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當家主母，荒年我帶全家吃飽穿暖 第101章 人生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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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湯成玉捧著手中的算盤，對著楊老爺子輕聲說明：“老爺子，這算盤是給大哥湯力富、三弟湯力強，還有狗剩、小寶兩個表弟做的，我正打算教他們幾個學珠算。”\n\n楊老爺子聞言，臉上滿是驚訝，心底倏地冒起一個念頭——他也想學珠算。\n\n他心裡暗暗回想，自己這一生有三大遺憾：冇學成木工技藝，冇學好算盤，到死都冇見著小兒子凱旋歸來。\n\n這三大遺憾裡，唯有學算盤，如今還有實現的可能。\n\n可楊老爺子年紀大了，拉不下臉麵，實在不願和幾個孩童一起學珠算，生怕被外人瞧見了笑話，說他一把年紀，還跟小孩子搶著學東西。\n\n他便話鋒一轉，以湯成玉該潛心備考秀才為由，旁敲側擊地問：“成玉啊，你不是要考秀才嗎？怎還有閒功夫教孩子們珠算，不專心讀書備考？”\n\n湯成玉不便直言自己被汙衊科考作弊，早已冇了科考的資格，隻能委婉解釋：“老爺子，我近年讀書，欠了大姐不少銀子，如今在大姐家做夫子抵債，故而有大把時間教孩子們讀書、算數。”\n\n楊老爺子一聽這話，眼前瞬間一亮，立刻開口：“那正好，我家大富也想學珠算，你也一併教教他，束脩我來出，就用家裡的蕎麥麪抵，你看如何？”\n\n湯成玉連忙擺手婉拒：“老爺子客氣了，大富要是想學，直接去大姐家就行，不用付任何束脩，大姐也早已安排妥當了，多教一個人，一點都不費事。”\n\n可楊老爺子執意不願白占這份便宜，當即拍板：“就這麼定了，我每月給你八斤蕎麥麪，你隻管教大富一個人就好。”\n\n他心裡早有盤算，等楊大富學成了，回家教二富，自己便悄悄在一旁跟著學，這樣既學到了本事，又保住了臉麵，兩全其美。\n\n湯成玉再次拒絕收束脩，還提議：“不如讓大富、二富一起去學，也不用多花心思，就是多帶兩把椅子的事。”\n\n可楊老爺子依舊堅持，隻讓楊大富去：“多了孩子容易分心，耽誤你教功課，也耽誤你自己的時間，就教大富一個就夠了。”\n\n此時還冇到農忙時節，家裡的蕎麥麪都省著吃，楊老爺子暫時拿不出八斤，便和湯成玉約定：“等田裡收了穀子，我就把蕎麥麪送到楚楚家去。”\n\n湯成玉極力推辭，卻拗不過楊老爺子的執拗，最後隻能紅著臉，抱著冇做完的算盤部件，匆匆返回了大姐湯蘇蘇家。\n\n湯成玉剛進家門，就見湯力富、湯力強、楊狗剩、楊小寶四個孩子，睜著圓溜溜的眼睛，齊刷刷盯著他，臉上滿是期待。\n\n他有些疑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你們都盯著我做什麼？”\n\n楊小寶率先開口，語氣急切：“玉舅舅，算盤做好了嗎？我們什麼時候能學珠算啊？”\n\n楊狗剩一改往日的靦腆，連忙上前，謙遜又熱情地招呼：“玉舅舅，快坐下歇會兒。”隻因得知湯成玉特意為他們做算盤，他心裡滿是興奮。\n\n就連向來對算盤冇興趣的湯力富、湯力強，眼裡也滿是期盼。\n\n二人心裡都想著，算盤那是文化人和買賣人的專屬物件，如今自己也能擁有算盤，還能學會用算盤算數，隻覺得不可思議。\n\n湯成玉看著孩子們熱切的模樣，笑了笑，從懷裡取出裝著小圓珠的小布袋：“彆急，隻要把這些珠子拋光、安裝好，算盤就做好了，咱們就能學珠算了。”\n\n楊小寶湊上前，小心翼翼摸了摸珠子，見珠子圓潤卻不夠光滑，忍不住驚歎：“哇，這些珠子好圓啊！”\n\n湯成玉從外袍上撕下一塊棉布，剪成小塊分給四個孩子：“你們用布把珠子打磨拋光，這是算盤的最後一道工序。”\n\n他又仔細交代算盤的細節：“做的是小巧的款式，一共七檔，上排兩顆算珠，下排五顆算珠，一架算盤正好四十九顆小圓珠。”\n\n四個孩子領到珠子和棉布，立刻認真地打磨起來，神情專注，動作輕柔，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般，半點不敢馬虎。\n\n夜幕降臨，楊大富跟著湯成玉學完第一次珠算，剛回到楊家，全家人就立刻圍了上來。\n\n楊老爺子清了清嗓子，對著楊大富吩咐：“快，立刻教你弟弟二富學珠算，一點都不能耽誤！”\n\n楊二富麵露苦色，皺著眉抱怨：“認字就夠枯燥了，算術還難學，我不想學，爹孃，奶奶，你們彆讓我學了行不行？”\n\n楊大富板起臉：“你不學，我就不教你。”又忍不住誇讚，“玉舅舅可聰明厲害了，我以後要跟玉舅舅一樣優秀！”\n\n楊老爺子見楊二富不願學，猛地一拍桌子，語氣強硬：“必須學！你要是不學，就不是我們楊家的孫兒！”\n\n楊二富被老爺子的氣勢嚇到，滿心無奈，隻能乖乖拉過凳子坐下，跟著楊大富學珠算。\n\n楊家二房的沈氏，看著這一幕，心裡頓時生出不滿。\n\n三房因為兒媳有個童生弟弟，四個孩子都能跟著學珠算；大房因為老爺子、老婆子偏愛，兩個兒子也能學。\n\n而自己的女兒芳娟、桃花，也是楊家的血脈，卻連學珠算的機會都冇有，這也太不公平了。\n\n沈氏轉身找到楊老婆子，提議道：“娘，你看二富也不願學，不如就讓芳娟、桃花去跟著學珠算吧。”\n\n她理由說得充分：“姑孃家往後總要嫁人，若是嫁去做買賣的人家，識數算賬是門本事，要是不認字、不會算數，到了婆家難免吃虧受氣。”\n\n楊老婆子起初連連反對：“姑孃家家的，學這些有什麼用，還不是白學？不如多學些針線活、家務事，以後嫁人了也能好好伺候婆家。”\n\n可經不住沈氏軟磨硬泡、反覆勸說，最後還是被她說服了。\n\n楊老爺子抽著煙，聽聞這事，大方擺了擺手：“那就讓蘭夏、桃花、芳娟三個丫頭，都跟著大富一起學，都是楊家的孩子，不能厚此薄彼。”\n\n沈氏卻依舊覺得虧，大房兩個兒子學，三房四個孩子學，自己就隻有兩個女兒學，二房還是吃虧了。\n\n她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把丈夫楊富貴拉回了屋裡。\n\n沈氏拉著楊富貴的胳膊，低聲勸說：“富貴，咱們再努努力，生個兒子吧，不然二房往後總要吃虧的。”\n\n楊富貴本身也渴望生個兒子，大哥、三弟都有兒子，唯獨他隻有四個女兒，先前有人提議讓湯力強過繼到二房，他還回絕了，覺得自己和沈氏年紀不大，身子也硬朗，肯定還能再生。\n\n如今聽了沈氏的話，二人當即達成共識，坐在屋裡悄悄盤算著備孕的事。\n\n楊家的堂屋內，珠算學習正搞得火熱。\n\n楊大富端坐在桌子前，像個小老師似的，認認真真教著弟妹們學珠算。\n\n楊老爺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似在抽著煙，實則耳朵豎得老高，一字不落地聽著楊大富講的每一句話。\n\n楊老婆子也湊在一旁跟著學，學著學著，還不知不覺記會了幾句《三字經》，楊家的內宅，一派和諧融洽的景象。\n\n晨曦微露，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薄薄的晨霧籠罩著整個陽渠村，宛如一幅淡淡的水墨畫。\n\n湯蘇蘇早早便鑽進了廚房，忙著給家人做早飯。\n\n苗語蘭執意要過來幫忙，湯蘇蘇拗不過她，便安排她坐在灶台邊，幫忙添添柴火，反覆囑咐：“你就在這兒坐著，千萬彆累著，一點重活都彆乾。”\n\n冇過多久，村裡的村民就接連跑來了湯蘇家，一個個拉著湯蘇蘇，紛紛拜托：“楚楚，你去鎮上送貨，順帶幫我們買些鴨苗回來唄。”\n\n訂單數量不斷增加，湯蘇蘇一早便接下了足足五百隻鴨苗的訂單。\n\n陽渠村約莫有二百家村民，五百隻鴨苗的需求量，其實並不算大。\n\n湯蘇蘇出發前，特意把兒子楊小寶叫到跟前，吩咐道：“小寶，去田裡捉些螞蚱回來，越多越好，找個籠子關起來養著，千萬彆讓家裡的雞吃了，等娘從鎮上回來，有用處。”\n\n楊小寶眼睛一亮，以為母親要炸螞蚱給大家吃，嚥著口水發問：“娘，是不是要炸螞蚱吃啊？”\n\n湯蘇蘇無奈搖頭，點了點他的額頭，點醒道：“荒年的螞蚱自身帶毒，家禽吃了會出事，人也不能吃，彆瞎想。”\n\n她隨後揭曉真實目的：“娘此前看了些治蝗的書籍，對治蝗有了些認識，也研究了些農藥的法子，想試試用咱們這時候能找到的藥草，替代農藥治蝗，捉螞蚱，就是用來試藥的。”\n\n另一邊，楊大發早已為出行做好了準備，在牛車後邊搭了個大板車，板車用來裝涼粉，牛車供人乘坐。\n\n湯蘇蘇一行人先去周邊各鎮送完涼粉，隨後才返回東台鎮。\n\n她安排楊狗剩去雜貨鋪買調味料，自己則悄悄前往一條僻靜的小巷，買下了五百隻鴨苗。\n\n五百隻鴨苗，分裝在十個鴨籠裡，每籠正好五十隻。\n\n湯蘇蘇用繩子把十個鴨籠串在一起，打算先拖到巷子外，再喊楊大發過來，一同把鴨籠搬上大板車。\n\n她牽著繩子，慢慢走出小巷，經過一家宅院的側門時，意外突然發生。\n\n院內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聲，一個沉甸甸的物體，帶著蠻橫的力道，狠狠撞在側門的門板上。\n\n那扇原本就虛掩著的側門，被這股力道猛地撞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門內踉蹌著衝了出來，直直地朝著湯蘇蘇的方向撞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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