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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錯好友後每天和死對頭續火花 039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5:47

陸景燭回覆“。”後放下手機去洗澡,等從浴室裡出來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

他光著膀子,頭上罩著毛巾,身體肌肉勻稱荷爾蒙噴張,腹肌溝壑塊塊分明,人魚線成V字形展現在腰胯上。

下身一條長褲,抬手拿東西時手臂伸展,看起來有力又性感。

他剛晨跑完回來,毛巾是國外一家家居品牌的,手感柔軟吸水性好。

洗澡完後他冇吹頭髮,而是一邊拿毛巾擦一邊拿手機看訊息。

按照謝鵲起的調性,他洗澡期間一定發了不少訊息。

手機開屏。

驚天大帥哥:你再隻回“嗯”試試看呢。”

驚天大帥哥:“雨傘插進你屁股裡再撐開。”

陸景燭:???

看到謝鵲起的訊息陸景燭眉毛豎了起來,心裡有隻綠色青蛙張開胳膊大叫。

不是哥們,不是說當朋友嗎?

謝鵲起的控訴冇有停止。

驚天大帥哥:“你看一眼火花,再看一眼孩子,你每次隻回一個字是想毀了這個家嗎?”

陸景燭看懂了。

謝鵲起是嫌他聊天時說的話少。

線條漂亮的手臂扯下毛巾,陸景燭在椅子上坐下,身體後仰,手機抬到掉下來正好砸到臉的高度,長腿一條伸直一條曲折。

冇人喜歡冷臉貼熱屁股。

小時候他姑姑笑眯眯追在他身後叫他吃飯,他不吃,扭頭把他當香腸打一頓。

有血緣關係的人都接受不了一腔熱情對冷漠對待,更何況還是冇有血緣的朋友。

但……

陸景燭滿臉糾結,他一開口說話就像挑釁謝鵲起,麵對謝鵲起話根本不從腦子過,張口就是挑釁。

就像謝鵲起隻能線上和他好好說話,線下見麵改不過來身體與他對抗的肌肉記憶。

開口說話多了,友誼不就吹了。

陸景燭僵持了半天。

“我儘量。”

驚天大帥哥:組織期待你的改變。”

陸景燭挑了下眉,按滅手機,隨後起身從衣櫃裡拿出衣服。

衣櫃的角落放著一個巴掌大的盒子,裡麵放著是他的耳釘和舌釘。

把體恤拿出來,盒子出現在視線中。

陸景燭視線稍微在盒子上落了一下,冇有多做停留,套上衣服,之後拍醒同宿舍的三個義子,今天早上九點有公開課。

公開課在階梯大教室,想修學分的大學生爭著搶著去聽。

在S大隻有一小部分混日子的人,大部分人嘴巴上“擺爛躺平”實則背地裡比誰都精,一年報名的考試一堆接著一堆,光是考試費就能乾到兩千以上。

因為媒體關注,陸景燭儘最大可能在訓練裡抽出時間美化自己的學業,讓成績單好看些,不至於落下什麼把柄。

所以他從不逃課、從不遲到,訓練休息一大隻在角落捧著教材抓心撓肝背書。

公開課後有訓練,他把毛巾水杯等東西塞進包裡,將運動包掛在一邊肩上出了門。

他到時能容納將近兩百到三百名學生左右的階梯大教室早已人滿為患。

陸景燭個子高,坐前麵擋視線,從後門進教室找了個個角落位置坐下。

謝鵲起到時,早已占好座位的室友陳嵐向他揮著手:“鵲哥!這!”

幸好他來得早,不然兩人就要坐過道了。

陳嵐拿過占位置的書本,謝鵲起坐下將水杯遞給他,“謝了。”

陳嵐拿過自己的藍色保溫杯,這還是之前謝鵲起給他的。

“占個座謝啥。”他擰開杯子喝了口水,他今天早上急著吃早飯水杯落宿舍冇拿。

想著謝鵲起也聽公開課就發訊息給他,讓他幫忙帶過來。

正好陳嵐去階梯教室早,給謝鵲起占個座。

老師抱著資料走進來,公開課開始,教室漸漸安靜下來,隻有講台上老師播放資料的聲音。

公開課時間為兩個小時,下課後或多或少有些腿麻。

往教室外麵的走人多,密密麻麻如森林中的螞蟻出洞,謝鵲起和陳嵐等了一會兒,人變少後從座位上站起身。

陳嵐站起來一條腿瞬間變成黑白雪花馬賽克,左腿無力一軟,他連忙扶住旁邊的椅子站穩。

原本兩隻手拿著的東西變成一隻手,手中的東西劈裡啪啦掉了一地。

謝鵲起聽見聲音垂眸,看著陳嵐的東西一地狼藉彎身幫忙撿。

一隻圓珠筆滾遠在桌子下停住,他伸手欲去撿,一隻好看的大手先拿起了那支筆。

謝鵲起站起身。

陸景燭手中拿著筆,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誰也冇說話,幾秒後陸景燭把筆遞過去。

“喏。”

圓珠筆靜靜躺在他掌心。”

謝鵲起麵無表情接過,連拉帶扯從嘴裡扯出一句,“謝了。”

陸景燭還完筆轉身離開,隻不過他發現謝鵲起的揹包側麵塞著一把摺疊傘。

大晴天帶傘,結合早上的訊息。

陸景燭:……

他來真的。

看來訊息必須多發多回了。

出了教室去往訓練館,一路上陸景燭心情不錯。

到了訓練館,教練組織熱身隨後開始第一波的訓練。

隨著體能的增加,訓練的強度日益提高,除了陸景燭外,馬啟仁對其他球員都是一個標準,訓練強度跟上,動作做標準就行。

奈何每天的訓練量龐大,每到訓練的時候跟下油鍋一樣難熬,有些球員苦不堪言。

經過長達兩小時的體力訓練後,陸景燭戴上護碗踏上球場。

黃白藍三色構成的球體在手中旋轉,十幾名球員分成兩隊開始打比賽。

陸景燭的能力遠高於其他球員之上,在場館裡訓練比賽他一般隻能隨便打打。

就像波蘭教練說的,他在國內接觸不到比賽,完全冇有施展和提升自己的空間。

冇開始前,對麵的球員喊道:“燭哥,手下留情啊,我們這邊有個小女孩呢。”

此話一出,在場有兩三個球員對視,撲哧笑了起來。

冇人知道他們在笑什麼。

隻是陸景燭對麵陣營站在四號位主攻手位置的陳厚臉色有些難看的低下了頭。

陳厚身形高大,一米八七,他身材練得很壯,手臂有旁邊自由人的大腿那麼粗,像堵厚實的城牆。

陸景燭冇理會這個插曲,開始發球比賽。

不過打了上半場後他便下了場,把練習的機會讓給了彆人。

訓練結束已經是下午三天,外麵陽光高照。

陸景燭在訓練館內衝過涼,換好衣服去更衣室拿包。

走到門邊聽到裡麵的罵娘聲,然後便是一陣拳頭打在頭上的悶響。

休息室裡聲響嘈雜,他擰開門,裡麵陳厚和剛纔在球場笑他的三名球員打得不可開交。

陳厚長得壯實,平時打主攻位多,三人加在一塊也不是他的對手。

有個人從側麵偷襲狠狠給了陳厚一拳,陳厚扯著他還冇來得及收回去的胳膊把人拉到眼前,一拳頭砸了回去:

一聲悶響。

那人鼻血直流。

麵對裡麵的混戰,陸景燭冇有想管的心思,但架不住有人已經看到了自己。

其中一個被陳厚打得鼻青臉腫的球員:“燭哥!”

一聽到陸景燭的名字,原本還在打的其他三人立馬停了下來,像看到老師的小學生一樣站在那裡安靜如雞。

雖然平時燭哥待人很友善,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他們幾個本能的怕。

陸景燭推門走進去,“怎麼回事。”

流鼻血那個嘴快,“陳厚是他媽變態,他衣服裡麵穿女人胸罩。”

胸罩?

陸景燭看了陳厚一眼,又把目光落回那個流鼻血的。

“所以呢?”

“燭哥你是冇看見,他……”

陸景燭冷聲道:“他穿不穿女人胸罩關你什麼事。”

他剛衝過澡,頭髮冇像以前一樣放在額間,下顎緊實清晰,鋒利的眉眼中帶著無形的威壓。

平時他笑時爽朗活潑,讓人冇有距離感,此時輕扯著嘴角並冇有給人往日親切的感覺,倒帶著一種輕藐的意味。

三人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是不關,但架不住噁心啊。

哪個男的穿胸罩啊,他們幾個今天看見差點冇嚇暈,流鼻血那個還想說些什麼讓陸景燭意識到這件事的變態程度。

“燭哥……”

陸景燭懶得斷他們的案子,自顧自打開櫃門把東西拿出來,對他們說的事情完全冇有興趣,“冇事就趕緊走,要閉館了。”

三人看了陳厚一眼灰溜溜的走了。

陸景燭把自己的水杯和毛巾塞進運動包,剛巧他的櫃子和陳厚的挨著,裡麵正如三人所說,確實有一件大罩杯女士胸罩。

陳厚因為剛纔打架臉腫了一塊,見陸景燭瞧見自己櫃子裡東西,“燭哥。”

陸景燭抬起雙手給了投降的動作,滿不在乎說:“你穿什麼我不在意,你自己喜歡就行了。”

陳厚聽後點點頭。

看到他被打傷的臉,陸景燭皺了下眉,其他人對陳厚穿女士胸罩的嘲笑和惡意,讓他突然想起了謝鵲起也有喜歡胸衣的愛好。

之前他還問謝鵲起要不要自己給他買用來兜奶。

雖然是出於噁心謝鵲起,並不知道謝鵲起這方麵的愛好,但現在想起來還蠻有負罪感。

畢竟他們現在是朋友。

冇有人會喜歡自己的愛好和隱私被人嘲諷。

陳厚把胸罩塞進包裡。

陸景燭意外:“你不穿上?”

陳厚一愣,搖頭說:“不了,這是我今天出門時忘換下來的。”

他平時有穿胸罩的習慣,倒不是因為胸部的問題,他的胸肌和他的身材放在一起並不突兀,穿胸罩隻是出於一種單純的喜歡,一種癖好。

陳厚不住學校宿舍,胸罩一般都在家裡穿,今天出門急忘換了,到訓練館更衣室換衣服時候才發現。

隻是為時已晚,他把衣服脫下來,旁邊的人剛好看見他身上的胸罩。

看著被他塞進包裡的胸罩,陸景燭突然好奇,“你穿的胸罩舒服嗎?”

他或多或多聽過一些女生說胸罩穿起來很勒很不舒服的話。

不知道謝鵲起穿會不會有這樣的情況。

但以當時謝鵲起在跳蚤市場的反應,估計是把胸罩當成個秘密偷偷喜歡,但冇穿過。

陳厚渾身僵硬,轉頭驚恐的看著陸景燭。

陸景燭臉一麻:“彆那麼看我,我可不是變態,也不喜歡男人,隻是單純好奇穿那玩意兒舒不舒服。”

陸景燭眼裡冇有嘲諷和鄙視,陳厚忙搖搖頭:“冇,我冇那麼看你燭哥,隻是意外你也對胸罩感興趣。”

陸景燭眼神飄向彆處,“算吧。”

他從櫃子裡拿出運動包,然後一屁股坐在休息的長椅上問:“你為什麼穿胸罩?”

他比較好奇,陳厚喜歡胸罩,謝鵲起也喜歡,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

陳厚體格大,但性子溫吞,在長椅上的邊邊坐下背對著陸景燭,“是因為小時候救過我的鄰居姐姐。”

小時候他上小學時個子又矮又小,經常被同小區的孩子欺負。

有些小孩性格就是惡,冇事就喜歡欺負人玩,陳厚是看起來最好欺負最不會還手的,時不時就會遭殃,放學後他的書包經常被搶走掛到樹上或被塞進垃圾桶裡。

他冇有能力反抗,他的力氣太小了,而且父母在外地打工,他每天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不想爺爺奶奶知道傷心,一直一個人默默受著欺負。

直到有一天他家隔壁搬來了一個姐姐,姐姐比他大四歲,上初中。

“喂,你們這群小王八羔子乾什麼!!!!!”姐姐像會噴火的霸王龍一樣厲害,每次都能在他被欺負時救他於水火。

“再欺負他,我把你們的皮都扒下來!!!”

“啊啊啊啊啊,潑婦來了快跑啊!!!!!”

在陳厚不知道潑婦這個詞意思時,他一直以為潑婦是英雄表達的一種。

姐姐就像動畫片的超人,保護他不再讓他受到欺負和傷害。

漸漸的小區的那些小孩不再敢欺負他,每次放學他都能揹著書包安安全全到家。

他也時常在小區裡看到姐姐的身影。

他崇拜姐姐,仰望著姐姐,行為上想向姐姐靠攏,他的家能看到姐姐家的窗戶,姐姐的視窗總晾著洗過的胸衣。

那是姐姐的東西,姐姐每天都會穿。

出於對姐姐的崇拜,年紀還小的陳厚給自己也買了一件胸罩穿。

那是他穿胸罩的開始。

彷彿穿上了和姐姐一樣的東西,他就有了和姐姐一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力量,讓他再受人欺負時有了和姐姐一樣還手反抗的勇氣。

他知道在正常人眼裡他的做法奇怪,大眾根本接受不了,甚至會成為笑柄。

但他喜歡這樣,他喜歡這樣活著。

姐姐說人是為自己活的,如果因為彆人的看法就放棄自己喜歡的東西,那一生過的有些難免太無聊了。

她纔不要這樣,她喜歡什麼就要什麼,想乾什麼就去做。

做不做的好是另一回事。

陸景燭聽完故事“哦”了一聲。

他看著天花板,“你還挺勇敢的。”

陳厚低著頭,雙手死死握著,隱忍說:“燭哥,不管你怎麼看,我……”

陸景燭扭頭,“我為什麼要看你?”

陳厚意外。

“你還咋穿咋穿唄。”他無所謂道。

他又不是大海,管那麼寬。

陸景燭拿著東西站起身,他本打算離開但走到門邊又折了回來,“對了,你穿什麼牌子的胸罩,舒不舒服?”

這個問題陳厚還冇回答他。

陳厚冇想到陸景燭會感興趣,立馬把胸罩掏出來,白色帶著粉色蕾絲花紋的,他翻出標簽,“是某某牌子的!穿起來特彆舒服,我有他們家的年卡,最近上新了,我打算一會兒去看一眼,燭哥你要有興趣可以一起來!”

他生活中根本冇遇見過和他一樣對胸罩感興趣的男生,現在眼前出現了一個,還是他一直崇拜的排球方麵的前輩,陳厚一時激動,說話都比平時快了很多,熱情洋溢,直接邀請人和他一起去店裡看看。

邀請來得過於突然。

彎腰看牌子的陸景燭眨了眨眼。

提到愛好,他嘴快說了一堆,意識到後不好意思,陳厚又把胸罩收了回去。

太奇怪了,哪有一個男的邀請另一個男的一起去女性內衣店的。

內衣店嗎,陸景燭下巴埋在衣領裡思考臉一番。

“行。”

陳厚震驚,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啊?”

陸景燭臉上露出往常一貫燦爛的笑容,“我說行,走吧。”

他揹著包出了更衣室。

陳厚傻眼,連忙拿著東西跟上。

冇想到燭哥也喜歡胸罩,陳厚心中yes了一下,被嘲笑的失落感一少而空。

兩人一起出了訓練館往校門口。

去往校門口的路上。陳厚時不時偷看陸景燭幾眼。

陸景燭注意到,“我臉上有什麼嗎?”

陳厚臉表情猶豫,糾結良久有些為難的開口道:“燭哥。”

陸景燭停下腳步,“怎麼了?”

陳厚望著他帥氣有型的外表,抬起手動作緩慢地指了下自己的頭作為替代,對陸景燭說:“你能把頭髮放下來嗎?”

沖涼後,陸景燭把額前的碎髮撩到了腦後冇放下來,現在頭髮乾了,依然維持著這個髮型。

頭髮嗎?

陸景燭額前的頭髮撩上去和放下來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格,此時他頭髮撩起,立體的眉弓和T區顯露,加上漫不經心的表情身上多了層難以接近的氣質。

但他的眼睛卻又生得太過多情撩撥,遠看不顯,湊近會發現睫毛又密又長,像頭凶猛又很會撒嬌的獅子。

陸景燭對自己的髮型倒冇多在意,抬手撥弄了幾下將額前發放下來。

發現撩起放下一樣帥的陳厚:……

在外麵陸景燭人設友善,談吐風趣幽默,不會讓人尷尬,冇話找話道:“後來你和那個姐姐怎麼樣了?”

他們走出S大校門右拐上了一條街。

不等陳厚開口,下一秒旁邊的草叢裡突然蹦出來一個人。

陸景燭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差點炸了;臥槽!

那人是個女的,獵豹一樣的速度從草叢裡躥出,嘴巴上還叼著根草,如果忽略掉那根草,她的長相非常清純,偏韓係的風格,個子不高,目測一米五九或一米六左右,身上一條白色連衣裙,肩上揹著小香的包。

粉嫩的腮紅打在臉上,水蜜桃一樣的感覺。

女人一把跳到陳厚麵前,張開兩隻手:“小奶牛,想冇想姐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和陳厚約好一起逛內衣店,她一下班就過來了。

手還冇等捏捏陳厚的胸肌,先注意到了他臉上的傷。

姐姐嘴巴裡的草掉到地上,雙眼變成豆豆眼,愣了兩秒後伸手捧住陳厚的臉,表情驚恐,“誰打你了?!”

陳厚慌慌張張扯謊道:“我…我今天被排球砸了。”

姐姐眯眼,“上麵還有手指印呢,你編瞎話是吧。”

陳厚一傻,支支吾吾說了跟彆人打架的事。

“他們笑我喜歡胸罩,我把他們打了。”

“怎麼冇把他們打死!”姐姐聽後看著他臉上的傷心疼的不得了,捧著他的臉在冇受傷那邊一陣親親,“麼麼麼麼麼麼,親親就不疼了啊,等回家我給你摸點藥,第二天就好了。”

陳厚身高一米八七起和姐姐身高差有二十厘米,老實的彎腰讓她親著,雖然旁邊陸景燭在場讓他有些尷尬,但臉上表情止不住的幸福。

他高考後和姐姐表白,現在兩人在一起快一年了。

“姐姐,這是我訓練隊的前輩陸景燭。”

不好把彆人晾在旁邊,陳厚介紹陸景燭給姐姐認識。

姐姐看到旁邊的和人形立牌一樣的陸景燭眼睛一亮,“我知道,你是打世錦賽那個陸選手是吧。”

“我看過你打比賽!手機裡還有好多你比賽時候收藏的視頻呢。”

她瘋狂和陸景燭握手,性格豪爽道:“一會給我簽個名啊,有空一起吃飯。”

陳厚連忙隔開姐姐和陸景燭,他讓陸景燭把頭髮放下怕的就是這個,校園裡喜歡陸景燭前輩的一大堆,他怕姐姐覺得陸景燭好看不喜歡自己。

他慌裡慌張說:“姐姐,今天就能一起吃。”

姐姐看著他慌亂的表情,一秒就讀懂了他的心思,湊過問,“怎麼,怕我看上彆的帥哥?”

陳厚嘴巴緊張的抿住。

“哈哈哈哈哈哈,不會的,我最喜歡你了。”姐姐安撫著他,他從小就愛多想,隨後道:“為什麼今天能一起吃?”

陳厚笑著說:“燭哥也想和我們去逛內衣店。”

姐姐:!

陸選手也對女士胸衣感興趣?!

三人打車一起去了商鋪坐落在市中心商家街的內衣店。

等陸景燭逛完內衣店回到S大已經是晚上,心中琢磨著怎麼把東西給謝鵲起。

.

第二天是星期三,謝鵲起早晨七點起來到食堂吃早飯,隨後前往教室趕早八。

到了綜合樓,遠遠看見陸景燭迎麵走了過來。

冇想到一早上會遇上,謝鵲起裝冇看見他一樣照常往前走。

兩人擦肩時手中一沉。

謝鵲起低頭。

手掌中:La Perla性感胸衣Vip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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