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也不耽誤耍流.氓
武大慶很無語,仔細想想,杜可風說的又冇什麼不對,隻得安靜地待在洗相室裡等。
反正他們洗完相也是要交出去,是他們去還是警察過來都一樣。
正好趁這個時候,他們靜下心分析小本子都照了什麼。
城市交通、政府機構、各種軍事設施和武器,這些都是他們的拍攝內容。
隻是間或的,裡麵還有兩張生活照,照片裡是一個女人摟著一個小男孩,那個小男孩跟小本子長得很像,差不多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看出來,小本子對這個孩子非常喜愛,還拍了很多張。
武大慶李域眉眼同時動了動,他們同時聯想到一個人,如果時間往後推五十年,這個小孩會不會就是那個想買大刀的小鬼子呢?
但是這個討論,當著陳曉旭麵實在不方便說,兩人眼神交流一下便忍住了。
不過他們悄悄留了一張,希望這張相片對他們能有幫助。
大約半個小時後,馬德勝火速趕到話劇團,他帶了十幾名警員過來,看到杜可風便低聲詢問,生怕打草驚蛇。
“敵特在哪?一共有幾個?他們有冇有武器,有冇有負隅反抗?”
杜可風指著洗相室:“一共三個,其中一個是我們團的女演員,另外兩個是他男朋友和他的朋友。我不知道他們有冇有武器,但是他們很老實,並冇有負隅反抗。”
杜可風是個老實人,見馬德勝問他,他便一五一十說。
馬德勝立即召集隊員,舉著槍,慢慢向前移動。
可是當他手碰到門環的一刹那,他愣了一下,然後又退了回來:“你們團的那個女演員是不是叫陳曉旭,他男朋友叫武大慶?”
杜可風這纔想起他電話時武大慶說的話,瞬間臉上變化出無數表情:“你叫馬德勝?”
馬德勝把槍收起槍夾,大聲朝裡麵喊著:“武大慶,知道我來了,就彆在裡麵裝啞巴啦!”
武大慶在裡麵調皮:“馬隊又冇出聲,我怎麼知道是您來了啊?”
杜可風有點懵逼:“你……你們不是一夥的吧?”
一個跟來的隊員道:“開什麼玩笑,武大慶同誌抓住的敵特一隻手數不過來,你是敵特他都不能是敵特。”
馬德勝讓人將洗相室門打開,武大慶幾個一臉委屈的從裡麵走出來,他扶著陳曉旭,因為裡麵有些黑,陳曉旭有點缺氧。
杜可風急忙拉張椅子讓陳曉旭坐下:“小旭,杜哥對不住你,可杜哥初衷是好的,不忍心讓你走邪路,一顆紅心……”
陳曉旭委屈的擺了擺手,“我不怪你,杜哥。”
陳曉旭今天是來大姨媽第一天,武大慶有些心疼:“這樣杜哥,我跟馬隊還有事情要交代,能不能麻煩你送小旭回家,你要是還有什麼疑問,等事情忙完我親自跟您說。”
馬德勝又交代杜可風幾句,不要將今天事情說出去,杜可風這才一臉歉意帶著陳曉旭離開。
武大慶李域一起講述整件事情經過。
馬德勝“嘖嘖”嘴,甚至把《聊齋誌異》裡麵的離奇故事都想了一遍,也冇想通。
“就那麼一眼,你就發現那個本子是敵特?”
武大慶儘量表現的不那麼裝逼:“就像你們警察看一眼就能分辨出誰是小偷,我敵特抓多了,也就一眼能分辨出誰是敵特。”
馬德勝又將相片重新看了一遍,武大慶:“怎麼樣,現在能抓嗎?”
馬德勝搖搖頭,武大慶不解,“為什麼?”
“因為還要上報,對方還是外賓,有外交豁免權,就算我們掌握證據,抓他的步驟還很多。”冇等馬德勝開口,李域先一步說道。
馬德勝朝李域豎了一根大拇指:“不愧是大記者,知道的就是多。”
武大慶有點惱火:“可是萬一小本子反應過來溜了,還要去哪抓人呢?”
層層上報,過程繁瑣,馬德勝咬著後槽牙:“是啊,證據都有了,再讓小鬼子跑了,就白忙活了。”
李域想了想:“不會的,我想到一個辦法。”
說著,他低下頭:“我先帶人去賓館守著,我見過他,關鍵時刻我能聽懂小本子說什麼,然後你們就這麼這麼,這麼行動!”
“我草!”
武大慶馬德勝頓時眼睛一亮,他們齊齊豎起大拇指:“高!你這招實在是高!”
……
話劇團家屬院,馬德勝武大慶“咣咣”敲響一戶門,裡麵傳來一個女人不耐煩聲:“敲敲敲!老孃今天點背死了!你們過來催命啊!”
“張美麗,你媽腫瘤惡變,再不交手術費,就隻能活一個月了。”
“催催催!見天被你們這麼催,我媽不死也得死了!”
張美麗氣哄哄打開門,見一個身穿製服的警察站在門口,旁邊還站著武大慶頓時一愣。
她眼神躲了躲:“你們要乾嘛?我就是跟老外溜達一圈,還被他攪黃了,不犯法吧?”
馬德勝掏出一副手銬拷到他手上:“犯不犯法回警局說。”
張美麗頓時慫了,痛哭流涕,“警察同誌,你們就放過我這一回吧,我媽真得腫瘤了,我想結識老外,隻是想給我媽掙點手術費……”
張美麗冇有說假話,她父親兩年前死了,母親又被查出腫瘤,她家就她一個女兒,是家裡頂梁柱。
這一年,為了給母親治病,張美麗不僅用儘了家裡積蓄,還喪儘尊嚴做了暗娼。
可現在管得嚴,她尊嚴尚儘,也冇掙到幾個錢,於是就把主意打到老外身上。
於是她費儘心機學外語,好容易被她搭上一個老外,還被武大慶攪和了冇有得逞。
馬德勝來之前打聽過了,知道張美麗說的都是真的,笑眯眯將張美麗手銬解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配合我們做一個工作。”
張美麗止住哭:“你們需要我做什麼?”
“去勾搭一個老外。”
“啊?”
……
白天鵝。
李域坐在大堂裡悠閒地喝著咖啡,武大慶馬德勝帶著張美麗坐了過去:“怎麼樣,人出去冇有?”
李域搖搖頭:“我跟一個保潔確認過,小本子在房間冇有出去。”
馬德勝給張美麗使了一個眼色,“接下來就靠你了。”
張美麗有點侷促:“可是小本子不好我這口,我色誘不成,不給開門怎麼辦啊?”
武大慶從兜裡掏出十張大團結:“開不開無所謂,隻要你鬨出動靜,越大越好。”
張美麗立馬開心的收下錢:“成,我在團裡什麼角色冇演過啊,你們就聽我動靜。幾樓?”
“十樓。”
馬德勝吩咐警員在主要通道把手,很快走廊裡就傳來張美麗咒罵聲。
“好啊!你個小鬼子!”
“玩了老孃就給五塊錢啊!”
“你快給我開門!老孃送你去坐大牢!”
張美麗為了勾搭老外也是拚了,她不但學了幾句英語,還簡單學了幾句日文,三國語言雜在一起就罵開了,整個樓層住的都是外賓,頓時整個走廊都熱鬨起來。
小本子定力很強,無論張美麗怎麼罵,他待在裡麵堅決不給開門。
馬德勝讓武大慶裝作客房服務員往客房裡打電話,響了三聲之後,裡麵電話接聽了。
人越聚越多,馬德勝瞅準時機走過去敲門:“您好先生,我們接到報警,請您開門配合一下。”
小本子陰著臉出來開門,他操著一口流利漢語:“警察先生,我不認識這位女士,也不知道這位女士說的是什麼。”
馬德勝點頭:“好的,我這就向周圍住客瞭解情況。”
於是,馬德勝按照預定的計劃敲開隔壁們,事先被安排進去的警員穿著便衣從裡麵把門打開了。
他裝作很困的樣子,他瞪著小本子:“煩死了,他們那對狗男剛纔折騰動靜就很大,警察也不能不讓人睡覺吧?”
小本子指指自己:“先生你說什麼?你聽錯了吧?是我這個房間?”
“什麼聽錯,就是從你這個房間穿出來的!警察同誌,這個小本子很變態,他玩的很花。”
馬德勝瞅了小本子一眼:“先生,剛纔這位先生說的你都聽到了吧,現在你涉嫌流氓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小本子一臉無辜:“什麼流氓罪?都是這個女人編的,而我現在也穿著衣服?”
“穿衣服也不耽誤耍流氓,有什麼話,還是跟我們回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