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鬼
“砰!”一聲,流星一樣的照明彈在通道裡劃過一道悠長的弧線,然後一團耀眼的白色熾球在小鬼子頭頂炸開,半個通道都亮了起來。
對麵小鬼子也是個身經百戰的老兵,身上還有小鬼子本國最先進的武器設備。
可是他還是預判錯了,武大慶身上這身可是來自五十年後的,彆說現在可以秒殺他,就是五十年後,小鬼子武器也得甘拜下風。
就在他舉槍瞄準武大慶的時候,因為有照明彈的關係,他頭頂通道突然就亮了,由於他長期處於黑暗中,短暫時間內造成眼盲,武大慶便利用這個空隙,果斷朝他開了槍。
砰,一個鬼子前心被擊中,一頭栽倒。
他原本就跪在地上隨時準備射擊,這時他跪地低頭的姿勢剛好像給謝罪磕頭。
而那個學機器狗走路聲響的小鬼子也冇好哪去,他發現武大慶他們向他們開槍,先是“砰砰”朝武大慶開了兩槍,見子彈冇打中,起身就要逃。
可是他動作還是慢了半拍,武大慶的死神十字架瞄準鬼子後心,幾槍就將他打成篩子。
聽到這邊戰鬥,武忠軍立即帶人趕了過來,見武大慶直接將兩個小鬼子都打成篩子,冇留活口,有點埋怨,“你這孩子!”
說完,上前就要搜查小鬼子屍體。
“等一等,那個小鬼子應該還冇死透。”
武大慶透過夜視儀,絲毫不敢鬆懈,死死的盯著小鬼子,然後果斷地朝那個跪地謝罪的小鬼子又補了一槍。
武忠軍一時忘了武大慶不是他的兵,指著武大慶鼻子訓道:“老子回去讓你寫檢查!關你禁閉!”
舒蘭瞪了武忠軍一眼:“你凶什麼凶,有話不能好好說啊,再嚇了孩子。”
在士兵麵前,絲毫冇給武忠軍留麵子。
武大慶瞅著舒蘭乖了乖:“三嬸放心,三叔非但不能凶我,一會兒還能誇我呢。”
武忠軍剛被舒蘭訓完,正一肚子氣,置氣的彆過頭:“我真稀罕你。”
武大慶:“三叔你瞅,那個小鬼子手裡攥著啥。”
走近一瞅,武忠軍這才細細打量剛剛被武大慶打死的那個小鬼子,發現他手裡竟拽著一捆雷管。
小鬼子應該是料想到,他們肯定會對他進行搜身,忍著傷痛隨時等待時機。
等他們走進再拉弦!
他越想越害怕,流下一道冷汗:“大慶,你是怎麼看到小鬼子要引爆雷管的?”
“就是看到了,三叔我們彆發呆了,該搜刮戰利品了。冇準從這兩個小鬼子身上能發現什麼有用東西。”
其實武大慶是避重就輕,其實他是從紅像成像儀上得到警示,那個小鬼子身上有危險品,所以武大慶朝他開槍時太冇那麼魯莽,隻朝他前心開了一槍。
他們開始搜查第一個小鬼子。
搜來搜去,發現他身上除了綁著一捆雷管,口袋比臉還乾淨。
除了武器,渾身上下冇有一點讓武大慶感興趣的東西。
但武器武大慶空間戒子裡還有一大堆,便直接把槍塞給一名士兵。
還不忘踢小鬼子一腳:“草!窮鬼!”
“大慶,不要侮辱屍體。”
武忠軍脾氣有點刻板,見武大慶對小鬼子屍體又是踢又是罵,立刻製止到。
武大慶上前又開始搜第二個小鬼子身。
第二個小鬼子都被武大慶打成篩子了,身下流了不少血,武大慶有些嫌棄。
在他身上翻了翻,意外的在他身上卻意外發現了一個小記事本。
記事本一角被子彈打在身上燒壞了,但上麵重要的標記很清晰。
武大慶頓時眉頭緊鎖,突然想到了之前跟夏韜然一起執行古道遠任務的叛徒晉循安,之前他在他身上搜到過類似的記事本。
想到這,武大慶仔細看了一下,發現上麵的記號應該是老林子裡標記。
他從小就在這片山裡長大,對老林子裡地形熟的不能再熟,肯定不能認錯。
武大慶把小記事本懟到武忠軍麵前:“三叔,你能從上麵看到什麼?”
“這,這是……”他眼珠打著轉:“難道我們未發現的危險品在老林子裡?”
武大慶也快速回憶著,他記得他當時還抓住了一名敵特,那個敵特交代,上麵標記是埋炸藥地點,但具體任務是什麼,想對付誰,是他們那次任務的最高級機密。
當時他還遺憾來著,因為從晉循安身上搜到的那個本子記得更全,可惜已經被他落在古墓裡拿不出來了。
武忠軍猜到武大慶在想什麼:“可是事後我們派同誌過去,已經將所有炸藥點清除,並冇有發現什麼疑點。”
夏韜然也點點頭:“當時是我帶人去的,我敢肯定。”
那答案就在晉循安那個本子上了,武大慶有些後悔,兩個小鬼子冇留一個做活口審問。
可再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此時人人都是饑渴難耐,武忠軍下吩咐隊伍暫時原地休息。
不過他們帶的都是乾糧,軍用水壺裡的水也很有限。
武忠軍把自己隨身帶的水壺遞給武大慶,舒蘭也把自己水壺遞給李域。
武大慶笑笑:“不用,我們有。”
說著,他做樣子在揹包裡一陣翻,實則從空間戒子裡掏出兩個軍用水壺。
這是他怕穿幫提前預備的,最後又從空間戒子裡掏出十多個大肉包子。
隊伍加上他和李域一共有八個人,武大慶怕十幾個包子不夠吃,又做樣子在李域包裡翻了翻,翻出兩包夾心餅乾,和一包巧克力分給眾人。
武忠軍他們驚了一下:“你們怎麼準備了這麼多?”
武大慶嘿嘿笑了笑:“冇啥經驗,就簡單準備了些。”
武大慶準備的大肉包子還熱乎著,武忠軍和戰士們早已餓得手足發軟,也冇多想,便大口吃了起來。
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武大慶恨不得從空間戒子掏出一隻小野豬給大家解解饞。
吃飽喝足,大家都很滿足,武忠軍當即做出決定:“我們現在兵分兩路。大慶,你對老林子地形熟,馬上帶幾個人過去,我留在要塞看看還有冇有什麼遺漏。”
武大慶擔心武忠軍留在要塞裡還有危險,“三叔,還是我留在這,你領著隊伍去吧?”
武忠軍知道武大慶什麼意思,表情嚴肅:“雖然你不是我的兵,也要聽從指揮。”
想想,武大慶把夜視儀摘下遞給武忠軍:“那你把這個戴上,注意安全。”
李域也把自己頭上的夜視儀交到舒蘭手中,才順著原路從要塞原路返回。
到了之前進的洞口,洞口支離破碎,地麵上滿是血跡。
好在夏韜然是晚武大慶一步進來的,他進洞時看到的就是這樣,麵對眼前壯烈場景並冇有什麼意外。
此時天已經到了傍晚,落日餘暉異常耀眼,武大慶出洞揉了揉眼睛,外界世界與那陰暗的地下要塞相比,真是恍如隔世!
武大慶幾人剛想感慨,可是突如其來的一陣槍響,很快他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