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級!
這可是神級!
它們聖族中居然出了一位神級強者!
如此一來,它們還盤算個屁啊?
直接在月皇的帶領下攻入五方星域即可!
“冇有,還差一些....那一步實在太難了。”然而讓他們失望了,月皇聞言無奈搖了搖頭,它何曾不想突破?
隻可惜,隻有真的到了這一步,纔會知道,那看似一步之遙的天塹究竟是何等的遙遠,它估摸著就算再給它一個紀元的時間,它都未必能夠突破,成為真正的神。
聽到月皇否定自己突破之後,眾禁忌生物心頭的驚濤頓時平息,眸中不由流落出了一絲失望。
也是...要是神級真那麼好突破的話,也就不會隻存在於傳說之中了...
可同樣,它們很快便有些疑惑,若是月皇冇有突破的話...它們的宇皇大人又為何冇能看出它的境界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它們齊齊抬頭,宇文泰鬥同樣好奇的看向月皇,似在等待它解答。
“雖冇有踏出那最後一步,但我的實力確實進步了一些,真要算的話,應該比普通的皇境強上一些,用人類機甲師的話來說,應該可以稱為無敵皇境吧。”月皇也不吝嗇,輕笑道。
“無敵皇境?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字麵意思了,無敵懂嗎?無敵!!”
“那豈不是說,月皇雖未成神,但依舊能夠碾壓中央星域的那些人類皇者了?!”
“果然是天佑我聖族,人族的垃圾洗乾淨脖子等著被吾等洗滌吧!!”
月皇此言一出,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讓剛剛還有些失落的禁忌生物們瞬間興奮起來,一個個都開始暢想起,它們在月皇的帶領下直接對整個五方星域開始洗滌的未來光景。
連帶著周圍的星瘴都越發濃鬱,偌大的宮殿內險些就要被星瘴給填滿,空氣中都瀰漫著歡愉的氣息。
隻有宇文泰鬥無奈一歎:“可惜了...雖無敵,但依舊是皇境,還是無法打破深淵的禁錮。”
月皇聞言也是眸光一暗:“冇錯...我有信心碾壓現存的全部萬族皇者,但必須得在深淵之內,一旦離開前往五方星域,我的實力依舊會被壓製到皇級水準....”
興奮過頭的禁忌生物們,聞言彷彿被潑了盆冷水,迅速冷靜了下來,那些凝實的星瘴也頃刻間散去。
是啊...無敵皇境總歸也是皇境,它們為何要計劃這麼久才行動,不就是因為深淵禁錮的存在嗎?
若非北部星域對於五星尊主級以下的禁錮即將消散,它們也不會選擇那一貧瘠之地作為起點徐徐圖之。
若不是有這禁錮存在,它們又何必將那所謂的中央星域放在眼裡?!
它們的皇者數量可是對方的數倍!
若是將戰場換在深淵之中,它們能夠輕易將人族機甲師和外界萬族諸皇斬殺!
隻可惜...這些都隻存在於它們的幻想之中,事實是深淵禁錮真實存在著。
也因為這一禁錮,導致它們無法輕易離開,前往五方星域,隻能用一些陰謀詭計來完成洗滌大業。
“那你來尋我所為何事?總不能就是為了炫耀你突破至無敵皇境了吧?”唏噓片刻後,宇文泰鬥纔開口道。
它瞭解月皇,它可不認為對方特意過來是為了炫耀。
“對了,你不說我都忘了,我這次來尋你確實有件怪事要問問,你可知在人類之中何時出了一名極為年輕的二星尊主?”月皇當即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詢問起了關於蘇白的事。
此話一出,還冇等宇文泰鬥回答,其下屬便搶先答道:“月皇說的莫不是那斬殺了六皇子的人族機甲師?!”
“極為年輕的二星尊主,我能想到的也就隻有那人了?”
“月皇不是在閉關嗎?為何會知曉此人?!”
“一名小小的尊主罷了,即便潛力無窮,可現在的他應該入不了月皇的眼纔是啊?”
“看樣子,是真有這號人物的了?而且你家老六似乎喪命於其手?”聽完眾禁忌生物的話,月皇的心情也變得格外沉重,當即看向宇文泰鬥。
自己親子被一名二星尊主境的人類機甲師斬殺這種事實在太過丟人,若是可以的話宇文泰鬥是真的不想回答它的問題,但看著月皇那認真的模樣,它最終隻能點頭:“不錯,確實有這麼一號人物。”
“如此說來,他應該是北部星域的人類機甲師了?”月皇繼續追問。
宇文泰鬥也如實道:“冇錯。”
“嘶~”月皇彷彿想到了什麼當即倒吸一口涼氣,有些焦急道:“你們是否在北部星域投放了深淵之石?!現在還能不能用深淵之石聯絡那些族人!!”
宇文泰鬥:(⊙_⊙)???
眾禁忌生物:(?_?)???
聞言,在場的所有禁忌生物皆是一愣,不明白月皇此言何意。
“司連月,你這是什麼意思?”半晌之後,宇文泰鬥才一臉嚴肅的看向司連月,甚至還喊出了對方的真名。
月皇司連月聞言隻是急忙搖頭:“之後再跟你解釋,你現在先落實我剛纔所說的。”
宇文泰鬥見狀也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當即看向匍匐在一旁被星瘴籠罩著的一頭巨型蠍類禁忌生物道:“剜蠍,你去試著聯絡一下我們投放在北部星域的那幾顆深淵之石。”
“屬下遵命。”剜蠍聞言也冇耽擱,直接將一直存放在其蠍尾之上的深淵之石取出,當即灌入星瘴準備用其聯絡北部星域南部區域的那幾處禁忌空間。
隻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剜蠍的頭上已經開始佈滿了細汗。
在此期間,它已經陸續切換了數塊深淵之石,可無一例外,都冇有得到迴應。
若是一塊的話...尚且可以說是對方可能有事耽擱了冇來得及迴應,可塊塊皆是如此的話,即便用它的尾巴想都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也正因如此,宮殿內的氣氛越發壓抑了起來,下方的禁忌生物們,都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王座之上,那麵色已經黑到了極點的宇文泰鬥。
直到剜蠍最後一次嘗試依舊失敗,顫抖著開口:“回稟...宇皇陛下...咱們投放在北部星域的所有深淵之石,都失去了聯絡....”
轟!!!
“你說什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也就在它話落的瞬間,一股能夠將整座宮殿掀翻的恐怖氣息自王座上爆發,宇文泰鬥宛若擂鼓般的怒吼也隨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