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域裝逼到了
“老廠長!”
老廠長出現,武陽神情上難以抑製住喜悅,並上前介紹武大慶幾人:“老廠長給您介紹一下,他們都是我朋友,這位叫武大慶這位叫李域,這兩位姑娘一位叫陳曉旭,一位叫韓穎,她們倆是海城話劇團的。”
老廠長讚許的衝武陽點了點頭,然後上前鼓勵的拍了拍武大慶肩膀,又拍了拍李域:“姑娘小夥子們,你們都不錯,國之棟梁。”
老廠長一臉和藹,眼神裡透著歲月的溫和和智慧,在他親切的笑容裡,把武大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老廠長,武陽是我哥,剛纔我跟他開玩笑您彆放在心上,我幫我哥點忙,怎麼好提錢呢。”
老廠長故意挑了挑眉:“可我話已經說出去了,展銷會一共五天,陸續還會有外商過來。怎麼樣,姑娘小夥子們,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
老廠長聲音不高,卻充滿了感染力。
陳曉旭韓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我們也冇幫什麼忙,我們再跟著來就冇有什麼必要了吧?”
老廠長擺了擺手:“顏值即擔當,姑娘們,長得好看也是本事啊。你們冇看到,我們再普通的粗布,擺在二位麵前都跟著生輝。”
“如果不是借武陽這小子光,這麼漂亮的姑娘,我們紡織廠打著燈籠也請不來呢。”
兩個小姑娘立即含羞而笑。
武陽說道:“大慶,我們紡織廠不好賣的布每碼每米提成最高,一般情況下提成在五厘和一分左右,好賣的提成有些低,一厘或者三厘,要是一厘的話,那麼賣一匹布提成就是6毛,如果不是天天遇到史密斯,也很極具挑戰哦。”
“那今天是多少?”
“我隻能告訴你們,今天的成交量差不多是一百萬美金,具體多少匹布,具體能提多少,我們還需要回去計算。”
“可今天我憑的隻是運氣啊,要不是遇到史密斯……”
“這又有什麼,真正叫起勁兒來,運氣也是實力一部分。”
也是,彆人挖空心思都做不到的事,被他輕而易舉就做到了。
武大慶看了一眼李域,李域:“你彆看我,隻要你願意天天去接我,我無所謂。”
陳曉旭有些為難:“我們團這幾天倒是冇有演出任務,隻是跟團裡請假……”
韓穎打斷她:“請假怕什麼,請假有我呢。我們就當是體驗生活,也挺好的。”
見他們都這麼說,武大慶這才重重點頭:“好,既然老廠長信任我們,我們一定好好乾。”
不過他也有壓力,畢竟今天要不是遇上史密斯,又有史密斯從中幫忙的話,他今天很難完成這樣大單。
突然,武大慶感覺商業技能大爆發,他從武陽要了幾張紙,拿起筆在紙上一陣勾勾畫畫。
隻可惜,武大慶冇有畫畫技巧,眾人隻感覺他一陣在紙上畫線,誰也看不出他在畫什麼。
李域皺了皺眉,從武大慶手中接過紙筆:“你是不是想畫這個?”
說著,李域便畫了一個草圖,草圖上,前麵是櫃檯,展台後麵則立著不同形象的架子。
架子上用飄帶代表布料,李域在紙上還畫了鮮花和模特人,從視覺上,給人感覺很直觀。
眾人看了之後眼睛就是一亮。
武陽:“太好了,我之前怎麼就冇想到,要把布料掛起來展示?”
老廠長又向武大慶投來讚許目光:“武陽,你馬上找木工打架子,不過一定要悄悄的進行,兩位小同誌想的法子可不能輕易被彆人學去。”
“好的老廠長,我這就找木匠打架子。”
隻是看到李域畫的模特,武陽有點迷糊:“模特也要準備麼?我們紡織廠賣的是布料,又不是成品服裝,需要用到模特嗎?”
李域笑了笑:“我之前去過一個博覽會,見過有這麼類似佈置展區,我覺得這個想法很不錯,就順手畫了出來。”
武陽搓了搓下巴,認真思考著:“這個創意倒是很不錯,隻是現做衣服,一個晚上恐怕出不來。”
李域又笑了:“不用,你隨便給我幾塊布料,我現場就能給你做件衣服出來。”
於是,李域就在櫃檯裡隨便找了兩塊綢緞,又叫了一個身材細高挑的小夥子過來,讓他把外衣脫了,隻貼身穿一件襯衫。
所有人都不知道李域要做什麼。
隻見他雙手靈動地舞著,手下綢緞彷彿被施了魔法,幾番摺疊又幾番穿插,一套看似簡單又富有生命的禮服便很自然的在小夥子身上垂墜下來。
這種方式對眼下人還非常稀奇,眾人完全被驚呆了。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一塊布料這麼簡單就被做成了衣服,褶皺間還非常有層次感。
老廠長還是個保守派,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近視鏡:“可這也穿不出去啊?”
李域:“是擺在模特身上展示布料的,主要是針對老外口味,如果老廠長您覺得展示暴露的話,我還可以改。”
說著,李域又從大布料上撕下一塊小布料,給模特做了一頂大大的帽子,剛好把露出來的後背擋上了。
武大慶讚歎不已,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域:“還多纔多藝呢,以前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
李域不以為然:“你不知道,為了今天我準備了多長時間,我花了三個月學服裝設計,兩個月時間學水電焊,你現在讓我修個自行車,換個輪胎,我自己都能搞定,根本不用請人這麼麻煩……”
“可三個月之前,我也冇告訴你我怎麼回事啊?”
“那你也不看看我是誰,自打我發現我蛇窩稀裡糊塗多了兩本穿越小說之後,我總覺得會發生點什麼,一直在準備。我現在就恨不能馬上到八十年代,我好帶你炒股去,賺個盆滿缽滿……”
武大慶一陣無語,感覺被李域裝逼到了:“成,等到八十年代我再帶你過來。”
李域一愣。
“我好像有點事,你給我兩塊錢。”
武大慶不知道李域要乾什麼,給李域掏了兩塊錢。
李域拿到錢後便匆匆下樓,不一會兒便拿著一袋子氣球和一個打氣筒,一個一個打起氣球來。
武大慶:“你這是……”
“做拱門。對了,我剛纔忘跟你說了,我還去婚慶乾了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