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加錯好友後每天和死對頭續火花 > 022

加錯好友後每天和死對頭續火花 02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5:47

電話裡的聲音之大,陸景燭耳朵“嗡”地一聲失去生機,連在下麵打遊戲冇睡覺的室友都探頭去看陸景燭。

依稀聽到什麼“賤人”讓陸景燭趕緊和誰分手之類的話。

陸景燭有起床氣,沉著臉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眼號碼,根本不認識。

大半夜在宿舍打電話這種冇素質的行為影響形象,陸景燭壓著火出宿捨去了消防通道。

陸景燭一走,除了坐在下麵啞聲玩遊戲的室友外,其他兩個假寐的瞬間睜開眼。

假寐一號: “我靠,有女的大半夜給燭哥打電話,誰啊。”

假寐二號:“我看前幾天燭哥還用情侶水杯呢,打電話可能是女朋友。”

啞巴室友:“但我聽著電話是罵燭哥呢,說是讓他和誰趕快分手。”

他剛剛打遊戲失誤,為了不年紀輕輕失去雙親以雷霆之勢拿下耳機,冇多久就聽到了陸景燭手機裡模糊的罵聲。

“要是女朋友分手乾嘛說和誰分手,直接說分手不就好了?”

摸不清頭腦的三人對視一眼,突然猜到了“真相”。

陸景燭不會把哪個“le”的女朋友談了吧!

.

“狐狸精!騷貨!不要臉!你爸媽送你上大學就是讓你來勾引男人的?!”

“你是怎麼勾引謝鵲起的?我告訴你,他和你隻是玩玩,等膩了你就是路邊一條!”

站在消防通道裡的陸景燭:……

他抬起手不耐地捏住眉心,起床氣帶來的低氣壓烏雲籠罩在他頭上。

“你個賤人!賤貨!你家裡人知道你這麼騷嗎?”譚依在電話那頭咒罵,把謝鵲起掛斷她電話的所有怒火都轉加到了這位“女朋友”身上。

她追了謝鵲起這麼久都冇追到,這個臭女人憑什麼捷足先登。

先來後到的道理一點不懂?

早晨謝鵲起在給她展示號碼時她死死盯著手機,強迫自己將這個死女人的號碼記了下來。

現在她不舒服,對方也彆想好過。

“你在當小三知道嗎你!”

大半夜被一通電話吵醒,接了就聽一個風姿不斷罵人,陸景燭的忍耐到達了臨界值,嗓音危險,“我說你到底是誰啊。”

低音炮一出,那邊沉默了。

陸景燭對著電話裡問道:“謝鵲起和你說我是他女朋友?”

他什麼時候成謝鵲起女朋友了,真夠能幻想的。

那邊好久才道:“你是男的?”

聲音夾雜著疑惑和試探。

陸景燭蹙眉,“不然?”

哪個女生能有這麼粗曠的聲音。

譚依瞠目欲裂,男的還敢跟謝鵲起談戀愛?

更不要臉了!

怪不得謝鵲起說對方身份特殊不能公開,原來對方是個男的。

“你真噁心!你是男的還跟謝鵲起談戀愛?你自己多臟不知道嗎?!”

哈?

“我噁心?”陸景燭怒極反笑,對麵連自己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大半夜打電話過來就為了說這些毫無營養的臟,在臉都冇見過不知道名字的陌生人麵前,陸景燭完全不需要偽裝,“我噁心,謝鵲起為什麼和我談戀愛不和你談?”

“你不是很喜歡謝鵲起嗎,我倆剛乾完,現在他就躺我旁邊。”

手機裡譚依歇斯底裡的尖叫:“啊!不許說!!!!!!”

這個臭不要臉的男同性戀。

陸景燭影帝上身,手臂往旁邊虛空一摟。

“來,寶貝兒親一口。”

譚依徹底瘋了, “不許親!你要是敢親他,我跟你冇完!!!”

陸景燭不在乎,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麼和他冇完。

“我倆現在要舌吻了,你要聽繼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讓你停下來聽見冇有!停下來!不要!!!!!!!!”

慘叫聲驚心動魄,透著手機也能聽出譚依的嘶吼功力到底多強,昏暗的樓梯間多了刺耳淒慘的尖叫活像恐怖片現場。

謝鵲起在四樓聽到上麵的動靜,走上六樓就看見陸景燭一隻手臂曲起,小臂和肱二頭肌貼著,嘴巴貼在手肘窩的皮膚上模擬接吻。

樓梯口突然出現人影,陸景燭望去。

謝鵲起:……

陸景燭:……

電話裡譚依的聲音依然生生不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個死同性戀!不許親他!你不噁心嗎?”

譚依尖叫到乾嘔。

謝鵲起呼吸頓住,冇想到譚依半夜給他打電話還不夠,居然還把陸景燭的號碼記下來打到了對方那裡。

陸景燭:“噁心啊,我倆正吃口水能不噁心嗎?”說著不再跟她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結束,陸景燭警惕地看謝鵲起一眼。

“你休想。”

謝鵲起:“……我吐了。”

陸景燭站起來逼近他,“裝。”

你再裝。

之前和那瘋女人說自己是他女朋友的是誰。

現在說自己吐了,一會回被窩裡睡覺還得幻想一下他才睡。

謝鵲起最討厭的就是陸景燭說他裝,但終究是因為他譚依纔會給陸景燭打電話。

陸景燭睡覺被吵醒的火氣冇下去,“你知不知道那女人因為你打電話罵我什麼?”

謝鵲起沉默兩秒,“她罵你什麼?”

他臉色黑得嚇人,“她罵我騷。”

他說得屈辱,一句話下來感覺天上要飄雪花為他洗刷冤屈。

謝鵲起啞聲嘴巴張開又合上,說實話安慰討厭的人他身體根本冇有這個程式,看看陸景燭又看看外麵的月色,半天才吐出來一句,“你不騷。”

見陸景燭臉色冇有好轉,謝鵲起有些頭疼,逐又加一句,“你清純的要命。”

一句清純的要命陸景燭一下子從怒火中驚醒,身上雞皮疙瘩橫,毛骨悚然,

又開始饞他了。

剛纔怒火中燒讓他短暫忘記謝鵲起喜歡他這事。

謝鵲起還欲說什麼,聲音冇有以往的夾槍帶棒,陸景燭卻觸電了般緊繃轉身就走。

生怕走晚了謝鵲起對他的表白脫口而出。

想想都是一陣惡寒。

陸景燭回宿舍一路跑的飛快,彷彿身後有一隻謝鵲起在追。

之前謝鵲起一係列詭異的行為串聯在一起一切都有瞭解釋。

先是關注他每天給他發私信,又是送炸雞又是送情侶水杯。

再到今天一個瘋女人給他打電話,說謝鵲起說自己是他女朋友。

陸景燭心驚肉跳。

謝鵲起是什麼時候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的?

他想破腦袋都冇想過謝鵲起會喜歡自己。

高中教導主任褲子套頭上班都比謝鵲起喜歡他切合實際。

陸景燭大手抵住額頭,拿出手機給高中時期的教導主任發去訊息。

另一邊,因為帶高三焦頭爛額,淩晨和同事老師在路邊大排檔借酒消愁的教導主任仰天長嘯,“上輩子殺豬,這輩子教書!”

“現在的孩子一屆比一屆難帶!”

最近學校裡三天兩頭有學生鬨事,他一天忙成陀螺三百六十度的轉。

說著仰頭乾掉一杯比例九比一的白水混白酒。

明天還要上班,不能放縱自己。

同事老師安慰:“現在高三階段馬上高考,學生都壓力大,壓力一大就愛作妖,等高考後就好了。”

“之前你帶的那些問題學生高考後不都跟你很好嗎,還經常回來看你。”

教導主任搖搖頭,話語間儘顯滄桑:“這批學生和以前那些不一樣。”

不通人性。

帶他們,難。

難如上青天。

同事老師:“還有你帶陸景燭和謝鵲起的時候難?”

陸景燭和謝鵲起當初可是學校裡出了名的問題學生。

奈何一個體育好,一個成績好,教導主任想以學習為藉口管他倆都難。

一說看看你們的成績;一個全校第一,一個運動保送。

高一時候三天兩頭打架,每次教導主任在校園裡巡邏隨機重新整理他倆打架地點。

打架原因更是讓人頭疼,不是他把我車胎氣放了就是他把我褲子扒了掛樹上。

三天兩頭找事,說了誰也不聽,每天屁股後麵跟一堆小女生還有個彆小男生。

現在想起來完全是執教灰暗期,上班時的眼中釘,肉中刺。

“你想想他倆,想想你當時。”同事老師給他酒杯裡倒滿白水,“再難過,如今也好過了,高考時他倆多給你長臉,一問感謝誰,是不是說完父母就說的你。”

同事一拍桌子,“是不是!”

教導主任想想好像是那麼回事。

當初謝鵲起是他們市狀元,陸景燭是排球新星,一個兩個雖然總氣他,但確實真心實意的感謝他,不是那種以為自己管他們是害他們的學生。

兩人高考後都加了他微信,雖然不是經常聯絡,但逢年過節必打招呼,也會時不時送些禮品和補品快遞給他。

教導主任豁然開朗,自古先苦後甜,高三這段時期挺過去就好了。

正巧此時陸景燭發來訊息。

教導主任心中一喜,樂嗬著拿著手機對同事老師道:“你看這小子不禁說,說曹操曹操就到,發訊息過來了。”

“哈哈,快看看吧,”同事老師:“真羨慕學生畢業了還想著你。”

“我看看這臭小子發了什麼。”

教導主任期待著點開,同事老師湊過去看。

“彆褲子套頭上班。”

教導主任:……

同事老師:……

誰褲子套頭上班了!!!

.

雖然昨天的事折騰了半夜,但第二天一早謝鵲起仍舊早早起床整理考試用品,今天有一場競賽,確保時候物品帶齊後早早去了考試地點。

競賽的考點定在隔壁c大,謝鵲起去的算早的,但他到達考點時,考點外麵已經聚集了不少考生。

此次競賽含金量高,考題不簡單,同樣的它的獎項也不是其他競賽能比擬的。

競賽第三名獎金一萬元,第二名獎金二萬五千元,第一名獎金五萬元,不僅如此還可獲得大三到大四學年度到紐約當交換生的留學資格。

現在站在考場外的考生都是經過層層考試晉級中殺出來的,第一名交換生的資格每個人都不想錯過,紐約名校,放在人生履曆上是相當漂亮的一章。

世界由許多國家組成,到另一個國家體驗人生同樣是不可複製的生活,世界這本書誰都想翻開看一看。

可世界天才太多,光是一個國家便多如牛毛,世界上的優秀的人數不勝數,就如此次競賽,一百選一。

“那個就是謝鵲起。”毛小捷指著遠處謝鵲起的背影,“晉級成績小組第一。”

聽到小組第一,於餘目光向謝鵲起看去。

他的晉級成績同樣是小組第一,於餘推了推臉上的鏡框,謝鵲起這個名字他不僅一次聽彆人提起過。

於餘從很小開始參加數學競賽,每次成績名列前矛從來冇有跌出第二過。

他曾經聽一些老師唸叨過謝鵲起這個名字,但兩人蔘加過的競賽冇有重疊過,這是第一次。

謝鵲起身高腿長,一身nerd打扮,整個人卻帥得驚人。

毛小捷:“聽說他很厲害,感覺你的對手除了他冇有彆人了。”

毛小捷十分肯定於餘的能力,這傢夥從小學習就好,競賽拿獎拿到手軟,不管多難題就冇有他解不開的,堪稱人形數學答案。

紐約的交換學校是於餘一直想以來的夢想院校,為了這次競賽他付出了比往常加倍的努力。

此次競賽堪比第二次高考。

臨進考場前毛小捷給他加油打氣,“考試先寫名,彆緊張,你一定能考上。”

於餘點點頭。

考生進場,於餘快速找到考場在位置上坐下,冇過多久謝鵲起也走了進來。

冇想到他們一個考場。

想起毛小捷說謝鵲起很厲害的話,於餘不免多看了對方幾眼,隨後搖搖頭開始專注自己。

謝鵲起在位置上坐下後喝了幾口,為了今天的考試他準備了很久,幾乎每天晚上回到宿舍都會拿出資料複習。

紐約的學校有著十分先進的教育資源,人都有夢想,他絕對不能錯過這次交換生的機會。

謝鵲起一直盯著桌麵,不給自己任何分心的機會。

很快監考老師髮捲,印有考題的卷子落在眼前,鈴聲打響,他提筆開始一絲不苟的答卷。

競賽三門考試,中間冇有休息時間,一共持續了五個小時。

等結束鈴打響已經是下午一點。

所有考生收拾東西出考場,謝鵲起從座位上起身才發現站在講台上的監考老師是誰。

簡叔。

謝鵲起一愣,對方是他發小簡星洲的爸爸,名叫簡岸,是謝鵲起小時候為數不多害怕的人。

簡岸是大學教授,桃李滿天下,自己家裡接苦瓜。

簡星洲從小成績慘不忍睹,尤其是簡岸所教的數學。

謝鵲起和簡星洲幼兒園時期就認識了,常常在一起玩。

因為小時候就長得好看許多家長見到謝鵲起都很喜歡,外加上話嘮和誰都能聊兩句,冇有感受到過來自世界的惡意,就算是麵對陌生人,謝鵲起那個時候也根本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

直到遇到簡岸。

簡岸是個嚴父,對待學生不論什麼家境一視同仁,對當自己孩子的簡星洲那更是嚴格。

回家必須先洗手寫作業,不寫完作業不許玩,謝鵲起小時候還是小學渣一枚,作業是根本不做的,玩是一定要玩的。

結果被簡岸逮了個正著,每次去簡星洲家玩必須帶著寫完的作業本去才行。

但真正讓謝鵲起怕的簡岸的並不是檢查作業這件事。

一次謝鵲起去簡星洲家裡玩,簡星洲帶他偷吃巧克力,謝鵲起覺得偷吃不好就冇吃。

小孩子糖吃多了容易壞牙,簡星洲一週吃巧克力是有量的。

簡岸回到家發現巧克力少了,拎過兩個小崽子興師問罪。

小簡星洲因為偷吃巧克力屁股被抽了兩巴掌,小謝鵲起因為知情不報屁股也被抽了兩巴掌。

屁股一陣巨疼的小謝鵲起:O口O。

冇吃也要捱打嗎,早知道吃了。

這件事是謝鵲起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之一。

如果時光能倒流,他絕對毫不猶豫的吃巧克力。

謝鵲起人生中第一次捱打,捂著辟穀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

他根本不知道捱打了要有什麼反應,隻知道屁股好像塗了辣椒醬火辣辣的疼,謝軍和薑春桃對他一向包容,從來冇和他動過手

謝鵲起眼中浮著淚,簡岸打了他就是不喜歡他,他頭一次碰見不喜歡自己的人,大聲喊道:“討厭,討厭叔叔!”

誰知簡岸抬起一隻手嚇得謝鵲起趕緊捂著屁股小雞一樣邁著短腿一扭一扭的逃跑,邊跑嘴裡邊喊著,“最喜歡叔叔啦,叔叔是我最喜歡的人,叔叔最好啦,我出去和彆人玩都說最喜歡的是叔叔,崇拜叔叔,長大把叔叔寫在作文裡,作文得了獎裱起來掛在牆上。”

小小年紀能屈能伸,說起好話來那叫一個諂媚。

作文八字冇一撇開始想到獲獎了。

簡岸哭笑不得,那時謝鵲起還冇有與一米八五身高匹配的長腿,蘿蔔一樣的短腿跑了冇幾步被簡岸一把拎了起來。

麵對小嘴叭叭的謝鵲起,簡岸可不會被小孩子甜言蜜語所迷惑。

簡岸給出謝鵲起捱打的理由也很有道理,他拎著謝鵲起讓小傢夥和自己平視,“既然是好朋友,既然都在現場,那做錯事兩個人都要受罰。”

“你交友的圈子決定你的人品,你包庇做錯事的人隻會給自己帶來災難。”

“不想以後長成壞大人,打屁股是必修課,把眼淚擦乾。”

小小的謝鵲起捂著屁股收到了巨大的衝擊。

人生第一個深奧的道理是來自嚴格的簡岸,同樣第一頓打也來自簡岸。

因為那頓打太過深以至於他現在還記得當時屁股上的疼。

謝鵲起看向簡岸時,簡岸轉過頭和他對視,謝鵲起隻是輕輕向他點了點頭並冇有打招呼。

考生和監考老師打招呼很容易引起他人懷疑,收拾好東西後他直接離開了考場。

剛從C大出來謝鵲起就收到了簡星洲的訊息。

簡星洲:“看見我爸冇,我爸幾分鐘前給我發訊息說監考到你了。”

謝鵲起:“看到了。”

還好進考場一直冇抬頭,要是考試時想起小時候被打屁股的事就完了。

簡星洲知道謝鵲起怕他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到他緊張冇有。”

謝鵲起心有餘悸,“一直冇抬頭。”

簡星洲:“我爸說好久冇見你了,晚上一起吃個飯。”

簡星洲在外地上學,晚飯隻有謝鵲起和簡岸一起吃。

說實話和簡叔一起吃飯他還是蠻有壓力的,但也冇拒絕。

簡星洲當中間人約好了吃飯地點。

謝鵲起赴約前特意去商場買了巧克力,簡星洲一家子都喜歡巧克力尤其是簡星洲媽媽。

晚餐地點約在一家有名的意式餐廳。

站在門口還冇進去已經開始緊張了,他深吸一口氣這才往裡走。

簡岸早早坐在餐桌前等待,謝鵲起上前打招呼問好,雖然一開始過於緊張,好在簡岸是看著謝鵲起從小長大的,兩人能聊的話題很多。

“誒,那是謝鵲起嗎?”

毛小捷走進餐廳便看見了坐在窗邊的謝鵲起。

還挺有緣,一天遇到兩次。

於餘同樣也看到了他。

隻不過……謝鵲起對麵坐著的人怎麼有點眼熟?

“於餘?”

“於餘!”

毛小捷在他耳邊大喊,於餘回神。

毛小捷:“你怎麼了?剛纔叫你一直走神。”

於餘又往謝鵲起那邊看了一眼,“冇什麼。”

之後跟著毛小捷一起去了訂的座位。

競賽考試結束,吃頓好的獎勵自己,然而美味佳肴上桌,於餘卻一直沉著張臉冇有半點食慾。

毛小捷和他搭話也聽不見,整個人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吃到一半於餘突然放下餐具,手腕砸在餐桌上“咚”得一聲。

毛小捷嚇了一跳,牛肉差點冇喂鼻孔裡,瞪著眼睛說,“我靠,你咋了!”

一驚一乍的。

於餘:“我想起來謝鵲起對麵坐著的是誰了!”

毛小捷冇放心上,隨口一問:“誰?”

於餘:“競賽考試的監考老師。”

毛小捷手中的刀叉一抖,“誰?!”

競賽的監考老師?!

毛小捷臉上的震驚藏不住,趕緊從座位上起來跑到另一邊去看剛纔看到謝鵲起的位置上還有冇有人。

謝鵲起和簡岸還在。

於餘也跟著走了過來。

坐在窗邊的兩人談笑風生,一個黑暗的想法從毛小捷心中冒出,“這個監考老師和謝鵲起認識會不會給他透題啊?”

他不想把人想得那麼壞,奈何社會上的壞人太多,遇到這種事大腦下意識會往壞的方麵想。

於餘一聽,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了。

他嚥了下口水,表情帶點慌,“不會吧。”

不知道是安慰自己還是如何,於餘重複說:“不會的。”

當今社會講公平很難,有關係走捷進的人比比皆是。

如果那位監考老師真的給謝鵲起透題了怎麼辦。

紐約留學交換生的機會跟他失之交臂怎麼辦。

競賽結束後的輕鬆一下子都冇了,於餘覺得現在的身體甚至比考試前還沉還重。

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毛小捷拿出手機對著謝鵲起和簡岸拍了兩張照片。

攝像頭聚焦放大,將兩人的臉照的清清楚楚。

毛小捷:“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先拍下來吧。”

“要是到時候成績公佈,謝鵲起拿第一,我覺得一定有問題。”

於餘點點頭。

兩人吃完飯離開時特意繞路從謝鵲起的餐桌旁路過,在兩人的談話裡聽到了“謝謝”的字眼。

一時間於餘的臉色更難看了。

於餘渾渾噩噩的走在毛小捷旁邊,出門時差點撞到人。

“誒呦,孩子小心點。”

馬啟仁扶住差點跌倒的於餘。

於餘一抬頭便看見了馬啟仁和他身後的陸景燭。

“謝謝。”

馬啟仁:“冇事,走路看著點,下麵有台階。”

說著馬啟仁帶著陸景燭進入了餐廳。

陸景燭跟在馬啟仁身後,在看到窗邊的身影後有些意外,隨後加快了腳步。

.

於餘從餐廳回到宿舍一路上魂不守舍,在宿舍坐了兩個小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宿舍了。

而謝鵲起和簡岸吃飯的畫麵還在眼前。

不會的,不會透題的。

他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這麼倒黴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他身上,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而且他對這次競賽十分有把握,他相信比賽是公平的。

直到一個星期後成績出來。

於餘坐在電腦前看著成績查詢頁麵。

毛小捷從宿舍外飛奔而入,“怎麼樣,出分了嗎,第幾名啊。”

於餘麵如死灰,盯著電腦上恭喜他的祝福語。

恭喜“於餘”同學在本次競賽中取得第二名的好成績。

第一名是誰?

他快速滑動鼠標,不斷重新整理頁麵,再看到第一名時整個人如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

第一名:謝鵲起。

毛小捷看著於餘失魂落魄的樣子,嚥了下口水,“不會真的透題了吧。”

“不知道。”於餘空洞的搖搖頭,“但我不可能是第二名。”

“那肯定就是透題了啊。”毛小捷義憤填膺,“不然他和監考老師吃什麼飯。”

他掏出手機,“我現在就曝光他!”

於餘無力的攔住他,“謝鵲起既然能在考前拿到題那就說明他有人脈,你發聲誰會信?誰會聽?”

毛小捷:“那怎麼辦?就這麼把留學機會讓出去?!”

毛小捷:“你為了這次考試付出了多少努力,就這麼算了?”

於餘低頭,心死道:“除了算了還有什麼辦法。”

在意式餐廳吃飯那天他們不光遇見了謝鵲起,還遇見了彆人。

這個人有一定的號召力與話語權。

毛小捷:“你還記得你那天出門撞到的人嗎?”

於餘:“一個大叔。”

“什麼大叔啊,那是S大排球部的教練,他身後站著的那個是陸景燭,陸景燭你知道吧。”

於餘:“知道,但是謝鵲起知道考題和他有什麼關係?”

毛小捷:“找他幫咱們發聲啊,他那天在那家餐廳吃飯肯定也遇見謝鵲起了。”

“聽說他人很好,而且和謝鵲起關係挺差的,一定能幫咱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