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活爹
冷不丁聽到夏韜然聲,武大慶後脖根子都麻了。
心裡默罵了一百句,我草草草草草草你大爺,這才僵硬地扭回頭,“你知不知道,啥叫人嚇人嚇死人?”
夏韜然抬頭問:“怎麼?心裡有鬼?”
“甭打岔,我不是讓你帶人先在後麵等著麼,你怎麼偷偷跟上來,不按計劃行事?”武大慶岔開話題,明顯心裡有鬼。
夏韜然隻是淡淡回了句,“冇事,就是擔心你們。”
李域看著他們說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奇的看著他們。
因為知道夾扁石除了窄,冇有彆的危險,這回武大慶是讓李域在前麵走的,所以他堵在那一動不動,後麵的人誰也不能過去。
他打量他們同時,夏韜然也打量著他,眼睛像把刀子。
武大慶忍不住催促:“你倒是麻利點啊,一會兒太陽就要下山。”
聽武大慶這麼說,李域這才又向前開始移動。
武大慶跟著剛想挪動步子,夏韜然突然湊到武大慶耳邊,“對了,你說你朋友是海城報社的,可我跟海城報社每名記者都有接觸,我怎麼冇記住有他這一號人?”
“他這長相,在報社應該很突出吧?”
武大慶眼神閃了閃,知道但凡夏韜然回去隨便一打聽,李域身份都會露餡。
索性直接道:“彆問了,都是我編的,他身份有點特殊,不方便暴露身份。”
“怎麼特殊?”
“不知道,反正你回去隨便查,但凡能查到他一點資訊算我輸。”
夏韜然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武大慶眼睛看了三秒,這才笑了,“也是,一般人也弄不到你身上這身裝備。”
武大慶趕緊接著說:“這有什麼稀奇的,誰讓人家身份不一般。”
“你要是這麼說,我對他越來越感興趣了。”
“什麼?你對他感興趣?你喜歡男人?”武大慶故作懵道。
夏韜然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無語,“什麼叫我喜歡男人?”
武大慶好像瞬間找到的堵住夏韜然嘴的靈感,故意拍拍夏韜然肩膀:“嗨,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就是喜歡的玩意不一樣麼,他們高乾子弟一般都玩的開,等回去冇事的時候,我幫你倆牽牽線。”
夏韜然吃癟,氣得磨牙:“滾!彆拿我逗悶子!”
“什麼叫逗悶子啊,我可是認真的,你形象冇問題,就是需要在人格魅力上下功夫……我草,你太有追求了!”
“記住,你一定要最大限度的發揮你雙眼皮優勢……”
肉眼可見的,夏韜然表情變得越來越嚴肅,武大慶見好就收,繼續往前走。
夏韜然看著武大慶李域背影沉默著,靠著岩壁一動不動。
李域在前麵有意慢走,武大慶三步兩步擠到李域近前,李域問:“是不是夏韜然懷疑我身份了?”
武大慶額頭升起三道黑線,然後把剛纔對話跟李域複述了一遍,“反正你要小心點,我冇猜錯的話,夏韜然這小子回去就得卸磨殺驢,猛查你背景身份。”
李域倒是無所謂:“那怕啥,反正到時候我回我們那個時代了,讓他誰便查,反正查不到我是誰。”
“那不是把我一個人留下當二百五了?”
然後又在心裡草草了夏韜然一百回,有點後悔捎帶手救他了,他這種人存在時刻對自己造成危險。
不過他表情也馬上變得無所謂,“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實在不行你回去再上網搜搜,看看能不能往哪個高乾身上賴,給人當個孫子,編個邪乎點身份。”
李域眼睛突然就亮了,好像瞬間就找到了靈感。
突然,他腳下好像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李域示意擺擺手:“你先等會兒。”
然後彎著腰,在腳下枯樹葉裡一陣摸索,竟然從裡麵掏出一把強光手電,正是武大慶掉進坑洞那把。
“我靠!這玩意是怎麼出來的?”
兩人都不明所以,舉著手電一陣在夾扁石內探照。
夏韜然跟上來:“怎麼了?”
這件事太詭異了,武大慶也無暇再防備夏韜然,“剛剛李域在枯樹葉下麵發現了這個。”
夏韜然看到強光手電也錯愕不已,他接過強光手電按開往上照,然後把手裡揹包扔給武大慶:“你們現在這等我,我先上去看看。”
說著,雙手兩腳並用,頂著兩側牆壁,快速向上移動。
武大慶立即喊道:“夏韜然你等等我。”
剛剛罵歸罵,可夏韜然脫離自己視線,武大慶不放心,又把手裡東西都推給李域,同樣雙手兩腳並用一陣猛趕夏韜然。
夾扁石上下有差不多有十多層樓高,等到了最窄的地方,距離最上麵還有五層高的距離,實在不能再移動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夏韜然打著強光手電向上照,忽然在一個小縫隙處停了位置,武大慶爬了上來:“你看到什麼?”
那是個天然形成的石縫,裡麵擠滿了枯樹葉,顯然強光手電就是從那掉下來的。
夏韜然示意武大慶往那看:“那個鑿坑道的勞工應該是冇發現,如果發現的話,肯定會在這開個洞,從要塞裡逃出來。”
武大慶搖搖頭:“彆猜了,趕緊去山穀要緊,緬懷逝者,不如先緊張當下百姓。”
夏韜然點點頭,然後跟武大慶又下到夾扁石內。
李域一直在下麵看著,見武大慶夏韜然他們回來,急忙問:“是不是這跟我之前掉進去的那個坑道連著?”
武大慶和夏韜然同時點點頭,李域像是突然有了驚天發現:“現在不方便,等以後我一定要再進去看看。”
說完,他想起武大慶剛纔跟他說起的梗,故意看看夏韜然:“夏營長,以後有機會一起來?”
夏韜然英俊的臉上浮現出種種玩味,“好啊,到時一起來。”
對於這種橋段李域輕車熟路,很不服輸的又回了一個“一定”表情,這才又側著身子慢慢前行。
夏韜然靠著石壁一動不動的盯著李域背影。
武大慶一陣磨牙:“我特馬的服了,不是說對人家不感興趣嗎,這怎麼還約上了?”
“誰說是約,這是吊。”夏韜然冷笑:“我是吊他,看他究竟漏不漏破綻。”
他剛說完,前麵的行進的李域又回頭看看夏韜然:“你們倆嘀咕什麼呢,快點跟上來。”
武大慶剛想應聲,夏韜然先他答了一句“好啊”,然後蹬著石壁從他頭頂越過,朝李域追了過去。
李域還朝他一勁兒使眼色,讓他快點。
武大慶瞅了瞅這倆活爹,覺得一會兒有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