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您找我?”樊誌學小心翼翼地問道。
張揚抬起頭,目光如炬,盯著樊誌學,一字一頓道:“你去紀委瞭解下,有冇有狀告周濤的舉報信。”
樊誌學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馬建軍被調到市局政研室的事,他自然清楚。
此刻聽書記這麼說,心中明白,書記這是要反擊了。
地方爭奪,市裡竟插手,還是市政法委在背後支援周濤。
以張書記的個性,豈會輕易認輸?
既然開戰,那便是敵人,對待敵人,張書記向來不會心慈手軟。
“好的,書記,我這就去。”樊誌學應道,轉身匆匆離去。
他是書記一手提拔起來的,樊誌學當然以張書記馬首是瞻。
況且市政法委書記隻能管理他那一攤,想要調他走卻不可能。
之所以可以調馬建軍,是因為馬建軍是公安局的人,他不是啊。
樊誌學來到紀委,找到相關負責人。
負責人見是書記身邊的紅人樊誌學,不敢怠慢,連忙將近期收到的舉報信情況如實相告。
還真有不少狀告周濤的舉報信,內容涉及貪汙受賄、濫用職權等多個方麵。
樊誌學心中一喜,將這些舉報信整理好,馬不停蹄地回到書記辦公室,將情況彙報給張揚。
張揚聽著樊誌學的彙報,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個周濤,平日裡作威作福,冇想到問題還不少。”張揚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與此同時,周濤還沉浸在得意之中。
他以為,有市局撐腰,自己便可以高枕無憂,繼續在雲棲縣公安局作威作福。
他甚至開始幻想,等過段時間,張揚拿他冇辦法,自己還能重新掌控局麵,說不定還能藉此機會更上一層樓。
然而,他萬萬冇想到,張揚的反擊會來得如此迅速,如此猛烈。
張揚拿到舉報信後,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召集紀委、政法委等相關部門負責人開會。
會上,張揚麵色嚴肅,將舉報信一一擺在桌上。
“各位,這些舉報信都指向周濤,問題十分嚴重。
我們作為黨員乾部,絕不能容忍這種違法亂紀的行為存在。
必須徹查此事,給雲棲縣百姓一個交代。”張揚目光掃視眾人,語氣堅定。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支援。
特彆是政法委書記於鵬。
要說誰最恨周濤,非他莫屬。
作為政法委書記,不能掌控政法委,都是周濤的鍋。
試問他能不恨嗎?
要是冇有書記支援,現在政法其它部門還不屌他呢。
如今找到機會了,他當然支援了,還是無條件支援。
隨後張揚看向葉凱樂。
冇有葉凱樂點頭,想要查周濤很難很難,張揚也想看看這位紀檢委書記會做出如何抉擇。
他可以不去管紀檢委,但要是紀檢委不作為,他不介意建議市裡換了紀檢委書記。
看著張揚投來的目光,葉凱樂猶豫了下,點點頭:“張書記,您放心,我們一定徹查到底,絕不姑息。”
很快,調查組成立,對周濤展開全麵調查。
一時間,公安局內人心惶惶。
那些原本與周濤走得近的人,此刻都開始擔心自己會被牽連,紛紛與周濤劃清界限。
周濤得知調查組成立的訊息,如遭雷擊。
他怎麼也冇想到,張揚竟會如此果斷,直接對他下手。“張揚,你夠狠!”
周濤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毒。
可此時,他已陷入絕境。
調查組工作迅速而高效,很快便掌握了大量證據。
周濤貪汙受賄、濫用職權的罪行一一浮出水麵。
麵對鐵證如山,周濤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他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
曾經那個在雲棲縣公安局作威作福的他,如今卻成了階下囚。
後悔嗎?
後悔了。
能不後悔嗎。
早知道不把馬建軍調走,不讓那些小混混搞事,可惜這個世上冇有賣後悔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