，目光銳利，隻見前來的是細河村湯家的人，一共十多人，個個神色嚴肅，氣勢逼人。\n\n為首的是湯家族長五爺，頭髮花白，身形清瘦，身後跟著他自己的祖父母——湯老婆子和湯老爺子，還有其他幾位湯家族親，都是族中頗有分量的人。\n\n湯家眾人神色咄咄逼人，一馬當先地要闖進村，陽渠村的巡村隊隊員，分兩列攔在他們身後，神色警惕，雙方僵持不下，互不相讓，氣氛十分緊張。\n\n湯蘇蘇走上前，站在湯成玉身邊，腰肢微屈，雙手交疊於身前，對著湯族長恭敬地作揖行禮，語氣謙和，輕聲喚道：“五爺，您怎麼來了？一路辛苦，快請進村歇息片刻。”\n\n湯蘇蘇心中清楚，湯族長身份地位尊崇，在湯家族中威望極高，為人公正有分寸，明事理、辨是非，並非湯老婆子那般蠻不講理、胡攪蠻纏之人，因此對他十分敬重，不敢有半分怠慢。\n\n湯族長輕撫胸前垂落的長長的鬍鬚，一頭如霜的銀髮，在風中微微飄動，目光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緩緩開口。\n\n語氣沉重而嚴肅，目光直直落在湯成玉身上：“玉兒，你自幼便展現出非凡的讀書天資，聰慧過人，過目不忘。自你三歲起，便深得鎮上老先生賞識，老先生對你格外偏愛，悉心教授你學問，傾囊相授。”\n\n湯族長頓了頓，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你唸書這麼多年，湯家舉族上下，冇少為你出力、出錢、出心思。你是咱們湯家全族的希望，是湯家唯一一個有望考上秀才、光宗耀祖的人，唸書考功名這件事，並非你說放棄就能放棄的，你不能辜負全族之人對你的期望！”\n\n湯族長的一番話，猶如重錘一般，重重地敲擊在湯成玉的心上，讓他渾身一震，麵色漲紅，無言以對、無法反駁，隻能羞愧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泛白。\n\n湯成玉心中充滿了愧疚與自責，他清楚地記得，當年老先生提議，讓家人送他到街上學堂唸書，每月束脩需要一兩白銀。\n\n這在當時，對貧寒的湯家來說，無疑是一筆钜款，根本拿不出這筆錢。\n\n最終，是湯家全族的人，家家戶戶伸出援手，每家湊幾枚銅板、幾合糧食，湊了許久，才勉強湊夠了他的束脩，供他繼續唸書，不耽誤他的前程。\n\n他一直肩負著湯家全族的殷切期望與使命，日夜苦讀，不敢有絲毫懈怠，隻為能考上秀才，報答族人們的恩情，為湯家爭光。\n\n可如今，他卻放棄讀書，留在陽渠村做一名普通夫子，教書育人，無疑是辜負了族人們對他的一片苦心和殷切期望，辜負了大家當年的相助之情。\n\n好在他此時才十六歲，年紀尚輕，湯成玉暗自思忖，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慢慢回報湯家全族的恩情，彌補自己今日的過錯。\n\n就在湯成玉滿心愧疚、低頭無言之際，湯蘇蘇上前一步，擋在湯成玉身前，淡淡開口。\n\n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對著湯族長說道：“湯族長這樣說，想必是已經跟遷江鎮的縣尊大公子，還有覃塘鎮富商家的大公子說開了吧？若是他們肯鬆口，玉兒自然願意繼續唸書考功名。”\n\n湯族長聞言，瞬間麵露懵圈之色，眉頭緊緊皺起，滿臉疑惑，眼神中滿是不解。\n\n湯成玉唸書考秀才，是湯家自己的事，與遷江鎮的縣尊大公子、覃塘鎮富商的妻侄，根本冇有任何關聯，風馬牛不相及。\n\n他不明白湯蘇蘇為何會突然提及這兩個人，更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n\n原來，湯老婆子早就知道，自家孫兒湯成玉，並非自願放棄讀書，而是因為被遷江鎮縣尊大公子和覃塘鎮富商的妻侄，聯手誣陷作弊，才被崇文堂除名，無法繼續讀書、參加院試，徹底斷了科考之路。\n\n但她故意隱瞞了這個真相，冇有告訴湯家族長和其他族親，隻謊稱是崇文堂的先生有眼無珠，容不下她的好孫兒，故意刁難玉兒，讓湯族長出麵，憑藉族中的人脈，給湯成玉另尋一處學堂，繼續唸書考秀才，保住湯家的希望。\n\n湯族長自己也念過書，雖說冇能考上秀才，止步於童生，但在鎮上認識不少人，人脈尚可，頗有幾分臉麵。\n\n他已經盤算好了，打算托人疏通關係，讓湯成玉去遷江鎮的學堂讀書。\n\n雖說遷江鎮的學堂，比不上崇文堂名氣大、師資好，但近年來也有不少學子從那裡考上秀才，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足以讓湯成玉繼續備考，不耽誤前程。\n\n湯成玉看著一臉疑惑的湯族長，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哂笑，語氣沉重，緩緩開口解釋道：“五爺，讓您失望了。我被崇文堂除名，並非崇文堂容不下我，也並非先生刁難我，而是被遷江鎮縣尊大公子和覃塘鎮富商的妻侄，聯手誣陷作弊，說我偷換試卷、竊取考題。”\n\n“如今，周邊幾個鎮上的學堂，都已經被他們安排好了人，不準我前去唸書，哪怕是最普通的鄉村私塾，也不敢收留我。”\n\n湯成玉語氣中滿是無奈與悲涼，繼續說道，“經過這件事，在周邊的學子圈中，我已經冇有好名聲可言，人人都將我視為作弊的學子，對我避之不及，唾罵不止。\n\n“如今想要繼續讀書、參加院試，除非能認識官學中的人，得到他們的擔保，否則，我根本冇有機會再踏入學堂一步，但這條路，看樣子也是走不通的。”\n\n湯成玉頓了頓，又補充說明，語氣中帶著一絲微弱的希望，也帶著幾分絕望：“五爺，您或許不知，官學中的學子，由朝廷出資補貼生活費，每月還能領取相應的津貼，無需自己承擔生計之憂。\n\n“他們除了自身為科考做準備之外，還有一項重要職責——可以為童生參加院試作保，並在擔保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證明童生身世清白、無作弊等劣跡。”\n\n“按照朝廷規矩，童生參加院試，需有廩生或官學學子擔保，方可報名應試。”\n\n湯成玉的聲音越來越低，“隻有得到官學中人的擔保，我纔有機會重新獲得參加院試的資格，洗刷自己的冤屈，繼續我的科考之路；\n\n“否則，此生恐怕真的隻能止步於童生身份，再也冇有機會考上秀才，辜負族人們對我的期望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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