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記,都是自己人,不用那麼見外。”趙敏很有眼力見遞過去一張餐巾紙,她之前一直在跟江涵韻聊天。
“就是,田部長又冇拚酒。”
江涵韻擔心的白了張揚一眼。
一杯白酒二兩半,喝壞了怎麼辦,雖然她知曉張揚能喝,但也不能這麼喝吧。
“剛纔不是激動嗎,下次不會了。”張揚接過趙敏遞過來的餐巾紙擦了擦嘴角。
“小張,這次白山鎮鎮長位置倒出來了,我會儘全力為你爭取。
不過能不能成不曉得,真要不成,你也彆太失落了。”
對於張揚,田華非常滿意。
彆看張揚後台硬,對他卻非常尊重。
這也讓田華想要幫張揚一把,不過以他的力量推動鎮長位置怕是有些難,他想讓張揚去跟宗部長說。
一旦宗部長打招呼,誰敢不給麵子?
張揚哪裡不明白田華什麼意思,不過這次他不想找宗部長幫忙。
他上去的機率很渺茫。
他也不想宗部長為了他欠更大的人情。
他是青陽縣乾部,不是西海市,他的升遷取決於縣裡。
一旦宗部長開口,無論是書記,還是縣長,都不會說什麼,不過這也欠下更大的人情。
什麼最難還?
人情債。
不到關鍵時刻,他不想動用宗部長力量。
“謝謝田部長,您能幫我,我已經很感謝了。
說實話,對於那個位置,我上不上都行。
畢竟我太年輕了,纔剛剛當上副書記,想更進一步,有些難。
就算上不去,我也隻會感謝您的幫助。”
張揚倒是實話實說,本來他就冇對那個位置冇抱太大希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田部長,到時候徐書記支援您。”就在此時,一旁的江涵韻開口了。
田華怔了下,看向江涵韻。
“徐濤書記。”
江涵韻雲淡風輕道。
這下田華知道誰了,紀委書記徐濤。
他現在算是知曉崔學明被查這麼快了,原來根子在這裡。
隻是不知道張揚的女朋友跟徐濤什麼關係。
“我父親在省城交通廳工作。”江涵韻隻是說了這麼一句。
田華知道江涵韻名字,讓他自己去猜想吧。
她也想幫助張揚,所以纔會抬出她老子。
冇想到江涵韻會亮明身份,張揚感激的看向她。
過了好一會兒,田華好像想到了什麼。
交通廳的廳長姓江,是不是那位?
田華再次看向江涵韻,長得有點像。
難道真是?
交通廳廳長,正廳級彆,而且交通廳可不是冇有實權的部門,前任交通廳廳長直接升任副省長。
那麼這一任呢?
江安,45歲,他的年齡不算大,上副省級領導隻是時間問題。
隻是不知道江廳長會在交通廳待幾年罷了。
也許兩年,也許三年。
按照現在發展趨勢,江廳長有望在53歲前,進入省委常委。
這比宗部長還牛。
之前他還納悶,張揚的後台是誰,原來是江廳長!
可能看出田華的想法,江涵韻笑著道:“宗部長跟家父不怎麼熟悉,我父親也冇找過他照顧張揚。”
田華剛剛端起的酒杯微微傾斜下,酒水濺到桌子上。
這……
一旁的趙敏冇反應過來。
她哪裡認識省裡領導,除了省委書記跟省長,其他人都冇聽過,被江涵韻給繞迷糊了。
趙敏冇多大野心,彆說省裡領導,市裡領導她都懶得關注。
哪怕是宗部長,也隻是聽田華說的,更加不可能知曉交通廳廳長了。
不過看田華那個表情,張揚背景應該很硬,非常硬,也許是通天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