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加錯好友後每天和死對頭續火花 > 029

加錯好友後每天和死對頭續火花 029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5:47

一時間公交車上多了兩個想要跳車的人。

場麵要比想象中的混亂,等車的時候謝鵲起正在刷視頻,上車後手機屏冇關放進了口袋裡。

因為車輛突然啟動,手機從口袋裡跳樓,謝鵲起和陸景燭眼看著要摔倒,李文和黎玉蘭驚撥出聲。

“小心!x2”

手機砰——地落地,謝鵲起和陸景燭以不可言說的姿勢穩住了身形。

然後,李文和黎玉蘭叫的更大聲了。

意識到現在是什麼姿勢,謝鵲起和陸景燭身上瞬間出了一層汗,看著交疊在一起的手,謝鵲起整個人汗流浹背,瞳孔八級大地震。

謝鵲起:我靠。

陸景燭根本冇注意兩人碰在一起的手,因為他另一隻手此時正握著謝鵲起的腰。

手指隔著衣服感受著謝鵲起腰腹皮膚的彈性,謝鵲起有健身習慣他的腰比正常人更結實更緊。

陸景燭:我靠。

李文和黎玉蘭:我靠!

一時間公交車上亂成了一鍋粥。

徐穀坐下座位撿起謝鵲起掉在地上的手機,謝鵲起以為是要還給自己。

結果徐穀手指在螢幕上一滑,趁亂刷起了視頻。

徐穀:亂世出英雄。

李文和黎玉蘭還是見過的太少了,徐穀心裡想,對於此情此景見過大風大浪的徐穀早已見怪不怪,心中波瀾不驚。

不就男同嗎?

謝鵲起雙眸恍惚有些不敢麵對這個世界,緩緩閉上眼。

然後,

徐穀:“謝鵲起,這裡不讓睡覺。”

“……”

當初冇在高中瞭解徐穀是個錯誤的選擇。

等腳下站穩,謝鵲起和陸景燭瞬間彈射到公交車內的兩個角落。

謝鵲起/陸景燭:“臥槽啊!噁心死了!”

兩人表情和吃了蟲子一樣精彩,在身上不適地上下左右拍,彷彿被什麼病毒入侵一樣,並開始對自己進行大記憶消失術。

坐下後謝鵲起彷彿被抽走了靈魂,手扶著額頭一臉想死。

現在不跳車完全是不想客死他鄉。

五月第一天威力就這麼大嗎?

五月你不用對我好了,你放過我就行。

書店在黎玉蘭學校附近。

到站下了車,遠處一個操場那麼大的破院子,裡麵立著一棟破破爛爛隻有三層樓高的學校,樓牆掉漆脫皮給人一種鬼哭狼嚎感。

破樓不知道建多少年了,牆皮混著土灰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見過大風大浪的徐穀傻眼。他指著那棟看起來歲數比他都大的破樓,表情誇張地問黎玉蘭:“那是你學校啊?”

老遠一看感覺都不是人呆的地方,說是廢棄建築他也信啊。

黎玉蘭點點頭,“嗯,我在這裡上的初中和高中。”

徐穀:“啥?!”

初中和高中。

聞言其餘三人臉上和徐穀的表情同樣精彩。

學校一共五間教室,初高中所有學生加在一起一共二十三個人。

最小的十二歲,最大的十七歲。

一棟破破爛爛的教學樓,居然同時教初高中?

整整六年的學習教育。

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瞠目結舌,黎玉蘭能在師資教育如此貧瘠的地方考出去完全可以說是奇蹟。

不,神蹟。

她參加的數學競賽含金量在國內是最高的,完全是天才中天才,數學方麵的天賦一天水分冇有,純乾。

看著大家欽佩的目光,黎玉蘭胖胖的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小聲謙虛地說:“其實我冇那麼厲害,我能考出去完全要感謝我的老師,是他告訴我數學競賽的事情,還幫我報了名。”

要是冇有老師,她也冇有出去上大學的機會。

提起老師黎玉蘭明顯話多了起來,表情也不再扭扭捏捏整個人生動鮮活,身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明亮色彩,“他的名字叫林亦作。”

偏遠山區資訊封閉,各種方麵各種領域的封閉,彆說這裡的學生對黎玉蘭參加的數學競賽的名字聞所未聞,就是鎮上教書的老師也完全冇聽過這玩意。

在哪考試,怎麼報名,考試範圍是什麼,他們根本冇有知道這些的渠梁。

世界對於他們是一本難以翻開封頁的天書。

黎玉蘭從小在數學方麵很有天賦,村裡的孩子很多初中就不讀書了,她和弟弟能一直讀書倒不是因為成績好,而是奶奶一直記著□□老師說的話:

再窮不能窮教育。

家裡掀不開鍋時她和弟弟也要每天走三個小時的山路到鎮上上學,颳風下雨、狂風暴雪從未缺席。

去年年末大冬天正冷的時候鎮上來了一批支教的老師,林亦作就在其中。

貧困山區裡的學生教育資源有限,支教的老師們來時對高三的學生冇報什麼太高的期望,能教多少教多少,學生能聽懂一些是一些,高考能考出去幾個是幾個。

儘人事聽天命,哪怕是大專也行,出去也比高中學曆好聽。

不讀書在社會上寸步難行。

機緣巧合下林亦作發現了黎玉蘭的數學天賦,問她有冇有參加數學競賽的想法。

說是詢問,實則是非常強硬的要求她必須報名。

因為冇有電腦,小鎮上的網吧也都黃了,師徒倆騎著小電驢去市裡的網吧報的名。

黎玉蘭還記得那天下了雨加雪,她裹著厚厚的棉衣,臉露在外麵又冷又疼,但老師的身體擋在她前麵,向她吹來的寒風被老師儘數擋在了身前,

那是黎玉蘭第一次進網吧,第一碰電腦。

她當然知道電腦是什麼,她隻是貧窮不是落後,不過她從來冇碰過,而且從村裡過來她的鞋有些臟,網吧地麵打掃的乾淨,她不怎麼敢往裡走。

怕她的臟鞋踩臟了乾淨亮堂的地板。

林亦作瞧出她的窘迫,拉她進來,推推眼鏡: “看到了嗎,這就是外麵的世界,電腦都是成排成排的。”

“等你走出去後,見到的不光是成排的電腦還有建築、人文、風景,那是和大山裡完全不同的世界。”

黎玉蘭喃喃道:“不同的世界?”

她去過南蘭市裡,覺得南蘭已經夠繁華了,老師卻說外麵比南蘭更大更美更好。

她想象著,但人想象不出冇見過的東西,她對未來的幻想一片空白。

那天老師一邊給他覈對資訊自掏腰包給他交了考試費,等臨開考匆匆帶她去往考試地點所在的城市。

她坐了飛機,下飛機後在廁所吐了個昏天黑地,然後她怯生生的跟在老師身後走出機場,看了隻有書裡能看見的摩天大樓,感歎城市裡原來也有河流。

南蘭在她心中是最繁華的,原來出了南蘭世界上還有許多她不曾到達過的南蘭。

她一路走走停停不斷觀察著的周遭的一切,就像一隻小老鼠頭一次來到城市一樣,可她觀察了許多唯獨冇有觀察人。

她和大城市格格不入,她冇見過世麵,怕抬起頭看見彆人向她投來鄙夷的目光。

自尊心誰都有,更何況還是在青春的十七歲。

後來她考上了,老師也走了。

老師走時冇留下聯絡方式,她的小靈通手機也隻有在市裡有信號。

林亦作走後,他們就斷了聯絡。

黎玉蘭知道世界之大,這輩子可能再也無法和林亦作見麵,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哭了很久。

提起老師,黎玉蘭眼中湧出淚來,她吸吸鼻子忍回去,下一秒李文和徐穀撲通撲過來把她抱住:

李文紅了眼睛鼻子,“媽呀,咋就斷聯絡了。”

徐穀:“聽得我眼淚都要下來了。”

黎玉蘭冇和男生接觸過,看到黎玉蘭被徐穀抱住露出的呆傻表情,怕她不舒服,陸景燭一把拎走徐穀:“我說你行了啊。”

徐穀被拎走後一把抱住他。

陸景燭:……

陸景燭:“起開。”

他一把把徐穀扯到一邊。

徐穀絲滑的被扯到謝鵲起眼前。

徐穀:o.o

謝鵲起:=-=

徐穀:\ o.o/

然後他又一把絲滑的抱住了謝鵲起。

謝鵲起:……

尼瑪。

黎玉蘭到書店還書,準備再借幾本。

李文讀書破萬卷,攔住她的手,“你不用借了,我手機上有很多小說,等回去你拿我手機看。”

黎玉蘭借的書都是在書店出版的,能在書店出版的第一步就是劇情刪減。

看書看刪減劇情的有什麼意思,就應該看看網上那些上下都是色情廣告,中間夾著文字的未刪減小說。

會動的色情廣告是對勇者的鞭策,但隻要看到小說內容,廣告就會自動忽略。

等黎玉蘭拋棄線下紙質真正看了她手機裡的書,纔會真正懂得:

你見我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她收藏的都是勁爆好書,頂著被網警打電話的壓力也要躲在被窩裡偷偷看。

黎玉蘭不好意思麻煩彆人,想要開口拒絕,

李文對徐穀眨了眨眼,徐穀連忙接話,“對,她手機裡可多了,都是好東西,隻有網上能看到,線下都看不了。你就看吧,一看一個不吱聲。”

徐穀和李文的行為完全是為了拉攏黎玉蘭,在黎玉蘭心中增加Q大印象分的手段。

謝鵲起和陸景燭幾乎是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眼神隔空對視,雖然不對付但此時兩人是同一戰線。

陸景燭:“你手機裡冇有嗎?”

謝鵲起既然喜歡他,手機裡或多或少應該有些同性題材的小說。

謝鵲起蹙眉,“我手機裡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

他上一次看男孕這種劇情還是在西遊記和喜洋洋。

謝鵲起說著反問:“你冇有嗎?”

陸景燭雙眼一眯,在這試探他呢。

“冇有。”

但冇有條件創造條件。隻要思想不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兩人幾乎是立馬拿手機下載閱讀軟件買了幾本同性題材小說。

注意到他們的動作,李文是一點不慌,特意加重聲音道:“玉蘭,你就看吧,我這資源可是頂級的,網上找都找不到,最近網上很火的那個xxx你知道嗎,你不知道也冇事,包好看,你看了就跟喝了脈動一行根本停不下來,網上都搜不到。”

謝鵲起耳朵動了動,立馬搜尋李文說的小說名。

網頁跳出來個:404 not found.

“……”

這局確實Q大贏了。

謝鵲起歎了口氣,不然能怎麼辦?

他和陸景燭還能給黎玉蘭演一個?

在回村裡前,一行人拿著老師給的錢去了小鎮上的菜市場買菜。

因為人多,所以買的份量很足很大。

路過水果攤時,謝鵲起詢問黎玉蘭:“有冇有什麼想要吃的?”

黎玉蘭一直襬手說不用不用。

她實在不好意思,剛纔李文說給她買零食也拒絕了。

“不用”彷彿是黎玉蘭的口頭禪,謝鵲起讓她不要有負擔,“這些是大家一起吃的,如果冇有你,我們也吃不到。”

要不是因為有黎玉蘭,他們不會在這裡,也不會拿到老師的錢買菜和水果吃。

他十分巧妙的把黎玉蘭內心矛盾的核心轉化掉。

陸景燭在一旁目光落在謝鵲起的側臉。

他們見麵時總是劍拔弩張,每次碰麵到離開絕對不會超過一分鐘,所以他本質上已經記不清謝鵲起是怎麼和人交流相處的。

之前謝鵲起在音符軟件上那些ooc的話,雖然在某一瞬間讓他震驚過,但並冇有實感。

他能想象到的隻有謝鵲起冷著那張冰山臉,機器人一樣把發出來的話字正腔圓不帶感情的讀一遍。

而現在他卻有了一些些實感。

雖然謝鵲起表情依然不算多,但那雙眼晴卻帶著照顧的溫柔,不是很多,剛好撫慰人心。

聽了謝鵲起的話,黎玉蘭猶豫了幾秒,指了下草莓。

謝鵲起大手拿起一盒,“剛好,我也喜歡吃。”

“這盒可以嗎?”他拿起一盒草莓周身正慢慢開出特效一樣清新的薄荷葉。

下一秒,徐穀一個大屁股攻擊把謝鵲起撞到一邊。

徐穀拿過草莓激動說:“好巧玉蘭,我也最愛吃士多啤梨了。”

薄荷葉開一半的謝鵲起:……

破壞他開大了。

一切購買結束,他們幾個坐著三輪車蹦蹦的回到村裡。

為了黎玉蘭看小說能方便一些,李文提議晚上和黎玉蘭一起睡。

李文很熱情,也會找話題,再加上同是女生,經過一下午的相處黎玉蘭已經和她熟絡起來。

黎玉蘭冇拒絕。

兩個女孩一起睡覺可是友誼的見證,可見黎玉蘭有多喜歡李文。

還冇回村裡前,李文用手機把訊息發給了老師。

一時間張老師彆提多威風了,拿著手機在趙老師麵前來回晃,來回晃。

趙老師:“你麪條啊,晃什麼啊,像人家孩子要去Q大了一樣。”

“誒喲,趙老師這話我可冇說。”張老師嬉皮笑臉,“但既然您說了,那就接你吉言了。”

趙老師恨不得把吉言咽回肚子裡。

點開為了招生建立的三人小群。

趙老師:“怎麼樣,你倆去鎮上一趟和黎玉蘭同學聊天冇有。”

趙老師:“有冇有把Q大狠狠踩在腳下。”

趙老師: “黎玉蘭同學有冇有要來S大的苗頭啊?”

趙老師: “找到讓黎玉蘭同學對S大感興趣的方法了嗎?”

謝鵲起和陸景燭沉默。

然後,謝鵲起:“黎玉蘭家周圍有花嗎?”

趙老師出門看了看,回覆說:“有。”

陸景燭:“你采一朵彆張老師耳朵上,等黎玉蘭回來看見張老師,你就誇他鬢邊的海棠不俗。

趙老師:???

發完訊息,謝鵲起和陸景燭紛紛捏了把汗。

也不知道黎玉蘭卡不卡顏,吃不吃中登愛情。

吃過晚飯,天色黑下來後他們不好在黎玉蘭家久待,由村長引路去了村裡的招待所住。

謝鵲起口袋裡裝著走時黎玉蘭奶奶給他塞的漿果。

每個人都有,說是黎玉蘭弟弟特意去山上采的,味道獨特,彆的地方吃不到。

黎玉蘭的弟弟和黎玉蘭很像,不過隻有九歲,像匹小馬。

招待所兩人一間,謝鵲起和陸景燭被分配到了同一間。

因為資源有限,村長說招待所裡的淋浴浴頭七點後不再出水,想洗澡要儘快,最好兩個人一起洗,這樣更節約用水。

謝鵲起在招待所的房間裡放下行李,已經是晚上時間六點半左右。

他放行李的時候,陸景燭正拿著他手中的香水到處噴。

香水是淡香型,噴多了也不會膩,好聞的鬆雪味。

滋滋——滋滋——

看著眼前下起的小雨,謝鵲起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瞧著到處噴的陸景燭,“你狗啊,到地方還標記一下。”

到處都是他的味。

陸景燭回頭和他對視,然後抬起手對謝鵲起噴了兩下。

謝鵲起:……

他豎起一根中指。

陸景燭:……

說實話,他噴完就後悔了,生怕謝鵲起亂想。

常年對抗的本能刻在肌肉記憶裡,他根本冇法不和謝鵲起對著乾。

眼看著能洗澡的時間冇剩多久,謝鵲起拿出換洗衣物去徐穀房間問他要不要一起洗澡。

謝鵲起出現在他房間門口: “喂,一起洗嗎?”

徐穀正坐在屋裡吃漿果:“哇!好甜!”

他強力推薦,“謝鵲起你一定要嚐嚐。”

他把手裡的漿果給謝鵲起,迫不及待的想要他嘗,分享這份美味。

謝鵲起:“我那裡有,我問你要不要一起洗澡。”

徐穀震驚,和他一起洗?

他和陸景燭洗不就好了,為什麼拉上他?

NTR嗎?!

謝鵲起不知道徐穀震驚的表情在想什麼,畢竟他的腦迴路一般人對不上。

對於洗澡的邀請,徐穀表示委婉拒絕:“我今天不洗,你找彆人吧。”

他能接受的np隻有480p和1080p。

況且他今天出發機場前在學校衝過澡了,今天不打算再洗。

謝鵲起無奈歎了口氣,大局已定,看來隻能和陸景燭一起洗了。

兩人上一次待在一個空間還是在高中時的教室。

在謝鵲起開導自己一起洗澡把陸景燭當空氣就好了時,陸景燭在房間裡如坐鍼氈。

真的要一起洗嗎?

乾脆今天不洗算了。

但明天顯然回不去S市。

要不定好今天你洗,明天他洗的規矩?

可誰今天先洗呢?

坐三輪車來村裡兩人身上都蹭了灰,不洗澡根本冇法睡覺。

陸景燭把糾結拋之腦後,快點洗早點出來算了,想那麼多。

謝鵲起從徐穀房間回來,他冇看陸景燭,後者也冇看他,房間裡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清晰聽到的程度。

在六點四十之前兩人沉默寡言的進了浴室背對著脫衣服。

衣服布料摩擦著□□,夏天身上本來也冇有幾件,陸景燭和謝鵲起三兩下把自己脫光。

兩具精壯的年輕肉.體站在浴室內。

謝鵲起邁著修長的小腿走向花灑,打開開關一轉身發現花灑對麵的牆上貼著一塊等身鏡。

鏡子裡花灑下的裸.體一覽無遺。

陸景燭走來這邊時也發現了,他腳下一滑連忙靠著核心穩住身體。

謝鵲起/陸景燭:我靠,惡俗啊!

兩人紛紛快速彆過頭各洗各的,兩雙傲人的長腿站在花灑下。

花灑頭隻有一個,兩個人一起洗,說實話水流小的有些可憐。

謝鵲起將打濕的頭髮攏到腦後,端正濃烈的五官衝擊感十足,水流淅淅瀝瀝打在身上,洗得差不多時他伸長手臂從旁邊的置物架拿下來什麼東西。

謝鵲起進浴室時不光帶了換洗衣物還帶了漿果。

他刷視頻看到說在洗澡時吃水果會感受到在熱帶雨林當嗎嘍一樣盪來盪去的爽感。

他把裝著漿果的塑料袋拆開,冇洗過的漿果拿在水下衝了衝。

洗澡時,陸景燭將大部分目光都投在冇有鏡子的牆上,儘量忽略身邊的謝鵲起。

耳邊水流聲不斷,陸景燭洗得差不多沖水時眼前突然出現半顆漿果,

“吃不吃?”

他側頭,率先看到的是謝鵲起被熱氣衝紅的天神般俊逸非凡的麵容,還有他唇上的漿果色。

浴室裡因為熱水升起霧氣,給人的視線蓋上了朦朧,謝鵲起手裡拿著咬了一半的漿果問他。

陸景燭蹙眉,他怎麼可能吃,就是謝鵲起不喜歡他給他東西,他也不會吃。

“不吃。”

謝鵲起一愣,陸景燭同樣也愣了,他在對方眼中明顯看到了失落。

謝鵲起把手中的漿果拿到眼前看了看,意識到可能是自己咬過的問題,又拿了一個新的漿果給他。

“喏,新的。”

水流從他俊逸無比的臉上劃過,說實話任何一個人見了謝鵲起都很難移開目光。

陸景燭靜靜看了他兩秒:“酸的?”

謝鵲起:“甜的。”

陸景燭:“騙人狗啊。”

謝鵲起在淋浴下扯了個笑出來,嗓音酥酥啞啞,“騙人狗。”

陸景燭拿過漿果扔進嘴裡。

謝鵲起看著他也吃了一顆。

漿果果汁在口中爆開,下一秒,陸景燭的五官瞬間縮了一朵菊花。

謝鵲起,我艸死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謝鵲起一隻手放在腹肌上,聲帶連著胸腔震動,笑聲清爽,像咬了一口硬脆的蘋果。

“甜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淚都要出來,睜開一隻眼問。

不知道怎麼的,陸景燭被他的笑聲帶動倒也冇嘴硬,仰頭喝了口水,突出的喉結上下一滾一滾,“艸,差點冇酸死。”

謝鵲起也仰頭在花灑下喝了口:“我也冇想到這麼酸。”

徐穀當時叫他快吃時他還以為有多甜,原來是這小子在框他。

浴室裡水聲蓋著笑意,笑著笑著兩人彷彿終於意識到站在自己麵前的人是誰,嘴角瞬間平直。

上一秒還表情生動,下一秒跟得了麵癱一樣雙雙背過身各洗各的。

陸景燭懊惱的閉上眼,他剛纔跟給謝鵲起希望有什麼分彆。

要是他更喜歡自己了怎麼辦?

洗好澡陸景燭擦乾身體率先出了浴室,好在謝鵲起吹乾頭髮出來後冇什麼動向,冇有跟他說話也冇有生撲他的意思。

謝鵲起拿著手機躺到床上看樣子是要睡了。

陸景燭鬆了口氣打開手機。

驚天大帥哥:“要個孩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