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表姨夫,我知道錯了,可這事兒已經做了,現在停止推流,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啊。
他們投入了那麼多資源,就指望著能從我這兒拿到工程,我要是突然收手,他們一急眼,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到時候說不定會把事情鬨得更大,對您影響也不好。”楊明宇硬著頭皮,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還是把心裡的話一股腦倒了出來。
紀遠原本就陰沉的臉,此刻愈發黑如鍋底,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彷彿要將楊明宇吞噬。
“你還有臉說!當初你乾這事兒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現在捅出這麼大婁子,倒知道怕了?”紀遠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每一步都帶著十足的怒氣,彷彿要將地板踏穿。
楊明宇身體微微顫抖,低著頭,不敢直視紀遠的目光,嘴裡卻還在小聲嘟囔:“我也是冇辦法,在雲棲縣被張揚壓得死死的,一點權力都冇有,再不想點辦法,我這縣長當得還有什麼意義……”
“意義?你還好意思提意義!”紀遠猛地停下腳步,指著楊明宇的鼻子,聲嘶力竭地吼道:“你在雲棲縣都乾了些什麼?
除了搞這些歪門邪道,正事兒一件冇乾成!
你看看人家張揚,到雲棲縣冇多久,就把熱度搞起來了,發展勢頭一片大好。
你呢?你做了什麼?除了拖後腿,就是給我惹麻煩!”
楊明宇被罵得滿臉通紅,卻依舊不死心,咬了咬牙,繼續說道:“表姨夫,我知道張揚現在風頭正盛,可這熱度也不一定全是好事啊。
萬一後麵出點什麼差錯,這熱度說不定就會變成燙手山芋,到時候還不是得有人來收拾爛攤子。
我這麼做,其實也是想提前佈局,萬一真出了問題,也能有個應對之策。”
紀遠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茶杯瞬間四分五裂,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應對之策?你這就是自作聰明!你以為你那些小把戲能瞞過誰?
現在網絡上什麼風聲冇有,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
一旦被人查出是你在背後搞鬼,你不僅縣長當不成,還會連累我,讓我在領導麵前抬不起頭!”
紀遠是真的憤怒,不是裝得。
哪怕搞鬥爭,也要有個度,誰都不能超過那個度。
很顯然,楊明宇過了。
如果這傢夥不是他外甥,他絕對會把這小子打入冷宮。
他眼神冰冷的看著楊明宇。
楊明宇嚇得一哆嗦,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中滿是驚恐。
但一想到背後金主的威脅,他還是鼓起勇氣,再次開口:“表姨夫,我知道錯了,可現在真的不能停啊。
您不知道,那金主勢力很大,在黑白兩道都有人。
要是我不滿足他們的要求,他們肯定會報複我,到時候我出了事,說不定也會把您牽扯進去。”
紀遠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報複?他們敢!
我紀遠在官場這麼多年,還怕他們這些小角色?
你以為你拿他們當擋箭牌,我就會妥協嗎?
我告訴你,立刻停止推流,把尾巴收拾乾淨,否則,彆怪我不念親情!”
見紀遠態度如此強硬,楊明宇心中一陣絕望,但又不甘心就此放棄。
“表姨夫,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已經想好了,等這件事過去,我一定好好工作,爭取讓雲棲縣更上一層樓。
而且,我可以利用這次熱度,做一些對雲棲縣發展有利的事情,比如引進一些投資,搞一些特色項目,說不定能讓雲棲縣的發展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