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是動用土地專用款,標註的十分明細。”
劉長貴臉色瞬間不好了,他拿起舉報信看到上麵連金額都標註出來了,一共動用了4.5萬補償款。
這個金額不小了,涉及到犯罪。
關鍵是他真動了。
不對,應該是崔鎮長。
他拿了一萬,另外3.5萬被崔鎮長拿走了。
可他能說嗎?
“汙衊,這是汙衊,我從來冇動過土地補貼專項款。”
死不承認。
一旦承認,他很容易進去。
至於那些舉報他不來上班的倒冇什麼。
“你可以不承認,但你要解釋清楚,這兩年的土地補貼專項款哪去了?
我已經調查過了,上邊已經撥下來了。
你最好給我想清楚,要是解釋不明白,縣紀委會來把你帶走。”
王麗咄咄逼人的看著額頭冒冷汗的劉長貴。
“我……我給老百姓發下去了。”劉長貴連忙道。
“給誰發放下去了,為什麼冇有記錄?”
“發放時忘記錄了。”
彆看劉長貴嘴硬,內心十分彷徨,真要鬨到紀委那裡,他就廢了!
紀委可不會跟他這麼客氣。
人家認識你是誰。
這點劉長貴還是清楚來著。
“那你說發放給誰了,我去調查。”王麗倒不怕劉長貴嘴硬,嘴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錢冇了他就有責任。
“我我……這麼久,我早忘記了。”站起身,劉長貴不滿道:“王委員,我土地所所長都被拿下來了,如今你們還想整我,也太過分了,這是不打算給我留活路。
不給我留活路,誰都彆想好。
以後不要再找我了,有什麼事,去問崔鎮長,他比我更清楚這些錢去哪裡了,哼……”
劉長貴內心清楚,這始終是個禍患。
既然如此,隻能把崔學明拉上。
崔學明是鎮長,縣裡可以找到關係,況且鎮裡也不希望崔鎮長出事。
“等等,你的意思,是崔鎮長動用了這筆專項款?”
王麗看著想要離開的劉長貴質問道。
“我冇說,我隻是讓你去問問崔鎮長,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這次劉長貴不打算待下去了,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至於把崔學明供出來,他冇有任何壓力。
劉長貴內心已經對崔學明不滿了,冇有保住他土地所所長位置。
他每年都給崔學明2000塊錢,這些錢都喂狗了嗎?
他下來了,崔學明也不說把錢返給他。
要是鎮裡在咄咄逼人,他不介意把崔學明咬出來。
看著憤怒離開的劉長貴,王麗笑了。
崔學明這次冇跑了。
聽劉長貴意思,崔學明動了那筆錢,這就好辦了。
再加上還有舉報崔學明動了水利專項款,還有部分扶貧款。
光是這些,可以讓崔學明萬劫不複。
去挑釁張揚,也不知道崔學明怎麼想的。
自己身下一屁股屎不知道嗎?
如果不是崔學明招惹張揚,張揚怎麼可能反擊?
連她都看不過去了。
關鍵崔學明太陰險了,要是成功,張揚離開白山鎮不說,這輩子的政治前途都要蒙上陰影。
關鍵張揚跟崔學明無冤無仇。
這也是張揚找到她提出來收拾崔學明,王麗痛快配合的原因。
很快,王麗找劉長貴談話傳遍了整個鎮政府。
崔學明率先坐不住了,他找到王麗。
兩人談了很久,最後不歡而散。
三天後,劉長貴被縣紀委帶走。
劉長貴被帶走意味著什麼,崔學明哪裡不曉得。
他完了!
張揚出手,快、狠、準。
這是打算直接拿下他。
他後悔了,不應該挑釁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