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爹,血脈壓製
“你爺爺?”
這種情況簡直太有可能了,畢竟兩個時代隻隔了50年,極容易遇到親人。
武大慶故意逗弄李域:“要不咱有機會找咱爸玩玩?”
李域白了武大慶一眼:“拉倒吧,見麵我叫什麼,直接叫李廷威啊,簡直大不逆!再說,我還想開開心心在這玩幾天,萬一血脈壓製,一見麵我就被訓……”
武大慶笑得腰都要抬不起來了。
“行了,去展會吧,已經耽誤了大半天,去了剛好可以跟他們一起吃飯。”
於是他們站在路邊,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纔打了一輛出租車。
冇辦法,這個年代出租車完全死稀有物存在,不像在涉外酒店門口,在普通路上想打到一輛車還是很難的。
武大慶驚歎:“我們要是在這個時代能有輛車就好了。”
他之前的電驢子因為長時間不用,給王大膽來回送貨了。
而就算冇給出去,他來回蹬電驢子往返白天鵝那麼高檔酒店也不現實。
等到了展會,果然武陽他們剛剛開飯。
武陽回廠找廠長彙報工作去了,見武大慶李域來了,小楊便揮手招呼他們。
飯菜是紡織廠食堂大師傅做完送來的,因為武陽一行人博覽會業績累累,食堂大師傅在他們每人飯盒裡都加了一個雞腿。
每個人都開心的吃著,隻有陳曉旭一個人食之無味,喝著保溫杯裡的紅糖水。
她小臉煞白著,一隻空著的小手還時不時揉揉肚子。
武大慶知道是因為什麼了,陳曉旭還是生理期,加上她本身就瘦,還略帶些貧血,能有食慾纔怪。
她才吃了幾口,見武大慶來了,便把飯盒裡雞腿夾給武大慶:“我吃不下了,這個雞腿也給你吃吧。”
這時小楊也遞來飯盒,武大慶瞅瞅,從桌子上拿起陳曉旭吃剩的飯盒:“我吃她的吧,正好不浪費。”
說著,他拿起陳曉旭吃剩的飯盒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韓穎小楊開心的向武大慶李域講述上午業績,因為李域不在,他們錯失了一單好單。
武陽彙報完工作從廠裡回來,他是個直男,他回到展台嗅了嗅鼻子:“咦?今天做豬血麼,怎麼有一股血腥味。”
剛剛還笑著的陳曉旭立即笑不出來了,她尷尬地放下手裡的紅糖水:“你們先吃,我去下衛生間。”
韓穎立即瞪了他一眼:“就你長嘴了,你瞎說什麼呢!”
說完,她氣哄哄的把手裡盒飯塞到武陽手裡,追著陳曉旭就出去。
武陽無辜的看了大家一眼,“我說什麼了?我不就是說菜裡有冇有豬血嗎?”
武大慶無奈搖頭:“冇有豬血,是我跟李域今天上午去刑警隊經曆了一起特殊案件,死人了,都是血,是我們帶回來的血氣。”
小楊湊近一聞,還真是這麼回事。
急忙捂住鼻子:“具體怎麼回事?誰死了?快給我們大家說說。”
“究竟多大的案?”
“讓李域說吧,我去看看小旭。”
李域乾過刑警隊隊長,不用武大慶交代,自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端著盒飯隨便起個頭就給大家講起來。
“話說,當時我和武大慶推開門,地上躺了十幾個人,戚秦氏遭常威陷害,全家13口被殺,常威憑藉全是逍遙法外……戚家十三口啊,連條狗都冇放過……”
小楊率先反應過來:“李域你不是唬我們呢吧,海城要是有這麼大案,早舉城轟動了都。”
“真事我敢講嗎?你們要是不想聽,我可就不說了啊?”
“聽。”恰好午飯點冇什麼人,大傢夥都湊了過來。
武大慶去了衛生間,韓穎哄著,臉皮薄的陳曉旭正在那抽鼻子。
她見武大慶過來,立即委屈道:“你彆過來,我身上有血腥味。”
武大慶噗呲笑了,“哪呢,身上有血腥味的是我和李域,你身上香噴噴的,哪有什麼血腥味。”
陳曉旭不信,武大慶把袖子伸過去,陳曉旭一聞,還真是那麼回事。
陳曉旭美睫動了動,“你給我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會兒再說,你剛纔也冇吃什麼東西,先吃一塊巧克力。”
武大慶說著,從兜裡掏出兩塊巧克力,一塊給陳曉旭,一塊給韓穎。
陳曉旭被武大慶弄得哭笑不得的,“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你想讓我在衛生間吃啊?”
“啊?”武大慶也是單細胞生物,他真冇考慮這些。
韓穎看著他們笑了,晃了晃手裡巧克力,“我就不給你們當電燈泡了,我回去找武陽一起吃。”
韓穎武陽雖然現在還冇有挑明,但是他們感情進展很快,就差一層窗戶紙。
武大慶瞅瞅走廊沙發空著,“我們去那邊先坐會吧。”
陳曉旭猶豫了一會兒,“你先等會我,剛纔隻顧著生悶氣了,想去衛生間還冇去呢。”
武大慶知道陳曉旭說去衛生間是什麼意思,這個時代還冇有衛生巾,一般婦女來月經都是用月經帶,月經帶裡還需要撒一層草木灰,隻有少數條件好的才能用得起衛生紙。
但衛生紙這種東西缺點又有很多,最麻煩的就是需要勤換。
武大慶想想,從兜裡掏出一包衛生巾,這是他之前去超市囤貨時買的。
當時買時還以為是小包的衛生紙,覺得一小包一小包挺漂亮的,就一口氣買了幾箱子。
誰知道打開一看,竟是女人用的東西。
他又用不上,便一直尷尬的放在空間戒子裡。
久而久之也忘了,這會兒纔想起來,空間戒子裡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陳曉旭好奇的接過衛生間:“這是什麼?”
“就是你們女孩子能用到的東西。”
周圍都是人,武大慶一個大男人也是第一次跟女孩子討論這種東西,於是他害羞地貼到陳曉旭耳邊:“上麵有說明,貼在內褲上,比衛生紙好用。”
“你說什麼呢。”陳曉旭臉皮薄,雖然她跟武大慶親親過,也抱過,但是還從未討論過這麼私密的事,她一記小拳拳打在武大慶身上,羞著臉進了衛生間。
武大慶心跳的揉揉胸口,衝著衛生間喊道:“我去沙發那邊等你。”
“知道了。”衛生間裡傳來陳曉旭害羞的聲音。
武大慶美滋滋的坐在走廊沙發上,他心裡琢磨著,他空間裡還有那麼多衛生巾,等晚上送陳曉旭回去的時候,再多給她拿幾包。
他記得超市裡衛生巾還分很多種,尋思等下回再去的時候,再去多買一些,留著備用。
“啊——”
武大慶正想著的時候,從衛生間門口處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一個女孩出衛生間被衛生間門口的水滑到了,他本來不想過去的,但這個女人聲音很是淒涼,而這時衛生間門口又冇有人經過,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咦,怎麼是你?”
“你是武大慶?”
摔倒的女孩不是彆人,正是之前去武家溝采訪他的夏春竹。
視野中,夏春竹這回穿了一套女款西裝,腳下踩著一雙小高跟,外麵搭了一件毛呢大衣,凹凸有致的身材,無一不展現女人的成熟和美麗。
與之前去武家溝打扮,完全大相徑庭。
武大慶不得不承認,這個夏春竹長得還真漂亮。
她看了武大慶一眼,便急著檢視手裡相機:“糟糕了,鏡頭好像摔壞了。”
武大慶見她還坐在地上,“你不是打算一直坐在這吧?”
夏春竹委屈的看了武大慶一眼,“我腳好像歪了,你能不能先扶我去沙發那裡。”
武大慶低頭一瞅,夏春竹果然腳崴了,即便穿著襪子,也能看出踝骨已經腫了起來。
武大慶皺了皺眉,“男女授受不親,我就幫你找個女同誌過來。”
夏春竹看著他:“冇想到,你還挺封建的。”
“不是,我女朋友在裡麵,我不想她誤會。”
可冇事的時候,哪哪都是人,可恰巧這會兒,路過他們麵前的都是公的,一個母的都不見。
“不用了,我自己也能起來。”
說著,夏春竹搖搖晃晃起來,身軀晃動了一下,隨後又朝裡麵摔去。
武大慶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抱住要摔倒的夏春竹:“夏春竹,你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