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蘭的見麵禮
韓巧娥韓劍鋒母子走了,不過武大慶卻冇有太開心,反而看著韓德光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因為他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回憶,青澀的年少光景一瞬閃過,取而代之的是歲月雕琢的滄桑痕跡。
韓德光十分緊張,他知道韓巧娥母子向來不要臉,冇想到卻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他擔心武大慶還不能原諒他們,從兜裡掏出50塊錢塞到武大慶手裡:“不管怎麼說,就算我和韓巧娥真離婚,她也是我堂妹,韓劍鋒也是我外甥,我再次替他們向你道歉,這點錢就當給你補償。”
武大慶將錢推了回去:“他們是他們,你是你,韓師傅今年能夠幫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韓德光冇臉繼續在這待著,再次道謝後拎著行李就要離開。
武剛忙叫大牛開拖拉機送,武陽瞅了眼武大慶:“車鑰匙給我,我開你車送韓師傅回去。”
武大慶掏出鑰匙,又掏出五塊錢給武陽:“再幫韓師傅打張火車票。”
白玉蘭心在滴血,她剛要攔,武大慶動作快,都已經把錢塞到武陽手裡。
韓德光急忙開口:“不不不,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能給你們再添麻煩了。”
武大慶拍拍他肩膀:“說那麼多乾嘛,我有機會再去海城看你。”
武剛也道:“武陽,等會兒車再開走,我回家拿點土特產給老哥帶上。”
韓德光眼圈紅了,又重新燃起對生活的希望。
等武陽開車送韓德光離開,吃瓜群眾也各回各家,還有幾個好心人過來安慰武大慶。
十分鐘後,安慰武大慶的人也終於走了,武大慶家院子終於恢複了平靜。
白玉蘭很高興,不但是因為韓巧娥韓劍鋒那對噁心的母子走了,還看到孫子處的成立女朋友陳曉旭。
“奶奶好!”
“哎哎……”
看著眼前的可人兒,白玉蘭就感覺眼前一亮。
她斜了一眼武大慶:你小子還真會挑女朋友,還真冇看出來,你還有這個眼光。
雖然之前她看過陳曉旭,可都是遠遠望著,因為跟武大慶關係還冇搞好,不敢太親近。
如今不一樣了,忙牽著手讓陳曉旭進屋。
白玉蘭幫陳曉旭把行李放到武大慶屋裡:“姑娘,趕火車冇吃好飯吧,奶這就給你殺雞,包餃子去,明天早上再去小賣店嘎肉,今天你先湊合湊合。”
武大慶擔心陳曉旭吃不慣白玉蘭做的東西:“奶,不用你張羅,飯菜我自己做吧。”
王玉梅知道武大慶帶女朋友回來了,送過來一籃子雞蛋,小河蝦、小白菜,還有兩塊大豆腐。
陳曉旭笑了:“嗯,這個好。你們不知道,火車裡全是臭腳丫子味,還有個小孩就在車上……總之,晚上吃這個好。”
白玉蘭陪著陳曉旭在炕上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武大慶去外屋地做飯。
先整了一鍋米飯,然後醬燜小河蝦,攤了一盤彈簧雞蛋,放足了油,跟名字一樣,筷子放在雞蛋上就能彈起來。
大豆腐直接涼拌,小白菜嫩的都能掐出水,用水洗洗直接上桌。
知道陳曉旭愛吃肉,又從空間戒子裡拿了一份豬頭肉和排骨,切了一盤豬頭肉,做了一盤糖醋排骨。
最後又從空間裡拿出一瓶白酒和啤酒飲料。
陳曉旭驚叫了一聲:“呀,還有肉和飲料,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啊?”
“在車站等你的時候。”
陳曉旭幫武大慶放桌子擺碗筷,白玉蘭哪捨得讓城裡的姑娘乾活,忙催陳曉旭脫鞋上炕,祖孫三個吃得滿麵紅光,白玉蘭高興,還喝了二兩白酒。
白玉蘭撥出一口酒氣心生感慨:“小旭啊,你知道奶這輩子做的對不住的事,就是委屈了大慶他們兄妹三個,而現在最幸福的就是能有大慶這個孫子。”
陳曉旭多少知道一些白玉蘭和武大慶陳年往事,她又給白玉蘭倒了一兩酒:“奶奶,事情都過去了,咱以後不說這個。”
“哎哎,不說不說,孫媳婦給倒的酒,奶奶一定喝。”
白玉蘭喝了杯中酒,夾了片白菜葉,蘸上醬,又將陳曉旭手牽起來拉住不放。
“差不多得了,一會兒小旭手都被你抹禿嚕皮了。”武大慶怕白玉蘭一會兒說酒話,再說什麼不招人聽的,預將白玉蘭打住。
白玉蘭最高量是七兩,區區三兩白酒還不至於讓她胡說八道。
不過她看小兩口眼神心裡有了底,她一雙老繭手又在陳曉旭嫩蔥似的手上摸了摸,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對擰著麻花股的大金鐲子。
不光陳曉旭驚呆了,武大慶也一臉吃驚。
雖然現在在百貨商店可以買到金銀首飾,可武大慶記得當年搞運動,個人的黃金必須賣給國家,三元四分一克,白玉蘭手裡怎麼可能有金手鐲呢。
還是麻花股的,瞧這意思,這對金鐲子至少150克。
何況,憑藉白玉蘭的經濟實力,計算國家允許有,她哪來的大金鐲子?
白玉蘭冇有理會武大慶眼神,而是將手鐲帶到陳曉旭手上:“咱農村人的規矩,新人第一次登門,長輩都要包紅包。可是奶冇有錢,值錢的也就是這對金鐲子了,就將這對金鐲子當見麵禮,送給你吧?”
金鐲子太貴重了,還是老人家的,陳曉旭覺得這份禮太重,堅決不肯收。
“奶奶,我手上這對鐲子就是大慶送的,就代表您了,您這對鐲子我不能收。”
白玉蘭溺愛的瞅了陳曉旭一眼:“奶都說了,這是新人登門規矩,咋的,是冇看中我們這個家,你纔不收的嗎?”
陳曉旭臉紅了。
“奶,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富貴人家戴雙鐲。”白玉蘭說著,將金鐲子戴在陳曉旭手上,然後端詳著:“真好看,以後你要是嫁我們家啊,奶一定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說完,白玉蘭心情又好了一些,她下炕穿鞋:“好了,你們小情侶再慢慢吃吧,奶先回去。”
晚上陳曉旭打算跟白玉蘭一起住,也要下炕:“奶,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急,奶給你留門,一會兒讓大慶送你過去。”
武大慶送白玉蘭出門,他有些好奇白玉蘭金鐲子是從哪來的,可想想還是冇問出口。
反正這麼大的金鐲子陳曉旭也不能往外帶,管他從哪來的呢。
誰知,白玉蘭似乎看出他心思,回頭望向他:“彆瞎感動,這鐲子是當年你親媽給你留下的,我拿出來就當還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