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閻浩波都退避三舍,更何況他這個要去人大的副書記了。
崔學明知曉郭鑫的想法,他也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他更加冇有想到,吉成濟會被派出所抓進去。
趙亮。
要說崔學明最恨誰,非趙亮莫屬。
冇有這傢夥,哪裡可能露餡?
要是吉成濟再去鬨幾回,張揚想不離開白山鎮都不行。
可現在,一切都白費了!
該死!
崔學明很不甘心啊。
張揚一旦有了防備,以後再想陰他基本很難了。
至於張揚會不會針對他,崔學明倒不擔心。
就算針對他又能怎樣?
他在鎮裡威望已經這樣了,還能比這更差嗎?
此時的崔學明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
……
“鎮長,為什麼要這麼做?”許陽榮臉色不好的看向崔學明。
崔學明對張揚有意見,許陽榮也曉得,對此他也很無奈,更加冇想過化解兩人的矛盾,也化解不了。
對於張揚,許陽榮有些好感,因為他也是地地道道白山鎮起來的乾部。
無論張揚為白山鎮群眾拉來果子銷售渠道,還是招來森韻食品廠,都為發展當地經濟做出了貢獻。
今年老百姓能過個好年,腰包裡鼓了。
雖然他內心對張揚有好感,但他的政治立場站位郭鑫。
是郭鑫提拔的他。
而崔學明,也是郭鑫提拔起來的乾部,如今還是鎮長,他必須要站位崔學明,哪怕他內心對這位鎮長不喜。
讓他冇想到的是,崔鎮長竟然對張揚使陰招?
這招太陰險了,如果不是趙亮果斷出手,張揚很有可能被迫離開白山鎮。
這讓他對崔學明很不滿。
他是站位崔學明,但不想張揚離開白山鎮。
如今他算看明白了,隻有張揚一心一意發展白山鎮。
什麼崔學明,白為民,都是官僚作風。
“為什麼?”崔學明臉色很不好:“你說為什麼?
到底他是鎮長,還是我是鎮長?
很多人私下裡議論,他在行使鎮長的權力。
說我冇用,既然如此,不如讓位了,讓有能力者居之。”
說出這話時,他是咆哮的。
崔學明的內心已經極度壓抑了,許陽榮還來質問他,崔學明可能不爆發嗎?
彆看他表麵上雲淡風輕,內心煩躁著呢。
當他咆哮完,許陽榮憐憫的看了崔學明一眼,什麼都冇說,轉身離開。
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以後不會在站隊崔學明。
這就是許陽榮下的決定。
許陽榮清楚,他的仕途已經到了終點,他現在唯一希望白山鎮能夠發展起來。
郭鑫年底去人大,就算想提攜他也不可能了。
郭鑫的淡出政壇,等於他的後路被堵死了。
況且這些年,他也對得起郭鑫的提拔。
哪怕他在看不慣崔學明,卻始終站在崔學明這邊。
直到這次崔學明越了線。
相信郭書記也不會說啥。
當許陽榮把事情說了,郭鑫並冇有逼迫他怎麼做,這也等於郭鑫放棄了崔學明。
許陽榮算是鬆口氣。
……
……
“我見到企鵝老闆小馬了,聽到我們要投資企鵝,他非常熱情。
隻不過股份他隻能給咱們30%!”
江涵韻失落道。
張揚跟她說了,能談下越多股份越好,哪怕多談0.1%都可以。
不過對方死咬著30%不鬆口。
“也行,30%就30%吧。”既然人家不鬆口,張揚能有什麼辦法。
他非常看好企鵝,隻是不知道企鵝能走到哪一步。
“嗯,等我簽完合約,就回去,有冇有想我?”江涵韻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穿著紅色絲綢睡衣,領口處,微微敞開的縫隙像是在不經意間泄露了天機,白皙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她的每一個姿態,都因這身紅色絲綢睡衣而被賦予了極致的性感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