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利益牽扯極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要是楊三倒了,那位也得脫層皮。”樊誌學補充道。
當下樊誌學已認定自己是張書記陣營的人,這事兒誰都清楚。既然張書記詢問,想來應該是和楊三發生了衝突,他會毫不猶豫地站在張書記這邊。
張揚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那位把目光瞄向雲棲縣,顯然是看中了這裡的發展潛力。
今天楊三在楊明宇辦公室拿刀威脅,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個人行為,而是一種試探,一種對雲棲縣權力的挑釁,就像一隻惡狗,衝著你汪汪叫,還時不時露出獠牙。
要怎麼解決呢?
這傢夥就是個定時炸彈,今天敢在縣長屋裡動刀,明天說不定就敢做出更出格的事,比如在大街上公然行凶,或者煽動一群人鬨事。
要是讓他在雲棲縣站穩腳跟,以後的工作很難難開展了,說不定還會被他在背後捅刀子。
張揚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樣的黑惡勢力,絕不能在雲棲縣滋生蔓延。
他以為有後台就可以為所欲為,張揚偏不信這個邪。
要是他真敢在雲棲縣亂搞,張揚不介意送他進去,讓他在監獄裡好好反省反省。
至於他背後那位,張揚會給麵子,但原則性問題不容許妥協。
要是那位為了楊三跟他翻臉,張揚也不怕,大不了魚死網破。
以樊誌學對張書記的瞭解,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擔心道:“書記,這傢夥背後勢力有些難搞,咱們是不是得從長計議?”
張揚打斷樊誌學的話:“誌學,咱們是為人民服務的,不能因為怕得罪人就放任黑惡勢力橫行。
如果因為他的後台就退縮,那咱們還怎麼對得起雲棲縣的老百姓?
老百姓把咱們選上來,是希望咱們能給他們帶來好日子,不是讓咱們對黑惡勢力點頭哈腰的。”
得,既然書記做了決定,樊誌學堅定地站在書記這邊:“書記,您說得對。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張揚看著樊誌學,眼神堅定:“先從楊三的投資項目入手。
他不是想在雲棲縣投資嗎?
那就嚴格按照程式來,讓他挑不出毛病。
每一個環節都要嚴格把關,就像篩子一樣,把那些不合格的東西都篩出去。
同時,安排人密切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收集他違法犯罪的證據。
隻要他敢違法,就一網打儘。”
樊誌學點頭記錄:“好的,書記。那關於他背後那位……”
張揚沉思片刻:“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咱們先集中精力對付楊三。
他背後那位咱們還冇足夠的力量去撼動。
先把楊三這個出頭鳥打掉,看看他背後那位的反應。
要是他不主動找茬,咱們也不主動招惹;要是他敢伸手,那咱們也不客氣。”
張揚也不想跟那位徹底撕破臉,畢竟在官場,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牆。
除非對方先出手,那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按理說,不應該,楊三隻是他養的一條狗而已,真要是為了楊三跟他反目成仇,那位也得掂量掂量。
張揚不會允許楊三進入雲棲縣,這是他的底線。
如果楊三不來雲棲縣,張揚打算讓他多逍遙一段時間,最起碼他不會去靈澤市找對方麻煩,冇必要為了一個楊三,把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聽到張書記這麼說,樊誌學鬆了口氣,他還真擔心張揚意氣用事,跟那位硬碰硬。
現在看來,書記還是有分寸的。
他拍著胸脯保證:“書記,您放心,我一定把這事辦好。”
張揚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城市,眼神堅定:“雲棲縣絕不能讓這些黑惡勢力破壞了這裡的安寧。
我們要讓老百姓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這是我們的責任,也是我們的使命。”
樊誌學也走到窗邊,和張揚並肩而立:“書記,我們一起努力,一定能把雲棲縣建設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