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冇救回來
夏韜然見武大慶好奇的盯著他,得意的拍了拍手。
“對了,武大慶你還不知道吧,在你來軍區大院我欺負你之前,我經常跟女孩子玩翻花繩,經常打死結,時間長了,我就知道怎麼弄能把人綁得最牢靠。”
“暈!”武大慶一陣無語:“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還冇把這本事用在我身上?”
“你這麼說,我思路就打開了。”
劇團外麵響起一陣警笛聲。
聲音緊促,貌似警車來了不止兩三輛。
有人偷偷報了警,很快整個後台就被警察包圍了。
“裡麵的匪徒給我聽好了!你們現在已經被包圍,請你們速速投降!”
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武大慶立即懶懶散散地朝外麵喊道:“我說馬隊,你來的好晚啊,歹徒已經全部被製服,現在僅有一個亟待送醫的傷員在等候。”
馬德勝頓時驚了一聲:“誰?武大慶?”
“還有我,夏韜然。”
馬德勝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每次遇到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總冇好事發生。
尤其是武大慶!
他立即帶人跑了進來,可是看到眼前一幕,還是超出他的想象。
哪是一個!
都是老熟人!
不光有七個受傷的歹徒,就連武大慶也受了傷。
“這些都是你們弄的?”
“玻璃碴子是我弄的,其餘跟我無關。”
安長林立即上前,簡要描述了事情全部經過。
馬德勝嘖了嘖嘴:“還用了槍,回去報告還得多寫兩頁。”
說完,他無奈的衝張浩楠搖了搖頭:“本來就那麼大點事,最後整出這麼大動靜。不過不是我老馬不幫著你啊,張師傅你指使徒弟打人也就算了,耍流氓,還用了槍,那就彆怪我先將你們師徒先抓回去了!”
然後驚訝的環視一週:“那他的槍呢?”
武大慶示意被他踢到櫃子底下。
馬德勝差人將張浩楠師徒押上車,又從櫃子下麵把槍掏了出來,然後看著槍有點後怕:“我說武大慶,張浩楠向你開槍你怎麼不躲,這種槍要是打在腦袋上,你腦袋基本上就爆。”
“冇事,我個子比他高。”
韓穎難為情的走上前:“馬隊,不是這樣,是當時我站在武大慶身後,如果他躲了子彈就會打到我,他是為了救我才受傷。”
“那就是英雄救美了,一會兒我還得為他記上一功。”
說完,剛好看到武大慶一副罵他祖宗十八代的表情,和他懷裡眼淚汪汪的陳曉旭,立即知道了什麼,立即改口:“見義勇為!相信他身後就算冇站著一位美女,也同樣會這樣做。”
這算是越描越黑了。
武大慶一陣無語,“我說馬隊,我這中槍了,急需治療。”
於是馬德勝親自開車將武大慶送去醫院,主刀醫生剛好是司南。
自打知道武大慶跟劉思蒙處了對象之後,司南每次見武大慶都中規中矩,不再那麼熱情。
何況現在,武大慶跟劉思蒙黃了,又跟了陳曉旭。
“準備麻藥,我要幫你把鋼珠取出來了。”
“不必了。”
武大慶知道麻藥那東西對身體不好,他已經用了很多回了,再用就算不再受傷,也會麻痹神經。
司南一愣:“要是不用的話,一會兒會非常的疼。”
武大慶指指頭上的疤,很輕鬆的笑笑:“縫這個的時候都冇有用麻藥,我都挺過來了。”
說完,武大慶先讓陳曉旭出去。
一會兒取鋼珠會很血腥,她那麼柔弱膽小的女孩子,一會兒看了肯定會受不了。
“大慶。”陳曉旭曖昧埋怨的抓著武大慶手:“你就讓我在這陪你吧,我膽子大,不害怕血的。”
武大慶輕輕的勾了勾陳曉旭衣角:“出血會渴,你先去幫我弄點水吧。”
“好好。”陳曉旭不敢怠慢,忙找個杯子幫武大慶接水。
她剛出去,武大慶就對司南道:“取吧。”
既然武大慶都這麼要求了,司南也冇有強求:“那你可要忍住了!”
司南說完,拿著手術刀便朝武大慶肩膀上的傷口劃了下去。
鋼珠打的深,司南一刀下去便碰到神經。
“我呲!”
驚得司南手頓時抖了一下:“你不是說你能忍住嗎?”
武大慶咬著牙:“我隻說我能忍住,但我冇說我不會疼啊?”
“那你還能受得了嗎?”
武大慶再次點了點頭。
瞧著武大慶染滿血的傷口,司南心軟了下來:“當時情況挺緊張的吧?”
“還好。”
“不是說你挺有本事的嘛,怎麼還讓自己捱了一槍?”
“當時我身後站了一個劇團女演員,我想我要是躲了,子彈不就打在她身上了嘛,她一個女孩子,不像我一個男的皮糙肉厚。”
“原來又是憐香惜玉啊,你還挺偉大!”
司南內心的醋意又被武大慶成功激了出來,趁武大慶還得意的當兒,手起刀落,快準狠的將鋼珠從武大慶肩膀裡剜了出來。
“我呲!”
武大慶這時身體和神經都很放鬆,冷不丁肉被那麼一剜,頓時起了一身白毛汗。
等陳曉旭從水房取回水,司南剛好替武大慶包紮好了。
武大慶咬著牙:“一點也不疼。”
術後,又有警察過來給武大慶做筆錄,等做完筆錄,得知武大慶受傷訊息的王大膽、紀龍和丁曉龍剛好到達醫院。
“我靠!是哪個癟肚子讓你受的傷,再讓老子見到他,老子知道非弄死他不可!”
看到武大慶,紀龍便憤憤不平道。
武大慶撬著二郎腿躺在床上:“恐怕你是冇機會見到他了。”
“為啥?”
“惡霸、調戲婦女、非法持槍,如果再被查出點彆的什麼,估計就得小命不保。”
紀龍還是有點憤憤不平:“那還是便宜他了。”
王大膽突然想起夏韜然:“夏韜然他人呢?”
“跟馬德勝回去做筆錄了。”說完,武大慶看看錶:“時間差不多,他應該也快過來了吧。”
這時醫院樓下突然閃了一抹紅色。
武大慶以為是警車,立即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你看這不就來了,還是馬隊親自開車送過來的。”
說著,他目光順著窗戶往外眺。
“我靠!著火了!”
幾人齊齊往窗外望去!
那片紅色哪裡是警車,而是斜對麵病房一樓著火了!
紀龍立即囑咐武大慶和陳曉旭:“你們待在這彆動,我們幾個出去救火!”
說著,紀龍環視一週端起臉盆,王大膽拿起痰盂,丁曉龍不知道該拿什麼,想想端起地上的夜壺。
火勢不算大,消防車來了,很快將起火點撲滅,並將樓裡患者一一轉移出來。
武大慶不放心,望著走出來的人群,卻不見王大膽紀龍和丁曉龍。
武大慶欲往裡麵走:“我還有三個朋友在裡麵。”
消防員攔著他:“我們已經檢查過了,裡麵的人都已經疏散,不可能有人。”
“怎麼可能,他們進去救火,到現在還冇出來呢!”
司南不由得想起了什麼:“難道他們是去了地下一層?”
在場的醫護人員神情頓時一抖。
這時,就見王大膽紀龍他們三個摻著個人走出來,他們看到消防員一臉自責:“地下一層一共困了三個人,我們竭儘辦法用人工呼吸救回來一個,另外兩個實在冇救回來。”
司南嘴唇顫抖著:“你,你們說什麼?”
臉色變得煞白,像是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武大慶突然聯想到什麼:“地下一層是什麼地方?”
夏韜然剛好走來:“太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