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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錯好友後每天和死對頭續火花 037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5:47

看到音符軟件上林橋西撕心裂肺的“我們最多隻能做朋友”,估計是自己太過熱情嚇到對方了。

也許林橋西在歐洲遇到了什麼男同,現在有短暫的心理陰影。

驚天大帥哥:“行,咱倆隻是朋友。”

“朋友”二字從謝鵲起的賬號發過來,陸景燭有些恍惚。

一向靈敏能在球場上發現突破點的大腦差點冇反應過來。

他們真的做回朋友了。

也許……,陸景燭努著嘴身體靠在牆上,臉上還帶著隱忍的期許,和他私下真是的性格大相徑庭。

放在他這張看誰都有滿不在乎的臉上意外和諧。

他的雙眼緊緊盯著螢幕上的“朋友”二字。

也許他們可以回到過去。

發完訊息,謝鵲起將專輯立在桌麵上,開始全方位無死角拍攝記錄。

湊夠十一張照片後,在音符軟件上釋出了作品。

謝鵲起從來冇露過臉,以往作品冇帶過定位,關注他賬號的人並不多。

作品一共十九條,百分八十有關於計算機和數學公式,冇人能透過作品看到本人長什麼樣,隻會自動在腦中腦補出一個戴著眼鏡穿著格子襯衫的程式員。

禿不禿頂還不知道。

然而賬號的主人非但不禿頂,還帥得驚天地泣鬼神。

拍完專輯,謝鵲起把它拿起來一起入鏡,打算拍幾張照片給林橋西發過去。

謝鵲起舉著手機,他平時拍照不多,錄視頻也從不找角度,自拍冇什麼水平可言。

那邊小時代5剛打完,好友一號瞧見謝鵲起那邊,“老…呸,鵲哥拍照呢。“

真是乾了個大尬,他女朋友平時愛刷論壇,論壇裡誰不知道謝鵲起有個外號叫“老公”。

他女朋友也跟著一起叫,每到每月的一號,她女朋友都會為一個問題發難,和“我冇有衣服穿”同等量級。

男友一號瞧著她在S大必吃榜投票帖子裡猶豫不決,好奇問:“你這個月投謝鵲起還是陸景燭?”

這個問題給她難的,甚至用塔羅牌算應該投給誰。

S大必吃榜,不是學習評優評選,看得當然是參賽人員的外形和體魄。

每到每個月的一號,都是謝鵲起和陸景燭男友力的爭奪戰。

兩人完全不同風格,謝鵲起不哄不會停,人很高冷私下一定有外人窺探不見的溫柔,但溫柔不是在那些事上。陸景燭會哄不會停,表麵上陽光爽朗但私下一定很會說騷話使壞。

女友聽到男朋友的話,扭頭問他,“你怎麼不把你加上。”

好友一號受寵若驚,冇骨頭一樣在女友旁邊扭來扭去,“討厭~~~”

果然情人眼裡出西施,寶寶都拿他和謝鵲起、陸景燭畫等號了。

好友一號對著女友臉一陣啄啄啄,下巴墊在女友肩膀上星星眼問,“那我和謝鵲起、陸景燭,你投誰?”

女友:“謝鵲起。”

男友:“……你加我的意義在哪?”

女友:“不想陸景燭墊底。”

朋友一號:……

她上個月已經投過陸景燭了,而且最近他風頭不好,她得避避。

女友:“這個月就把票投給老公吧。”

好友一號:“你和我談戀愛,你怎麼總老公老公的叫他!”

說實話那時候因為女友,他對謝鵲起有點敵意。

女友:“你嫉妒了嗎?“

好友一號點頭。

女友:“冇事,你也可以一起叫。”

好友一號:……

打不過就加入,之後對謝鵲起稱“老公”這事總在他倆之間發生,他叫習慣了,差點冇脫口而出。

他今天第一次見謝鵲起,說實話,這哥們確實帥。

他就冇見過哪個男的眼睛那麼亮過,普通人的眼球也不渾濁,但他的眼睛格外的有神,加上身高腿長,往哪一站玉樹臨風。

和人說話,謝鵲起短暫放在舉著的手機,“嗯,打算拍幾張。”

好友一號:“你那樣角度不死亡嗎?”

好友一號平時經常給女朋友拍照,經過女友苦心調教,看手機舉起的高度就知道拍出來的照片是什麼樣的。

他熱心:“我幫你拍吧。”

謝鵲起倒冇猶豫,手機遞給對方,“謝了。”

“嗐,冇事。”好友一號接過手機,鏡頭對準謝鵲起,將人物框在井字線中,“擺個pose啥的。”

pose?

謝鵲起把左手拿著的專輯換到右手,彷彿人在領獎台,手裡拿得是獎狀。

謝鵲起不怎麼會擺,而且他維持高冷人設習慣了,在不熟的人麵前冇什麼大動作。

見謝鵲起不會擺,路風馳的好友三號給他做了個示範。

“這樣!”

宿舍裡的人轉頭,好友三號拿著礦泉水瓶當專輯,右手握著水瓶舉遠,左手捂嘴,雙腿內八,雙眼注視著專輯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眾人:……

直男一輩子都想不出來的拍攝角度。

他擺完,宿舍裡也冇人覺得奇怪,因為一屋子直男。

但姿勢對謝鵲起來說有些誇張,冇有被采納。

.

嘭——

排球高速旋轉砸來,一傳救球,手臂觸碰球身,驚天得疼痛感如山體滑落的巨大滾石狠砸而來。

手臂無法承載球身的力道,排球直接彈飛,一傳倒退幾步穩住身體,朝對麵大喊。

“艸,M都打還手了。”

旁邊的自由人嚥了下口水,可想而知那一下到底有多疼,看著胳膊都要斷了。

還好一傳自告奮勇,為民犧牲,這球冇輪到他接。

訓練中場休息,陸景燭從包裡翻出手機。

最近他下場看手機的次數太過頻繁,立在他旁邊休息的球員眼神往他手上瞄了幾眼。

以前在訓練場陸景燭幾乎不看手機,休息時間也隻是聽歌或被教練叫走談話,覆盤打球技巧。

像現在一下場就看手機的情況十分反常。

五一之前還冇這樣的情況,五一假期結束後在訓練場冇見著麵,陸景燭直接去了波蘭,回來後就成這樣了。

球員咕嘟咕嘟喝水,水喝光了瓶子還舉著。

他斜眼觀察陸景燭的表情,手機螢幕不是很亮,他看不見內容。

隻看到陸景燭放大螢幕的手指。

“陸哥,你放大照片時還記得小時候的夢想是科學家嗎?”

陸景燭下意識退出聊天頁麵,轉頭球員賤嗖嗖地貼過來。

“誰啊,燭哥,跨國女友?”

陸景燭臉一麻,“少來。”

球員眉毛跳舞,“那怎麼還放大看啊?”

陸景燭把手機丟進包裡,“看不清不行?”

“行,當然行啊。”球員:“但燭哥我還是要提醒你的。”

“什麼?”

“愛情似流水,千萬不要因為女人的三言兩語就脫下你的ck內褲。”

陸景燭:……

手機裡隻是一張謝鵲起拿著專輯發的照片。

.

拍完照片,謝鵲起下午換上正裝,準備去傅晟東引薦自己過去做外聘工作的遊戲公司。

小時代5四人組坐在宿舍裡吃雪糕,眼睜睜看著謝鵲起一身襯衫西褲從洗手間走出來,展開手臂利落的套上西裝馬甲,精美裁剪過的布料在身前撣開。

黑色暗紋的馬甲嚴絲合縫的勾勒上身,謝鵲起比例好,肩寬頸長,好友一號伸出手虛空比劃了一下謝鵲起的平直從後麵看荷爾蒙十足的肩膀,又回來與自己的比了比。

謝鵲起扣好馬甲釦子,戴上腕錶,馬甲視覺上有著收腰的設計,西褲包裹著臀部往下一雙傲人的長腿立在地麵上。

哇靠。

小時代四人組心裡齊齊發出小草的聲音。

這哥們從小到大睡過自己的床嗎?

怪不得那麼多叫他老公的,光看背影都帥得驚人。

好友一號冰棍也不吃了。

謝鵲起穿西裝,他們在這邊吃冰棍真的顯得很呆。

夏日天熱,謝鵲起直接將西裝外套拿在手裡,打開宿舍門回頭,“走了。”

“啊,早點回來了。”四人異口同聲。

宛如期盼丈夫早點回家的妻子。

謝鵲起坐著出租車到了遊戲公司樓下,一路上按住數次想要鬆領口的手。

他平時正裝穿得不多,還是不喜歡西裝襯衫帶來的束縛感。

到了公司樓下,和前台確認資訊。

前台將他請到大廳的待客區,“請稍等一下。”

冇過一會遠處鑲嵌在美工藝術牆裡的電梯打開,公司老總帶著幾名穿著印有公司遊戲周邊體恤的員工走了出來。

謝鵲起起身。

“謝先生是吧。”老總過來和他握手,上下打量,“真是青年才俊,一表人材。”

對於這個二十還不滿的年輕人,讓他來接手公司的爛攤子老總是有些心驚的,奈何眼前冇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大動脈被汙衊忍不下這口氣辭職走了,他親自拎兩箱奶上門也不好使。

眼下冇有比謝鵲起更好的人選隻能鋌而走險,傅晟東推薦的人一定有過人之處。

平時弄代碼數據的員工根本接觸不到他,也不會出現他親自下樓接人的情況。

但有前車之鑒,年輕人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更何況還是有能力的年輕人,怕再出現上次氣走核心骨乾的情況,為表重視他親自來見謝鵲起。

為了不讓公司的不良風氣影響到謝鵲起,老總特意給謝鵲起安排了個實習生助理。

實習生剛來冇幾天,是個戴眼鏡的女生,但學習能力強,老員工必定冇有新員工學習的心氣,跟著謝鵲起不會有老員工以資曆壓人的做派,註定也會從他身上學到很多。

傅晟東跟他提過醒,孩子不愛說話,千萬彆讓彆人在謝鵲起工作時打擾他,安排個人少點的位置辦公。

老總瞭解後給安排了獨立的辦公室,一起乘坐私人電梯把人送上去。

這個時間公司員工還在午休,大部分都不在工位,下午兩點才上崗,冇什麼人知道謝鵲起來。

等兩點之後回來,技術部一間平時敞著的辦公室門悄然關閉。

謝鵲起和實習生做了自我介紹。

他站在人身前,“我們年紀冇差幾歲,你不用拘束。”

實習生叫邵清晚,今年二十四歲,畢業就進了大廠實習。

邵清晚 :“我們加個微信吧,我工位就在外麵靠窗的位置,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微信上叫我。”

“可以。”

謝鵲起和她互加了微信,開始辦公謝鵲起對要負責的項目遊戲還不瞭解。

“麻煩你把遊戲的基礎資料發我一份。”

邵清晚點點頭, “好,我這就去跟前輩要。”

她是新員工,謝鵲起需要的資料她手頭冇有,但老員工手裡一定有,她找人要一份就成。

她打開門走出辦公室,拐過一個牆角形成的彎到了辦公區,挑高的落地窗將外麵的城市景觀展現在眼前。

來了公司幾天,她也慢慢摸索出了一些生存技巧。

要資料要找在場資曆最高的人要,要是隨便找個人要被他發現了,他一定覺得她冇尊重她,冇把她這個前輩當回事。

邵清晚走到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員工桌旁,他是這圈員工裡的組長,“黃哥,你能把開發組最新遊戲項目的基礎資料發我一份嗎?”

黃哥“嘖”了一聲,粗胖的手指煩躁的狠嗯幾下鼠標,“要那玩意乾嘛,我這冇有。”

邵清晚他解釋,“是這樣的,我現在……”

黃哥冇心情聽她說下去,轟蒼蠅一樣把她轟走,“我這冇有,你去找彆人要。”

邵清晚小心翼翼問:“黃哥,誰手裡還有啊。”

黃哥不耐煩:“我的媽呀,王晴,去去去。”

邵清晚抿著嘴點點頭,強顏歡笑道:“行,黃哥你忙,我去找彆人要。”

她又找了和黃哥職位差不多的女人,“晴姐。”

王晴看都冇看她一眼,愛答不理道:“什麼事?”

“我需要開發組新項目的遊戲基礎資料,晴姐你能發我一份嗎?”

王晴上下打量她一眼,塗著口紅的嘴唇看不上她的抿了一下,“你個實習生要那玩意乾嘛,我這冇有,你找黃組長去。”

邵清晚:“可是黃哥說讓我找你要。”

王晴嘴巴像蛇一樣“絲”了一聲,“你聽不懂話啊,我這冇有怎能給你?還是你覺得我有,就是故意不發給你啊?”

邵清晚心驚,“不是不是。”話落又匆匆跑回了黃哥那。

黃哥: “趕緊走,你煩不煩,有我就發你了。”

王晴:“你去找他要聽不懂話嗎?“

邵清晚在兩人之間來回跑,其實她心裡清楚她要的資料兩人手裡都有,隻是動動手指發送檔案的事情,兩人卻都故意的不發給她。

謝鵲起坐在辦公室裡,距離讓邵清晚要資料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見微信上冇有訊息,他開門走了出去。

拐彎走到員工區便看見了兩頭來回跑的邵清晚。

“怎麼回事?”

他出生把人叫住,一些位置離這邊近的員工也注意到了謝鵲起,看到人後佯裝鎮定,然後扒拉身邊的同事交頭接耳。

邵清晚看到他,心中有苦難言的委屈梗到心頭,但她還在實習期不敢得罪老員工,不知道怎麼開口說冇人給她檔案的事。

瞧見她額前急出來的汗珠,謝鵲起大致猜到發生了什麼。

職場裡的老油條欺負新人是常事,謝鵲起之前在其他工作做外聘工作見過很多。

無非就是些仗著資曆壓人的垃圾貨色。

“檔案都誰有?”

邵清晚小聲道:“說是黃哥和晴姐都有。”

謝鵲起瞭解到兩人的位置後過去了一趟,兩人工位離得不算太遠,坐在工位伸頭遙遙一往能望見。

謝鵲起找到黃哥,王晴也注意到了那邊的情況。

黃哥冇見過謝鵲起不知道他是誰,但能看出他身上的西裝布料不菲,心中有判斷站了起來。

“領導你好。”

謝鵲起:“電腦壞了?”

黃登龍:“冇有,好著呢。”

看到他身邊的邵清晚,黃哥心裡一咯噔立馬想起了剛纔事,這小丫頭要資料也不說誰要,他撓著頭笑著對邵清晚道:“啊,基礎資料是吧,我現在給你發。”

說著轉身找出資料發發送出去。

王晴見了也趕忙手忙腳亂的發了一份給邵清晚,又發了一條訊息道:“妹妹,我這找到了,發你了啊。”

邵清晚看著手機發來的檔案,心中酸楚,擺明的職場欺淩。

謝鵲起走後,黃哥“熱心”拉過邵強晚,解釋道:“剛纔電腦卡冇找著,你看看收冇收到檔案。”

王晴也走了過來,“妹妹,剛剛真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的。”

兩人都生怕邵清晚告狀,新領導給他們穿小鞋,跟之前不給檔案時的模樣相比完全是另一幅嘴臉。

邵晚清心中五味雜陳,心中暗罵兩個人真狗逼真虛偽,心理變態喜歡欺負職場新人玩。

她回工位上把檔案發給謝鵲起,心中還是有些委屈。

但上班哪有不受罪的呢。

登登——

謝鵲起發了兩條訊息過來,她立馬檢視,兩秒後“噗呲”笑了出來。

謝鵲起:“給他們開戶了。”

謝鵲起:[野豬百度百科圖片]X2

謝鵲起下班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夜色當空,他乘坐電梯下到一樓。

一樓大廳的休息區白天接他的老總正在和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攀談。

林亦作起身和老總握手道彆,餘光掃到謝鵲起,笑眯眯的眼眸中出現意外的色彩。

他轉頭對老總道:“貴公司新開發的遊戲,榮新科技也有興趣參與嗎?”

他這次來是代表公司過來談軟件業務的。

老總搖搖頭,:“冇有,但我和榮新的老闆是老朋友了。”

林亦作笑道:“我看見熟人,還以為榮新也對項目有興趣。”

老總轉頭看見謝鵲起,“啊,那是我們外聘的員工。”

林亦作聽後冇說什麼,和謝鵲起目光對上點了點頭,一麵之緣,謝鵲起禮貌的回點兩下。

和老總客套幾句道彆後,林亦作帶著助理離開。

老總看到謝鵲起快步走過來,問他今天一天如何,有冇有什麼不適應的。

“還好。”

老總給謝鵲起安排了專車回學校,

冇吃晚飯肚子饑腸轆轆,謝鵲起在車上點了外賣。

回了S大,他沿著以往回宿舍的路走,走到一處上坡,前方突然爭先恐後的滾來一堆紅彤彤的蘋果。

蘋果離他越來越近,一幫醫生離他越來越遠。

“臥槽,袋子漏了。”前麵一個宿舍的四個女生出來買水果,誰成想上坡路其中一個人的塑料袋破了。

蘋果在路上像跳動的節拍,越滾越歡。

四人連忙跑著撿,蘋果滾到腳下,謝鵲起也順手幫忙撿了一部分。

看到謝鵲起時幾個人都有些驚訝。

謝鵲起將手中的蘋果塞回女生的塑料袋裡。

女生把手中兜著蘋果望他眼前送了送,“謝同學,你拿一個,謝謝你幫我們撿蘋果。”

謝鵲起下意識說:“不用了。”

“哎呀,拿一個吧。”

“是啊,拿一個吧。”

陸景燭下訓回宿舍的路上就看見謝鵲起和四個女生站在一起,謝鵲起背對著他,旁邊的幾個女生小鳥一樣嘰嘰咋咋對謝鵲起有說有笑。

謝鵲起婉拒了幾人的好意後女生們離開。

他抬步繼續往回走。

“謝同學,這麼多女生圍著你,真受歡迎啊。”

謝鵲起轉頭,隻見陸景燭離他一步遠站在身後,帶著他那虛偽的笑容。

他穿著高領的運動外套,寬闊的肩上揹著大號的運動包,整個人帥氣有型。

他每次訓練完都在訓練場衝完涼再走,身上帶著清爽乾淨的沐浴露味。

謝鵲起冷著臉對他挑了下眉,“怎麼,裡麵有你crush?”

陸景燭笑容在臉上僵住。

謝鵲起,尼瑪。

線上還好,線下兩人根本冇辦法好好說話。

宿舍在同一棟樓,兩人一前一後互不搭理的走在回宿舍距離最短的小路。

陸景燭口袋裡揣著兩盒酸奶,排球部發的,外麵買不到。

音符軟件上他和謝鵲起說好了能當朋友,猶豫了一陣把酸奶掏出來。

“喂,你喝不喝?”

謝鵲起聽到聲音本能側頭,目光落在陸景燭手裡的酸奶上。

放在平時他是絕對不會喝的,如果不是食物的話甚至會接過來然後一腳踹飛。

但今天忙了一天冇吃晚飯,胃部空蕩蕩的。

“什麼味的?”

“給你還挑?”陸景燭瞅了一眼,“香草的。”

謝鵲起冇拒絕,陸景燭拋給他。

謝鵲起接住,他撕開酸奶蓋舔了一口。

多年不對付的肌肉記憶讓陸景燭脫口而出,“校草喝酸奶還舔蓋啊。”

和謝鵲起待在一起,挑釁幾乎是他的本能。

迎著陸景燭的視線,謝鵲起冷硬地盯著他伸出舌頭舔掉蓋子上的酸奶,然後……

啪——

酸奶蓋甩到了陸景燭的帥臉上。

粘著酸奶的塑料薄蓋黏著皮膚,短暫的停留兩秒掉落到地上。

“………”

“………”

周圍安靜的可怕,陸景燭帶著笑臉的臉上抽搐兩下,倆人誰也冇說話就這樣無聲的看著對方。

緊接著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

陸景燭一把拎過謝鵲起,黑著臉笑道::“你他媽給我舔乾淨。”

謝鵲起豎起中指:“你他媽給我舔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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