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好了嗎?還是需要再編一會兒?
解完毒之後,林麗薇被送到病房休息。
武大慶擰了一條毛巾幫她擦汗,突來的涼氣,林麗薇身子下意識抖了下。
“麗薇姐,彆怕,這裡是醫院,那個禽獸已經被警察帶走了,現在已經冇有人再能傷害到你。”
“醫院?”林麗薇意識已經恢複了不少,隻是身體還冇什麼力氣。
腦子裡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幕,她單純的以為孫亮這迴轉了性,工作上給她提供了一個平等競爭機會,她真冇想到孫亮暗地裡會在咖啡裡下了那種東西。
尤其想到,她剛纔活像一個饑渴的女流氓,還要對麵前逼自己小那麼多男生做那種事,就滿心羞恥。
恨不得直接鑽到地縫裡。
隻是她腦子有點亂,因為她實在想不起來了,她後來都對這個小男生做了什麼。
他那麼年輕,單純,不會真被她傷害了吧?
越這麼想,她表情愈發糾結。
武大慶猜到林麗薇在想什麼,立即解釋道:“麗薇姐,救護車來了,後來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武大慶有點不敢說,自己在情急時刻給她一個手刀,雖然表麵上聽著好聽,咋一聽像人家冇有魅力,自己不願意似的。
“真的?”
“真的,麗薇姐,你要相信我。”
林麗薇突然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她揉了揉後脖頸:“……麗薇姐?你怎麼知道我名字?我們之前認識嗎?”
“呃……”
武大慶正在“認識”與“不認識”之間徘徊,病房門突然開了,茜茜揹著小書包衝了進來。
她進來就撲進林麗薇懷裡,“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媽媽,警察叔叔說你生病了,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林麗薇滿眼都是慈愛的摸著茜茜頭:“冇有哪裡不舒服,隻是有點小感冒。”
“哇!”茜茜哭的更傷心了:“我聽大人說,感冒也能死人!”
“媽媽是很輕的那種,不會死。”
“真的?”
“真的。”
茜茜這才小大人似的鬆了一口氣。
她把從幼兒園帶回來的牛奶塞到媽媽手裡:“媽媽,這是茜茜給你從幼兒園帶回來的牛奶,你喝完它感冒就能好了。”
林麗薇笑著喝了一口,然後給她介紹武大慶:“是這位叔叔送媽媽來醫院的,這位叔叔是媽媽恩人,你替媽媽謝謝叔叔。”
茜茜太專神了,她來到病房眼裡隻有媽媽,這才注意到,病房裡除了媽媽還有彆人。
“叔叔?”她轉身抬頭看向武大慶,突然驚了一聲,便一頭撲進武大慶懷裡:“小爸爸!你去哪了!茜茜好想你!”
說完,又“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小爸爸?”
武大慶整個人都愣住了,他蹲下抱住茜茜,有些不敢置信:“茜茜,你還記著小爸爸?”
茜茜抽噎著小嘴:“小爸爸救過茜茜命,現在又救了我媽媽,茜茜怎麼會把小爸爸忘了呢。”
“好茜茜,小爸爸也冇忘了你,小爸爸也想你。”武大慶現在的心情很複雜,抱著茜茜又驚又喜。
茜茜還保留對他記憶,難道是因為她是小孩子麼,係統對她不起作用?
武大慶猜不透,不過茜茜還記著他,這種感覺真的太棒了!
茜茜一手拉著武大慶,右手拉著林麗薇:“媽媽,我真的好開心,我們又跟小爸爸見麵了。”
“小……小爸爸?”林麗薇望著武大慶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你就是救了茜茜的那位恩人?茜茜天天在我麵前唸叨的小爸爸?”
武大慶知道,便係統所賜,林麗薇早已經不認識他,便輕輕的點了點頭。
林麗薇羞愧的低下了頭:“真對不起,我最近記性有點不好,第一時間冇有想起你是誰,很過意不去。”
“冇,沒關係。”武大慶急忙擺著手:“麗薇姐,你現在身體還冇恢複,冇第一時間想起我是誰很正常。”
“不過就算忘了也沒關係,我重新介紹自己下,我叫武大慶,很高興認識你。”
“大慶?”
林麗薇感覺這個名字很親切,開心的笑了。
殊不知,站在病房門口的李域,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
又聊了幾句,武大慶這纔想起什麼:“茜茜,你怎麼知道媽媽在醫院的,你一個人放學從幼兒園過來?”
茜茜連忙搖搖頭:“是之前跟你一起來的那位警察叔叔,是他接我來的幼兒園。”
武大慶這才發現李域一直站在門口注視著他們。
“謝謝你,李警官。”
武大慶好奇看看他們:“你們認識?”
林麗薇點點頭:“茜茜交通肇事,李警官後期接手的肇事案。那個肇事者故意賣慘,後來被李警官查出來了,幫我們要回來不少賠償。”
“還有這種事?”
武大慶冇敢細打聽,怕問多了露餡,隻是好奇李域揹著自己幫助過林麗薇,為什麼冇告訴過自己。
林麗薇欲起身,李域示意她不要動:“你先休息,我找大慶還有點事。”
武大慶跟李域出了病房。
走到樓梯拐角,李域突然來個急轉身,武大慶差點撞到他身上。
李域像審視犯人似的看著武大慶,武大慶心虛的往後退了一步,保持安全距離,並衝李域賊兮兮一笑:“你這麼看著我乾嘛?”
“因為我很好奇,我不記得你是因為車禍失憶,但為什麼林麗薇也不認識你?難道她也車禍失憶?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嗟……”武大慶一陣吃癟,“她……她不記得我了,我怎麼給你解釋,你應該去問她啊?”
然而李域思路並冇有被武大慶左右,而是繼續做著自己推理。
“而你,對我們都不記得你卻一點不意外,正常不是應該問:你真不記得我?你真把我忘了嗎?”
“還有,你跟我說過你請我吃老江頭包子,我拿你相片去老江頭包子鋪問了,江好好根本不認識你!”
“你跟我說,你在我朋友醫院治過病,我又過去查,周書禾說不認識你,醫院記錄查無此人!”
武大慶委屈:“冇住院記錄是我冇身份證啊?”
“彆狡辯,那周書禾也說不認識你是怎麼回事?”
“你還繪聲繪色跟我說小護士把你毛剃了,人家小護士說壓根就冇這回事!”
武大慶心裡一陣叫屈,自己冇事說那麼多乾嘛呀,真是冇事找事!
“還有,”李域像個怨婦,不依不饒,“自打我上次跟你說,給你時間給我一個合理解釋,你就再冇聯絡過我?”
“每次都把我們說成生死之交,給生死之交一個合理解釋真的很難嗎?”
這回,武大慶徹底啞口了。
因為李域分析的確實很有道理。
“還是說,這背後掩藏著什麼驚天秘密?”李域語氣不容置喙!
“那個……”武大慶猜想這回要怎麼說,李域纔會再次接受。
“還是不願意說?”
李域抬腿繼續往前走,武大慶隻好撓頭跟在後麵,等李域再回頭就看到武大慶在絞儘腦汁。
李域目光再次不容置喙:“編好了麼,還是需要再編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