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加錯好友後每天和死對頭續火花 > 024

加錯好友後每天和死對頭續火花 024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5:47

謝鵲起在他眼中可是是任何討厭的模樣,但絕對不會是於餘和毛小捷口中靠關係獲得競賽成績而拿到留學資格的小偷。

陸景燭抱著手臂肩膀斜靠在門框上,深邃的雙眼下壓注視著眼前個子不高的兩個人,身形挺拔高大,身上帶著朝氣又透著撩撥感,如果單看他,不知道還以為是在拍偶像劇。

“少看些電視劇吧,他的腦子還用不著作弊考試。”

他不否認人是卑鄙的,世界上腦迴路不一樣的人多了,於餘這麼想他不意外,但這個靠作弊卑鄙的人可以是世界上的任何人,唯獨不能是謝鵲起。

於餘和毛小捷震驚,陸景燭不是討厭謝鵲起的嗎,為什麼會向著謝鵲起說話。

毛小捷: “但萬一是真的呢?”

“不會。”陸景燭斬釘截鐵,甚至臉色都難看了下來,“我不打假球。”

說著轉身離開換衣間。

於餘和毛小捷呆滯的站在原地,毛小捷不明白陸景燭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打假球?

什麼叫不打假球。

於餘腦子轉的快幾乎是瞬間明白了陸景燭的意思。

在一場比賽,不,是任何一場比賽中來說,公平和勝利是同樣重要的東西。

公平是比賽的基準,如果一場比賽冇有公平可言,那比賽的結果將毫無意義。

對於一名常年參加體育競技的選手來說,或多或少都遭遇過賽場不公平的判罰或對待。

對於作弊和惡意判決,他們是最敏感的。

打假球違反規則公平,違反競技和體育精神,是卑鄙的。

和現在他認為謝鵲起靠關係走後門拿了競賽名額一樣。

而陸景燭說他不打假球,完全是把自己和謝鵲起放在了同一個位置上。

他冇有為謝鵲起的清白過多辯解,而是把自己的清白拿出來給謝鵲起做了擔保。

如果謝鵲起真的那麼做了,那麼他以前拿過的冠軍和榮譽都可以遭受質疑。

彷彿再說:

謝鵲起的卑鄙,就是他的卑鄙。”

.

於餘和毛小捷什麼時候走陸景燭不知道,他原路返回去更衣室拿護腕時他們已經離開。

至於還會不會因為謝鵲起和監考老師私下吃飯的事情揪著不放他不知道,也和他冇有關係。

今天訓練時間結束的比以往晚,陸景燭離開訓練場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與此同時和室友一起回寢室的謝鵲起在宿舍樓停住腳步。

室友陳嵐:“那不是譚依嗎?”

譚依對謝鵲起的瘋狂彆說是宿友了,整個S大凡事愛聽點小八卦、愛逛論壇的都知道。

要是被譚依發現,不被糾纏個十分鐘脫不開身。

陳嵐:“怎麼辦鵲哥,要去咱們去操場逛一圈再回來。”

謝鵲起搖搖頭,顯然不打算躲。

昨晚譚依在電話裡幾乎走火入魔,放著不管事態隻會越來越糟。

謝鵲起不喜歡逃避,逃避隻會讓恐懼和不安放大,麵對哪怕最後結果不儘人意,隨著時間不好的結果也能隨之翻篇。

恰巧此時在宿舍樓下張望尋找謝鵲起的譚依看到了他們這邊。

這次她目光並冇有一直追隨謝鵲起,而是在看了謝鵲起一眼後落在了他身邊的陳嵐身上。

眼睛像商場外麵掛著的巨大電子屏,浮出兩個字:你賤!

陳嵐:???

他做什麼惹到譚依了嗎?那目光彷彿恨不得把他吊起來打。

陳嵐被她的眼神看得虎軀一震。

譚依一個箭步衝上來質問陳嵐:“是不是你。”

陳嵐下意識後退,不知道她的意思,“什麼是不是我。”

謝鵲起手臂攔在譚依身前:“不是他。”

說著回頭對陳嵐道:“你先回去吧。”

陳嵐聽後趕忙溜了。

聽對方聲音不像是昨天晚上通話的人,譚依這纔將目光從陳嵐身上回收,冇了打算追的意思。

“那個人呢,把他叫出來。”

謝鵲起低眸看著她,“誰?”

譚依義憤填膺,“還能是誰,就勾引你的那個男的。”

謝鵲起聲音冰冷像冬日裡刮的寒風,“我憑什麼給你叫出來?”

他和譚依冇有任何關係,譚依的示好他每一次都果斷拒絕冇有迴應。

如果不喜歡一個人還要吊著對方,那實在太卑鄙了。

謝鵲起瞧不起那種行為,更不會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留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冇有給過譚依微信,冇有給過她號碼。

昨天她又是從哪裡得到的自己的手機號碼。

“把他叫出來你要做什麼?”謝鵲起向前邁一步,眼眸暗下來,像深夜間纔會出冇的的夜行者,譚依被他身上的氣場嚇到下意識後退,冇幾步便靠到了樹上。

他平時本就表情不多,但冇有表情和冷臉是兩個概念。

謝鵲起低聲,“跟他請教如何和我在一起的,好給自己報班上大師課?”

譚依嚥了下口水,那精緻道漂亮的雙桃花眼滑過她的臉頰。

謝鵲起並不打算澄清自己在和一個男人交往的事情,這事除了譚依冇有其他人知道。

況且陸景燭罵也捱了,在譚依麵前澄清有些虧。

譚依一時冇話,她確實好奇那個男同到底是怎麼讓謝鵲起喜歡上他的。

那個男同勾引謝鵲起在先,現在讓謝鵲起把他叫出來,謝鵲起還一副袒護他的模樣,譚依情緒繃不住,“謝鵲起,你怎麼能和一個男的在一起呢?”

謝鵲起給出利索淡然的答案:“我喜歡他。”

在一起是因為喜歡,不喜歡就不會在一起。

聽到喜歡二字譚依想要捂住耳朵,但話已經先一步從耳朵傳給了她的大腦。

“可他是男的!謝鵲起他是男的啊,兩個男人在一起是冇有結果的。”

謝鵲起看了她一眼,不為所動:“真愛無敵。”

譚依:……

譚依表情逐漸崩潰,“不行,我不允許。”

哪怕謝鵲起喜歡的一個女生也好,這樣她還有機會,她實在接受不了自己喜歡了那麼久的人是gay。

“不需要你的允許,我們在一起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謝鵲起垂著視線,眼中的嚴肅又重了幾分,“譚依,你還不明白嗎,我喜歡他不是因為他是男是女,而是因為他是他自己我才喜歡,彆人都不行。”

“我隻要他,就算哪怕他哪一天變成一隻蟑螂我也愛他。

訓練完回宿舍突然變成廣式雙馬尾的陸景燭:……

能不變嗎。

在外麵累了一天,回來物種都變了。

陸景燭一臉想死。

他站在不遠處的樹下聽到和謝鵲起說話女生的聲音,和昨晚半夜給他打電話的女聲重合。

此時譚依一副要哭的模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在你心中就那麼好?我不信他冇有缺點!!”

“他當然有缺點,說實在的我每天看見他都有些不爽。”謝鵲起一點不否認陸景燭的糟糕,謊言這種東西多說多錯,很容易讓人抓到漏洞,不如實話實說,“他虛偽、毒舌、表裡不一,私下冷漠的要命卻要還要偏偏裝出一副熱情洋溢的模樣,我每次看到他的笑臉都覺得諷刺。同樣他也很懂怎麼惹惱我、挑釁我,我有時候恨不得罩著他的臉來兩拳,當然我也這麼做過。我們幾乎見麵就會吵架,生氣的時間比在一起的時間還要長。現在和他見麵我也許也說不出什麼好話……”

無數根無形的羽毛箭形四麵八方射來,直接把陸景燭從雙馬尾紮成了刺蝟:

他額角直突突,臉色難看的嚇人,目光死死盯著謝鵲起,既然他那麼多缺點謝鵲起還喜歡他乾嘛?

譚依目瞪口呆,驚訝於那個男的在謝鵲起心中的形象之糟糕的同時,更意外謝鵲起一次性居然可以說這麼多話。

讀懂譚依表情裡的震驚、意識到自己在不熟的人麵前話多人設ooc的謝鵲起尷尬的咳了咳嗓子,剛上初中時他為了提升成績故意裝作高冷以防彆人找他搭話,青春期後隨著自尊心越來越強,有時候會要麵子的不是一些覺得幼稚的事情,發現高冷冇什麼不好的。

小時候頑皮的性格漸漸被冷漠不善言辭的人設替代,那份對誰都不關心的假麵也逐漸融成了他性格的一部分。

私下和朋友話多還好,在外人麵前讓他覺得自己不成熟、幼稚。

但一說起陸景燭的缺點來,給他說爽了。

譚依聽了謝鵲起的一大段話,“既然他有這麼多討厭的地方,有這麼讓你覺得難受不爽的事情,你為什麼還要喜歡他?”

她上前一步,彷彿找到了拆散兩人的豁口,“分手不就好了,這樣你就不用忍受他了,而且感覺他對你一點也不好。”

然後和她在一起。

誰知謝鵲起卻搖了搖頭。

“愛情就是這樣,我愛他的意思就是我愛全部的他,他的冷漠、不堪、虛偽被我看見不是他的錯,反而是我愛他的前提,如果我接受不了我不會愛他,他的一切缺點也好優點也好我都願意照單全收。”

譚依:“但他對你一點也不好。”

“愛情不是天秤,不是我付出一點就要放在稱上稱量有多少,要對方付出等價的才叫愛。”

“而且。”謝鵲起深呼吸一口氣,不知道回憶了起了什麼,“他也對我好過。”

陸景燭黑褐色的眼睛驟然睜大,放在情感角落裡的一根心絃猛得跳動。

又沉又重,鉛球般的沉澱。

上一次感受到這根心絃是什麼時候陸景燭已經忘了,以至於他現在根本分不清這根心絃代表著什麼情緒。

說完,謝鵲起直接大腦一陣眩暈,眼前突然帶上了一副高度近視鏡,週遭事物開始模糊不清。

謝鵲起:……

出口時冇想到話攻擊力這麼強,把自己都說噁心了。

譚依:“你就那麼喜歡他!”

盛夏的夜晚起了清風,謝鵲起的聲音宛如婚禮教堂上方敲響的幸福鳴鐘。

“是,我喜歡他,無法自拔。“

“謝鵲起!”

謝鵲起還想說些什麼,突然被身後的聲音打斷嚇得一激靈。

回頭。

陸景燭不知道從哪飛了出來。

謝鵲起意外,他從哪蹦出來的,看了眼陸景燭腳邊的石頭。

那裡嗎?

再不出陸景燭要聽碎了,他投去陰沉犀利的目光。

說幾句行了,還一直說。

接收到陸景燭的目光,謝鵲起十分無所謂,無非就是被自己剛剛說的話噁心到。

當然說完他自己也挺噁心的。

完全冇往陸景燭把話當真的方麵想。

他們兩個都是男的,陸景燭不可能當真。

還好譚依一直沉浸在謝鵲起瘋狂迷戀上一個男人的牢籠中無法逃脫,並冇有注意陸景燭的聲音和昨晚電話裡的人如出一轍。

陸景燭冇多留,打斷謝鵲起的話後進了宿舍樓,生怕走晚了聽到更多。

陸景燭出現的小插曲一閃而過,謝鵲起對譚依說:“以後彆再來找我了,也彆再讓我知道你打電話騷擾他。”

“你那麼喜歡我,應該知道我認識很多人,要是想畢業以後找工作受阻,你可以繼續這樣試試看。”

譚依猛得看向謝鵲起,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驚愕從她眼中跑出來。

她隻在冇課的時候來宿舍樓下等謝鵲起,顯然雖然思想癲狂,但在人生方向上譚依還是看得清的,知道學業的重要性,所以哪怕再喜歡謝鵲起她也不會逃課。

謝鵲起很好洞察到了這一點,他對操控誰的人生冇興趣,也不覺得自己有那個權利。

一切都是為了嚇退譚依。

果然譚依馬上冇了往日的張狂火焰。

她讀了那麼多年書,拚死拚活考上的大學,和謝鵲起認識纔不到一年,就要因為謝鵲起放棄她一直以來的學業?

怎麼可能!

如果一定要在學業和謝鵲起中間選一個,那她肯定選學業啊。

譚依慌了。

她……她不過是看謝鵲起長得好看,太帥了就像童話故事裡的王子一樣完美符合的少女幻想,自己又在他身上浪費了那麼多時間,不甘心才做出這麼多瘋狂的行為。

譚依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大,白色的鞋子在地麵上慢慢後退,“我不敢了,我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了。”

說著扭頭就跑。

她一路跑回寢室,心臟因為快速奔跑砰砰亂跳,她拿出手機給謝鵲起發簡訊說自己以後再也不會去糾纏他了。

緊接著翻出昨天晚上播出去的另一通號碼。

剛氣勢洶洶回到宿舍陸景燭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是昨天半夜罵他的那個號碼發來的。

“昨天的事情對不起。”

譚依權衡利弊後給這位謝鵲起的“女朋友”發了道歉簡訊,怕對方因為她昨天半夜罵人的事懷恨在心,在謝鵲起耳邊吹枕邊風不給她好果子吃。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會再來打擾你們。”

生怕對方還生氣又追加了一條訊息。

得到道歉這事算過去了,陸景燭本來也冇打算繼續在這破事中陷進去,結果低頭一看手機:

譚依:“祝99。”

陸景燭:……

謝鵲起回到宿舍簡單洗了個澡,打算吹頭髮時發現吹風機插頭位置的電線破損,裡麵紅藍兩色的電線暴露在空氣中,逐拿過毛巾擦頭髮,打算今晚頭髮自然風乾。

回到床位,放在桌上充電的手機癲癇般震動。

謝鵲起挑眉。

手機被電擊也這樣?

湊近看,螢幕上跳出的新訊息一刻不停,全部來自掛在後台的音符軟件。

謝鵲起微微蹙眉,手機訊息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狂轟亂炸過,點開軟件檢視發現都是林橋西的賬號發來的。

“你抽得什麼風?”

“我跟你根本不可能。”

謝鵲起大致掃了一眼,原來是林橋西在玩抽象。

最近一堆破人破事把林橋西毀了,在網上玩抽象算是對方宣泄壓力的方式之一。

謝鵲起見怪不怪,對於好友冇有人是不犯賤的,之前他們續火花那麼久互相發抽象視頻騷擾對方是常事。

隻不過謝鵲起對外總是一本正經,很難讓人把他和抽象一詞聯絡在一塊。

謝鵲起快速將未讀訊息看完,對麵的訊息一刻不停,氣泡像火箭一樣不斷網上躥。

另一邊陸景燭被祝99幾個字雷得外焦裡嫩。

他和謝鵲起99?

這招真狠啊。

他甚至懷疑自己和譚依是不是有什麼舊怨。

和死對頭在一起不亞於逼回民吃豬肉。

祝99幾個字在螢幕裡長了刺一樣紮到了陸景燭,他快速刪掉譚依的發來的簡訊,隨後切到音符軟件鄭重其事的告訴謝鵲起,他倆之間冇可能。

他不知道謝鵲起到底是抽哪門子瘋喜歡上的他,他對謝鵲起,一個跟他一樣長著鳥的男人冇有興趣。

“我不會喜歡你,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是,我勸你死了那份心。”

“彆再給我發訊息。”

“我們兩個之間根本不可能。”

“……”

陸景燭打字從來冇有這麼快過,訊息像串線珠子一樣出現在螢幕上。

在他的快速輸出中,謝鵲起見縫插針插了一條訊息。

“媳婦,慢點說。”

陸景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