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工被市紀委工作人員帶走的訊息,宛如一顆威力驚人的重磅炸彈,在雲棲縣官場這個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的湖麵,炸出了層層驚濤駭浪。
要知道,齊天工可是副縣長,副處級乾部,其地位與之前被查的沈劍有著天壤之彆。沈劍不過是個正科級乾部,而齊天工的級彆明顯高出一截。
齊天工被帶走使得雲棲縣官場陷入了風聲鶴唳的緊張氛圍之中。那些原本還對這位年輕縣長心存輕視的乾部們,此刻都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徹底收起了輕慢之心。
他們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這位新來的縣長絕非等閒之輩,不是可以輕易得罪的主兒。稍有不慎,恐怕就會惹禍上身!
在城建局裡,江玲滿臉的不可思議,目光緊緊地鎖定在翹著二郎腿、臉上洋溢著得意之色的魏來身上:“局長,您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之前您說有人要倒黴,我還以為您是在開玩笑呢。
誰能想到,這纔過去冇多久,就接連有人被查。
先是四個副科級乾部,接著是兩個正科級乾部,現在連副縣長都被帶走了,這陣仗,也太駭人了,簡直就像是一場暴風雨席捲而來!”
魏來嘿嘿一笑,放下腿,雙手一攤:“這有什麼可驚訝的,我早就說過,咱們這位張縣長,那可不是一般人。
幸好之前一直積極配合縣長的工作,不然啊,說不定倒黴的就是我了!”
說到這裡,魏來忍不住長歎一聲。
這段時間,縣長吩咐給他的工作,他無一不是無條件地去完成。
要是稍有懈怠,說不定下一個被查的就是他。
至於土地局局長沈劍,魏來在心裡暗自搖頭,覺得這傢夥簡直腦子有病。
縣長吩咐點事兒,他不但不去理會,連敷衍都懶得做,這不是明擺著往槍口上撞嗎?不收拾你收拾誰?
還有那個齊天工,更是自討苦吃。
他經常私底下說三道四,發表對張揚不滿的言論,這不是自己往火坑裡跳嗎?
如今被縣長得著機會,正好來個一鍋端。
江玲白了他一眼,嬌嗔道:“瞧你那得意忘形的樣兒。
不過話說回來,咱們這位縣長也太霸道了,這手段,乾淨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我在雲棲縣這麼多年,可從來冇見過這樣雷厲風行的縣級領導,一出手就是如此大的動靜,看來以後雲棲縣官場要變天咯。”
江玲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泛起了彆樣的心思。
她看著魏來,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起來,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張揚那張年輕而又堅毅的臉龐。
要是能和這樣的男人發生點什麼,哪怕讓她少活幾年都值了。
想著想著,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臉頰也微微泛起了紅暈,就像天邊的晚霞一般。
魏來正說得起勁,突然察覺到江玲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他順著江玲的目光看過去,發現江玲正盯著自己,眼神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曖昧,彷彿藏著一團熾熱的火焰。
魏來心裡“咯噔”一下:“這娘們想乾啥?這可是在辦公室啊,要是被人發現了,那可就麻煩大了,說不定自己的仕途都要毀於一旦。”
不過,當他的目光掃到辦公室裡屋那張床時,心裡一陣火熱,一種彆樣的衝動湧上心頭。
其實在辦公室裡做這種事,想想還挺刺激的。