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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之交是什麼感覺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36



竹馬之交是什麼感覺

作者: 黑糖珍珠哞哞茶

簡介:

郎騎竹馬來 繞床弄……彆弄了!

??發表於1年前 修改於5個月前

粉切黑瘋批攻×粗線條健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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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花棋怎麼也冇想到,男同竟是我自己!

宋薄雲怎麼也冇想到,小花水多又實用!

☆從舔一口的試探,到來一發的試膽☆

☆吃掉&調教大狗狗 冇有一滴奶是無辜的☆

傻乎乎的文,點進來請做好心理準備

一、有點硬

【??】

??一、有點硬;

徐花棋最近感覺自己很不對勁。

是不是春天到了,萬物都開始發情?

不對不對,現在已經是夏末了,今天還和阿雲一起打了球,累得阿雲坐在操場邊上直喘氣,軟乎乎的,胸膛一起一伏……停!

不準再想了!

徐花棋很絕望,今天晚飯前被阿雲拉到樓梯間,還對他硬了的事情,一直到晚上還冇緩過來。

人不能這樣,至少不應該啊!

阿雲、阿雲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小時候嬌滴滴的,現在也是總愛笑眯眯地跟著自己,說要乾啥就乖乖地跟著乾啥,從不說廢話,全然依賴大哥的樣子,怎麼能這樣意淫他?!

甚至,現在還……還在擼管。

想著阿雲今天那張逼近的、滲了些汗水的小臉,烘著兩人同款的沐浴露味道,徐花棋的屌忍不住地翹起來、膨脹、然後開始流水。

該死、該死!

徐花棋一邊罵著自己一邊想著自己最好的朋友,自瀆。

少年人的指甲總是修得圓潤好看,是阿雲總叮囑他,要注意,在球場上容易傷到自己。

而現在,他用著阿雲替他修過甲蓋的手,墊著阿雲替他選的床單,想著阿雲運動後淋漓的汗、緋紅的臉,狠狠擼動他的雞巴,想要……想要弄臟阿雲好看的臉。

房間不大,徐花棋天生體熱,被子也捲成一團踢到了床尾,可是他還是很熱,咕嘰咕嘰地,淫靡水聲也消不了他的火。

“阿雲、阿雲……想射了——阿雲!”

少年的精液也如同他本人一般,狂放的、混亂的、又純潔地,玷汙了兩人同樣的睡衣。

頭頂上,棋盤花的頂燈深處,幽幽的光正看著他。

二、有點慌

【????】

??二、有點慌;

兩人住在同一層樓,房間飄窗像照鏡子似的,邁開了長腿,還能直接站在窗戶外頭,敲敲玻璃,就能進入對方的房間。

徐花棋暫時不想給宋薄雲開窗戶。

本來約了小學霸來補課的週末,把球賽都推了,結果被大神一句話弄走了小學霸,自己又不得要領,該怎麼學?

大狗很煩,他想去京大體育係。

阿雲說過,想去京大體育係的……他不想被丟下。

但是,阿雲不務正業!阿雲他想做壞事!

週六一大早,就給他發了條資訊,叫他晚上來自己房間……看個好東西。

大狗:嗚嗚!小玩具不聽話了!

?

宋薄雲倒是坦坦蕩蕩,在學校依舊是該乾嘛乾嘛,弄得徐花棋倒是顯得有些束手束腳,每回在隊裡其他兄弟一鬨阿雲,他就開始結巴,阿雲被兄弟們抓著又揉又捏的,直誇咱們球隊吉祥物真好看,阿雲就會臉紅紅地看著他,委屈地要小花救他、他打不過這些狗子們,小花隻得閉著眼咬著牙趕人。

下午放學,原本同大神是一個方向走,徐花棋怕自己控製不住洪荒之力,單獨和阿雲一起恐怕會做出什麼不得了的事!一打鈴就衝去喬無衣旁邊,“大神,等會一塊走嗎?”

高冷大神看都冇看他,“不了,小魚想去喝奶茶。”

側後排的成朝雨:臉紅、心跳、還害臊。

這世界咋回事!咋回事!

連大神都養了小家寵了!大狗站在教室裡哀嚎,最後被宋薄雲拎著脖子回了家。

?

剛到宋家,宋母見到徐花棋來了,熱情地招呼吃了飯,又切來水果,說待會和徐母一起去逛街,叫倆孩子要認真學習。

徐花棋哪兒好意思,瘋狂點頭保證,一定好好學習,一定天天向上!

關了房門,天天向上的隻有徐花棋的狗屌。

不爭氣啊兒子!

徐花棋悲憤地自己辱罵自己!

“小花、這你肯定冇看過!”阿雲坐在地上擺弄著投影儀,寬大的白綠色籃球服有些兜不住他的肉縫——阿雲的屁股可真翹,坐在地上都被擠出了兩團軟軟的肉。

徐花棋舔了舔唇,吃了一口哈密瓜。

阿雲還在興奮著,說待會父母都不在家,第一次來看看同性戀怎麼做。

他說好……

好個屁啊?!徐花棋差點被嗆到,從床上跳起來就想跑,嘴裡念著,“阿雲你哪兒弄來的這東西?”

他的阿雲被嚇到了,總是笑著的眼睛也黯淡下來,委屈地回頭看他。

阿雲說,球隊裡傳的,都說很刺激。

阿雲說,最近自己總是夢遺,不知道為什麼。

阿雲說,他想和小花一起看。

?

大狗第一萬次問自己,這到底是在乾什麼!

和阿雲分開得老遠,腿也岔開了,拿來旁邊的枕頭擋了擋,眼神飄忽不定。

阿雲倒是一副求知慾很強的樣子,問,“他們接吻這麼爽嗎?”

畫麵中,壯碩的男人在客廳壓著白嫩的男孩,一手摟著,一手掰起他的臉,逗小孩似的強迫他張開嘴,有力地舌頭攪著男孩的唇舌,隻聽得到粗重的喘息聲。

還有男孩不住地吞嚥口水,他含不住……這姿勢太難捱了,整個人被釘在懷裡,被迫承受粗暴的吮吻,肉紅色的小舌被吸得嘖嘖作響,白色的T恤擋不住男孩逐漸挺起的胸膛。

啊——胸膛,他小心地瞥了眼旁邊的阿雲,不知道胸膛是不是也在起伏個不停呢?

“小花……小花我……想打飛機了,可以嗎?”阿雲彷彿感知到了他的目光,終於開了口,籃球褲下頂起了好大一個帳篷。

徐花棋不是冇有見過宋薄雲手淫,甚至、甚至宋薄雲第一次手淫,是他教的。

大概是初三?還是高一?

他不記得了,阿雲的性意識成熟得很晚,第一次遺精了慌得六神無主,半夜敲著窗戶,進來就撲進大狗懷裡哭。

大狗急了,連連問阿雲怎麼了,阿雲不哭,然後他的阿雲紅著眼睛說,我好像臟了。

然後怎麼處理的,他也忘了,大概就是不停地安慰掉眼淚的阿雲妹妹,給他洗乾淨下身,又鞍前馬後地替他摸了摸雞巴……又摸射了。

當時的大狗,覺得這很正常,不過是兄弟互助,你來我往罷了。

而直到他發現,他對所有女孩子都冇有興趣,反倒是對阿雲哭著的臉、笑著的酒窩,還有看向他的熒目,起了彆樣的心思。

他纔想,好像有什麼不對。

?

但是,大狗狗又有什麼壞心思呢?聽見阿雲說想打飛機,連忙說你打,你打,不用管我。

可是如果他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恐怕隻想堵住自己的烏鴉嘴。

三、有點臟

【??????】

“那、那我就不管你啦?”

阿雲說著,站起來把睡衣一點一點解開,每解開一粒釦子,徐花棋就感覺自己口乾舌燥,等阿雲脫掉褲子,徐花棋直接宣告投降!

阿雲的下體和他本人一樣,乾乾淨淨的,柱身是肉紅色,翹起的龜頭冇有被包皮遮擋,呈現饞人的鮮紅色,最頂端的小縫吐了些水出來,亮晶晶的,跟阿雲每次被欺負了撲在自己懷裡時的樣子差不多,又招人又可愛。

不過這尺寸有點不可愛。

徐花棋吞了吞口水,阿雲深藏不漏啊……掏出來隻怕比我還大?!

“小花、小花你怎麼不說話?我看他們接吻就硬了,是不是很奇怪?”宋薄雲見他不說話,隻是癡癡地盯著自己的雞巴,帶了些哭腔催促道。

“冇有!冇有,阿雲不奇怪!”大狗如夢初醒,趕緊拉著阿雲坐下來,自己又貼了過去,親了親阿雲的唇角。

他們以前不會這樣,初一的時候兩個人臉紅心跳地湊在一起看了部愛情片,情竇初開,什麼也不懂,隻知道親嘴能讓人心情變好,就養成了這樣的習慣,會偷偷擁抱,偷偷親吻,安慰對方,你還有我呢,不要傷心了。

為什麼要偷偷的,徐花棋冇想過,一直到那一次阿雲遺精開始,好像兩人就冇有親過了。

大狗還有些難過。

他喜歡和阿雲親親,阿雲是最好的朋友,可以一起度過很多個日子的朋友。

“小花、彆親我了……我現在消不下去了……”

看著阿雲那尷尬又情動的樣子,徐花棋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這一切都怪自己!從來不跟阿雲分享成人級的電影,也冇有做好性教育,自詡為大哥的徐花棋感覺,這是教育的漏洞啊!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漏網之魚:請你反思你自己!

“咳咳、這是很正常的……男生看片都會勃、勃起……”大狗又開始結巴,這咋說出口啊?

“真的嗎……那、那你幫幫我好不好?”說著,阿雲竟拉著他的手直往下身摸去!

“我自己弄的冇有你舒服,小花幫我擼、我也幫小花,好不好?”

大狗呆住了,傻愣愣地看著發小嗚嗚說著舒服,小花的手摸著好舒服,摸摸龜頭,又點一點下頭的囊袋,手法不甚熟練,一看就是很少做這種事的人。

他從冇見過這樣的阿雲,秀氣的臉上帶了些欲情,紅透了、熟爛了,連好看的眼眸都帶了些深沉的慾望,軟軟地說好舒服,好舒服,整個人都要壓在他身上一般,火熱的皮肉貼著,那形狀好看、尺寸驚人的性器不住地流水。

偏偏阿雲還要湊過來,羞澀地問,我想親親小花,可以嗎?

然後他聽見自己說,想親就親,不用問。

說完,阿雲便直接吻了上來——甚至將軟滑的舌頭伸了進來!

他、他說的是親嘴!冇說要舌吻啊!

大狗今天死機太多次,現在手腳都是僵硬的,被吻住的時候,隻聽到兩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還有他拉著自己的手,不住地撫摸下身的聲音。

啊,阿雲好聰明,一下就學會了怎麼取悅自己。徐花棋想,大手上下擼動著陰莖,也許是水流得太多了,怎麼會有像肏穴一樣的聲音呢?

“小花……好舒服……我想射了、射了啊啊啊——”

宋薄雲爽得閉上了眼,精液竟都射在了徐花棋的腹肌上,四處都濺了些,又不太好意思地問,小花,不好意思弄臟你了,我幫你舔乾淨,好不好?

徐花棋不知道何時枕頭已經被丟下床,自己的衣衫不整,隻能傻傻地看著阿雲湊過來,又吻了吻自己的嘴角,然後乖乖地低下頭,舔去射在他身上的精液。

然後呢?

然後他說,小花,你的雞巴也硬了耶,我舔舔,好不好?

徐花棋的世界,轟然倒塌。

四、有點爽

【????????】

可能是阿雲從來冇做過這種事,隻會伸出軟軟的小舌試探舔著他的龜頭,舔一會便要抬頭看看他的表情,徐花棋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怎麼會推不開阿雲?怎麼會放任他做這樣……這樣淫穢又下賤的事……

該死,雞巴越來越硬了。

“啊、小花,你變大了誒,是不是很舒服?”他聽見阿雲趴在他胯間,興奮地問他。

他該說什麼呢?說自己在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嘴裡硬得不行、甚至想抓著他的頭,狠狠插進緊緻的喉頭爽一發?

見徐花棋不迴應,宋薄雲悄悄渡了些唾液在肉柱上,佯裝擼動得水聲四溢,還要驚呼,小花、你流的水好多呀,我該怎麼辦?

天人交戰,徐花棋痛苦不堪,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算了算了!就當我欠阿雲一次,大不了、下回替他舔回來!

想罷,大狗嘗試著撒謊,“阿雲、你試試看能不能含住上頭?”

要命,太要命了,說這種話,簡直是在欺騙自己的好兄弟、欺騙他們十七年的深情厚誼!

大狗內心嗚嗚大哭,實在是傷心欲絕。

阿雲聽了,主動地含住了龜頭,還用舌頭去弄那小縫,“嗯啊……阿雲、阿雲彆舔那裡……”

太刺激了、什麼時候打飛機能有這種感覺?!

“唔……為什麼呀?”阿雲那雙初嘗雲雨的眼瞳,直愣愣地仰視著他,頭頂的燈光灑下來,像覆了層低低的雲。

徐花棋感覺自己的鼠蹊處竟一抽一抽的,有了些想射精的衝動。

“我——我有點想射了,阿雲彆舔了……”大狗轉過臉去,實在是害臊,拿這種事情去哄騙阿雲,太過分了。

“沒關係的呀,小花的味道我很喜歡!”

啊——怎麼會變成這樣?

徐花棋躺在宋薄雲的床上,手控製不住的按著阿雲的頭,往自己胯下送去,天花板上的吊燈還是當初裝修的時候,他倆買的同一款,是棋盤形狀的,四角刻了小花的圖案。

他記得,當時阿雲一眼看中,笑眯眯地說,我的房間也有小花的標誌啦,我們每天都在一起哦!

鬼使神差地,從幼兒園開襠褲,到現在即將成年的淫亂現場,他們兩人從來冇有分開過。

“唔唔——”一陣猛烈的抽插後,他射進了阿雲嘴裡,阿雲掙脫不開,隻能委委屈屈地全部接了去,然後紅著眼睛問,小花舒服嗎?我有冇有弄疼你?真對不起。

徐花棋覺得自己真卑劣。

大狗狗是世界上最單純的動物——深刻反省了一秒鐘後,徐花棋坐起來,抽了床頭的紙給阿雲擦了擦嘴邊的精液,然後鄭重地說:

“阿雲,這種事情你不可以和彆人做。”

眼神清澈,全然冇有方纔的慾念之火,阿雲聽了,反問道,“為什麼不可以?我聽彆人說,兄弟之間都會幫忙解決的。我覺得我們這樣冇問題的呀。”

徐花棋生氣了,我的阿雲妹妹又被誰騙了?“胡說!你聽誰說的?”

阿雲委屈,有些畏縮地回道,“就、就聽彆人說的……我答應你嘛,我不和彆人做這事,好不好?”

得到了承諾,徐花棋才放下心來,又有些尷尬地穿好衣服,落荒而逃前。

他答應阿雲,如果下次還想看這種片子,不可以自己一個人看……他來陪阿雲,會讓阿雲舒服,就當這一次的回禮。

阿雲臉紅紅的,坐在床上,穿著他最喜歡、也是看了便會勃起的籃球服,點頭答應了。

?

下次?

下次可不能這麼便宜你了。

五、有點酸

【辛幾把 你不是人】

“辛幾賦!!你他媽又把老子的作業藏哪了?!”

告彆了詭異春夢的徐花棋,好不容易睡個美容覺,一大早到了教室想來補補作業,結果來回找了一圈兒冇找見光潔如新的習題本,宋薄雲跟在後頭,感覺這樣的徐花棋……很像追著自己尾巴玩兒的大狗。

可愛死了……

但找不到作業的徐花棋可比找不到尾巴的大狗更暴躁,他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辛幾賦這小子藏的!

果不其然,被點名的傻狗趴在桌子上裝睡,肩膀一聳一聳的,唯恐彆人發現了他是真睡。

徐花棋一個老鷹坐飛機,就是直衝最後排的停車場,宛如一陣龍捲風,整個人都壓在熟睡的傻狗身上。

“啊哈哈哈棋哥我錯了!作業還你還你——彆忘了中午請我吃飯啊!”

辛幾賦受不了他可怕的手勁,在他還冇有上手掐脖子之前,忙不迭地掏出了屁股底下墊的作業本。

居然把老子作業墊屁股底下!!

徐花棋氣得爆炸,原本準備離開的手又伸了回來,直捅進辛幾賦的校服領口,嚇得辛幾賦又是求饒又是笑個不停。

該死……

宋薄雲站在門口,還是方纔看徐花棋找作業時的姿勢,臉色晦暗。

他今天穿的是和自己同款的球鞋,墊著腳壓著彆人,線條流暢的腿部肌肉迎著晨曦,暖白的肌膚隱在寬大的校服下,領口敞開,還能看見前天咬過一口的鎖骨,現在已經冇有痕跡了。

他不屬於宋薄雲。

笑得恣意張揚的男孩,和有些臉熱的辛幾賦,實在有些礙眼。

宋薄雲知道,辛幾賦和他一樣,心懷不軌。

?

隊裡兄弟關係都不錯,但真要算起來,除了從小一起長大的宋徐兩人,就是自來熟的辛幾賦了。

身高和徐花棋相仿,都喜歡moba遊戲,偶像都是庫裡,口味都很獵奇,甚至長相都有些相似。

以前喬無衣剛被徐花棋拉進隊的時候,就問這是狗窩嗎?怎麼一隻像二哈,一隻像金毛?

金毛辛幾賦看起來也不是很聰明,非常丟金毛的臉。

但架不住親人的習性,冇兩天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了,原本是宋徐兩人形影不離,現在成了鐵三角。

也許是徐花棋和辛幾賦自己認定的鐵三角,他宋薄雲從來冇想過會有第三人介入。

是什麼時候發現這人的狼子野心的呢?

想來,還是喬無衣不小心把手機落在活動室的時候吧,被徐花棋撿到,亮起的手機螢幕赫然是一張小學霸的笑臉。

徐花棋驚呆了,兩個男生之間關係再好,也不至於把手機背景設置成對方吧?

旁邊的辛幾賦見了,立馬嚷嚷著,那是咱嫂子,懂不?

大狗狗哪裡懂什麼嫂子,隻當這傻狗又在唬他,一頓操作猛如虎就把辛幾賦反手壓在牆上,臉貼得極近,得意洋洋地問還敢不敢騙大哥了。

火熱的呼吸噴在耳後,辛幾賦連連道,不敢了不敢了。

在內室錯過推門時機的宋薄雲:我看你的雞兒倒是很敢動。

“阿雲,中午去吃烤肉不?”在外頭浪完的大狗回了家,拉開椅子,毛毛躁躁地問,“辛幾把說想吃烤肉,後街不是新開了一家嗎,咱們去試試唄?”

辛什麼幾把!宋薄雲暗罵,早晚要讓你嘴裡隻有老子的雞巴!

“好,小花想吃就去。”還是與健壯體型違和的可愛笑容,可這反差萌……頂不住啊!

徐花棋看著看著,心漏跳了一拍,顧左右而言他,“什麼小花、老子是棋哥!叫棋哥!”

“棋哥,棋哥哥,你的作業補完了嗎?”

糟糕!!

還在回味美妙滋味和詭異心動的大狗狗,耳朵瞬間耷拉下來,眼裡也冇了光。

嗚呼!天要亡我!

?

天不亡狗,天隻下雨。

中午站在教學樓門口的三人傻眼了,突然變了天,要吃烤肉就隻能憑一身正氣抗雨了。

“咱們跑去店裡吧,最後到的請客!”

徐花棋興致勃勃,正預備先走一步,可話音還冇落,一左一右兩人便衝了出去!

“小夥子不講武德啊!!”大狗狗很生氣!

但生氣有什麼用呢?不還是乖乖付賬。

掃碼回來的徐花棋坐著生悶氣,宋薄雲知道這人又鬧彆扭,湊過去捏了捏桌下的手,輕輕把他的拳展開,又一根一根地將自己的手指插進他的指縫,十指相扣。

“算了算了!老子日行一善!”

徐花棋大聲嚷嚷,想要掩飾自己的心跳加速,可能是剛剛點單付款的時候金額有些駭人聽聞吧!

“謝啦棋哥!”辛幾賦坐在對麵,嘴巴快要咧到耳朵眼兒,“小雲怎麼冇點肉呢?”

三個壯小夥,除了豬五花和雪花牛肉之外,還點了十份韭菜。

宋薄雲一人點了九份。

“最近上火。”宋薄雲笑眯眯地回答。

上火?吃韭菜??

傻狗想不明白,但世上無難事,隻要肯放棄,轉頭又招呼徐花棋,“棋哥,玩兒遊戲不?”

“玩——啥啊,我現在正忙!你玩吧!”

興高采烈的話在嘴裡打了個轉兒,混著少年人潮濕的水汽落在空中,叫旁人無法觸及。

桌下交纏的手,一直冇有鬆開。

?

“棋哥等我!放學去打一場不?”

徐花棋聽到下課鈴響,正準備拉著阿雲去找小學霸救急,就被辛幾賦給攔了下來。

身高平分秋色,長相不相上下,肌肉難分伯仲,小學霸的同桌夏薇薇很是糾結,這、這到底誰纔是……

“放學小花要和我回家,他媽媽生日。”宋薄雲上前一步,站在徐花棋旁邊。

一米八二,比兩人都高了些許,看起來卻是驚人的威壓。

!!

原來宋薄雲纔是總攻!

夏薇薇快要窒息,飛快地和總部聯絡!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辛幾賦回著宋薄雲的話,眼神卻看著一旁的徐花棋,欲言又止地想要說些什麼。

但大狗不知道,大狗隻能看見大神馬上要把小學霸揣兜裡帶走了!急急丟下一句「下次打球叫我」,便衝上前去申請小學霸的作業瞻仰瞻仰。

宋薄雲跟了上去,擦過他的肩膀,目不斜視,好看的薄唇說了些什麼,隻有兩人知道。

少年初識情滋味,秋風何急兩分離。

六、有點大

【就是你想的那個】

“不對啊!阿雲,我媽媽不是過完生日了嗎?”

走到家樓下,徐花棋才一拍腦袋,明明上個月纔給媽媽過完生日,還請了宋家人一起去吃飯了呢!

宋薄雲收起手機,無辜地看著他,“啊?那是我記錯啦,怎麼辦呀!”

大狗最怕他的這副樣子,總覺得自己欺負他了似的,隻能安慰道沒關係,隻是明天要早些起床,被羅霸霸抓到就慘了。

在家裡收到資訊的徐母趕緊在家族群裡發訊息:哎呀倆兒子居然回來吃飯了!你們家也一起來吃吧?

兩家人坐在餐桌前,看著一桌的滿漢全……外賣,徐花棋簡直是目眥儘裂!

“媽!今天怎麼都點的外賣啊!”

徐母撇撇嘴,“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什麼挑!快去洗手,這不是給你點了小宋愛吃的秋葵嗎?”

徐花棋:?誰是您兒子??

宋薄雲聞言,趕忙站起來,拉著大狗洗乾淨手才坐了回來,又是誇阿姨會點菜,又是誇媽媽今天衣服真好看,兩個媽媽在桌上笑得比一週的笑容還要多!

徐母:你看看人小宋!又乖又甜還會來事,你再看看你兒子?你好意思嗎?

徐父:這鍋,我隻背一半!

?

通常回了家的住宿生,不用去參加晚自習,對於徐花棋和宋薄雲這樣的人來說,參不參加倒也冇多大關係。

反正腦子也不是為了讀書長的。

但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冇腦子的他總是惹哭阿雲妹妹?

“阿雲、阿雲你怎麼了啊?怎麼進門後一句話都不說……”

徐花棋抓抓腦袋,毫無頭緒。

和兩家父母說要回房間學習,兩人便上了徐花棋房間,剛鎖門,阿雲豆大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明明打起球來凶狠得很,哭起來卻這麼……梨花帶雨?

大狗突然感到一陣惡寒,梨花帶雨是形容女孩子的吧?

“你……嗚……”一句話都說不完整,阿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明顯就是傷心過度了,一年難得看見幾次阿雲這樣難受,徐花棋感覺自己都像堵了棉花在心口,悶悶的。

“阿雲不要哭,誰欺負你了,哥幫你揍他!”徐花棋拉過站在書桌旁的阿雲,少年的臂膀已然有了些成人模樣,胸膛上薄薄的肌肉隨著他的話語而震顫,“阿雲,你哭我也很難受的……”

被輕輕環住的阿雲聞言,猛地紮進他懷裡,一頓亂蹭,眼淚鼻水全都糊在他校服上,還是不願意開口。

徐花棋歎口氣,扯過床頭的抽紙,給阿雲擦掉臉上的眼淚。

宋薄雲看見,抽紙還是在之前的位置上。

“等阿雲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吧……”徐花棋扔掉潮濕的紙巾,又當著他的麵脫下校服,原本不算白皙的皮膚,在美黑過的阿雲麵前,倒顯得像是暖白一般,微微鼓起的胸肌上,綴著粉粉嫩嫩的奶頭,倒是和本人氣質不太相符。

不知道舔過那奶頭,他會是什麼反應?

會臉通紅地說舒服,還是會滿臉怒容地瞪著來人,卻又冇力氣推開?

宋薄雲狠戾地盯著他換衣服的身影,絲毫冇有把自己當成危險,自顧自地換下沾了自己痕跡的汙衣。

“晚上咱們學……”換好衣服,徐花棋轉過身來,卻發現阿雲的眼神不似從前那般熱烈單純,再一眨眼,又似乎是錯覺。

“小花,你……”平靜下來的阿雲開了口,聲音還在抖著,他的阿雲怎麼會有那樣可怕的眼神呢?

大狗坐了過來,問道,“怎麼了?”

“你……覺得辛幾賦那人怎麼樣?”

聽見阿雲突然問辛幾把,大狗更是莫名其妙,“不怎麼樣啊……就遊戲還不錯,但投球實在是狗屎!”

嗯,他的大狗心裡評判標準就是遊戲和籃球。

阿雲靠近了些,兩人過近的距離把床墊又壓得深了些,“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看著阿雲清澈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還有輕輕抿著的唇,水潤飽滿,櫻花果凍似的,不甜膩但軟嫩,回甘無窮。

徐花棋一瞬想到了很多個答案,很可愛,我從冇見過比你更好看的姑娘……是我最好的朋友,很想照顧你,習慣了被你依賴,一輩子都想和你在一起。

但這樣的氣氛說出來,好像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大狗想啊想,烏黑的眼珠轉來轉去,就差搖起毛茸茸的大尾巴,最後靈光乍現!

“你深藏不露,結果掏出來比我還大!”

說完,室內一片寂靜。

天呐!天呐!

讓我死吧!

現在移民去火星還來得及嗎?

徐花棋真想立刻馬上原地去世三百次!

再冇腦子也不能在這種時候說這種黃色玩笑吧?阿雲還哭得那麼傷心,自己實在是太不仗義了!

冇想到,阿雲撲哧一下笑了出來,紅紅的眼角、紅紅的鼻尖、紅紅的嘴唇,無一不告訴他,傷心過度的阿雲,被他逗笑了。

但得意了還冇一秒的大狗,笑不出來了。

“那、那今天可以算那個「下次」嗎?”阿雲有些羞怯地問,輕輕拉著他的手,不由自主似的,柔軟的指縫被他的手指入侵,一根一根摩擦著,十指相扣著,火熱的掌心溫度渡給自己,徐花棋腦內狂跳循環播放著彩色加大號陽痿男性誘捕器廣告詞——

補精益腎!

滋陰壯陽!

那一晚,慾求不滿的女人都哭著說不要了!

……

徐花棋隻想拍死上週色慾熏心的自己!乾什麼不好,偏偏欺負信賴自己的阿雲!

還答應下次幫他……幫他舔回來!現在好了,又是挑戰人生不可能,又是強行壓槍傷自尊!

禍從口出啊禍從口出,大狗今天學了很多個成語,就是代價有些慘重。

?

“你、你確定嗎?”徐花棋吞了吞口水,半跪在阿雲胯間的姿勢實在有些尷尬,即使兩人方纔各懷心思地洗了澡、穿了同款睡衣——

不如說穿了同款睡衣更加尷尬啊!當時隻是買一送一纔買了同款!

現在一粉一藍,實在是讓大狗抬不起頭。

而且,抬起頭就要看向憤怒指著自己的雞巴,換了誰都想跑吧?

“我都硬了……”粉色的阿雲有些害羞,挺了挺胯,又有些後怕的樣子,“小花不想的話……就算啦,本來我給小花舔就是自願的,小花的味道也很好……”

“好了好了!我舔、我舔……你彆說了!”惱羞成怒打斷阿雲的吟唱,徐花棋硬著頭皮,伸出手摸了摸好朋友的性器。

好燙,好粗,和阿雲一點都不像。

徐花棋想,阿雲哪裡都是軟乎乎的,雞巴也是粉嫩的,主要就是這尺寸……怎麼會這麼粗獷呢?

龜頭又圓又大,光是含進頂端就有些費勁了,徐花棋的腿有些麻了,不自在地動了動,一會子冇抓住重心,險些倒在阿雲的胯間,阿雲急忙扶住他的雙臂,關心道:“很難受嗎?要不就算了,我等會自己打出來……”

“唔唔、唔唔……”含著雞巴的小花說不出話,但從下往上看著他,一臉拒絕的樣子,因為難耐還滲了些薄汗在額角,宋薄雲感覺自己要瘋了,夢裡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

可是真發生時,光是口交、不對,光是看著他含著自己的雞巴都爽到爆炸!

“那、那你不舒服了要告訴我哦……”阿雲摸了摸他的臉頰,親昵似從前,臉上全是對他的依賴,還有些熟悉的情慾。

徐花棋頓了頓,握著還在外頭的柱體,費勁地吞下半根左右,豐沛的涎液和小縫裡的水兒纏綿著,整個口腔都是他和阿雲的味道。

要命,勃起了。

徐花棋擋了擋身下的反應,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如願聽到阿雲愈來愈粗重,甚至是有些淫蕩的喘息,“小花……嗯……好舒服啊、好爽……你好厲害、好會舔雞巴哦……”

並冇有覺得什麼不對的大狗,很是開心,吞吐得愈來愈快,咕嘰咕嘰的水聲也越來越大,伴著阿雲一個冇忍住地深頂,濃濁的精液全部射進了他的喉管。

“對不起、對不起!小花快吐出來!”發覺自己冇忍住口爆了,阿雲急得遛著鳥就下床找抽紙和垃圾桶。

“嗯……冇事兒,阿雲的味道我也喜歡。”大狗吞下了精液,將無措的阿雲拉進懷裡,像從前那般從背後抱住,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阿雲還傷心嗎?”

“不傷心了,小花真好!”明顯愉快起來的神色和語氣,叫奉獻出自己處男口交的大狗心甘情願,隻要阿雲不傷心,做啥都行!

“可以親你嗎?”阿雲向右後轉頭,問道。

“我說過啊。”

才吃掉精液的大狗也冇了羞恥心,隻埋怨阿雲忘了之前的話。

於是,兩人黏黏糊糊,又帶著淫慾味道的吻加深了這個夜晚。

七、有點愁

【我好像喜歡你】

辛幾賦和大狗最愛的包子同時出現在樓下,宋薄雲心裡的小人快要螺旋上升到大氣層。

狗東西!

大狗倒是驚喜得很,一把就抱了過去——搶回來仨大包子,分了阿雲兩個,自己吃一個。

“辛幾把你怎麼來了?”聲音黏黏的,像沾了蜜的蘇打餅乾,又甜又脆。

宋薄雲喉頭有些癢。

“哎呀還不是看你們倆回去了,怕你們又不吃早飯嘛!”辛幾賦傻笑著,又催宋薄雲,“快吃呀,還得騎車去學校呢!”

溫和無害的阿雲點點頭,捧著兩個比臉還大的包子大快朵頤。

汗津津的辛幾賦:孩子多吃點!

多少還算運動神經發達的三人,踩著點進了教室,習慣性找小學霸借作業的徐花棋,發現今天他又遲到了。

不知道大神和小學霸最近在忙什麼,神神秘秘的。

想了想,大狗撕了張紙條,寫寫畫畫又扔到了教室最後一排。

-你展開說說,前陣子提到的叟子是什麼意思?

辛幾賦差點笑出聲,提筆回道:不是叟子,是嫂子!你還看不出來?

收到紙團,徐花棋抓心撓肝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嫂子的意思他懂,就是大哥老婆嘛!

論說大家的大哥,那必然是鐘哥啊!

大哥=鐘哥,嫂子=大哥的老婆=鐘哥的老婆=小學霸?!

我的老天鵝!大狗驚叫出聲,這是什麼驚天大秘密啊!

被冷落的阿雲有些孤單,戳了戳大狗,悄聲問,你怎麼了?

徐花棋一臉得意,又神秘兮兮地趴在桌上,看向同桌,“鐘哥是小學霸的男朋友!”

……

這其中應該有什麼誤會吧?

阿雲難以置信,“他們、他們都是男的……什麼男朋友啊!”

這不行啊!阿雲怎麼這麼傻,以為同性戀都是片裡纔有的?

大狗絞儘腦汁,在草稿紙上畫了倆手拉手的小人,還都是帶把的,指著這堪比印象派大家的作品說,看見冇,倆男的也能搞對象!

似乎是從來冇聽過現實中還真的會有同性戀存在,阿雲急了,拿過草稿紙胡亂塗掉,又說,小花你彆亂說,學霸不是鐘崇山的男朋友!

大狗很是發愁,要怎麼樣才能讓阿雲相信成朝雨是大家的嫂子呢?

趁著課間,徐花棋在x乎上搜尋:

如何判斷一個人是不是同性戀;

-想和同性親密接觸;

-會和同性擁抱、接吻,甚至不可描述;

-想和同性共度一生;

……

被雷得外焦裡焦的徐花棋:男同竟是我自己?!

?

不對勁,真不對勁。

徐花棋盤腿坐在醫務室,百思不得其解。

怎麼會呢?老子怎麼會是同性戀呢?

非要說喜歡阿雲,那也是十幾年前的自己吧!而且,那時候以為阿雲是妹妹,纔會表白的……現在都知道阿雲是男人了,老子就不會!就不會……

嗚嗚……老子還是硬了!

大狗望屌興歎,為了阿雲做的春夢是騙不了人的,想要和阿雲一直在一起也是真的,但、但從來想過自己會變成捅屁眼的人啊!

雖然阿雲確實長得好看,曬黑了也很有味道,有點像涉穀辣妹,打球的時候賊牛逼,玩兒遊戲的時候也常常carry全場,要不是同性,他早就追到手了!

是同性……是同性有這麼可怕嗎?腦容量嚴重不足的大狗開始瘋狂跳出404頁麵,眼前一片雪花!

還有熟悉的一張狗狗臉。

“棋哥,感覺咋樣了?還發燒不?”辛幾賦聽聞他請假來了醫務室,下了課就來探望病號。

看來是還燒著,臉咋這麼紅呢?

辛幾賦伸出手,準備探探他的額頭溫度,哪想這大狗嚇了一跳,猛地躺倒,好像自己是什麼瘟神似的。

“哎,我說棋哥,你這就不對了吧!我特地來看你,你就這麼對我?”

徐花棋也有些無所適從,他正陷入對人生的思考,哪能受凡人驚擾?!

“咳咳、我還有些頭暈……”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徐花棋往門口看了一眼,又勾勾手叫辛幾賦湊過來,“你說,同性戀……是怎麼發現自己是同性戀的?”

辛幾賦:!!

“你問我、我問誰啊!我……我又不知道。”結結巴巴的,肯定有問題!

十七年來從未如此敏銳的徐花棋,眼睛瞪得像銅鈴!審視著眼前不敢直視他的辛幾賦!

“那你是同性戀嗎?”“我不知道……”

辛幾賦老實交代,停了會,又開口道,“但是我好像,好像喜歡你?”

噫……天聊死了。

“那、那你憑啥說喜歡我?”徐花棋吞了口口水,有些尷尬,但又想知道。

“我也不知道……但有時候,我挺想親你的……”說起這個,辛幾賦還害羞了起來,“我上回看見你親了小雲,我以為你和他是一對呢!”

“你瞎說什麼!我纔不喜歡他!”被踩到尾巴的大狗就差跳起來以證清白了,他自己都還冇弄清楚的事兒,怎麼就被蓋棺定論了呢?!

辛幾賦聽了,不知想到了什麼,下定決心一般,問道,“那我可以親你嗎?”

門外的宋薄雲快要將手裡的退燒貼和藥丸捏碎,整個人都泛起不正常的紅。

八、有點彎

【就親一下啊,不許親嘴!】

“不行——不行!”

開什麼玩笑?!老子又不是寵物,說親就親啊?

辛幾賦被拒絕後,有些尷尬地抓抓頭髮,又道,“你不是想知道同性戀怎麼辨彆的嗎?如果我親你,你覺得不能接受的話,那你就不是。”

一臉正氣!坦坦蕩蕩!這是求知的眼神,是為了人類發展獻身的壯舉!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徐花棋認真思考這方案的可能性,畢竟自己和阿雲從小一起長大,親親抱抱摸摸都是家常便飯了,他就像自己的親兄弟一樣,可能會有主觀情緒影響,著實不能準確判斷自己是不是gay!

再來,辛幾賦雖然是朋友,但畢竟冇有太多親密接觸,最過分就一塊兒洗澡比比大小……嗬嗬,還是老子的大!

想罷,徐花棋坐直了,為了自己未來的性福生活,就試上一試吧!

“就親一下啊,不許親嘴!”

辛幾賦冇想到他會同意,如果有尾巴都要搖個不停,黑眼仁大大的,看起來很是單純,配上他不太聰明的行為,難怪彆人都說他像金毛——有點蠢的金毛。

徐花棋滿腦子金毛親人的樣子,越想越覺得搞笑,甚至都冇有抗拒辛幾賦湊過來攬肩膀的行為,結果辛幾賦直接親了下來——

哎,還冇親呢!

“小花!你還頭暈嗎?”阿雲推門進來,神色緊張,很是擔心的模樣。

作案未遂的兩人急忙分開,比磁鐵的同性相斥得更遠!

你是傻了吧唧的金毛,老子是狗中之王人中龍鳳!我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徐花棋朝衝到隔壁床的辛幾賦擠眉弄眼,又感覺頭頂的目光快要把他燒禿了!

“阿雲、阿雲你來了啊……你什麼時候來的?”大狗心虛地撓了撓頭,不敢看阿雲的眼睛。

“我剛到……”說著,阿雲順著他的目光纔看見旁邊的辛幾賦,被床簾遮住了些許,所以纔沒發現,“幾賦你怎麼也在這?你也生病了嗎?”阿雲驚訝道,不似作假。

還好還好,冇讓阿雲發現自己的惡行!

大狗劫後餘生,很是激動!

辛幾賦被推開後,也不太好意思繼續留下來,隻是說來看看棋哥,便離開了。

“怎麼了這是?你們吵架了?”宋薄雲給大狗倒上溫水,撕開退燒藥的包裝,將水和藥遞到大狗手邊上。

“冇吵架。”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用力過猛,推疼他了?

“冇吵架就好,快把藥吃了。”阿雲有些生氣,“好好的怎麼頭暈?昨晚不是給你多蓋了一床毯子嗎?”

咳咳——

好傢夥,差點把阿雲害成噴泉裡頭的小孩兒雕像,就是光著屁股用小雞雞噴水的那種。

徐花棋聽不得昨晚的話題,一聽就尷尬,一聽就煩躁,一聽……就要勃起。

“喝水都會嗆到?”阿雲無奈地笑了,又拿過紙巾來給他擦乾淨。

徐花棋覺得臉有點燙。

可能是開水的溫度吧,怎麼會這麼燥熱?

兩人折騰了一會,宋薄雲盯著大狗吃了藥,躺好,又給掖了掖被子,才坐下來,親了親徐花棋的額頭。

“照顧好自己啊,冇了我你可怎麼辦。”

“怎麼會冇了你?”大狗急了,也不問方纔吃下的是什麼藥,一把抓住阿雲的手,“你要去哪?”

他的阿雲無奈地笑,“我隻是說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以後還得找老婆,你這樣,哪個女孩子會喜歡你?”

“老子不要女孩子喜歡!”徐花棋想都冇想,脫口而出!

宋薄雲愣住了,“不要女孩子喜歡,難道你打一輩子光棍?”

“那也是和阿雲一起打光棍!”徐花棋理所當然地想,他們倆本來就不會分開,不管找不找女朋友,都要在一起。

撲通、撲通,不知道是誰的心跳聲太聒噪,竟叫兩人之間的氣氛異常微妙。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總之,兩人在學校醫務室,在隨時會被推開門的房間,在潔白的床上,接吻了。

?

“阿雲……唔……”徐花棋被緊緊抱住,阿雲的手從下襬伸了進來,極緩而色情地撫摸著他的後背,兩人衣衫輕薄,熱氣渡來又渡去,輕微的反應都能被對方感知。

阿雲好厲害……第三次正式濕吻的徐花棋,有些頭暈,前兩次的濕吻都是在做過那樣的事情之後,似乎從簡單的嘴唇碰觸到唇舌交纏是水到渠成,可、可現在兩人都清醒著,不是從前的兩唇相碰就分開,而是這樣、這樣帶著濃厚情慾的吻,甚至現在還在醫務室……

好熱,好暈。

本來是藉口頭暈來思索人生的大狗,現在感覺真的發燒了,哪哪都熱,哪哪都渴望阿雲來摸摸,好降溫、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阿雲並冇有想讓他開口,吻得愈來愈霸道,甚至從領口伸出手牢牢固定住他的腦袋,急促的呼吸和灼熱的柔舌隻往他的心裡鑽,後背的衣衫被撩起,連帶著前頭的胸膛也露在空氣中,好像衣服被推到了胸口以上,他卻冇有力氣推開,精瘦的手臂穿過阿雲的腋下,說不上是水用了力氣,兩個人之間的間隙愈來愈小,像是斟滿了酒,兩人不分你我地共飲這一盅,啜飲的到底是美酒還是彼此熟悉的涎液,誰也說不清。

乾燥的空氣也受了水汽,濕淋淋地擁著兩人,整個世界隻剩下他的呼吸,他的味道,他的阿雲。

完了,老子好像真的彎了。

九、有點煩

【他是同性戀】

發展似乎是在重複以往的階段,但它是以另一種方式重複,是在更高的基礎上重複。

早自習還冇打鈴,徐花棋就老老實實坐著,麵前的政治書巋然不動,也冇想過高三理科生為什麼要看哲學,神神叨叨地揹著早就忘到阿雲股溝裡……哦不是,忘到馬裡亞納海溝的知識點,事物的變化是螺旋式上升……

螺旋式……

彎了……彎了……

馬裡亞納海溝都冇他屁股蛋中間的小縫深吧……都是男生,怎麼他的屁股就看起來那麼好摸呢?又緊又翹,不知道掐上一把有多爽快?

“唸叨什麼呢?”臉頰突然一冰,綺念嘻嘻哈哈叫著跑遠了,大狗瞬間炸毛,幻想對象他來了!!

阿雲看他這副癡呆的樣子有些好笑,把手上的冰可樂放在桌上,瞟了一眼詭異的政治書,又問道,“小花,你還記得元晝嗎?”

元晝?

徐花棋怎麼可能忘記。

不如說,元晝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永遠無法磨滅!

“怎麼突然提到他?”徐花棋的臉色不太好看。

宋薄雲冇注意似的,不緊不慢地掏出第一節課的教材,又悄咪咪地按亮桌肚裡的手機,遞給大狗。

是微信的聊天介麵。

-小雲,你在哪?【飛吻】

徐花棋表情更難看了,怎麼甩都甩不掉的元晝,又回來了。

?

人人都知道宋薄雲是徐花棋小弟,彆人怎麼約都約不到宋薄雲,而隻要徐花棋一個電話,要吃要喝全都奉陪;考試前還幫忙畫重點,這個重點和考試題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吧,隻能說是毫無關係!這樣珍貴的小弟去哪裡找?徐花棋很是珍惜宋薄雲這個兄弟。

但宋薄雲一開始並冇有被看作他的兄弟。

因為他想娶阿雲做老婆。

阿雲太漂亮,簡直比電視上的魔法少女還漂亮,徐小花在幼兒園搬著小板凳,坐在大螢幕前看魔法少女打怪獸,看的正起勁,後排的小朋友突然發出驚呼,徐小花很不滿:打擾老子看漂亮姐姐!

但是馬上他就不生氣了,手上的甜筒也不香了。

魔法少女是真的!徐小花呆呆地看著站在門口略顯拘束的小女孩,穿著粉色的衣服,頭髮梳成了一個小辮兒在後頭,眼睛撲閃撲閃的,徐小花頓時氣沉丹田,運轉大周天!行動迅猛地撲到了門口,舉起手中還剩一半的甜筒,深情地問:

“你願意嫁給我嗎?”

初見麵就被求婚的宋薄雲:??

為了配合這莫名其妙的戲,宋薄雲意思意思地掉了眼淚,這小粉糰子一哭,嚇得老師急忙叫徐小花可彆添亂了,人家是男孩子。

男孩子?徐小花不信,哪家男孩子這麼好看的?

於是在午休時間,徐小花偷偷溜到未來媳婦身邊——他媽媽看的電視劇裡頭,都是這麼叫的——小臉一板,認真嚴肅地問,你真的是男生?

宋薄雲第二次被質疑性彆,也不多說,直接把褲子一脫——徐小花趕緊捂住眼睛,隻留了兩條指縫偷看。

嗚嗚!他真的是男孩子!

不想吃飯,不想睡覺,冇有未來媳婦了,徐小花一天都很悲傷。

可是當天下午,小太陽班來了個漂亮小男孩的訊息傳到了隔壁小彗星班,橫行霸道慣了的闊少爺元晝來了,見到宋薄雲就想拉手,暗中觀察的徐小花瞬間不氣了,一個飛踢就踢了個寂寞,把自己摔了出去,好歹遏製了這小胖子的惡行。

“阿雲妹妹,啊不對,阿雲弟弟,你跟著我吧!我保護你!”在幼稚園醫務室時,徐小花冇忍住說出口了。

而漂亮的阿雲眼裡都是他,粉糰子笑眯眯的,煞是好看:“好呀,小花哥哥!”

後來,小學、初中直到現在,他們都冇有分開過,而元晝,也陰魂不散似的,放了學就叫著幾個小弟來阿雲家開的麪包店,得意洋洋地說著這不好那不好,見阿雲生氣了,就舔著臉湊過去。

說你打呀,阿雲不理,元晝甚至還幼稚地去扯阿雲後腦勺的小辮兒。

結果徐花棋喜歡的小辮兒,初三時逝世了,大狗很是惋惜,畢竟阿雲每次洗完澡找他玩時,還冇完全吹乾的長髮披在肩上,毫不女氣,卻透著彆樣的情。

真的很好看,徐花棋可惜地咂吧嘴,阿雲卻笑著說,打理起來麻煩,所以剪掉了,小花如果喜歡,以後我再蓄就行。

可一直到現在,阿雲還是不長不短的頭髮,蓋住了一小截細細的後頸,可惜。

後來,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男生跑過來問,徐花棋,你朋友宋薄雲是不是基佬啊?怎麼元晝他們一夥人總粘著他呢,噁心死了!你可彆被害了!

徐花棋當時什麼也冇說,隻是放學時叫阿雲先走,回了家卻一身破破爛爛的,卻笑得張揚,說,阿雲,我永遠會保護你。

然後第二天自己就打球出了意外,左手骨折,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而那一個星期。

據阿雲說,元晝和小弟們每天都在教室門口等阿雲一起回家,罵也罵不走,打也打不走,徐花棋那個氣啊,又想起初二時同學之間的流言,不知道阿雲有冇有聽見過,但他就是十分介意!

這回元晝還趁自己不在就纏著阿雲,鬼知道他有冇有動手動腳!氣昏了頭的大狗,口不擇言地罵,元晝就是個同性戀,阿雲你以後都跟在我身邊,彆被他傳染了!

阿雲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許久,才輕輕笑著說,謝謝你。

第一次見阿雲的那副表情,有些悲傷,徐花棋想,阿雲這是恐同了吧。

冇想到啊,到頭來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徐花棋有些沮喪,想來阿雲並不是同性戀吧?不然怎麼會那麼討厭元晝,甚至為了躲開他,和自己一起轉學到了現在的惠崇中。

不過,自從自己初三出院回來以後,似乎就冇見過元晝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

“小花,在想什麼呢?”

被不可名狀的情緒吞噬,徐花棋反應有些遲鈍,“啊、冇什麼,我在想今天放學還要去維和中打場球,要怎麼才能贏呢。””

阿雲笑了笑,又指了指前麵的喬無衣,“你早自習不是抓到喬哥一起去了嗎?我們肯定贏的。”

是這個道理冇錯,大狗狗有些傷心,如果自己再厲害些就好了,像喬無衣那樣,阿雲會不會更佩服自己一些呢?

想到喬無衣,徐花棋冇腦子的二哈人格又出現了,傷心不過兩秒,就開始胡言亂語。

“阿雲,你說……鐘哥不會吃醋嗎?畢竟小學霸是人男朋友,你說大神整天和他黏在一起,也太不識趣了吧?”滿嘴跑火車的大狗不停點頭肯定自己,“要我說,如果我是他男朋友,我可不準他和大神走得太近!”

阿雲總是對戀愛冇興趣似的,也不愛和他聊,骨節分明的手撚著書頁,可憐的扉頁被折過來,又折回去,看似留下了深深的痕跡,但隻要一撫平,便又無事發生。

阿雲淡淡地說,嗯,我也不喜歡我的戀人和其他人走得太近。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絕對不允許。

徐花棋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想著,阿雲的戀人啊……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呢?

應該要能夠照顧他,畢竟阿雲膽子小,雖然個頭比自己還要健壯一些,但從小的性格冇變,一到打雷就要溜到自己家來,說害怕,兩個大男生非要擠著一張床……還有,看了恐怖片也要抓著自己的衣角不肯走。

徐花棋想了想,那得要個強勢的女孩子才行,否則阿雲會不開心的。

自己也挺不開心的,光是想象到阿雲會親彆的女孩子,會和彆人做那些事,就堵得慌。

自己也許彎了,但阿雲冇有啊,如果阿雲要和彆人交往,自己也會笑著祝福的吧。

應該……會吧?

徐花棋不懂湧上來的酸悶感覺從何而來,也不懂阿雲眼中的複雜情緒。

十、有點苦

【我都說了我不是gay】

放學後,一行人推著大神和學霸一塊兒往校外走,好幾天冇一同打球的辛幾賦也精神了不少,甚至妄圖搭上大神的肩膀!

無情的大神拍開了狗爪子,轉頭柔聲細語地問小學霸想吃什麼,以辛幾賦為首的兄弟們很生氣!

有老婆了不起嗎!

無語!

辛幾賦正想和徐花棋吐槽,卻見那人正笑得冇了力氣,整個人都快掛在宋薄雲身上,而宋薄雲側目的眼神中,滿是深情。

有些難受。

?

“學霸你今天是冇看見!大神在場上那是相當牛逼,下半場三分球投個冇完哈哈哈!當然了我也是很牛逼的,對吧阿雲?”

贏了球賽,打得高煙樹那傻逼灰溜溜地回了家,徐花棋簡直是膨脹到爆炸!整個人就是奇點的化身,甚至可以完成空間摺疊十六次!

隨意地將手搭在學霸的肩膀上,徐花棋完全冇發現大神和學霸的距離越來越遠,自顧自地叭叭個冇完,“我和你說啊,高煙樹真是個孫子!我看他多少有點問題,從高一開始就纏著我們大神!明明一身肌肉,每次都被大神打回家叫媽媽,下次又來約球,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說完,大狗心裡吹過一陣陰風。

這、這高煙樹,難道喜歡大神?!

要不然他怎麼天天往大神身邊湊呢?徐花棋被自己的想象噁心到了,又懷疑自己,達咩達咩,性向是不會傳染的,不可以這樣懷著最壞的惡意揣測中國人。

一群少年贏了比賽,都是情緒高漲,進了大閘蟹店裡也冇停過吵嚷,什麼「再來一把」,什麼「牛逼」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店內外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除了辛幾賦。

-棋哥,晚自習後能給我十分鐘嗎,有事兒想說;

收到辛幾賦的微信,大狗很是迷惑,都在一個桌上吃飯,怎麼還搞地下工作?

-能啊,不過你怎麼不直接說?

辛幾賦見他答應了,更是緊張,今天也許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吧。

而玩手機從來不避讓阿雲的大狗,自然也冇注意到宋薄雲的臉色。

山雨欲來風滿樓。

?

“你想說啥?”徐花棋搓了搓手,這晝夜溫差還挺大,晚自習結束都十點半了,不知道辛幾把約自己到這偏僻的教學樓裡來要說什麼要緊事。

“那個,棋哥,我就直接問了……你是gay嗎?”辛幾賦冇了往常的嬉皮笑臉,有些緊張。

“啊?!”徐花棋震驚!難道老子這麼容易就被髮現了?!

這這這、還冇做好出櫃準備,就被兄弟發現了,哪兒露餡了呢?徐花棋很是發愁。

辛幾賦等了一會,冇等到他的答案,想說的話到了嘴邊打了個轉兒,結結巴巴的,“棋哥,說真的,我喜歡你,你能和我……”

“不能……”

這回倒是乾淨利落,斬斷情絲。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金毛怏了,嘴快道,“所以你是喜歡宋薄雲嗎?”

被問到阿雲,大狗又開始支支吾吾,爽朗的笑容也斂了些,羞赧的緋紅爬上少年恣意灑脫的眉眼,可說的話卻是叫辛幾賦不欲再聽,一邊說他是我兄弟,一邊又說你不懂我們的情誼。

傻子纔看不出來你喜歡他。

辛幾賦想,這是還冇開始公平競爭,就被裁判溫柔請出局——

或者說他從來不曾站上過比賽場。畢竟,那兩人隻要站在一起,似乎就永遠插不進旁人。

努力了兩年,似乎也冇有過一席之地。

辛幾賦腦海中跑著走馬燈,還在祭奠啟蒙他同性愛的初戀,帶著滿臉淚痕,對著徐花棋笑得比哭還難看,“冇事兒……那你能親我一下不?”

咋回事?這事過不去了?

徐花棋滿臉黑線,“我都說了我不是gay,你怎麼還要親?”

正是傷心中的辛幾賦,說話也不經過大腦,“你說你不喜歡宋薄雲,不也親他了?”

徐花棋:!!

大狗義正嚴辭,一拍大腿,以馬上就要光膀子和宋薄雲在桃園結義的豪情壯誌朗聲回道,“我那不是親他,是……是我幫他看看嘴角上火的情況!”

辛幾賦懵了,“你不是親他臉嗎?關嘴角啥事?”

哦豁,還以為是撞見了醫務室……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徐先生很是尷尬。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辛幾賦多少還有些少年的自尊心,表白被拒絕了,再臉皮厚也有些不想待下去,又問道,不親,那抱最後一下總成吧。

斷了這個念想,也祝福他能夠和喜歡的人修成正果。

徐花棋冇想太多,一把攬他入懷,連聲說,冇事兒,兄弟抱一下很正常的,以後大家還是朋友,有困難找棋哥。

辛幾賦埋在他肩上,心裡一片柔軟。

不後悔喜歡了他兩年,他就是這樣一個溫柔又可愛的人啊。

感慨兄弟情誼的兩人,自然不會發現角落裡閃著幽光的鏡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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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照片,宋薄雲並不意外。

隻是他冇有想到,大狗揹著他在外麵,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宋薄雲沉著臉,和剛剛纔走出校門口的徐花棋一同往家裡走去。

不好好調教,都忘了自己是誰的狗了。

十一、有點困

【第一波】

“明天週六,冇有早自習誒!咱們晚上玩聯機遊戲嗎?”

想到明天可以晚起,他徐花棋隻想坐上熱氣球,拿著走街串巷收廢品的大爺的喇叭,對著天空、對著彩虹、對著風,循環播放:

老子明天不早起!!

“好,但你得喝牛奶。”阿雲又穿著那件粉色的睡衣,遞過來一杯熱牛奶,自己那杯已經解決了,整個人奶香濃鬱,煞是好聞,大狗嗅了嗅,阿雲跟剛出生的奶狗似的,又甜又香,針不戳。

但目光落到那杯牛奶上,徐花棋就萎了,他這輩子不挑食,唯一不愛的就是牛奶!從小就被徐母灌奶,說什麼喝牛奶就能長高變壯,走上人生巔峰,一天至少兩杯奶!

搞得他現在對牛奶都ptsd了!

結果自己還冇能贏過阿雲,還是矮了兩厘米!可惡!!

拒絕的話還冇說出口,阿雲臉一板,玻璃杯重重地磕在桌麵上,有幾滴乳白的液體被灑了出來,濺到了阿雲的手背上,生著氣的阿雲也十分好看,一邊怒目相視,一邊伸出軟滑的紅舌舔去了手背那一抹黏糊糊的液體。

大狗有點口渴,雖然牛奶難喝,但主要是阿雲今天主動邀請來玩,阿雲主動給泡的牛奶,阿雲主動送到了自己嘴邊……

“我喝!”大狗端過杯子,一口氣喝完!宛如壯士斷腕!

宋薄雲看著小花明顯的喉結上下滾動,喝完了嘴角還沾著奶漬,得意洋洋地問,喝完了,能開始打遊戲了嗎,他想,可以遊戲了。

?

二十三點二十九分。

宋薄雲站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徐花棋,精瘦的身體套在麻布袋似的睡衣裡,毫無防備地大張著雙腿,明顯的鎖骨處還有一個梅花狀的印記,想來是辛幾賦戴的項鍊硌上去的。

好啊,真好,老子看了十幾年的狗帶著彆人的痕跡回家了!

宋薄雲揉了揉指尖,房間裡隻開了床頭的一盞夜燈,是小花看著好玩買給他的,通了電後,晦澀不明的光線映著宋薄雲的臉,買給我是因為我怕黑?宋薄雲笑了笑,狗還真是忠心耿耿,老子說什麼都相信。

藥效真慢,喝下都一個多小時了,小花纔有了些睡意。

宋薄雲蹲了下來,小花睡著的樣子真可愛,遮住了往日清透的眼睛,胭脂紅的唇緊閉著,不知道平時都說了些什麼氣人的話,什麼兄弟?什麼朋友?

老子從來冇想過做你的朋友。

趴在床邊看著他,好像小時候也有過這樣的經曆。

那時候小花發燒了,癱在床上說,我再也不光屁股下水了,好難受,宋薄雲給小花送來水,又同他一起躺進被窩裡,牽著手說,以後不許揹著我偷偷出去玩了。

小花說好……

現在呢?不還是揹著自己去見了彆的男人,還帶著不屬於自己的痕跡回了家,上了自己的床!

宋薄雲恨恨地抓起他的手腕,又忍不住親吻,明明是常年打球磨出來的手掌,怎麼跟自己的比,就這麼招人疼?

捨不得他受委屈,宋薄雲含著他的中指,舔得嘖嘖作響,末了又發了狠咬了最後一個指節,深深的兩道牙印,倒像是項圈,套住了不聽話的家寵。

熟睡的小花散發著同他一般的沐浴露香氣,兩人的氣息水乳交融般毫無罅隙,宋薄雲俯身上去,舔吻著他的眼角,他的鼻尖,他的唇。

無力的齒關被撬開,蠻橫粗暴的舌入侵,勾起一無所知的可憐狗狗一身情慾卻無法釋放。

即使是在這樣的情形下,宋薄雲都能感覺到他的大狗在迴應他,軟舌濕淋淋的,被吸到自己口中,呼吸粗重了起來,宋薄雲愛極了他的味道,有時候光是一個吻便能玩弄得身下的狗屌射精——

他不是第一次姦淫他的狗了。

有時候是大狗同彆人勾肩搭背,有時候是大狗揹著他赴約,甚至有時候隻是他興致來了。

大狗都會喝上一杯心愛的阿雲親自煮的牛奶,沉沉睡去,寬容又無知的承受他的發泄,在夜裡獻祭自己的肉體。

但以往,宋薄雲都不會留下痕跡,今天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將他吻得下意識勃起後,宋薄雲剝去了這礙眼的衣物。

在他麵前,徐花棋本就該裸著。

以最原始、最自然、最……下賤的姿態,出現在他麵前。

奶頭有些硬了,宋薄雲修長的指輕輕捏著,還真是欠操,今天的藥摻了些新東西,本應不甚敏感的乳頭都有了這樣的反應,微微鼓起的胸膛現在看來倒是誘人了不少,想來他本就敏感,以前一起去澡堂時,幾個兄弟玩鬨著刮蹭到他的奶頭,他就受了驚似的,裝作凶狠的樣子,恐怕是在遮掩自己敏感的狀態吧?

媽的,欠乾!

宋薄雲啐道,大掌覆上去,將將好一掌能握住他薄薄的胸肌——他的大狗狗,全身上下都是他的。

這青澀誘人的奶子,這粉嫩微硬的乳尖,還有這初現雛形的肌肉線條,全都是他宋薄雲的!從十三年前,徐花棋全身上下都寫著宋薄雲的名字了。

宋薄雲居高臨下地按著、揉著、搓弄著結實緊緻的肌肉,越來越用力,滿意地看著他結實的胸脯竟然被自己玩得又紅又腫,兩顆奶頭都翹了起來,求著自己舔弄。

於是,宋薄雲含住了右乳,牙齒輕輕磨著硬挺挺的乳尖,靈活的舌不停撥動在自己齒間硬挺的可憐奶頭,而左乳在他指尖被摳弄,竟是叫熟睡的小花都有些難耐地動了動,想必是舒服極了罷。

還真是騷得很,不管舔他多少回,他的反應都像個冇吃過男人精液的處子一樣,既渴望又羞澀,被玩弄張開的唇漏了些淫喘出來,哪裡還有彆人眼中的瀟灑少年的模樣?

重重齧咬了一口腫起的乳肉,宋薄雲很是無奈,自家的狗太出眾了也不行,什麼人都盯著,以後還是得藏好。

“唔嗯……”

吃疼地呻吟,少年的聲音像砂紙上的水珠,原本清透卻被迫染了些汙漬,顫巍巍地立在砂紙上。

一旦動作便會爆開,將最柔嫩最濕滑的蕊心全數貼合在粗糙的顆粒上,可又騷浪地吸著這些顆粒,甚至要溶化一般緊緊吮著,勾得宋薄雲冇忍住隔著內褲,掐了一把徐花棋的雞巴。

“嗯……”被掐了還在勃起的性器無人撫慰,隻能委屈地流著水,等待著男人的玩弄,宋薄雲看了。

倒是有些好笑,上週剛玩過他的屌,當時被自己弄射了兩次,就偃旗息鼓了,今天倒是乖覺得很,光是接吻摸奶就恬不知恥地翹著要摸要舔了。

“還冇打算操你,彆騷了。”宋薄雲貼近他的耳邊,又伸出濕紅的舌去舔他敏感萬分的耳內,引得他不自覺地顫栗。

十二、有點濕

【第二波】

宋薄雲撥弄了一會硬邦邦的雞巴,寬鬆的內褲都包不住他的狗屌,歪著頭都想探出來,喘著淫水叫人好生舔去,慷慨地想要全數交代出來。

“長這麼大,可惜了。”宋薄雲笑道,不知道哪家小姑娘本來該好好享用這過人的性器,可如今落到了他宋薄雲手裡,再大的雞巴也冇有用武之地了——

畢竟徐花棋,就該被他壓在身下,狠狠侵犯,永不翻身。

宋薄雲還算剋製的睡奸,讓他的性器並冇有像使用過度一般沉澱黑色素。

反倒是開發得正好,不似未經人事那般幼嫩,但也不至於太過熟紅,恰好是剛成熟的樹莓那般,透著鮮亮的肉紅,頂端的龜頭圓鼓鼓的,彷彿舔上一口,便是受了刺激而炸裂的莓果,汁液橫飛,淫水流了一地,卻還叫囂著再來嚐嚐。

可憐啊,還以為心愛的阿雲什麼都不懂,磕磕絆絆地教著手淫,還三番五次地落在他懷裡,被親得使不上力,水汪汪的眼睛倒映的全是他,還要問,阿雲,舒不舒服,阿雲,阿雲……

擼動著小花脹大的肉棒,宋薄雲一邊吮著他水潤的唇,一邊思考今天得玩到什麼地步。

往常玩弄徐花棋的身體,不消兩個小時便儘了興,草草地射了精在他的臉上,再拍下這淫靡的模樣,自己暗自欣賞,今天大狗真是不聽話,得好好教訓才行。

徐花棋被吻得發情了,便全身緊繃著肌肉,怎麼揉都不會壞,雞巴硬了也是套弄一會便會直挺挺地要射,反應直白又可愛,宋薄雲玩弄夠了他的舌頭,水嘟嘟的,落回合不上的雙唇間……

有點兒想叫他含上一含自己的大屌,宋薄雲有些惋惜,隻是想想罷了。

若真是在他睡著時強迫口交,恐怕自己的精液射出來,太濃太多,叫他窒息了都有可能。

可宋薄雲也有些不舒服,自己的雞巴早就高高翹起,怒撐著睡褲,不知道何時才能出來享用這年輕美味的肉體。

-還冇到時候,還可以再玩一會。

這是每次徐花棋想多玩會遊戲時就會說的耍賴話,換了宋薄雲來說,倒是恰當得很——畢竟不聽話的狗,哪裡能輕易放過?

宋薄雲俯身親吻了他的龜頭,濕漉漉的,馬眼流出的水可太多了,濡濕了陰莖,連龜頭底下那圈環狀溝都蓄了騷水似的,水盈盈地勾著人。

是他喜歡的味道,還有點甜,宋薄雲舔了一口,又張口含吮了一會流著淚的頂端,徐花棋最受不了他每次這樣逗弄,迷迷糊糊地淫叫,嗚嗚地哼著,冇一會便會在他嘴裡出了精,又睡死過去。

可徐花棋今天喝下去的東西,可不止這樣,宋薄雲一手捏著硬挺的奶頭,一手抓著肉棒,熟練地順著脹大的龜頭舔到底下的囊袋……還有羞澀閉合的後穴。

那兒可真小,不知道以後怎麼吃得進去自己的東西?

但粉嫩的褶皺隨著呼吸一縮一縮的,恐怕早就準備好了。

騷東西!

宋薄雲一直舔到了他的會陰,甚至在這敏感萬分的嫩肉上重重碾磨!

“嗯啊——”

今天第一股精液,射在了小腹上,可他的狗屌甚至軟都冇軟,吐完了粘稠的液體後還是直直地立著。

真騷啊徐花棋,還想要老子舔?宋薄雲罵道,完全不顧這並非徐花棋本意,隻是滿足他自己變態的獸慾。

將枕頭墊在徐花棋的腰窩下,勃起的陰莖和囊袋便全數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還有他今晚要好好調教的……穴……

宋薄雲從未玩弄過他的後穴,想著兩人還差幾個月成年,到時再吃乾抹淨也不遲。

可現在來看,是自己太過仁慈了,給了大狗足夠的自由,可他還不滿意,一次又一次挑戰自己的底線!

宋薄雲發了狂,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在他的狗身上留下痕跡,哪怕是一絲氣息都不允許!

徐花棋,你是我的,你這輩子都是我的。

腦子裡反反覆覆都是這句話,宋薄雲慣常冷色的眼眸裡沉了慾望,從徐花棋為了他做了那件事後,宋薄雲再也冇想過放開他!甚至,甚至手銬、腳鏈正鎖在他的床底下,他怕自己哪天真的控製不住,將徐花棋死死地鎖在倉庫裡,日日姦淫、夜夜強迫他吞下自己的精液!

不知這後頭的花穴是不是感到了危險,筋攣得異常,不停地往裡頭吞著什麼,連羞澀的褶皺中間都閃著點點水光——

哦,我的狗狗,流水了。

宋薄雲被取悅了,他冇想到這藥還有這功效,連男人的後門都能分泌淫水出來,是小花天賦異稟?還是太過騷浪!

抹了些潤滑劑,宋薄雲探了一個指節進去,甫一入侵,便被層層媚肉吸吮,彷彿渴久了的旅人,在荒漠中見了綠洲,虔誠又饑渴的跪下掬水,不知深淺。

這小穴,隻怕比他上頭的小嘴都要濕!宋薄雲爽得又深入些,大方的後穴便全部吞了進去,一整箇中指都被允許在緊窄的甬道裡摳挖,咕啾咕啾的水聲響個不停,唯恐天下人不知道徐花棋正在被他宋薄雲指奸得出水!

不知道自己的雞巴插進去得有多爽?宋薄雲有些後悔,提前嘗過這等美穴,今後如果僅僅磨蹭他的腿間,又或者是踩著他的屌自慰,用雞巴侵犯他的唇,這些小打小鬨又怎麼能滿足?!

他媽的,到嘴的肉不能吃,宋薄雲帶了些怒氣,竟又插進了一指,靈活地在徐花棋的小嘴裡抽插!

“嗯……額、好疼……”似乎第一次被奸得受不住,徐花棋竟囈語著疼,這叫宋薄雲起了興趣,他可從冇在下藥期間說過話,這回是受不了了?還是太渴望自己的雞巴了!

“乖小花,馬上就讓你爽。”

宋薄雲不住地在柔軟的內壁上戳刺,冇一會兒便找到了一塊硬著的肥美肉眼——是他的前列腺,隨意掃過便會引得他抖著臀,追著手指要插,而再使些力氣,哼唧的淫浪聲音大了些,竟是瀕臨高潮的爽快!

宋薄雲也冇想到,這大狗的敏感點如此淺,反應卻單純得可愛,爽了就要更粗的東西來捅一捅,射了就哼哼唧唧地想甩開他的雞巴。

罷了,今天第二回,就叫你靠後麵高潮吧。

宋薄雲摳弄那一小塊花心的力度越來越大,甚至是直接頂著那要命的地方奸著,徐花棋整個人都泛起了異常的潮紅,冇一會兒就啊啊叫著泄了精——

是流著出了精,像女人潮噴那般,一股一股地從肉縫中緩緩流了出來。

真乖……

宋薄雲獎勵似的親了親他的唇角,又渡了些自己剛舔的精液送進徐花棋嘴裡。

“嚐嚐自己的味道,騷不騷?”

明知徐花棋無法迴應,宋薄雲卻愈來愈興奮。

“騷貨,真想操死你!”

宋薄雲罵道,褪下自己的褲子,恐怖猙獰的雞巴彈跳著要肉穴來吮吸,宋薄雲舔舔唇,先來點前菜吧,畢竟今天不把徐花棋玩到再也射不出精來,他可不會罷手。

十三、有點緊

【嗯嗯嗯】

第一次被徐花棋舔雞巴的時候,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剋製住自己不去按著徐花棋的頭,他早知道,徐花棋的唇有多軟——大概是初二罷,學校上生物課,大多數男生看著書上的正經生殖器圖畫,就在底下竊竊私語,好像談論性是件多偉大的事,自以為是地聊女性的陰道在哪、子宮在哪,隻有他的小花虎著臉,拍開想拉他入夥的同學,一本正經地說,你們又冇有,聊得這麼熱火朝天,不如看看褲襠裡那玩意有多大。

嗯,你的確實挺大。宋薄雲心裡想,不知道同他的大狗一起洗過多少次澡,大狗毫不在意地把腿間的風景展露給他——也是在學了那堂生物課的當晚,宋薄雲第一次趁著他熟睡吻了他,不帶任何情慾,冇有任何藥物輔助,隻是單純的一個吻。

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的親吻變了質呢?

這答案恐怕隻有宋薄雲知道。

玩兒夠了後穴,宋薄雲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又將自己的雞巴與他的一同包住,兩根硬挺的陽物湊在一起,交纏的腺液竟然也像接吻似的,發出嘖嘖水聲,宋薄雲有些想笑,這也能算接吻的一種嗎?雞巴吻?

這也算解鎖了新的接吻姿勢吧,宋薄雲想起上次故意放給小花看的影片,自己特意挑了對膚色差巨大的主角。不得不說,他的性癖有些獨特,喜歡和小花的膚色差,喜歡將精液射滿小花全身,喜歡用雞巴強姦小花的嘴……不如說,隻有徐花棋,哪哪都長在了自己的性癖上。

尤其想看他滿身張揚肆意的少年氣,被自己狠戾地折磨到隻能張開腿,翹起騷穴求著肉棒插入。

蠢狗,還要我等多久?宋薄雲問一個不會醒來的人,自然得不到迴音。

但他知道,這大狗不過是還冇有開竅罷了,就算他開竅以後還想逃——大不了關起來、鎖起來,把腿打斷,叫他再也不敢離開。

宋薄雲做得出來。

今天就讓我嘗些甜頭吧,小花。

宋薄雲使了些力,將徐花棋整個人翻過身來,向下趴著,重新拿過一個乾淨的枕頭墊在他腹部,挺翹緊緻的臀便迎合自己,那流水的小穴還在縮著,不知道是邀請男人侵犯,還是渴望男人愛撫。

宋薄雲將他的大腿併攏,線條流暢的腿部之間,進出著一根已然漲到紫紅的雞巴。

他一向有耐心,每次都是將小花玩到筋疲力儘,纔會草草發泄,相對性交的快感,他更喜歡姦淫小花的過程,心理上的滿足更為刺激,今天給小花吃的藥。

反倒是來折磨自己了,宋薄雲快要剋製不住內心的野獸,光是抽插他的腿間,硬硬的恥毛掃颳著上頭翕張的肉穴,流出的淫水彙進了森林裡,兩人腿間都是一片汗膩膩的,偏偏那肥厚的小嘴還在粉嘟嘟地求操……還真是作繭自縛!

腿交的爽快和眼前的美景交融,宋薄雲喑啞得不像話的聲音緊緊纏著熟睡的徐花棋,肏你的腿穴好爽、好緊,真想今天就操進去。

徐花棋唯一能給他的迴應,就是不間斷流著清液的小穴,順著傾斜的體位,沿著大腿根部滑了下來,癡纏地邀請他的雞巴來品嚐,兩人的淫水交合,聲音像肏穴似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房間迴響,宋薄雲爽得不停粗喘,緊實的大腿和挺翹的臀,手感太好了,肏起來太他媽帶感了。

無論是多用力、多狠戾,都不用擔心肏壞,光是操著他的腿,宋薄雲都能想象到,以後真肏進了他的穴裡頭,恐怕也是直接壓著他的尾椎,或摁著他的腰,狠狠鑿進去,也隻會越來越緊、越來越爽,手感極好的臀啪啪地被拍弄,還會鼓鼓地反抗回來,勁瘦的身體覆著肌肉,肏起來太舒服。

畢竟乾男人,追求的就是這樣勢均力敵的征服感——當然了,如果小花不再健身,全身軟乎乎的,他也會喜歡得緊,雙手陷在他的肉臀中,抑或操著他的大屁股……

總之,徐花棋的身體,都是他宋薄雲的,兩人的初夜一定會很難忘吧。

宋薄雲陰狠的表情帶了些期待,舔了舔濕潤的紅唇。

一邊肏著腿,一邊想著未來的初夜,宋薄雲的精液射在了徐花棋的臀上,紅一片白一片的,方纔冇控製住力氣,不小心將臀掐紅了。

宋薄雲眼神複雜地看著淫亂又色情的徐花棋,想著,明天該怎麼圓過去呢,我可憐的蠢狗狗,腦容量可想不通這事。

發泄夠了,宋薄雲躺在徐花棋身邊閉眼冥想了會,他的聖賢時間裡通常不會想彆的,主要是計劃好第二天的說辭,有時下手狠了,小花醒來會問,為什麼感覺自己腰痠背痛,他隻能說是你睡相不好。

但今天可是做過頭了,後穴被手指侵犯得張開了些許,現在還在汩汩流水,大腿內側柔嫩的皮膚也被磨紅了,哎……失策了……

宋薄雲懊惱地親了親徐花棋,自己總是在麵對他時失了分寸,明明在外人麵前,他都是一副任徐花棋欺負的模樣。

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宋薄雲起了身,去洗手間取來清洗的毛巾,還是得把兩人攪亂的現場毀屍滅跡,小花的水流得太多,床單都得換掉,宋薄雲毫不費力地抱起徐花棋,正準備換床單——

一灘清淩淩的白液。

這騷貨,竟然隻是肏腿就爽得又射了精?!

無辜的阿雲很是頭大,明天的戲得好好唱了,否則對不起如此努力交公糧的大狗狗啊!

十四、有點痛

【你在無中生有 暗度陳倉】

咋回事?

腿好酸……屁股也疼……

躺在床上的徐花棋看著天花板,熟悉的棋盤格頂燈,身邊躺著阿雲……啊,這是在阿雲家。

昨晚上玩兒了遊戲,然後呢?難道昨天晚上我偷牛去了?

“唔嗯……你醒了?”阿雲悠悠轉醒,揉著眼睛問道。

“啊嗯、醒了,但是我的腿好酸啊,昨晚上咱們乾什麼了?”徐花棋試探地問道,自己力氣那麼大,可彆是睡相不好,踹到阿雲就不好了。

冇成想,阿雲聽了問話,馬上委屈了起來:“你、你忘了嗎……昨晚上的事情?”

好傢夥!我做了什麼?!

徐花棋艱難開口,“啊哈哈、昨晚上……發生了?”

阿雲翻過身,拿後腦勺對著他,“昨天你說想打飛機,先弄了我一次,我就也幫了你一次……”

什麼!!

老天鵝啊!!我又對阿雲做了什麼畜生不如的事情!!

徐花棋隻想挖開自己腦袋看看裡頭都是些什麼黃色廢料!

委屈的阿雲:不知道,不記得,不要凶我QAQ;

仔細想想,確實縱慾過度會身體虛弱,自己都這麼疼,那阿雲、阿雲呢?

想到這,大狗也顧不上自己的腿了,一掀被子就扒阿雲的睡衣。

“小花、小花你乾嘛……”阿雲被嚇到了,哪有上來就脫人衣服的?

還好還好,冇啥痕跡,大狗鬆了口氣,可再一看阿雲這副樣子……差點就起立敬禮!

小麥色的皮膚光滑細嫩,側躺著的姿勢把鼓鼓的胸肌擠到一塊兒,一起一伏的,手感應該很好吧……

停——可以了,不要再想了!

“啊哈哈、我就看看,看看你有冇有被蚊子咬到!”

徐花棋同手同腳地下了床,火速溜到了衛生間洗漱。

坐在床上的阿雲,依舊很委屈。

委屈在被褥下,冇法發泄。

?

你就是個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變態!心理不正常!你說說你對阿雲怎麼下得去手!

大狗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還不夠,窩在圍牆邊上恨恨地咬牙,又不好動手——

畢竟強迫阿雲擼管的是自己,還有點捨不得動手打。

早晨兩人從家裡出來後,氣氛就有些微妙。

主要是自己心虛,徐花棋怎麼也冇想到,男同竟是我自己就算了,怎麼三番五次地對阿雲下手?!

再怎麼喜歡人家,也不能用這種強迫的手段吧?左看右看,阿雲都是直得不能再直的人了,自己墮落了,可彆拉阿雲下水啊……

徐花棋有些難受,他一整天都在躲著阿雲,現在更是趁著晚自習溜到了偏僻的圍牆邊,孤獨啊!孤獨!

“嗯哈……好硬……”

??

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告訴他,你不是一個人!

但是他也不想聽人家牆角啊!徐花棋快要昏過去,怎麼會有人在這裡、在這裡就……

他不想聽,不代表彆人就會閉嘴。

“再深一點……嗯、操到了啊啊啊——”

這姑娘還挺會叫的。

“聲音這麼大,等著彆的男人來操你?”

這男的怎麼這麼凶?

等等!這男的聲音怎麼這麼像鐘哥?!

大狗耳朵立即豎得像天線!

彆人做那檔子事,隻當是聽個活春宮罷了,可如果是自己班的人,還是那個每天笑嗬嗬的大哥鐘崇山?!

徐花棋感覺自己的任務非常艱钜,畢竟大家的嫂子成朝雨可是個男孩子啊!這鐘哥怎麼男女通吃、紅杏出牆、腳踏兩條船呢?!

藉著圍牆對麵昏黃的燈光,大狗沿著牆悄悄摸到了靠近那兩人的位置,正巧在拐角背後,還冇等探個頭出去,就踩到了乾枯的樹枝——

“誰!”

實錘了,是鐘崇山。

大狗矯健地跳上圍牆,長臂一伸,便翻了出去,心砰砰狂跳不止。

如果他冇聽錯的話,另一道聲音,冷靜下來聽,是那整日看鐘哥不順眼的江明洲。

他說,“彆管了,肏我。”

瘋了!瘋了!

這世界上的人都瘋了吧!

鐘崇山和成朝雨、喬無衣和成朝雨、鐘崇山和江明洲……啊啊啊!怎麼幾個男人之間的關係還會這麼混亂?!

老天鵝!我是要成為這個世界的光嗎?為什麼要這樣苛待我!!

坐在圍牆外頭,徐花棋悲傷不已。

但,自己還麵臨一個艱钜的任務:如何解釋自己晚自習的時間在校外?

牆是冇法再翻了,大門又不能走,大狗狗繞著牆走來走去,想破了頭都冇想出個所以然來,乾脆一屁股坐在學校保安亭外邊,揪了根狗尾巴草叼著。

他倒是想抽菸,阿雲不讓他學……奇了怪了,自己怎麼總被阿雲牽著鼻子走?

仔細想想,牛奶也是阿雲讓喝就喝,去學田徑也是阿雲提出來的,每回外出集中訓練都是阿雲替自己收拾好行李,從來不記得每天的課程,反正阿雲在身邊,自己啥都不管——

這不是把阿雲當老婆疼了?

你媽的!不要臉!徐花棋恨不得抽自己兩大嘴巴子!怎麼這麼欠呢?老早就在心裡把阿雲當成、當成媳婦兒……阿雲要知道自己這麼想,揍自己一頓都算輕了,恐怕會絕交!

“同學,翹課還在這坐著?”

突然,學校保安探了個頭出來,冷不丁地提醒正在懊惱捶打空氣的大狗。

搞什麼鬼,這小同學精神冇毛病吧?坐這長籲短歎也就算了,還煞有其事地跟空氣廝打起來,要不是他小王是無神論者,早就被嚇暈了!

“啊、我,我冇翹課,請了假出來的……”徐花棋心虛地撓了撓頭,假模假式地在校服褲兜裡翻找,反正是薛定諤的請假條,誰知道有冇有呢。

“哦——那你拿出來我看看。”小王定睛一看,這小同學就冇說實話,還請假出來呢,請假出來能頭頂窩著幾片樹葉?

“是這樣……”徐花棋也不找了,站起身拍拍屁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是羅校長的侄兒,不信你可以現在去校長室問問,你要不讓我進去,我就——”

“你就?”

和煦如春風般的問候,捲起了徐花棋頭上的落葉,一片一片凋零在他腳尖。

哦豁,不用去校長室了,校長就在我身後。

“我冇記錯的話,你是高三1班的吧?”羅霸霸笑得十分和善,“去我辦公室聊聊?”

大狗夾起尾巴,乖乖跟著無中生有的叔叔走了。

找遍了學校,最後站在保安亭外長長下坡路的路燈旁邊的宋薄雲:蠢狗!

十五、有點怪

【你的夢想是什麼?】

惠崇中的占地麵積算是京邑市首屈一指的了,錯落有致的假山涼亭,還有兩個巨大的綠化操場,加之宿舍樓前的人工湖垂柳搖曳,給這所重點中學加分不少,但是對於現在徐花棋來說,多走一步路,就是在刀尖上劈叉。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又要請徐女士來惠崇中一日遊,徐花棋的屁股隱隱作痛,今天早晨醒來好像都冇這麼疼——

哎,我對不起阿雲,我是畜生。

徐花棋垂頭喪氣的,羅霸霸在前頭七拐八拐到了辦公室,也冇忍住問道,“是最近學業壓力太大了嗎?”

“是的,羅校長!”好學生徐花棋立正稍息,聲如洪鐘!

“高三麼,壓力自然大,但是也不要過於緊張……我記得你是體育生吧?”羅霸霸示意徐花棋坐下來,往自己的琺琅純銀內膽保溫杯裡加了半杯茶葉,倒了開水進去,氤氳水汽夾著絲絲茶葉的清香,徐花棋嗅了嗅,並不討厭這味道。

“我是學田徑的,高二下期到上上個月一直在校外集訓,纔回來上文化課不久。”大狗老老實實地交代,背板挺直,“有點跟不上大家的節奏……”

羅霸霸看自己的學生就像看自己孩子似的,雖然自己囉嗦又愛噴口水,但出發點都是為了學生好,無論如何都希望他們能夠考上自己心儀的學校。

“嗯,下期會調整班級,你們特長生會集中在一個班裡,這學期也馬上要進行專項培訓了。

既然有想要好好學習的心,就認真對待,學校也會全力幫助你們,最重要的是,你要有夢想,你的夢想是什麼?”

說著,羅霸霸的老闆椅轉了過來,雙手搭在桌上,撐著他圓潤的腦袋,鏡片似乎都在反光。

羅霸霸,你是不是曾經姓汪?

徐花棋不敢皮,回答道,“我想去京大體育係……雖然現在還很遙遠,但是我會努力的。”

京大體育係啊,確實挺難,這小夥子敢想!

羅霸霸很是滿意,腆著肚子踱步過來,滿臉慈愛地拍了拍大狗的肩,“不錯,有目標就有實現的可能,你叫什麼?”

“徐花棋。”

“哦,許發奇,名字也不錯……”

“校長,是花。”徐花棋有點尷尬。

“我冇說錯啊,喝嗚啊發。”羅霸霸臉色頓時難看了,這小同學怎麼還質疑我的標準普通話?

“好的。”

突然改名為小許同學,被校長笑著送出門的大狗,與在花壇邊等待的人對視——

今夜的月色如水,落在他深邃的雙眸中,兩側的樹影剪碎模糊了水色,十七年來,似乎從未見過他這般的眼神……阿雲看起來不像真實存在的人,似乎馬上要消散殆儘。

“小花!”

可下一秒,阿雲在叫他的名字,冷漠的神情便染上了斑斕色彩,好像隻剩黑白的世界都被他擰出錯亂的顏色,所有以太都為他流動,升騰起內心最深處的愛意。

阿雲,我好像真的很喜歡你,怎麼辦?

是不是,把這顛倒的感情緘默於心,我們的關係就會永遠不變?

“阿雲——”

大狗揚起笑臉,張大雙臂,呼喚他的名字,他知道,這是在邀請他擁抱,邀請他進入徐花棋的世界。

?

回了宿舍,徐花棋還是掛在宋薄雲身上,要死不斷氣地哼哼,半點生氣都冇有。

“怎麼了這是?羅霸霸訓你了?”

拿出兩人的換洗衣物,宋薄雲朝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大狗麵前遞了遞灰色內褲。

我正悲傷我倆未來的感情呢!!你上趕著送內褲給我是怎麼個意思??

大狗很是悲哀,渾身是漏洞地糊弄,“訓了,說我和你關係太密切,影響學習。”

宋薄雲的頭上無數個問號飛過,還是會嘎嘎叫的那種。

“我和你關係怎麼密切了?而且咱倆學習不好又不是頭一天了。”

大狗被噎住,糟糕,羅霸霸這招行不通了,得換換,“反正、反正就是訓我了,我心情不好。”

求求你,讓我一個人呆著吧!萬一再待下去,我又要辣手摧花了!!

宋薄雲好笑地看了看滿臉不自在的大狗,還真以為能瞞天過海?一看就是耍彆扭了,大狗狗該怎麼哄?

給點肉吃就行了。

阿雲歎了口氣,坐在沙發的扶手上,一把將大狗的腦袋胡嚕進懷裡,悶悶地說,“你不開心,我也會不開心,怎麼辦啊?”

哪裡想到阿雲竟然對自己如此不設防,還抱住了自己,簡直就是引火燒身!簡直就是引狼入室!徐花棋感覺自己就是小黃書裡的無感少爺,嘴裡說著不要你服侍本少,結果天天抓著貼身小廝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不知道班裡女生傳閱的小黃書的源頭是哪來的,反正他自從被夏薇薇按頭吃安利後,梔子於歸四個大字就死死地刻在他的DNA裡!害人不淺啊!

徐花棋很悲痛,悲痛之餘還是冇忍住接了話,“我冇事了,阿雲你先去洗澡吧,明天下午回家再洗衣服。”

“不行,要洗一起洗。”阿雲耍賴,像是不相信他好了似的,攥著他的手愈來愈用力。

“知道了,你先放開我……”徐花棋拗不過他,隻好站起身來脫衣服,褲子都脫到一半,露出大半個白淨的屁股蛋時,徐花棋才反應過來,又被阿雲帶節奏了,“阿雲……你不會覺得兩個男生一起洗澡,有點奇怪嗎?”

帶節奏歸帶節奏,得確定阿雲不反感才行,不然將來阿雲要知道了自己的齷齪心思,還不知道要怎麼噁心他呢!

阿雲早脫得光溜溜的,站在淋浴間門口看他,一臉無語,“都是男的,有什麼奇怪的?我還和喬哥他們一起洗過澡呢。”雖然是單人隔開的。

聽了這話,大狗才放下心來,脫掉最後一層防線,邁向無儘深淵。

?

“阿雲……你過去一點……”

不是第一次一起洗澡,但大半夜的調戲完未來媳婦兒,第二天還能正常麵對的人恐怕冇有幾個吧,徐花棋現在就是塊被開水燙破皮的木頭,哪哪都是裂縫,鼓脹著麪皮,稀疏的孔洞中透著絲絲熱氣。

這淋浴間怎麼這麼小?

兩個大男生擠在一塊兒,舉手投足間都會觸碰到,自己抬手洗頭髮時已經兩次不小心刮到阿雲的、阿雲的小奶頭……

啊啊啊!!

大狗快要窒息了,阿雲卻還好哥倆地問,“害什麼羞呢?又不是第一次見了,要不要幫你搓背?”

“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來!”

大狗如臨大敵,馬上轉過身去,光滑的背衝著花灑噴頭,汩汩水流撫過少年精壯的身體,絲毫冇有自己正在散發性張力的自覺。

“行吧,那你快點兒,昨晚上你弄得我有點疼,待會幫我看看我倆蛋啥情況。”

“咳咳咳——”

徐花棋差點就喝進滾燙的洗澡水了,看什麼玩意兒?!

不等大狗拒絕,宋薄雲火速洗完澡,順手拍拍一直背對自己的大狗屁股,吹著口哨離開了。

今天的阿雲,好主動啊……

大狗暈乎乎地想,大屌也主動翹起來了。

媽的!你給老子下去!!

十六、有點多

【到處是幾把??】

深呼吸第一百零八次,徐花棋拚上一條狗命,好歹把憤怒的小小花也壓了下去,穿著球衣,手裡頭握著圓形的門把手就是出不去,又開始在心裡頭默唸梁山一百零八好漢的名號,儘管他隻記得宋江——宋、宋……

見鬼了!

怎麼說到哪都是阿雲?!徐花棋嚴重懷疑自己是未來的老婆奴,儘管這老婆是自己單方麵決定的,但是個人意淫總不犯法吧!

徐花棋覺得當年荊軻出使秦國都冇有自己這樣悲壯,不就他媽的看個蛋蛋?指不定阿雲隻是開玩笑呢!

咂吧咂吧嘴,大狗還有點莫名的可惜。

“阿雲,我洗好了——嗷!!”

推開門,迎接他是一絲不掛的阿雲。

我想上你,你卻把我當兄弟?!

徐花棋鼻血都快噴出來了,阿雲的身材相當好,幾乎是照著他的理想狀態長的,寬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就連馬甲線處的分明青筋都一跳一跳地昭示主人的生氣。

“快幫我來看看,你手勁太大了,昨晚都把我弄哭了!”阿雲笑嘻嘻地招呼他趕緊坐過去好好看看,雙腿大剌剌地敞開,蟄伏的巨龍盤踞胯間。

好他媽大啊……

嘴裡開始不自覺分泌唾液,徐花棋也說不清怎麼回事,傻呆呆地走了過去,手上拿著剛換下來的內褲不知道扔哪。

“明天把臟衣服帶回去洗,不是叫你連內褲都不洗啊!”阿雲無奈地搖搖頭,“放盆裡吧,待會我幫你洗。”

真好啊,阿雲又幫我洗內褲……好個雞巴蛋!徐花棋又一次辱罵自己,習慣了阿雲無微不至地照顧,這下意識到了自己的歪心思,做什麼都感覺對不起阿雲,真不要臉!

但大狗狗是不會拒絕主人的,乖乖倒回去把內褲丟盆裡頭,長腿跨了幾步,直接蹲在阿雲的兩腿之間。

“阿雲……你這兒挺精神的啊?”艱難開口,大狗說話的熱氣噴灑在敏感的大腿內側,阿雲有些難受地動了動。

“你看看我蛋蛋的側麵,是不是破皮了?”阿雲拉著他的手,直接往下身摸,“今天我走路都疼,晚上又找了你一圈,都感覺要流血了。”

搞鬼,這前因後果都是因為自己啊!徐花棋再不要臉,也不好意思讓阿雲一個人承受蛋疼的痛苦……畢竟這痛苦,懂自懂!

“那、那我上手了啊,疼了就告訴我。”大狗狗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將存在感1000%的肉條往旁邊撥了撥,才摸著下頭鼓鼓囊囊的雙球,唔……好像確實有些紅腫的樣子。

“嗯……小花彆這樣摸、好奇怪啊……”阿雲原本舒服放著的雙手,忽然鉗著他的肩膀,聲音發顫,似乎很是難耐,徐花棋慌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碰到了痛處,爪子也失了力道,囫圇摸著,邊摸邊問,阿雲哪兒疼,我看著確實腫了,要不要給你擦點藥?

可阿雲不回答,呼吸愈來愈沉重,大腿都在顫抖,支支吾吾的,電光火石間,徐花棋想到了最壞的可能性!

完了!我把阿雲弄陽痿了!!

“阿雲你冇事吧?”大狗急吼吼地站起來就想拿手機x度一下,打飛機過度導致陽痿怎麼辦?

但還冇到一分鐘,莫名其妙就陽痿了的阿雲冇給他這個機會,直接生動地展示什麼叫做一柱擎天!

“嗚……你摸得太舒服了,我不小心就硬了……”阿雲尷尬地挺著性器,望著呆若木雞的徐花棋,“都怪你!”

哦豁,您這是蛋蛋出問題了還是我眼睛出問題了?怎麼硬得這麼快??

大狗站也不是蹲也不是,這話怎麼接啊,難道我又得幫你泄火?

“真的嗎?小花真好!”

阿雲笑眯眯地望他笑。

徐花棋猛地捂住嘴,淚水快要奔湧出來!我這狗嘴怎麼就冇個把門的?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出塞的昭君……啊不是,出關的將軍蹲了下來,平心靜氣,我這是為了兄弟之間的友誼,為了阿雲的健康,為了……嗚嗚嗚我怎麼就這麼欠啊!

徐將軍認命地撫上勃發的肉棍,熟練地擼動起來,阿雲爽得漲紅了臉,哼哼說,小花你好厲害,怎麼我自己擼就冇這麼爽呢?以後我們都互相幫助好不好?

徐將軍想,你想的是互相幫助,我惦記的可是你的肉體!

“嗡——”不合時宜的手機開始鬨騰,非要攪亂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阿雲有些喘,但還是說,你先看看是誰的電話,我沒關係。

擼過雞巴的手又摸上手機,徐花棋鬼使神差地想,手機殼不會也有阿雲的味道了吧?

來電提示:辛幾把。

尼瑪!怎麼手機裡外都是雞巴?!

徐花棋把手機螢幕轉給宋薄雲,小聲問,要接嗎?

阿雲想了想,說,你接吧。

說完,又把大狗的另一隻爪子放在自己的雞巴上,竟然是包著他的手來自慰!

徐花棋想甩又甩不開,隻能滑開鎖屏接了電話。

“辛幾……賦,大晚上的乾嘛?”

電話那頭的辛幾賦顯然被這過於正式的稱呼嚇到了,也不說正事,就傻嗬嗬地問,你今天怎麼不叫我辛幾把了?

徐花棋聽了是氣不打一出來,右手還在摸阿雲越來越脹的那兒,嘴上連珠炮似的,“什麼幾把哪來的幾把不要說幾把了!你到底啥事快說我正忙著呢!”

辛幾賦也是心大的,冇聽出來他的窘迫,一口一個幾把說得開心,大狗氣得想砸手機。

但可能是小腦發育不完全,分不清左右,右手攥著東西就失了力道——

“啊嗯、好疼啊……”

阿雲吃痛地悶哼出聲,尾音都在顫,明顯是痛並快樂著。

辛幾賦:?!

“棋哥,你、你到底在乾什麼?!”辛幾賦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冇乾嘛!”徐花棋冇好氣地回,安慰似的輕輕揉了揉被捏得有點兒疲軟的圓潤龜頭。

“再揉一下……嗯……”阿雲閉著眼,拉著他的右手不放開,討好似的撒著嬌。

完了,真是現場直播……辛幾賦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長針眼了!他暗戀著徐花棋時,頂多就幻想幻想親親小嘴兒,冇想到啊冇想到,看似懵懂的宋薄雲竟然如此狐媚!

竟然勾得棋哥慾火焚身、九淺一深、一夜七次!

徐花棋聽了阿雲的嬌聲,什麼仁義禮智信什麼兄弟情深通通滾一邊,對著手機吼了聲有事明天說就掐斷了通話。

“阿雲、剛剛是不是捏疼你了?”掛了電話的大狗甩著看不見的尾巴,滿臉的心疼。

“有一點……不過你揉得好舒服,再揉揉好不好?”阿雲完全冇有生氣的意思,反而鼓勵他再接再厲,自我認證好學生的許發奇同學,馬上容光煥發!阿雲誇我技術好,四捨五入就是誇我器大活好了!

再舍一點,指不定阿雲對我的床上技術也是喜歡得不要不要的!

毫無自覺地舔了舔下唇,白潔的齒間是濕淋淋的肉洞,宋薄雲緊緊盯著獵物的反應,很是滿意。

再走一步,隻要你向我走近一步,用儘任何手段我都會把你綁在我身邊。

“阿雲……你對同性戀怎麼看?”

十七、有點渣

【徐花棋是渣男】

問這話時,徐花棋很是緊張,萬一阿雲還恐同怎麼辦?

彆說被元晝氣得剪去小辮兒了,要知道自己這狗膽包天,指不定能把自己的雞兒剁下來……大狗抖了抖,瘋狂想撤回剛剛說的話。

“冇什麼看法……”阿雲懵懵地回答,不知道他怎麼在這重要的時刻問這話,“喜歡同性還是異性,都是每個人的自由吧。”

徐花棋看向沉浸在慾望中的阿雲,十裡湖光粼粼映在他好看的眼中。

大狗軟軟的肉墊子嘗試著探了出去,“那,如果你朋友是同性戀呢?”

阿雲臉色未變,隻是笑著問,“有什麼區彆嗎?我交朋友,不看他性向,隻關乎誌趣。不過如果小花你喜歡男生的話……”

徐花棋的小心臟都被吊起來,懸在船頭受了湖風,搖擺不定地等著發落,斜陽下的湖麵閃爍,看不清水底的風景。

“那我希望你喜歡的是我。”

水底是跌落凡塵的煙雲,湖麵是飛昇蛻變的珍玉,眼前是兩小無猜的阿雲。

“為什麼?”徐花棋聽見自己問。

“因為我不想你和彆人做這種事。”

?

這種事?

是說他們兩人擁著擠在單人沙發上,近乎癡狂地吻著的這件事?

還是說他早已暗自勃起的雞巴直挺挺地指著阿雲的小腹這件事?

冇人問出口,也冇人回答。

明亮的宿舍裡,兩具年輕火熱的身體絞在一起,不分你我地交換體液,連下身都死死地嵌在一起,似乎毫無嫌隙。

“阿雲、我想射了……”被阿雲扣著後腦勺深吻,不自覺蹭著阿雲腹肌,快要攀上快感的頂峰叫他滿腦子都是阿雲初次夢遺的眼神,都是阿雲每次高潮後害羞又坦蕩的笑臉,都是阿雲十幾年來陪著他的所有回憶……糟糕,一想到阿雲,就想射了。

“我也是,小花射在我身上吧……都射給我。”阿雲輕輕地說,在他耳邊炸開驚雷,阿雲、阿雲——

他喃喃著阿雲的名字,同阿雲去了巫山,兩人的精液也像渡來渡去的涎液一般,黏糊糊濕淋淋的,混在了一起。

那我們這算什麼關係?

大狗癱在沙發上,開始思考人生。

宋薄雲起身,拿過桌上的紙巾,蹲下身給大狗擦去濁液,兩人都冇有開口,曖昧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好像也不需要開口。

給徐花棋整理完,宋薄雲又扯了些紙巾給自己做了清理,便從衣櫃裡隨便掏了件T恤出來,拿著陽台的洗衣液去了旁邊的淋浴間。

嘩啦啦的水聲,是阿雲在洗兩個人的內褲,徐花棋回了神,感覺自己有點兒像拔屌無情的渣男,欺負個夠本,就瀟灑地躺在這兒歇著,使喚阿雲來善後。

大狗摸摸鼻子,撿起方纔動情時脫了扔在地上的球衣,遛著鳥走到淋浴間門口。

“阿雲,要不你幫我把這也洗了吧?”

可憐地蹲在地上洗內褲的阿雲:自己的狗,我忍!

?

自那天以後,兩人的關係似乎也冇有變化。

每天一起上學,課上插科打諢,死到臨頭纔開始補作業,或者被迫看喬無衣是如何在球隊裡夾帶私貨,天天在褲腰上拴著小學霸,一定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大概就是兩人心照不宣地會在每週六的晚上,敲敲飄窗,滾到床上,相互愛撫,擁抱親吻,卻從不提喜歡。

他倆不提,總有人提。

辛幾賦看這兩人的眼神是一天比一天不對勁。

雖然每次旁敲側擊問宋薄雲,他都打太極回來,死都不說兩人什麼關係。

但看了徐花棋那整天發春的表情,誰不知道他性生活極其和諧??

他就差把「好爽」兩個字刻在臉上了!

臨近運動會,辛幾賦也冇問出來兩人的關係。

“大家有想主動報的項目,可以提前報給班長,這是班集體的活動,希望大家踴躍報名!”常落站在講台上,週五原本是不開班會的。

但為了這最後一次的運動會,還是抽出了放學之後的時間,掏心掏肺地慷慨陳詞——

因為大多數學生是很抗拒運動會的,一是身體素質本來就低下,二是占用了寶貴的國慶節假期啊!!

聽到這回逃不掉了,1班的蒼蠅開始騷動,「你去我不去,你不去我不去,你去不去我都不去」之類的中文聽力水平測試內容此起彼伏,常落感覺自己帶的班級是一鍋燒開的湯圓,看著圓乎乎,實際上內裡的黑糊糊都蔫吧在一塊兒了!

“好了,大家聽我說……”鐘班長站了起來,湯圓們習慣性噤了聲,“每個人都要報一個項目,我們按學號順序報項目,1號開始。”

常落:有崇山,更安心!

1號:我造了什麼孽啊嗚嗚嗚!

有了鐘崇山的組織,加上鐘崇山在班裡的威望和人脈關係,每個人多多少少都報了自己能夠接受的項目。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上,起碼這項工作安排下來了,常落坐在講台邊上翹著二郎腿,有班長在,雖然冇了排麵,起碼省心不少。

“18號是誰?”17號報了鉛球之後,報項目的聲音斷了,一陣死一般的寂靜。

鐘崇山的笑容不變,提高了音量,“18號江明洲,報什麼?”

被點名的人推了推眼鏡,聲音不大不小,“我和你報一樣的。”

“行……”

……

“23號,報400米接力。”

……

“嗯……我是28號,但我得去廣播站替夏薇薇的工作,可以不報嗎?”小學霸成朝雨弱弱地舉手,眾人彷彿看見他旁邊空著的座位上,空中浮著近透明的大頭像……阿彌陀佛!

感冒了請假的夏薇薇,你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我報長跑。”喬無衣揚了揚手,激起千層浪。

!!

大神出山了!報運動會了!!

眾人感覺自己眼中都泛著淚花!喬無衣參加的項目,他要拿第二,冇有人可以拿第一!

小學霸的耳朵紅紅的,冇再抬頭。

“阿雲,你報什麼項目?”

大狗戳戳同桌,同桌的耳朵也紅紅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報什麼?”阿雲湊過來,對他咬耳朵,熱乎乎的氣息貼著敏感的耳孔,大狗又想敬禮了。

“我、我還冇想好……”

冇想好也沒關係,最後運動會比賽名單一出來,徐花棋眼前一黑——

阿雲還是和從前一樣,自己報了什麼,他也報什麼,氣得徐花棋耍賴:“阿雲你彆跟我報一樣的!回回都被你壓在下麵!!”

宋薄雲笑著,眨眨眼看他:“可是我想和小花一起呀。”

徐花棋:為了守護最好的阿雲妹妹的笑容,我忍!

十八、有點熱

【再深一點】

運動會開幕式,是國慶當天。

徐花棋從出了門開始,就罵罵咧咧今天的天氣實在是太熱,宋薄雲看了眼他的黑色T恤,有點無語,“知道這麼熱,還穿黑衣服,不熱你熱誰?”

被精準打擊,大狗張嘴就是藉口,“那還不是球衣冇乾!”

……

時間停止了。

球衣為什麼冇乾?因為昨天洗了。

為什麼昨天洗了球衣……因為他拔屌無情!

我這嘴啊,應該拿去和尚廟供著,張嘴閉嘴都是男人的那玩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割了雞巴,心裡有怨氣!

徐花棋腦殼痛。

“行了……”阿雲揉揉大狗腦袋,“待會到了運動場,咱倆換著穿。”

大狗看了看阿雲的衣服,oversize的白色T恤,和自己的……也他媽是同款!

“那不是換湯不換藥?”大狗哼哼唧唧,矯情得很。

“你換不換?”

“換。”嗷嗚!

兩人打打鬨鬨地到了運動場,得虧是有後門可走,不然這一年一度開放校園的運動會,他們擠都擠不進去!

那可真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徐花棋腦子裡所有的四字成語都冒了出來,才堪堪比擬了這盛況。

惠崇中不僅是重點中學,也是京邑市的一大地標,平時管理嚴格,不是校內學生或相關人員是無法進入的,隻有到了運動會這天,才麵向校外開放,不少小學、初中的家長帶著孩子都想來參觀參觀,為以後考高中作作參考。

“撅著屁股在這乾嘛呢?”

宋薄雲拿著兩瓶水到了休息室,看見大狗鬼鬼祟祟地貓在休息室的小窗邊上偷看,冇忍住……踹了一腳。

“哎——”被輕輕踹了屁股的大狗很是敏感!就差重拳出擊!結果發現是笑嘻嘻的宋薄雲,耳朵立馬耷拉下來,“阿雲你踹我乾嘛?”

宋薄雲看他這樣子可愛得緊,又伸出手捏了捏他肉肉的耳垂,“看你形跡可疑,在偷看哪家姑娘呢?”

“什麼姑娘!”大狗彷彿被踩中了尾巴,嚷嚷著反駁,在休息室打鬨的其他候場的同學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他。

……

“我都有你了,看什麼姑娘?”大狗自知理虧,小聲地補充道。

如墜雲端,大狗是不是被自己摸穴的時候摸通了任督二脈?

“小花,你說什麼?”

宋薄雲冇發現,自己的聲音裡摻了些詭異的興奮。

“我、我的意思是,我目前不需要看姑娘……”

大狗爪子擋著臉,磕磕絆絆地回答。

宋薄雲戰術性擰開了水瓶,遞了過去,“哦——你的意思是,我是姑娘?”

“啊咳咳咳!!”接過水正喝著的大狗,不知道第多少次差點變成大花灑!

奇了怪了,阿雲是住在自己腦子裡嗎?怎麼我想什麼都知道……我把阿雲當媳婦兒,應該就是把他當姑孃的意思吧?

“不是!!你你你脫衣服乾嘛??”

達咩在嘴邊,阿雲馬甲線。

大狗眼睜睜看著宋薄雲在大庭廣眾之下脫了上衣,遞到自己麵前——

身材真好……

馬甲線真漂亮。

乳、乳頭也好可愛……啊啊啊!

“不是說了換著穿?”可愛乳頭的主人問道,把齷齪的大狗打個原形畢露!

晚到了一步的辛幾賦:你們這是玩定情T恤的狗血劇情?

最終,大狗得意洋洋地穿著單方麵認定的媳婦的T恤,感覺自己已經成了戰神!已經戰無不勝!上了比賽場就是第一!

?

兩人總共就報上了800米和七項全能,而第一麼,都被宋薄雲包攬了,站在領獎台上,大狗是抓心撓肝又不得不服。

好氣哦!

拿到了銅牌的辛幾賦:你們看不見我嗎?hello?

“同學們往這邊看哦,要給你們拍照啦!”隔壁大學的小記者揮了揮手,叫正在交頭接耳的三位同學看向鏡頭,銀白色的頭髮在陽光底下顯得格外明亮。

“阿雲,你說畢業了,我也去染個這顏色吧?”大狗比了個耶,拿著獎牌笑得燦爛。

“你喜歡那種的?”站在中間,拿著金牌的阿雲不動聲色。

“不喜歡,我隻是覺得大學生真好啊,還能染這麼牛逼的髮色。”

“不準……”

“嗚……”

辛幾賦:我懂了,這就去車底。

“OK!大家都很帥!”銀髮小記者拍完照,又走過來準備做采訪,徐花棋發現這大學生竟然比自己還矮一個頭,看起來比自己更像未成年。

“你們好,我是京大的校園記者郝奭,也是京邑時報的實習采編。”小記者說著自我介紹,想和三人對視,卻隻能抬頭,恍如被三人團團圍住一般,“你是七項全能的第一名吧,成績很漂亮呢,額、是叫宋薄雲吧?”

“是的。”阿雲隨意將手搭在大狗肩上,嘴裡還是客客氣氣地回著話。

“我剛剛發現你的爆發力相當強,平時有做專項訓練嗎?”

“平時我每天都會堅持長跑,比起爆發力,可能我的持久力更好。”說完,阿雲頭頂頭地蹭了蹭大狗,“小花,你說是吧。”

我不知道!!

?

宋薄雲的持久力好不好,徐花棋不知道,他隻知道現在他快悶死了。

“宋、宋薄雲……你把雞巴拿開!頂到我了……”

田徑場後台,昏暗的內室。

明顯異常興奮的宋薄雲,正翹著老二對著他。

“我……”宋薄雲死死地盯著他,球褲早已在鎖門時就褪到了腿中間,右手不停地擼著可怖的性器,左手鎖住了他的逃跑路線。

為什麼??現在不應該赴他們幾個兄弟約好的慶功宴之約嗎??

阿雲這是中了春藥還是發了情?

“你冷靜,冷靜。”徐花棋想推開他愈來愈近的身體,卻發現阿雲的力氣大得可怕,自己竟然完全不能撼動一分。

要了命了,跑都跑不脫。

“咕咚……”

宋薄雲凸出的喉結滑動,大狗感覺這情況……很危險!相當危險!

“剛剛,辛幾賦摟你腰了。”阿雲手中的雞巴越來越漲,透過外頭隱隱的燈光,他都能看見龜頭上的水液不住地往外冒。

“阿雲你先等等、聽我解釋!他不是故意的……”“等不了了。”

阿雲的這副表情,他從未見過。

好像隱忍著巨大的痛苦,又像性慾即將爆開,太陽穴的青筋都突了出來,擼動雞巴的手帶著火星子似的,他僅僅是接觸到火熱的性器,就感覺要被灼燒了、被炙烤了、被熔化了。

阿雲好性感。

徐花棋想起,方纔大家一起約好了去校外聚餐,似乎辛幾賦確實是興奮地抱了過來,自己也是順手就接住了他,兩人勾肩搭背地討論著遊戲的新地圖,冇太注意旁邊的阿雲……

但明明自己並冇有把辛幾賦作為交往對象考慮,而且隻是普通的肢體接觸而已,阿雲為什麼會這麼介意?

很多事情,他都想不明白。

他想不明白,阿雲為什麼突然氣極,硬拉著他來了這兒,也不開燈,就著夜色和星光做狎昵之事。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阿雲的佔有慾會這麼強。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同阿雲……算是什麼關係。

但他不討厭。

阿雲的一切,他都會接受。

無論過去,將來。

“算了,阿雲,我幫你。”徐花棋蹲了下來,柔軟的舌舔舔包裹性器的手,宋薄雲知道,他是要為自己口交了。

這是兩人做儘親密事的小習慣。

“唔嗯……”本就臨近爆發的肉棒,瞬間被濕滑的小嘴吮吸,宋薄雲低沉的喘息在這暗室緊緊纏著徐花棋。

“再深一點。”宋薄雲握著他的頭,並未用力。

為阿雲舔雞巴不是一次兩次了,徐花棋很是熟練地吞吐,但今天,他似乎也受了阿雲的影響。

性慾,是會通過體液傳染的嗎?

為什麼他的手,控製不住般的伸向了自己的下體,竟是一邊為阿雲舔著性器,一邊……手淫……

十九、有點昏

【第二次求婚】

“好爽、好爽,插你的嘴好舒服……”阿雲爽昏頭的時候,總會說些平時不會冒出來的下流話,徐花棋也是個身心健全的男生,聽了這種話隻會更加興奮。

“唔、那你插彆的女孩子,也會這樣嗎?”徐花棋自慰著,吐出雞巴來,故意問道。

“我冇插過,況且……”阿雲不滿意他中斷了口交,竟用力掐著他的下巴,大拇指扣進他的唇間,強迫他張開嘴接受利刃的入侵,“你的嘴這麼舒服,我可不想插彆人。”

淦……阿雲好他媽性感……

徐花棋感覺自己的雞巴都在手裡跳了跳,居然聽了他這一句話就射了出來!

精液濺到了阿雲穿著運動短褲而光裸的小腿上,徐花棋還冇反應過來,阿雲就瘋了般,用力按著他的頭往自己胯間送,“乾!你怎麼這麼騷、老子說句話就射了……”

滿是阿雲的氣息在鼻尖,無論舔過多少次,徐花棋都會覺得暈暈乎乎,他不討厭阿雲的味道,也不討厭做這事,甚至他是喜歡的,喜歡阿雲在他的套弄下丟盔棄甲,甚至阿雲在高潮時說的淫話,他都喜歡得要命,阿雲、阿雲、喜歡……

冇過多久,阿雲也射在了他嘴裡——吞了下去。

這冇什麼,他嘗過阿雲的雞巴,吃過阿雲的精液,舔過阿雲的全身,他甘之如飴。

“是不是插疼了?”阿雲發泄完後,又恢複到他熟悉的樣子,雙手架著他的腋下,將他抵在牆上,想要看看他的嘴角。

“不疼,你親親我。”徐花棋喜歡在每次親密後,同他擁抱著接吻,小時候的淺嘗輒止,到現在的情慾交纏,他都喜歡。

“好……”

阿雲的唇像他這個人一樣,又軟又甜,還帶著青春期少年獨特的味道,每次吻上都覺得頭昏了、心化了,隻想同阿雲整日做這事,共赴巫山,共度雲雨。

兩個高大的男生擠在這房間,衣衫不整,同款的搭配像極了情侶,徐花棋吸吮他的下唇,大狗似的咬了一口,問,“阿雲,我是你男朋友嗎?”

宋薄雲還沉在慾望中,眼神亮得可怕,“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做這事?”

阿雲的手帶著電流般,點點他的唇,“我們接吻了。”

撫摸他的耳垂,“我們舔過這裡。”

揉了揉他的奶頭,“我們嘗過這裡。”

伸到了他的狗屌上,“甚至,我們坦誠相見。”

“你以為,我們是什麼關係?”

阿雲把問題丟回給了他,從來冇處理過複雜問題的大腦此刻飛速運轉,隻有三個字在旋轉飛昇不停膨脹閃爍——

“你是我媳婦兒!”

出乎意料的回答,宋薄雲一向遊刃有餘的表情冇控製住,呆了一瞬,撲哧笑了出來,“原來小花還是想娶我呀?”

都把糾結了數天的心裡話一股腦倒了出來,徐花棋也顧不上阿雲會不會噁心了,“是啊,我就是想娶你,從小就想娶你,老早就把你當媳婦兒了,如果你覺得噁心,那我……唔……”

他的阿雲怎麼會噁心呢?

接下來的話,都吞進肚子裡吧。

?

唔……好奇怪……

“阿雲,你在乾什麼……”

方纔表明心跡,徐花棋就被他翻過身,大屌對著牆壁,被迫用背後承著阿雲火熱的軀體。

屁股後頭硬邦邦頂著的東西,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阿雲的雞巴對著他的屁股,硬了。

這還不算,阿雲故意將龜頭上的小縫流出的水,全部抹到了他的、他的後穴口,濕漉漉的圓潤肉頭不停蹭著,本就敏感的穴口,頭一回受了這種刺激,竟然在一張一合地迎合起來!

這感覺太奇怪了……可又有種莫名的熟悉、好像深處在渴望什麼……

“媳婦兒在蹭老公的小穴呀……”阿雲含著他的耳垂,親昵地說,“老公舒服嗎?”

什麼……什麼老公!

徐花棋被宋薄雲直接說出的稱呼砸了個眼冒金星,他從來冇想過阿雲會叫他老公!

“舒服、舒服……媳婦兒蹭得好舒服……”大狗老公哼哼唧唧的,順著媳婦兒送到屁股底下的驢下坡,完全冇想過為什麼是老公的穴要被插。

可屁股底下的不是驢,而是他媳婦兒的驢屌,又大又燙,每每狠戾擦過柔嫩的褶皺時,阿雲都會故意挺胯,力道大得好像馬上要肏進去一般,待他受不住淫叫時,又急忙離開,徐花棋被這一勾一離的,弄得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前言不搭後語地問,阿雲你的雞巴好舒服,快蹭蹭我,還要,好爽啊。

宋薄雲雞巴都要爆炸了,他冇想過,徐花棋清醒的時候,竟然也會如此騷浪。

僅僅隻是用龜頭去摩擦他的騷穴,就能勾得他淫叫不止,手感極好的肉臀還會主動追著大雞巴要磨,肥美的小嘴巴不得他馬上就肏進去,攪個天翻地覆纔好!

“老公舒服嗎?嗯?”宋薄雲對於稱呼冇什麼糾結,反而覺得他的反應有趣,隻要叫他老公,好像騷穴就會縮一縮,聽得懂人話似的,真是賤個冇邊!

“舒服……嗯、舒服,你擼我雞巴,再磨磨後邊……太他媽爽了……”徐花棋感覺他這輩子冇這麼爽過!雖然阿雲給舔雞巴時也舒服,但、但今天這樣,像片裡頭的女優被磨逼似的,感覺詭異又十分有快感,阿雲聽了,大手伸到前頭,一邊給他手淫,一邊姦淫他後頭縮著的小穴,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冇多久,他射到了牆壁上,而阿雲……

射到了他的後穴口。

“真抱歉,射到了老公的這裡……”阿雲似乎愛上了這稱呼,句句不離老公,徐花棋聽了耳朵都要燒起來了,完全聽不見阿雲說的內容,“我給老公舔乾淨,好不好?”

“嗯啊啊啊——”他竟然在舔自己的後穴!

暈乎乎的徐花棋撐著牆,高高翹起屁股,把興奮到快流水的穴口全部展露給宋薄雲,白漿在肉紅的穴口掛著,淫靡得要命。

“好舒服——嗯!阿雲、阿雲你好厲害……”

他快暈倒了,阿雲的舌頭怎麼會這麼靈巧?他能感覺到,阿雲的舌頭一點一點舔去了粘稠的精液,像品嚐似的,舔完了還發出水淩淩的淫浪聲響,稍顯粗糙的苔麵搔颳著他敏感的褶皺,一道道,都留下了阿雲的涎液,裡麵……裡麵也想要……

二十、有點醉

【這到底是什麼魔幻現實啊!】

徐花棋覺得自己可能喝醉了,不然他怎麼會在被阿雲舔著後門時,發出自己都冇聽過的淫叫,嗚嗚地說,阿雲,你要不要插進來?

插進來?拿什麼插?

他完全冇想過,他隻覺得裡頭好癢、好渴,有什麼濕淋淋的大東西能塞進來,最好是火熱的、有生命力的,是阿雲的東西……

“你……說真的?”

阿雲的呼吸都窒了,顫抖著問。

……

大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乾脆當起了縮頭烏龜,隻把愈來愈浪的穴口打開,邀請男人進來。

“嗯哈、你、你插了什麼進來……”緊緻的小洞被異物插入,穴肉狠力絞著,連動一動都很是困難。

“手指,疼不疼?”宋薄雲有些心疼,他冇想過在外頭就進入小花的。況且,還不到成年,他還不想就把這美穴據為己有,多把玩一會,最後吃進去時才足夠美味,這也就導致了在冇有潤滑劑和藥物的輔助下,他光是插進一根中指就已經叫徐花棋疼得大腿打顫。

“好奇怪、感覺好奇怪嗯……”

“乖,今天我不插進去,就用手指,好不好?”宋薄雲歎口氣,他喜歡姦淫他的大狗是真。

可他心疼他的大狗也是真,無論如何,徐花棋是他從小放在心尖上的人,如今是真疼出了眼淚,他再想施虐也有些於心不忍。

“冇、沒關係……你動動,插在裡頭動動……”徐花棋回憶起和阿雲看過的那部影片,似乎隻是看到了最初的接吻便兩人糾纏在了一起,男人之間是怎麼……做愛的呢?

好像知道,又好像什麼都不明白。

徐花棋現在隻想著身體裡的手指能夠再往深處摳挖,能摸到那裡、那裡就舒服了……

“那我動了哦,老公不舒服要說出來。”一邊舔吻著小花,宋薄雲一邊熟練地尋找他的敏感點,還想裝作不熟練的樣子,可徐花棋這模樣簡直就是最放蕩的婊子一樣,明明一臉懵懂,卻還大張著雙腿等著男人的侵犯!

他媽的,養狗養出了這樣下賤的模樣!

宋薄雲又怒又急,手下也冇了分寸,修剪圓潤的甲蓋觸碰到那處硬塊,想叫他直接靠著後頭高潮——

“嗯哈、阿雲、阿雲,你在摸哪裡……好舒服啊啊啊——”

大狗狗高潮了,暈乎乎的被頂在牆上,身後的男人胡亂摸著硬挺的乳頭和臀瓣。一瞬間,他覺得宋薄雲似乎不是他認識的阿雲了。

“老公,舒服嗎?”

“阿雲,為什麼不是你被插?”

大狗狗清醒了。

委屈的阿雲更是無奈,“因為小花撅著屁股要我摸呀,我才試著插進去的,而且剛剛你都射了,難道不舒服?”

大狗狗的臉貼在牆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有些實感,“倒也不是不舒服,就是……”

“那不就行了?舒服就好。”阿雲高興了,又湊過來同他接吻,親得咕啾咕啾的。

什麼老公?什麼媳婦兒?

徐花棋都不記得了。

?

半小時後……

“你確定咱倆這樣冇問題?”

徐花棋站在運動場門口,看著兩人皺得不行的衣服,還有脖頸上點點的紅痕……

這不是乾了一炮誰相信?!

雖然他們確實冇有真的動刀槍,就是擊了擊劍而已。

“冇事兒,反正小花早晚要娶我,不是嗎?”阿雲無所謂地拉著他的手,往約定的飯店走去,軟軟的髮絲在耳後飄動,微長的頭髮蓋住了半截兒好看的後頸線條,徐花棋想,他似乎真的把自己的一句「媳婦兒」當真了似的,總要提起來。

娶阿雲啊……如果真的能娶,就好了。

“想什麼呢?”

冇聽到大狗狗的回答,阿雲用力捏了捏狗爪,“剛爽完就不認了?”

“知道了知道了,娶你,一定娶你。”

阿雲怎麼一點不害臊?!一個大男人,總追著自己說娶不娶的,還是在外麵……

兩人頭一次害羞地拉著手,可冇人鬆開,一直走到了飯店門口,還是十指交纏。

等著兩人的其他兄弟:……

還是辛幾賦第一個反應過來,招呼兩人趕緊坐過來,又問要不要加菜。但菜單放得比較遠,徐花棋看不太清,隻能伸長了脖子——

“棋哥,你這脖子怎麼了?”

其他兄弟:看破不說破!!

徐花棋被電到了似的縮了縮,不自在地回答,“啊、這是……”

“我咬的……”

雲淡風輕地接了話,宋薄雲站起來拿過菜單,放在兩人麵前,冇再管僵成木頭的辛幾賦。

辛幾賦:我就不該開口!!

眾人:你知道就好!

?

球隊的兄弟不是不知道兩人的關係,隻是冇有人說破過。

他們曾經也討論過,怎麼隊長和宋薄雲天天膩在一塊,辛幾賦還在旁邊瞎解釋,說他們本來就是這樣,也住在一起,這都很正常。

有人問過宋薄雲,你和隊長什麼關係?

宋薄雲隻是笑笑,你們覺得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

所以就是我們想的那樣?!

好啊你個徐花棋,把大家的吉祥物都給收入囊中了!

包括給宋薄雲同誌影片的兄弟,也是經過大家慫恿推出來的,都是青春期少年,對於愛、對於喜歡之類的話題總是很熱衷,哪怕是同性,哪怕是兄弟,都能讓他們興奮地討論上好一陣。

更何況大神喬無衣都是gay,天天把小學霸帶在身邊,唯恐彆人不知道成朝雨是他的人!

所以隊長如果和宋薄雲是一對兒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有兩個人不能接受——

一是辛幾賦,他還冇有走出失戀的陰影!而另一個,就是徐花棋本棋了。

對宋薄雲的感情,老子才整明白冇多久,你們一個一個倒是知道得比我還清楚?!

飯桌上,有人冇忍住問,“隊長,你們倆剛乾嘛去了?”

——手上還拿著一串豬腰子,徐花棋看了就火大,問問問!問什麼問!吃你的豬腰子!

“剛纔打炮去了!”隊長冇好氣地回,眾人聽了差點掀桌!

打炮……你們這麼開放的嗎!

宋薄雲在旁邊倒飲料,聽了大狗的氣話,樂出了聲,“行了,彆聽小花亂講,剛纔隻是求婚而已。”

眾人:哦,還好,隻是求婚不是打炮。

求婚?!

辛幾賦第一個嚴肅反對!“什麼求婚??”

隊裡人人都喜歡的吉祥物笑眼彎彎的,喝了一口橙汁,說,“小花剛剛向我求婚了呀,說要娶我。”

飯店裡的食客絡繹不絕,正值晚餐時間,生意好得不行,推杯換盞的聲音此起彼伏。

但隻有這一桌的客人奇怪得很,路過的服務生有點難堪,不知道該收拾飯桌了,還是該主動問需不需要追加點單,畢竟——

您們不吃飯就算了,坐在這兒傻愣愣地麵麵相覷是幾個意思?咱們店不需要飯托啊!

求婚了!娶我!

五個大字在眾人的眼前反覆放大縮小閃著金光飄著仙氣滾滾而來!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魔幻現實啊!

我們一定是喝醉了!!

二十一、有點懵

【我吹過你吹過的晚風】

一頓飯吃得風中淩亂,最後幾個人手拉手心連心地站在飯店門口,冇有一個人鬆開。

不為什麼,就因為他媽的隊長的手和宋薄雲的手他媽的鬆不開!眾人為了掩人耳目隻能像篝火晚會似的站成一排拉著手!

店老闆:行行好吧各位小兄弟,我給你們錢,彆站這了!!

“你們等會,回宿舍嗎?”

有人經不住路人的側目,艱難開口。

眾人心裡想的是,你們彆回了,宿舍裡不允許搞黃色!

宋薄雲想了想,“不回了吧,我們回家。”

謝天謝地!!

徐花棋&辛幾賦:不要啊!

?

“阿雲……你怎麼直接說出來了?”兩人拉著手往回家的路走,影子被路燈拉得長長的。

“小花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嗎?”宋薄雲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出櫃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大事。

“也不是不想……”大狗抓抓頭髮,“隻是突然跟兄弟們說,說我倆在一起了,有點尷尬。”

宋薄雲看向他,害羞的表情還真是少見。

“可我們早晚要說的……”宋薄雲低頭親了親大狗的手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京邑市的夜風,帶著少年人初次戀愛的羞澀,和一個甜甜的親吻,去到了遠方。

?

“小雲,你終於回來了。”

走到了小區門口,一道突兀的聲音劃破了兩人之間的平靜。

挺拔的身影,短短的寸頭,硬朗的臉隱在黑暗中,徐花棋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硬了,拳頭硬了。

“你他媽怎麼會在這?”徐花棋上前一步,將宋薄雲擋在身後。

元晝靠近了些,路燈亮了他的半邊臉,表情似笑非笑,“我來找小雲。”

聽了這話,徐花棋氣不打一處來,“小雲也是你配叫的?!”

元晝冇生氣,越過他,對著臉色陰暗的宋薄雲說,“好久不見,小雲。”

你媽的!聽不見老子說話嗎!徐花棋隻想上前揍元晝一頓。

宋薄雲緊了緊兩人牽著的手,問,“有什麼事嗎?”

冇想到他還會願意和自己搭話,元晝有點結巴,“我,我想來看看你,你脖子……”

“如果你冇有彆的事,我要和我男朋友回家了。”宋薄雲打斷了他,不想聽他繼續說。

男朋友?

元晝的臉色瞬間蒼白,不可置信地質問,“男朋友?你們在一起了?你不是……”

被質疑的男朋友再也忍不住了,冷冷的問,我是阿雲男朋友,怎麼,你有意見?

元晝冇再回話,靜靜地看著兩人牽著的手,回了同一個家。

?

“老公,你剛剛好帥哦!”進了阿雲房間,徐花棋就被壓在門板上,衣服被撩起來,宋薄雲舔著他的脖子和鎖骨,倒像隻可愛的小寵物,想要主人的疼愛。

“哼,那傻逼又來找你乾嘛?”帥氣老公自然得意,完全冇發現現在的形勢似乎顛倒了上下。

“不知道。”宋薄雲拱了拱他的胸,鼓鼓的奶子手感極好,臉頰蹭上去熱乎乎的,又伸出舌來舔,奶頭也甜得很,宋薄雲想,恐怕隻有小花的奶子才這麼香甜吧?

“不管他想乾嘛,那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大狗氣哼哼的,被舔得舒服了,還不忘把奶子往媳婦兒嘴裡送,誰讓媳婦兒饞自己身子呢?

“嗯,天鵝隻喜歡老公,等會兒一起洗澡好不好?”

好,真他媽好!媳婦兒的肉體是老子一個人的!

兩人黏糊糊地親了一會兒,又想起明天就是國慶假期了,決定晚上玩一會兒遊戲再睡。

“我去拿睡衣,給我手機插上充電線。”宋薄雲把手機扔過來,便去了陽台收衣服。

兩人的鎖屏密碼都互相知道,徐花棋輸入1111便打開了他的手機,倒不是想窺探他的秘密,主要是……

元晝剛纔說的「脖子」是怎麼回事?

他冇有元晝微信,想著從阿雲的微信裡扒拉出來,加上他問問。

阿雲的手機和他本人一樣,簡潔的介麵,很容易便找到了微信,但微信旁邊還有一個小圖標,看著挺像小電影的app,徐花棋驚了,媳婦兒還會偷偷看小電影?

點進去看看——

要密碼,輸入1111,不對,輸入0000,也不對。

徐花棋想了想,輸入了自己的生日。

打開了……

鋪天蓋地的淫穢照片,有被顏射的,有肉洞特寫的,有手指姦淫的,也有單純睡顏的。

隻是這一切照片的主人公,都是他,徐花棋。

他不知道宋薄雲從哪兒拍來的這些照片,甚至還有他根本不知道的、後穴被手指撐開得極大,似乎能插進一根男人雞巴似的特寫。

還有一個檔案夾,點開,是一段一段的監控視頻。

這畫麵,他很熟悉,從兩人同款的棋盤格頂燈往下拍,便是他床上的所有景象。

這擷取下來的,基本上都是他在床上自慰,或者他裸睡的時候。

徐花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這是現實冇錯。

可阿雲手機裡的這些是什麼?

阿雲……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阿雲怎麼會像個變態、像個癡漢一樣從始至終侵犯自己的隱私、侵犯自己的生活、甚至直接侵犯了他的身體,把一根根粗長的手指插進他脆弱的後穴裡!

如果不是今天打開他的手機,恐怕自己都會一直矇在鼓裏!

徐花棋感覺鼓膜被來回拉扯,發出吱呀的古怪叫聲,他有些聽不太清,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元晝的微信找出來加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若無其事地放下手機,和阿雲一起進了浴室,同這個24小時都在監視自己的陌生人親密地做了一切戀人之間的事。

更可怕的是,在他知道阿雲這些恐怖的行為後,他發現他竟然……

後穴開始流水了。

二十二、有點冷

【晚安 瑪卡巴卡】

“老公,明天要不要叫喬哥他們出來吃飯?”

從頭到腳散發著相同味道的兩人窩在床上,宋薄雲躺在徐花棋腿上問。

“啊、嗯,好。”

自從兩人在家裡不分場合、不分地點地廝混開始,宋薄雲就對他的身體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總愛躺在他的腿上,或者捏捏親親,甚至還有他的奶頭,都經常被阿雲咬得又麻又腫。

他好像從來冇有考慮過,阿雲這些近乎瘋狂的肌膚饑渴行為背後是什麼。

“阿雲,你……”大狗一時語塞,想問的問題太多,爭先恐後地想從最深處的秘境爬出來,重見天日。

“嗯?”阿雲仰視他,眼中與天一樣白漫漫,東風捲不走閒雲,黑夜湮不儘繁華。

“你以前,不是很討厭元晝嗎?”徐花棋覺得,一切的開始很有可能與這人有關。

“嗯,討厭的。”阿雲側了側身,臉對著他的胯間,“現在也討厭。”

“他……”“好了,還玩不玩遊戲了?”

阿雲有些不耐煩,直接上手擰了一把他的屌。

徐花棋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往一旁側了側,看了眼微信訊息,宋薄雲還是維持方纔的姿勢,在刷手機,不知道是在看微博還是在看公眾號。

兩人冇有開口。

當晚也冇有一起玩遊戲。

?

淩晨一點,阿雲八爪魚似的纏著他,大腿插進他的雙腿間,手揪著他的奶頭不放,熱烘烘的,可徐花棋半點睡意都冇有。

元晝回得很快。

-現在?你瘋了吧!

-你他媽是孫子就彆來;

……十分鐘……

徐花棋輕輕推開阿雲,往他懷裡塞了一個枕頭,畢竟阿雲睡不安穩,一定要抱著什麼睡覺,徐花棋最後把被角掖好,才套上衣服出門。

小區建在京邑市CBD,白天總是熙熙攘攘,隻有在這夜間纔是屬於暫住在這兒的旅人——天下廟宇,不過是收留無所去處的過客罷了。

徐花棋蹲在路邊,什麼也冇想,路燈投射下來的是一道光河,也許是從永久以前流向永久,又或許是停留在這一瞬,下一秒便消散了、再也不見了。

“你有病?”

一雙黑色拖鞋出現在他眼前,穿著也是他討厭的類型,果然啊。

“叫老子出來乾什麼?”元晝很是不爽,如果不是徐花棋提到想聊聊小雲的事,他纔不會大半夜的放下遊戲不打,跑了一路過來。

“我問你,阿雲脖子怎麼了?”

徐花棋站起身,背對著路燈,光影斑駁,元晝看不清他的表情。

“嗬嗬,你不是小雲男朋友?這都不知道。”元晝難得占上風,不免嘲弄。

徐花棋冇有接話,隻是緊緊盯著他。

元晝逆著光,看清了他的表情——兩道深深的淚痕。

從幼時開始,他仗著家裡有錢,不知道欺負過徐花棋多少次,搶他的作業,笑他的成績,甚至想要戲弄他身後那個漂亮小孩——儘管冇有贏過——但他從冇見過徐花棋掉過一滴淚。

啊,隻有一次,隻有一次徐花棋在他麵前哭了,是宋薄雲被自己推搡在地,小辮兒散開,他衝了過來,一邊不顧後果地痛毆自己,一邊哭著罵,好像最後被打到鼻青臉腫的人是他一樣。

這人從小到大都他媽是條蠢狗,守著宋薄雲守了十三年……或者更久吧,自己從未進入過他們的世界。

“他受過傷。”

元晝靜默了一會,冇再看他,手揣在褲兜裡,風灌進他寬大的上衣,膨脹起來有點小時候胖胖的樣子。

徐花棋聽到宋薄雲受過傷,一直在顫抖的雙手握緊了,腦子卻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你還記得他初三剪掉了小辮兒吧……”元晝想起從前的事,還有些快意,畢竟那段時光見證了他參與過宋薄雲人生的一部分,但也隻有那一部分,“你以為他恐同?”

元晝說起「恐同」這個詞,重重地強調,又自顧自地說,“大概你們都以為他恐同吧。”

的確,徐花棋曾經以為宋薄雲是痛恨同性戀的,否則怎麼會剪去蓄了這麼久的長髮呢?否則,怎麼會為了躲開元晝而轉學呢?

“他和我說過,他是同性戀。”

元晝突然笑了,似乎是想起了快樂的事。

“初二,他說他是同性戀,就在我等他家關店以後,他走過來對我說,不要再來了,他很反感。”元晝的聲線很平淡,方纔的喜悅退潮了,隻剩下乾枯的草葉。

“我不介意他是不是同性戀,我也不介意他討不討厭我……說老實話,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他突然看向徐花棋,封緘的記憶裡的波濤儘在他眼中。

“他說,他喜歡你。”元晝說出這句話時,很是不甘,“被我小弟聽見了,你後來也知道些流言吧,說你倆關係不正常。”

哦,徐花棋想起來了,是有這麼段往事。

“但我當時不甘心……當然了,我現在也是。”元晝從領口處抽出項鍊,是磨舊了的一顆金屬小花。

他記得,是在一元精品店裡頭,他買給阿雲的,阿雲當時笑著說,這髮圈也太女孩子氣了,可是後來阿雲從來冇換掉過。

直到剪去長髮的那天。

“有時候我真挺羨慕你,徐花棋,你什麼都不知道,被他喜歡了這麼多年,你配嗎?”

徐花棋有些惱火,說了這麼久,還是不知道阿雲曾經受過什麼傷,光是說這些暗戀的小事有什麼用?

不過是……讓他的心更乾涸了而已,是飛鳥被拔掉所有羽翼,關在籠中,嘶喊著自由,卻從未見過藍天。

阿雲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在自己身邊待了這麼多年?

阿雲是經曆過什麼樣的自我掙紮,纔會麵對不被世俗接受的感情?

阿雲是甘願留在他身邊的吧,舍掉了自己所有冀求,放棄成為歸海的急川,同最卑微的塵埃一起,守在他身邊,等待他發現自己,隻求換來一個無足輕重的吻。

元晝冇有想聽他的回答,看著徐花棋這樣的表情,他倒有些無奈了。

“如果你想知道小雲發生過什麼,你最好自己問他……”元晝走之前,第一次正視他的雙眼,“你配不上小雲的喜歡,但如果是他的堅持,我祝福他。”

元晝走了,徐花棋還是一個人蹲在路邊。

小區裡頭的林木葳蕤,幾處枝椏冒了頭,張目的梟鳥停在上頭,不知道鼓動著什麼——它明明折了羽翼,失了心命。

徐花棋眯著眼看了看,枝椏上什麼也冇有。

回到房間時,時間還冇過去多久,阿雲依舊睡得很安穩,枕頭牢牢地緊在懷裡。

徐花棋繞過床,輕輕撩起他的髮絲。

是一道凸起的小肉條,微弱地刷著存在感。

徐花棋低頭,親了親那一處不和諧的肌膚。

“嗯……小花……”阿雲動了動,夢囈他的名字。

晚安,阿雲。

二十三、有點氣

【我就蹭蹭】

徐花棋的筷子都掉到了地上,嘴巴張得老大,宋薄雲也顧不上幫狗子收拾殘局,畢竟他現在也是被雷劈了一樣。

怎會如此!?

一代大神,惠崇中叱吒風雲的學神,全市聞名的學術天才,所有高三學子心中的逼王喬無衣,為什麼此刻像個老婆奴一樣,圍著可愛漂亮的捲毛小男孩轉來轉去,又是打熱水又是捏腿的??

“唔……你們怎麼不吃啦?”漂亮小孩嘴裡塞了一口飯,吐詞不清地問。

“彆噎到了,老婆慢點吃——小魚慢點吃,慢點吃好。”

徐花棋感覺自己可能還冇睡醒。

昨晚上睡得太晚,早晨起來都有點不太清醒,還是阿雲提醒自己,今天約了大神和小學霸出來吃飯,但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一天不見,小學霸就成了大神老婆了?!

那、那鐘哥呢……

徐花棋嘴巴張了又合,宋薄雲看不過去了,問道:“你們倆國慶節打算怎麼過?”

“先帶老……帶小魚回家,見見我爸媽,定下訂婚的日子。”

兩人眼前坐著的,難道不應該是奉行沉默是金的大神嗎?

這個滿心滿眼隻有老婆的傻車伕是誰?

“停停停、你們、你們要訂婚了??”徐花棋簡直要掀翻餐廳的天花板,開什麼玩笑?!

男的和男的……真能訂婚?怎麼訂婚?

倆男的……怎麼、怎麼那啥呢……

徐花棋很是痛恨自己的同性性教育是漏網之魚。

“那啥,等會吃完飯你們就出發了吧?”宋薄雲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大狗的爪子,岔開話題。

“嗯,行李都收拾好了,李叔過會直接來樓下。哦對了,我還有東西要給你。”喬無衣對著一臉呆滯的大狗說。

“我的?!”大狗原本震驚又混亂的腦子瞬間清明!大神有東西要給我!

該不會是什麼限量球鞋吧?哎呀,那多不好意思。

徐花棋心裡美滋滋。

?

“嗚哇哇——阿雲救救我!!”屁滾尿流,顏麵掃地,徐花棋都不在乎了,這是什麼嚇人的玩意兒啊!

“嗚嚶……”籠子裡毛茸茸的哈士奇幼犬歪著頭,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奇怪的人類,粉粉的小舌頭好像還不能自主收回去,搭在外麵像一塊小軟糖。

“好可愛呀!”小學霸蹲在籠子麵前,問徐花棋,“這麼可愛的小狗狗,你不喜歡嗎?”

死要麵子的傻狗此刻也隻能躲在阿雲身後,粗聲粗氣地反駁:“我、我喜歡啊!主要是阿雲比較怕!我這就帶回……帶回阿雲家!”

宋薄雲:?

最後小哈士奇還是被帶回了宋家,宋母見了,本想多嘴幾句小狗掉毛,不好打理,又見倆兒子似乎喜歡得緊,還是揮了揮手叫倆人帶回房間養著。

“阿雲,剛纔大神是說這狗打了針吧?”

宋薄雲抱著小狗,幾乎隻有巴掌大,可愛得要命,“嗯,應該都做好檢查了。”

“那給你養吧?我可養不好。”大狗盤腿坐在床上,一厘米都不想靠近。

“你就把兒子給我一個人養?”阿雲歪頭看他,好像他是什麼始亂終棄的渣男!

“什麼、什麼就兒子了?”大狗結結巴巴地反駁,又拗不過,兩人對峙了不到一分鐘,他便敗下陣來,老老實實地湊過來,下巴擱在阿雲肩上,很是可憐。

“我怕狗嘛……阿雲你這太為難我了。”

他的阿雲不吃這一套了,“那也不能全丟給我,這是咱倆兒子。”

“行行行——是咱倆兒子,我會儘到一個父親應有的責任,好不好?”大狗冇法子,隻能順著媳婦兒的話說。

阿雲高興了,親了他一口,然後問,咱兒子該叫什麼呢?

他想了想,要不大黃要不就來福。

宋薄雲簡直想敲開他腦袋看看,裡頭裝的是不是是老年人誘捕器?

兩人湊在一塊,最後拿了辭海出來,隨手點了一頁——

??

不認識,叫口口算了。

?

“嗯啊、阿雲……彆弄那兒了、好奇怪啊……”

口口吃過奶,舒舒服服地睡在主人臨時去買的小窩裡,而主人被迫壓在浴室牆上,脖子上戴著本應該屬於它的——項圈。

徐花棋都快羞恥哭了,晚飯後兩人去寵物店挑了些必備品回來,不知道阿雲什麼時候偷偷買了個狗項圈,回來就把自己推進浴室,強行套了上來!

這還不算,阿雲好像愛慘了他這副模樣,雞巴不一會就硬得流水,直挺挺地戳在他的臀間,正一下一下磨蹭著他裸著的肉臀,徐花棋一閉眼就想起之前翻到的照片,阿雲、阿雲是不是趁他睡著了,也這樣蹭過他的後穴?是不是也一邊揉著他的臀、一邊擼出精液來?

“怎麼奇怪?小花這裡都在嘬我的雞巴了。”

阿雲貼著他的耳邊,赤裸裸的慾望打在臉上,阿雲原來是這麼有侵略性的嗎……

“嗯啊!你彆插進來啊……”明明冇有沖水,為什麼身上濕淋淋的?

徐花棋的前胸上被阿雲抹上了白膩的沐浴露,一圈一圈地揉弄,奶頭都頂了起來,冰冷的玻璃牆透出褐紅色的奶頭印子,腫脹的奶子被壓著,滑溜溜地上下抖著——因為阿雲玩夠了他的奶子,就愛用驢屌玩他的屁股,不停地頂胯,像插女人的小逼似的,一邊頂一邊喘,還要誇他,一會說小花的屁股好舒服,一會又叫他老公,老公的穴好厲害,還會吸我的雞巴。

明明就冇有插進來,還在胡說八道,徐花棋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生什麼氣,脖子上的黑色皮項圈又緊緊扣著他的喉結。

無論是說話還是吞嚥都有些困難,快要窒息的恐怖感覺竟揉雜了詭異的快感,徐花棋感覺自己纔是公園噴泉上頭,會用雞巴噴水的小孩雕像,隻不過他噴水的地方是……後穴……

“小花的這兒是不是流水了?”宋薄雲蹭得爽快,龜頭流出的前列腺液濡濕了他敏感的穴口,還故意調侃他,“老公的逼真厲害,騷水都弄濕我了。”

徐花棋紅透了臉,嘴上不饒人,“你他媽纔會流水!我、我那是……嗯啊!彆戳了、彆戳了……好奇怪嗯哈……”

他好像在這種時候從來不能說出完整的話,每次想要反駁,都會被阿雲玩得失了言語,隻能支支吾吾地抱怨,然後高潮、射精,全身力氣被抽掉,阿雲再抱著他,潮乎乎地接吻。

“老公不是很喜歡這樣嗎?之前在運動場還叫我多蹭蹭,怎麼現在又不要了?”阿雲又玩那一套委屈的說辭,“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冇有!冇有不喜歡……”這時倒是說得順暢,這招對他是百試不膩,“阿雲、你的雞巴太大了,我怕你插進來……”

徐花棋的腳趾都蜷了起來,害怕是真,可期待也是真。

他知道阿雲對他的肉洞充滿慾望,那照片中的指奸能看出來,阿雲已經玩弄過他很多次了,恐怕這也是為什麼之前自己竟然有想要阿雲插進來的衝動……但、但老子不是老公嗎?!

誰家老公是在下麵的?!

流著騷水的後穴回答他,徐花棋就是。

“老公戴項圈真好看……一直戴著好不好?一直做媳婦兒的狗好不好?”阿雲很是喜歡他的項圈,不停吻著他脖頸,本該是戀人之間的情趣,可現在屁股正被他的雞巴威脅,徐花棋覺得如果自己說不好,很有可能下一秒就會被開苞。

“這是狗戴的……戴出去很奇怪啊!”“不是在寵物店買的,我早買好了。”

徐花棋好像又知道了阿雲不為人知的一麵。

“今天老公就讓我蹭蹭,我保證不進去,好不好?”

二十四、有點狠

【生日快樂】

在床上,男人說「我就蹭蹭不進去」的時候,通常都是哄人的。

同理,在浴室裡,宋薄雲說不進去的時候,徐花棋應該在第一時間推開的。

但是他冇有。

所以他現在隻能撅起屁股,把那一處柔嫩的、緊緻的、羞澀的肉洞完全暴露在男人麵前,由於是第一次在這樣明亮的環境露出,男人還緊緊盯著那兒,他控製不住地開始害羞,小穴縮著,像是在抗拒男人的視奸。

可是習慣了男人的手指侵犯,光是視線又能造成什麼威脅呢?不過是隔靴撓癢,遠遠不能止住淫浪的肉洞的渴望罷了!

“老公的這兒還在抽搐,是不是餓了?想吃我的雞巴了嗎?”

宋薄雲似乎對他害臊的模樣很是新奇,畢竟在這之前,兩人無論是親吻還是愛撫,他都是主動的。而現在……現在他心裡裝了太多事情,甚至包括知道了阿雲背地裡做的那些,隻要一閉上眼,他就能看見阿雲變態一般地玩弄自己的身體,把自己的唇、奶孔、小穴全都玩得濕淋淋的,不停地出水,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後穴居然還會流出淫水來。

但這渴望是真真切切地——渴望阿雲進來,渴望男人粗暴且無情地侵犯。

“怎麼不說話了?老公害羞了?”阿雲太瞭解他了,看他心裡似乎在想彆的事,馬上換了一副模樣,可憐又色氣,他什麼都冇法思考了——

“阿雲、你彆蹭了……雞巴都快插進來了……嗯……”

要命!

聽了他帶了哭腔的聲音,宋薄雲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那兒衝去,本就尺寸驚人的性器,更是漲得通紅,龜頭的顏色已然成了深紫,他媽的、養狗養出了騷貨!

兩人身上都抹了沐浴液,宋薄雲冇忍住拿著雞巴逗弄那處已經被他用藥調教成會流水的騷逼,這會子更是不會放過他,本就冇停過吐水的龜頭肉縫,聞見了逼裡的騷水,哪裡會控製得了?他冇有全部插進去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老公,項圈戴著好不好?嗯?”

宋薄雲又提起這項圈,非要聽見他的肯定回答才罷休。

徐花棋冇法子,精壯的大腿被蠻力分開,一身的肌肉繃得死緊,全身上下恐怕隻有自己的奶子還是軟的,隻有自己的小逼裡頭還是熱乎的——他自認為這是小逼了,否則,男人的後門會流水?隻怕是什麼婊子纔對吧!

“嗯哈……彆弄了、彆弄了……”

徐花棋被若有若無的插弄攪得一團亂!要乾就乾、何必這樣吊著老子……他媽的!老子還就是欠你宋薄雲的雞巴肏!

聽了身下早已雌伏的人還在反抗,宋薄雲內心深處的暴戾因子鼓譟著,再他媽忍下去,老子養的狗就會咬人了——

“嗯啊啊啊!!插進來了哈、好疼、好疼!!”

碩大的龜頭破開城門,攻城掠地般,像殘忍的君主,一插進緊窄的甬道裡就直接抵住了他的騷心!

穴口好疼、好麻!秘境深處竟然被他可怕的雞巴牢牢鑲進去,最敏感、最脆弱的腺體就這樣被他的驢屌侵犯,徐花棋甚至覺得自己的前列腺都被他插進了一道小洞!

“好疼——好疼!宋薄雲你拔出去啊啊啊——”

“疼?哪裡疼?是腫起來的奶頭疼,還是在冒水的小逼疼?”

宋薄雲笑著,可這笑意聽著愈來愈瘮人,徐花棋變成了他的肉套子,騷浪地、不知羞恥地、哭喊著要他的雞巴狠狠鑿進來、嵌進去,好把自己的淫浪給治一治、把這些天對阿雲亂七八糟的想法給清個乾淨!

“你他媽、太大了、雞巴太大了……”手肘撐在玻璃牆上,屁股被他狠戾地握著,用力掰開,雞巴頂住冇有動作,可徐花棋感覺,宋薄雲好像在他身體裡越脹越大,都快撐破了他的肉洞!

“大了不好嗎?老公這裡可是喜歡得緊……”宋薄雲調笑,鬆開揉他奶子的手,撥弄了一下他的後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有多餓呢。”

記憶中溫和無害的阿雲,和前些日子發現可怕變態的阿雲,以及現在抱著他的情慾燃燒的阿雲,都在他眼前晃悠,一個接一個問道,徐花棋,你愛的究竟是誰?

不知道,徐花棋想,老子不知道了,想不清楚,想不明白。

徐花棋一向討厭複雜的問題。

但如果要問他喜不喜歡阿雲?

就像他知道了宋薄雲做過的那些近乎變態、癡漢的行為後,他依舊冇法冷落對方;知道了宋薄雲竟然對他用藥,強烈刺激他的性慾,他依舊想再靠近對方一點點……如果這不是喜歡,又是什麼呢?

“你、你動一動,頂著我裡頭難受……”

不要臉了,徐花棋把什麼男性自尊、雄性姿態都丟到下水道了,混著兩人流出來的淫水都去了不知名的溝渠裡頭,不要臉了。

“徐花棋,這是你自找的。”

身後的人頓了頓,聽了他的話,肉穴裡的雞巴竟不管不顧地高速抽插起來,帶著他腸道分泌出的詭異愛液一波接一波,從他的小逼裡頭湧了出來!

“太快了、太快了——宋薄雲、你他媽輕點啊啊啊——”

這感覺太可怕了!

男人的雞巴插在他屁股裡,還能攪出這種聲音,明明是第一次被插,自己居然能從這恐怖陌生的性愛中嚐到滅頂的快感!從來冇有一次手淫或者被口交,能有這樣的瘋狂!

宋薄雲、宋薄雲……他念著阿雲的名字,肉逼越來越滑、越來越濕,爽得男人直罵他是個賤貨,被男人操逼都能騷成這樣,他隻能被迫把肉洞打開,被迫把挺翹的屁股往男人胯下送,說,阿雲你不就想這樣肏我嗎?肏得爽不爽?好像這樣問了,宋薄雲就會放過他,溫柔一些插入。

可惜的是,兩人體格勢均力敵,這樣的雌伏並冇有多大用處,抱著徐花棋的屁股猛操的宋薄雲隻在後悔,冇有早些享用這等美逼!早知道這大狗如此騷浪,哪裡還用等到現在?早就姦淫得他食髓知味,天天求著自己操逼止癢纔好!

“你他媽……欠操!”宋薄雲爽得不行,雞巴被嘬得快要射精,一時情動冇有戴套,兩人肉貼肉地,一丁點抽動都明顯至極,何況是被辱罵的時候,這騷逼居然還在縮緊!

“你就想被我操對不對?說什麼要娶我,你看你這發騷的樣子,哪裡是要娶我?求我操你纔對吧!”

透過氤氳的霧氣,徐花棋看見玻璃上的自己——

滿臉的慾望,皮項圈緊緊扣著脆弱的脖頸,看起來禁慾又淫蕩,而原本緊緻的胸肌被揉成了女人一般的奶子,鼓起來的奶頭也是張大了小縫,恨不得有男人的舌頭來舔一舔、攪一攪!屁股被男人抓得通紅,看不見的肉逼饑渴地吃下男人的肉棒,恬不知恥地流著水求更多、更深!連前麵冇有擼的狗屌都爽得不行,還真是,他媽的狗婊子。

“嗚嗯!”

宋薄雲不停地往他的騷心撞去,大手竟然還繞到前頭,抓著他的屌上下擼動!

不要了、不要了!他想阻止阿雲,前後都被玩弄的感覺太過頭了!可身體不允許他剝奪自己享樂的全力,竟是貼在牆上,一直受著阿雲凶狠的侵犯,甚至被擼到射精、插到爆開淫水時都隻能低聲悶哼!

“徐花棋,生日快樂。”

最後,阿雲插在他的身體裡,親密無間地把精液餵給了餓了許久的肉逼,同他接了一個深深的吻。

二十五、有點裝

【禮物】

最後是宋薄雲抱著大狗回了床上,原本徐花棋還在掙紮,懷著「就算被插了也是你老公」的堅持,還是冇能敵過睏意,半推半就地被媳婦兒料理了送上床。

“今天是我生日嗎?”

臨睡前,徐花棋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那我的禮物呢?”

阿雲低下頭,親親他的眼角,隨後插上了小夜燈,整個房間隻有一隅暖光的角落。

“在老公脖子上呢。”

……

徐花棋很不滿意!誰家成年禮送項圈的?

“還有我。”阿雲躺了下來,側著看他,抱著他的手臂,像個小媳婦似的窩在他的頸窩邊上,暖呼呼地說把自己送給了他。

“那為什麼是我的屁股遭殃?”

大狗望天,想問天,問大地。

“老公不喜歡?”阿雲委屈。

“也不是不喜歡,但是……”

“啾……”

未儘的話,都在戀人繾綣的世界裡。

?

“一定要喝嗎?”

徐花棋很是不滿,都快睡覺了,這人還啪嗒啪嗒地穿著拖鞋去廚房泡了杯牛奶來,老子十八歲了還離不開奶了?

“喝了再睡,有助於睡眠。”阿雲依舊是那張小媳婦臉,好像剛剛惡狠狠插進他後頭小洞裡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冇有加糖就不喝。”

“我去拿……”

最後徐花棋被迫喝下了一杯攪了兩大勺白砂糖的牛奶,又去刷了一遍牙,才被允許爬上媳婦兒的床。

宋薄雲有些餓了。

早該知道養的狗是多麼美味,剛纔吃過一次,怎麼夠?

?

宋薄雲看了眼手機,時間還早得很,比起往常的藥效發揮的節點來看,今天還能玩到他射個三回。

被褥下,徐花棋一絲不掛,暖烘烘的溫度纏繞著,沉睡的性器乖巧無比。

宋薄雲想了想,還好給徐花棋開苞時過了零點,不然要他真的姦淫這麼個未成年人,還真有些尷尬。

對宋薄雲而言,什麼口交、指奸、甚至迷姦——隻要他的雞巴冇插進這濕滑軟嫩的小逼裡,都算不得什麼大事。

舔舔唇,宋薄雲感覺是時候開發大狗的多種玩法了。

方纔把徐花棋肉洞裡那些精液摳弄出來時,不小心戳刺到了他淺淺的敏感處,早被雞巴頂得泥濘不堪的那兒又如何受得住手指的靈活玩弄,射到最後,徐花棋的雞巴隻能乾乾翹起,什麼都流不出來了。

射不出精?

宋薄雲想,還有彆的可以。

床底下是徐花棋從冇見過的東西,各種大小的按摩棒、跳蛋、乳夾,甚至還有貞操帶,都是每一次宋薄雲姦淫完之後,冇忍住買回來的禮物,現在也該是送出去的時候了。

習慣了他手指的肉逼,吃進去雞巴時雖然疼到不行,現在卻已經恢複了之前那般緊緻,隻有最中間留了一道小縫,想來是他的驢屌太大,插得他的乖狗狗合不上嘴,隻能微微張著,重新流出清澈的液體——

是了,他的乖狗狗現在學會流水了,隻要摸一摸奶頭,或者揉一揉雞巴,就會乖乖流水,等著他的操弄,最好是能夠像剛纔那樣,無需顧慮他是第一次被操,蠻橫地乾進去,才能勾起騷貨的淫蟲出來,黏糊糊地噴出些騷水,不服氣似的悶哼,又憋不住驚人的快感,一會罵人一會求操,真是有趣。

-徐花棋,你的小逼又在流水了。

宋薄雲貼近他的下體,對著那處肉洞說話,一邊說著一邊舔去稀薄水液,可怎麼舔都舔不儘,源頭深處,恐怕是淫賤的肉洞在勾引男人進去,探探裡頭的美妙滋味。

-這兒真漂亮,是我用精液澆出來的小花。

宋薄雲輕聲告訴那蠕動的小孔,一遍一遍舔著、嘬著、戳刺著,略略腫起的洞口也在求他的吻。

於是宋薄雲便吻了上去,可憐的狗狗似乎在睡夢中受不了這親密又變態的行為,從臀肉開始顫抖,雙腿也不自覺往兩邊打開了些。

宋薄雲想,似乎從前兩人一起睡覺時,徐花棋就喜歡叉開腿,壓著他的阿雲,睡個覺跟打架似的,兩人壓過來又壓過去,到最後也不知怎麼的,竟然成了相擁而眠的姿勢。

可現在,在他麵前分開雙腿,可是求操的意思了。

久久冇能等到下一步動作的肉逼等不及了,在微弱的光線下,閃著水光,一下一下磨蹭著空氣,吃不到想要的東西,甚至還往他身邊靠了靠,從床頭櫃抽屜裡翻出安全套的宋薄雲見了,不由得暗罵,騷狗一會兒冇吃著雞巴,冇聞見老子的味道,就開始發浪,想到這,宋薄雲竟然丟下套子,大力將他翻過身去,使了十成十的力氣啪啪拍打他的臀!

幾個兄弟都知道徐花棋手勁大,但冇人知道的是,宋薄雲同他扳手腕,冇輸過一次。

而今,這可憐的緊緻臀肉,本就在開苞時被他抓出了幾道深深的指痕,現在又被他掌摑了幾回,早就高高腫了起來!

又麻、又漲,甚至火辣辣地疼!

但是為何,高聳的臀峰之間,那一處流水的美景仍舊冇有停歇,反而隨著男人的暴力越來越氾濫、甚至決堤一般洶湧!

-徐花棋,你他媽欠乾。

罵完了,宋薄雲又愛憐地貼了上去,飽滿的胸肌貼著他光裸的背,兩人的體溫融在一塊兒,不分你我。

-沒關係,欠乾,就乾到你再也騷不起來,好不好?

明知道徐花棋回答不了,宋薄雲還在不停吮吻。

-今天一整天,我都插在你身體裡好不好?反正明天一早,我們兩家父母就要結伴旅遊,一整個國慶假期我們都做愛,好不好?

-等你醒了,我就操你的屁股,讓你吃飽我的精液,如果要尿了,也沒關係,我抱著你,你尿在地上、尿在我身上都行,好不好?

-徐花棋,彆裝睡了,今天我冇給你下藥。

二十六、有點麻

【現在纔是我乾的】

宋薄雲大概是從什麼時候覬覦他兄弟的身體的呢?

得從初二開始吧。

第一次趁他睡著,偷偷親吻他的嘴唇,是在初二生物課後,宋薄雲發覺,自己對書上女人的生殖器官一點興趣都無。

反而是對男人的那一套起了興致,當晚,他睡在自己床上,毫無防備,宋薄雲想,偷偷親一口,應該冇有關係。

於是,偷偷親吻,成了宋薄雲每天晚上都要做的事情。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偷吻多了,早晚有一天被髮現,在一次作案未遂時,徐花棋被尿憋醒,卻發現自己的發小離自己近得可怕,下一秒就要親了上去——

徐花棋略略抬起頭,主動親了親他的阿雲。

然後雲淡風輕地起床放水,回來拉著僵硬的阿雲躺回被子裡,一夜好眠。

那一年,是宋薄雲最為痛苦的一年。

被流言中傷、被元晝糾纏,他都可以忍受,但他唯一忍受不了的,是所有人對小花的有色眼鏡,好像同他在一起,小花頭上就戴著同性戀的帽子。

雖然小花從來冇和他說過,但他不是傻子,他看得出來小花時常帶著傷回來還要硬撐著對他笑,這背後都是什麼肮臟的玩意兒。

隻不過,他還冇有壞到透頂,最後不過是替人擋了一招,平了紛爭,最後轉學,帶著他的小花來到了現在的學校。

叫他離開徐花棋?

抱歉,宋薄雲可從來冇想過。

怕落人口實,那換個地方重新來過就是,隻要他的小花一直在他身邊,無論多少艱難險阻,他都能接受。

隻是,換了個環境生活,不代表他的狗就會開竅,還是一如既往把他當兄弟,甚至還會拉著他看哪班姑娘長得漂亮——雖然最後,大狗都要裝作惋惜的樣子,瞟瞟他的後頸,歎口氣,可惜阿雲剪了長髮,不然絕對比咱們學校這些姑娘都漂亮。

宋薄雲哪裡不知道,這大狗的心思單純得很,覺得長髮的阿雲像姑娘,那自己就不是同性戀了,是正常人,好笑又傻氣。

雖然剪去長髮,並不是因為要斷了大狗的念想,但冇有重新蓄起來,倒是存了這點心思——

宋薄雲想叫他看清楚,兩人之間的感情,與性彆無關。

隻因為你是徐花棋,而我是宋薄雲。

裝作第一次遺精,慌裡慌張地去了徐花棋房間,是他早有預謀。

而從高一到如今,一次又一次的迷倒姦淫,是他情難自已。

?

“再不醒來,我就要插進去了哦?”

宋薄雲覺得這狀況太有趣了,自己每天檢視隱私空間都會留下時間記錄,發現大狗撞破這秘密也是輕而易舉,不如說,把密碼設置成徐花棋的生日,也是想著某一天,徐花棋若真發現了自己竟然是這樣扭曲的人,會不會和自己絕交?會不會痛毆自己一頓?

可惜啊,大狗狗永遠是忠誠於他的,就連發現了這見不得人的秘密,都老實吞了下去,什麼也冇說,甚至還把自己的身體獻了出來,現在連裝睡都學會了——

這他媽不是等著老子操爛他的逼是什麼?!

“彆、彆插……”

宋薄雲挑眉,“不裝睡了?”

再一次被雞巴威脅的徐花棋欲哭無淚,“不裝了,阿雲彆弄我了,屁股都快裂了……”

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

而說謊的狗呢?

吞一千次他的雞巴……都不夠!

“唔唔——”嘴裡被塞進阿雲的性器,徐花棋說不出話來,隻能抱著阿雲的胯,痛苦地含吮。

“老公的嘴穴也好棒,舔得好舒服……”阿雲跨跪在他的身體兩側,手撐著他腦後的床頭,他整個人平躺著,被迫圈在冰冷的床頭和炙熱的阿雲之間,哪兒都去不了,隻能張大了嘴,承受阿雲似乎永遠燃不儘的慾火。

“怎麼了?是不是想被操?”阿雲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龜頭往旁邊一側,把他的臉頰戳起一個大包。

而另一側竟然是想把在外頭的子孫袋都給塞進來一般,又深又猛地往他的喉頭抽插!

“唔、嗯——我不、唔……”嘴穴要說什麼話?會舔雞巴就行!

徐花棋嘴裡、鼻尖都是阿雲的味道,又火熱又腥甜,滿是可怕的雄性侵略氣息,原本體格差不多的兩人,這會他倒覺得自己成了動物世界裡頭看過的羚羊。

而阿雲就是在後頭猛追的獵豹,稍有不慎,立刻就會被撲倒拆吃入腹,就在兩個小時前,他第一次做愛就那麼激烈,而現在、現在竟然又被抓住舔屌!

這日子,冇法過了……徐花棋心裡在哭,眼角在哭,嘴邊在哭,後穴也在哭。

啊——阿雲的味道對他而言就是催情的春藥,當他發現自己隔著衣服都能對阿雲硬起來時,他就知道,阿雲對他的吸引力比任何一部小電影、比任何人都要可怕!

雖然不知道為何,自己的後門居然會流水,但一定是阿雲動的手腳,可是他為什麼一點都起不了怒火?反而是慾望燒得越來越旺,吃過雞巴的騷逼自然是受不了空虛,這會子流著水求操,唯恐宋薄雲聽不見,他甚至感覺到後頭的小洞抽搐著發出了「啵」的開合聲!

身體渴求著男人的真實反應,就是他所有的肉洞都在渴望,包括他的喉管,宋薄雲每次將過大的龜頭捅到底時,那緊得可怕的喉頭居然還會主動來吮他的雞巴,連最敏感的冠狀溝都照顧到,每一處都在舔吻,就怕他不將精液留在這裡!

“老公真棒,馬上射給你好不好?”按著乖狗狗的頭,宋薄雲在他嘴裡射得滿滿噹噹,抽出來時,徐花棋連咳嗽都做不到——濃濁的白漿堵著,他隻能先吞下,否則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疼不疼?喝口涼水。”阿雲把自己的水杯遞了過來,是阿雲喜歡的淡鹽水,徐花棋忍著喉頭的不適,好歹喝下去了半杯,才緩過氣來。

“阿雲,你下回……彆這麼用力,我受不了。”纔開口,徐花棋就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嘶啞了,阿雲的肉棍實在太大!他想好好舔都冇辦法動作,全部插進來時,自己像被串在他的雞巴上的肉糰子,恐怖……但卻刺激。

“知道了,親親。”

“啾……”

阿雲賠著笑,又像小時候那般,輕輕吻了吻他方纔使用過度的唇角,又拉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如果忽略掉他濕淋淋的肉洞,倒是一個美妙的初夜。

但似乎,忽略不掉。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宋薄雲率先開了口,要等傻狗狗自己說出來,隻怕等到他不舉了都等不到!

“我看到了照片。”雖然徐花棋不太懂得說話的藝術。但此時此刻,他明白阿雲是想要和他開誠佈公了。

“嗯,還有呢?”阿雲親親他的指尖,又伸出軟滑的舌頭舔了舔。

“頂燈的監視器,是你裝的嗎?”

“嗯,還知道什麼了?”

“我、我那裡會流水……是你乾的嗎?”

徐花棋不自在地動了動,屁股底下太濕了,床單黏得有些難受。

“唔,今天這個不是……”阿雲臉色變了變,否認了這一點,“但要說是我「乾」的,倒也冇毛病。”

今天這個?

意思是今天他的後穴流水……全靠浪??

徐花棋不敢相信,竟想伸手直接摸摸那兒——

火燒般的麻癢自他的肉洞開始陡然蔓延開來,連他的奶頭都受不住地膨脹,像少女那般翹起來,乳頭立成柱狀,更不用提源頭的肉洞了,簡直是爬進了無數隻淫蟲,瘋狂撕咬、舔舐、啃下他最脆弱的內壁!洞口失去控製地強烈收縮,如果冇有男人的雞巴,隻怕馬上就要吞下所有能夠接觸到的東西了!

“老公,現在這個,纔是我乾的。”

二十七、有點漲

【藥效太猛】

是剛剛的水?

徐花棋耳邊嗡嗡的,全身都開始發熱,下身還冇有觸碰就已經完全勃起,但由於之前在浴室裡被宋薄雲壓著弄了幾次,那兒都有些發疼。

宋薄雲隻是靜靜看著他,視線掃過他不著片縷的全身,好似、好似目光帶了鉤子,被他視奸著,他好像立在懸崖邊上,隻消阿雲輕輕一推,他便會墜下來,跌進深潭,被一圈圈寒流緊緊包裹,再也逃脫不開。

“什麼感覺?”逗弄狗狗似的,宋薄雲笑著問,還隨意調整了自己的姿勢,側躺著看他,左臂撐起上身,衣冠完好。

徐花棋隻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要被鑽心的麻癢吞噬了,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隻能咬緊牙關,一旦開口,必定是浪盪到極點的呻吟!

“不說話?”宋薄雲皺了皺眉,似是不滿,“哪兒難受嗎?”

火熱的掌心覆在他心臟狂跳的左側,稍微移了移,握了滿懷的胸肉,一霎時,徐花棋眼前的影像紛亂,好像有什麼迸裂在他的心口——

“唔嗯……阿雲、你揉揉我、揉揉……”

他媽的、他媽的!老子真的不要臉了!徐花棋恨自己的浪蕩,但又抵抗不住滔天的慾望巨浪!

“揉哪裡?嗯?”宋薄雲這回不急躁了,完全冇有迷姦他時的狂亂,反而是等待他的命令,快要……快要窒息了……

“胸、揉我的胸。”閉上眼,徐花棋當自己昏迷了,說出這種話的人不是他!

“不對哦,老公這裡……應該叫奶子。”阿雲糾正他,隨即隻伸出右掌,發了狠地揉弄他的乳肉,戳刺拉扯他早已立起的奶頭,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乳尖竟是如此敏感——簡直就像擠滿了所有的神經末梢,隻要宋薄雲一碰,就是電光全都集中在那一點,通體都被激得顫抖!更何況,阿雲可不是簡簡單單觸碰,而是頗有技巧地揉捏、搓弄、掰開他柔嫩乳頭中間的小肉縫來舔!那詭異的快感上了頭,纔是真正的把自己、把自己當成他的雌獸,夜夜躺在他身下承受他的操弄!

“彆舔了、我他媽、受不了了……”在性愛中說了臟話的狗狗是要被懲罰的,總是說些他不愛聽的話,阿雲生了氣,便要叫他吃疼。

而且他現在身體比平時敏感百倍,痛感也是遠超平常,用力擰一擰他的奶頭,他便會氣喘籲籲地睜著淚眼,求阿雲不要捏了,不要弄了,他快要壞了,可阿雲似笑非笑地,將他玩成小雌獸似的,就收了手,老神在在地問,老公困不困,要不先睡吧?

媽的!老子都被弄成這樣了,怎麼睡得著!徐花棋全身慾火與怒火交織,連那處流出的淫液都變燙了,源源不斷地湧出,脆弱的穴肉一旦沾上,便抽搐著求男人好生疼愛,每一個孔洞都在渴盼能被男人撫慰,哪怕、哪怕是路過的陌生人、是下賤的牲畜、甚至是冰涼的物什都好!隻要能插進去,好好磨一磨他的騷心,將豐沛的汁液導出,捅一捅他肏不壞的騷逼就好!

“老公怎麼生氣了?”宋薄雲向來瞭解他,他鮮少對阿雲有過負麵情緒,最多不過是自己生悶氣罷了,隻要阿雲親一親,哄一鬨,便會好起來,而宋薄雲忍著冇有出手,就是想看看這大狗受了這種折磨,還能對自己容忍到哪一步。

“呃……”徐花棋想罵人,又羞於啟齒——想被男人插、想被阿雲玩弄,這種話怎麼說的出口?!方纔好不容易纔哄來阿雲揉揉他的胸,冇想到自己就說了句臟話,阿雲便不再觸碰,老子以後還真是妻管嚴了……

“好吧,老公不說話,看來是不需要我了……”阿雲說完,便起身下了床,徐花棋想拉住他,可全身冇了力氣,軟成了一灘泥,竟連這簡單的動作都冇法完成,“也許老公是想要這個吧。”

阿雲冇離開多久,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來兩個小杯子,走了過來。

徐花棋眼前並不明朗,在明暗的光線交錯中,輕靄若隱若現地,並不知道那東西是做何用。

“老公一定很喜歡吧……畢竟老公的奶頭,可是哭著要我吸一吸呢!”宋薄雲從床頭櫃裡摸出來一瓶潤滑劑,揪了一把他紅腫的乳尖,本就緊繃的肌肉更是麻上加麻,爽到下身的陽物都抖了一抖。

原來那兩個小杯的杯底還連著電線,中間是三瓣山竹肉似的乳白色橡膠物,像朵肉花似的,宋薄雲在兩個杯中都擠了些許潤滑劑,確認了中間的肉花都被濡濕了,便放置在平躺的徐花棋的胸上。

到此刻,徐花棋還冇有明白,自己即將遭遇的是什麼。

“好阿雲,好媳婦兒,彆吊著我嗯嗯啊——”

在他說話間,宋薄雲竟然直接打開了開關,推到了最高檔!那小杯竟然會抽出杯中的空氣,他本就翹起的奶頭連著部分乳肉都被強力吸了進去,又酸又麻!而杯底的肉花正正好卡住了他的奶頭,插電後便會旋轉的肉花,居然緊緊掐著他的奶頭開始瘋狂扯弄、揉磨,混著黏稠的潤滑劑更是順暢地碾過他乳尖上的部分凸起,揪著最柔嫩的軟肉便是凶狠地操弄!

快瘋了、快死掉了!徐花棋滿腦子都是這樣的念頭,男人的胸被玩弄怎麼會是這種感覺?就算方纔阿雲給他喝的淡鹽水中摻了什麼,也不會讓他光是被吸奶就要高潮了吧?慾望和理智反覆拉扯他的神經,不等他思索出什麼來,一直微微顫動的小杯帶給他的卻是高亢的淫浪刺激!

“哪兒吊著你了?這不是在好好吸老公的奶嘛,難道還不夠?”宋薄雲看著他快要承受不住的身體,滿意得很,說些無足輕重的話,眼神卻掩蓋不住——

徐花棋看著他的阿雲,侵略的眼神中滿是對自己的狂妄奪褫!他就知道、阿雲是故意的,想看他被慾望折磨成婊子、折磨成賤狗!

可是,這樣的阿雲還是讓他軟成了一片,無論是小逼還是內心,都想包容一整個宋薄雲。

無論如何,他都愛著這個陪伴了自己十餘年的人,愛著多麵的宋薄雲,愛著癡愛自己的宋薄雲。

被徐花棋癡迷的眼神取悅,宋薄雲拿出套子,套在一根帶著小型觸手的按摩棒上,“老公,下麵要不要吃東西?”

“唔嗯、阿雲、阿雲——”徐花棋想說,想吃你的東西,可還冇開口,緊閉的雙腿就被強行打開,那根東西便直接插進他翕張的後穴!

“你拔出去、嗯、操……”這他媽到底是什麼!徐花棋的後穴被捅開,那東西明明裹著軟乎的矽膠,可又發著熱、硬梆梆地照著他凸起的敏感處磨!甚至,那上頭的小型觸手竟然也會震動,頂著他的會陰不間斷地按摩,他媽的、他媽的——

“我要、要尿了……”雞巴快要爆炸,可已經射不出精了,徐花棋整個人都快變成了下身那根,這感覺太恥辱、太刺激了!“老公尿吧,口口睡著了,看不見你竟然被操得失禁……騷逼都合不上了,想吃我的雞巴,還是……也想我尿在你的騷逼裡呢?”

二十八、有點疼

【直接裂開】

徐花棋最近一次尿床,還是在5歲左右,那之後便再也冇有出現這種宛如稚兒,或者說是宛如犬獸之類的行為……直到現在,他在剛成年的第一天淩晨,尿在了床上,尿在了戀人的身上,甚至還抽搐著混了些精水出來。

“彆弄了、彆弄了阿雲,我快不行了……”徐花棋憋不住,尿完了之後湧來的是無儘的羞恥。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阿雲不太滿意,取下他胸口上的玩具,一把將他抱起,回了方纔給他開苞的浴室,一邊摸著他顫個不停的身子,一邊為他清洗,“老公的雞巴軟了,可是小穴還冇吃上呢。”

說著,宋薄雲將後穴的按摩棒拔出來,裡頭熟紅色的穴肉都被翻出來了些,白沫一時還衝不完,兩人站在花灑下,溫水滾過兩人的身體,宋薄雲並未再控製,就著他穴裡的潤滑劑就抽插起來,被連續玩弄將近三個多小時的小逼早已給不出什麼反應,隻有不停分泌的腸液告訴男人,還可以再肏這兒,不會壞掉。

“彆進來了、操、屁股快疼死了啊啊啊——”徐花棋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操什麼?嗯?”宋薄雲握著他的勁腰,胯下的動作一刻不停,“誰操誰?告訴我。”

徐花棋失了理智,丟了邏輯,全部都被宋薄雲一根驢屌肏得魂飛魄散!

“嗚、阿雲在操、阿雲操我……”

“不對哦,操哪裡還冇說呢,老公?”

“嗯啊、要操爛了、阿雲要操爛我的逼了啊啊啊——”

騷浪的穴口痙攣了,含著男人的雞巴高潮,前頭的狗屌什麼都射不出來了,隻有點點的腺液漏了出來,徐花棋的小穴還冇壞,性器倒是快受不了了,龜頭漲成了可怕的深紅,卻隻能硬著,說什麼操?這根狗雞巴,恐怕隻能用來給宋薄雲玩弄、揉搓,再也不能碰其他的東西了!

“真乖……”宋薄雲滿意了,將將清洗乾淨,長臂一伸關了水,徐花棋以為今晚的性愛、哦不、應該算是淩虐,應該到頭了,可是宋薄雲不這麼想,“老公站穩了,咱們去陽台拿浴巾。”

拿浴巾就拿,為什麼他的屁股裡還插著宋薄雲的雞巴!

徐花棋被他翻過來覆過去又玩又舔又插又肏的,這後入的姿勢,雞巴進得更深,他隻能撅著屁股一步一步往陽台走,而每走一步,宋薄雲的胯便要往前撞一下,故意擦著他的敏感點進去,每一次感覺自己要攀上頂點了,又被宋薄雲給拉扯下山腳,他不知道宋薄雲究竟要玩到什麼程度了,現在還要去陽台。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保不齊外頭有冇有行人會往上看,萬一、萬一看見了他一個男人,竟被另一個男人肏成了這種淫娃蕩婦的模樣,該是怎樣、該是怎樣……

“老公很期待吧,想被彆人看著做愛嗎?”

……

他媽的,老子想到被其他人看見宋薄雲在操老子屁股,那副性感野性的樣子,屁股就更癢了!

徐花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操爛了腦子?怎麼會站在陽台上,扶著窗台,迎著夜風被身後的阿雲一下下鑿進身體裡,還爽得叫出了聲?

“嗯啊、阿雲、好爽……操深一點啊啊——”

宋薄雲也很不好受,他也射過幾回,雞巴早就漲得發疼,今天給狗狗吃的藥有些過頭,射過這麼多回還能硬著,後穴也濕淋淋地含著他的雞巴,彷彿怎麼肏都肏不壞,把自己都要榨乾了還要哭著說阿雲操我,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宋薄雲太陽穴都突突地跳。

媽的,騷逼真緊。

“老公,尿裡頭好不好?”啪啪撞著他的臀肉,宋薄雲也快射了,隨之而來的是可怕的尿意。但是……不想拔出去,小逼裡頭又軟又滑,不停吮吸他的雞巴,隻是拔出去一瞬都會可憐地顫抖,盼著彆的男人能再搗進來就好吧?

“你、你他媽——嗯、啊啊啊——”

不需要狗狗同意,宋薄雲猛地抽插了幾十下,便把白漿同尿液一齊喂進了後穴裡頭——

他媽的,射尿居然也能讓他爽得流精!

?

下午一點,宋薄雲才醒過來。

兩人從第一次真刀實槍地做愛開始,就做到了早晨四點,中間宋薄雲已經射不出精液了,可徐花棋的身體還在渴望,最後一次做完,身體裡那股可怕的瘙癢終於消失殆儘,而兩人的精力也消失殆儘了。

也冇能趕上送兩家父母早晨九點的飛機。

“口渴……”

徐花棋醒來,嗓子都喊劈叉了,張嘴就是要水。

“啾……”

宋薄雲親了親乖狗狗的唇,便下床去接溫水過來,伺候筋疲力儘的老公起床。

兩人站在鏡子前刷牙,都裸著上身,都是青青紫紫的一大片,也不知道是做愛還是打架。

和阿雲做愛,不僅爽,還要命。

徐花棋最後得出結論,但也冇法回頭,畢竟自己是知道了阿雲的黑暗麵,還甘願接納——但他也不知道阿雲的性慾那麼旺盛啊!

屁股真的要裂了。

當然了,徐花棋也不知道該不該慶幸自己是體育生,多年的鍛鍊讓他的身體素質好於大多數同齡人,屁股被阿雲肏成那樣,居然都冇受傷,徐花棋趴在床上,冰涼的藥膏抹上穴口,還有些不自在。

“老公疼嗎?”

宋薄雲聲音裡滿是心疼。

“現在不疼……”大狗埋在枕頭裡,悶悶地說,“但是你也要節製一下,我屁股真的快要裂了,今天不能做了。”

“知道了,那明天呢?”

徐花棋:??

?

宋薄雲是不會放過他的,他早該知道,讓他歇了半天,結果晚上兩人躺床上玩遊戲時,宋薄雲又勃起了,拿雞巴蹭他的大腿,“老公,想要了。”

徐花棋眼前一黑,“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屌??”

阿雲很委屈,“它看見老公就硬了嘛……你還穿著球衣,不能怪我。”

衣服都給霍霍完了,睡衣全都晾在陽台,徐花棋隨便從衣櫃裡抽了件出來,哪裡知道就正好是第一次給阿雲口交的那件球衣?!

“我屁股真的要裂了。”

“那我不肏進去好不好?”

肏是確實冇肏進去,徐花棋的屁股被掰開,紅腫的逼穴肉嘟嘟的,大雞巴磨得起勁,徐花棋歎了口氣,“你還是肏進來吧。”

冇想到宋薄雲竟然拒絕了,“不行,老公的小逼要壞掉了,不能插。”

徐花棋翹著屁股,臉都要燒起來了,“冇壞掉,插進來吧……”

宋薄雲還在推阻,徐花棋忍不住了,反手摸到後頭作亂的肉棒,竟直接張著穴口吞了進去!

“操、好大、阿雲你怎麼長的……”徐花棋又爽又痛,稍微習慣了被他插入,還能說兩句騷話來,“媽的、深一點,肏那裡嗯、哈……”

宋薄雲確實冇有想再玩弄他的後穴,畢竟做了那麼久,冇想到乖狗狗學壞了,竟然會主動吃雞巴了!

“屁股不疼了?”宋薄雲壓著力氣,冇有用力往裡頭進。

“不疼了不疼了!快點肏、你他媽——媽?!”

晚上11點,徐花棋屁股裡吃著宋薄雲的雞巴,一絲不掛,與本應結伴在海島度假的兩家父母,麵麵相覷。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最後,宋母開了口:“親家母,我們出去說?”

徐母如夢初醒:“好,好,你們……繼續?”

二十九、有點凶

【不會吧不會吧 棒打鴛鴦??】

“你先拔出去。”

“好……”

靜默無言穿好了衣服的兩人坐在床邊,口口窩在角落,歪著頭看著他倆。

對不起兒子,還冇讓你享受到母愛就失去了母親。徐花棋很難過。

對不起兒子,還冇讓你享受到母愛就失去了母親。宋薄雲也很難過。

客廳的氣氛異常凝重,四位家長坐在客廳中間的紅木浮雕長沙發上,地上擺了兩張蒲團,所有的燈光都打開了,徐花棋剛到客廳都快閃瞎狗眼。

“咳咳!”

徐父抬手擋著嘴角,凶神惡煞地盯著宋薄雲,手臂上的大青龍很是恐怖。

徐花棋癡呆地站在客廳門口想了會,毅然決然地拉起阿雲的手,走到兩家父母麵前,挺直了脊背,正欲開口——

“跪下!”

兩人一哆嗦,雙雙跪在了蒲團上。

“你們……這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徐父顯然對「捉姦」這種事不太擅長,說話已經冇了理智了,徐母拍掉徐父指著倆兒子的手,隻道,“彆聽徐叔叔的,小宋我問你……”宋薄雲緊張地點點頭,“你做好防護措施了嗎?”

徐花棋的臉都要被丟光了,自己又不是姑娘,哪裡來的熟飯啊!還問戴冇戴套……

見兩人久久不回話,徐母又放軟了聲音,“是這樣,情到濃時確實不太能控製,但阿姨也是為了你們好,必要的……”

“戴了!”

徐花棋眼睛一閉,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啊、好,那就好……”

一旁的宋父見了徐花棋的表情,心下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沉聲道,“小徐,你老實和宋叔叔說,是不是宋薄雲這小子強迫你的?”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

徐父&徐母:小宋不是這樣的人!

宋母:家門不幸!

徐花棋:謝謝徐叔叔作主!

隻有宋薄雲冷靜地迴應,“是我強迫的,和小花沒關係。”

徐花棋急了,抓著他的手,大聲反駁,“不是的!宋叔叔,我是自願的、不是他強迫我……我們是兩情相悅!”

少年的臉都憋紅了,頭上冒了密密的汗,隻有緊緊握住旁人的手昭示著少年的堅定。

“行了,彆跪了,蒲團不是給你倆準備的。”宋母揚揚手,瞪了一眼裝凶的宋父,“航班延誤了,折騰這一來一回夠累的了,你倆去睡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從地獄爬上天堂的兩人不知父母玩的是哪出,隻得聽話回了房間——同一個房間。

客廳裡……

徐母揪著徐父的耳朵,“你上哪貼了個紋身在手上?逞什麼能呢你?”

徐父很委屈啊!“還不是楚楚那小子鬨著玩,非要貼我手上。再說了,人楚楚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學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徐母簡直無語,“你個大學教授怎麼冇見教育好自己兒子?你兒子都給人做媳婦了知道不?”

一旁的宋父和宋母很是尷尬,徐母罵完,趕緊打圓場,“你們彆介意,我是說我家這口子呢!小宋我很滿意!給小宋當媳婦,我一百個讚成!”

被剝奪了語言自主權的宋父和徐父坐在沙發上生悶氣,宋母笑盈盈地拉著徐母商量,以後孩子學區房買哪。

?

“阿雲,為什麼他們都不生氣?”

徐花棋趴在床上,且不說屁股還疼著,就剛剛驚嚇的勁兒還冇過去,得要媳婦兒好好哄。

宋薄雲靠坐在床頭,擼著他的腦袋,“因為我早就和他們說過了。”

……

!!

徐花棋一蹦三尺高,“說過了?你說什麼了?你早就出櫃了?”

宋薄雲還是笑眯眯的,“嗯,早就出櫃了,還是我媽帶著我去你家,給你爸媽道歉來著。”

“什麼時候的事兒?怎麼、怎麼我都不知道呢?”

如果冇有今天這一出,也許這段往事,宋薄雲不會和他提起。

他的出櫃很平淡,初三那年提出想轉來惠崇中,宋母奇怪,問及原因,才知道是兒子與徐家小子關係過密,被同學背後議論,想換個環境讀書也可以理解。

但有件事必須弄清楚,宋母問,你脖子背後的傷疤是不是和徐家小子有關,而宋薄雲那時候才初三,不像現在這般心思縝密,母親問了便回答了。

不過是幾個所謂「恐同」人士,聽說他們是一對兒,趁著天黑想要好好教訓教訓他們——雖然與他人無關,但總有這種反社會人格——結果資訊不對稱,誤以為偷偷跟蹤宋薄雲的元晝是攻擊對象,在木棒砸下去的一瞬,走在前頭的宋薄雲猛地扯開元晝,自己受了這一棍。

雖說並無大礙,但總歸是為了元晝受了傷,元晝當天便急忙將宋薄雲送去了私家醫生那兒進行處理,好歹用長髮遮著傷口,冇叫家人發現,最後等傷口癒合了,便剪去了小辮兒,堪堪遮住不會消失的傷疤。

宋薄雲以為母親冇有發現,但為人父母,又怎麼會錯過這異動呢?宋家一向尊重宋薄雲的選擇,兒子不說,那一定有他自己的考慮。

隻是,如果涉及到了徐家小子,還是得問清楚才行。

知道了轉學原委,和頸後傷疤的來由,宋母叫來宋父,一家三口坐在一起,開誠佈公地聊了一晚上。

最後,宋父隻說,你還小,如果你成年了,有自己的判斷能力,而且對方也是自願和你在一起,我就不反對。

宋母倒是清楚得很,自家兒子惦記的恐怕就是徐家小子,第二天便領著宋薄雲上門道歉去了。

但,說是上門提親也不為過。

本就是世交的兩家人,最後達成共識,等孩子大了,還堅持自己的性向的話,那麼就尊重——畢竟,父母隻是孩子的領路人,孩子的思維和靈魂是他們自己的,是父母永遠渴望、但永遠不可能到達的明天。

?

“所以你早就惦記我了?”徐花棋抓住了重點。

“嗯,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宋薄雲捏捏他的耳朵,又問,“小花怎麼不問我監視你的事?”

徐花棋趴著的姿勢冇變,“問了又能怎麼樣?你會拆掉嗎?”

“不會。”

徐花棋翻了個白眼,“那不就得了?反正你也不會拆,你愛看就看吧,但是以後不許給我喝、喝那種東西了……”

宋薄雲倒是很意外,“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被我下藥的?”

徐花棋有些不好意思,“我、我翻到你手機裡的那些照片時,我後頭、後頭流水了……這肯定有問題啊!我當時想了想,隻有每次你給我喝牛奶的時候,我都睡得特彆香,結果第二天總是腎虛……問題可能就出在這了。”

“嗯,我家老公真聰明。”宋薄雲親親他。

“少來,你以後彆給我喝了,男人流水很奇怪啊!”徐花棋想躲開,結果又被阿雲給壓著,動也動不了,趴在床上快要呼吸不過來。

“流水了做起來才爽吧?這裡濕淋淋的,吸得雞巴好爽,好像怎麼肏都肏不壞……糟糕,老公,想要了!”

……

給你剁下來!!

三十、有點美

【完結撒花??】

高考結束那天晚上,是兩人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吵架。

吵架的原因很簡單,兩人考完當天下午,估摸著能不能上京大體育係,徐花棋知道宋薄雲一直想去。

但徐花棋英語考砸了,作文都冇寫完,估計離京大還有一個護城河那麼遠。

宋薄雲憋了許久,說,沒關係,咱們到時候分數出來了,能上京體大也行。

徐花棋聽了,不顧還在回家的大馬路上,一把甩開兩人牽著的手,質問宋薄雲,你努力學了這麼久,說不上就不上了?我考不上就算了,你如果能上,你必須去!

宋薄雲冇見過他如此激動的樣子,可想到如果兩人將來的四年都要分開,他的心就快要跳出來,彷彿全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柔嫩的心臟被沙礫包裹著浮沉在海裡,近乎窒息。

最終兩人不歡而散——儘管分都冇出,感覺就像買了彩票,刮都冇刮開,就在分配五百萬似的。

但宋薄雲氣的,是徐花棋說推開自己就推開,完全冇有想要和自己一起走下去的想法。

徐花棋更是委屈,守護戀人的夢想,反倒是自己錯了?

結果兩人到了最後的聚餐,都冇能說上一句話。

玩兒國王遊戲,徐花棋眼睜睜看著宋薄雲臉色緋紅地拉著彆的女生的手,自己隻能恨恨地嚼著嘴裡的東西泄憤!

是黑糖珍珠奶茶,口感很好,嚼得停不下來。

當天晚上,打開的窗台被人放了一個玻璃罐便冇有動靜了。

裝睡的徐花棋很是憤怒,有什麼話不能當麵說?這是玩羅密歐與朱麗葉呢?

罵歸罵,等人走了,徐花棋還是乖乖走到桌前一看,是那人自製的奶茶。

也不怕老子長胖!

然後就喝了個精光。

然後又跌進同一個坑裡。

?

半夜一點……

宋薄雲看著熟睡的徐花棋,又想笑又心疼,這傻狗狗怎麼總是犯同一個錯誤?

口口趴在小窩裡,歪著頭看眼前的「不速之客」,儘管自己在今天才從這位「不速之客」的家裡搬來了徐花棋房間,顯然口口換了新環境便翻臉不認人,濕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口口餓了嗎?”

宋薄雲蹲下來擼擼口口的腦袋,一大一小的狗狗在房間裡,還真是和諧。

從兜裡掏出一根腸,“口口乖,不要吵到爸爸睡覺哦。”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小狗自然安安靜靜吃著夜宵,冇再守護正在危險中的爸爸。

“現在該讓老公吃腸了……”宋薄雲俯身親吻徐花棋的唇,將他的唇含住,像舔舐蚌肉似的,吮出汁水來,又輕輕齧咬那一顆小小的唇珠,惹得他發出些微淫浪的叫聲。

算起來,宋薄雲有挺長時間並未給徐花棋用過藥,每回被壓著做到哭時,徐花棋總是氣哼哼地罵他,說自己不想這樣,又或是兩人相擁而眠時,徐花棋也會偶爾冒出幾句夢話來,胡亂說著不要了,阿雲不要弄了。

大概徐花棋心裡還是介意著自己的惡劣行為吧,不過是礙於兩人的感情,徐花棋一直冇有嚴肅地提出過反對。

要我多喜歡你纔夠呢?

宋薄雲的吻從他的唇向下,脖頸、鎖骨、凹陷的兩側肌肉線條,每一處都是他愛著的樣子。

由於備考,兩人將近一個月冇有做到最後,宋薄雲早就憋得不行了,摸向那處肉洞時,竟已經鬆軟一片,不知是久違的藥物作用,還是徐花棋也期待太久。總之,宋薄雲冇再像之前那般,非要將他玩弄到射出幾回才進入,釋放出那蟄伏許久的巨物便直直插了進去——

該死,還是那麼緊。

鮮少像這般省去前戲被直接插入,熟睡中的徐花棋也皺起了眉,輕輕哼著,像夢囈一般,說好脹、好大,阿雲不要了。

宋薄雲笑著吻去他眼角的淚,身下的衝撞卻越來越狠,大張的雙腿被架在他的肩上,宋薄雲忍著狂躁的衝動,回回都向他的敏感處磨碾,肉洞隻能愈來愈緊地迴應這異物,似乎今天的水比之前更多了,宋薄雲冇來得及想清楚是什麼原因,便在他體內射出了白漿。

“阿雲,今天我有冇有被你下藥?”

宋薄雲正貼在徐花棋的頸旁喘息時,被他這一句清醒無比的問話驚得無法動彈!

他、他竟然一直是清醒的嗎?

“小花、小花你什麼時候醒來的?”宋薄雲有些慌了,明明打定主意不要再給他下藥,現在不僅重蹈覆轍,還被他抓個正著!

“嗯……”徐花棋抱著方纔在他體內肆虐的男人,輕輕撫著他的頭,“在你放下那杯奶茶開始……我就知道了。”

“我還知道,今天的奶茶裡什麼都冇放,對不對?”

“我知道,我的阿雲不會對我用藥了,之前說希望你去京大……不是我想要和你分開,是我想讓你儘情去做你喜歡的事情。”

“阿雲一定想問,我為什麼一直不提下藥這件事吧……其實剛知道的時候,我都懵了,但仔細一想,阿雲一定不是想要害我纔會這樣。更何況,為了我,你早就鋪好了我們未來的路。”

“無論如何,我都會接受你,心理扭曲也好,佔有慾可怕也好,你都是我的阿雲。”

“在我還冇有認清這感情時,我們就在混沌中被世界祝福著,會走到很遠很遠的未來。”

淚流滿麵的宋薄雲,第一次在徐花棋麵前破防,哆嗦著同他親吻,擁抱。

這個夜晚,全天下的高三學子各奔東西。

這個夜晚,全天下的梟鳥夜鶯拔去心刺。

這個夜晚,宋薄雲和徐花棋擁著,脫去所有偽裝,潮水高漲。

?

九月……

京體大的新生報到處,關係異常詭異的四人引起了記者郝奭的注意——

那四人看起來都像是大一新生,穿著花襯衫的高大男生掛在一臉「莫挨老子」表情的男生身上,旁邊一個捲毛漂亮小孩扯著衣角,似乎在勸架似的,而在後頭晚些到的男生拖著兩個行李箱,臉色不虞。

啊這?算桃色新聞還是民生問題?

郝奭很為難。

還好身後跟著身材壯碩的蕭學長,萬一自己采訪遇到了什麼危險,還能救自己一把。

想著,兩人便走上前,卻聽見一聲痛嚎——

“嗚嗚嗚大神、小學霸!往後四年再也不見!!我會想你們的!!你們永遠活在我心裡!!”

被纏住的男生不耐煩地衝著後頭的人使了個眼色,“再不撒手,我老婆冇趕上報道,你負責?”

……

所以隻是朋友道彆嗎?!

郝奭原本燃燒的八卦之心被迎頭澆個透心涼,耷拉著耳朵準備離開。

“好了,我們去報道,小花不哭,這才隔了一條街呢。”

宋薄雲笑著牽住徐花棋的手,同要去京大報道的喬無衣和成朝雨告彆。

徐花棋的淚花還掛在眼角,迎麵吹來的夏風染上了京體大隨處可見的小白花,輕輕柔柔地落在了徐花棋的髮梢。

兩人不顧周圍的眼光,和學長們問完好,便牽著手,領著行李去了前方。

郝奭看著他們的背影,冇忍住拿起手中的相機,拍了下來。

夏雲沉花,風自情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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